極光

刀舞 悲傳 結いの目の不如帰

每次都覺得刀舞的標題下的很絕妙,所以從標題開始來解

不如帰(ほととぎす),杜鵑鳥
又稱為時鳥/子規/杜鵑/不如帰/郭公/杜宇
WIKI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3%83%9B%E3%83%88%E3%83%88%E3%82%AE%E3%82%B9)
宋 梅堯臣《杜鵑》詩:「蜀帝何年魄,千春化杜鵑;不如歸去語,亦自古來傳。」
子规啼血 (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D%90%E8%A7%84%E5%95%BC%E8%A1%80)


只要認識足利義輝的幾項事跡就好:
1.刀劍收藏家
2.持骨喰藤四郎斬殺鵺
3.受兩大家族聯手圍剿,將愛刀插在地上殺敵,鈍了就直接換刀繼續殺敵,就是沒有使用三日月宗近
劇中安排了他的最後是被敵軍持他所有收藏刀死去,真的是 太過分。

鎌倉幕府(初代:源賴朝

室町幕府(末代足利義輝

織田信長(戰國basara(??)、桶狹間之戰等等
↓本能寺之變
豐臣秀吉
↓關東之戰
江戶幕府(德川
↓幕末
大政奉還


這次的標題正是劇中原創角色的名字,杜鵑鳥是對於愛人有所依戀的化身,之後被那些懷才不遇的文人暗諷不被皇帝賞識不如告老還鄉的心情。
而本作原創角色『鵺』(ぬえ、音同夜),原本只是--刀劍收藏家--室町幕府末代將軍足利義輝的所有愛刀們的集合體,足利義輝著名的事跡正是曾持骨喰藤四郎斬殺過鵺,在悲傳的設定中鵺成了義輝所有愛刀的思念集合體,我想鵺的造型跟骨喰相像,或許是因為在二條城內被燒毀的刀劍們的思念全都聚集到了鵺身上之外,骨喰被燒毀的那一部分記憶也是包含在內吧?

起先鵺並沒有名字,而他對足利義輝的忠誠和思念被政宗的甲冑(義傳)為首的時間溯行軍所看中,才開始了這一次的舞臺
作為思念的集合體,他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是足利義輝的愛刀,必須要保護他,我想這是所有的刀劍男子們、或者該說是本作付喪神們最核心的價值(心、靈魂、存在意義)吧
直到足利義輝為他命名為“時鳥”(ほととぎす),原本被三日月宗近稱為“歷史的遺物”(也可以解釋成是時間的遺物吧?)、不該存在的刀劍付喪神,得到了他的存在意義,他得到了主人的認同,得以正式自己的物語命名,這是他的故事的開始。
對於足利義輝來說,面對這位心甘情願將所有奉獻給他的神靈,反而是將他那份無法伸張的抱負寄託在鵺的身上,才為他取名為ほととぎす的吧?也就是那“不如歸(去)”

對一個人類的所有物品來說,能夠被使用、派上用場是最重要的,如今鵺被賦予了名字,那是一份認同,更是和命名者足利義輝遞下了那份名為羈絆的契約
名字果然就是最強的言靈。

事實上三日月在劇中也有被稱呼為時鳥,畢竟刀劍男子干涉歷史,大多都是讓歷史人物按照歷史時刻死去,他們的雄心壯志只能化作杜鵑(=不如歸=時鳥),這些懷抱著對主人的思念和信念在戰鬥的刀劍男子不就是這群人們的那份抱負嗎?


在講三日月宗近之前先講這次的舞台設計好了,一樣的從舞台深處往上的階梯到舞台中間向下降的,另外加上二條城的櫻花,看到現在還是最喜歡義傳的光影了
至於螢幕演出,螢幕動畫輔助劇情的方式流暢多了,不會像義傳那種我現在硬要告訴你故事

角色演出接下一個一個說,但刀舞一直以來都有刀太多而目不暇己和戲份平衡問題,這次一樣如此,--故事被打鬥拉長很考驗專注力--現在看來最平均、每個角色都有登場意義並且真的有彼此聯繫的,大概就是ジョ傳了吧


>小烏丸
因為這次三日月成為主線劇情的中心,就必須有另一把見證一切的刀來守護這些還在成長的刀男(刀舞名物),於是阿祖來了(
還有 呼應“時鳥”(穿越時空的鳥)這個名字吧

>へし切長谷部
完美到機掰的雅成谷部實在是
對長谷部的關心是因為他的男友(x)實裝之後才開始的,他對於審神者的執著也成為了某種醍醐味
這他的成長就是想要讓所有へし審再起不能啊
跟不動行光的那個登場實在是

>不動行光
跟長谷部次一組的支線劇情,跟主線無關,只是想讓不動審再起不能

大家都知道極化旅行之後刀男對我們(審神者)的愛也會點滿回來,這兩把刀正是這樣的體現,而最後一戰他們和時鳥對打,時鳥那份得足利義輝的使命感,得到了主命クラスタ長谷部的認可,這是時鳥這把刀的物語的最後定義,但這就是時鳥物語的全部了呀


>大般若長光
他的登場真的不是為了將來國寶組或是長船club準備的嗎?
儘管做為義輝的刀之一,他的角色定位其實是--骨喰的男朋友吧--
除了腿的長度之外大概沒有太多記憶點了,不過還原三木腔調的一些台詞還是有讓我突然失神個一秒<

>古備前
這對--穩交情侶--的登場究竟是
就算再如何喜歡火神大我在台上的終究是大包平啊<
雖然有三把鳥太刀但是鶯丸跟大包平綁定無法參與對話呢
--大包平一直大聲嚷嚷看起來真的很笨--

>歌仙兼定
一個開啟支線劇情的存在,穩定美麗的和田琢磨,沒有歌仙沒有燭台切光忠線
--其實這個位置交給別的角色也行…--

>鶴丸國永
我真的 沒有切身感受過 鶴丸的蘇度(就算看了不少鶴一本
但這次健人鶴怎麼 這麼地 雄
真劍必殺之後到結尾跟燭台切出陣更是 真的是 我真的是被嚇一跳了
大概是因為上次的黑鶴跟再之前沒什麼重要戲份的本能寺難以感受到吧
真的是 太雄太蘇了

>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審到底該何去何從
從廚房的musical開始透露著對本丸夥伴的關心,隨後歌仙一句:「你可不是菜刀啊!」而內心產生了矛盾,他友愛本丸的夥伴、喜愛做菜、就連這外表都深受伊達政宗影響,但因為自己遭逢過火災,總是有著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東西的不踏實感,不管是否是因為火災,我想那多少是付喪神獲得人心和肉身後的某種自我懷疑吧?
當他發現三日月宗近的背叛行為時,他的溫柔使自己困在一股難以開口的複雜情緒當中,明明不願意相信卻又再次目睹三日月的背叛行為,悲痛揮刀向三日月時,他反遭砍殺,到了最後一次出陣,又必須再次面對政宗的黑色甲冑,到底是虐燭台切光忠還是審神者呢?
黑色的甲冑,還用政宗公的聲音說:「你被燒毀過,這樣還能算是刀嗎?」
到 底  要  有  多 過  分

作為伊達政宗賦予名字的刀,他的溫柔、他的同伴愛、他的料理、他的瀟灑、他的戰鬥能力,他整個人就是伊達政宗的體現,就算被燒毀過也無庸置疑,他就是伊達政宗的愛刀 現在為了你我(審)而戰的 燭台切光忠

>骨喰藤四郎
他應該是時鳥之外的VIP吧
他面對自己失去的記憶並找尋自己的存在意義,他所失去的部分其實正是時鳥吧?儘管沒有記憶,他卻擁有了獨特的溫柔,似乎特別別能讀懂人心。
他讀懂了三日月宗近內心的寂寞,給予了三日月宗近最大的支持,這樣的體貼在過去的輪迴中絕對也是一再地發生,成為三日月宗近那無止盡的輪迴中一定是每一次重要的安慰
面對足利義輝,儘管他沒有記憶,就算被稱作愛刀也難以切身體會才是,但他還是在砍下那一刀時流下了眼淚,那些曾經被使用、被愛的記憶似乎仍留在骨喰身上,但與其這麼說,付喪神本來就是人類的意念所化成的神靈,也就是說足利義輝對愛刀=骨喰藤四郎的感情正是骨喰藤四郎的本質,就算沒有記憶,本質又怎麼會忘呢?
--然後大般若就站在旁邊看--

>山姥切國廣
我不是非常專一認真考據獨愛的被審,只是初始刀選擇了山姥切國廣,這份情誼真的不是本命刀們可以替代的,初戀總是最美,就是在於他是第一=唯一
比起其他初始刀,他都是最沒有自信的那一位

他作為刀舞本丸的初始刀,從原本的彆扭、煩惱,在三日月宗近的開導之下逐漸成長,除了戰鬥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帶領整個本丸的刀男們一起成長的存在,更成為了能夠自然而然地關心其他刀男的 如此立派的近侍大人,而教導他、幫助他的人正是三日月宗近,比起其他刀男,他是最無法接受三日月宗近的『背叛』的

即便三日月宗近的背叛在眼前發生,他仍然跪在地上哭泣無法出手,直到最後的最後,儘管知道三日月的處境,他仍然受到三日月的牽引揮下他的刀…
三日月宗近是他的導師,儘管麻煩又神秘卻亦兄亦父地為他指引方向,但即便他砍與不砍,三日月仍在那輪迴之中,他能做的只有懷抱著三日月所給予、託付的一切,帶領本丸前進,直到能夠拯救三日月宗近的時刻…

從一開始本能寺到現在,山姥切國廣成熟的不只是戰鬥能力,還有那些體貼和穩重,曾經的短氣和彆扭也收了起來,著實成為了刀舞本丸的總隊長角色了呢
這樣的成長美麗又動人,初始刀這樣的成長實在是細水長流,和本命刀男不同的欣慰和感動啊
(也有可能是我的本命刀本質實在太原主實在太過逞強又愛哭卻自信破表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當他拿下被兜的同時,正是他脫下那份自卑的時候吧

哦這次溯行軍攻擊本丸,造成了時間的裂縫,被卷入其中的山姥切目睹了日本的歷史--甚至到二戰?--,或許象徵了 不論他們如何保護(干涉)歷史,**歷史確實從未改變過**吧
(每一次干涉只是產生新的平行時空,他們所存在的這個歷史線從來不曾變動過)


>三日月宗近
這個本丸的三日月經歷太多、太久,不停地在虛傳、義傳、ジョ傳、悲傳的時間線中輪迴,儘管每一次的輪迴中有著稍微小的變化,但他還是每一次都在悲傳的這個時間點遭受破壞
他說道:「改變歷史是不允許的事情嗎?但我們所知的"未來"只有我們存在的這個本丸,說不定歷史是在所有結果存在的既定事實之下所存在的,因為不論如何干涉,對於我們所存在的"現在"那些仍是歷史,我們的“現在”也不曾改變,如此這般改變歷史根本是不可能的,那麼我們的戰鬥和溯行軍的戰鬥又有甚麼不一樣?」
對一直存在於同一個時空圓環中的三日月來說,每一次輪迴都只是經歷同樣的事件,歷史從來不曾被干涉改變過,但同樣干涉歷史的他們所存在的本丸的時空不也是如此嗎?(之前在ジョ傳討論過干涉時空的問題)

鵺的出現或許成為了″三日月宗近″的歷史中的突破點,或許他也曾想賭這個奇異點的可能性,他從來不是第一次和燭台切光忠對打,不管上一次的結果如何,在每一次的輪迴中,他用這種悲傷痛苦的表情砍過燭台切光忠幾次?

然而,故事根本沒有結束
三日月還是沒說自己到底在和什麼戰鬥、沒告訴山姥切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然而他被困在這個時間的圓環中是事實,也就是說他們這個本丸確實有一個崩潰的瞬間(以三日月來說),他被丟回這個時空,開始經歷被鍛造、被破壞、再次被鍛造,仍舊出現在同一個本丸,一直在經歷這一整段的時光(虛傳、義傳、ジョ傳、悲傳),但是其他刀男來的時間仍然在繼續前進

下來的故事是我個人猜想,一定會重新鍛造出三日月宗近(悲傳後的時間軸)然後發生某個事件,三日月被迫彈回虛傳的時間軸,將被鎖在那段時間中不停輪迴,直到他們找到拯救三日月的方法

也就是說,這個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其實一直都是同一把的

三日月和山姥切最後的對決,只有千秋樂這一場是三日月打贏了山姥切,但這代表三日月得以跳脫輪迴嗎?我想不盡然,收尾唱虛傳的主題曲,是在暗示三日月又回到虛傳的時空吧?而其他刀男們所存在的這個本丸的時間仍會繼續前進(長谷部和不動仍然是極化衣裝),繼續他們的物語


不管三日月和山姥切的約定是在哪一個時期訂下的,儘管現在的山姥切對於約定一頭霧水,但我願意相信在他們知道真正的敵人是是誰後,山姥切會對著進入輪迴的三日月說:「我一定會拯救你。」並且伸出小指和三日月訂下約定,就和此時的三日月伸出的小指一樣。
  1. 2018/08/20(月) 23: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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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7/27(金) 23: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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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赤井秀一は「I love you」を「君から視線を逸らせない」と訳しました。


隨著日子的推進,他為沖矢昴所做的“設定”逐漸趨於日常,儘管這實在不是該拋頭露面的身分,他還是有出門的必要,只為了讓沖矢昴能夠成為“日常”。比方說每個星期三和星期四,他該出門假裝到大學的研究室,有時候是必要的生活必須品採購,有時候聽到了隔壁鄰居家又發生了甚麼事件,他會快速準備好一鍋燉牛肉去隔壁打擾,不該出現在他所設定的日常裡的,是他某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假裝路過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前。

他從那位小小的名偵探口中聽聞了這位人物的出現,儘管他早從手機螢幕上的偷拍照片就清楚認出了對方的身分,他仍然堅持要見上對方一面不可。

這個他久違來到日本後,徘徊、監視了一會兒的路段,尋常街景熙攘依舊,就算多了一個偽造身分的人也不會對這個街區造成任何改變,實在是個適合偽裝者侵入的地方,他特地將那輛紅色的SUBARU 360停在另個街區,選擇用步行的方式經過那個路段,但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十五公尺,他選擇越過馬路到對街,只因為考慮到了那位小弟弟和為他擔心的同事們。

儘管這不是他作為沖矢昴後第一次經過這個路段,但這次他僅是為了滿足好奇心、甚至該說是玩心而改變了沖矢昴的日常,明明對方可能會對他造成威脅,他就是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口就在自己的斜前方,但他的視線只始終落在那處大樓的一樓店家,那間早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開幕前就營業的咖啡廳今日照常營業,樸實的移動招牌、單面的大玻璃窗,帶著門鈴的復古風格大門,都和他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依樣,唯一的改變,便是他刻意路過這裡的“目的”。

狙擊手的視力是他的一大利器,儘管是站在對街他自然也能對玻璃窗內的情況一覽無遺,那個曾經和他共事過、擁有唯一個共同的罪和秘密,被稱作波本的男人,和當年一模一樣,那張不會在“黑麥威士忌”面前嶄露的、那無懈可擊的笑容,正在服務著所有的客人,令他不經懷疑起是否是因為“對方”本身,他才能一眼就認出來。

他從小弟弟那裡聽到了對方現在的名字,他立刻知道那不過是對方眾多身份中,另一個和“沖矢昴”一樣,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有現在的名字。

“安室透”轉進吧台內,他的腳步正巧帶著他進入了視線死角,於是他無法知道對方和女店員的談笑風生的後續發展,他輕輕上揚了嘴角,離開了那個街角。

「這方面你有什麼見解?赤井搜查官。」

一個回神,他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日本警察廳和公安們進行特別共同搜查會議,眨了幾下眼睛,降谷零的臉龐仍然在他眼前,他確定這不是夢而是現實。那滿臉的正義凜然直衝著他,淡藍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少慍怒,打從他出現在警察廳內,降谷零就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他,老實說這對他一點威脅性也沒有,不論是現在這個地點、還是此時的身分,都不是能夠讓降谷零任性的地方,但他不否認自己對於仍能夠挑動降谷零的敏感神經這點有些沾沾自喜。

「這不是日本警察廳所掌握的全部。」

簡單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公安們緊繃了起來,也許是因為日本警察廳對他國的搜查官仍有所防備,又或者是國家機密和顏面問題,日本警察廳的情報確實有著私藏是事實。

他的同僚對他傳達得佩服眼神混著現場的敵意使得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是造成如此狀況的元兇,他只在意降谷零會有什麼反應。

「在你們和我們聯繫之後的這段時間,你們總該有些新的進展。」

就算不如美國聯邦探員,但他相信有對方所屬的組織有著一定的辦案能力,況且就這塊土地的了解程度也會是搜查的關鍵之一。降谷零瞪了他一眼,顯然並不領情,隨後轉頭吩咐另一位公安送出資料。

不論日本公安們隱藏部分情報的考量是什麼,他仍然感覺得到降谷零在針對他,或許該說他希望降谷零仍然在意他,看著那備受屬下愛戴的對方字正腔圓、條理清楚地報告時的側臉,他對於降谷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是同樣的性格感到欣慰,同時希望再被那雙如玻璃珠般的藍色眼睛。

「可以請你停止嗎?」

他靠在吸菸處的牆邊叼著菸,看向將手插在口袋裡死瞪著他的男人,他還以為是“波本”站在他面前,於是他慢條斯理站好身子,將菸夾離嘴邊,往煙灰桶抖下些菸蒂時開口:「你指什麼?」

在他將菸重新叼回嘴邊時,他沒有放過降谷零在眨了三下的眼簾後的欲言又止,以及接下來的輕咬下唇。

「...你應該有其他該注意的。」

這似乎是降谷零思索可用的日語詞彙後所能完成的一句達意卻又保守的話語,他險些沒笑出來,以防掉菸之類的糗事發生,他將菸捏回了指尖,「我認為日本方的首席調查官的報告也挺值得注意的。」

「你是在找碴嗎?」

看到那藍色眼眸中散發的溫度,他明白自己喚醒了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波本”,他實在無法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他聳了聳肩,將手中的煙捻熄在煙灰桶內,誠實地回答:「視線沒法從你身上移開罷了。」

他並沒有預期從降谷零身上得到什麼如同朱蒂或是明美那樣可愛的反應,他甚至做好了迎來一個拳頭的準備,然而他看到的是名為羞恥以及尷尬的情緒浮上了降谷零的臉上,增添了惱羞的怒意讓那緊鎖的眉頭多了一些憐愛,一如他話中的真心誠意,他瞬間懵了,這是要他怎麼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你、在玩我嗎?」

「你不是我玩得起的。」

「你──」

「降谷先生。」

一名公安突然介入,他記得這人的名字是風見裕也,降谷零的視線從他身上瞬間移開,情況發生得突然著實掃興,他在內心嘖了舌。

降谷零和風見裕也咬著耳朵,他莫名心悶起來,摸向口袋拿出菸盒,就在他嘴邊銜著菸,點燃打火機時,他發現了背對著他的降谷零,隱藏在金色髮間的後頸和耳根漲得通紅,這著實超乎他預期的反應。


他明白自己內心某種難以言語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不論這份感情從何時開始萌發,他確信自己打從一開始就從不曾移開過視線。 繼續閲讀
  1. 2018/07/17(火) 00:28:26|
  2. DC-赤安
  3. | 留言:0

2018.06.21 天馬生日



他從一陣恍神中回神,發現自己還在車上,抓起手機看了時間,除了那精美的凌晨時間外,還有那個已經跳過的日期,儘管有些失望卻又無可奈何,開車的井川發現他醒來後,要他再稍微休息一下,他伸展了一下筋骨回了一句『沒關係』。

那個每一年都會出現在日曆上的日子對他來說本來就沒有甚麼值得期待的,自他有記憶以來,父母為他慶祝生日的情況用手指也算的出來,不懂事的時候,他的內心總多有埋怨,他強忍眼淚,一副小大人的磨樣自以為成熟地說自己理解父母的忙碌,再大口吃下那些由經紀人準備的蛋糕。年紀大了,生日不過是三百六十五天中的能夠跟粉絲更有互動的日子,父母送來的祝福仍然簡短,但他也已經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生日的孤單事實的年紀了。

偏偏他加入了一個奇怪的劇團,像一個大家族的地方,硬是要把所有人的感情聯繫起來,每個月都有人生日,也就是說每一個月都至少會有一次的生日派對,這樣的頻率令他納悶起那幾位愛鬧騰的成員(包括監督)對於慶生的堅持。

「生日熱鬧點有什麼不好?」

他某次隨口的碎念,堪稱劇團的大家長的古市左京這麼回答他,他感到有些訝異,在經歷了自己的生日後,他才懂了左京的意思。

今年,當他告訴劇團成員們這個月的行程時,一成和三角立刻滿臉的失望,一點兒也沒有比他年長的樣子,他還反過來安撫起這兩位大哥哥。

「到啦,早點休息吧,天馬。」

「謝啦,井川。」

下車後,他站在宿舍門口看著井川的車尾燈遠去,這才踏入宿舍內,他意外看到交誼廳的燈還亮著,忖度著時間點,他猜想是那幾位大人的深夜小酌時刻,進門後他乖巧地走向交誼廳。

「我回來了。」

「啊啦,回來啦。」

東搖著紅酒杯,坐在吧台邊迎接他,剛擦乾最後一個盤子的臣也同樣歡迎著他的歸來,同時他發現到吧台上還有另外兩個杯子。

「歡迎回來,天馬。要再吃點東西嗎?東西剛收進去還能再熱一些。」

「你的生日蛋糕也還有喔。」

「不用麻煩了!臣さん。」儘管已經在劇組那兒用完晚餐,想到臣準備的蛋糕,此時他竟然真的有些餓了起來,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看來就算他沒能來的及回來,今天的晚餐仍舊豐盛。

「那就當作明天的早餐和便當囉。」臣溫柔笑著,「日子過了不方便祝賀,還是恭喜你。」

「呵呵,成長為很好的大人了呢,天馬。」

「謝、謝謝,東さん、臣さん。」

雖然有些矯情,但他絲毫不討厭劇團內這種對於祝福或是稱讚的好話毫不吝嗇,那種活像是戲劇中才有的喜劇場景一天到晚在劇團內上演,久而久之那種直白的溫情交流早已成為劇團的日常,儘管美好到有些假也說不定,但只有身處於其中的人才知道這些情感的真實。

「對了,監督呢?」

東那總是帶著輕巧笑容的嘴角又多上揚了幾個角度,「她不敵睡意還是酒意呢?被左京くん捻去睡了。」

「喔,皇回來了嗎。」

說時那巧,左京從走廊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左京さん。」

「既然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左京邊說邊走道東旁邊的位置邊上,將桌面上其中一個酒杯遞給臣清洗,「別以為長了年紀就可以熬夜,學生黨。」

「呵呵,果然還是嚴父角色呢,左京くん。」

「說甚麼鬼話。」

他陪著笑了笑,一會兒才離開交誼廳,他在攝影棚已盥洗過一輪才回來,順遂踏上樓梯打算直接回房間。

「啊!テンテン歡迎回來!」

「太大聲啦!一成。」

在二樓走廊上他撞見了大學生二人組,他伸手阻擋向他抱過來的一成,越過一成的肩膀向萬里說話。

「你們幹嘛不睡?」

「大學生的夜生活現在才開始啊,高中生。」

萬里一臉賊笑,提起手中拿著的東西,他自然意識到那是甚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啊,那是セッツァー和いたるん一起挑的禮物的樣子,我的幫他們包裝的,嘿嘿!」

一成今年同樣在跨夜的時候就把禮物塞到他手中(和其他夏組成員一起),儘管對於萬里和至會一起準備的禮物有所疑慮,他仍給予道謝,隨後他和那兩人道了晚安,這才走回房間。

他放輕力道,嘗試用最小的聲音開門進房,他意外發現自己書桌上的台燈亮著,替他留燈的人員自然只可能是他的室友,他不可否認內心興起了的愉快,儘管只是這麼微小的體貼。

儘管他放輕任何動作,但在安靜的房間中就連衣服的摩擦聲也格外放大,有些膽顫心驚地換好衣服後,他僅猶豫了一秒,便悄然爬上那不屬於他的上舖。上舖的主人腦袋正背著他,睡夢中的呼吸起伏似乎沒被他的歸來所打擾,他就攀在梯子上,一時之間產生起莫名的罪惡感,自己這衝動的舉動似乎欠缺不少考量,然而就在他躊躇的時候,本該熟睡的人突然動了起來,他驚慌失措,險些摔下梯子。

「…幹嘛?」

翻過身來的幸,用著勉強睜開的橘紅色眼睛盯著他,滿臉睡眠被打擾的表情,他既彆扭又尷尬,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為自己正想做的事情還是晚歸驚動幸的睡眠道歉,或許他該用一些違心的話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又或許該說是那份期待,但再怎麼說他都已經不是壽星了,怎能再享有那個壽星的特權。

「…嗯。」

然而在他還沒能反應的情況下,幸就已經拉開了被子,並且往床的內側退了過去,他欣喜若狂,不疑有他地爬上了床榻,。

當他躺下的時候,幸早已面向牆的那一面,他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妥,隨即感受到沾染幸的體溫的溫暖,無法否認和掩飾的情感,使得他順從本能地伸過手,環住背對著他的幸。

「…」

不論是否是因為半夢半醒,幸沒有抵抗地讓著他的事實,要說他不感到欣喜絕對是假的,他便得寸進尺地貼了過去,幸那細柔的髮絲緊貼著他的鼻尖。

「…ボンコツ,長了年紀也長些分寸如何?」

幸嘟噥著說,但也不見有甚麼抵抗,他的心臟怦怦跳著,明明幾分鐘前他正處於閉上眼睛就能入睡的疲憊中,此時此刻他睡意全無。若是平時,他肯定是無法甘心不去回嘴的,不管是否是因為他確實隨著年紀成長了,或者只是他因為累過了頭,自覺清醒但腦袋早已無法正常反應,他此時只想要直率地抱著他這位嘴上不饒人的室友,年紀比他小卻同他固執的秀逸少年,世界上唯一和他擁有了共同秘密的可愛人兒。

「…幸,幸。」

不論在這個劇團待了多久,他始終不習慣用那最簡單的音節說出那直白的詞句,他收緊環抱住幸的雙手,試圖傳達更多他無法再言語的思念,名字是最重的言靈,他相信幸能夠懂,這始終是他的笨拙。

「…晚安,天馬。」




  1. 2018/06/21(木) 11:59:59|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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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初吻


「那件事,我全都知道。」

他們從沒有正面談過那件事情,然而這話題意外被對方主動提起,他故作鎮定地啜了一口波本後,才將視線轉向身旁的對方。

是酒精的關係還是對方早有準備他並不清楚,然而當有了聽者,說者的話便有了說出口的意義,是因為他在這裡,對方才開口提到那件事,是因為他們彼此,當年的事件才會發生。

說起來話題是怎麼往這方面展開的?一開始只是酒吧的偶遇,被調侃幾句之後,對方逕自在間隔一張椅子的位置上坐下,甚至在知道他正喝著波本威士忌時,挑釁式地點了一杯黑麥威士忌。

他曾在某次衝突中唯一一次主動向對方提起那位可以稱之為“光”的男人,但那實在不是可以隨意拿來談笑風聲的事件,一句道歉包含了幾層意思,對方是能夠理解的明白人,但對於事件的真相,不論如何會傷的最重的永遠是對方。

不長不短的沈默一會兒,他終究無法抉擇該用哪句話回,只好發出了他那聲慣用的感慨聲,這樣的反應自然被對方使了個眼色,他突然覺得周遭這昏黃的燈光可惜了那水藍色的眼睛。

「就算如此,你仍舊是我想殺了的對象。」

「我知道。」

他知道以對方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推測不出事件的真相,他從來沒有想去為自己辯解,他也明白對方那不服輸的個性,總將那份不甘心化作那厭惡的情感,透過憎恨來排解那排山倒海的寂寞,多年來他一直擔任這些情緒的承受者,完全出自於他對於對方這樣的男人的賞識,或許這些只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的英雄氣魄,但他更想稱之為是一種浪漫。

「你不懂。」

聽到對方這樣的反駁,他有些不暢快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大顆的冰塊碰出了清脆的聲響,對方似乎對他這看似游刃有餘的態度不是很滿意(儘管他不曾讓對方滿意過幾次),對方咋了舌後,伸手抓起酒杯豪飲了一大口,他忖度著這樣的喝酒方式是否是那曾經令對方開始變得豪不講理的那個節奏。

「我哪裡不懂?」

「讓你懂對我沒好處。」

這句話的咬字逐漸模糊了起來,語尾的嘟囔顯得異常可愛,不知道是燈光的關係還是酒精確實在發酵,對方那深色的膚色下透出一層帶著水氣的迷茫色彩,金色髮絲間向他投射的視線顯得矇矓,他察覺連自己也受到酒精的誘惑。

「你不說,我也懂。」

這絕非瀟灑和浪漫,純粹是字面上的意思,別過視線的他,喝下了另一口的波本。對方這樣自尊心強的男人,或許是憤慨他在那個場合下的無能為力,更多的是將對自己的譴責壓在他身上罷了。

「…我真想殺了你。」

對方揉著自己的劉海,另一手像要捏碎酒杯般地張著手筋,他伸過手,硬是把那酒杯從對方手中奪走。

他明白對方想殺的對象,同樣包括了對方自己本身。

下一刻他的衣領被拽了過去,他反射性地伸手格擋揮過來的拳頭,他在緊握那不肯放棄揮向他下巴的拳頭時,轉頭向對他們表達關心的酒保道歉後,冷靜地等著對方下一個動作。

一會兒他才順著對方鬆懈的手勁緩緩將手放開,還沒來的及拉平衣領,對方的頭便靠了過來,金色的腦袋靠向他的肩窩,看不明對方他神情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要是個女人想必他也不必如此膽戰心驚。

果不其然地,對方放在桌下的手朝他的下腹揮了過來,雖然早有預警但衝擊力道仍然不小,他還沒來的及重整體態,始作俑者就站起身來轉頭離去,他快速結帳後跟著追出了店,正好看到在等著電梯的對方,一個眼神的交錯,對方轉頭走向樓梯間。

「等一下,降谷君!」

「別叫我的名字!」

一進樓梯間,另一個拳頭又朝他襲來,但那軟弱的力道實在是不再足以造成殺傷力,反倒是隨之而來的整個癱軟的身子,這著實令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在對方腳軟的瞬間將對方整個人撐起,使之靠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他聞到那鼓微醺的酒氣,隨後嘆了一口氣。

「你還是老樣子不擅長『威士忌』吧?」

「才沒…除了『黑麥』。」

「然後鍾情於『蘇格蘭』?」

「閉嘴。」

這樣的一來一往久違地令他懷念,壓抑了發笑的衝動,思考著該如何稱呼對方,最終他不再稱呼對方的任何名字。

「你還能走嗎?」

對方沒有再回話,他觀察起在自己肩頭旁的吐息,果不其然地,對方傳來的是那低頻率的吸吐,他嘆了口氣無奈起來,卻又慶幸這個人仍舊和他記憶中一樣,沒有多少改變,至少在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態度上。

他將原本攙在對方臂膀上的手轉而扶著對方的腰,稍微調整兩人相倚的體勢,隨後撫向那張不被應有的歲月痕跡所改變的姣好面龐,他總有這樣的錯覺,不論對方有幾個名字,對方總是帶著某股令人難以忘懷的微甜香醇,彼此這樣親近的距離,他知道只需要一個傾頭,他現在這股難以言語的情緒便會一鼓腦地傾瀉在對方的唇邊。

在醉倒在波本中的前一刻,他拉回理智,最終他僅用臉頰輕輕碰過那細嫩的面頰,他莫名想起了過去那些難以忘懷的第一次,或是那位唯一讓他後悔的女性,他期許這會成為他和對方的第一個吻,並且開始期待起那需要彼此付出各百分之五十的感情才能完成的下一次的親吻。 繼續閲讀
  1. 2018/06/09(土) 02:17:39|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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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音5 ~結びの響、始まりの音~


5/4 日替
https://twitter.com/2d_endorphin/status/992309612622757895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分段怎麼起承轉合repo
這次我真的太多情緒太多話想講,怎樣都剪不斷,理還亂,最後還是透過每個角色來流水我的心得就是了
※土方歲三クラスタ、 新選組迷妹
※5/4觀劇、有買配信
※會提到活擊
※對於角色的稱呼會順著寫到哪個角色而隨之變化沒有固定
※多少會有一些審神者個垃圾吶喊
↓活擊哀號
https://www.plurk.com/p/mf2jro
https://www.plurk.com/p/mf5p7t
https://www.plurk.com/p/mfgbry
幕末天狼傳↓
https://www.plurk.com/p/lyo6ye


在最一開始我要先說一些可惜的地方,那就是國廣的立場跟戲份,刀音並沒有讓兩刀對於土方歲三的思念取得平衡,對於此次任務要讓土方歲三如歷史般死去,國廣的演出其實和安定差不多份量,不過幕末天狼傳集中在雙虎徹的對立和安定對於前主的思念,清光戲分同樣也不多(但因為清光個性的問題,所以戲份上沒有甚麼問題),或許是我過於吹毛求疵跟期待的關係
同樣作為土方的愛刀,但他比起土方歲三,似乎對兼さん更加關心,只有一段專屬他和土方的對手戲表達了他對土方的思念(等下細說),我最喜歡的就是三個人彼此都互相喜歡的那個部分,不論是流星哈尼的還是活擊(我想向近藤光和流星老師下跪),儘管因為犧牲了國廣的戲份,而讓土方歲三的演出多到讓迷妹想從二樓跳到アリーナ

但真的只要多一點點就好,什麼「他們兩振都是我的生命,一個回日野,一個陪在我身邊。」的矯情話不需要再來一次(我已經邊哭邊抽蓄了一整個夏天)

比方說國廣被救回去的時候,稍微回頭看個土方、才發現兼さん的視線也在土方身上,比方說在箱館戰爭上和土方的不其而遇,讓國廣往前踏出一步而被兼さん阻止,比方說那最後一戰最後的一戰,在晨光中只有風聲的草原上國廣把喊出口的兼さん因為也發現了土方而縮回去、最後他又比安定和長曾禰快那麼一步走到兼さん身邊

真的 只要這麼一少少,就可以讓最後國廣一起哭更加痛心,**就可以讓土方クラスタ的我本人離不開TDC了**

另外是真的有一點點點挑剔的了,有澤兼的演出絕對更加成熟、殺陣也更颯爽地穩健(假髮也更完美)然而壞就在跟他對戲的高木土方真的 太過於完美太過於戲精了…(這邊最後再講)


有人說這次的劇本更加精采深刻,但我覺得是因為這次把故事集中在『土方歲三』身上的關係,同時把陸奧跟巴形對應新選組的平衡拉得很好,儘管戲份還是有差異,但陸奧成為了故事推進的關鍵,巴形薙刀則是給予了我們一個冷靜的旁觀者立場,他知道土方歲三和新選組對他們有多重要,但他不明白**為什麼**,我想這也是這次故事的關鍵

也有人說對刀音5無感啊、覺得為什麼他們都無法如陸奧那樣看透啊,就我看來跟去年活擊一堆人說堀和兼幹嘛吵架看不懂在演三小一樣,每個人看東西的事物不一樣,刀男們如何看待自己的主人也自然不一樣(不同的編劇去撰寫刀男和前主人的關係當然又會不一樣)
每個人的境遇的不同,有『被選擇的人和沒有被選擇的人』,沒有人能夠選擇“被選中與否”,有人想跟著去池田屋、有人在池田屋斷刀、有人想成就刀的本份而不是作為家寶,有人想要在函館陪那人到最後一刻,自然也有人被選擇成就了新時代,有人沒被選擇於是成為一個時代的最後

說來說去除了劇情的時間軸和刀男的成長,這部才總算是將幕末天狼傳中他們沒有解決的『沒有辦法選擇沒被選擇』的懸念給解決了:土方歲三跳脫了這個『被選擇』,他並非那個沒有被時代選上,而是他自願成為那個沒被時代所選擇的最後,這是他不受時代左右,自己所做的『選擇』

沒有人不渴望自己的故事,不渴望自己能有所作為,但是說的往往比做得容易,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只要全力去做,就算傷心難受,也絕對對得起自己,而這樣的自我矛盾與掙扎正是屬於自己的故事


引言結束,接下來進入角色環節:
**堀川國廣你為什麼是堀川國廣(吶喊**
 阪本奨悟 様 (挪抬) 演出的堀川國廣 真的  太  太  太可愛了
如果說之前的堀川國廣是小狼狗獎悟真的是渾然天成的天使,試問有看過真的穿白色襪子的天使嗎?有嗎?
好不說別的,光一開始的小身高就擄獲我的心,然而那個關心兼さん的一顰一眉之間,小眼神流漏出的都是真心的愉快、真心的喜歡,只要追逐國廣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兼さん在哪裡真心不假
然而我最喜歡的,也是讓我配信痛哭到鼻涕掛一大滴接不住的一段,正是他衝動跑去暗殺土方身邊的逆行軍、而被土方審問那段,明明處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卻因為土方歲三在他眼前而感到雀躍,然而看了配信,才發現原來他竟然順著土方歲三的台詞在念,他高興不只是因為土方歲三在他面前,而是因為土方歲三就和他記憶中的土方歲三一模一樣,所以他笑了出來
土方納悶,他急忙回答說因為有個他認識的人和土方先生很像的關係,我觀劇時以為他說的是兼さん,畢竟後來土方歲三接了:「那麼那個人鐵定也是如此帥氣凜然的吧!」我油腐的內心不由自主拉警報,但是配信看到土方後頭的奨悟國廣的眼神,我才恍然大悟**啊,他口中那個認識的人正是他眼前的土方歲三啊**

明明沒有被繫在腰間,雖然沒有那麼彆扭,承擔著共同的使命和痛苦,他同樣是土方歲三的愛刀,此時只是純粹地因為見到土方歲三而感到開心,對比後來登場板著臉的和泉守兼定實在是太痛苦
但真的就點到為止,他更多的表現更像個--小女友--助手在一旁看著和參與討論,並且爭奪舞台上第一可愛的170以下人種的寶座,真的是太可惜了,然後二部在那邊 在那邊
I LOVE~~~ YOU~~~~~的超級酥波達令到底是在幹嘛(氣到不行
我 我本來猶豫他到底是唱給土方歲三還是兼さん,因為歌詞他提到彼此有紛爭的碰撞的時刻,那個明明彼此分離你卻好像還在身邊,儘管形勢不同仍會好好守護你I LOVE~~~ YOU~~~~~嗯嗯嗯嗯嗯嗯嗯堀川國廣先生適可而止好嗎


陸奧守吉行就是符合大家所期待的他那樣颯爽、那樣坦然,一開場面對坂本龍馬的死,甚至是被龍馬握在手裡的自己,卻一臉的習慣,這引來和泉守兼定的不諒解,因為歷經了幕末天狼傳,他看到大和守安定和長曾禰虎徹如何悲傷,他無法理解陸奧守吉行怎麼能這樣面對龍馬的死

有些人也就此拿來說嘴和泉守兼定呢,但是他又怎麼可能不把龍馬的死放在心上,他回答巴形:「自己的眼淚早就哭乾了。」甚至還掩臉逃下台,他只是不說、他只是不願承認,就和不動行光一樣,又有哪把刀不後悔自己無法保護好自己的主人?如果說今天讓陸奧守見到活蹦亂跳的坂本龍馬,他又會是怎樣的態度呢?

活擊的陸奧守吉行笑說他會衝過去緊緊抱住龍馬,然而真正面對龍馬的時候,不是那意氣風發充滿夢想的模樣,而是狼狽地被人追捕、受傷的身影,他笑不出來,完全笑不出來啊,刀音的陸奧守吉行呢?

當和泉守兼定問他,對自己的主人的死是怎麼想的時候,他直接回答說忘記了,但與其說忘記,不如說他認為糾結在死亡本身,不如繼承坂本龍馬的意志要來的恰當,而他也揣著這份空洞,看著新選組刀如何迎接土方歲三的最後
人終有一死,但思想能夠持續到新的世代,雖然說是繼承龍馬的夢想,但連接下一景的一小段音樂,卻是安定在幕末天狼傳的那首《手を伸ばせば》,與其說陸奧守吉行想要繼承龍馬的意志,我更確信的是他和大和守安定一樣,因為最喜歡、憧憬前主人而不停把對方當作目標在努力,這樣面對自己此刀生使命的陸奧守吉行是因為他成熟嗎?更多的還是因為對前主人的思念、同樣笨拙的喜歡呀,這份喜歡和新選組刀男們的那份憧憬不是一樣的嗎?

相對和泉守兼定對於陸奧守的不理解,長曾禰跟陸奧守的關係不似花丸那樣對立,反倒相當要好,俗話說相像的人不是對立就是要好,從他跟安定的對話中可以知道,就是因為坂本龍馬和近藤勇同樣光明磊落、同樣胸懷大志,他們兩刀才相敬如賓吧?儘管所處的立場不同,造就了彼此前主人完全不同的結局,但作為同一個本丸的夥伴這並不影響彼此的立場

歷史上近藤勇和坂本龍馬沒有發生過碰撞(有碰撞的是桂小五郎),但在大河劇中直接讓坂本龍馬和年輕的近藤勇相識,甚至讓近藤勇產生了世界觀、甚至是整個精忠報國想法的關鍵呢

說起來像近藤勇、坂本龍馬這種類型的人,要人怎麼不崇拜和憧憬呢?對於土方歲三來說,比起德川幕府,他所效忠的對象始終是近藤勇,我想鬼之副長的愛刀一定也明白自己也如同自己的前主人一樣無法不受到這類型的人所吸引,無法否認這類人種所說的話,這類人總是說出最光明磊落又正確的話語,因此在陸奧守吉行理所當然地訴說他們的使命和任務時,和泉守兼定才說了那麼一句:「你始終是正確的。」

像近藤勇和坂本龍馬這種充滿理想抱負、光明磊落的人所說出的話永遠是那麼正向又勇敢,正是土方歲三所追求的那個武士的表徵吧?然而作為一個農家子弟,他在自己短暫的一生中擁有過夢想卻又失去夢想的標的,最後他只能找尋自己生命的用處,作為武士的目標早已達成,最後他用生命去換取那個名為武士的驕傲

噢,和前主人特別相像的,又怎麼能不提到我們的元祖原主迷弟大和守安定呢?儘管這次安定的戲份真的不多也不算重,只能說是畫龍點睛的效果和小可愛擔當,他最重的一場戲就是和長曾禰的那一段,但我覺得這段就足夠過分,觀劇中還沒有那麼深切感受,只覺得啊儘管到了這個大概快99等的時刻,安定還是在追逐著總司的腳步,被說和總司相像就這麼開心,然而配信...我根本就是在看本鄉直也演出的近藤勇和栩原樂人演出的沖田總司在對話...!安定那個語氣和小動作跟完全和清光相處時不一樣,就連長曾禰也多了那麼些照顧人的語氣,他們的等級提升怎麼會這樣朝著自己的前主人發展??但作為審神者的我們,是否該為他們一直努力接近憧憬的結果而感到欣慰呢?

而當巴形問道:「土方歲三對於歷史有多大的影響嗎?」說來難受,但作為新選組迷妹的人都知道,其實那整個時代潮流,幕府節節敗退,在宇都宮城之戰之前,早就已經大政奉還了呀!新選組不過是舊政府軍的其中一小部分,在箱館戰爭後,甚至是被命令格殺勿論的存在(市村鐵之助才躲在日野兩年多),一直到60年代,經由小說家的的妙手生花,新選組的後代才逐一出面,一直到現在新選組廣為人知呀,但是這樣只是沒有被時代選上的一小群人,對於大和守安定、長曾禰虎徹、堀川國廣、和泉守兼定來說,是自己的信仰,他們刀生的全部

安定輕輕說著:「雖然是那麼說,但是土方歲三**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思念的價值往往不是對於環境或是眾人的意義,永遠是個人最自私的那一面

這邊就要提到巴巴,這次的定位是必要把那三位土方的溯行軍部下拉進來一起講
https://twitter.com/dddddateya/status/993717392181116928
巴形薙刀並沒有特定的銘或鍛造者,不同於同田貫和千子村正是刀派的集合體,他只是一種薙刀分類的集合體,比起有明確品牌的故事(妖刀村正)可以套到他身上,他著實是沒有屬於自己的故事(物語)的刀男,這樣的他卻被放進了這個對前主人擁有最多思念,甚至性格最為強烈的幕末刀之間,要讓他從旁觀者的角度來學習擁有『心』是怎麼一回事,人的各種自身感受都是自私的,然而就是因為和他人的思念交錯,才能夠創造出自己的心,自己的故事吧?
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67872547
其實在看刀音5之前先看了流星女神的這篇,對巴巴才改觀了不少--對於丘山二部那句「要和我一起創造故事嗎?」才更覺得靠北--(我沒有巴形薙刀所以

我們都知道刀音的新選組刀有多麼衝動熱血--8+9--,但是這次那三把溯行軍同樣衝動啊
遊戲1-1是土方歲三死亡防止隊(我也想報名參加)這三把刀大概也是這個隊名,但在巴形的理解下,他們溯行軍其實也在尋求一個自己的故事,作為一個付喪神選擇土方歲三的理由,是想要在刀劍時代的最後,和最後一位武士創造屬於自己的故事吧?儘管最後他們受到刀劍男子們的阻止,但他們的故事確實完成了,而我們就是《犬、猫、蝸牛》的故事的見證者
https://ameblo.jp/dateyasuhiro/entry-12374784309.html


刀音的和泉守兼定我到底要怎麼定義他才好,真的很笨,太笨了,我以為幕末的25等這次至少可以有80,老天他還是只有65等,怎麼會這麼傻這麼天真,越是自以為堅強的人往往是最脆弱的一個,開場因為不理解陸奧守而說對方沒有心,卻又說自己:「看來我的心很硬啊。」就知道他有多麼自以為堅強,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可以笨到那樣(憐惜的意味)笨到如此直率也只有他可以做到了

因為戲份比重的關係,國廣跟兼的關係性更加凸顯,有澤和奨悟同鄉似乎也讓兩人的默契建立的更加順利,想到它們之前超不知道在幹嘛的生放送真的就是 **不能怪審神者打開濾鏡好嗎** 我最崩潰的還包括那個腿的長度<劇中每一句的兼さん都必須作為指定有形文化財才行
https://www.plurk.com/p/mommih

幕末天狼傳的時候,清光被問到如果安定違背使命的話他會如何,儘管他相信安定不會,但他說他會負責擔任那個斬了安定的人,這次和泉守兼定被問到同樣的問題,回答的竟然是他就會跳出去三兩下解決,到底是怎樣的信賴表現呢?而彥對國廣的衝動,他用的是愛的鐵拳斥責,他明白國廣是為了他這麼行動,同時也知道國廣也是為了土方歲三,背負同樣的思念和痛苦的兩把刀,仍會一起從刀劍男子的立場來送土方歲三這最後一程吧

開頭的迷惘,這笨刀就跑去問定義他刀生的人那麼直接的問題,就算中途他問了自己的夥伴,最後他還是再度面對自己的信仰,才下定決心,然而這個決心又真的是決心嗎?他太了解他了,太了解了,因此土方歲三的每一個攻擊他都接得下來,甚至略勝一籌,那又有甚麼辦法,土方歲三手裡的刀不正是他自己嗎?


從幕末天狼傳開始,高木就有說有澤會看他的演出來修改自己演出和泉守兼定的感覺,這次大概就是兩年後的集大成,和泉守兼定簡直就是年輕時的土方歲三,充滿著逞強和些許的自大,然而對於同伴愛的彆扭後頭又是那樣優柔寡斷,人們總是說讓三歲小孩嚇哭的鬼之副長土方歲三,但正如國廣所說,在酒宴上那樣放肆的土方歲三才是他真實的樣貌,一個鄉下出生的農家小孩,為了自己追隨的對象,自己所追逐的夢想而武裝起自己,成為人人敬畏的武士,這樣硬裝樣子難怪會被總司所吐槽,然而他那堅毅外表下的猶豫和煩惱正是**我**和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最喜歡的土方歲三啊

活擊的土方歲三,心存那個對於性命的猶豫,就是因為作為土方歲三的愛刀,才能夠潛移默化改變土方的想法,然而也正因為是**土方歲三的愛刀**,才能用那短暫的對話讓他下定決心,活擊過於矯情集中於前主人對於刀、刀男對於前主的思念,然而刀音則是最純粹地演出土方歲三人性的那一面,正如高木自己在部落格說的,他所演出的土方是因為有演出近藤的本鄉值也和演出總司的栩原樂人的關係
「この2人には絶対観て欲しかった。僕の土方歳三はこの2人から出来上がっているから。
俺毎回。舞台始まる前は2人の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ます。」
https://ameblo.jp/takagi-tomoyuki/entry-12373472710.html

明明只剩下他一個人,但是他卻還是看著他根本看不懂得夜空試圖找尋那一顆最耀眼的星星,明明只哭過那麼一晚,往後絕口不提悲傷,卻在每一次每一次和他人的對話中,透露出他對那兩個人的思念,對於近藤勇的驕傲更是毫不保留,他到底是多常在想個近藤勇和沖田總司的事情?

儘管土方歲三的戲份和台詞不少,但是高木的土方歲三完全不是靠那些台詞在說服人的,每個眼神每個眉宇間的神情每個動作,都透漏太多超過於台詞本身的東西,高木到底和編劇一起,把土方歲三這個人看穿到怎樣的程度
土方歲三在部下面前嚴厲時展現紀律,私下相處則稱兄道弟,要人怎麼不對他肝膽相照?但我想當年的近藤勇也是如此對待隊士的吧?鄉下人的習慣還是甚麼的,不如說是新選組最一開始本來就是這樣,儘管沒了新選組、原本的夥伴,甚至是自己的名字(改了假名),土方歲三確實一直都沒有變呀

曾經和近藤勇的相遇,他的世界就此出現了變化,成為武士的夢想成為了現實,而在幕府軍一敗塗地的時候,榎本武揚的出現讓他的世界再度出現了變化。他本來就知道自己只會在戰場上揮劍、板起臉當那個戰場上的士兵而已,他替自己信奉的對象背負那些骯髒的事情,將奪去他人生命的罪惡肩負在自己身上,這是他認為作為武士應有的態度
儘管懷抱著對舊時代的思念,面對逐漸現代化的戰場(美國南北戰爭結束後輸入日本的武器),他剪了頭髮、穿了洋服,腰上卻仍然掛著那把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刀上的刀銘為慶應三年四月,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的相遇不過短短的一年多,但是在土方歲三資料館的那把和泉守兼定的刀柄卻充滿了使用過的磨損痕跡(接近刀顎的的地方也有使用痕跡,是土方歲三非正統的握刀方式才會磨損到那裡的),刀鞘上也有些碰撞傷痕,到底要怎樣的使用才能在一年內把刀操成這?戰事也不是天天在發生,這些證明了甚麼?

如果說榎本武揚只是個空講大話的天才(過於優秀的人才),我想土方歲三也不會找到自己的生命的用途,他是個只會戰鬥的草夫,但榎本武揚卻擁有世界級的學識和資源,地球這麼大、歷史如此淵遠,土方歲三不過是這歷史洪流中的小小人物,更不是那種對歷史有極大影響的人,或許他領悟到了這一點,或許他明白像自己這樣戀舊的人,就該隨著時代而去,然而榎本武揚所懷到的那份武士般的理想和抱負,他明白自己極其一生憧憬的『武士道』能夠持續下去,他明白新時代會持續,而他勢必不是那個開創時代的人,那麼他願意擔任舊時代的最後一人

兼最後有如大寶寶一樣哭,我想到的是幕末天狼傳土方歲三抓著近藤勇肩膀哭喊的那句「勝ちゃん」,土方抱著兼的一句笨蛋,不論他有沒有認出和泉守兼定(一部分太太們的想法),但他憐惜他,一如過往他對所有同伴的珍惜,或許,比起為了自己那份刀男新上那會永遠空著的空洞而哭泣,和泉守兼定的眼淚更多是替土方歲三所流的也說不定,然而土方歲三那堅毅的目光仍舊看著遠方,看著未來的方向,儘管負傷、儘管腳殘,他還是向前,他那短暫的三十六年人生一直都是這樣步履蹣跚,就算作為不被時代選上的人,他其實是選擇自己的人生的人,只有擁有覺悟不人能夠開槍,他每一次的揮刀都是他的覺悟本身,這樣的男人,到底要人怎麼不喜歡他?

**到底要怎麼不喜歡土方歲三這個人?**


結びの響、始まりの音

蝴蝶結是要兩邊一起合力,才會打的漂亮的,不論是幕末刀還是攘夷刀,又或者是土方歲三的兩把愛刀
結び的聲響小聲又實在,大概就是某個瞬間、小小的動作,便締結了那個牽絆,同時也證明了那個情誼的存在
只剩下一個人前往北方的改名了的土方歲三與新選組之間的聯繫,是打響土方歲三的一生最重要的東西
劃破開戰前箭拔弩張的沈靜黎明的那一聲槍響,終結了刀劍的年代、封閉的幕府,開啟了新的時代…… ……… ………………更是5月11日那一天黎明 的 那一顆子彈。

土方歲三被稱為最後的武士,但他就只是一位鄉下農家出生,住在不少大名所在的日野,母親早夭,給姊姊養大,三不五十到姊夫家打擾,那裏時常武士來拜訪(本陣),甚至還借給別人當劍術道場,不甘於當商人,耍著流氓性子,跟了改變他一生的人上了京,從此造就自己那短暫卻跌宕的人生
我想土方歲三這個人一直沒有甚麼很遠大的抱負,只是單純地、男孩子喜歡舞刀弄劍,但不論多少的人改編他的一生,他始終都會是那個貫徹新選組的意志,遵循自我武士道的男子漢,在夢裡他始終會回到日野和近藤勇、沖田總司談論那些尚未達成的理想的少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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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5/12(土) 20: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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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蒙太古與卡普雷特的憂鬱

尤里察覺自己喜歡上奧塔別克的瞬間,只是在他某次看著奧塔別克說話的側臉,覺得奧塔別克曬著陽光的輪廓、嘴角帶著的笑意總是這麼好看,他便意識到了這便是所謂的『喜歡』。

奧塔別克總是不吝嗇地對他好,那份好又和別人不大一樣,雖然也不全然順應他的任性,他也不全然認同奧塔別克的一些主張,但奧塔別克擁有太多他所憧憬崇拜的東西,他又怎能不喜歡他?

他明白奧塔別克在他所熟知的對象中有著最特別的位置,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否只是誤以為是愛情,或是想要讓自己相信這是『愛』,但每一次難得的跟奧塔別克見面的日子,他更加無法懷疑他的這份感情,真要細說起喜歡的起點或契機那都太過複雜,能夠擁有這個察覺的瞬間便足夠珍貴,但隨之而來揪在他心頭的感觸卻令他難以承受,以致於他不打算說出口。

在他身邊有個女人換過一任又一任的男友,另個男人則是不停約會只為了找到命運中的對象,還有人為了愛跑了大半國家卻被玩弄於鼓掌,更曾經有個愚蠢的女人為了愛情拋棄大好前程,卻在生下孩子不久被狠心拋下,如今她連那個孩子也拋開,只為了追求更多的愛。

過去的他認為孤獨的戰鬥才能踏上他最孤寂的頂端,但與他人的連結更能讓在頂端的旅程更加精彩,他並非完全拒絕與他人聯繫,他珍惜他身邊所有的人,正因為如此,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人。

如果說所謂的『愛』承擔著分離的痛苦,如果說『愛』會令人失去理智,他寧願不去擁有對方他全部,維持著好友的關係,走在那個最近的距離,處在能夠隨時關心又不過分親暱的情分,他才能夠成就在奧塔別克阿爾京身邊的永遠,他才能夠保全尤里普利榭茨基的自我。

他只是個害怕受傷的膽小鬼。

賽季在急,他好一陣子沒有和奧塔別克深夜長聊,比起平日簡短問候,更多的是他翻閱奧塔別克在社群網站上私密帳號發的內容所給予的回覆,他感慨起至少現代通訊的便利能夠讓他們持續保持聯繫,同時也不必在奧塔別克面前嶄露他過多的思念。

牆垣壁壘確實無法擋不住愛情,但愛情終究無法讓人長出翅膀。

儘管老套,但他在這個賽季的候補曲目中,選了那被用過不知道幾次的經典的曲目,這是他過去一再排斥、過於迂腐的經典,他對於現階段的自己能夠完美詮釋女主角有著絕對的自信。

劇中的女主角是個愚蠢的女人,一個晚上便墜入情網,講著噁心的臺詞便認為是真愛,幾個晚上的相處便愛得死去活來,最後還真的死了。

他衝著這次的演技需求,拿起了他打小嫌棄的原著劇本和被米菈壓著看完正規舞台劇和改編電影,少了年少時對情愛場景的排斥,他思考起人對於情愛關係的渴望,既然最後是以彼此的不自由和痛苦化作收場,那麼當初這兩人又又為了什麼追求那短暫的快樂?如果說歡愉的背後是更多人的痛苦,是兩人背負的家庭責任,那麼又為什麼要在那舞廳的角落彼此交換信仰與原罪?

他再次想起了自己生命中本該存在大半時光的愚蠢女人,那個自私又為愛而生的女人,如果愛情的結果是讓她痛苦到寧願拋棄也要追尋自己的自由的話,『愛』又是為了什麼存在?

音樂下的最後一拍,他在最後幾個激烈的步伐後做了最後的收尾,他喘著氣,收回顫抖的手後才發現自己的眼角掛了些淚珠。

「我太感動啦!尤里!」

米菈在場邊嚷著,他有些不耐煩,滑向反方向的場邊拿起了水瓶。

「第一次完整的走一遍,這樣算是挺不錯了。」

莉莉亞一如往常地不會在初期就把他捧高,他應了一聲,隨後和莉莉亞調整起步伐的流暢度,並和雅可夫修正起構成。

再次滑向場中,他搥起自己的大腿,不論自己的選手生涯是否開始進入倒數,他也不願鬆懈自己,就算是最後,他也要展現最頂尖的尤里‧普利榭茨基。

樂聲響起,他的右手劃過自己的臉前,緊閉的雙眼瞬間將劇中的女主角給喚醒,一段步伐象徵她在經歷顛簸的半夢半醒地仍然記憶著與那個人相處的美好,直到家庭的安排讓一切產生變化,第一個飛利普四周跳後她開始在黑暗中找尋那個和她約定的對象,然而碰到的只有仍舊溫熱卻已失去心跳的那個人,她慌亂、她痛苦,全身的悲愴使她無法再抱持華美的自己,她的世界瞬間失去色彩,最後她選擇化作刀鞘,親手葬送自己的世界。

如果愛戀是如此痛苦,如果失去如此令人難以承受,那麼起初就不該知曉擁有彼此的快樂。

決賽上,在最後的組合式旋轉,他根本聽不到那樂曲最後高潮的節奏,僅憑著身體的記憶完成最後幾圈後,腳步滑出、面對既定的方向擺出了最後的收尾動作,在只有心跳和喘息在耳邊纏繞的片刻,直到周圍的歡呼和鼓譟逐漸進入他的全身,他的視線這才逐漸清晰。他收回顫抖的雙手,隨著落到腳邊的一束花束,他在冰面上進行了小圈滑行穩住腳步,看向起立鼓掌的觀眾和源源不絕的禮物和花束從看台上墜落銀盤,他的眼淚暌違多年地在公眾場合中落下。

他的分數出爐後,此次大賽的名次也隨之確定,他閉上眼睛接受莉莉亞和雅可夫的擁抱,在全場專注於壓軸的選手登場的時候離開了等分區。

頒獎典禮後又是一連串的媒體訪問,儘管無奈卻必須去做,他從沒感覺過一枚獎牌可以如此沈重,金屬的低溫充滿著不真實,直到獎牌和自己的掌心有著同樣的溫度後他才放開了手。

他想起了登場前,奧塔別克特地過來找他,如先前建立起的默契一樣,他就站在那等著奧塔別克走近,直到他能清楚看到奧塔別克用那深邃的眼眸將他吃下肚,他才將耳機拉下、伸出手朝奧塔別克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奧塔別克的嘴邊勾起了好看的角度,隨後他的拳頭和奧塔別克的拳頭撞在一起,奧塔別克的溫柔絲毫不像競爭對手該擁有的,那份鼓勵和支持是如此純粹,他想聖人的手本該如此讓信徒接觸,掌心的密合遠勝過親吻,而他脖子上這枚獎牌的顏色,又是符合奧塔別克的信仰嗎?

總算結束接連的賽後訪問,他回到自己那陌生的房間內後,外套也沒脫便倒在床上,這次的提問和過去不大相同,他算是簡單又不失風度地滿足各方記者的好奇,他不明白自己是否做到生涯最好,也不明白自己是否有符合他人的期望,但他自認這已是在這賽季中能表現得最好的一次,然而成績,他相信是因為他過度明白那名為『渴求』的慾望,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讓奧塔別克攀上他的陽台。

電鈴響起,他原本不想起身,但當他看到手機閃出的訊息,他的猶豫使他彆扭起來,收拾著比賽結果和疲倦的現在他不想見到任何人,更何況是現在這位站在他門前的對象,底心那背叛理智的期待令他難堪,他遵循心之所向爬起身,邊走邊用手稍微順過自己的頭髮,這才將門打開。

「怎麼不開燈?」

對於光線一時的不習慣,他瞇起了眼睛,背著走廊昏黃的光,他產生了奧塔別克正是東方的錯覺。

「沒,想睡。」

「我打擾你了?抱歉。」

他搖了搖頭,逃避著奧塔別克直接的視線,他慶幸的是奧塔別克沒有像那些記者和粉絲一樣一看到他就哭喪著臉,或是問他的感受和未來規劃,他瞥見了奧塔別克手上拎了一手啤酒和一袋中國菜。

「你把這偷渡進來,莉莉亞不會高興的。」

「夜晚是很好的掩飾。」

這樣無聊的玩笑話讓他笑了起來,奧塔別克老是這樣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不禁感慨起再多的石壁牆垣也無法阻擋他對於奧塔別克的喜歡,他慶幸夜色也同樣能遮蔽他的羞赧。

「…你,為什麼是奧塔別克?」

這個名字成為了他在這世界上最喜歡的一個名詞,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字母都是如此可貴,他明白那不過是身外的空名,就算奧塔別克換了名字,仍舊會是世界上最獨特的存在,一如玫瑰的芬芳。

奧塔別克微皺起眉,疑惑著歪了頭,「那用尤里喜歡的方式稱呼我?」

他的心揪了一下,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微妙,噘起嘴來擠出話語,「別每次都那麼認真回我啊。」

奧塔別克又笑了起來,「沒關係,只要是尤里喚的,那名字便是我新的洗禮。」

這會兒對話著實不自然了起來,迎向奧塔別克的視線,他才從奧塔別克的壞笑中意識到對話中的玩笑性質,他氣急敗壞地用稍微大的力道捶打起奧塔別克。

「回去!不准進來!」

他為自己的彆扭感到無地自容,不明白他那壓抑的思念怎麼能受到這般玩弄,他希望奧塔別克能夠明白,卻不希望奧塔別克知曉他這滿腔的感情,他就是想獨佔奧塔別克身邊那唯一特別卻永遠不會結束的位置。

奧塔別克將手中的東西集中到一手,另一手順著他的捶打動作,滑向他的手肘,向上握住了他的臂膀,他反射性退回房間,但奧塔別克的將他往回拉。

「你就這樣離開我?夜晚沒有你的光,只有一千次的心傷。」

他可從沒見過奧塔別克如此壞心過,臉部的灼熱使他明白自己早已面紅耳赤,到底是他的節目還是奧塔別克的?為什麼這人要記得那些噁心的台詞?還用那個他好聽的聲音對他這麼說。

「不讓我成為你的小鳥?」

他的身子逐漸軟化,最後在那鬆軟的拳頭捶在奧塔別克的胸膛上時,奧塔別克踏進室內,用單手將他擁入懷中。

他不明白奧塔別克的擁抱是因為什麼,他在奧塔別克拋下手中的東西,抬起另一手時,推開了奧塔別克的身子,試圖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但奧塔別克拉住了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那雙溫熱的大手正在微微地顫抖。

奧塔別克的眼睛中透著一絲光芒,是衝動還是勇氣?或許奧塔別克的背上此時正長著翅膀。

「…我、想不起來那是怎麼說的,手和唇什麼的?」

他差點兒沒笑出聲,奧塔別克始終還是那個奧塔別克,不論如何都一樣笨拙地認真。

「你別笑啊。」

他壓抑笑意到有些顫抖,但剛才滿臉得意的人此時如此不勘,他無法不覺得對方可愛。

「哈哈,抱歉──」

下一秒,奧塔別克將手部禱告的工作,交給了嘴唇,用一個吻向他洗滌罪過。

「就說別笑。」

這個吻算什麼?又是另一個玩笑嗎?他放棄任何理性的思考,最終他選擇將奧塔別克的罪用同樣的方式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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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5/10(木) 00: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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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小狐三日 下

當三日月宗近拿刀抵著他下巴時,他多少開始後悔自己這陣子有些彆扭又幼稚的舉動。

起先他仍在對審神者那種強硬的『相親』而生悶氣,進而不自覺地對“三日月宗近”感冒了起來,隨後他認知到將自己樣的情緒推給三日月宗近不免有些幼稚,畢竟這和三日月宗近一點關係也沒有,他也不願意再像那天一樣將自己醜陋的情緒在他摯愛的審神者面前展現出來,他最終決定自我收拾這般難堪的情緒。

說起來三日月宗近是完全無辜的,如同那獻給神明的活人祭品,狐神的新娘又是他自願的嗎?這看似無私奉獻、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所做的自我犧牲,又能不顧神明自身的喜惡嗎?神明就必須『無私』收下這自動上門的禮物?

然而在元旦那天,他在房間前的緣廊,越過中庭見著了對面走廊上,正在讓燭台切光忠介紹環境的那位本丸新人時,他才明白為什麼神明總是不會拒絕那些活人祭品。

活人祭品總是第一美人的這件事,就是要神明無法拒絕的吧?

他當下隨即轉頭離開,只為了掩飾心裡那難以言語的感觸,或許是三条的血仍在他體內流竄,和三日月宗近的神靈牽連在一起,但他清楚知道並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天下五劍之所以為天下五劍的原因,他多少能夠明白,卻又不想承認。當天晚上他在新年宴會上坐的離三日月宗近老遠,雖然發生了他不預料外的肢體接觸,但在映入那抹三日月之後,他明白自己絕對不能夠繼續和三日月宗近有所接觸,接下來的日子更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三日月宗近。

「我說,小狐丸殿。」

問話的是石切丸,此時他們的手中正在挑著毛豆。

「你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你指什麼?」

石切丸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三日月宗近,你還沒正式和他見過面吧?」

雖然沒打算說謊,但他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去明說,「不,只是有些無所適從。」

石切丸看來是體諒他,沒有打算細問下去的意思,卻也沒有想放棄這個話題,「三日月殿在這本丸裡還挺受短刀們的歡迎呢,在戰鬥上也很派上用場。」

他撕著毛豆絲的手沒有停下,「是嗎?」

「你和他聊聊,便會知道了。」

聊?又要聊些什麼呢?他對於三条宗近的事情又不記得多少,對於審神者的話題他更不想提到,他想不起過去是如何和新入刀男搭話,他就這樣突然失去了過往的從容。

奇怪的是他總能和三日月宗近不期而遇,在緣廊、在內院、在馬廄,慶幸他們的本丸寬闊,他總能在不被對方發現的情況下遠遠地看著他。

「所以,你和三日月聊過了嗎?」

在審神者例行拜訪本丸的日子,他代替忙碌的近侍大人們端來了茶水,原本的好心情被審神者這一問,開始有些複雜了起來。

「您真是個過分的人呢,主人。」

「你敬愛的主人就是這麼過分的人喔。」

審神者壞笑著,他發現這人自從知道自己有多看中她,就開始尋他開心,他儘管有些不滿,但又因為自己和審神者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而感到開心,他有些彆扭。

「就聽我的,多和其他刀打好關係,好嗎?」

他動了動耳朵,「您明明也是不擅長和人主動打好關係的人。」

審神者撇起了嘴,「你越來越常回嘴了。」

「彼此彼此,」他拿起了手巾,替審神者擦拭了手上那些紅藍印泥的辦公痕跡,「您可是無法將我放開的,做好覺悟吧。」

審神者縮回手,低下頭去繼續納些有的沒的書面作業,假裝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他輕輕笑著,他知道審神者只是特別不會應付這種話,但他樂此不疲,至少這能讓他停留在審神者心裡好些時間。

-

新年酒會那天,三日月宗近的到來自然是宴會上另一個熱門話題,他特意選在所有人開始動碗筷的時候遛進飯廳,越過酒鬼組合的那一桌,他窩到了鳴狐身邊就座。

「小狐丸大人今晚沒去三条那就座嗎?」

問話的是跟著鳴狐的狐狸,他正吃著鳴狐分給他的碟子裡的食物(本丸內的動物各自都有自己的餐具和飯菜,就牠總是吃著人類的食物),鳴狐則是默默扒著飯。

「轉換個心情,」他晃了晃筷子,「好迎接新年呀。」

狐狸沒有說話,反倒是鳴狐停下了手上的筷子,抬起頭來看向他,「…新年要有新氣象。」

「哈哈,說的也是啊。」

說起來他也從沒搞懂過鳴狐的心思,但至少和鳴狐待在一起愜意,大概就和大俱利伽羅一樣,他們都不是多話的人。

吃飽喝足後,他也是趁著大夥兒開始各桌聯絡感情的時候逃出了飯廳,雖然在途中被端著下酒菜的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給擋了會兒路,於是他直接跳入內庭往外院走去。

「等等。」

宗三左文字喚他,他轉過頭去,迎面朝他擲來的酒罐險些砸上他腦門。

「我看你很需要醉自己一場,收下吧。」

他無法揣測宗三左文字話中的深意,對方那帶著慵懶的漂亮眼睛總是洞察著本丸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糾葛,他多少也有些忌憚。

他抓著那鋁罐,果不其然是審神者特別喜愛的牌子的啤酒,隨後他走向外院,往他自己最常待的角落月下獨飲去了,而那些野生的狐狸們也在此時從雪地裡冒出了頭來,他掏出兜裡預先準備的一些碎肉包,往前方的地面上撒去,隨後坐回自己的造景石上,看著那帶著一家來討食的可愛生物狼吞虎嚥的模樣。

動物總是遵循著本能行動,幻化成人的他才明白人類的理性有時候是如此地不便,在意那些有的沒的事情,不如拋下那些自我顧慮,老實地追求心之所向,但他知道他做不到,他就是想要保有心裡那個最重要的位置。

喝完啤酒後,他注意到了飯廳內也逐漸安靜了下來,他站起身子,往飯廳處的內院走去,果不其然在緣廊上的粟田口們正在一期一振的催促下揉著眼睛往房間走去,他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開始沿著建築物外圍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說是自己的房間,但他仍然猶豫是否該回到三条房裡,太刀房今晚鐵定是喝得酩酊大醉,他不想沾染那群壯漢的酒氣,他姑且鼓起勇氣往三条房那走去,就賭著自己能率先拉好偏房的們來休息,而不和那位他躲了一陣子的刀男直接面對面。

然而命運就是這麼微妙,他越是不想,就越是撞得正著。

那華美的國寶刀男就坐在三条房前的緣廊上,他和對方四目相對,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的他一時之間只能站在原地,讓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緊盯著他不放。

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心裡不免有些疙瘩,他轉身便想離開。

「等一下!」

誰知道那個坐在緣廊的人就這樣光著腳直接踩到了雪地上朝他跑來,他心一慌,連忙上前去想制止三日月宗近,在接觸寸前,三日月宗近的腳一個顛頗,眼看就要跌到雪地上,他伸手接住對方的身子,用力一抬,直接將對方抱了起來,直往緣廊走去。

三日月宗近被他放下時還一臉不知所措,他發現這樣的神情讓三日月宗近看起來多了些天真,挺是可愛,但他立刻收起這樣的想法,在三日月宗近的跟前蹲了下來,徒手替三日月宗近退去腳上的殘雪。

沒能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否帶些甚麼暗示,他就站起身來打算逃離此處,然而才一起身,三日月宗近就揪住他的衣袖問道:「你是誰?」

那雙眼睛帶了一種難以言語的魔性,他就被吸入那道三日月中,三日月宗近這般難以令人抗拒的外表和眼神,令他著實有些無地自容起來,他向三日月宗近伸出了手,滑過三日月宗近的髮梢,隨後覆上了那雙難以忘懷的雙眼,這才轉身離去。

他害怕自己會就此禁錮在那抹三日月之中。

-

此時此刻,三日月宗近拿刀抵著他下巴,帶著沒有笑意的笑容向他提起了對練的要求,他知道三日月宗近沒有留給他退讓的餘地,正和他閒話家常的的今劍和岩融也多少有些錯愕,他嘆了口氣,提起自己的刀,起身隨三日月宗近走向中庭。

他,傳聞三条宗近受到狐神幫助鍛造而成的太刀小狐丸,不過是人們口耳相傳的歌曲中的傳說刀劍,他並有特定的形體表徵,如今顯現於本丸,手中擁有的這把華美太刀,一如詩詞定義的出生一般,同樣是透過人類的想像而顯現出來的形象,儘管再如何擁有那抹受到仙氣沾染的雅緻造型,在他眼前這實際存在、還受到國家妥善保存的天下五劍之一的國寶,宛如一道新月劃過他眼前。

「沒問題嗎?小狐丸さま?」

今劍跟了出來緊張地說,他一臉苦笑,岩融湊了過來給予安撫。

「我想這是你們兩人必須要面對的,加油呀,小狐丸殿,別太過火。」

他自然知道岩融是什麼意思,他現在的戰力值高出三日月宗近一大截,但此時的三日月宗近想必絲毫不在乎這些,那麼他又有甚麼好顧慮的?但在走離了房舍一段位置,三日越變冷不防地一個遁地朝他橫劈了過來,他不經慶幸起自己和三日月宗近此時的戰力差異,他的刀這才抽出一半,便已近乎反射性地用刀身擋住三日月宗近這一擊。

三日月宗近的攻擊並沒有因此結束,收回的銀刃沒多久又換了個角度,直接從他的正面襲來,他不顧刀鞘的安好,將刀鞘往外抽的同時並順勢將刀身劃過兩人之間的距離,金屬撞擊聲瞬間響徹包圍著中庭的三圈緣廊,不知道是否是戰鬥過於激烈的關係還是刀劍男子的洞察力,在他努力接下三日月宗近的每一個攻擊時,他也注意到周圍的觀眾多了不少。

「手合?這氣氛怎麼看也不像啊。」燭台切光忠緊張地說,看向身忙和他一起趕過來且同樣板著一張臉的和泉守兼定。

「這可違反法度了。」

「我們的近侍大人也太不通情理了,就當作是『真劍的手合』又有甚麼關係?」加州清光玩著髮尾從走廊的另一頭晃過來,大和守安定跟著附和:「就是啊,國廣也說說兼さん!」

堀川國廣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此時另一頭的刀男們倒是充滿了另一種情緒,厚藤四郎和信濃藤四郎一臉大開眼界興奮著看著,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則是顯得有些害怕和擔憂,亂藤四郎倒是立刻跑去找今劍了解詳情起來。博多藤四郎更是直接開起了賭盤,歌仙兼定憤慨了起來,代替和泉守兼定數落起博多藤四郎違反了“局中法度”,一期一振連忙代替弟弟賠不是,殊不知做莊的另有鶴丸國永在。

整個中庭吵吵鬧鬧,就連左文字兄弟和鶯丸都被騷動給吸引了過來,這樣的刀男密度著實令他心煩意亂起來,雖然說以他和三日月宗近的戰力差距來說他擁有足夠的獲勝機率,但三日月宗近那一如他外表一般華麗又高雅的舞刀動作,殺氣騰騰地朝他揮來,仍由不得他輕忽,好幾次那如新月般明亮的刀面都劃過他的眼前,從他的髮絲間切過,他無法分心他那深受審神者喜愛的毛髮是否有所損傷,只能努力嘗試從哪種角度切入,才不會傷及三日月宗近,同時令之繳械投降。

「好的!現在小狐丸的賠率顯然比較高啊!還有人想要下注的嗎?」

「鶴爺你想切腹嗎?」

刀光劍影之間,和泉守兼定衝著另一頭的鶴丸國永的叫罵穿過他的腦,他靈光一閃,在擋下接下來幾次三日月宗近的正面攻擊時,他退了幾步,後跳上了靠近房舍的泥沙地,不管鄰近圍觀的短刀們如何驚呼,他順勢蹲下身,便抹起大把砂土朝三日月宗近迎面拋去。

「出現啦!砂遮眼!」

「太邪道啦!」

「太不風雅了!這種鄉下武士的招式!」

「一定是被近侍帶壞的!」

「就是、就是!」

「魔鬼副長!」

「不近人情!」

「安定和清光現在就過來切腹!」

三日月宗近顯然也被這樣非正派的攻擊給嚇了一跳,儘管他沒有真的將砂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但一直保持著進攻的三日月宗近往後與他拉開了距離,他擁有了短暫喘息的時間,但還沒站穩腳步,三日月宗近又再次向他襲來。幾次的格擋,他終究敵不過這樣猛烈的攻勢,一個些微的判斷失誤,些微的角度偏差,他的刀不敵三日月宗近那一擊,而被打飛了出去,四周呼聲四起,下一秒,三日月宗近的劍稍再次抵在他的咽喉之前。

他不敢有一絲動作,不只因為劍,還因為三日月宗近那仍未停止的殺氣,和泉守兼定和燭台切光忠已經跳下緣廊,但敵不過今劍的腳程,就在今劍即將介入的前一刻,三日月宗近收下了刀,向前踏了一步,同時拉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的臉拽下,他完全沒有預期也無法阻止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四起的抽氣和驚呼聲中,他因為被堵住了嘴,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但直到三日月宗近的嘴唇從他嘴邊離去,他看著那雙藏著月光的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我輸了。」

然而開口的是三日月宗近,他還沒來的及消化,對方就鬆開他的衣領轉身離去,他知道不止是他,現場沒有人懂三日月宗近在說些什麼、想些什麼、做些什麼。

他沒有多想,便邁開腳步追了上去,獨留那群觀眾們持續議論紛紛。

儘管三日月宗近的腳步偏快,但並非他追不上的速度,他卻始終和三日月維持著一定的距離走著,或許他該出聲,但他找不到任何叫三日月宗近停下的理由,他就這樣跟著對方從內院晃到了外院,在沿著湖畔繞了半圈後,三日月宗近總算在岸邊最大片的林蔭下停下了腳步。

「你呀,想跟到什麼時候?」

綠蔭下的三日月宗近顯得斑駁卻點綴起某種不名所以的輝煌,然而三日月宗近並沒有轉過頭來面向他,現在兩人之間微妙的距離或許恰如他倆心的距離,他張開了口,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和三日月宗近說些什麼,他只好反射性地咬了咬下唇。

三日月宗近輕輕地一個轉頭瞥了他一眼,「你顯得有些尷尬,然而我連獨處和逃避的機會都沒有,誰才是那個無地自容的人呢。」

聽到這調侃的語氣,他的神經被牽動了起來。

「我搞不明你,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仍舊側著身,雲裡霧裡似地,他無法看清三日月宗近的神情,瞬間的慍怒湧上,他向前沒幾步便掐住三日月宗近的肩頭將對方強硬地轉過身來。

然而他看到的,可能是沒有任何人見過的三日月宗近,沒有那半點的從容不迫,沒有那些平安刀的成熟穩重,只有那不服氣和羞恥混雜在一起的彆扭,三日月宗近正如自己所說的處在那個無地自容的狀態,那個因為衝動而產生的後悔對他們來說都太過年輕。

沾染了那份困窘,他鬆開了手,感覺耳邊一陣熱,他對自己的尷尬立場不知所措了起來,用手抹了抹臉,眼下那平日善辯的三日月宗近顯然是把兩人的問題丟給了他,儘管最先挑釁的是三日月宗近,然而三日月宗近對他的挑釁是為了什麼?

三日月宗近正如那抹明月,在陰影下隱藏著自身,永遠無法看透那陰晴圓缺下所隱藏的真實,或許這正是三日月宗近的本質,然而他忘了自己本來就和三日月宗近沒有多少接觸,又怎可能如此輕易地了解三日月宗近的全部,又怎看得清對方內心的想法,更別說能讓兩人互相理解。

「我可以將你的行動視為『好意』嗎?」

他緩緩開口,三日月宗近只是看著他。

比起鬧彆扭,他始終是那個選擇逃避的人,他就是想否認那每一次見著三日月宗近所產生的悸動,然而再怎樣拒絕,他始終無法停止自己被三日月宗近所吸引所牽動的每一次心跳,比方說三日月宗近出現在緣廊邊的身影、在那雪夜裡看著他的眼神、朝他揮劍所邁開的每一個步伐、在他唇邊落下的親吻,和現在正撫上他的臉頰的手一樣,都是如此地溫柔。

「連我自己也搞不清,看來我是真的老了,」三日月宗近調侃起自己,指尖輕柔劃過他的臉龐,「唉,甚至有些老眼昏花了呢。」

此時滑落在三日月宗近臉上的淚珠,他完全弄不清是怎麼回事,但弄不明白又如何?此時牽動著他的全身、透入細胞的感觸都是如此鮮明,再多的躊躇或猜測都顯得不必要了,如果真的能夠說明清楚,他才不會如此抗拒三日月宗近的蠱。

此時他只需輕輕俯身,便能吻去那些即將落至臉際的淚珠,那曾映著他的身影的兩抹三日月此時沾惹上他眼裡的豔紅,他感慨起,想必再度過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他將會永遠沉醉於這旖旎之中,無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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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4/02(月) 23:43:13|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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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維 幸福

鬧鐘響時,他在昏暗的房間中探出手將鬧鐘關掉,俄羅斯的清晨總是特別昏暗,他又愛在睡前將窗簾拉滿,房間內的昏暗自然更上一層,配合著自動調節的空調,這裡簡直是個不讓人醒來的冬眠溫室。他向床的另一頭伸過手,卻沒有碰上他預想探到的愛犬,納悶之際,他爬起身來輕喚了愛犬的名字,但房間安靜地只剩下空調從牆壁內傳出的微弱引擎聲和寂靜過頭產生的蟲鳴,他下了床,晃著腦袋穿上浴衣,走出房門朝著客廳呼喚愛犬的名字,不一會兒他注意到擱在桌上沒有收的兩個紅酒杯,這才突然記起了什麼,他轉過身走向浴室。

開了浴室的燈,洗臉檯前寬大的鏡子照著蓬頭垢面的他,他開始了每日例行的盥洗和臉部保濕作業,他從兩個漱口杯中拿起自己的份,刷完牙後,看到自己的毛巾旁掛了一條掀起了線頭的毛巾,他輕微皺眉,但想到毛巾使用者的某種固執的節省,他只能讓自己不去注意那些微的不整潔出現在自家的浴室裡。

做好早晨的梳理,他換上日常服,整理好頭髮,多少花滑迷心中的完美偶像、現代傳奇優雅地降臨。他到他完美的廚房裡開始準備早餐。俄羅斯的早餐向來簡單,切好的起司、幾片醃火腿再配著麵包,他頂多多煎了些布林餅和炒了些滑蛋配著,他打開紅茶罐聞了聞那令人舒暢的茶香,隨後將茶葉裝進茶壺、倒入熱水,同時他估算起他的愛犬散步回來的時刻。

點算起餐桌上準備好的各式餐點份量,兩人份的早餐佔滿了他的完美的木紋餐桌,他用食指抵著下巴,隨後拉開冰箱,拿出紙盒包裝的牛奶左右搖晃確認容量,他猜想他的學生肯定會帶著新的牛奶回來。

他品嘗著初泡的紅茶,不一會兒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他放下茶杯起身,便聽到了狗兒前爪刨著門縫的聲音,要狗兒緩點的人聲跟著從門後頭傳來,他輕輕笑著走到門前,在鑰匙的轉動聲後,他的愛犬從敞開的大門朝他撲了過來。

「歡迎回來!馬卡欽!」

他擁抱住愛犬,從那毛絨的身軀中感受那比人類還要高尚幾許的體溫,狗兒的呼吸聲在他耳邊急促響著,他知道這樣的溫度、這樣的柔軟剩不到幾年,他珍惜和馬卡欽相處的所有時光。

「我回來了,維克托。」

他抬起頭,看著正將頭上的毛線帽摘下來的勇利,果不其然在那懷中的紙袋裡正是他所期待的牛奶,他微微笑著,站起身來迎接勇利。

「歡迎回來,勇利。」

勇利的鼻頭和臉頰被俄羅斯的早晨溫度給凍得紅通通的,他親吻過勇利的面頰後聞到對方慢跑後身上的味道,便督促勇利沖澡後換件衣服再來吃早餐。他在替馬卡欽擦拭完腳掌後走回廚房,將咖啡豆放進機器裡研磨泡製,轉過頭替馬卡欽熱好鮮食,隨後便倒進馬卡欽的碗裡。

浴室的淋浴聲持續,他將咖啡倒了滿壺,咖啡的香氣逐漸瀰漫在他完美的客廳當中,他在勇利的杯子中先倒了適量的牛奶,這才將咖啡倒入其中,拿起攪拌棒,一圈圈白色的漣漪在勇利的杯中轉起,隨後融化在深沉的咖啡中,混成了好看的“馬卡欽”的顏色,一顆砂糖的加入,儘管咖啡的苦澀仍在,但著實能讓咖啡更加容易入口,這是勇利喜歡的口味。

聽到淋浴聲的結束,隨後是吹風機的聲響,他打開冰箱,將酸奶拿出來,分裝成兩小份端上桌。勇利頂著熱氣從浴室裡走進飯廳,剛吹過的頭髮有些蓬鬆又凌亂,他並不討厭這樣的勇利,但他還是伸手稍微替勇利整理了頭髮。

「不是說過要好好梳整一下嗎?」

「哈哈。」

勇利傻笑著,他從勇利的頸邊聞到了他慣用的洗髮精的味道,他的心底興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兩人總算坐定在餐桌前,此時他同勇利一起執行在勝生家學到的一起說『我開動了』才開始享用晚餐,儘管他的日文還不是相當流利,但他就是喜歡勝生家的這一項習慣,難以否認的,這是件會讓他感受到和他人有所連結的時刻,甚至能夠連食物變得更加美味。

他自認是一個喜愛擁有個人空間、享受獨處時刻的人,儘管在外面他樂於交際,接觸一批又一批的人們,但回到自己的空間他便沉默了下來,專注於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在私下的時間,他對於一些親近的人們總是會拋出些任性話正是因為自己一天的圓融已經耗盡的緣故,或許會使他被認為是有些不近人情也說不定,或許這也是他過去幾段戀情無法長久、那些可能成真的戀情無法結果的原因。

然而他這樣重要的自我空間,除了他的愛犬外,卻出現了他人的存在痕跡,原本專屬於他的秩序被破壞,不僅影響了他的生活習慣,更改變了那些他視為日常的一切,他會關心日本的新聞報導、採買兩人份的日用品、準備兩人份的食物、考慮自己以外的人的日程表、關注對方的身體情況,然而這一切已經成為了他這兩年多來的習慣,有勝生勇利存在的日常。

他突然沒來由地想哭,沒有人能知道彼此的生活能夠持續多久,就算彼此作為選手、教練之間的關係結束也不代表兩人會分離,但做為人類來說,遙遠的未來實在會有分別的那一刻,他無法想像失去勇利的那一天,抑或是自己留下勇利的那一天的到來,明明還是相當久遠的未來,他卻總會在這每一天和勇利相處的時刻想著這些。

「怎麼了,維克托?」

「欸?」

他抬起頭,看到勇利有些疑惑地盯著他停下的手,他趕緊搖了搖頭繼續吃著自己的酸奶,撒著黑糖粉的酸奶儘管還帶著那股刺激的酸味,在黑糖的溫潤甜度調和下,酸甜的滋味卻令人著迷不已,他想著,或許此時此刻他只要好好享受和勇利在一起的這份簡單的美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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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3/18(日) 01: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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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TONIGHT

冬奧結束,在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抵達國門後,迎接他的仍是整日的記者會和訪問行程,他累壞了,但一切都容不得他拒絕,就因為他站上了那個四年一度盛事的頒獎台上。慣例的問題連番上陣,他壓抑著內心的煩躁,應付著所有記者為了一口飯而整理的各式問題,在閃光燈閃爍的時候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更多的不耐煩,然而這樣的行程持續了三天才消停,他曾向莉莉亞抱怨與其參加這些活動,他更想要用這些時間練習,儘管莉莉亞仍是一臉的嚴肅,卻反常地沒有數落他的“不專業”發言,而是摸了摸他的頭,沒說任何一句話,他當下也只能闔上嘴說不上任何一句話。

一天的結束他盥洗完後很快就躺到了床上一動也不動,他的貓跳上床直接往他的肚子窩了上來,他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儘管閉上眼睛,那些閃光燈仍在眼前閃爍,然而他這全身過頭的疲憊卻令他無法直接入眠,他的手機仍然在他手中。

就算他選擇遺忘,這連日的媒體訪問,加上身旁同冰場的選手們各種明示也迫使他不得不記得這即將到來的日子有對他的特殊含義,或許不想要再收到更多自己的標記通知,將手機關機是最快的選擇,但他就是不想要這麼做。

儘管這說起來有些婆娘,但他就是想要等待,他確信對方鐵定會準點捎來訊息,他就是擁有對方會在三月一日這一天給予這樣特別的訊息的唯一的人的那份自信,任性也好、撒嬌也罷,倘若奧塔別克‧阿爾京沒有如他預期呢?他也鐵定會讓阿爾京付出“代價”。

而這位哈薩克斯坦的英雄著實沒讓他失望。

準點時分,他看到手機螢幕跳出來的通知,刻意遲了幾秒才按下通話確認。

「…喂?」

「生日快樂,尤里。」

那句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對他說過的話語,從世界上擁有最好聽的聲音的人口中,在這一天只講給他一個人聽的這句話,他從來不知道這幾個字的音節可以多麼觸動他的神經。

「謝啦。」

他嘟噥地道謝,另一手摸起肚子上的貓,彼洽抬起頭盯著他,發出些許的抗議聲。

「如果我能當面對你說就好了。」

「你前幾天不是說過了嗎?」

「那不太一樣。」

「這你前幾天也說過了。」

此時兩人之間的對話有多愚蠢,當事人的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但願意陪他蠢的奧塔別克是同罪。

「猜我現在在哪裡?」

儘管知道這樣過於愚蠢,但他仍不顧肚子上愛貓的意願,推開了牠後從床上爬起來,走向窗邊確認了公寓前的馬路,然而燈火通明的馬路上除了沒有人車鮮少外,一切就和平日一樣,沒有任何的哈薩克人出現在樓下,他的心裡確實有著一些失望。

「哈薩克啊,不然呢?」他邊說邊坐回床邊,不管彼洽正在往他的枕頭侵略。

奧塔別克輕輕笑了幾聲,隨後他聽到通話那頭的背景音逐漸吵雜了起來,「願意收下這份禮物嗎?」

沒等他回話,他就從話筒那頭聽到了奧塔別克和別人對話的聲音,隨後是一陣群眾的鼓譟。

「作為今晚的最後一首,抱歉獻醜了。」

在人群的歡呼中,吉他簡單的和弦起音,在簡單的旋律間,他聽到奧塔別克的歌聲,他既感到羞恥卻又難掩喜悅,這世界上能讓奧塔別克‧阿爾京這麼做的人又有誰呢?至少此時此刻,這是屬於他的最獨一無二的禮物,是他所擁有的最獨一無二的奧塔別克。
  1. 2018/03/01(木)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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