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論破3絕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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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09/03(土) 20:3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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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SDF歌王子推特紀錄

#歌之王子殿下
#utapuri
#うたプ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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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09/03(土) 14: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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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舞台劇再炎台灣轉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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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09/03(土) 14: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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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7.30

‪#‎我的本丸‬ 7.30
審神者倒下了,這是第一次發生在這個本丸內的事件,就連第一位近侍山姥切國廣都顯的不知所措,反倒是平常和審神者對著來的打大俱利伽羅率先採取動作,將審神者送進房間休息。
據狐介所言,審神者疑似是因為本丸幾日來的連續出陣和手入過度勞累。在這天,當第三部隊帶回新的手傳札回來時,審神者立刻進行第一部隊的手入作業,隨後便倒下陷入昏迷,如今也只能等審神者自己醒過來了。
「大將沒事吧?」厚藤四郎在遠征二隊盥洗完後,趁幫他上藥的藥研藤四郎問道(藥研為本丸初期報到刀之一),「跟這次的集中作戰資材消耗或是過頻繁的手入有關嗎?痛!」臉頰傷口突然的藥物刺激令他不由自主嘴角抽動了一下。
「嘛,雖然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集中作戰,但這次白金台出乎審神者的預期,刀劍折損率太高了。」藥研將貼布貼在厚的傷口上,便開始收拾藥盒。
「嘛~前幾個月在大坂城耗損太多手傳札,這次白金台的敵人又出乎預料的難纏~」一旁將長髮打理好的亂抱怨著,並將一旁的小夜左文字抓過來梳頭,「我們第三隊最近一回來馬上就又出去了!人家的頭髮都變乾燥了!」
「第二部隊的遠征不也是如此嗎?」藥研拎起藥箱站起身來,微笑著說,「也是多虧了你們的遠征,才能幫助大將、本丸和第一部隊的出陣呀,你們相當了不起的唷。」
「...但是主..現在倒下了。」小夜低著頭小聲地說,他後腦勺的馬尾在亂的手下即將成形。
「這次也是大將疏忽了身體狀況呀,」藥研推開紙門,依然帶著笑容,「但這次,我特別想將責任推給享有本丸一切資源的第一部隊的旦那們呢。」
這次他的眼睛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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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近侍的燭台切光忠僅以輕便的服裝在審神者的枕邊待命,他在審神者倒下前才剛從手入室離開(審神者吩咐手入完立刻去打理自己不要佔空間),才踏進屋內不久就聽到手入室傳來的消息。
燭台切現在不時確認審神者的被子有沒有蓋好,或是確認額頭上的毛巾溫度,不停更換濕毛巾,以維持一定的溫度,明知道這麼做審神者也不會立刻醒過來,但他就是無法只是安靜地守在一旁。
西側的近侍房有些騷動,不一會兒和泉守兼定就隨著紙門的拉開的聲響出現,伴隨著他身後的堀川國廣對他的嘮叨音量突然地降低(「兼さん衣服穿好」)。他有些隨性地穿著鮮艷的和服,踏進屋內後,他武士盤腿坐在審神者禢旁的另一側,和燭台切面對面。
「還在睡嗎...」和泉守嘟囔著,燭台切聳了聳肩,看著堀川國廣在和泉守身後,滿臉小孩不聽話的老媽子表情替和泉守打理長髮,他簡單替和泉守紮了個低馬尾後,就說要去處理和泉守兼定換下的衣服先行離開了房間,房內又陷入先前的寂靜。
燭台切突然想:審神者的房間有這麼安靜嗎?他抬頭看了看和泉守,顯然兩人心裡有著類似的想法。
和泉守站起身來,理了理和服領口,走向南面將紙門拉開,「想說透點風會比較健康。」
#我的本丸 8.2
在南風吹徐下,門邊緣廊上的風鈴敲出清脆的聲響,對著這個沈默的空間似乎格外的刺耳。
燭台切拉了拉領口,雖然因為建築構造的關係室內溫度還算舒適,但看護的氣氛太過煩悶令人窒息。對面的和泉守盯著昏迷中的審神者的臉,一手托著腮膀,用另一手指背順過審神者臉龐。
「我說啊,之前大坂城就算連續手入,這傢伙也沒有倒下過吧?」和泉守問道,燭台切搖了搖頭。
「不知道呢,或許和主在現世的狀況也有關係,但她現世的情況通常不會帶到本丸來的...」燭台切顯的有些無奈,戴著手套的手緊握拳擱在膝上。
全本丸都知道,這次白金台的出陣是為了迎接太鼓鐘貞宗,對於得到審神者偏愛的燭台切心念一年半的貞宗,審神者可說是燃起了不同以往的熊熊鬥志,怎料竟會陷入此番苦戰。
此時緣廊傳來腳步聲,隨後大俱利伽羅便捧著盆水出現在南面緣廊,他還未開口,身邊跟著的鶴丸國永就先探出頭來代為出聲。
「主子~醒了嗎?」鶴丸比大俱利伽羅還快踏進房內,燭台切將原本的水盆推開讓鶴丸坐到審神者禢邊。
「小聲點啊爺爺,她還昏著呢。」和泉守手指伸到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鶴丸拉長音說了聲『是』,伸手戳了戳審神者臉頰又被和泉守制止。
「辛苦你了,伽羅ちゃん。」燭台切的視線順著大俱利伽羅放下水盆的動作到他坐到他的身後,大俱利伽羅看了看燭台切,轉而看向昏迷中的審神者。
「...明明貞宗晚點來也沒關係,」大俱利伽羅默默開口,「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強運』的本丸。」
「伽羅ちゃん這話可別讓主聽到呀,她也算是為了你想努力的呢。」燭台切說著顯的有些尷尬,鶴丸跟著附和:「唉呀就是伽羅坊老愛用這種方式說話才會惹主子生氣~我們家長男光坊明明很溫柔的,二男究竟怎麼了呢?」大俱利伽羅裝作沒聽到看向一旁。
「嘛,大俱利伽羅的心情我也懂啦,」和泉守說著,邊伸手撥開審神者額前的髮絲,「也不是說本丸的戰力不足,時候到了,該來的就是會來,不需要跟著別人搶快的。」
燭台切無奈笑著,鶴丸出聲緩夾:「討厭~兼坊也好溫柔~爺爺好心動!」
「煩、煩死了!鶴爺快走啦!去做你的當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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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08/03(水) 17:4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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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我想念我自己》莫名思考關於思想跟靈魂的問題


也不是第一次看阿茲海默病患的電影,這部跟《明日的記憶》比起來家人反應太溫和了,用那些寂靜的畫面來展現阿茲海默患者後期對世界的陌生,最後畫面的空白也是這個意思,《明日的記憶》則是著重在“愛”,但《我想念我自己》在空白的結尾前,也說到了“愛”,這就是支持著阿茲海默患者最強大的力量吧。
阿茲海默病患最後的茫然,跟羈絆者中被剝奪“感覺”的狀態很像,可以說是一樣
所以說其實他們的記憶跟著感覺一起被小法奪走嗎?即使活著卻還是像行屍走肉一樣
記憶反應思想,沒有了記憶便會影響大腦認知,但是羈絆者裡的“感覺”???所以說羈絆者計畫就是將腦神經裡面對於痛楚的傳遞管道相連接來造成痛覺共享嗎?(痛苦的感覺是腦袋反應的)那這樣或許就說得通感覺被奪走之後,腦神經缺乏對於周遭事物的感知,進而影響腦袋對於周遭事物產生的情緒,最後就淪為像是阿茲海默病患一樣的狀況嗎?
在《和諧》裡,最終和諧計畫是奪走所有人類對於痛苦的記憶甚至對痛苦的接受,所有的人類不再感受到痛苦,但這樣不代表“痛苦”不會再次發生吧...只要腦神經還在繼續運作...?還是說和諧計畫是連深層記憶的痛苦也消除???
阿茲海默患者的發病症狀是短期記憶減弱和語言組織能力發生問題,也就是說明了記憶和語言的關係,語言是思考的象徵,在《屍者的帝國》裡更直接說明了“語言”是人類和物品區別的最大象徵,也就是“靈魂”的象徵,人類喪失了語言能力(表達能力、思考能力)後,靈魂又會是怎樣的狀態...?
肉體本身、思想、靈魂和感覺,似乎都必須存在才能稱得上是“活著的人”,但是思想和感覺存在後,所產生的各種痛苦卻又會讓人不想活,人類真的是矛盾的生物......
相對於痛苦,另一個強大的支持著人類的力量,就是“愛”啊,雖然迂腐,雖然老梗,但是鄧不利多所說的愛的力量真的不能不信啊。(這結尾太爛了其實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做結尾)
  1. 2016/07/20(水) 1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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