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 鶴一期

這天本丸難得下了雨,原因無他,只是審神者心血來潮讓夏季庭園多了些午後雷陣雨的效果,他在馬廄裡忙活完,雨聲來的急促,還伴隨著雷聲 和他一起當番的秋田藤四郎嚇得翻了一桶水,他在秋田藤四郎急著道歉的時候,脫下手套、用乾淨的手拍了拍他的頭。

當番結束,他瞬間清閒了下來,踏出馬廄,雨勢沒有停下的跡象,但悶熱的空氣倒是清爽了些,秋田問他這該怎麼回去,他摸了摸下巴,隨後將秋田揣進懷裡,拉起自己的工作服裹住秋田藤四郎,隨後便快速衝進雨勢當中。

他隨著秋田藤四郎的哇哇叫聲大笑著,踏入離馬廄最近的後門,他才放下秋田藤四郎。

「您這樣不都淋濕了嗎?我去給您拿毛巾!」

他用肩膀上濕了一半的毛巾嘗試擦拭頭髮時,秋田藤四郎又開始緊張地哇哇大叫起來,這樣的操心倒是像極了他們粟田口的大哥。

「好啊!那我就在這等你啦!」

秋田藤四郎滿臉的使命感,隨後便往屋裡跑去。他在門口開始擰起自己的衣物,但顯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成效,反倒是門口被他搞的有些糊塗,除了雨水,他還帶了不少泥濘進來。

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今天負責本丸內整潔的刀男們是誰,不管怎麼說,此刻那第三十六計鐵定是最合用的,雖然對秋田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這樣的消失也是種驚喜不是嗎?人生可是需要驚喜才會精彩的。

他轉頭踏出門,再次迎接那暴雨,但衣服貼在身上實在難受,他只是繞過了庭院,轉到了廚房側門去,他記得今天負責做菜的是他最疼愛的光坊。

「哇-嚇到了嗎?」

他全身濕地跳進廚房,張開手臂元氣十足地喊著,但細看廚房內的氣氛似乎不大對,燭台切光忠一手抓著湯勺,但角度說什麼也不可能是正在攪拌,而一旁趴在調理台上的大俱利伽羅更不用說了,姿勢完全不合理。

「啊、哈,爺爺打擾到你們了?」

「不!沒事的,」燭台切光忠晃動湯勺緊張地說,「鶴さん全身都濕了還是快進來吧!」

「不、不,你們慢來!我從另一頭進去。」

「欸?外面還是在下雨呀,鶴さん!」

他尷尬極了!

儘管自己是歷經多少年歲的刀男,儘管自己知道他們家的兩個伊達小子之間的關係,但直接撞見他們在做些什麼這還是頭一糟,他被嚇了好大一跳啊!

他可不是三日月宗近之流,對於這種情愛關係調侃並不是他的風格,獲得人生的第二刀生,尋求每日的驚奇已成他的日常,然而對於人體的情慾探索,他卻異常地膽怯,說起來就是異常地感到害羞。

他嘗試過嗎?當然有,和那位特別的刀男在一起,對方的純情總會超出他能負荷的量,完全搞不懂該怎麼進行下一步,每次想到這,他總會被自己這堪比處男的情操所震懾,自己都幾歲了呢?

雨勢逐漸轉小,他站在偏院中仰望起烏雲中些許的陽光,隨後將劉海撩至後腦,他雙手交叉,開始思考自己是否該和太鼓鐘貞宗討論一下那兩人到底發展到怎樣程度,視狀況也該為他們煮紅豆飯才是。

「鶴丸さん!你在那做什麼?」

啊啊,從哪來這麼甜美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他在這本丸中最牽掛的人兒,他端正、優雅的一期一振,抱著整大籃的衣物那付賢淑的模樣,他即刻就想娶他入門。

「喲,一期,被我迷住了嗎?」

他擺出了個在審神者房裡翻到的雜誌裡的瀟灑男模動作,但顯然這不被一期一振所青睞。

「別說胡話了!就算你現在不會生鏽也會著涼!」

一期一振將衣物籃快速放進房裡,並拉來了被單舖到了走廊上。

「來,從這裡上來,能換的衣服我剛好有收下來。」

這是要他直接在走廊上換衣服的節奏?但說什麼他也不能就這樣弄濕榻榻米,他認命地踩上一期一振舖好的位置,開始將黏著他身體的和服給剝下。

看著一期一振開始在那些趕在下雨天收下的散亂衣服堆中替他翻找和服,他突然開始對一期一振的快速應變有點小小的不滿,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他上衣、跨裙皆退去,看到自己的兜檔布也濕了一半,他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鬧過了頭。

「一期~我連兜擋布都濕了。」

「是嗎?」一期拿了個臉盆過來,將他胡亂脫下的衣物收進盆子裡,「那也換下吧,房裡收下的衣物都有。」

他接過毛巾和一件和服,他緊盯著一期一振的臉,但對方似乎沒有任何異狀,不一會兒一期一振就轉回房間替他翻找起兜擋布。

先不要探討為什麼這些衣物作業會只有一期一振一個人在處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期一振用這樣自然地方式對待他,好像他不過是粟田口的其中一位弟弟,該怎麼說,以他們兩人的『關係』,應該要多一點溫情的感覺?至少該像伽羅坊和光坊透露出的下流氣氛才對呀!

說起來,他們都已經是接過吻的關係了!

他披掛著和服,踏入室內,將拉門從他身後悄然拉起,他將兜擋布快速抽離身子,胡亂將和服腰帶綁好,也不管胸前、胯下的布料有沒有拉好,就越過了衣物堆,站到了一期一振身邊。

「鶴丸さん穿好——」

一期一振轉過頭來,又隨即將頭撇開,「啊、我快找到你的兜擋布了,再稍等我一下。」

他本來以為一期一振不解風情,但看到對方這樣反應,他心癢了起來,更別說那露出來耳根刷起了草莓般的色彩,他蹲了下來,逼近一期一振那透著色情顏色的耳根:

「吶,いちご。」

一期一振如他所預想的一樣顫抖了一下,他的兜擋布在對方手中皺成一團,他興致一口氣上來了。他伸手撫過一期一振的背,他在一期一振將腰打直的時候將對方收進懷裡。

「等、鶴丸さん...」

想來他們還不曾有這麼近的距離過,儘管剛才被雨水淋得一身涼,此時和一期一振靠在一起的地方都在發燙,室內的溫度有這麼高嗎?他有些搞不清楚了,耳邊的心跳聲太過吵雜,靠在他胸前的一期一振可聽到了這作為人類的證明的鼓動,但此時這鼓動是他作為一期一振的情人的事實。

他嗅著一期一振帶著些微牛奶味的髮梢,伸手抬起了一期一振的下巴。

「自己的男人裸著身體和你在一個房間獨處,你知道這代表甚麼嗎?」

一期一振金色的眼眸映著他的眼睛,眼眶閃爍著淚光,他明白自己這樣是有些過份,但他就是受不了一期一振這樣看他的眼神,儘管那些戲弄人的話語他無法流暢地對一期一振說出口,但偶爾能讓一期一振從觀照弟弟們的日常當中抽離,只關注他一個人的話,他樂此不疲。

說起來打從一開始,他只是想要毀了那端正、優雅,溫柔守護著弟弟們的好哥哥形象,讓那能和三日月宗近談笑自如、又不占下風的偏偏君子為情所困而失態,帶著捉弄人的心情,他就像兒童一般去招惹起一期一振,然而他卻發現一期一振露出牙齒笑起來特別好看,從現況來看,反而是他為愛瘋狂。

他們的關係沒有一個明確的起點,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兩人獨處的時間開始增加了。這個本丸的出陣任務都是由那些練度極高、深受審神者信任的刀男們負責,向他們這樣晚就任的刀男出陣機會自然少,但這或許也成為兩人能夠相處的契機。

但他想想親密關係的源頭,還是他在櫻花樹下情不自禁的一吻。

那天他們在內番的空檔經過內院時,第一次看到審神者所安排的春天景致,櫻花紛飛像極了鮮少次數的出陣中,那幾個狀態極佳的時刻,他莫名覺得在粉色花瓣的襯托下,那水藍色的髮絲顯得更加迷人,一個小小的步伐,他在閉上眼睛之前看到那和他相同的金色眼眸映照著他的身影,隨後便用嘴堵住了那準備喊他名字的雙脣。

他在一期一振緩緩閉上眼睛後,輕柔地貼合了兩人的嘴唇。

就算到了現在,他仍然不知道該如何對一期一振進行接下來的舉動,光是這樣的親吻就已經耗盡他這天的“親吻額度”。他離開一期一振的嘴唇後,仍然緊盯著一期一振觀察他的表情,一期一振絲毫沒有看向他的意思,頭不斷低下,最後將臉埋進了手中的衣物當中躲避他的注視。

他環抱住這樣的一期一振,也不急著吐槽一期一振拿來遮臉的是他的兜擋布,只是暗自握拳,欣喜終於和一期一振接吻超過了五秒。
  1. 2017/10/10(火) 02:01:48|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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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遇見


他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所處環境太過安靜,他總是天一亮就醒來,正確來說是自己手機鬧鐘設定幾點之後便會睜開眼睛,不曾有甚麼賴床的經驗,或許和他的訓練量有關係?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每一次睜開眼睛後,自己仍是孤獨一人,在自己的戰場上努力。

而他這一點似乎對於時常出戰到各個國家的選手來說相當受用,對於時差的調適也是對選手的考驗之一,為求勝利他倒是將雅可夫所叮嚀的這點牢牢記著,也因此不讓自己在冰上的表現受到時差因素影響,能利用的就要去利用,這一切都是為求勝利的一環。

對於一些固定舉行比賽的場所,他可以稍微記得那些地方和俄羅斯的時差,他認為他的人生此階段大多就是這樣的生活了,和爺爺聯繫、和自己的貓處在一塊兒、追著冰上那難以追趕的巨大背影,直到自己站到頒獎台最高的位置的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會在升上成年組的第一年後,開始知道日本和俄羅斯的時差,甚至在同年底,他還知道了哈薩克和俄羅斯的時差。

在聖彼得堡,他一直是一個人的。他一個人住、一個人上街採買、一個人胡亂張羅生活的一切,健康管理什麼的他當然不在意,對於生活,只要能吃飽、穿暖,每天有個地方是他在訓練以外的時間可以窩著、睡著就好。和爺爺的定期聯絡似乎成了他唯一和他人感情交流的時刻,在冰場上,他拒絕和他人進行任何加深情感的交流,他給自己設了一道界線,任誰都難以跨越(當然只是他自以為的,其他人早就將他那些青少年的自負看在眼裡)。

看著自己手機裡增加的各國選手聯絡方式,他突然感到有些彆扭,本來取得這些資料也是在一個極為彆扭的情況下,那天晚上是他唯一一次主動和那些選手們聯絡,唯獨一個人,唯獨那晚他拼命尋找的哈薩克友人。

那天晚上他有些賭氣地不和對方使用手機通訊方式聯繫,但大獎賽結束後,各奔東西的人們相互聯繫自然是需要一些通訊方式,而他慶幸自己生處在如此便利的年代,自那時候開始,他的通訊軟體便熱鬧了許多,除了日本的西郡優子、勝生勇利和那禿頭老頭,他的通訊軟體每日都會有一個視窗不停發出提醒,這對於他的生活自然也產生了變化,他開始會注意起自己在冰場邊滑手機時不要因為被對方的訊息惹得滿面春風。

這就是所謂擁有朋友的感受嗎?他本來以為他不需要這些交流,然而他心底接受他人善意和關心的情緒總會在他們表達關心時湧上,這點總是會讓他想起爺爺,或許他並不如他所想的一樣不需要任何人,一個人就能戰鬥,他只是在說服武裝自己罷了。

他一直都處在這片溫情和關懷之中,儘管知曉,但他太過年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既然如此,就只能用他的方式、用花滑選手的演出來回報各位的期待了,就向他回報爺爺的無償之愛一樣。

他在那個充滿變化的一年當中反覆思考這些問題,但在這個他的哈薩克友人即將出現在普魯沃科機場的時刻,他再次思量起他身邊種種的『無償的愛』。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好友來找自己遊玩的經驗,更別說是來自於國外的友人,本來擁有朋友這件事情就沒有在他的十幾年的人生當中出現過,但在那個巴塞隆納的冬天,一切都改變了,他在那個巷子遇見奧塔別克‧阿爾京分明是一場意外,但對方卻在他的生命中成為了那個最獨特的存在,在他心裡過去一片空白的那個位置,被這個名字給填滿,他知道這確實是有別於勝生勇利和西郡優子的位置的。

原來自己也可以擁有一個親密友人嗎?原來在這本該獨自戰鬥、寂靜的冰面戰場上,可以有一個人和自己共同戰鬥,同時作為對手又同時作為戰友的關係,讓他的冰上世界又增添了更多的色彩。

阿拉木圖的班機抵達普魯沃科機場的訊息出現在電子螢幕上,他難掩滿心的喜悅,明明知道還要約莫一個小時對方才會出現在入境大廳,他仍然跳離自己的位置,開始在那個入境口四處張望著。

該做甚麼表情、該先說甚麼話,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半年來他和對方是怎麼在通訊軟體上溝通的?在賽場上遇到時兩人又是怎麼相處的?他完全記不清了。

就在第一名旅客從入境口出現,接二連三的人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周圍人有些冷著臉走去公車站,一些人和來迎接的親友、同事相互擁抱,他無法再思考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跳出自己的喉嚨。

就在那個穿著皮外套、戴著墨鏡的哈薩克人拉著行李箱出現時,他一度覺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下來,當對方摘下墨鏡,對他投以溫柔的微笑時,他像是想起了自己如何和對方相處一般,飛也似地衝了過去擁抱住對方。 繼續閲讀
  1. 2017/10/08(日) 00:31:49|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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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下

太長了所以分兩篇發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繼續閲讀
  1. 2017/10/03(火) 19: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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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上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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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10/03(火) 19: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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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 刀劍亂舞 我眼中的陸奧守吉行

https://www.plurk.com/p/mfgbry
有些東西就是想趁著活擊最後一擊之前講些東西(???
有感而發一些沒機會說的話
看過有些人說土方組審都不待見陸奧守
我個人當然是給予肯定答案的(幹
但不是說討厭他或幹嘛的
單純是因為
啊他就攘夷派的刀啊
看到我身上這件蔥藍羽織了ㄇ


這真的是很心情複雜的事情
作為一個迷戀歷史失敗者的迷妹,面對那些相對於的歷史成功者你很難放下心裡那個結
就跟堀川國廣說的:「我突然想著:『如果坂本龍馬死在這裡,那麼土方先生的未來或許…』…」
但一切都只能是或許

本來我的本丸就沒有練這攘夷派的刀就算日本人多愛龍馬
看花丸也認真覺得他莫名來嗆長曾禰幹嘛花丸這種參考P站的編排真的是ry
最不爽的是為什麼開會的時候就和泉守兼定沒有座墊?????為什麼陸奧就有????蛤?????
重點還是沖田組那就算了(欸
倒是到了活擊我才體會到陸奧守吉行可愛的地方
我知道他就是以坂本龍馬的自豪甚至自傲的刀,明明是刀卻拿著一把槍,甚至作為刀男還語帶自信地說自己說接下來是槍炮的時代了
怎麼說他都不是在貶低自己,這聽似只是模仿坂本龍馬的話,我本來認為是在展現對於前主放眼世界和未來的觀點自豪
但想了想第九集,他似乎沒有他自己所想的灑脫
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重看完第九集的(…

陸奧曾回答國廣如果見到龍馬他要跳上去抱住他
但他們相遇在那個被捕快追捕的晚上,映入他眼簾的是狼狽不堪的龍馬
就算是再怎麼樂天的刀男,他的表情也是瞬間變了
接下來他掙扎後挺身而出,隨後拉著龍馬逃走
他失去以往的從容表情,一方面警戒著追兵,一方面又像是在掙扎些什麼
相遇來的太過突然,他該說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他遵循歷史拉著龍馬逃到橋下,親耳聽到龍馬讚揚著哥哥送的愛刀的同時,又說了接下來是槍炮的年代
就算灑脫如陸奧守吉行他仍然動搖了啊
然而龍馬還是說了,一想到自己以後不能握劍又覺得自己少了些什麼…
我想了想發覺,儘管陸奧守模仿著龍馬說著那些推崇槍炮的話,但他沒有失去那個作為一個人(坂本龍馬)的護刀的責任感跟自尊,就算世界演進如此,他仍以此自豪
最簡單的想法:『就算世界如此發展,我(作為刀)還是想在你身邊保護你。』
在小巷中,面對望著他的龍馬,他苦笑,默默對著月亮說出了最真切的想法:
「一起…逃走吧…」

其實這個第九集的劇情放在這裡也是有意義的
為什麼?
因為 顯然面對前主人,就算是陸奧守吉行,也無法抱持從容和冷靜,也無法抹去那個想要帶著前主人逃離命運的想法
但是他忍住了,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此刀生的使命,他知道這是坂本龍馬的人生
第十集國廣問他時,他也海派地回答了,他當然想叫龍馬趕快逃走啊!當然想告訴他兩年後的危機啊!
但是不行,因為這是他最喜歡、最自豪的龍馬的人生。
說起來陸奧守吉行這樣,和面對著土方歲三的和泉守兼定有什麼不一樣嗎?

他們都同樣因為是前主人的愛刀而自豪,然同樣都堅守此刀生的使命,同樣因為前主人而動搖,真的不能否認這兩刀雖然個性相衝(攘夷刀跟新選組刀不能同桌的潛規則),但其實多少算是同類人啊
土方組擔審承認這件事情好糾結啊
所以為什麼和泉守兼定在梅花樹下和陸奧合砍了大太刀那麼契合,因為和泉守兼定對土方歲三的思念和保護歷史的覺悟,就和他對坂本龍馬是一樣的啊
所以說輔導長(POA)陸奧當之無愧欸,之前還輔導國廣有沒有

這裡就出現了很多我拒否的太太們在罵的:為什麼是陸奧在和泉守兼定旁邊!為什麼第11集還什麼都說給陸奧聽!
啊人家就POA啊
真的是因為,活擊裡,和泉守兼定的心情就陸奧守最能感同身受啊
明明最喜歡、最重要、最自豪的人就在那裡,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麼,但是不行,因為這是他們最喜歡的人們的人生
他們已經擁有了這堪比第一部隊的強大的覺悟
但是堀川國廣呢?
你不能逼一個剛入伍未滿一個月的新兵才打過靶就馬上發射飛彈演練吧?
況且他又如此固執,還要看排長跟POA有說有笑明明他才是排長的愛棒
菜逼八真的 難以承受啊

這樣的細微末節藏在幽浮桌的華麗畫面跟音效裡真的是,大製作
偏偏很多人看不懂我也就不說了(你說了
不能否認12集純子審的傳送是多輕易隨性
我想要讓固執又邪道的國廣醒悟,只有和他最重要的人面對那最後的一刻才有可能吧……
行行好幽浮桌不要讓土方歲三為他們擋子彈
這樣明晚真的他媽就是2017的我(?)的祭日。
  1. 2017/09/21(木) 23:53:50|
  2. 追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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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刀劍亂舞 關於新選組和土方組

https://www.plurk.com/p/mf5p7t

●這是一篇土方歲三迷妹視角寫的東西
●我以為活擊可以讓更多人喜歡土方組呢結果發現ry逼著人同擔拒否
●喜歡土方組之前或是之後,**都來了解土方歲三跟新選組不好嗎**
●寫來寫去最後還是土方歲三的新選組人生,**迷妹的心好累**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B0%E9%81%B8%E7%B5%84 (新選組wiki)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9C%9F%E6%96%B9%E6%AD%B2%E4%B8%89 (土方歲三wiki)
●http://meitou.info/index.php/%E5%9C%9F%E6%96%B9%E6%AD%B3%E4%B8%89 (土方歲三名刀幻想辭典)

這次我要先講新選組的歷史。
關於那個大時代的背景https://www.plurk.com/p/mf2jro (這鋪)有

之前說過了,最一開始是清河八郎(親幕派)的提出要招募地方浪人來組織類似糾察隊的東西來抓京都內的叛亂分子(攘夷派),這時候報名(?)上的就是近藤跟土方這一群道場(試衛館)的地方青年,加上芹澤鴨那一派的人,那時候他們的名字叫做壬生浪士組,之後松平容保給他們更大的權限來維護京都的治安。因為協助政變有功,才被賜名『新選組』,這全都是在文久三年(1863年)同一年內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活擊動畫第一、二、三集的年代。

然後又在同一年,他們暗殺了芹澤鴨,使新選組完全成為近藤這邊單一派系的組織,近藤在此時成為局長,副長為土方歲三、山南敬助(沒有實權)。(芹澤鴨之所以被肅清有一說是上面的意思,有一說又是他們自己內部鬥爭,但不管怎麼說芹澤鴨的素行不量是有目共睹的,那對新選組形象非常不好。芹澤鴨是在酒宴後抱著小妾的睡夢中被暗殺的,那棟宅子現在在京都還能參觀--刀音阿津賀志山特典有去參觀啦--)。

元治元年(1864年),就是新選組成立的隔年夏天,就發生了那件池田屋事件,那一場是變桂小五郎其實是有參加的,這件事件讓新選組聲名大噪,除了他們的英勇之外,在歷史上可以說是因此將日本大政奉還時間往後延了幾年(銀魂裡真選組第一次登場就是闖入桂小太郎在開會的池田屋啊)。

簡單講一下池田屋事件,當時新選組抓到一個長州浪人,在土方的嚴厲拷問下他們得到情報說:它們計畫在祇園祭晚上火燒京都製造混亂,趁亂進行謀反和暗殺行動,是尊皇攘夷計畫最大規模的一次抗爭。新選組便在祇園祭的晚上分開兩隊,沿街沿樓房搜尋意圖謀反(幕府)的分子,但也因此拖慢了他們行動的腳步。這時候反而是帶領相對少人數的近藤勇、沖田總司、藤堂平助、永倉新八等人的隊伍來到了池田屋,找到了這群準備滋事的浪人們,沖田總司中途退場,傳言是因為肺結核發病,同時還斷了自己的刀:加州清光。

覺得上面很多字看不下去嗎?立刻點開下面的網頁,看完那六本漫畫就對了
http://www.comicbus.com/html/551.html 
不過之後出的新裝版只有五集,不要猶豫了直接下訂吧:
http://search.books.com.tw/search/query/key/%E6%96%B0%E6%92%B0%E7%B5%84%E7%95%B0%E8%81%9E/cat/all

不過這裡一定要糾正一件事情:市村鐵之助跟他哥哥加入新選組是慶應三年(1867)的事情,所以小鐵絕對沒有參與過池田屋事件

同年,伊東甲子太郎在藤堂平助的介紹下加入新選組,這人能言善道又有學識,頗受近藤勇歡迎,土方歲三則不待見他,然伊東甲子太郎其實是倒幕派(尊皇),跟擁幕的新選組是完全對立的,但他仍然有和近藤勇多加交流,試圖想要改變近藤等人的想法,畢竟他也是相當欣賞近藤等人的。

元治2年(1865年)2月,山南敬助逃亡,基於局中法度,被沖田總司追捕回來的山南敬助秉持著武士精神決心赴死,並且請求介錯人(替切腹者砍頭的人)由親如兄弟的沖田總司來擔任。

局中法度:
一.不得違背武士道 ひとーつ! 士道に背くまじき事!
一.不得擅自脫離組織 局ヲ脱スルヲ不許(所以11集國廣要兼砍他啊)
一.不得私下籌款收賄 勝手ニ金策致不可
一.不得擅興訴訟調停 勝手ニ訴訟取扱不可
一.不得無故私鬥 私ノ闘争ヲ不許
凡違反上述規定者 ,一律切腹謝罪 右条々相背候者切腹申付ベク候也
局中法度每一條都是"一"開頭,是因為每一條都同等重要,沒有前後之分。


慶應二年(1866年)1月,坂本龍馬為了薩長同盟之事來到京都,簽約隔天被捕快發現追捕,逃亡途中不慎傷其左手,還躲到橋下閃避一陣子。一個月後為了治療手傷就帶著老婆去溫泉旅遊了。對,這就是活擊第9集。

慶應三年3月(1867年)伊東甲子太郎帶著自己的勢力,包括藤堂平助,離開了新選組,接受天皇的指派組成御陵衛士。

同年10月14日(公元1867年11月9日),德川慶喜遭受威脅將政權交還天皇,所謂的大政奉還,但當然不可能讓擁幕派的人們接受。

11月15日,龍馬遭暗殺身亡。11月18日,伊東甲子太郎遭新選組肅清,為油小路事件。12月底,土方歲三參與宇都宮城之戰。

覺得上面很多字嗎?歡迎點開下面的網頁,閱讀單行本一到六:
http://tw.manhuagui.com/comic/1295/

慶應三年(1867年)開始的一系列戰爭總稱為戊戌戰爭。其中包括鳥羽伏見之戰、甲州勝沼之戰,舊政府軍節節敗退,新選組撤退回江戶後,陸續有隊士離隊。

慶應四年(1868年)1月鳥羽伏見戰前後,肺結核末期的沖田總司離隊,3月土方歲三同舊政府軍參與甲州勝沼之戰。

4月,勝海舟(舊政府)和西鄉隆盛(新政府)會談後,江戶無血開城(活擊第四、五集)。

5月30日,近藤勇於板橋斬首示眾,沒多久沖田總司過世。6月,土方歲三被封為幕臣。

8月,會津戰役,松平容保開城投降,齋藤一在戰後離隊。

同年,土方歲三跟著舊政府的軍隊(幕府海軍副總裁榎本武揚)一路往北,年末舊政府的殘存勢力在函館成立蝦夷共和國。(山崎烝於船上過世)

※明治元年=慶應4年,1868年9月8日開始為明治元年

好,看到這裡覺得字太多了嗎?即刻點開以下網址,從北上篇開始閱讀(幹
http://tw.manhuagui.com/comic/1295/

明治2年5月11日(1869年6月20日),土方歲三一夫當關,不慎中彈落馬不治,不久後,榎本武揚開城投降,土方歲三屍首不明。

來,我們來瞧瞧,活擊第12集是哪一天的凌晨:**不正是他媽的5月11日嗎?**
這到底是怎樣的操作他媽的幽浮桌。

你看看短短幾年?才幾年的時間,1863年到1869年,土方歲三和新選組的最後,就只有這短短的幾年。他得到了甚麼、失去了甚麼,但他還是固執著脾氣,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帶領著還願意相信他的士兵們在戰場上馳騁,這就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最喜歡最敬愛的土方歲三。

覺得上面字實在是太多了嗎?你可以看以下22集的動畫,來看土方歲三的一生(大錯特錯)
http://tw.iqiyi.com/a_19rrjzm2wt.html

跟土方歲三一樣傲的和泉守兼定,在11集最後在堀川國廣那樣告白下,才總算透露了他對土方歲三的思念,為什麼他之前甚麼都不說?就算是到了文久三年、慶應二年、慶應四年,他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感情波動,就算國廣衝著那個懷錶提到土方歲三,就算國廣對坂本龍馬產生了複雜的情緒,他提到的只有他刀生的使命、他現在忠義的對象,他現在該做的,就是幫助審神者守護歷史。然而在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偷偷地模仿起了土方歲三。


和泉守兼定總是不說,為什麼?因為他覺得不可以(12集),如果真的去說、去想,眼淚就忍不住奪眶而出了呀,所以在梅花樹之間,只是這樣一瞬,他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不要再糾結這個時刻為什麼不是堀川國廣陪在他身邊了好嗎?那一幕重要的是:正處於他一生中最輝煌時刻的土方歲三在那裡好好活著啊。

堀川國廣沒有看到土方歲三嗎?他當然看到了啊,同時他也看到和泉守兼定瞬間哭出來的樣子,但是他沒有及時出聲或是出面,為什麼?因為和泉守兼定馬上就止住自己的眼淚,宣揚自己現在的忠義和使命,這樣固執、堅強、秉持自己的武士道的和泉守兼定,瞬間讓堀川國廣感到難堪,才更讓堀川國廣無法及時地出面,他如此擔心土方歲三和和泉守兼定,但他們好像堅強、逞強地不需要他?

這樣的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有多麼相像?這兩個都是堀川國廣最喜歡最重要的人啊。

堀川國廣不明白,為什麼他最重要的兩個都是這樣的個性,為什麼他和和泉守兼定都是如此喜歡土方歲三,他作為助手、作為土方歲三的協差,卻無法為土方歲三、和泉守兼定做到任何的事情,他想不明白,所以才對和泉守兼定丟出了自己那些任性的想法:「就在那時候,我想著如果殺了坂本龍馬,土方歲三的未來就可以被拯救了。」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和泉守兼定會數落他一番?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這樣的想法是不行的呢?他不明白始終是為什麼土方歲三這麼好的人只能迎向那樣的未來,他不明白和泉守兼定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讓自己受苦還要去保護歷史,相較於歷史甚麼的,堀川國廣更想要保護的就是這兩個他最重要的人啊。

但他仍然想要去嘗試那最後一次,所以他在大火中出現在和泉守兼定面前,為什麼?因為他知道和泉守兼定就和他一樣想要拯救土方歲三,他們都深知土方歲三的這個人,和他的一生,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他們當然都清楚,但就是這樣的土方歲三才如此讓他們兩個喜歡,就因為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一樣都絕對不會背棄自己的士道,所以堀川國廣才這麼喜歡和泉守兼定

那他為什麼要那樣拿他們最喜歡的人拿來逼迫自己和新選組的嚴厲法度來彼此傷害?那就像是在斬對自己對和泉守兼定的心軟,和那僅存的 對於刀劍男子使命的責任啊

結果和泉守兼定就如同他所認識的、他所熟悉的,和土方歲三一樣的溫柔啊。

姑且不論芹澤鴨跟伊東甲子太郎,和他們相識多年的山南敬助切腹時,土方歲三就不痛苦嗎?此時的和泉守兼定不正是如此?

所以堀川國廣忍住了眼眶內打轉的某種情緒,轉身幫助小女孩找自己的家人,再次消失在眾人面前。他確信和泉守兼定對土方歲三的思念,和自己是相同的,既然和泉守兼定如土方歲三一般固執,那就由他來完成他們都想要做的事情吧!那就是**拯救土方歲三**。

然後他採取的行動一如我所預期一般是成為副長的小姓,能夠在土方歲最近的位置保護他呢。

所以說13集,如果真的是讓土方歲三替他們其中一方檔子彈的話我真的
我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能怎麼辦。

能肯定的只有這次,和泉守兼定真的可以 陪伴在土方歲三身邊到那最後的時刻了,對吧?

真心話:
媽的我真的他嗎不知道我怎麼能冷靜打(整理)這些東西
媽的我真的不是很能冷靜好嗎
一直嘴砲說甚麼時候才能有官方相關作讓和泉守兼定在那個最後看到或是陪在土方歲三身邊
媽的幽浮桌就給了,媽的
我 我真的不知道要感謝還是怎樣我我覺得我不能這麼直接就面對接受這些
TOO MUCH TOOOOOO MUUUUUCH
就跟點開活擊第一集一樣的心情
真的給我太多東西了幽浮桌

突然想到一些人都說堀川國廣黑化
...你們知道新選組過去是被當作是惡人的嗎
是到了近代他們的名聲才被平反,他們才登上大小作品
才能被稱做英雄傳頌至今的。
黑與不黑、惡與不惡,你接受不接受都無所謂,你必須承認這個堀川國廣就是這麼喜歡土方歲三,甚至不惜那樣拿土方歲三來傷害和泉守兼定
因為他就跟土方歲三一樣固執。
就跟新選組,儘管他們因為時代而站在了失敗的一邊,被曾經他們討罰過的逆賊方稱作叛軍,甚至到最後新選組的名字早已不存在了,還是有個人秉持著武士道、新選組的『誠』,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這是無法去否定的。

關於那個小女孩,是和泉守兼定救過的不是嗎?(但是漫畫裡是堀川國廣救的)
但是11集這裡,堀川國廣跑去救了這個和泉守兼定救過的女孩子
不就在象徵:他要去拯救和泉守兼定想要拯救的對象 嗎
不就是 土方歲三嗎。

-
不過我也是覺得一次就來一千溯行大軍很扯(rofl)
這是甚麼寶具‧王的軍勢嗎?
-
喔對了,現存的十一代兼定是慶應三年2月鍛造完成的
他才陪了他多久呢。
一度為你刀,終生為你刀
  1. 2017/09/17(日) 17: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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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刀劍亂舞相關的 ABOUT土方歲三和他兩個生命的話

https://www.plurk.com/p/mf2jro

這只是一篇土方歲三迷妹+和泉守兼定擔審的廢話
這只是一篇土方歲三迷妹的自我告白
你只會看到土方歲三迷妹如何看土方歲三而已,我才不講甚麼歷史定位問題,我只講土方歲三這個人的魅力

要看懂活擊11集真的很簡單,只要認真認識土方歲三就可以了(不

首先要從時代背景開始講

打從過去打來打去到最後的約兩百五十年的德川(江戶)幕府(要解釋幕府很簡單啦,換個華人聽得懂的講法就是曹氏挾天子令天下兩百五十年),地方權貴雖然不能說真的有大軍隊,但都有自己的小的護衛軍,不然就養一些習武之人(華人聽得懂的方式就是食客)
這些習武之人當然不是全部的人都是知識份子跟奉守武士道的人,有些也可能只是地痞流氓(沒有地位的就被稱為浪人啦,以些浪人是紅髮臉上有十字疤有沒有),但是武士在日本社會就是有著一定的社會地位,又有那種行俠仗義的風格,武士大多是代代相傳,有著一定的家庭資本,因此小老百姓安居樂業也不會想要自己去當甚麼武士

不過啊,那些腰上插著武士刀走路有風、路人讓道的武士,年輕的日本小夥子怎麼會對武士沒有憧憬?土方歲三自然也不例外

土方出生的那個年代就是歐洲在往亞洲擴張的時代(那邊就是道光年間),日本一艘黑船衝撞知識份子的腦門,一堆新的思想和發明進入日本,一些知識份子(武士)知道封閉的幕府政府是不行,在這些年間便開始組織所謂的革命,尊皇壤夷的口號就是這裡出來的

當然這都是上位者要擔心的,那些知識份子們在緊張的,地方的農家子弟哪會知道這些?

土方歲三父母早亡,從小姊代母職長大,少年時期有被送到東京去工作些日子結果又回到日野(多摩),--據說是桃色糾紛跟別人打架啦--,也曾揹著藥箱去賣藥(這個藥絕對沒有甚麼醫學根據,就是地方的土法秘藥),年輕的土方歲三氣焰就是高了些、固執脾氣倒是一樣,就是個話不多的冷酷少年,他那叛逆的氣質又有哪個妹子會不喜歡啊<

大河劇很逗啊,年輕的近藤勇出場的第一幕就是在幫土方歲三解決女性問題,還代為收了一個重重的巴掌,這就是我們風流的土方歲三。(雖然被近藤的養母討厭但還是每天偷看偷學天然理心流,被近藤當面邀請又說支支吾吾拒絕,就是個臭傲嬌。不久之後才正式入門,算是沖田總司的師弟)

年輕的土方歲三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些什麼,雖然挑著箱子徒步走幾十公里賣藥,但終究還是嚮往那些所謂的『武士』,這階段大概就是只有年輕人的那種對於武士情操的嚮往吧?對於甚麼國家大事也沒有那麼強烈的想法,畢竟大多數人只要生活過得上去就好了不是嗎?那麼這樣的少年又為什麼會開始習武成為鬼之副長?都是因為那個曾經叫做勝ちゃん的近藤勇啊

近藤勇是近藤家養子,近藤家天然理心流刀派的繼承人,借用了土方的姊夫佐藤彥五郎的房子作為道場(日野宿本陣),比起老家,土方待在姊夫這裡比賴在老家還有久的時間,年紀相仿兩個小夥子自然就湊在一塊兒

在大河劇裡,說近藤勇對於世界格局、日本社會、幕府現況的見識都是來自坂本龍馬,這是可以讓兩方面對同樣的局勢而有不同見解進而立場對立,終至不同的結局,讓劇情更有張力,但我自己覺得近藤勇、土方等人所待的新選組會有這樣的命運不過是時代的推進

小夥子們混在一起終究也只是地方道館,然而在這個武士越來越少、沒有甚麼人有危機意識的安居樂業的鎖國日本又怎麼會有人想去學甚麼劍術呢?道場的生意自然就不好了。
文久三年(活擊第一集~第三集的時代背景)的時候,聽到有錢有勢的人在招募浪人來組織"地方糾察隊(意義上)",近藤勇就去申請,就這樣一群地方小夥子就上了京,為了不讓人看不起,土方歲三擔任起那個新選組內的黑臉角色,訂下局中法度,成了鬼之副長,新選組的組內風氣導正,受到上級重視。(因為初期屯所所在地,因此新選組也被人稱為『壬生狼』)

為什麼一個地方糾察隊會被推上一個時代的刀口浪尖上?又為什麼他們是站在擁幕派的這邊?因為一開始在誠徵糾察隊的地方有錢人就是擁幕派的呀,而那個把他們小小糾察隊放大到整個城市的管理(四處討閥壤夷派浪人)權限,還會付新選組薪水(獎金?)的人是松平容保(對就是活擊第一集他們要保護的那個人,開了城的那個人= =),他就 也是擁幕派啊。

新選組絕對不是一開始就有偉大抱負的人,他們只是跟一般人一樣想出人頭地而已,這點就是跟坂本龍馬他們不一樣,但是為什麼他們戰鬥下去?為什麼土方歲三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就只因為所謂武士的忠誠,所以儘管當時他門是失敗者、他們是惡人,到了現代,新選組才受到如此的推崇,但是那個所謂的忠誠也就是了新選組邁向終結的原因啊

所謂忠誠,講得好聽有節操,講得難聽就是固執不知變通,堀川國廣在第十一集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明明有明路不走為什麼偏要堅持甚麼『忠義』?甚至將自己的東西向遺物一樣要求鐵之助送回多摩,明知道自己死路一條還是踏上戰場?這樣的人好好傻、好蠢,但又怎能不喜歡?這就是堀川國廣心裡所想的。

一個鄉下小孩崇拜武士,努力讓自己成為了能夠被稱為武士,甚至是受人敬重的『新選組副長』的位置,比起幕府,我想他更忠誠的對象是近藤勇,儘管一個接著一個失去伙伴,甚至是近藤勇,他還是帶領著不停改變名稱的隊伍沿路往北逃亡、參與大小戰役,他在堅持的又是甚麼呢?

我想只要還有一個士兵還在景仰他,他就會繼續下去,只要還有人在看著他的背影,他就會再拿起刀帶領大家往前衝。一個鄉下小孩當上了他理想的武士了嗎?至少最後,他是懷抱著武士的情操倒下的...

就是因為最喜歡、最重要了,國廣才想要去拯救土方歲三的未來,那個完全不是說『我現在就是要改變歷史』,而是『我要讓土方歲三幸福』而已。邪道地想一想,你改變歷史又如何?其實過去刀男介入的時空都有產生小的波動,對於刀劍亂舞設定的2205年並沒有重大的影響,那麼土方歲三最後的時刻,對於日本那大正奉還的歷史洪流又有甚麼能變動的呢?

所以為什麼不行?至少對和泉守兼定(或是我本人)來說,改變土方歲三的人生結等同在否定這個人的一切。

以脾氣來說,和泉守兼定就是土方歲三翻版,無庸置疑,所以和泉守兼定才會服從他這第二刀生的使命,這是他的『忠義』(11集的TITLE叫做忠義的去向,這實在是),對於堀川國廣來說,他的忠義明顯還在土方歲三身上,甚至是和泉守兼定

菜逼八之所以菜,是搞不清楚現在所處環境、自己的責任,但是菜並不表示他就是惡、壞、就是**黑化**
11集,堀川國廣的消失,我覺得除了他在思考該如何切入去保護土方歲三之外,還有思考他們作為刀劍男子,說要守護歷史,卻無法守護那個時代的人們的這件事情,這件他從第一集就提出來的疑問

11集最後,他總算是出現,抱著的是那個再次被捲入大火的小女孩,他體悟到的是他確實無法拯救所有的人,那麼˙**拯救土方歲三一個人**總行了吧?既然歷史都被溯行軍破壞成這樣、這麼多人傷亡,**那為什麼拯救土方歲三的未來就不行呢?**

這次和泉守兼定回答了,他說出那個人的脾氣、那個人的忠義、那個人的固執,儘管如此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土方歲三

對,全天下的土方歲三迷妹就是喜歡這樣的土方歲三。

所以和泉守兼定也要像他最喜歡的土方歲三一樣貫徹屬於他的『忠義』。
所以堀川國廣才想要拯救土方歲三、拯救和泉守兼定,不願讓這兩個他最重要的人再被自己的固執和堅持而痛苦

說著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一樣固執不知變通,堀川國廣不也是這樣嗎?
但堀川國廣講了這麼多真心話(狠話),他自己就不痛苦嗎?
身為土方歲三迷妹的我本人都這麼痛苦了,和泉守兼定都這麼痛苦了,土方歲三了另一個生命之一的堀川國廣又怎麼不會痛苦?
這麼狠、這麼不讓步、這樣用感情逼迫彼此,甚至拿土方歲三的局中法度來逼迫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自己不會受傷嗎?

現在想了想,12集先哭的,會是堀川國廣啊...

或許12集停手瞬間會是這樣
良平(?):...為什麼是你哭啊
純彌:因為 兼桑你一直不哭啊

  1. 2017/09/15(金) 01: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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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UTO 19~23

宇智波怪獸家長是我。

19.20. https://www.plurk.com/p/mdioc6
21. https://www.plurk.com/p/mdz5w8
22. https://www.plurk.com/p/mec7uq
23. https://www.plurk.com/p/meqab0
  1. 2017/09/09(土) 22: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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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小狐三日 上

「抱歉了,三日月さん,主人還是有些鬧彆扭。」

跟他說話的刀男既帥氣又挺拔,據說是伊達家的刀劍來著?如此倜儻又彬彬有禮,他立刻能理解對方能夠成為近侍的原因,和現在留在審神者房內的另一位有些不拘小節新選組的刀男形成某種對比,他反倒是對偏愛這兩位風流刀男的新主人更加有興趣了。

「哈哈哈,不要緊的。」

他笑了笑回應,其實他不甚明白燭台切光忠在說些什麼,他正跟著燭台切光忠認識起本丸的新環境,同審神者鬧彆扭?剛剛她正經又從容地和他說著話呢,本想著這姑娘挺穩重的,然而她實際上是在鬧彆扭?

據說這個本丸在阿津賀志山來回了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他們第一部隊早已全員完成滿戰力值的成就,但就是搜索不到他。直到新年初,在政府的體恤下,各個本丸皆分派了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進駐,或許對一些本丸來說是很感激的事情,但他們的本丸卻不是這麼回事。

「主人是覺得自己被施捨或同情了嗎?」

「哈哈,該怎麼說,她是希望認真的付出能有所回報吧。」

看來他這位新的主人是有些自傲的,但他並不討厭她這點,看來如何和這位主人相處也是挺有趣的。

「啊!是新夥伴!」

「是三日月宗近!」

他們經過內院,一群小短刀們就踩著雪朝他們跑了過來。

「歡迎來到我們的本丸!」

「哈哈哈,好溫柔啊。靠近一點,讓爺爺好好看看。」他蹲了下來,隨後幾個孩子們便自我介紹了起來。

「看來很多粟田口家的孩子啊。」他伸手摸了摸五虎退抱起給他看的老虎,「那麼你們唯一的太刀也在這兒嗎?」

「一期哥在!」

「一期哥也剛到沒多久的!」

他點了點頭,聽到他的老相識在這兒,他突然覺得這第二刀生著實有趣起來,他隨後還問起了和他一樣待在博物館的厚藤四郎,此時對方似乎和浦島虎徹不知道上哪溜答了。

「好了,接下來還要帶三日月桑到房間去,期待晚上的宴會,好嗎?」

燭台切光忠招呼著小短刀們,還不忘叮嚀他們玩完雪要換衣服並且把身子擦乾,短刀們答應後便繼續去完成他們的雪人。

「那個紅髮的孩子,」他們繼續往食堂和廚房走著,他提出了疑問,「不、不只有他,還有其他粟田口,和五虎退、亂藤四郎有著明顯的差異呀?」

「三日月さん看的出來?」燭台切光忠顯得有些驚訝。他所說的差異指的是戰力值,儘管一群小毛頭混在一起,但亂藤四郎和五虎退魂魄的沈重他感覺得出來,「有些愧於開口,但這是我們本丸常態。」

燭台切光忠告訴他,這個本丸的資源和刀男的出陣次數有著嚴重性的偏頗,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集中在第一部隊上,至於其他刀,別說是出陣次數,像愛染國俊這樣不曾出陣過的刀男也不在少數。

他或多或少明白是整個本丸上位者的決策,更知道眼前這位深受寵愛的刀劍男子所處的位置即是那第一部隊,他明白燭台切光忠心裡的擔憂,於是他笑了笑,對燭台切光忠說:「有你這樣為本丸擔心、幫主人分擔的近侍,難怪這本丸的刀們都能夠和樂融融呢。」

燭台切光忠愣了一會兒,隨後露出了有些靦腆的神情向他道謝:「謝謝您,我也只是幸運了點,能跟和泉守君一樣,第一天就來到『這裡』罷了。」

繞了一趟本丸,他並沒有和所有的刀打到照面,燭台切光忠請他期待晚上的宴會,便領他到了岩融和今劍的房間旁邊,同為三条出身,住的近也好照料,這是審神者的主張。三人寒暄一陣子,石切丸和加州清光拿了一些日用品來放他房裡。

「這樣主人總算是能放下點煩心, 」加州清光向他表達歡迎後,留下來替他們泡了茶,「那我們的『男主角』呢?」

他帶著疑惑看向另外三位,然而只有石切丸顯得一臉尷尬。

「他鬧的彆扭比主人還要大。」石切丸隱諱地說。

「戀愛的煩惱好難懂喔,岩融。」今劍吃了一口大福說著,岩融則是接過加州清光遞來的茶水。

「不要太過干涉別人的戀情啊,今劍。」岩融說完便喝了一口茶。

「是什麼意思呢?」

今劍看著他的紅的眼眸閃爍著某種光芒,「只是希望你是『那個人』。」

今劍話說的玄妙,不外乎是毫無前後文關係,他也不好去參透其中些什麼,石切丸有些猶豫,隨後告訴他,先前第一部隊的在阿津賀志山折騰的目的雖說是找到他,事實上還有個更重要的理由,但就在大和守安定來喚他們參加晚宴時,話題被迫中斷。

-

宴會在和泉守兼定簡單介紹和掌聲後自然開始(這其實也是新年會),飯廳的規模早些時候他便有些驚艷,當所有刀男集合時更將這空間擠得不留空隙,鬧騰的氣氛連空氣也飽滿起來。

並非所有的刀男都來向他搭話,太郎太刀領著次郎太刀來向他敬酒,同時向他道謝,表示他的到來才能讓兄長逃離無止盡的阿津賀治山的巡迴,太郎太刀出聲提點次郎太刀,但顯然沒有什麼用處。同為平安時代出生的獅子王領著太刀們過來和他打照面,山伏國廣和同田貫正國,再配上御手杵,那刀劍本該有的陽剛味瞬間爆發了出來。へし切長谷部有些來遲,似乎是被年末歸檔的資料搞的一個頭兩個大,但仍一進入飯廳就先走過來對他表達歡迎,而那優雅從容的神色轉過頭去就因為對更加晚到的日本號發的牢騷而崩壞,日本號自然被へし切長谷部拎來向他敬酒,隨後厚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也趁機湊了上來。

晚宴一直持續到午夜,短刀們倒是早早被各自就的兄長們給帶離,其他刀男們倒是繼續了大人們的酒會,看到一期一振那四處忙活的樣子他有些欣慰地笑了。

雖說是新年會兼他的歡迎會,但他知道讓刀男們聯繫感情才是晚宴最主要的目的,他自然也和那些年輕人們留下來小酌幾杯,直到最後一刀不勝酒力為止才散去。

他分配到的房間在今劍和岩融隔壁,岩融陪著今劍先行離席,他悄聲拉開隔間,看到那兩刀睡得很沉,隨後又拉上了隔間。

他換上簡單的和服,披上羽織站到了緣廊邊,夜黑風高,月明皎潔,雪地被月色照的透亮,此時此刻的寧靜,他才能認真感受起這被賦予肉體的第二刀生。

張開手心,眼前這雙手如此陌生卻又是能夠掌握的東西,他內心莫名感慨,不論其他的本丸是否有同樣的『他』存在,亦或是他的本體仍在東京博物館典藏,作為和審神者締結契約,依附主人的靈力所降生的付喪神,如今他在這個本丸就勢必遵循新主人的期許,完成使命才是不論那使命對於過去一再掀起戰爭的『他們』來說相對地多麼諷刺。

斬殺人類的刀劍,如今又要透過斬殺來保護人類,但說不定這就是人造之物自從被製造於世後,永遠無罰逃離的命運:為了人類而活。

那又是為了什麼又給予他們這樣的容姿、思想和心呢?

心臟的鼓動就在他的左胸口,他確實感受到自己作為『人』的證明,或許他此時這股莫名的納悶也是作為『人』本身的證明,或許除了戰鬥,本丸中的其他個性鮮明的刀男們和他,在面對新的戰場的同時,也正在和過去的『自己』作戰才是。

或許這第二刀生比起過去被收藏在寶庫中的煩悶生活,還要值得期待,情感的碰撞和成長的軌跡,他都想要親自見識和參與。

院子裡突然的異變令他瞬間分神,本該純白的雪景莫名有著甚麼騷動,他定神細看,在那些不該有騷動的地方突然浮現出一個和雪地相應的白色身影,型態縹緲、腳步輕盈,他看不出對方是否擾亂了雪地平整的秩序,而就在那雪白之中,他探得一雙火紅的眼眸,對方似乎是察覺自己被他發現,一個轉身便打算離開這處的內院。

「等一下!」

他顧不得赤足,拋開了外掛就踏上了雪地追了上去,那說不定只是一抹幻影,或是不屬於世間的事物,他自己也是付喪神,遇到其他神靈也是可能的?他奮不顧身追了上去。

沒走幾步,倒是那雪白幻影一瞬間貼近了他,火紅如獸般的瞳孔就在他眼前,那銀白髮絲晃過時,他一時沒法站穩,卻發現下一秒的自己沒有跌落,反而是騰高了視角,他整個人被對方給抱了起來。

他雙腳騰空被揣在對方肩頭上,還沒來的及扭過上身,他就被扔回了剛剛坐著的簷廊上,正想開口,對方在他跟前蹲了下來,替他腳上的殘雪擦去,隨後直接起身,轉身打算離開。

一切都太過突然他無法反應,他只是反射性地揪住對方的衣袖制止對方離去。

「你是誰?」

他姑且一問,對方轉過身來,他順勢鬆開揪著衣袖的手,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向他出了手,指尖勾過他的髮梢,隨後將他那映著三日月的瞳孔給摀住。

他就愣在那,目送著那到純白的幻影遠離,最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

他在本丸初期的任務,便是幾次簡單的出陣,就像是要測驗他的能力似的,他跟著短刀隊們在戰場上馳騁,還是那些短刀們經驗老道,搶在他前面就將敵人消磨待盡,他簡單的幾刀也是撿剩的,然而這群孩子們還嚷著他的戰鬥風格華麗,他內心有股莫名的暖流,奈何身上沒有點心,只能伸手摸了摸這幾位短刀的頭。

「呵呵,我的弟弟們很優秀吧。」

和老相識的一期一振閒聊時,看到對方滿足又自豪的神情,可想而知對方只是在本丸內照顧著弟弟們就已滿足,一期一振上一次的出陣是什麼時候呢?至少在他來到此本丸時,他不曾見過。

「我們本丸的短刀們可是異常可靠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進門的鶴丸國永側躺在一旁啃著仙貝說道,「真希望貞坊快點來啊。」

「我以為只有燭台切在盼著呢。」一期一振邊說邊拍打了鶴丸國永又想伸到桌上拿仙貝的手,「教養。」

鶴丸國永有些不情願地坐起身,他不經意地開口:「是說,我和一期一振說話時,鶴丸總是會出現呢。」

「是嗎?那可有嚇到你?」

鶴丸國永嬉皮笑臉,一旁的一期一振喝了一口茶,但無法掩飾耳根些微的泛紅,他也不是什麼不識相的人(真的),這可是會被馬踢的,他只是抱持著微笑。

看著這兩刀友好的模樣,他再次想起了那白雪當中現身的刀男,他仍舊將那晚當作是夢的夾縫間的事,既然他們能作為付喪神在此,那麼見到狐神也是自然。

又或許那是夾存於彼岸和現世的幻影,一想到若是說了出去,那美麗的白色身影極有可能再也不見,他自然是不再和任何人談起這事。如今他養成了奇怪的習慣,總會在熄燈後,在子夜晃到庭中,就只為了再次看到那幻覺。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呢?」

某一夜晚,他寧靜的獨處被打破,但來人卻不是他所等待之人。

「你不也沒休息嗎?青江。」

青江逕自坐到他的身邊,兩人一同看向了不算遼闊的庭園。

「石切丸有些擔心,說你似乎沈迷於不知所以的幻覺,希望我來幫你看看。」

石切丸還惦記著他那奇怪的話語,他有些訝異,同時又有些無奈,他感激石切丸的關心 但又不是很希望他的幻影被歸類於鬼神一類。

「你的幻覺正確來說是什麼樣子呢?」

青江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問道,他才努力回想,試圖勾勒出那幻影的模樣。

「…在雪中飄然而立,純淨又飄渺,狐狸一般狡猾,一靠近便又走遠,放棄追逐卻又靠近讓,野獸般的紅色雙眼像要將人吃 下似的…」

他不自覺閉上了雙眼,想著那白淨的身影無聲地在雪上向他走來的身影,他不明白這份思念是什麼。

「…哈哈,」青江笑出聲音,「根本沒有我出面的餘地呢。」

他看向了青江,回敬了一個笑容。

「我該如實跟石切丸報告嗎?說三條家的美人被狐狸神認了當新娘?」

「呵呵,隨你。」他轉頭看向了皎潔的明月。

他的思念到底是從好奇、嚮往直往憧憬和思慕奔走,他是清楚的,在這過大的本丸內,日覆一日日常只是增添了他的寂寞,思念自然後充斥著他心思, 像是寄託一般,守著那幻影成了他的日常之一,他不需要和他人分享,那是僅屬於他和那幻影的秘密。

「吶,想知道對方的真身為何嗎?」

然而青江的一句話,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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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9/08(金) 00:15:55|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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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 刀劍亂舞 土方組

https://www.plurk.com/p/meihzz

先做一個堀兼歸納整理,各家的堀兼大多都出不了這幾個類型(兼堀不算

1.媽媽國廣、小學生兼
2.近乎斯都卡的國廣、幼女兼
3.包容力強的男友國廣、JK(DK)兼
4.ただの兼廚國廣、強大帥氣華麗兼(花丸跟DMM原作是這裡)
5.小惡魔系男友國廣、帥氣華麗ツンツン兼(刀音在這裡)

至於我個人則是小惡魔系男友國廣X強大帥氣華麗兼這個類別(?
活擊則是完全是跳脫一切,原因就出在堀川國廣
從來沒有人 會認為那個總是擔任最優秀助手的人會如此年輕衝動想不開、糾結著前主人吧?
對,我想兩年半以來沒有任何的審神者會認為堀川國廣會如此展現自己對土方歲三的崇拜和喜愛(JUST LIKE安定)的這一天的到來
但是我邊想邊打後發現,似乎又不完全是這一回事。

對我來說活擊的大美兼太完美,就是那個我最喜歡的那一味,強大、華麗、帥氣、偶爾鬧彆扭想不開,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知道自己的使命是甚麼,知道這個第二刀生該服從、忠誠的對象是誰,就跟那個他唯一的前主人一樣,他專注地展現他的『誠』,儘管有所迷惘,他仍朝著他所堅信的道路前進
而活擊的堀川國廣,不同於大多數人所認知的:對於土方歲三和這個第二刀生的使命的覺悟會強過和泉守兼定,甚至沒有那種兩刀的相對刀齡差該有的沉著
--活擊國廣就是一個剛入伍還沒辦法搞清楚狀況的菜逼八,而這個菜逼八跟到的排長(兼)還甚麼都不說,輔導長(陸奧)還跟排長談笑風生(打完大太刀的大笑),菜逼八怎麼受的了這種折磨(超級造謠)--

他對於土方歲三的思念跟和泉守兼定一樣,都是出自第四集的那個懷錶才顯露出來,看似是在共同思念前主人,看似是國廣也對土方歲三有所執著,但我想了想,那更像是在替和泉守兼定說出那些不願去說出口、去承認的話,對於和泉守兼定來說,可能說出口就只是透露出自己最軟弱的一面也說不定,那個會動搖他對這第二刀生的使命感的軟肋
單憑這樣,可能會覺得國廣一直向和泉守提土方顯得有點白目,但事實上不只是這樣的

之後國廣在第九集和第十集直接問陸奧守:「雖然說是要儘量避免但如果你不小心和龍馬見到面你會怎麼做?」、「雖然這次逃過一劫,但過兩年龍馬就要被暗殺了,你有想要告訴龍馬這件事情嗎?」
這些問題雖然是問陸奧,也可以說是國廣在將內心的想法尋求一個共感,固然他對於土方歲三有著一定的思念,這兩個問題一定也是他內心那明知道不可以但無法停止的想法,然而第九集,當他看到陸奧到訴龍馬請將那把刀隨時放在身邊後,說的全集最後一句台詞:「到死都陪伴在身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

這句話說的,到底是他自己還是那個被市村鐵之助帶回日野的那把刀?

這時候要來說一下堀川國廣的歷史了:
http://meitou.info/index.php/%E5%9C%9F%E6%96%B9%E6%AD%B3%E4%B8%89 (名刀幻想辭典)
https://www.plurk.com/p/lwkpfj (我的花丸第四集土方組科普)

文久3年(1863年)10月20日付で、近藤が佐藤彦五郎に贈った手紙に当時の歳三の差料が書かれている。
土方氏も無事罷在候。殊に刀は和泉守兼定二尺八寸、脇差は一尺九寸五分堀川國廣。

堀川審們應該都知道土方歲三所擁有的這把堀川國廣不存在於世界上這件事情,土方歲三擁有堀川國廣這件事情出自於近藤跟故鄉的書信往返,其中也提到了和泉守兼定的尺寸,跟現存在土方歲三資料館的這把長度還不同,總而言之後人推斷的是:土方歲三擁有至少兩把的和泉守兼定(但在現存這把兼定之前的兼定是否真的是"名刀兼定"這點是存疑的,就跟進藤勇的"名刀虎徹"同個道理,地方上京的鄉下武士真的有錢買名刀嗎(??)
至於國廣,雖然說有一說是代替兼定背上繳(但是卻沒有文字紀錄:
この国広は、太平洋戦争後に占領軍(GHQ)の非軍事化政策のあおりを受けて没収され、その代わりに兼定が没収を免れたという。ただし土方歳三資料館日記による進駐軍の刀狩り・兼定刀身の展示|土方歳三資料館日記」では、**GHQ刀狩りについて記すものの、国広については記述がない**。)
衍生說法便是那個上繳後投海說,但我這理想討論的是:那麼堀川國廣有陪伴土方歲三到最後那個時刻嗎?
如果說土方歲三平時都會將兩刀擺在身邊,但要鐵之助把其中一把送回日野後,總會有一把留在身邊的吧(不論當時東北戰場有多少槍械),那麼堀川國廣在第九集最後說的:「到死都陪伴在身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指的到底是誰?

第十集,恩好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看完整(為了寫這篇跳一些片段看,發現我完全無法看下去)
堀川國廣很糾結,大概也是土方組審內心從第九集以來的共同的糾結:**為什麼要讓新選組的刀去保護坂本龍馬?**
歷史往往是贏家寫的,新選組就是歷史上的輸家,那個沒有被選中的那群人,被上司背叛、局長死去、隊士一個接著一個離隊,甚至最後德川幕府早已大正奉還,土方歲三在蝦夷卻還是在貫徹自己的『忠義』
很傻啊,很笨啊,或許他最忠誠的對象其實是近藤勇,就因為這樣,他就連著近藤的夢想含括在內的忠義,一直堅持到了最後一刻
說起來他就只是憧憬著武士的鄉下小孩啊,卻這樣執著,最後喪命,這樣的土方歲三,才因此最令人喜歡和憧憬

就因為這樣,國廣和和泉守兩刀起了衝突,和泉守兼定對於土方歲三的喜歡是如同他一樣,貫徹自己的『忠義』,但對堀川國廣來說,就是因為『喜歡』,因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想要去『守護』
這已經撇開刀劍男子的使命的問題了,單純就是 他們就是這麼喜歡『土方歲三』。

然而這麼說還是不夠
堀川國廣在預告的時候說了:「能夠加入第二部隊很光榮,跟兼さん一起並肩作戰一直是他夢想的事情,但是兼さん哭了。我要保護我、我們重要的東西才行。」

堀川國廣重要的東西、堀川國廣和和泉守兼定重要的東西,**我想不單指同一件了吧。**

國廣知道必須要保護歷史的正軌,國廣知道為了歷史不能讓龍馬在這時候就被新選組抓到,國廣明明是知道的,但是就是無法停下這樣改變歷史的想法。
兼さん哭了,不就是因為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嗎?但是為什麼甚麼都不說呢?
既然這樣就由他來守護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傻又天真的堀川國廣,我想所有堀審始料未及。

就我本人來說,保護歷史不只是整個時空維持的問題,單就喜歡的歷史人物來說,改變了他們應該如何發展的歷史,也是在否定該名人物的人生和歷史評價,他們之所以那麼受人喜愛,不正是因為他們的經歷過的一生嗎?為了私心去改變他們的人生,大概就像在否定自己喜歡的事物一樣了吧....然而這樣矛盾的心理都是因為 這份『喜歡』啊。

......在這份喜歡之間覺悟、取捨,然後成長,大概就是我會這麼喜歡這群『刀劍男子』的原因了吧,哈哈哈。
  1. 2017/09/05(火) 21: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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