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正義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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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先提一下某一段,我真的是全身雞皮疙瘩
之前看到超人對蝙蝠俠的影評覺得很有道理
現在看到這個在類似山洞的空間進行的復活儀式.........
要怎麼能不認為超人就是那個J開頭的救世主(誰

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每次看DC電影都在哭
啊,黑暗騎士三部沒有哭,但是雖然我有一點意見的鋼鐵英雄我還是哭,再來就是蝙蝠俠對超人、神力女超人都哭得一蹋糊塗(看神力女超人的時候還被隔壁高中生看了一下 看你媽的)自殺突擊隊不予置評
正義聯盟我開場就在哭我到底在
就是很受不了那種就算失去了超人,世界仍舊一塵不變,人跟人之間仍舊有差距,人們生活還是要過下去的那種氛圍感到無奈吧,然後整個開場拍得太美、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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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就是那樣啦 英雄集結打一個想要一統世界的外星人
但DC這邊多了一個層面的東西,那就是他們打的對象除了外星人之外還是"神"呢

那邊有神兄弟,這邊有神兄妹TRUE,但是在故事架構中,DC塑造了一個"救世主"般的英雄
布魯斯說超人比他還要像人,中文字幕翻譯"人性",但我想更該說是"完人"吧? 他有工作、有愛人,明明是外星人卻好好地在這個世界上活著,明明知道人類的醜惡卻還是出面拯救人類,連作為神的女兒的黛安娜儘管體悟人類的愛都沒有辦法這樣在世人面前站出來,但超人還是出現在大家面前,在受到眾人崇拜的同時他也遭受抨擊,他還是為世人對抗那些外來的威脅
超人太具有那個絕對的領袖形象,儘管他也有猶豫,但還是選擇守護人類和他所愛的人們
或許就是這種過於聖人形象的關係讓我對於《鋼鐵英雄》有種莫名的違和感,但這樣才是人們最欣賞嚮往崇拜理想的 救世主吧?

同樣作為一個英雄聯盟的leader角色,美國隊長堅持公平正義自由平等,勇於對體制去做懷疑和批判,先不要管最近漫畫連仔的內容
相對於超人那種無私的愛世人感,美國隊長更是為了那個公平正義和權益而戰,比方說外星人來襲侵害到他人生存權益,他便挺身而出,超人則是單純的想要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吧?
一個給我更標準的美國精神象徵,一個就是普遍認知的救世主形象,但所謂英雄終究是人,有著自己的情緒和意念,但正是因為他們會放下自己的情緒為他人站出來,才會被稱為英雄吧?

喔在最後的群架,marvel著重在各個英雄表現的互相連結上,更加塑造出這是一個強大的英雄們的聯合對抗感,DC群架的連結性相對地被氪星人給斷了那個實力平衡就是了< 覺得有一點可惜啦,但是超人的能力被神格化至如此也只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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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提一下女神一如既往就是女神
提到關於史帝夫的地方我隨女神的眼神一變跟著痛心
好喜歡op......
Everybody Knows - Sigrid - From Justice League Origi...
對看到路易斯跟瑪莎我還是 有她們出現的畫面我有哪裡沒哭的嗎?
&正義聯盟要放多少的傲嬌?
來找一些音樂好了
BLACKPINK - '마지막처럼 (AS IF IT'S YOUR LAST)' M/V
(嗯?
Gary Clark Jr - Come Together (Official Music Video)...
Justice League Trailer Song/Music/Soundtrack/Theme S...
  1. 2017/11/18(土) 16: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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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生日

這個月份是忙碌賽季的開始,作為花滑選手的他不免也放下了其他旁務,專注於自己的節目和調整。隨著大獎賽開跑,一些地方賽事的結果累積下來,他和教練反覆為節目構成進行調整,就為了迎接最終勝利的果實。

儘管如此,他也沒有辦法忘記十月的最後一天是怎樣的日子,全世界的扮裝氣氛之下,他的地方友人和冰場上的夥伴不停在提醒他這件事情。

「不管怎麼說,你晚上還是該空下來給哥兒們!」

不知道是第幾次收到的訊息,他實在拗不過,還是答應下來,但表明了必須在不喝酒的前提之下才會出現。對他來說生日不過是三百六十五天中的其中一天,進入青少年時期後他就不曾特別期待過,特別是這天和萬聖節撞在一起,比起祝賀他的生日,更多的是關於萬聖節的派對邀約,但今年他確實不同以往地期待了起來。

到了當天跨夜時分,他那些不怎麼更新的社群網路充斥著祝賀訊息,多的是來自於粉絲的訊息,認識的朋友和選手同樣不在少數,雷歐還特地發了一個公開推特標記他,至於約翰的祝賀推特似乎超過了單則的字數限制,因此連發了三則之多,他有些尷尬,但仍回覆了其中一則表示感謝,他的家人在此時也打了電話給他,他欣喜收下這些祝福。

在這些訊息當中,他特別留意某個特定人物的訊息視窗,偏偏訊息就停留在前一天晚上聊天的內容,他多少有些納悶,畢竟幾週前的大賽兩人才久違見面,當時對方就提到了他的生日,要他怎能不期待對方給他的祝福,更何況這人是那位他追逐多年的對象。

比起生日的喜悅,他更因期待對方會給予怎樣的祝福而感到雀躍,他懷抱著這樣的好心情入眠,但一到早上,他仍然沒有收到他期待的消息,他的情緒不免低落了下來,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收拾好情緒後,便展開了一天的冰上練習。

冰場的夥伴在中午時給他端來了一個蛋糕,他的教練則是送來了一份實用的禮物,青少年選手們則遞來了一張蒐集了他們冰場上的選手、教練們的祝福簽名板給他,他感激地收下。這天的練習他仍一絲不苟地完成,還成功clean了幾次新的節目構成,或許這是作為壽星才能有的狀態也說不定,他期許這樣好的狀態能夠持續到正式比賽。

結束一天的練習,他估算著時間,從住處換好衣服後就前往和友人相約的夜店,在進入店中的前一刻,他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檢視手機通訊視窗,但那個他最在意、最期待的視窗仍舊沒有任何最新的訊息,老實說歷經一日的等待,別說是祝福,連平日那些有的沒的閒話都不知去向,他那被期待而飛揚的心現在確實有些下沉。

「嘿!好傢伙總算來啦!」

他和幾個朋友聚在一個高桌邊,在一些拍肩和擁抱中他得到了每人的生日祝福,店主在此時還吩咐了DJ給他切了一首混音版本的凱蒂·佩芮的《生日》,這實在有些羞恥,他不免笑了出來。

隨後他收到了一杯紅透的飲品,在五彩繽紛的燈光下這東西顯得詭異,而在這種五光十色杯觥交錯的地方,他自然知道這杯紅色的東西是什麼。

「我說了我賽季中禁酒的。」

「知道!這杯可是替你特別準備的處女瑪莉!」

「你就是喜歡這種嗆辣的東西對吧?」

儘管他想否認,但他還是笑了出來,給面子地喝下這杯不含酒精的世界第一難喝雞尾酒,但還是被入口的複雜辛辣味道給嗆了一下,他的友人們咯咯笑著。

「生日快樂啦!我們敬愛的祖國英雄。」

「別損我了。」

玻璃杯的清脆敲擊被接下來切進來的強烈電子鼓音效給蓋過,夜店的音樂節奏總是帶著魔力,他的朋友們也隨著音樂輕晃起身子來。相談甚歡下,他都快忘了留意了一整天的訊息通知,然而就在朋友向他確認起行程時,手機的訊息通知就這樣出現在他的螢幕中。

「又一則生日通知?」

「真是歡迎啊,女人?」

他關起手機螢幕,轉身離席,「我去個洗手間。」

「喂、不是吧?真的是女人?」

「等下說清楚啊!兄弟!」

他頭也不回地快速移動,但目的地不是廁所,而是因隔音建材而寂靜的逃生樓梯間,店內的音樂在牆壁間迴盪的震動和他的心跳相襯,此時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他沿路只努力壓抑那不停想上揚的嘴角。

他滑開訊息視窗,看到對方傳了一張照片過來,附上一句『你可以隨意發文配圖:“正在和男友吃蛋糕”。』

照片中的對方嘴裡咬著叉子,壞笑地看著他,六吋蛋糕上插著的正好是他的生日歲數的數量的蠟燭,就在他輸入回覆時,對方又丟來了一句語音訊息,他毫不猶豫地點開,將手機擱到耳邊後,不一會兒他感到有些腿軟,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骨,直接按下和對方的通話按鍵。

「怎麼,樂了一整天總算想我了?」

對方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來充滿了滿滿的壞心眼,他大概可以猜到對方為什麼一整天都不跟他聯絡,或許是因為看到那麼多人在社群網站上標記他、祝福他而感到忌妒,又或許只是欲擒故縱,對方深知自己在他心裡佔了多久、多大的份量,儘管有些欺負人,但他確實被對方如此玩弄在手心的感受竟然又令他感到有些竊喜。

「我一直在等你。」

他故作鎮定、直接了當地回應,不想要透露太多自己的好心情。

「如何,腿軟沒?」

他笑了出來,有些慶幸對方現在看不到他的臉,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笑得像個蠢蛋,他就是想在對方面前展現出帥氣的一面,一如他在冰面上的雄辯,但在對方面前,他總是無法維持平時的自己,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差一點。」

「呿、我的發音太爛了嗎?」

他完全可以想像對方噘起嘴來說這句話的樣子,那樣的神情總是燃起他想親吻對方的慾望。

「很不錯啊。」

「下次見面教我正確發音吧。」

「好啊。」

隨後對方問起他人在哪,他回答正和朋友在店裡時,對方吩咐他結束通話趕緊回去,他有些留戀起來,但通話總會有結束的一刻。

「謝謝你的祝福,尤里。Мен сені жақсы көремін.」

「哈啊?你說哈薩克語嗎?我只學了『生日快樂』,聽不懂這個啊!」

他忍不住笑意,向對方說這是他更想收到的生日禮物,不下幾句後便結束了通話,他知道這一整晚對方的腦中又都會是他和他的話語,對他來說這可能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也說不定。 繼續閲讀
  1. 2017/10/31(火) 19: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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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吵架

這通電話在一個難堪的情況下掛斷,他的情緒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這個掛斷電話後的耳邊寂靜時刻,冷卻了耳根也降下他的火氣,然而他一時之間忘了為什麼自己會和對方這樣講著電話就不愉快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跟對方這樣鬧僵,他想這大概是所謂的吵架,就算沒有大聲嚷嚷,但兩人越來越不諒解對方的詞句更加堆疊了不愉快,最後這通電話在一個沒有任何結論的惱人情況下被對方以開始練習為由結束對話,但在一段沈默後,對方顯然是等他先掛,他惱火地不發一語,如對方所願結束了通話,接著懷抱這樣的情緒展開下午的練習。

難解的情緒逼著他反覆思考著這通不愉快電話,試圖釐清些思緒,吵架的原因是什麼有些重要又不重要,說到底那只是一個起頭,接著是一言一語間疊加的不愉快,到言詞的加重,才構成了他們的初次吵架。

想來想去似乎是他先開始的,明明在賽季期間兩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但對方的生活仍舊比他要來的豐富了一些,實在是因為自己只有對方這麼一位摯友,和對方在哈薩克的人際關係相比差得遠了。

他本來想成為祝福對方生日快樂的第一人,但這個下半月他實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的朋友。當在電話中聽到對方和當地朋友除了練習外的一些安排,不知道是否是賽季累積的壓力降低了他的忍耐度,他竟然將過去忍耐的任性想法給泄漏了出來,本來他可以敷衍帶過,但對方那個老實個性也不知道怎麼搞得,或是賽季緊繃的關係,就也和他較真了起來,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或懂得講話委婉的人,對話語氣越來越硬,電話自然在這樣難以收拾的情緒下結束。

「尤里!過來!」

在他在冰上摔了第三次後,雅科夫喚了他過去,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其他選手投射過來的視線同樣刺人。

「你在搞什麼?現在是賽季中!」

雅科夫的連珠砲擊響徹冰場,沒有選手敢鬆懈自己手上的練習,勝生勇利似乎想過來替他說話,但被維克托一把拉開。

「如果你沒辦法集中,就離開冰面!如果受傷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雅科夫的訓話針針刺在他心上,他的頭抬都沒抬,只是點了點頭,離開了冰場,身後興起了小騷動,但隨即被雅科夫壓下,他抓了自己的東西離去,躲進了舞蹈教室裡。

他才是那個想問自己在幹什麼的人,但他就是無法排解心頭這股難受,與其說是他的話過於刻薄,或是對方不如過去那樣順著他的任性安撫他,更多的難受都是出自於那對於兩人感情不對等的寂寞。

他本來就沒有什麼親密友人,該如何拿捏朋友之間的分寸他不清楚,他就照著自己的意思去和對方相處,有些任性的想法對方儘管不會照單全收,但最後仍舊會順著他,沒一次不像那年的巴塞隆納。他帥氣強大友人惟獨待他好,令他自豪又感到優越,這份優越有多高,就更增添了對於出現在對方鮮少更新的社群訊息上的任何人的忌妒。

現在某種反噬的懊悔淹沒了他,他不得不放鬆瑜伽動作,仰躺盯著教室的天花板,儘管凡事都該有第一次,但吵架這種事情他真的不想再有,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樣的情緒,或是解開這樣的尷尬,一想到或許他將失去這位哈薩克友人,眼眶便熱了起來,他甩了甩頭,坐起身來換了一個拉筋動作。

他想了想,或許是自己太過幼稚任性了也說不定,在電話中,他壓低聲音,用詞變得偏激起來後,對方也有些異常地說了些不諒解他的話,兩人的語氣都不斷增添慍火,最後換來彼此的不愉快,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互相為之,不可能永遠會是由他人全盤接受自己的情緒,而不會有自己接收他人情緒的一天,當雙方都沒有人想要擔任那個承受跟包容的角色的時候,相互碰撞的結果就是這樣了吧?

自己到底在幹什麼?明明對方是自己想要好好珍惜的人,或許他認為自己的任性可以被對方無時無刻無條件地接收,但對方也是人,也是正值賽季中的選手,又怎不會有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說句抱歉,畢竟雖然是他任性發言在先,但隨後對方也說了些明明知道他會不高興,卻還是對他說出口的話,但他也不是想要對方先道歉,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他或許只是想要再聽到對方用那好聽的聲音喊他的名字,說一些直白露骨的情話而已。

他拿起手機,打開那個通話窗,猶豫著是否要按下通話鍵,他內心的糾結比不上過去曾經對愛情的迷惘,這種參雜害怕的情緒是甚麼?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反倒是對方先行來電,儘管他嚇了一跳,在稍微鎮定後,他按下了接通圖示。

話筒的那一端只有通話所產生的雜音,他有些緊張,等待著對方出聲。

「…我被趕出冰場了 都是你害的。」

對方一開口就是這種從未從對方口中聽過的任性發言,他緊繃的情緒瞬間鬆了一顆螺絲,他有些好氣又好笑,對方到底沒大他幾歲。

「哈,學我個屁。」

「你也是嗎?」

「閉嘴。」

明明兩個人都在賽季中,明明這周末加拿大賽程正在進行,他們兩個還在因為這種『人生初次體驗』給搞亂狀況,到底是太過年輕還是欠缺職業意識?他不想思考那麼多,最重要的是他的親愛友人現在正在和自己說話。

「…尤里,我沒那意思。」

這個哈薩克老實人還是說了,但聽來也沒有要說『抱歉』的意思,這點他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本來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道歉什麼的不必要,他們需要的只有深知彼此的想法罷了。

「我知道。」

有時候他會覺得,或許他也該直白的說一點什麼,但老覺得彆扭,那種甜膩的氛圍老是令他儘管愉快卻感到羞恥。

「我只是…心裡不平衡啊。」

他嘟噥地開口,他也不知道對方聽懂了多少,或許他該更加帥氣又果斷地說一些什麼,就和對方平時說話的方式一樣,這樣扭捏他一點也不喜歡,他總是想和對方一樣酷。

「我能做什麼?」

話筒邊傳來了簡單又直接的疑問,他咬了咬下唇,握緊手機,還是將心底最直接的想法說了出來。

「吻我、擁抱我。」

他也顧不得自己說的話有多羞恥,他伸起另一手揉著自己的瀏海。

「下次見面的時候,比上次更多的擁抱、更多的吻。」

「好。」

他慶幸對方總是喜歡簡單又直白的回話,瞬間他的眼角又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1. 2017/10/28(土) 13: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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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倒數

他在休息時間滑著網路消息,不一會兒他就因為某個資訊而停下了手指的動作,直到雅科夫教練喊他,他才回過神來。

秋季大獎賽開始後,隨即宣告選手們忙碌的一年的開始,每日的調整和練習比夏季要來的緊湊,他實在沒有太多心思去注意其他的事情,偏偏這個事實還是進了他的眼,他怎樣也無法不在意。

那個敏感的日期對其他國家來說或許是一個可以狂歡整晚的理由,但在俄羅斯可沒這樣的習俗,但這十月最後一日就這樣突然地變得特別了起來。他姑且先把把這個日子偷偷紀錄在手機行事曆裡,在每個可以分神思考雜事的時間點,他不停想著該做些什麼、可以準備些什麼,但生活在各項訓練、調整、媒體採訪中度過,對於這個特別日子的準備他仍舊沒有進展。

不知不覺大獎賽系列的俄羅斯大賽就到了,比賽點的緊繃情緒更令他將這回事給拋到了九霄雲外,直到第二天長曲結束、比賽結果出爐後,他和哈薩克友人久違相會的聚餐中,他才想法他這實在在意卻放在花滑之後的要事。

「我說你生日準備怎麼過?」

他不假思索地問了出來,儘管不是浪漫,但是覺得與其像個娘們糾結,不如依哥兒們的方式面對。

「嗯…在冰上練習?」

對方一正經的回答讓他笑話出來,「哈哈!太理所當然了。」

「你不也是嗎?這是我們的戰場。」

對方的嘴角輕笑著,在餐廳有些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迷人。

他用手指滑過玻璃杯緣,垂著眼問道:「你想要什麼禮物?」

對方眉頭輕微皺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兒後回答:「金牌。」

他大笑了起來,同時掩飾自己因剛才提問的緊張而感到的丟臉。

「抱歉啦,明天我會借你親吻它的。」

「決賽換你親吻我的。」

「真敢說耶,英雄。」

對方笑著,提起杯子舉向他,「再次恭喜你,俄羅斯大賽冠軍尤里‧普利榭茨基。」

「謝啦。」

他笑著提起杯子和對方的杯子相碰,敲出了一個好聽的音節。
  1. 2017/10/25(水) 20: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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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私奔

不知道怎樣的興致,他就這樣在半夜裡離開了飯店。

結束一次的賽事和那些該死的賽後訪談,他不顧晚宴的續攤,就直拉著他最親愛的朋友往外跑。

秋夜的俄羅斯沒說多溫暖,跑著跑著他也沒能感覺冷空氣的刺激,直到他的好友問著他要去哪裡,他在夜晚無人的廣場中轉過頭來。

「天涯海角!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隨後不知道哪來的興致,他拉起對方的手繞起了圈,隨後跳起了舞步,和他在相同戰場上的好友自然帶著微笑也配合起他的動作,從社交舞到民族步伐,或是那些街頭上的動作,最後到他們熟悉的冰舞演出。

他搭上對方的肩膀,對方自然地環上他的腰,將他輕柔地托舉起來,原地轉了一圈,他咯咯笑了出來,就著彼此的動作,他環抱住親愛友人的肩頭,對方也沒讓他落地,緊緊抱著他。

儘管有艱辛的時候,他仍享受著冰上的一切,喜愛勝利的滋味,但他永遠無法喜愛那些必要的媒體交際,又總是有那個當下,他想一走了之,在沒有人知道他的地方普通地生活,高興就跳舞,喜歡就在冰上旋轉,劃過每一道冰花都只為他自己,只為他的所愛之人。

他是為了爺爺笑容才站在冰上的,如今他希望那個會注視著他、等待他的地方,也有他這位最親愛的好友存在。

「嘿,奧塔別克,要和我私奔嗎?」

他靠上他的好友的額頭,在微弱月光的照射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透得清亮。

「如你所願,我的戰士。」

他帶著笑意親吻他最愛的英雄。
  1. 2017/10/24(火) 19: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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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鶴一期

這天本丸難得下了雨,原因無他,只是審神者心血來潮讓夏季庭園多了些午後雷陣雨的效果,他在馬廄裡忙活完,雨聲來的急促,還伴隨著雷聲 和他一起當番的秋田藤四郎嚇得翻了一桶水,他在秋田藤四郎急著道歉的時候,脫下手套、用乾淨的手拍了拍他的頭。

當番結束,他瞬間清閒了下來,踏出馬廄,雨勢沒有停下的跡象,但悶熱的空氣倒是清爽了些,秋田問他這該怎麼回去,他摸了摸下巴,隨後將秋田揣進懷裡,拉起自己的工作服裹住秋田藤四郎,隨後便快速衝進雨勢當中。

他隨著秋田藤四郎的哇哇叫聲大笑著,踏入離馬廄最近的後門,他才放下秋田藤四郎。

「您這樣不都淋濕了嗎?我去給您拿毛巾!」

他用肩膀上濕了一半的毛巾嘗試擦拭頭髮時,秋田藤四郎又開始緊張地哇哇大叫起來,這樣的操心倒是像極了他們粟田口的大哥。

「好啊!那我就在這等你啦!」

秋田藤四郎滿臉的使命感,隨後便往屋裡跑去。他在門口開始擰起自己的衣物,但顯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成效,反倒是門口被他搞的有些糊塗,除了雨水,他還帶了不少泥濘進來。

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今天負責本丸內整潔的刀男們是誰,不管怎麼說,此刻那第三十六計鐵定是最合用的,雖然對秋田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這樣的消失也是種驚喜不是嗎?人生可是需要驚喜才會精彩的。

他轉頭踏出門,再次迎接那暴雨,但衣服貼在身上實在難受,他只是繞過了庭院,轉到了廚房側門去,他記得今天負責做菜的是他最疼愛的光坊。

「哇-嚇到了嗎?」

他全身濕地跳進廚房,張開手臂元氣十足地喊著,但細看廚房內的氣氛似乎不大對,燭台切光忠一手抓著湯勺,但角度說什麼也不可能是正在攪拌,而一旁趴在調理台上的大俱利伽羅更不用說了,姿勢完全不合理。

「啊、哈,爺爺打擾到你們了?」

「不!沒事的,」燭台切光忠晃動湯勺緊張地說,「鶴さん全身都濕了還是快進來吧!」

「不、不,你們慢來!我從另一頭進去。」

「欸?外面還是在下雨呀,鶴さん!」

他尷尬極了!

儘管自己是歷經多少年歲的刀男,儘管自己知道他們家的兩個伊達小子之間的關係,但直接撞見他們在做些什麼這還是頭一糟,他被嚇了好大一跳啊!

他可不是三日月宗近之流,對於這種情愛關係調侃並不是他的風格,獲得人生的第二刀生,尋求每日的驚奇已成他的日常,然而對於人體的情慾探索,他卻異常地膽怯,說起來就是異常地感到害羞。

他嘗試過嗎?當然有,和那位特別的刀男在一起,對方的純情總會超出他能負荷的量,完全搞不懂該怎麼進行下一步,每次想到這,他總會被自己這堪比處男的情操所震懾,自己都幾歲了呢?

雨勢逐漸轉小,他站在偏院中仰望起烏雲中些許的陽光,隨後將劉海撩至後腦,他雙手交叉,開始思考自己是否該和太鼓鐘貞宗討論一下那兩人到底發展到怎樣程度,視狀況也該為他們煮紅豆飯才是。

「鶴丸殿!你在那做什麼?」

啊啊,從哪來這麼甜美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他在這本丸中最牽掛的人兒,他端正、優雅的一期一振,抱著整大籃的衣物那付賢淑的模樣,他即刻就想娶他入門。

「喲,一期,被我迷住了嗎?」

他擺出了個在審神者房裡翻到的雜誌裡的瀟灑男模動作,但顯然這不被一期一振所青睞。

「別說胡話了!就算你現在不會生鏽也會著涼!」

一期一振將衣物籃快速放進房裡,並拉來了被單舖到了走廊上。

「來,從這裡上來,能換的衣服我剛好有收下來。」

這是要他直接在走廊上換衣服的節奏?但說什麼他也不能就這樣弄濕榻榻米,他認命地踩上一期一振舖好的位置,開始將黏著他身體的和服給剝下。

看著一期一振開始在那些趕在下雨天收下的散亂衣服堆中替他翻找和服,他突然開始對一期一振的快速應變有點小小的不滿,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他上衣、跨裙皆退去,看到自己的兜檔布也濕了一半,他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鬧過了頭。

「一期~我連兜擋布都濕了。」

「是嗎?」一期拿了個臉盆過來,將他胡亂脫下的衣物收進盆子裡,「那也換下吧,房裡收下的衣物都有。」

他接過毛巾和一件和服,他緊盯著一期一振的臉,但對方似乎沒有任何異狀,不一會兒一期一振就轉回房間替他翻找起兜擋布。

先不要探討為什麼這些衣物作業會只有一期一振一個人在處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期一振用這樣自然地方式對待他,好像他不過是粟田口的其中一位弟弟,該怎麼說,以他們兩人的『關係』,應該要多一點溫情的感覺?至少該像伽羅坊和光坊透露出的下流氣氛才對呀!

說起來,他們都已經是接過吻的關係了!

他披掛著和服,踏入室內,將拉門從他身後悄然拉起,他將兜擋布快速抽離身子,胡亂將和服腰帶綁好,也不管胸前、胯下的布料有沒有拉好,就越過了衣物堆,站到了一期一振身邊。

「鶴丸殿穿好——」

一期一振轉過頭來,又隨即將頭撇開,「啊、我快找到你的兜擋布了,再稍等我一下。」

他本來以為一期一振不解風情,但看到對方這樣反應,他心癢了起來,更別說那露出來耳根刷起了草莓般的色彩,他蹲了下來,逼近一期一振那透著色情顏色的耳根:

「吶,いちご。」

一期一振如他所預想的一樣顫抖了一下,他的兜擋布在對方手中皺成一團,他興致一口氣上來了。他伸手撫過一期一振的背,他在一期一振將腰打直的時候將對方收進懷裡。

「等、鶴丸殿...」

想來他們還不曾有這麼近的距離過,儘管剛才被雨水淋得一身涼,此時和一期一振靠在一起的地方都在發燙,室內的溫度有這麼高嗎?他有些搞不清楚了,耳邊的心跳聲太過吵雜,靠在他胸前的一期一振可聽到了這作為人類的證明的鼓動,但此時這鼓動是他作為一期一振的情人的事實。

他嗅著一期一振帶著些微牛奶味的髮梢,伸手抬起了一期一振的下巴。

「自己的男人裸著身體和你在一個房間獨處,你知道這代表甚麼嗎?」

一期一振金色的眼眸映著他的眼睛,眼眶閃爍著淚光,他明白自己這樣是有些過份,但他就是受不了一期一振這樣看他的眼神,儘管那些戲弄人的話語他無法流暢地對一期一振說出口,但偶爾能讓一期一振從觀照弟弟們的日常當中抽離,只關注他一個人的話,他樂此不疲。

說起來打從一開始,他只是想要毀了那端正、優雅,溫柔守護著弟弟們的好哥哥形象,讓那能和三日月宗近談笑自如、又不占下風的偏偏君子為情所困而失態,帶著捉弄人的心情,他就像兒童一般去招惹起一期一振,然而他卻發現一期一振露出牙齒笑起來特別好看,從現況來看,反而是他為愛瘋狂。

他們的關係沒有一個明確的起點,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兩人獨處的時間開始增加了。這個本丸的出陣任務都是由那些練度極高、深受審神者信任的刀男們負責,向他們這樣晚就任的刀男出陣機會自然少,但這或許也成為兩人能夠相處的契機。

但他想想親密關係的源頭,還是他在櫻花樹下情不自禁的一吻。

那天他們在內番的空檔經過內院時,第一次看到審神者所安排的春天景致,櫻花紛飛像極了鮮少次數的出陣中,那幾個狀態極佳的時刻,他莫名覺得在粉色花瓣的襯托下,那水藍色的髮絲顯得更加迷人,一個小小的步伐,他在閉上眼睛之前看到那和他相同的金色眼眸映照著他的身影,隨後便用嘴堵住了那準備喊他名字的雙脣。

他在一期一振緩緩閉上眼睛後,輕柔地貼合了兩人的嘴唇。

就算到了現在,他仍然不知道該如何對一期一振進行接下來的舉動,光是這樣的親吻就已經耗盡他這天的“親吻額度”。他離開一期一振的嘴唇後,仍然緊盯著一期一振觀察他的表情,一期一振絲毫沒有看向他的意思,頭不斷低下,最後將臉埋進了手中的衣物當中躲避他的注視。

他環抱住這樣的一期一振,也不急著吐槽一期一振拿來遮臉的是他的兜擋布,只是暗自握拳,欣喜終於和一期一振接吻超過了五秒。
  1. 2017/10/10(火) 02:01:48|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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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遇見


他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所處環境太過安靜,他總是天一亮就醒來,正確來說是自己手機鬧鐘設定幾點之後便會睜開眼睛,不曾有甚麼賴床的經驗,或許和他的訓練量有關係?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每一次睜開眼睛後,自己仍是孤獨一人,在自己的戰場上努力。

而他這一點似乎對於時常出戰到各個國家的選手來說相當受用,對於時差的調適也是對選手的考驗之一,為求勝利他倒是將雅可夫所叮嚀的這點牢牢記著,也因此不讓自己在冰上的表現受到時差因素影響,能利用的就要去利用,這一切都是為求勝利的一環。

對於一些固定舉行比賽的場所,他可以稍微記得那些地方和俄羅斯的時差,他認為他的人生此階段大多就是這樣的生活了,和爺爺聯繫、和自己的貓處在一塊兒、追著冰上那難以追趕的巨大背影,直到自己站到頒獎台最高的位置的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會在升上成年組的第一年後,開始知道日本和俄羅斯的時差,甚至在同年底,他還知道了哈薩克和俄羅斯的時差。

在聖彼得堡,他一直是一個人的。他一個人住、一個人上街採買、一個人胡亂張羅生活的一切,健康管理什麼的他當然不在意,對於生活,只要能吃飽、穿暖,每天有個地方是他在訓練以外的時間可以窩著、睡著就好。和爺爺的定期聯絡似乎成了他唯一和他人感情交流的時刻,在冰場上,他拒絕和他人進行任何加深情感的交流,他給自己設了一道界線,任誰都難以跨越(當然只是他自以為的,其他人早就將他那些青少年的自負看在眼裡)。

看著自己手機裡增加的各國選手聯絡方式,他突然感到有些彆扭,本來取得這些資料也是在一個極為彆扭的情況下,那天晚上是他唯一一次主動和那些選手們聯絡,唯獨一個人,唯獨那晚他拼命尋找的哈薩克友人。

那天晚上他有些賭氣地不和對方使用手機通訊方式聯繫,但大獎賽結束後,各奔東西的人們相互聯繫自然是需要一些通訊方式,而他慶幸自己生處在如此便利的年代,自那時候開始,他的通訊軟體便熱鬧了許多,除了日本的西郡優子、勝生勇利和那禿頭老頭,他的通訊軟體每日都會有一個視窗不停發出提醒,這對於他的生活自然也產生了變化,他開始會注意起自己在冰場邊滑手機時不要因為被對方的訊息惹得滿面春風。

這就是所謂擁有朋友的感受嗎?他本來以為他不需要這些交流,然而他心底接受他人善意和關心的情緒總會在他們表達關心時湧上,這點總是會讓他想起爺爺,或許他並不如他所想的一樣不需要任何人,一個人就能戰鬥,他只是在說服武裝自己罷了。

他一直都處在這片溫情和關懷之中,儘管知曉,但他太過年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既然如此,就只能用他的方式、用花滑選手的演出來回報各位的期待了,就向他回報爺爺的無償之愛一樣。

他在那個充滿變化的一年當中反覆思考這些問題,但在這個他的哈薩克友人即將出現在普魯沃科機場的時刻,他再次思量起他身邊種種的『無償的愛』。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好友來找自己遊玩的經驗,更別說是來自於國外的友人,本來擁有朋友這件事情就沒有在他的十幾年的人生當中出現過,但在那個巴塞隆納的冬天,一切都改變了,他在那個巷子遇見奧塔別克‧阿爾京分明是一場意外,但對方卻在他的生命中成為了那個最獨特的存在,在他心裡過去一片空白的那個位置,被這個名字給填滿,他知道這確實是有別於勝生勇利和西郡優子的位置的。

原來自己也可以擁有一個親密友人嗎?原來在這本該獨自戰鬥、寂靜的冰面戰場上,可以有一個人和自己共同戰鬥,同時作為對手又同時作為戰友的關係,讓他的冰上世界又增添了更多的色彩。

阿拉木圖的班機抵達普魯沃科機場的訊息出現在電子螢幕上,他難掩滿心的喜悅,明明知道還要約莫一個小時對方才會出現在入境大廳,他仍然跳離自己的位置,開始在那個入境口四處張望著。

該做甚麼表情、該先說甚麼話,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半年來他和對方是怎麼在通訊軟體上溝通的?在賽場上遇到時兩人又是怎麼相處的?他完全記不清了。

就在第一名旅客從入境口出現,接二連三的人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周圍人有些冷著臉走去公車站,一些人和來迎接的親友、同事相互擁抱,他無法再思考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跳出自己的喉嚨。

就在那個穿著皮外套、戴著墨鏡的哈薩克人拉著行李箱出現時,他一度覺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下來,當對方摘下墨鏡,對他投以溫柔的微笑時,他像是想起了自己如何和對方相處一般,飛也似地衝了過去擁抱住對方。 繼續閲讀
  1. 2017/10/08(日) 00:31:49|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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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下

太長了所以分兩篇發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繼續閲讀
  1. 2017/10/03(火) 19: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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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上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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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10/03(火) 19: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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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 刀劍亂舞 我眼中的陸奧守吉行

https://www.plurk.com/p/mfgbry
有些東西就是想趁著活擊最後一擊之前講些東西(???
有感而發一些沒機會說的話
看過有些人說土方組審都不待見陸奧守
我個人當然是給予肯定答案的(幹
但不是說討厭他或幹嘛的
單純是因為
啊他就攘夷派的刀啊
看到我身上這件蔥藍羽織了ㄇ


這真的是很心情複雜的事情
作為一個迷戀歷史失敗者的迷妹,面對那些相對於的歷史成功者你很難放下心裡那個結
就跟堀川國廣說的:「我突然想著:『如果坂本龍馬死在這裡,那麼土方先生的未來或許…』…」
但一切都只能是或許

本來我的本丸就沒有練這攘夷派的刀就算日本人多愛龍馬
看花丸也認真覺得他莫名來嗆長曾禰幹嘛花丸這種參考P站的編排真的是ry
最不爽的是為什麼開會的時候就和泉守兼定沒有座墊?????為什麼陸奧就有????蛤?????
重點還是沖田組那就算了(欸
倒是到了活擊我才體會到陸奧守吉行可愛的地方
我知道他就是以坂本龍馬的自豪甚至自傲的刀,明明是刀卻拿著一把槍,甚至作為刀男還語帶自信地說自己說接下來是槍炮的時代了
怎麼說他都不是在貶低自己,這聽似只是模仿坂本龍馬的話,我本來認為是在展現對於前主放眼世界和未來的觀點自豪
但想了想第九集,他似乎沒有他自己所想的灑脫
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重看完第九集的(…

陸奧曾回答國廣如果見到龍馬他要跳上去抱住他
但他們相遇在那個被捕快追捕的晚上,映入他眼簾的是狼狽不堪的龍馬
就算是再怎麼樂天的刀男,他的表情也是瞬間變了
接下來他掙扎後挺身而出,隨後拉著龍馬逃走
他失去以往的從容表情,一方面警戒著追兵,一方面又像是在掙扎些什麼
相遇來的太過突然,他該說什麼,又能說些什麼?

他遵循歷史拉著龍馬逃到橋下,親耳聽到龍馬讚揚著哥哥送的愛刀的同時,又說了接下來是槍炮的年代
就算灑脫如陸奧守吉行他仍然動搖了啊
然而龍馬還是說了,一想到自己以後不能握劍又覺得自己少了些什麼…
我想了想發覺,儘管陸奧守模仿著龍馬說著那些推崇槍炮的話,但他沒有失去那個作為一個人(坂本龍馬)的護刀的責任感跟自尊,就算世界演進如此,他仍以此自豪
最簡單的想法:『就算世界如此發展,我(作為刀)還是想在你身邊保護你。』
在小巷中,面對望著他的龍馬,他苦笑,默默對著月亮說出了最真切的想法:
「一起…逃走吧…」

其實這個第九集的劇情放在這裡也是有意義的
為什麼?
因為 顯然面對前主人,就算是陸奧守吉行,也無法抱持從容和冷靜,也無法抹去那個想要帶著前主人逃離命運的想法
但是他忍住了,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自己此刀生的使命,他知道這是坂本龍馬的人生
第十集國廣問他時,他也海派地回答了,他當然想叫龍馬趕快逃走啊!當然想告訴他兩年後的危機啊!
但是不行,因為這是他最喜歡、最自豪的龍馬的人生。
說起來陸奧守吉行這樣,和面對著土方歲三的和泉守兼定有什麼不一樣嗎?

他們都同樣因為是前主人的愛刀而自豪,然同樣都堅守此刀生的使命,同樣因為前主人而動搖,真的不能否認這兩刀雖然個性相衝(攘夷刀跟新選組刀不能同桌的潛規則),但其實多少算是同類人啊
土方組擔審承認這件事情好糾結啊
所以為什麼和泉守兼定在梅花樹下和陸奧合砍了大太刀那麼契合,因為和泉守兼定對土方歲三的思念和保護歷史的覺悟,就和他對坂本龍馬是一樣的啊
所以說輔導長(POA)陸奧當之無愧欸,之前還輔導國廣有沒有

這裡就出現了很多我拒否的太太們在罵的:為什麼是陸奧在和泉守兼定旁邊!為什麼第11集還什麼都說給陸奧聽!
啊人家就POA啊
真的是因為,活擊裡,和泉守兼定的心情就陸奧守最能感同身受啊
明明最喜歡、最重要、最自豪的人就在那裡,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麼,但是不行,因為這是他們最喜歡的人們的人生
他們已經擁有了這堪比第一部隊的強大的覺悟
但是堀川國廣呢?
你不能逼一個剛入伍未滿一個月的新兵才打過靶就馬上發射飛彈演練吧?
況且他又如此固執,還要看排長跟POA有說有笑明明他才是排長的愛棒
菜逼八真的 難以承受啊

這樣的細微末節藏在幽浮桌的華麗畫面跟音效裡真的是,大製作
偏偏很多人看不懂我也就不說了(你說了
不能否認12集純子審的傳送是多輕易隨性
我想要讓固執又邪道的國廣醒悟,只有和他最重要的人面對那最後的一刻才有可能吧……
行行好幽浮桌不要讓土方歲三為他們擋子彈
這樣明晚真的他媽就是2017的我(?)的祭日。
  1. 2017/09/21(木) 23: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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