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看完《我想念我自己》莫名思考關於思想跟靈魂的問題


也不是第一次看阿茲海默病患的電影,這部跟《明日的記憶》比起來家人反應太溫和了,用那些寂靜的畫面來展現阿茲海默患者後期對世界的陌生,最後畫面的空白也是這個意思,《明日的記憶》則是著重在“愛”,但《我想念我自己》在空白的結尾前,也說到了“愛”,這就是支持著阿茲海默患者最強大的力量吧。
阿茲海默病患最後的茫然,跟羈絆者中被剝奪“感覺”的狀態很像,可以說是一樣
所以說其實他們的記憶跟著感覺一起被小法奪走嗎?即使活著卻還是像行屍走肉一樣
記憶反應思想,沒有了記憶便會影響大腦認知,但是羈絆者裡的“感覺”???所以說羈絆者計畫就是將腦神經裡面對於痛楚的傳遞管道相連接來造成痛覺共享嗎?(痛苦的感覺是腦袋反應的)那這樣或許就說得通感覺被奪走之後,腦神經缺乏對於周遭事物的感知,進而影響腦袋對於周遭事物產生的情緒,最後就淪為像是阿茲海默病患一樣的狀況嗎?
在《和諧》裡,最終和諧計畫是奪走所有人類對於痛苦的記憶甚至對痛苦的接受,所有的人類不再感受到痛苦,但這樣不代表“痛苦”不會再次發生吧...只要腦神經還在繼續運作...?還是說和諧計畫是連深層記憶的痛苦也消除???
阿茲海默患者的發病症狀是短期記憶減弱和語言組織能力發生問題,也就是說明了記憶和語言的關係,語言是思考的象徵,在《屍者的帝國》裡更直接說明了“語言”是人類和物品區別的最大象徵,也就是“靈魂”的象徵,人類喪失了語言能力(表達能力、思考能力)後,靈魂又會是怎樣的狀態...?
肉體本身、思想、靈魂和感覺,似乎都必須存在才能稱得上是“活著的人”,但是思想和感覺存在後,所產生的各種痛苦卻又會讓人不想活,人類真的是矛盾的生物......
相對於痛苦,另一個強大的支持著人類的力量,就是“愛”啊,雖然迂腐,雖然老梗,但是鄧不利多所說的愛的力量真的不能不信啊。(這結尾太爛了其實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做結尾)
  1. 2016/07/20(水) 1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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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談



英雄一直是受到人們愛戴的角色,在動漫作品當中(不論亞洲還是歐美),特別是少年漫畫,總是在用不同的故事去講述一個英雄的故事,不論在哪一個領域都是。

在歐美流行的是英雄漫畫大多是一開始就等級點滿的英雄,能夠快速打擊犯罪。在日本ACG圈,最王道主流的大多是那些弱小的主角們,某天取得了特殊能力,和夥伴相遇後一起努力成長奮鬥的故事。然而近年來不知道是否是受到歐美的影響,現在觀眾的口味偏向一開始就能力爆棚,可以剛入學就屌打學長的臭屁網球天才到一拳就能解決敵人的英雄,而那些最傳統的、還正在努力成長的主人翁故事卻相對的較少關注度,這是為什麼呢?

以前我們看的是一個跟我們一樣平凡,不如班上長的帥成績優秀受別人歡迎的人,如何在各種努力際遇之下,從掉車尾的成長到能夠打贏村裡天才的成長熱血故事;他們的成長鼓勵了平凡的我們:努力可以戰勝天才。隨著時代演進,出現了逆向操作設定的各種故事主人翁,那種一登場就用智商完爆一整個正規軍隊的皇子、一頓毆拉毆拉毆拉就打退一個替身使者、一個拳頭就打死深海王,觀眾樂翻了,在苦悶日常中看那一拳擊退各種生活中的不如意是多麼的爽快!相比之下,那些弱雞主角的勵志奮鬥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有這種爽快呢~哭哭啼啼的主角又怎麼能稱的上『英雄』?反正又是靠主角光環或特殊能力吧?

難道那些一開始就滿等的主角們就不是主角光環嗎?為什麼會對這些平凡男主角如此苛刻呢?

動漫作品本來就可以從故事中表達各種意向,大多數人無非是想討個娛樂,於是乎在喜歡看大場面大製作、主角好強好厲害的作品不意外,對於那些平凡的主角們,是否是因為他們的努力奮鬥會讓人想到生活中也必須面對的困難,使得人不想承認那些平凡主角們就和自己一樣平凡呢?

人人都希望能夠一拳解決所有的事情,但大多數人似乎忘了要能夠一拳打倒敵人必須每天的身體鍛煉到禿頭;那些平凡的主角們,在某天取得特殊能力後,也是需要一份修練才可能成為英雄的啊!

鳴人不是一開始就會螺旋丸、龍馬不是一出生就會外旋發球、魯夫不是一開始就會換檔、艾倫不是一開始就會格鬥技,沒有修練成長的過程,他們可能強大嗎?強大了就可能成為英雄嗎?

有太多作品在講述所謂的『英雄』,英雄的定義太多太廣,對我來說是這樣的:明明有的人沒有任何特殊能力,卻還是挺身站在深海王前面;明明能力不如人,還是會割斷自己頭髮起身擋在同班的男孩子前面。

真正的英雄不在於力氣的大小而在於堅強的心,只要擁有堅強的心,人人都可以成為英雄。

小野寺坂道不停踩著踏板才能追上真波、日向翔陽不停跳躍才能睜開眼睛打到影山傳的球、近藤光下了多少的棋才能和塔矢亮當對手。

王道作品又有哪裡不好呢?作品中的努力和友情,不正是我們最嚮往的日本漫畫的精髓嗎?

現在就有這麼一位少年,他崇拜著能力早已減弱,面對敵人卻還是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笑著跟大家說「已經沒事了,因為我來了。」的英雄,現在他尚未完全掌控突然擁有的能力,朝著他的英雄之路努力邁進,而他所擁有的最強能力,就是那老梗到不行但是每個人都潛在的『堅強的心』。

《我的英雄學院》,JUMP好評連載中。

‪#‎吃我一份安麗吧‬
‪#‎我的英雄學院‬
  1. 2016/07/05(火) 13:3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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羈絆者KIZNAIVER#10



羈絆者KIZNAIVER#10
冷靜後才發現,我竟然從一部番劇中感受到兩種類型的『看到哭』
https://www.plurk.com/p/loffnl

  1. 2016/06/20(月) 18: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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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我的本丸‬02

就是 我一直很好奇一些刀明明主子很多,卻會糾結在其中一位主人身上這件事情
或許是他們的這一位主人特別知名,又或者現存的他們是以『這個人的所有物』做收藏,不管怎麼說都成了那把刀之所以知名之所以被保存的重要意義吧

本來是想要寫大俱利的結果意外變成了燭台切中心
半夜文思泉湧用手機打字
有點跳躍式寫法自己也受不了


#我的本丸
#刀劍亂舞
#燭台切光忠

大俱利伽羅來到本丸的那天,審神者興致勃勃,或許是因為在這初成立的本丸,難得又來了一把太刀的關係?(雖然對期間來的同田貫有點不好意思)但燭台切光忠在遞送茶點到審神者房間的時候,卻見她鼓著腮幫子,一旁近侍的和泉守兼定正在收拾散亂的書類。

「怎麼了嗎?主。」燭台切光忠將茶點送到審神者面前的小茶几上,並對和泉守兼定也招了招手。

「新來的傢伙啦,大俱利伽羅,態度不太好。」和泉守兼定湊了過來,等待燭台切光忠倒茶。

「是無禮!人家說話回個話不是應該的嗎!」審神者直起身子說道,「就算長的好看也別想我疼愛他!」

「那個,主是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啦。」和泉守尷尬地說,伸手將其中一份紅豆羊羹切塊。

燭台切光忠露出困擾的神情,想到了方才在走廊上的交錯而過,在白色披風後頭的龍神的雙眸。

「俱利伽羅君一直都是那種感覺,沒有惡意的,只是不太擅長和他人應對罷了。喝杯茶水吧,主。」

審神者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欸,燭台切和俱利認識?」

姑且不論上一秒還在氣對方下一秒就直喚對方暱稱的審神者,燭台切光忠為和泉守也添了杯茶,「是啊,我不是曾在奧州伊達家待過嗎?俱利伽羅君當時也是政宗公的所有刀喔。」

只見審神者愣了一會兒,立刻擱下茶杯,轉身使用一種名為電腦的東西。在和泉守兼定吃了一半的羊羹,燭台切光忠喝完半杯茶,審神者這才轉過身來。

「…主…?」

「…俱利伽羅龍…孤高龍神…不動明王…?主人是獨眼龍伊達政宗?」

「是、是的。」

突然間審神者就著跪姿做出了一個抱頭後仰的動作,燭台切光忠和和泉守兼定嚇的往後一縮。

「所以,政宗真的一次抓六把太刀出陣嗎?」審神者恢復尋常坐姿後劈頭就是這句,兩位刀男一時之間難以掌握話題。

「政宗公就和各大名家一樣擁有多把刀劍,但不至於一次六把。」燭台切光忠選擇了正面回應詢問,和泉守兼定佩服地看向他。

「…燭台切現在是個人一間房吧?就讓俱利和你一間吧。」

「欸?」

「你們都是太刀,又曾共侍奧州筆頭,一定熟識的友對俱利也比較好吧!」審神者手握拳頭一付十足把握的樣子。

「也不是侍奉同主感情就會比較好呀,看看那長谷部,還在鬧彆扭呢。」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將另一盤紅豆羊羹遞向審神者。

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了笑,他轉了轉手中的茶杯,「主知道現世的我,最後是留在水戶德川家吧?伊達不過是我刀生中的其中一段,雖然現存的樣子我還算不算刀還不知道呢。」

審神者連忙嚥下口中的一口羊羹開口說道:「刀劍、是人類製造的物品,搭載人類的『思念』抑或是『信念』,物品就得以成為付喪神,這就是你之所以會在這裡的原因呀。」

「嗯,我知道的,只是多少還是會感慨一下。」燭台切光忠伸手抹去了審神者嘴邊的一點羊羹屑,「該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這份感慨,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俱利伽羅吧?當初我被政宗公『嫁』過去水戶德川的時候,沒能好好說上話呢,現在再見好像又有點尷尬。」

「…這是嫁出去的女兒不知道該不該回娘家,避免見到青梅竹馬的心情嗎?有點遜耶光忠。」和泉守兼定托著下巴壞心眼的笑著,燭台切光忠也只能露出求饒的神情回應。

「或許我只是不知道現在這身形象,俱利伽羅君會有什麼反應吧?」燭台切光忠撫向自己的右眼罩,「明明出了伊達家大門,卻以他最喜歡的『政宗公』形象顯現於世…」

「…我剛才說過,『信念』乃至於神靈的存在,」審神者放下手中器皿端坐正,和泉守兼定也打直了背脊,「人的這種信念,若是化作『言語』,就會造成一定的約束力,也就是『言靈』。」

「言靈中最具有牽制力的單詞便是『名字』,名字的意義除了『定義』,更是世人對該物品的認知。認知也是信念的一種,當『名字』累積了這份信念,該物品本身的自我認知也會改變,」

審神者望向燭台切光忠,「在從“猴子”手中來到伊達家前,你不過是“魔王”的眾多『光忠』收藏品,因為伊達政宗公給予你『燭台切』的名字,你才得以作為『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光忠看似想開口說些什麼,審神者笑了笑,「也因為這個『緣故』,世人皆認為你是『伊達政宗的刀·燭台切光忠』呀,而你現在的形象,不就體現了這點?」

燭台切光忠逐漸低下了頭,用手將那好看的臉遮了起來,露出的耳根已整個犯紅「…我現在絕對超級遜的。」

「哈哈!是你平常太愛裝了啦。」和泉守兼定笑著說,伸手拍了拍燭台切光忠的肩頭。

燭台切光忠想起了在緣廊見著的龍目,在透著陽光的棕紅髮絲間閃耀,一眼瞬間便能將人吞噬的深邃瞳孔,和當年目送自己離開伊達家門時一模一樣。

-

「對了,主是吩咐俱利伽羅君去哪兒了?直接出陣了嗎?」

審神者正端著方才吃一半的紅豆羊羹,切了另一塊送進嘴裡,看向和泉守兼定,「…姆,是去哪了呢?」

「早上主跟他不對盤後,就直接叫山姥切和石切丸さん抓著他去本能寺啦!」

審神者拍了自己的頭、吐了吐舌,「哎呀瞧我這記性~」

「欸-?俱利伽羅君才剛到本丸吧!」

至於稍晚在第二部隊回到本丸後,審神者把大俱利伽羅送進手入房時,審神者又再次被他給激怒則是又更晚一點兒的事了。

おまけ

‪#‎俱利燭‬

大俱利伽羅來到本丸的那天晚上,在歷經審神者在手入房內和大俱利伽羅展開的第二場戰爭後,總算開始了迎接新刀的加菜晚宴,隨後便迎來了一如既往寧靜的夜晚。
和宗三左文字和歌仙兼定一同收拾完晚宴後,燭台切光忠才得以盥洗就寢,但他仍對新室友的到來感到忐忑,就連在晚餐時都沒能說上幾句(雖然他有注意到大俱利伽羅雖然不想理人卻意外受到短刀們的歡迎?)。
在這即將入春的夜晚,晚風吹來仍有些涼意,燭台切光忠裹著外褂走在熟悉的緣廊上。朔月皎潔圓滿,照著人的剪影似乎比平時還要清晰,他拉攏衣襟轉過轉角,隨即看到了和平時的緣廊不同的存在。
「俱利伽羅君,你沒有先進房嗎?」
大俱利伽羅穿著黑色和服和外褂盤坐在本應該是他倆房間門前的緣廊邊,聽到燭台切光忠的叫喚,他輕微地轉頭看向他不發一語。
「啊,房間裡應該也有拿了另一套被縟才是。」燭台切光忠拉開拉門,發現兩床被縟早已舖好,角落的炭火燃著,房間散發與門外不同的暖氣。
「…在等你。」
燭台切光忠一愣,回過頭迎向大俱利伽羅的視線,但他又隨即轉過頭去看向夜空。
「月亮,很美啊。」
燭台切光忠感到有些羞澀,他寧願這只是難以排解的尷尬所造成的,不論大俱利伽羅是有意還無意,他都希望大俱利伽羅的現代知識不要包含過於廣泛的知識,尤其是文學常識。
他在大俱利伽羅旁跪坐了下來,「俱利伽羅君在這不冷嗎?」
「你來『這裡』很久了嗎?」
″不回答問題反而發問″,燭台切光忠想起了審神者在晚宴時的抱怨,但這確實是他的作風,想到這燭台切光忠不免有些安慰。
「比俱利伽羅君早了一個禮拜而已喔,可能是曾經有共同主人的關係,才會這麼快見到面吧。」
大俱利伽羅看向他,金色的龍目在夜色中似乎更顯得奪目,燭台切光忠被看的有些動搖。
「…你的本體現在在哪裡?」
「似乎在水戶德川後人好好收著喔,雖然只剩下燒的漆黑的刀身。」
大俱利伽羅曲著的背部突然打直,金色的眼眸透出了某種紅色的火光,或許只是錯覺,燭台切光忠被他突然地抓住了臂膀。
「…!」
燭台切光忠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反射性地往後縮,大俱利伽羅整個人跪在緣廊上,似乎想說什麼。隨後他嘖舌一聲,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一腿晃至廊下,粗魯地搔亂了前髮。
「…還被重視著就好。」
燭台切光忠感到眼眶有些灼熱,他低下了頭企圖振作。
「你早上那付樣子,是在模仿政宗公嗎?」
大俱利伽羅這麼一問,燭台切光忠這才想起了早上在擔憂的事情,「…現在的主說,那是因為世人對『燭台切光忠』的印象,是以『伊達政宗公』的刀為前提,所以我才會以這樣的形象現行,」他停頓了會兒,自我調侃地說道:「明明已經『嫁』出去了卻還是被認定是娘家人呢,哈哈。」
「那樣又有什麼不好?」
燭台切光忠迎向了大俱利伽羅的視線,那對眸子中映照著他的身影,就如同他踏出伊達宅邸的那天相同,令人難以忘懷的深刻。
燭台切光忠有種想要說出『我,死去也可以。』的衝動。
「啊、差不多該休息了,明天還有當番要忙呢!」燭台切光忠別過視線站起身來,大俱利伽羅跟在他後頭。
「…你,現在多高?」
「欸?」燭台切光忠剛踏進屋內,轉過身來才發現大俱利伽羅和自己半顆頭的差距,「啊,這似乎和原刀長有關係的。」
莫非那個大俱利伽羅會在意身高嗎?燭台切光忠顯得有些慌亂。
只見大俱利伽羅背著月光拉起了嘴角:「反正躺下來都一樣。」隨後拉起了身後的拉門。
-
冬季的早晨總來的特別晚,但做為近侍的和泉守兼定仍在天色灰濛的時刻醒來。他翻開被窩,踢開一旁睡歪、抱著那團黑色生物的獅子王,拉開房間的拉門。
「噢,早哈~阿。」和泉守兼定用帶著有哈欠的招呼對著在內院揮著木刀的同田貫正國和山伏國廣說道,他們一人喊「ウッス」、一人喊「咖咖咖」的回應。
和泉守兼定有些受不了他們在冬天早上還能半裸著上身,揮灑著肌肉上的汗水,他搔了搔頭望向隔壁房間,納悶起平常會和他同時出現在這太刀房外緣廊的燭台切光忠怎麼還沒出現。
他走向隔壁房間,想起了燭台切昨日多了室友的事,他清了清嗓,細聲地說:「打擾了~」並拉開了房門。
「嗯?」
手中揮刀動作仍在持續的山伏國廣看著和泉守兼定拉開了隔壁太刀房的單邊房門,隨後又快速的將拉門關上。
「怎麼了嗎?和泉坊?」
只見和泉守兼定鐵青著臉轉過來,指了指房門,並且做出了一個禁止手勢,山伏國廣和同田貫正國比出了拇指回應,隨後和泉守兼定便重步離開了緣廊。
-
「是說,你有看懂和泉守在比什麼嗎?」同田貫正國在揮舞最後的九十三木刀時如此說道。
「拙僧以為是燭台切和新人君還在睡嚴禁打擾的意思?」
「嗯~大概差不多的意思吧。」
  1. 2016/06/10(金) 23:3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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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我的本丸‬
‪#‎刀劍亂舞‬
‪#‎和泉守兼定‬
‪#‎瑪莉蘇‬

前提:堀川國廣比和泉守兼定還要晚到我的本丸(說晚其實也才差兩天)
需要看過土方組函館回想比較懂
知道什麼叫自肥和瑪莉蘇嗎?

-

第十一代和泉守兼定到這個本丸時,是這兒的第二把太刀。

當時,在這個才開張一週,刀劍男子只有幾把短刀、打刀的本丸,太刀的光臨對審神者來說是多大的喜悅呢?當近侍燭台切光忠將鍛刀房的太刀消息送至審神者的辦公間時,審神者整個人跳了起來,還嚇著了一旁磨墨的山姥切國廣。

當審神者見到和泉守兼定時,據最先來到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所言,就跟她第一次見到燭台切光忠一樣眼神發亮,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燭台切此時送來了一盤糕點,特別送到山姥切面前)

在和泉守兼定華麗的外表下,那藍色代表著「誠」字的外掛格外惹眼,在本丸中似乎也特別受到短刀們的好奇。

就在向和泉守兼定介紹完本丸環境後,審神者立即分配了一天的出陣表,打算靠實戰讓和泉守更加熟悉和逆行軍的戰鬥,直接由有經驗的刀男拉拔新刀,也可以說是這個本丸的戰鬥方針。

隨著戰鬥時空的不斷擴張,當審神者知道函館對和泉守兼定的意義的時候,早就已經是他們第一隊伍擊退函館逆行軍隔天的事了。

還記得那時候審神者就站在太刀房門前的緣廊忖度,加州清光一邊說一邊講橘子皮撥開,走過去問她時,她開頭就是抱歉,不僅對和泉守,也對加州清光。(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默默地喝了口茶)

刀的一生,由主人的一生決定,更何況一把慶應三年出生的刀,一把為了成為唯一一位所有者的刀。

那天和泉守兼定被命為近侍,在開始日課前,審神者和和泉守兼定說了好些話兒,從結果看來反而是審神者被和泉守兼定安慰了一番。

和泉守兼定知道作為付喪神的使命,就和前主人一樣,他會堅持自己的「義」,同時也感謝審神者讓他能夠踏上土方歲三最後的所在地。

隨後審神者哭的一發不可收拾,燭台切光忠連忙進房幫助不知所挫的和泉守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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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一直在房門外偷聽喔。」加州清光將一片橘子放進嘴裡,眼角打量著說著自己偷聽行為的燭台切光忠。

「也不能說是偷聽呀,」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著,「當時我正要去請求當天的出陣表,但擔心主的心情也是有。」

「其實啊,我們跟十一代的和泉守君沒有真的見面過,」大和守安定伸手剝取加州清光手上的一片橘子,「不過,他對於前主人的執念一定比我們都還要強吧。」

「畢竟他還年輕啊~」

「畢竟他還年輕啊~」

堀川國廣此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茶杯,聽著本丸前輩們講述著這段時間的和泉守兼定一直鮮少發言,此時他默默地開口:「……那麼今早的函館出陣,算是我把兼さん惹哭的吧。」

在座的刀男們瞬間沈默,隨後在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對堀川國廣的咄咄逼問下,這天的飯後茶在歡騰中結束。

-

「…說起來,只是和泉守在主面前逞強嗎…?」

山姥切國廣擦著從燭台切光忠手中遞來的洗淨碟子如是說,燭台切光忠看了看他,隨後繼續手邊的活兒,「嘛,再怎麼說,囑也是女孩子,總會想給對方看到帥氣的一面,更何況和泉守君還很年輕呀。」

「…你啊,其實也多少不高興近侍位置被新刀搶走吧。」

燭台切光忠手上沾有泡沫的盤子再次滑落水盆中,「…姆…不知怎麼地,突然想再跟你說個抱歉呀…」

山姥切國廣輕輕笑了出來,「不鬧了,趕緊把這些碗盤洗完吧。」

「好的,前輩。」

-

「那個啊,和泉守…」

「怎麼?還不睡嗎?」和泉守兼定做為近侍,今晚負責守在審神者房間隔壁的房間,此時審神者拉開隔門探出頭來。

「今天你和國廣,還好吧?」

「妳今晚已經問好幾次了呢,是說,我們戰鬥的情況妳明明都掌握的到不是嗎?」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只見審神者支唔不知所以。

「我知道妳是擔心,謝謝啦,」和泉守摸了摸審神者的頭,「那傢伙,明明陪著歲さん到最後…不,或許就是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了反而掉不出淚了吧?我就算過幾次也無法習慣。」

「…和泉守是、很強!很帥氣的刀喔!」

面對審神者紅著臉突然的大聲發言,就算這些話是自己曾經講過的,也令和泉守沾染到了審神者的羞赧。

「…嗯…喔,我、我知道啦。」

該說是審神者了不起還是「她」了不起呢?和泉守兼定能確定的是:「我現在的主人也相當了不起」。

おまけ

「啊啊,爲什麼身為刀要來做農耕呢~」加州清光用手背擦過臉邊的汗珠,對天感嘆著。

「沒辦法呀,這是為了本丸的伙食費著想。」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邊說邊認份地將種植作物旁的雜草連跟拔起。

加州清光站起身來舒緩筋骨,透過草帽沿望向田另一側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只見他們靈活地一人翻土一人插苗,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那頭長髮竟然可以豪不阻礙他的動作,「我說啊,你們的配合度也太高了吧,不對應該說你們也太熱衷農活了吧 ?」

聽到加州清光話,兩人抬頭互看了一眼,「該怎麼說,畢竟是現在的主人交代的事情?」堀川國廣邊說邊將前一個插好秧苗的土坑填好。

「況且歲さん本來就是農家出生的,還在日野的時候也幫鄉民做過不少農作吧。」和泉守兼定將臉邊的汗珠抹去,在臉頰上留下了些土漬。

「欸...?」大和守安定抬起頭和加州清光互看了一眼,「我之前就挺好奇的,你說自己是十一代還十二兼定,但怎麼會對土方先生的事情這麼了解?」

「正確來說,應該是怎麼會有跟我們曾經相處過的記憶?」加州清光拉了拉衣領散熱,「跟我們在新選組待過的應該是三代那把吧?」

「這麼說來我也很好奇呢,」堀川國廣也看向和泉守兼定,「兼さん作為付喪神的記憶,跟三代兼定的混在一起了嗎?」

「好像是這麼回事呢,」和泉守兼定站直身子,轉了轉脖子,「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是主問我之後,才發現記憶似乎混在一起了,所以之後主應該也無法鍛造『疋定』或是其他的『和泉守兼定』了吧?」

「哇...所以你也算是『疋定』那傢伙嗎?」加州清光追問,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疋定一臉正經跟土方先生一樣很愛裝呢。」大和守安定一臉感慨的說。

「不過嚴格說起來我還是十一代兼定吧?」和泉守兼定指了指和服胸口的金色鳳凰,「不過是因為人們所記得的『土方歲三』的配刀『和泉守兼定』是十一代目的『我』的樣子,我才會以此形象作為付喪神立於此吧?不管是我還是三代『和泉守兼定‧疋定』,我們都是『土方歲三的配刀』啊,所以說審神者所鍛造出來的,不是稱作『和泉守兼定』的刀,而是『土方歲三的配刀』更正確吧。」

「......哇,你竟然豪不害臊講出這種話。」加州清光雙手交錯搓著自己的手臂,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則是笑著站起身摩拳擦掌。

「如果現在不是在內番我一定過去斬了你呢,和泉守君。」

「欸?欸─?我說錯什麼了嗎?」和泉守兼定驚慌失措看向堀川國廣詢求援助,只見堀川國廣在草帽下的耳根比起被艷陽照射下還要漲成豬肝色。

「...我說啊,兼さん,就算是同樣身為歲さん的配刀和助手的我,聽到那樣的『告白』也不免替你感到害臊呀,」堀川國廣如是說,並且往後退,「兼さん你還是快逃好了。」

「欸?欸─?」

只見大和守安定帶著微笑跨過田地,一步步朝和泉守兼定走來,「現在的人身真是好呀,我們就來練習一下在日野也常常玩的『相撲』吧,和泉守君。」

「欸?欸─?!!」

  1. 2016/06/08(水) 15: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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