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MARVEL 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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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2/17(土) 22: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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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冬奧

他在一段滑行後,繞過半場,本想嘗試個四周跳但最後只有三圈半,落冰後的滑行他微微歪著頭,他滑向場邊、有自己教練在的角落。

「哪裡不對嗎?」

他的教練簡單地問著,他搖了搖頭,表示只是在想事情,接下來他的教練逼向他的臉前,他抓著圍牆、靠著腰力往後縮。

「思考是不錯,但在動作時要專注,勇利。」

他點了點頭,多少有些罪惡感,隨後他重回練習,他這才順利地完成了一個四周跳。說是思考,其實他沒在思考什麼指標性的東西,只是想到稍後的公開練習,一陣緊張上來,四周就成了三周半。

儘管自己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他在賽前仍舊緊張,仍舊無法習慣被本國媒體追著跑的時刻。

休息時刻,聽完教練的指導後,他坐下來稍作休息補充水分,而他的教練則是回到了選手的身分,站上了冰面,開始自己的練習,他可以感受到周圍氣氛的改變以及人們視線的方向,而他也只是那視線中的一份子,他抓緊胸口,看著他永遠的偶像用金色的冰刀踩上冰場的一舉一動,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站在競技場上的身影永遠是他的憧憬。

和雅可夫教練簡單的對話後,維克托滑離場邊,從基本的滑行開始,隨後便是一周、二周、三周的跳躍,距離正式比賽還有兩天,他知道今天是不會看到四周的飛利浦跳躍的,但他仍舊期待,就和全世界的花滑迷們一樣。

「呿,不過是練習老頭是在神氣甚麼。」

這句充滿不服氣的俄文從他身旁溜過,他只看到俄羅斯冰虎快不踏上了冰面,氣勢十足地也練習了起來,他感慨起新時代的旋風,同時也羨慕尤里仍舊充滿著希望的大好前程。

他握緊水瓶,心思突然和前刻截然不同,他低下頭再次繫妥自己的冰鞋鞋帶,拍了拍臉頰後,他精神抖擻地起身,再次走向了銀盤。

  1. 2018/02/14(水) 23: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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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音4 兵途猶在夢不歸~つはものどもがゆめのあ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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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2/11(日) 01: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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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tay Night Heaven's Feel 預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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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1/26(金) 23: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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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0 佐伯大地&大平峻也見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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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1/21(日) 15: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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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天亮


天一亮,他總會睜開雙眼,就算不是需要早起的日子也是如此,青少年前的自己沒有察覺,但進入成年組後,開始被逼著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時他才開始注意到這一點,明明在賽季期間總要適應各國的時差,自己的身體究竟有沒有好好地透過睡眠休息?是生活過於緊繃還是他不願意浪費時間在睡眠上?被打斷睡眠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打斷的往往是自己,這又該怎麼算?

這天他再度比預計時間還要早睜開眼睛,眼前是有些陌生的天花板,他知道這是飯店過於乾淨的天花板,自己因為賽程的關係飛到了加拿大,他在被窩中伸展了一下四肢,這才感受到被窩裡另一個人的存在,他轉過頭去,看到自己自己最好的朋友睡在自己旁邊。

他小心地爬出被窩,將上身探了過去,這才能看到對方那緊閉雙眼、嘴巴微張的睡容,他難掩笑意,就因為那個總是鎖著眉過日子、在冰上強辯的他國英雄此時一臉的鬆懈。

下一刻對方稍微動了起來,他嚇了一跳,但對方伸手抓了抓脖子,將頭歪了過來繼續沈睡,看到對方嘴角掛的唾液痕跡,他再也無法忍受,抓起床頭的手機就朝著對方拍了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能睡得這麼熟又如此安穩,明明是睡在暫時的住所,賽季仍然持續,就算兩人一同挺過了其中一站取得不錯的積分,最後能參與決賽的只有那頂頭六人,他不經想著這個人似乎不如他所想得那麼成熟,儘管他歡喜於兩人的相會,努力用這幾天在加拿大的日子好好相處,也不至於會讓自己鬆懈於此,但一個轉念,或許是平時的自己過於緊繃罷了。

先不論他是家中的經濟支柱,花滑是他的事業、是他前半人生的一切,花滑選手的壽命能有多少他自然知道,不論擁有才能與否,在冰上無人不拚勁全力去表現、去爭奪,他在那戰場上孤獨作戰,每一戰都如履薄冰,就怕哪一天對不起家人,對不起自己的自尊──

然而看著床上那張放鬆的睡顏,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些甚麼,緊繃的神經在對方身邊時總會鬆懈下來,甚至讓自己有些過了頭的任性,是因為在對方身邊,他那些擔在肩上的東西一直都在,但只要和這人在一起,他似乎多了更多了力氣能夠去撐起一切,那些對他來說重要的事物從來不曾改變,不管是在冰上的痛苦掙扎或是完成後的掌聲,只是他總算發現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已,在這冷冽的戰場上,對方總是在自己的肩側一起向前邁進。

他走向窗前,些微拉開的窗簾,他看到太陽在薄雲後頭逐漸嶄露鋒芒,顯然這天是個適合做任何事情的好天氣,他突然對下午的表演賽充滿了某種把握。

他走向浴室盥洗完後,坐回床邊隨興在手機上逛著一些常用的社群網站,不一會兒,床上那熟睡的人總算有了起床的跡象,此時太陽早已照亮了半個房間。

「啊?醒啦。」

在那些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對方總算是從被窩中坐起身子,他率先向對方說了『早安』,這只是兩人往後更多的『早安』中的其中一次。 繼續閲讀
  1. 2018/01/17(水) 00:2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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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番問卷


s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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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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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王子 / 火影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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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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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1/01(月) 20: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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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問券

太鼓鍾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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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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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郎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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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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ジョ伝 三つら星刀語り 刀舞捏他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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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1/01(月) 01: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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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維克托生日快樂2017


每一年的這一天前夕,各大城市皆會陷入一種紅白綠之間的節慶狂歡氣氛當中,但在俄羅斯不同,街道上儘管有佳節氣氛,但不過是為一月做準備的前哨戰。這天他如往日一樣到街上進行採買,住了十幾年的聖彼得堡生活早已令他習以為常,此處就是他的第二故鄉。

說是採買,他只是替在家忙活的伴侶進行食材的補足,同時買了些水果回去,俄羅斯的水果選擇還算多,但他仍然只會辨識蘋果的新鮮程度,挑選幾顆圓華、紅潤的幾個入袋後,他便秤重結帳。

一手抱、一手提,他走出混雜的市集後,在等待過路口時,瞥見了對街的花攤,他知道走到哪裡都有花攤始終是西方人的浪漫,在信號燈變換時,他沒有走向住家的方向,反而轉往了對街。

各種顏色、種類的花卉在眼前爭奇鬥艷,他被這股混亂的花香搞得有些混亂,但這混亂說不準只是他對於自己此時正在進行不習慣的事情所感受到的羞恥。他左看右瞧,還真的讓他找到理想中的花卉,他的心怦怦跳著,用還算流利的俄文詢問花價,這才知道眼前的藍色花朵是人為染色、稱為藍色妖姬的玫瑰,他不確定家裡那位先生是否能接受這樣的假冒品,然而在猶豫之時,花販促銷式地講起了藍色妖姬的花語,他耳根軟,便不再猶豫地請花販綁了一束。

花販完成的花束遠比他想的還要來的招搖,滿滿的三十三朵藍色妖姬不說,周圍滿天星點綴,簡單的牛皮紙綁上白色緞帶,儘管是在凸顯藍色妖姬本身的豔麗,卻足以將他半個人給淹沒,只因為他在形容自己贈送的對象有多獨一無二、在人前多麼閃耀動人、在冰上更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花販一個靈感勃發就塞給他這樣的花束,甚至沒有加價。

結帳完後,他擔心起如此張揚的花束會遭到來往行人側目,擠進地鐵又有可能被人潮擠壞花束,於是他選擇招輛計程車回家,在他上了車、指名目的地後,計程車司機果不其然好奇起了那束花束,他有些彆扭,但仍禮貌性地回話。

「這是生日禮物。」

「真的?代我說聲生日快樂!不管對象是誰!」

計程車司機對著後照鏡向他擠眉弄眼,隨後便將車身駛進車陣中。他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些訊息和時間,此時他的伴侶傳來了訊息問他現在在哪,在他回覆時,計程車司機又再次打開話匣子。

「我說,生日的對象是誰?情人?」

「呃…是的。」

他怯聲說道,對於他這比日本人本性還要內向的個性,經歷這幾年的俄羅斯生活,也總算是能這樣大方承認感情事的成年人了,司機聽到他的回答便眉飛色舞地和他閒聊了起來,比方說他如何擄獲俄羅斯情人的芳心、還為了對方來俄羅斯生活等等,過去的他鐵定是招架不住的,但他也算是磨煉出了一些足夠隱諱又能滿足他人好奇的禮貌應對。

「你們絕對是被命運繫在一起的是吧?」

當司機聽他那些追逐的過往到美夢成真時這麼回他,他笑了出來,回覆司機:「我感謝並珍惜我和他相遇的一切。」

抵達住處後,在他的堅持之下,他塞給了和司機討價還價後的對折車資,目送司機駛去後,這才踏入公寓大門。

電梯抵達一樓時,他先行讓裡頭的乘客走出電梯,出來的老婦人人看了看他手中的鮮花,朝他豎起了拇指,他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躲進電梯裡。

上升中的沈默電梯時間不免令他再次陷入某種不安和後悔當中,一個老大不小的東洋人(對歐美人來說可能仍顯年輕)捧著一束西方氣息的花束果然還是不夠格?連兩手肘的蘋果、食材也開始變得沈重。

電梯抵達樓層後,他穿過走廊,從口袋中撈出鑰匙打開住處的門鎖,迎面而來的是撲鼻的燉菜香氣,爵士樂混著爐火聲混雜在房內的空氣之間,他在早已習慣的沒有狗兒迎接的玄關前的地毯蹭了下鞋子,這才踏入室內。

「我回來了!維克托。」

他邊走邊喊著,在廚房和飯廳連接的空間處傳來了一句歡迎回來,他走向那空間,穿著圍裙、背對著他,正在和著麵團的男性沒有轉頭過來看他,另一側的吧台桌上還放滿材料和一盆剛從鍋裡撈起、還散發著熱氣的帶皮馬鈴薯。

在他走近吧台的另一側,維克托才轉過身來,「買好的東西一部分放桌上,一部分歸位──」

「呃、姆,」他知道維克托此時的無語完全是因為他手上這花束,他的羞赧堆滿臉,吞嚥下唾液後,他才開口:「在花販那碰巧看到的!果然還是想…不、我是說。」

他放下兩袋食材,低下頭,伸手向前遞出花束,「雖然還差幾個小時,祝你生日快樂,維克托。」

儘管出於害羞而低下頭,他仍在說完後就睜開眼睛,偷看著維克托的反應。

維克托眼睛眨了幾下,牽動起了那眼角的歲月痕跡,隨後才開口,「謝謝你,勇利。」

他放鬆情緒笑了起來,他知道儘管維克托不排斥他人贈與花束,但本人平時是沒有購買花束增添家中氣氛的習慣的,原因是因為那些失了根的花朵總有凋零的一天,那短暫的華美就如花滑選手的競技人生一般,對於已退役的選手來說更有說不上來的某種苦澀,維克托這樣的想法一直到他正式引退後才能理解一些。

「但是我現在沒有乾淨的手可以接過花束了。」

維克托從麵團中抽出右手,左手看來也同樣沾滿麵粉,他驚慌失措起來,但維克托只是勾起了那令他眷戀一生的笑容,向他勾了勾手指,他捧著花束繞過吧台,讓維克托稍微低下頭親吻他的臉頰。

「是說,你要怎麼放這些花?勇利。」

他這才想起來這個屋子裡沒有任何花瓶這件事情,他慌張起來,最後是在倉庫裡翻出一個鐵製的大水桶來擱這些花,他整段傻氣的舉止惹得維克托咯咯笑著。

這天的晚餐和過去幾年一樣,不同於其他國家、家庭所準備的平安夜大餐,這是維克托替自己所張羅的生日前夕晚宴,儘管作為受世人所矚目的對象,但對於自己的生日,維克托反倒不喜歡誇大地宣揚,只是默默地接受世人的祝福,撫摸過愛犬後,獨自在冰場上度過一天而已。維克托告訴他,自從他們相遇後,每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才總算是有些意義。

「尤里歐剛才上飛機了。」

他在攪和著俄羅斯沙拉的途中抬起了頭,維克托正在將剛炸好的皮羅什基往吸油紙上放,剛關閉的手機被收在圍裙口袋裡。

「時間算的還挺剛好的?」他看向牆上時鐘的時間,尤里抵達普爾科沃機場後到這裡的時間,是恰到好處的晚餐時段。

「哼,現在的話題人物不多和老公享受點蜜月時光,跑回來做什麼。」維克托將皮羅什基放到一旁,將另個炒鍋放到爐上,將另一旁準備好的燉飯食材丟下鍋開始拌炒。

維克托帶著損人的語氣講著這番話,但他知道維克托對於尤里回國就為了和他們吃頓飯、一起迎接十二月二十五日,內心多少有些欣慰的,維克托一早就在整理客房,不僅替客房寢具換上新的床單,還備妥了兩人份的過夜用品就是最好的證明。

尤里‧普利榭茨基在結束這一年的大獎賽後正式引退了,作為競技選手的最後一場演出自然成為了這一年俄羅斯體壇最大的話題,但尤里忙碌的生活並沒有因此停下,接下來的行程仍舊滿檔,就和當年維克托引退時一樣,他不知道維克托有沒有察覺到這點,但他知道維克托是不會去承認的,尤里本人若是聽到自己又被拿來跟維克托相提並論,想必又會衝著他的鼻子嚷嚷起來。

滿桌的料理到了晚上才完成,完成一項任務的感觸令他放鬆了下來,他在維克托的堅持下去換下沾滿氣味的衣物,回到客廳時,看到維克托端著香檳杯靠在沙發椅背,看著那桶被他擱在角落的藍色妖姬。

「維克托?」

他挨近維克托,想要看清楚維克托的神情,維克托一個伸手就往他的鼻頭捏了過來。

「我說勇利,你還真喜歡『那時候』的我呢。」

「欸?」他揉著鼻頭看著維克托將酒杯靠向嘴邊飲下一口,那張側臉不管過了幾年仍舊牽動他的神經,他始終無法明白為什麼這個人的行為舉止總是這麼好看。

「我和『那時候』,已經過了二十多年啦。」

維克托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他自然理解原因是什麼,他努力組織言語,但維克托沒等他回話就逕自繼續。

「這是你第二次送我藍色的玫瑰。」

上一次也是第一次他贈與維克托玫瑰花時,是在他首次得到某系列賽的冠軍時,拿著特別訂做的戒指,在維克托的跟前單膝下跪的時候。

「那是我認為最適合維克托的花,不管過多久。」

「是嗎?」

他伸出手,環住維克托的肩膀將彼此的身子貼近,就和幾年來維克托最愛摟著他的方式一樣。

「維克托一直和『那時候』一樣,一直都是『維克托』喔。」

他靠向維克托的肩窩,黑色的髮梢搔在維克托的肩頭,他永遠不會知道這樣的親暱方式始終令維克托想起那逝去的愛犬,同時也撫慰了維克托心裡那空著的一部分。

「…勇利真的變成大叔了呢,這種話都說得出來。」維克托邊說邊將臉頰湊向他的頭頂。

「這可是維克托教我的。」

「呵呵,也是。」

維克托再次喝了一口香檳,不一會兒便再次開口。

「…勇利,接下來你該說些什麼吧?」

「欸、什麼?」他抬起了頭看向維克托,那雙湖水綠的眼睛帶著刻意表現出來的失望眼神緊盯著他。

「我可不是這樣教你的。」

他瞬間意會到了維克托的意思,瞧見他的害羞,維克托又揚起了那好看的嘴角。

「來、說說看。」

吞吐了一會兒,他說出了那句維克托所期待的話語,在他羞恥地將臉壓在維克托的背部時,他聽到了維克托帶著笑意回了那句帶著滿足的『完美』。 繼續閲讀
  1. 2017/12/25(月) 00:00:0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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