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赤安 初吻


「那件事,我全都知道。」

他們從沒有正面談過那件事情,然而這話題意外被對方主動提起,他故作鎮定地啜了一口波本後,才將視線轉向身旁的對方。

是酒精的關係還是對方早有準備他並不清楚,然而當有了聽者,說者的話便有了說出口的意義,是因為他在這裡,對方才開口提到那件事,是因為他們彼此,當年的事件才會發生。

說起來話題是怎麼往這方面展開的?一開始只是酒吧的偶遇,被調侃幾句之後,對方逕自在間隔一張椅子的位置上坐下,甚至在知道他正喝著波本威士忌時,挑釁式地點了一杯黑麥威士忌。

他曾在某次衝突中唯一一次主動向對方提起那位可以稱之為“光”的男人,但那實在不是可以隨意拿來談笑風聲的事件,一句道歉包含了幾層意思,對方是能夠理解的明白人,但對於事件的真相,不論如何會傷的最重的永遠是對方。

不長不短的沈默一會兒,他終究無法抉擇該用哪句話回,只好發出了他那聲慣用的感慨聲,這樣的反應自然被對方使了個眼色,他突然覺得周遭這昏黃的燈光可惜了那水藍色的眼睛。

「就算如此,你仍舊是我想殺了的對象。」

「我知道。」

他知道以對方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推測不出事件的真相,他從來沒有想去為自己辯解,他也明白對方那不服輸的個性,總將那份不甘心化作那厭惡的情感,透過憎恨來排解那排山倒海的寂寞,多年來他一直擔任這些情緒的承受者,完全出自於他對於對方這樣的男人的賞識,或許這些只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的英雄氣魄,但他更想稱之為是一種浪漫。

「你不懂。」

聽到對方這樣的反駁,他有些不暢快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大顆的冰塊碰出了清脆的聲響,對方似乎對他這看似游刃有餘的態度不是很滿意(儘管他不曾讓對方滿意過幾次),對方咋了舌後,伸手抓起酒杯豪飲了一大口,他忖度著這樣的喝酒方式是否是那曾經令對方開始變得豪不講理的那個節奏。

「我哪裡不懂?」

「讓你懂對我沒好處。」

這句話的咬字逐漸模糊了起來,語尾的嘟囔顯得異常可愛,不知道是燈光的關係還是酒精確實在發酵,對方那深色的膚色下透出一層帶著水氣的迷茫色彩,金色髮絲間向他投射的視線顯得矇矓,他察覺連自己也受到酒精的誘惑。

「你不說,我也懂。」

這絕非瀟灑和浪漫,純粹是字面上的意思,別過視線的他,喝下了另一口的波本。對方這樣自尊心強的男人,或許是憤慨他在那個場合下的無能為力,更多的是將對自己的譴責壓在他身上罷了。

「…我真想殺了你。」

對方揉著自己的劉海,另一手像要捏碎酒杯般地張著手筋,他伸過手,硬是把那酒杯從對方手中奪走。

他明白對方想殺的對象,同樣包括了對方自己本身。

下一刻他的衣領被拽了過去,他反射性地伸手格擋揮過來的拳頭,他在緊握那不肯放棄揮向他下巴的拳頭時,轉頭向對他們表達關心的酒保道歉後,冷靜地等著對方下一個動作。

一會兒他才順著對方鬆懈的手勁緩緩將手放開,還沒來的及拉平衣領,對方的頭便靠了過來,金色的腦袋靠向他的肩窩,看不明對方他神情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要是個女人想必他也不必如此膽戰心驚。

果不其然地,對方放在桌下的手朝他的下腹揮了過來,雖然早有預警但衝擊力道仍然不小,他還沒來的及重整體態,始作俑者就站起身來轉頭離去,他快速結帳後跟著追出了店,正好看到在等著電梯的對方,一個眼神的交錯,對方轉頭走向樓梯間。

「等一下,降谷君!」

「別叫我的名字!」

一進樓梯間,另一個拳頭又朝他襲來,但那軟弱的力道實在是不再足以造成殺傷力,反倒是隨之而來的整個癱軟的身子,這著實令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在對方腳軟的瞬間將對方整個人撐起,使之靠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他聞到那鼓微醺的酒氣,隨後嘆了一口氣。

「你還是老樣子不擅長『威士忌』吧?」

「才沒…除了『黑麥』。」

「然後鍾情於『蘇格蘭』?」

「閉嘴。」

這樣的一來一往久違地令他懷念,壓抑了發笑的衝動,思考著該如何稱呼對方,最終他不再稱呼對方的任何名字。

「你還能走嗎?」

對方沒有再回話,他觀察起在自己肩頭旁的吐息,果不其然地,對方傳來的是那低頻率的吸吐,他嘆了口氣無奈起來,卻又慶幸這個人仍舊和他記憶中一樣,沒有多少改變,至少在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態度上。

他將原本攙在對方臂膀上的手轉而扶著對方的腰,稍微調整兩人相倚的體勢,隨後撫向那張不被應有的歲月痕跡所改變的姣好面龐,他總有這樣的錯覺,不論對方有幾個名字,對方總是帶著某股令人難以忘懷的微甜香醇,彼此這樣親近的距離,他知道只需要一個傾頭,他現在這股難以言語的情緒便會一鼓腦地傾瀉在對方的唇邊。

在醉倒在波本中的前一刻,他拉回理智,最終他僅用臉頰輕輕碰過那細嫩的面頰,他莫名想起了過去那些難以忘懷的第一次,或是那位唯一讓他後悔的女性,他期許這會成為他和對方的第一個吻,並且開始期待起那需要彼此付出各百分之五十的感情才能完成的下一次的親吻。 繼續閲讀
  1. 2018/06/09(土) 02:17:39|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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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06

他可以斷言,現在是他人生中最不知所措的時刻(至少是在triple face結束後的人生裡),他一手抓著某位尼古丁中毒者的大衣,另一手抓著吸塵器的柄,昂貴家電吸取塵埃的聲音儘管小,但在這個尷尬的時刻便響徹了整個房間,這個發現戀人(假訂)大衣口袋裡掉出手掌大小精美方正盒子的時刻。

他蹲下按掉吸塵器的開關,用手瀟灑地將劉海撥過腦後,他告訴自己波本是不會因此輕易動搖的,必須先確認過才對。

伸手觸碰絨面包裹的精緻盒子,這種帶著粉嫩感的藍綠色令他手指發麻,他端著感受重量、細聞,上頭那白色緞帶誘惑著他,他緩慢抽開緞帶(確認緞帶綁的方向角度),看到裡面那絨面的黑色盒子他瞬間覺得剛剛的自己在泛蠢。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啊,松田不是說過了嗎?”

他鎮定地將盒子完美地綁回原來的樣子,內心瞬間飛過二十種被對方遞戒指時的應對方案,同時吐槽對方如何戴著尼特帽進入Tiffany門市,以及憤慨自己被當作他的“女人”。

突然的瞬間他感覺到身後有異,反射動作向側邊移動擺起了防禦動作,看到的是那個剛起床的尼古丁中毒者。

「你…起來了就出聲啊。」

「…嗯。」

對方就蹲在那,用手托著臉,他順著對方視線發現那個小盒子還握在自己手裡。

「耳朵紅了哦,零君。」
  1. 2017/01/17(火) 10:21:2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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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星大&宮野明美

他並非時常作夢的人,更正確的說法是他不擅長記得夢到了什麼。

由於工作關係,他的睡眠時間並不固定,但為了能讓睡眠具有足夠的效益,他早已習慣在各種安全的場合立即進入深眠,但又能夠即時清醒進入狀況,無法記得夢境這回事對他來說反而適當。

他不曾主動意識到作夢這回事,這適當的評論是唯一曾和他提過作夢的女性對他說過的。

一個dream的單詞又有幾個意思?夢想什麼的對於他這種生活在死亡邊緣的人太過遙遠,那麼她的夢想呢?他所知道的只有她的夢想因為他而永遠無法實現,不論夢想的內容是什麼。

她是名有魅力又聰明的女性,和他記憶中的其他女性比起又多了那麼點甜美可愛,或許只是她對他的感情所造成的(抑或是他對她),他知道她是個現實家,就和他一樣不會天馬行空的幻想,也和他一樣,懂得如何隱藏真實身份談論感情,就結果上來說,他以為他在這方面略勝一籌,事實卻並非如此。

某次開車兜風時,車上廣播放起了Bruno Mars 的 Marry me,他隨著歌詞開玩笑似地對在副駕駛座的她說"I think I wanna marry you."

他那時以為她和其他女性一樣,定是各種的嬌羞反應,但她沒有,他從眼角餘光看到她帶著完美的笑容和難以捉摸的眼神盯著他,在喧囂的風聲和髮絲之間,他確信自己聽到了"Yes, I do.",現在回想起來,那說不定只是場夢。

這個每個小女孩都或許有過的憧憬亦或是夢想,不過成了當晚床第間的打趣情話,在為了情報而展開的關係間,他曾慶幸能如此順利攻破她的心防。

當真相大白、他脫離組織後,他以為她會恨他,但他這位聰明伶俐的女士卻是早已知曉一切,在他那些自以為成功瞞過她取得情報的時刻,殊不知都是她從中替他彌補不知道幾次的破綻。

他曾經以為自己很瞭解女人,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從來都不懂。

直至死亡將你我分開,忘了是哪裡來的句子,他現在才體會到這句話的沈重。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儘管千頭萬緒,但在她成為了最初和最後喚他那個早已該成為過去的名字的人時,她就該出現在他每個不願清醒的夜晚。

這是他的任性,任性地認為自己確實愛過她。

某天早上醒來,他睜開眼睛看到那逐漸熟悉的工藤家天花板時,這才察覺到自己眼角還泛著淚。

然而他對於夢境的一切什麼也不記得,眼淚便逕自流了下來。

#宮野明美
#諸星大
#名偵探柯南

*
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這篇
諸星大愛過或沒愛過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美確實愛過了還是愛上卡慘死(…
這篇多少自我流解釋
而既然赤井秀一是情深意重一次只能對一個人好的男子漢的話
他看似play boy在感情上其實相當純情的吧。
啊………
死亡其實 狡猾又悲慘,但你沒有辦法忘記和完全放下
這時候能夠填補的
仍然 只有 愛 。
  1. 2017/01/14(土) 00:19:37|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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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5

#赤安 05

世間愛侶到了某個階段總會出現某些固定橋段,他是知道的,但他不確定同性之間是否也是如此,正確來說是對方是否有期望這個階段發生,這樣的念頭環繞在他腦中,直到他搭上飛機那一刻他才意識到:兩人是否屬於愛侶關係還說不準。

儘管如此,在巨大鐵鳥中飛行的時間裡,他將兩人的關係歸納為早有既定關係就算有實無名也沒關係,更正確一點來說,以他的角度出發、對方又沒拒絕,關係就已經確立了。

關係的確立本來就必須建築在雙方各出百分之五十的情份(回應)。

他明白這樣的情侶關係發展,女方最為期待的事情,必須由男方主動的大事,但若對方是和自己同樣的大男人,又該由誰主動?床上關係也只是因為其中一方習慣、妥協,才有相對高比例的固定位置,他深知的是對方儘管多麼童顏,仍然擁有的大和男子氣概。

他懂得取悅女性,但那套在對方身上並不大合用,相對的,對方比他更懂得取悅男性,更正確地說是取悅他。

這不過代表著自己放了多少感情在對方身上,他是明白的。

他在轉機時收到了一封信息,位於他這趟飛行目的地的人(他的飛行目的),表示自己剛好請假,要到成田接他也不是不行。

他十二萬分懊惱自己為什麼沒在華盛頓訂下戒指。
  1. 2017/01/03(火) 01:35:03|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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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25 赤安

偶爾他會想,自己為什麼會妥協對方當時所提的懇求(他解釋為如此),尤其是對方又再次發生口膜炎的情況下還要抽菸的時候。

「…我不會要你完全戒掉,但也適可而止吧。」他憤慨地從藥箱中拿出軟膏,並示意對方張開嘴,「哪?左邊?」

對方指了指一側的臉頰,他有些用力地拉開對方的嘴邊肉,看準目標用棉花棒沾取藥膏塗抹。對方因疼痛皺起的眉頭興起他的笑意。

「這幾天菜單都是降火氣的生鮮為主,可惜難得的長假啦。」他瞇起眼睛損著眼前這無奈的老菸槍。

「…至少早餐來點培根吧。」

「嗯,這點允許。」

就算在一起久了,他仍然喜歡這種可以壓制對方,對方臣服於他無法反駁的樣子。

說是在一起,就只是字面上的『在一起』,那天他的命被對方懇求留了下來,或許他只是愧對對方,或許他只是被對方顫抖的語氣打動,又或者他只是想要拯救那個綠色眼眸中的自己。

人總是要一些藉口才能說服自己,既然兩人各佔一半的責任,就依附彼此的罪惡感活著吧。

他照常工作、臥底,直到組織消滅、對方回到工作崗位,兩人之間莫名從眼神的相對、肢體的接觸一直到體溫的交換,他搞不清楚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才會到現在這樣的關係,『關係』沒有名稱、沒有言語確認,只要一個眼神和動作他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想不起來最初的一吻是誰先起的頭。

爐火上滾著鍋,他切菜的手沒有停下,口膜炎患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繞過他身後拿了杯子,倒了杯水,在再次經過他時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口。

「你!幹嘛?」

「…因為想親。」

他朝他揍了一拳,但被左手擋了下來。

或許某天他會想起,那個最初的吻是他半挑釁對方來的,他們各佔了一半的責任來為現在的關係命名。

#赤安
#並非炮友
  1. 2016/11/25(金) 02:42:10|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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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4

#赤安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夜裡,他在自己的心跳聲中驚醒,那如他在夢中不斷在耳邊回響的上樓梯的腳步聲相似,震耳欲聾。

那就像個永無止盡的天梯,他不願再目睹天堂之門後面的景象,又或者那是可魯貝洛斯所看守的大門?

他盯著天花板等待呼吸平復,右手緊抓著被單卻越收越緊,他有些冒汗,他將臉上的濕潤全都歸為汗珠,他拉起被子擦拭,瞄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時間早已過了午夜,他側過身去一鼓腦埋向枕邊人寬厚的背膀。

對方會這樣睡在自己身邊堪稱某種生命的奇蹟,在那天罪責真相大白後,他抓住了近乎絕望的他,要他帶著愧疚、補償,在他身邊好好活著。

是的,每個牽手、每個相擁、每個親吻、每個體溫的接觸都只是他出於某種愧對,說來只是種互舔傷口,牽起他們的只有那共同的傷痕,沒有絲毫感情的存在。

就算和對方分開好幾個月他也無所謂,就算對方總會在一個月內偷偷飛回日本和他溫存一晚也是一樣。

說到底他只是將滿腔情緒發泄在對方身上,和過去一樣,只是多了一層的歉意,儘管耳邊的吉他聲更加鮮明。

這種時候,對方會用綠色的眼眸將他盡收眼裡,用黏膩的方式湊向他,他記得他說這是什麼體溫和心跳的狗屁療法,儘管如此,他仍逐漸習慣依賴那個帶著尼古丁氣味的背膀和比他還要高一點的體溫。

他在逐漸習慣的黑暗中,看到對方肩脥骨的移動,他退過身讓對方落下肩膀轉向自己,迎接到的是對方綠色的眼眸。

在房間的昏暗中他放棄在對方眼裡找到自己的倒影,任由對方用握扳機的手指撫過他的額頭,貼在額上的劉海被撥開後迎來了這一天的第一個吻,隨後他被收進了胳膊裡。

他並不喜歡這樣,這樣總會讓他的軟弱逃出他的理智,理智則再次因為對方懷裡的溫度一起背叛了他。

他不知道是第幾次為了蘇格蘭而掉的眼淚再次無聲地被對方收下。
  1. 2016/11/12(土) 22:31:3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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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03 赤安

#赤安
#事後
#喵
#我剛看完YURI優勝兼出櫃記者會覺得這冰上百合太甜

結束後他總是會被對方纏著不放,儘管是今晚的兩回合後。

解放後,在體溫和呼吸逐漸平復中,疲倦感襲來的同時理智也重新上線,他意識到壓著自己的人,那個方才在他身上肆虐的人,仍在不時親舔(帶點吸吮)他碰的到的地方,是親暱表現還是仍然眷戀彼此的體溫?現在的他不想思考,但是在對方移動到他胸前時,想必一些言語的挑釁還是必要的。

「我說,你是小貓想喝奶嗎?」

明明甚麼都沒有,甚至是對方的胸肌比自己雄偉。

對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喵。」

這倒是新奇的反應,他一時之間止不住笑意,笑聲就這樣從嘴角溢出,他連忙伸手遮嘴,側過身、卷起身試圖壓抑笑意產生的顫抖,對方換成啃咬他的肩膀,他笑著求饒,任由對方環住自己。

當手指交錯時,對方在他耳際落下了比他任何舉動都還要甜膩的話語。

「...貓是不會說人話的吧?」

接著他通紅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1. 2016/11/03(木) 02:44:4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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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3

#toxic
#我瘋了
#赤安
#R18 ?
#我發什麼神經我在幹嘛我不知道
#我本來要寫發現沖矢是赤井而崩潰der公安大大的 繼續閲讀
  1. 2016/11/03(木) 01:02:1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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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2

這是個難得的假日,他本想著要睡到中午,但生理時鐘仍使他起了個早,他只能摸摸鼻子下床盥洗。

起了個早他今天卻沒什麼特定安排,畢竟連白羅都不用去,他在刷牙時瞥見堆積如山的衣物,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換下睡衣,他將衣服分類,先將第一批衣物放入洗衣機清新,他意外發現兩套西裝混在其中,他搔了搔頭,講西帶進房間套上衣袋,想著等會兒送洗。

在等衣物洗好的期間就是一連串的家務,垃圾、回收、碗盤,就在他準備要刷流裡台時,洗衣機發出了完成的聲響。在將第二桶衣物放入洗衣機後,他見今天的天氣不錯還帶了點風,日曬不至於太炎熱,便捨棄烘衣機選擇了日曬,掛衣服的動作讓他隨幸哼了點小曲,原曲歌詞是英文的他記不得全部,他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在哪聽到這首歌,下一秒他眉頭皺了起來,感到一絲羞恥。

晾完衣物他操起許久沒用的吸塵器打掃,他在作業中考慮著是否該買顆掃地機器人,隨後他轉移到臥室,作業卻被床底的某個東西所打斷。

他拉出吸塵器的吸頭,隨後關機,吸頭上吸著的物件自動掉落,那是一件素黑色的襯衫。

他想也不用想知道黑襯衫的主人是誰,他有些生氣,明明上次的長假就叮嚀過對方不准落下任何東西的。他拎起襯衫甩了甩,走向洗衣間,打開洗衣機蓋子的動作讓運轉暫停,在黑襯衫沒入其中前,他的手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哪來的衝動,他湊上臉聞了黑襯衫的的味道,除了灰塵,在衣領他聞到一絲的尼古丁的味道,對方肌膚上的味道沒有保留多少。

“就說要戒煙了。”他忿忿不平地想,另外抓起了洗衣袋,把黑襯衫裝入其中,這才將屬於另一人的黑襯衫加入洗衣行列。

之後他在客廳的沙發枕頭下發現了一盒剩一半的菸盒,他在將之丟入垃圾桶前收手,轉而擱在電視機前的桌上。


在他晾起第二桶衣物時,他的手機亮起了提示訊息:『Narita now.』。

#抱歉一點都不香豔但是是赤安
#用廢文體寫故事的能力點滿
  1. 2016/11/01(火) 12:09:48|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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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1.5

上午十一點,被累積的作業程序搞的焦頭爛額的公安突然被手機提醒音打擾,盯著手機的line視窗,那個多久沒有閃出提醒的視窗,劈頭一句:“Ready to take off from Detroit now.”

他一秒反應地打上了“fuck you.”,但在送出的前一刻想到對方的嘴皮功力,他耐著性子,刪除打字,猶豫了一會兒後送出了“Tokyo banana. 48 boxes.”,但沒多久他就後悔了。

「怎麼了嗎?降谷先生?」

抱了另一箱文件來的風間看到他將手機用力扔向包裡時問道,他揮了揮手,繼續埋頭推算統計書類資料上的數字。

他的惱火之餘,感到耳根有些燥熱,曾幾何時他對這個FBI的惱火已經不是對方本身,而是對於那些從對方口中說出的無聊玩笑感到羞恥或期待的自己,而他下一個休息時間時才會知道出現在他手機畫面上的最新訊息提醒是:“Miss you, Rei.
  1. 2016/10/15(土) 00:26:47|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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