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土方組

他在和泉守兼定踏入這本丸的跟後,便來到了這個本丸,這短暫的時間差一度讓審神者忽略了他也是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配刀,幾天的時間,審神者體會到的是他是貨真價實的和泉守兼定的助手,和土方歲三之間的聯繫似乎不如和泉守兼定。

儘管是同樣在本丸創建初日就進駐,審神者的出陣人選率先考量到了戰果的效率,也就是戰力素質,因此作為協差的他,就和其他的短刀、打刀們一起,不知道目送了太刀和大太刀們組織的部隊出陣了多少回。

儘管戰力值不高,無法對這個本丸有什麼實質的貢獻,但看著和泉守兼定受到審神者疼愛和重用,他也沒有什麼類似織田組刀那般的怨言,反倒是為了和泉守兼定的活躍而感到開心。

本丸開始營運、拓展戰鬥時空的初期階段,第一部隊可說是連日出陣、馬不停蹄,第一部隊在幾次的人員替換後,直到鐮倉時確定下了固定的人選:和泉守兼定、燭台切光忠、石切丸、獅子王、螢丸、太郎太刀,六振皆為基本戰力本就出色的刀男,在長期的出陣經驗累積下,自然也成為本丸內戰力領頭的刀男們。

某日的夜晚,第一部隊返回本丸後,他慣例地在近侍房的偏間等著和泉守兼定回來。

「累慘了。」

「兼さん辛苦了!」

每次的出陣結束後,和泉守兼定總會帶著不一定程度的傷口回來,他起先是既擔心又害怕地目送第一部隊出陣,但隨著他們經驗和戰力的累積,加上審神者對於出陣指揮的上心,第一部隊總能在頂多輕傷的狀況下平安歸來(當然也有特例,但隨著經驗累積,這樣的危機次數也少了),他對於審神者對第一部隊的愛護可說是特別感激。

他熟練地協助起和泉守兼定退去盔甲,明明他沒有義務如此、和泉守兼定也曾要他別為了他的事情忙,但在他的堅持下,和泉守兼定初期的抗拒也逐漸軟化,隨後才演變成現在如此理所當然的服侍。

「兼さん今晚還是近侍嗎?」他在接過和泉守兼定脫下的披肩時問道。

「不,現在是山姥切,他正在房裡報告。等燭台切梳洗完又換他上工了,這陣子都是他。」

本丸的近侍雖然有自己原有的房間,但擔任近侍時會睡在審神者隔壁的房內,隨時聽候差遣,這個偏間其實也只是近侍房用拉門分出來的小區域,最常使用這空間的也就是和泉守兼定和燭台切光忠。

「那兼さん今晚睡哪呢?」

他在和泉守兼定取了他替他準備好的衣物打算去盥洗時問道,本來這個本丸是按照刀種分房,隨著本丸刀男的增加,審神者也隨意各位怎麼分房,不如說是給了伊達刀們先例後的結果,他自然地和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處在一塊兒,但和泉守兼定的處境則是複雜了點。和泉守兼定本來睡在太刀房裡,後來為了因應出陣,他們第一部隊也混在了一間房裡,但更多的時間和泉守兼定是待在近侍房這兒。

「嗯,我睡你們那吧。」

和泉守兼定一說完轉身就走,因此沒能看到他雀躍起來的神情。他麻利整理好和泉守兼定的盔甲和衣物,隨後起身回到那新選組的房裡,並在自己的被褟旁張起另一組被褥。

「…有些吵啊,堀川。」

先行睡下的大和守安定拉開從被窩中探頭,揉著眼向他提出抗議。

「啊!抱歉,我動作太大了嗎?」

更內側的的加州清光也撐起了身,「怎麼?兼さん睡這?」

「對!」

他笑著回答,只見沖田刀一時間沒有說話,隨後便爬出被窩,將他倆的被縟拉了過來,使四組床套緊挨在一起。

「晚~安。」

兩刀鑽進被窩再次先行睡下,他欣慰地笑了笑。

「欸,這挨太近了。」

和泉守兼定一回來,便對房內佈置納悶起來,他對和泉守兼定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便將對方推到了廊上,隨後將房門先關了起來。他就在沿廊上就著月光替和泉守兼定整理起頭髮,並和和泉守兼定互相分享這一天內所做的事情。

「看來你和陸奧守那傢伙處的還行?」

「我不是兼さん,他似乎對我沒有什麼火藥味呢。」

「但你也是新選組副長的刀,他就這種差別待遇老找我碴?」

「哈哈,兼さん和他說話也是充滿火藥味的緣故呀。」

「那是彼此彼此。」

作為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愛刀和尊皇壤夷派的坂本龍馬的愛刀,他知道他倆儘管能共識,但在某些時候這兩刀總會莫名產生鬥爭意識,他有些希望長曾禰虎徹能早點來到這兒分擔些火藥味。

「…我說你啊,就甘於窩在『這裡』做這些事嗎?」

在他梳理起最後一部分的髮絲時,和泉守兼定突然如此問道,他抬起頭來,剛好和那對和他一樣顏色的眼睛對到眼。

「…算了,當我沒問。」

他還沒回答,和泉守兼定就主動結束了話題,他不明白,是否是自己有哪裡做得不妥當的地方?

-

「喂!國廣!在哪?」

又過了一陣子,他正和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一起折著衣服時,和泉守兼定的嚷聲從走廊外傳了進來,不一會兒和泉守兼定的身子就出現在房門口。

「出陣命令!你們三個和其他傢伙,由岩融帶隊去地下大阪城!」

和泉守兼定興奮地說著,回應那份興奮的是立刻跳起來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和泉守兼定就是衝著他笑。

「太好啦,國廣。」

看到那個笑容,他跟著笑了起來。

地下大阪城的任務所需時間長、收穫不斐,每當他們回本丸一趟時,審神者看著收穫到的物資的眼神總會勢利起來,但隨後就會被燭台切光忠給提點,她這才會回過神來慰問他們的出陣情況。這一戰,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顯得幹勁十足,他對於出陣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過去也曾有出陣的經驗,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會顯得這麼開心。

「因為,我們終於也『派上用場』了呀!」

路途中,他總算是將困惑問了出口,得到的卻是如此理所當然的答案,他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說、說的也是啊。」

「你還好吧?」加州清光歪著頭看他,他知道自己瞬間的遲疑被加州清光給掌握到了,「別想太多了。」

「不,我沒想什麼。」

「我們本來就是被召喚來保護歷史的,」加州清光自顧自地說著,「曾經作為刀劍的我們,存在的目的是戰鬥,如今獲得這個身體,存在目的仍是一樣呀。」

「敵人的氣息!小子們!趁著敵人疏忽的空隙狩獵他們!」

岩融的聲音突然從最前頭傳來,他們瞬間反應做出了迎擊架式,全隊六人擺好了陣型,在岩融的第一刀揮下後,他們配合著帶起攻勢,刀光劍影瞬間迴盪在地下城的道路中,燈火搖曳下,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解決了一隊的時間溯行軍。

「沒什麼受傷吧?接著前進啦!」岩融揮了揮自己的薙刀,隨後將薙刀扛到了肩上,大步向前。

「前進!」今劍朝氣地附和,並追到了岩融的跟後走。

「剛才的話題。」大和守安定擦拭完自己的刀,將之收進刀鞘中時發聲,「堀川也是很強的,別忘了呀。」

他有些搞不懂大和守安定在說些什麼,加州清光貌似看穿了他的困惑。

「你呀,都沒有什麼想要變強的想法嗎?」

他一時之間也回答不上來,刀劍男子變強與否,和出陣的次數息息相關,是否能出陣,又是依照審神者的安排,並不是自己想要變強就能夠確實變強的,這個本丸完全按照審神者個人的意志和喜好在安排出陣隊伍,能夠選為出陣的刀劍男子們(第一部隊),早已擁有了與其他刀男們懸殊的戰力值,這次他們幾個處於中庸值得刀劍男子們能夠出陣,純粹是因為地下大阪城的時間溯行軍並不用第一部隊出馬。

對他來說,一切皆依照現在的主人的意思去做,他沒有什麼好埋怨的,他能夠擁有這第二刀生,能夠再次待在和泉守兼定身邊,他早已滿足。

「不太有強烈的想法呢。」

「欸,為什麼?」他老實的回答,換來了大和守安定的不解。

「那,為什麼安定和清光會想要變強呢?」他反問,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互看了一眼。

「想要幫忙主人的使命。」

「想要成為主人的戰力。」

「想要能派上用場。」

「想要被疼愛!」

面對著這段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白,他一時之間還是只能傻笑著回應,不一會兒走在他們三人前頭的山姥切國廣回過頭來要他們加緊腳步跟上隊伍。

「說起來,山姥切也是很想被疼愛的吧?」大和守安定打趣地說著。

「你在說些什麼。」山姥切國廣對大和守安定使了個眼色。

「就別玩他了,安定。」加州清光雖然出言制止,但似乎沒有打算放過山姥切國廣,「不過你這戰力值怎麼回事?說好的打刀同盟呢?不能這樣突出呀你。」

山姥切國廣作為這本丸的第一位刀劍男子,儘管如今戰力值不比第一部隊,但仍舊是打刀內最為出色的戰力,甚至還贏過其他在本丸內的太刀,原因不外乎是審神者對山姥切國廣的特別偏愛。

他知道審神者的初始刀選擇共有六振,加州清光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們的審神者就是選擇了總是用老舊被單遮掩自己的山姥切國廣,而不是華麗可愛(清光自稱)的加州清光,這一直是加州清光內心的一個疙瘩,但在本丸資源遭到第一部隊壟斷的現在,他們打刀不論先後順序,基本上都是同路人。

「要我說的話,你們其實也有不小的機會可以變強。」山姥切國廣說著,並將披風拉妥,遮住自己的肩膀。

「兄弟這什麼意思?」他湊了過去提出疑問。

山姥切國廣看了看他,「主人喜歡新選組。」

聽到這個回答,他張大了眼睛眨了幾下。

「不行、不行,就算是新選組宅,她還是偏愛美男子。」加州清光發出了感慨,還不忘繼續損山姥切國廣,「山姥切你也就別再把自己遮著了。」

山姥切國廣反倒更加拉低了披風帽沿。

「什麼意思?」他繼續發出疑問。

大和守安定晃著馬尾回應他:「也就是,主人喜歡寫著很遜的俳句、揹著藥箱賣藥、作為沖田君的天然理心流後輩還很囂張、到處用臉騙女性感情不說,生氣起來還像鬼一樣恐怖的男人啦!」

綜合這些條件,他能歸納出的也只有一個人,但是真要說是這個人,他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對方。

「歲さん?」

「答對了!」加州清光把玩起自己的馬尾,「所以我們這些可愛的美少年是沒有太大機會的啦。」

「說起來就是眼睛太大?」

「就是呀。」

接下來的戰鬥他沒有再提出新的疑問,他突然沒有辦法釐清思緒。

審神者憧憬土方歲三,土方歲三的愛刀、甚至可以說是和土方歲三同模子出來的個性的和泉守兼定,才會如此受到重視嗎?還是說和泉守兼定如此帥氣、強大、又流行,備受到主人疼愛也是自然,前主人的光環只會更加加分?他有些搞不清楚,但還是對於和泉守兼定能受到疼愛感到高興。

那麼同樣作為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配刀的他呢?

一想到這裡,他的情緒莫名低落了起來,儘管對於現在的生活滿足,他還是希望能多少派上用場嗎?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隨後他們的大阪城地下作戰抵達七十五層時,終究因為他們的戰力不足而鳴金收兵,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本丸最高戰力‧第一部隊。

回到了本丸,在一天的休息後,他再次進行分配到的內番工作,但這天工作意外早些結束,悠閒下來的他給自己泡了壺茶,坐在緣廊學著後院的鶯丸體驗起了賞天賞木賞空氣的納涼。

不一會兒他的寧靜被打斷,和泉守兼定從沿廊那頭走了過來。

「欸,兼さん!第一部隊回來了嗎?」

「是呀,才到了八十五層,石切丸那傢伙老人病又犯了。」和泉守兼定的盔甲早已卸了下來,披肩就掛在手上,一走近他就直接盤起腿坐到他身邊,還無聲塞給他一瓶像是氣泡飲料的東西。

「歲さん的眼淚?」他看著玻璃瓶身上的字樣,發出了疑問。

「主人去日野帶回來的,很酷吧!」和泉守兼定說著,隨後便扭開瓶身喝了起來,「哈,味道果然只是汽水,你也嚐嚐。」

他端詳了瓶身,上頭不僅印著土方歲三的肖像,還有一段出自豐玉發句集的俳句,他想著若是土方歲三看到這樣的飲料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也跟著將飲料打開喝了幾口。

「還不錯呢!」

「對吧!」

這樣的土產,想必是相當珍貴的,但主人就這樣帶了兩瓶回來,還直接給了他和和泉守兼定,他底心突然有股暖意,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被審神者所重視的感覺嗎?

「我最近才知道主人相當喜歡歲さん呢。」

「最近才知道?」

「嗯,我一直以為主人比較憧憬伊達政宗公。」

畢竟伊達刀在這個本丸一直擁有一些特別關注,就算是常和審神者大眼瞪小眼的大俱利伽羅,遠征部隊也總是有他的身影,更不用說那名帥氣的近侍刀。

「主人特別喜歡歲さん啊,她這趟去日野,除了看我的本體外,還去了趟日野宿本陣呢。」

見得和泉守兼定眉開眼笑,他也跟著笑了出來,那些莫名的煩惱瞬間不重要了,他能夠確定的是,現在自己的第二刀生能夠像這樣待在和泉守兼定身邊,和其他的新選組刀生活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有機會也想看看啊,兼さん現在的樣子,和日野現在的樣子。」

「是啊,偶爾也和我說說我還沒到歲さん身邊時的日野的事情吧。」

「好!」

他笑著回應,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有存在在土方歲三身邊過,畢竟他的本體早已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如今世人對於土方歲三的愛刀的印象,大多數是和泉守兼定,但他生在這個本丸,所擁有的回憶、思念、和戰鬥的方法,一切都和新選組、和土方歲三是如此相似、如此熟悉,他想他是可以為自己是新選組土方歲三的愛刀所自豪的吧?就和和泉守兼定一樣。

「是說,我聽說了,你似乎對於戰鬥沒有執著?」和泉守兼定突然問了這個問題,他清楚這是誰洩漏的消息。

「不,不是那個意思,」他試著用文字整理自己的想法,「該怎麼說,我沒有自己非戰鬥不可或是變得更強的想法,平常待在本丸裡,我也是在為主人盡一份力呀!但若是能夠和兼桑並肩作戰固然更好,畢竟我是兼さん的助手呀!」

和泉守兼定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他一定知道現在他們之間的戰力差距一時之間是不可能同隊出陣的,他說出這件事情也不是想要為難和泉守兼定。

「你啊,是和我一起出陣才會想戰鬥嗎?」他知道和泉守兼定不喜歡他老是『為了他』而行動,更何況他還忽略了所謂刀劍男子的使命。

「不是,」他絲毫沒有猶豫就開口,對於自己此刻突然清晰的思緒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但他能夠肯定內心這個想法的真切,「我只是想和兼さん在一起而已。」

他直率地迎向和泉守兼定的視線,在那和他一樣顏色的眼眸當中,映著他的身影,不一會兒他就被用力揉住腦袋,他慣性將頭低了下來。

「兼さん?」

「我說你啊,還真的只把自己當我的助手?附屬品?你可同樣是新選組副長的愛刀,別搞錯啦!」

「也不是這麼說呀,我是兼さん的搭檔(相棒)吧?」他撫平被弄得有些凌亂的頭頂,「那兼さん覺得我是兼さん的什麼呢?」

「我的什麼…」這問題似乎讓和泉守兼定有些困擾,只見對方吞吐著字句,滿臉的彆扭,「嘛,夥伴(仲間)。」

「夥伴?」

「不,partner嗎?」

「那也是搭檔的意思吧?」

「少囉嗦!反正在我身邊很重要的位置就對了。」

「嘿嘿,好、好。」


  1. 2017/07/19(水) 02: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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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伊達組

(鶴丸國永2015/7/16就任my HONMARU)

他至今還是不能理解幻化人形的意義,更令他不解的是既然他們是被喚來與歷史修正主義者戰鬥的,那為什麼現在卻要頂著暑熱在田裡忙活。

「伽羅ちゃん偷懶!要繼續動作呀!」

太鼓鐘貞宗帶著斗笠、穿著袖套,在番茄架之間探出頭來指著他,蹲在其間的燭台切光忠輕輕微笑著,他內心翻了個白眼。

為了應對刀男們的伙食問題,農作便成了他們的日常工作之一,夏天的農地害蟲較多,但畢竟是自耕戶,基於健康考量,對於害蟲防治,就得每日下田一隻一隻親手消滅。他在燭台切光忠的勸說下也是做好防曬的全副武裝,就蹲在那沿著農地,給作物一株一株地檢查。

「啊,年輕人真賣力啊。」

剛才拔雜草到一半就中暑的鶴丸國永在樹蔭下休息,但現在對方的狀況看在他眼裡純粹是偷懶,但若是開口吐槽又會被一段老人言給頂回來,他才不幹。

「怎麼怎麼?伽羅坊有話想對鶴爺爺說別憋著呀!」

鶴丸國永搧著扇子這麼說道,他額間的青筋跳動著,但實在不想回應這挑釁。他的除蟲作業到了一個階段,便走到樹蔭下坐到鶴丸旁邊稍做休息。

「辛苦啦!有勤奮的年輕人真是太好啦!」

接過鶴丸國永遞來的茶水,他決定不再把鶴丸國永的無聊話聽進耳裡。鶴丸在樹蔭下納涼也有一段時間,他仍對鶴丸的身體狀況有些存疑。

「…國永你,沒有在鍛煉嗎?」

鶴丸國永身子抖了一下,隨後拿著扇子做出了一些戲劇女王般的浮誇動作,「怎麼?難道我變胖了?身材走樣了?」

「不…」他用頸部的毛巾稍微擦了汗,猶豫著該怎麼開口,「你以前沒有這麼弱。」

事實上,在過去他也不曾看過鶴丸國永以那雪白的身姿躍動於戰場上,到了伊達家,鶴丸國永早已成為名貴的收藏,但他沒有忘記當年看到鶴丸國永時那高雅的神格中的凜然眼神,但如今在這本丸中,鶴丸國永不過是個養老的糟老頭,和三日月宗近有些同流合汙,他並不樂見於此。

「哈哈哈!伽羅坊這麼為我擔心?」

鶴丸國永笑了出來,一副賢者姿態用扇子給自己搧了風,「說起來做為斬殺用的人造之物,就該盡到本分,伽羅坊是這麼認為的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放遠,落在還在番茄棚架間穿梭的兩位刀男,鶴丸國永繼續說著。

「鶴爺爺我成為寶物的日子久了,對於戰場上的氣味不知道陌生了幾百個年頭,直到了第二刀生,我才重回到戰場上。」

原本就有些癱坐的鶴丸國永稍微挪動了姿勢,接著繼續說下去。

「雖然對於戰鬥仍然直覺地能夠上手,但總覺得有那些地方不對呢。」鶴丸國永握起扇子,稍微做出了迎擊的架式,「說起來,都獲得了『這副身體』,為什麼我們還是必須從事著『刀劍的本分』呢?」

他皺起了眉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隨後握拳。他初到這個本丸時,聽著那才矮他半個頭的女人(審神者)說他們作為付喪神降生的此生目的時,雖然對於刀劍的本分沒有質疑,但他困惑的是這個『人型』、這個『思想』,他現在目光所及的一切,他不明白讓他這個人造之物擁有思想有怎樣的意義。儘管對於使他降生的審神者他多少有些不解,甚至感到有些棘手,但他仍然服從『現在的主人』所下達的命令,就因為他是『刀劍』。

「和時空逆行軍作戰,保護正確的歷史,那就是我們獲得此生的『意義』。」他有些不甘心地說,說到底他也只是無法違抗命運罷了。

「哈哈!是呀,那也要能確實派上用場。」

他有些心驚,他轉頭看像鶴丸國永,但自栩老人家的年輕面孔神情自若,沒有絲毫的波動。

「對我來說,與其說戰鬥是本分,服從主人的命令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說,被主人需要的這件事啊。」

他再次看向了番茄棚架,此時燭台切光忠站了起來,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視線,竟往他們這裡揮了揮手,他轉過頭去,一旁的鶴丸國永則是揮著扇子回應。

「我們家的光坊真好啊,是這個本丸的第一把太刀不說,還是主人上任第一天就進駐的刀呢。」

這個本丸的第一部隊皆是滿戰力的刀男,幾乎是本丸創建兩周內就進駐,歷經這兩年多來的本丸經營,和審神者經歷過最多場戰場的刀劍男子們。儘管曾在本丸創建初期有過刀男的輪替,但一個月內,他們六振就成了第一部隊的常駐,備受審神者的喜愛和關心,戰力自然都是本丸最高。

第一部隊由和泉守兼定和燭台切光忠為首,不定期輪流擔任近侍,這兩把刀一前一後地在同一天來到本丸,由此便可知道他們和審神者之間有多麼深的牽絆。

「越早來不過是越常被使喚。」他姑且表達了些對於審神者的不滿,但更多的是對於燭台切光忠常被叫去出陣、在本丸中又沒得閒這件事情在發牢騷。

「討厭,忌妒的男人可不受歡迎呀。」

他瞪了一眼鶴丸國永。

「說起來,伽羅坊也是挺受疼愛的呀,至少比起爺爺我。」

他不以為然,雖然自己的戰力值在這個本丸絕對不算低,但充其量也是第二部隊的尾段,他知道審神者對於他的態度曾向燭台切光忠抱怨過,兩人在本丸遇到也只是大眼瞪小眼,既然審神者對他如此有意見,又為什麼會把他排入第二部隊(偶爾又會是第三部隊),他想不明白。

「我搞不懂那女人在想什麼。」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吐出這句話,鶴丸國永笑了出來。

「哎呀,自然是為了我們的光坊呀,本丸裡的傢伙老是提主人偏愛伊達刀,事實上她偏愛的是『燭台切光忠』啊。」

這一點他倒是同意。

「那些織田刀也不要在那邊自怨自艾,光坊說來也是半把織田刀呀。嘛,說來說去主人最愛的還是那幾把幕末刀,但為了光坊,你或是貞坊,她都挺待見的不是?」

鶴丸國永說的有理,但難道鶴丸國永不算是伊達刀嗎?他又有些糊塗了。此時燭台切光忠和太鼓鐘貞宗繞到了另一個棚架開始另一輪作業。

「…你又算『哪裡』?」

鶴丸國永又挪動了身子,這次所幸將頭靠上了樹幹。

「我待過的地方太多,見過的人太多,擁有的回憶太多。既然我現在在這個本丸,那麼我就是『這個本丸』的刀呀。」

他自然也是知道,鶴丸國永是多晚才來到這個本丸。當時本丸內的資源、審神者的偏愛,早已集中給了第一部隊,審神者面對自己極為偏差的鍛刀能力早已不期不待。在致力於墨俣的開拓時,先行來到審神者面前的卻不是目標的太刀小狐丸,反而是沒有預期到的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就是在如此沒有期待的狀況下來訪,儘管作為稀有太刀,但在小狐丸的到來後,鶴丸國永自然被放到了出陣候補名單的後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鶴丸國永仍然這麼認為自己。

在別的本丸,鶴丸國永鐵定是當作主要戰力的存在,但他們所在的本丸,審神者更看重的是長期的感情,戰力的考量是自然,但第一部隊的戰力值也是經過這些時間和審神者一同戰鬥來所累積的,也可以說是他們和審神者之間的羈絆的累積,後來者要能在這個本丸再脫穎而出,無非是像長曾禰虎徹、太鼓鐘貞宗一般,有『裙帶關係』的刀男才有可能。

「…你就甘心這樣在本丸裡養老?」

他為鶴丸國永感到不值,但鶴丸國永不以為然。

「我也不是唯一這樣的刀劍男子呀,看看三日月宗近、鶯丸,和那源氏寶刀!」鶴丸國永轉動著扇子,「說來也是運氣啊,如果我們幾個老爺子比獅子王要早一日到這,沒準我們也會在第一部隊。」

他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但此時他又琢磨不出甚麼安慰人的句子,他不似燭台切光忠,更何況他本來就不太會說話了。

「…國永其實也想派上用場嗎?」

話才說完,他就被扇子輕輕拍打了頭,他轉過頭去,看到鶴丸國永用扇子遮住了臉。

「…是秘密啊,伽羅坊。」

眼下,他便不再說話了,就隨著鶴丸國永在夏日微風吹拂下聽著蟬鳴,看著在田中的兩刀忙活。他想,或許這才是沒那麼受到審神者愛護,才能享受到的光景。

-

「燭台切さん!主人在找!」

過一會兒,田邊出現了堀川國廣,燭台切光忠一被喊,就趕緊離開了田地,離開前還不忘叮嚀他們繼續農地作業。

「主人真的好愛みーちゃん啊!」太鼓鐘貞宗嘟囔著,儘管他好不容易來到本丸,最近又有新的極化行程,但太鼓鐘貞宗的行程仍然是排在藥研藤四郎後面的,他有些忌妒但又無可奈何。

眼下這三振是失去了田當番的幹勁,但還停留在這的堀川國廣並沒有打算讓他們繼續悠閒下去。

「好了,我來接續燭台切さん的工作,一起來把當番完成吧!」

堀川國廣朝氣地說,他們也沒甚麼好意思再繼續偷懶下去。他重新戴妥草帽,在下田前看著那幹練穿戴起農裝的堀川國廣,莫名有些感慨。

「…你辛苦了。」

「欸?指什麼?」

他沒有回答,就逕自下田繼續他的除蟲作業,他知道堀川國廣和他一樣,都是『為了另一把刀』,才會在這個本丸受到重視的。

  1. 2017/07/12(水) 01:37:14|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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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刀劍亂舞 堀川國廣

張開眼睛的瞬間,他的內心充滿了疑惑,他像是做了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夢,直到有個人來到他的夢境中來呼喚他,告訴他作為付喪神的職責,在他還搞不清楚狀況時,他就已經睜開了眼睛迎接這第二個刀生。

呼喚他的人是有著保護歷史使命的審神者,是他這第二刀生的新的主人,聽著審神者和狐之助的說明,他似懂非懂,儘管明白那是自己之所以能擁有第二刀生、之所以能以人類的姿態站在這裡的原因,理性上明白這是他這一次的『存在目的』,但內心那股難以釋懷的感情就是惹得他難受。

他沒有忘記自己面對前主人是如何無能為力,沒有忘記自己的本體消失在世界上時是如何期盼至少『土方歲三』的名字能夠流傳於世,就算沒有伴隨著他的名字也無所謂。

「另一把『土方歲三』的刀也在這裡,你和他見面後,稍微準備一下,馬上就會指派第一個任務給你們了。」

審神者用果斷的話語結束整段算是迎接他來到本丸的對話,狐之助也緊張地問審神者,初到本丸就直接出陣是否有些疑慮。

「有些事情,身體力行是最好的吧?」

他發現這位新的主人有些急性子,但看來和歷史修正主義者之間的戰況並不明朗,不然不會要初到此地的他立刻投入戰場。

他默默跟在審神者和狐之助跟後走著,以人類這樣的視角看著世界的感覺有些陌生又有點孰悉,他終究是人造之物,在這個人類的世界當中,他們對人類永遠抱持著憧憬。

「到了。」

審神者拉開紙門,一個凜然的背影就站在房間的另一頭,那件藍色的羽織他再孰悉不過,腹部滾起的暖流搞得他難受,他不明白這股焦躁的衝動是甚麼,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和泉守兼定,和你一樣,曾經是鬼之副長‧土方歲三的刀。」

他還來不及反應,和泉守兼定就轉過身來,那本來有些嚴肅的表情,一見到他就輕輕拉起了嘴角。

「總算來啦,國廣。」

-

他怎麼會不認識和泉守兼定,土方歲三對『和泉守兼定』的愛和堅持,他一直都看在眼裡。

「是第幾代?我也不清楚,但就刀鞘來說是第十一代吧?」

擁有華麗、大氣的裝飾,因為使用者的關係,又擁有強大實力證明的刀劍,到了現世除了對於『土方歲三』的歷史價值外,還具有了藝術價值。他的心情是有些複雜的,到底他才是那個陪伴了新選組副長更久的那一把刀,同時他又慶幸十一代兼定如今能夠以『土方歲三的愛刀』留存於世,更能讓土方歲三的存在流傳給世人。

「那我還是一樣喊你『兼さん』吧。」

「可以呀,不用想的那麼複雜。」和泉守兼定拍了拍他腰上的刀,「只要搞清楚我們現在是為了什麼而戰就行了。」

他一時之間還無法明白和泉守兼定是怎麼調適心情,抱持現在這樣的覺悟在戰鬥的。

第一趟埋藏金任務,他就遇到了戰鬥上的瓶頸,單就戰鬥上來說,缺乏和時空逆行軍戰鬥的經驗,光是跟上敵軍攻擊節奏節奏就夠他吃力的,好在和泉守兼定的戰鬥方式和他身體記憶裡的戰鬥方式一模一樣,然而那種並肩作戰的熟悉感更令他感慨著過去的時光,他不知道和泉守兼定是否也有這樣的想法。

但在這作為付喪神的戰鬥經驗上,他仍舊差了和泉守兼定一大截。

「我只會扯後腿呢,我這樣真的能夠從歷史修正主義者手中,好好保護歷史嗎?」

隨後他果不其然被念了一頓,他或多或少能夠明白和泉守兼定對於這第二刀生的使命的覺悟,但他某種猶豫仍在他腦海盤旋。

「吶,兼さん,為什麼審神者會讓我們組隊呢?」

儘管他們同樣作為土方歲三的刀,但讓經驗懸殊的兩人組隊來執行任務,怎麼想都還是有所疑慮,又是誰說擁有同樣前主的刀男就一定能馬上派上用場?擁有對同一人的思念,但那思念的方式又怎麼會一樣,更何況,堀川國廣是只存在於文本歷史上的刀名。

他對於『土方歲三的愛刀‧和泉守兼定』有些羨慕又忌妒,就跟對方現在能夠坦然地接受自己第二刀生的使命一樣,這更令他陷入迷惘。

「拿著。」

「欸?」

收到手的,是和泉守兼定耳朵上的一對紅色的耳環。

「我和你是和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一起戰鬥的夥伴,不是嗎?而審神者,是因為『相信我們做的到』啊。」

他仍舊無法釋懷。

當晚,江戶興起了無名大火,那個當下他急著想要救人,但和泉守兼定卻要他視若無睹。

為了保護歷史卻罔顧人命,那時候的他還沒有保護正確的歷史的覺悟。

隨著作戰的延續,他逐漸了解了和泉守兼定,此外還有其他不同個性、年代的刀劍男子們,面對此生使命的看法,既然每個人所肩負的東西不同,那當下一定有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作為人造之物,明明是接受人類給予的思念才能幻化為人(付喪神),刀劍男子們也抱持著對人的思念在戰鬥著,保護著這些『人們』的歷史,但這些思念是否只是人類『定義』給他們的?而這樣的煩惱,又是否是『人類』所賦予給他們的謬誤?

當他想著這些複雜又迂迴的事情時,總會有個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看著和泉守兼定作戰的背影,那颯爽的戰鬥姿態、非正統的握刀方式,強大的揮刀動作,總會讓藍綠色的羽織不停在空中飛舞,就和當年那群鄉下武士們的戰鬥一般凜然,他突然明白他第一次見到和泉守兼定時,那莫名想哭的衝動是什麼。

坦然面對使命,對著主人抱持著忠義,堅守著武士道,不違背背上的『誠』,和泉守兼定根本是另一個土方歲三。

那麼他呢?同樣作為曾經是土方歲三的刀,如今做為審神者的付喪神,那麼他所要貫徹的使命是什麼,不是一目了然了嗎?

既然作為人造之物,遵循主人的意志,便是他們作為『刀劍男子』的精神,這便是他們的武士道。

而總算是抱持著這樣的覺悟的自己,是否能和土方歲三或是和泉守兼定更加靠近呢?他只能懷抱這份期許,不停戰鬥下去。

他好幾次壓抑住開口詢問:『你有沒有想要改變歷史的衝動?』的想法,他知道這是所有刀劍男子們壓抑在內心深處最要不得的念想。

-

「兼さん,這裡是函館呢!」

「我知道。」

不久之後的一次出陣,他們站在遠方眺望五稜郭的戰後殘骸,煙硝夾雜複雜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那絕對不是甚麼好聞的氣味,他的眼睛被燻得有些癢,他有些擔心和泉守兼定是否也是如此,一轉頭過去,他看到和泉守兼定比平常還要壓抑情緒。

「也就是說主人、不,之前的主人他…」

「我知道!」

他其實是第一次和和泉守兼定討論到土方歲三的話題,他有些訝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但他這時才突然回想起:當年和泉守兼定被土方歲三交給市村鐵之助帶回日野時,和泉守兼定沒有說任何話,他待在土方歲三身邊看到的和泉守兼定漸行漸遠的身影,就是帶著這樣的表情。

「說不定可以不用死在這裡…。」

「不行不行!說過的話忘了嗎?歷史就是歷史,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但是兼さん,你在哭喔。」

「吵死了!」

  1. 2017/07/02(日) 17:2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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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沖田組

「吶,清光。」

「幹嘛?」

「我們這麼可愛,為什麼主人不常疼愛我們呢?」

加州清光停下磨指甲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那本來在翻不知道第幾次《和平捍衛隊》漫畫的大和守安定,此時他躺在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漫畫擱在一邊。

「…你問過很多次了,那個。」

「所以呀,」安定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圈,「明明別的本丸的『沖田組』這麼被喜歡,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滿戰力呢?」

「我們的戰力也不低,你這話給織田刀們聽到會讓他們難過的。」清光吹了一下指甲,檢視一會兒後換另一指。

「哈啊~啊,為什麼我們的主人喜歡美男子系呢?美少年明明比較好…就像是沖田君一樣。」

「沒用沒用,個頭比美少年高的女人總是喜歡寬闊的肩膀,」清光揮了揮手,「悶騷帥哥甚至更好啊,對那個人來說。」

「說的也是啊,」安定翻過身,用手托著下巴,兩腳在後面晃呀晃,「但是土方先生和和泉守同個脾氣,說那個一點根本傲嬌?」

「哈哈就是!」清光瞇著眼睛笑著,「嘛,反正本丸初始刀也是這種悶騷刀,大概從那一刻起就該知道這本丸的走向…」

他們不知道正在和另兩把國廣喝茶的山姥切國廣打了個噴嚏。

本來每個本丸都有它們的不同樣貌,每把刀劍男子就算有著同樣的名字和外表也絕對不是同一把刀,這就是這個世界有趣的地方。

「主人前幾天又在看『音樂劇』本丸。」

「嘿~」清光換磨起另一支手。

「『音樂劇』的沖田君かっこよが…」

「你那是什麼尾音?薩摩腔?不要啦。」清光皺起了眉頭,安定吐了吐舌。

「主人從12月開始一直在看的動畫裡的語尾呀!」安定站了起來,在榻榻米上跳出了幾個像是芭蕾的舞步,「欸,那個叫作什麼?」

「花式溜冰。」清光張開手檢視指甲,「你手也過來,我磨磨。」

安定坐了下來,把手交給清光,「清光都不想被主人疼愛嗎?」

「嗯?想啊。」清光低著頭磨著安定的指甲,「但我不想干涉主人的喜好。」

「…」

安定這才想起來,他們可以進入第二部隊,完全是因為『音樂劇』本丸,與此同時是他們的出陣地點擴張到了『池田屋』。

他剛到本丸時,不是初始刀的清光已經在這個本丸生活了一陣子,清光帶著他參觀本丸時,直接告訴他本丸會出陣的就只有“那幾把刀”,要他千萬不要太和主人計較;一陣子後,他才發現主人對清光的態度雖然不算壞,但有些疏遠。

「主人不太喜歡這種。」某天飯後的閒聊,藥研藤四郎指著自己的眼睛,這麼對他們說。

「眼睛?」

「正確來說是不喜歡也不討厭,」清光說著,他總是會幫主人緩解,「她說我們這種『和式』眼睛,有種鄙夷他人、不可一世感。」

那時候清光和藥研無奈地笑了出來,但他不太能理解,甚至對主人有些生氣,但看主人對他們的態度也沒多差,沒多久他也就忘了。

他真心佩服『音樂劇』本丸的清光和安定。

「這傢伙,裝什麼可愛呀!」

他們新選組刀一起看音樂劇的時候,清光第一個叫了出來。

「欸,你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安定這麼說的時候,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和長曾禰虎徹都點著頭。

「哪裡有!還有唇蜜!腮紅!」清光耳根紅了起來,「不過這顏色滿漂亮的不知道哪個牌子的…」

他笑出了聲音。

安定想,差不多是那個時期,他們開始加入由山姥切國廣當隊長的第二部隊(成員還有堀川國廣、浦島虎徹和長曾禰虎徹),不管怎麼說,他和清光能夠提升戰力至如此,或許該感謝『音樂劇』本丸。

「『音樂劇』本丸的安定和沖田君對練呢,真好…」安定換了另一手給清光。

「同意,不過『音樂劇』安定有夠腹黑的,看來有點火大呀。」

「欸,那什麼話!」

「事實的話。」清光吹了一下安定的指尖,繼續下一個指頭。

「不過『音樂劇』的清光對安定挺冷淡的。」

「是嗎?」清光不以為然。

「不過也是另一種要好吧?」

「…畢竟都曾經是那個人的刀。」

安定盯著清光,但清光沒有特別的表情變化,結束磨指甲後,清光便收拾起東西,安定張開兩手看著光滑平順的指甲。

「…我覺得呀,這個本丸的『清光』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哈啊?突然間說什麼。」

「嘻嘻,只是自說自話。」

  1. 2017/05/14(日) 00:4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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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05

「最近,不覺得東西好吃呢。」

當審神者說出這句話,過來收拾餐具的燭台切光忠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別擔心!光忠的菜每天都很好吃啊!」

近侍的和泉守兼定在走廊上晃著他的肩膀這麼說道,但他所受到的打擊似乎比他所想的還要大。

「光坊的料理還是一樣精緻有層次啊?」

挑著豆芽菜的鶴丸這麼說道,一旁的大俱利伽羅緊盯著他。

「也可能是天氣,」洗著碗盤的歌仙兼定接過他送來的餐具,「或許改做些清爽的東西可以改善?」

各方不建議都是好的,但燭台切光忠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大一樣,畢竟審神者的餐點每一餐都沒有剩下,甚至一口接兩口地吃完,像是餓壞似的。

「主人真的有在『咬』嗎?」

他在菜園裡審視著即將成熟的番茄,一旁替他拿著籃子的太鼓鐘貞宗如此說道。

本來他們的主人就是個急性子,吃東西雖然不到狼吞虎嚥,但吃東西的速度似乎有些過快(和她走路一樣),若是年輕的時候還好難道是年紀的關係(失禮)讓審神者的體質產生變化?

「主人,我送來下午的茶點。」

「嗯。」

他看到審神者百般聊賴地用著所謂『電腦』的東西,一旁的和泉守兼定正替審神者整理著文件並且蓋章,迎向他的視線時,對他搖了搖頭。

審神者究竟怎麼了?

「食慾不振?」

隨後他將問題向第一部隊的成員們提到,太郎太刀和石切丸擱下了茶杯。

「不,應該說是食不知味?」石切丸接著說,同時感慨起本丸內沒有大典太這件事。

「不太一樣哦,」螢丸晃著在緣廊懸空的腿,「主人只是無法察覺『美味』和滿足。」

雖然燭台切光忠想知道螢丸什麼時候讀懂審神者的心思,但目前以改善審神者的狀態優先,他沒有追問。

「『心裡狀態』吧?」獅子王玩著髮尾說道,「僅是吃飽,卻不知道什麼是好吃,吃東西變成維持身體機能的基本。」

「心嗎…」石切丸揪住了自己的胸口,「是相當難纏的東西呢。」

「總之,絕對不是燭台切光忠煮的東西難吃哦。」

螢丸睜著大眼睛盯著他,他內心滿是感謝,但同時又增添了煩惱,如果今天審神者的狀況是出自料理,那麼他還能想辦法改善,但若是出自審神者自己,作為刀男的他們又該如何是好?

太郎太刀和石切丸做出的決定是進行祈福,螢丸和獅子王則是決定協助內番事務(第一部隊平常是不用多幫忙的,此本丸自身規定)。

燭台切光忠擁有心靈也不過三年多,他實在是不明白如何幫助他敬愛的審神者,他知道心病的原因有很多種,最難纏的往往是周遭一切累積下來的,這種心病最困難的不止是如何治好,還有該如何察覺、整理這個『病因』。

「在我看來,她打從一開始就是病的。」

聽到本丸的初始刀如此說道,他更困惑了,山姥切國廣則繼續曬著他的衣服。

「有點語病呢,」另一頭的加州清光說道,「是人都會有『心病』,我們的審神者也不例外。」

「所以老是耽溺在一些有的沒的東西上,好來逃避任何讓她覺得難受的事物。」大和守安定在拉開一條毛巾時說道,「就像我想念沖田君的時候,就會翻開我的《和平捍衛隊》…」

「不,那不太一樣。」加州清光吐槽著。

「她一直都相當壓抑自己。」山姥切國廣默默地說,「她曾說過,至少在這個本丸,她要做好審神者的工作,因為我們是需要她的,只有我們會單純因為她的存在而感到欣喜。」

「…那是她什麼時候說的?」

「為什麼她只跟山姥切說!不公平!」

「哈哈,我想那不是可以隨意對別人說的。」燭台切光忠雖然笑著,但內心的無奈令他的笑容維持不了多久,他趕緊向三人表達離意。

「想要幫助她的話,就把你心裡的感受告訴她就行了。」山姥切國廣補充說道,「因為她清楚知道,能夠解救自己的只有她自己。」

他們的審神者其實就是個普通人,並沒有特別堅強,同樣擁有自己的千萬種煩惱,卻仍努力在社會上生存著而已。

「是否將煩惱說出來,會比較舒暢呢?」他最終還是跑到近侍房來尋求和泉守兼定的意見。

「我個人的看法是,在她需要有人陪伴時,我們都出現在那裡呢。」

「很帥氣呢!兼さん!」把曬乾的衣物收來和泉守兼定房裡的堀川國廣附和著,「不過呢,不喜歡解釋、有話不說,更會增添心裡的壓力吧。」

「堀川君也是這麼覺得嗎?」

堀川國廣點了點頭,隨後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但她什麼都不說,或許是早就料想到了別人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反而更不想說了。」

「就是,該說她把周圍人看的太透了,還是只是在自怨自艾?」和泉守兼定聳著肩,「把事情都攬成自己的緣故,自以為可以不為他人添麻煩所以什麼都不說。」

「結果受的傷都自己扛,還以為沒有人發現…」燭台切光忠下了最後一個結論,「…我們能做的,真的只有陪在她身邊了嗎?」

「你還要做好吃的點心和好吃的飯吧?」和泉守兼定衝著他笑,他也笑了出來。

「是呢,得到了那麼多的寵愛,得讓她也知道我們對她的敬愛才行。」

得告訴她這個本丸,是需要她這位審神者的。

就算外面的世界多麼無奈,他們總會在這個地方等著妳(審神者)的到來。
  1. 2017/05/01(月) 23: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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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にほへし日壓切



他沿著緣廊,搖晃著步伐,哼著那首官兵衛的小調,手裡抓著的酒瓶因晃動而響著叮噹的旋律,本丸今日櫻花綻放,他們的審神者是個看日子行事的務實腦袋。

一群小短刀抱滿懷的衣物準備拿去曝曬,他搔了搔頭,隨後又在轉角撞見兩個小鬼頭。

「啊!酒臭!號叔又白天喝酒!」

「怎麼?厚也想喝就說啊。」他伸手揉過厚的小腦袋,「你們極化隊沒出去?」

「主人她,改變編制。」一旁的小夜緩緩地說。

「岩融帶出門的是博多、藥研、小貞跟另外兩振…誰來著?」

「大俱利伽羅和今劍。」

「…主人還真寵伊達刀啊。」他摸了摸下巴,又搔了搔腦袋,「你們匆忙打算幹啥去?」

「拿掃除用具!內院的櫻花太多了。」

他目送兩刀走去緣廊的另一頭,隨後便轉過走廊,走向了另一側內殿。

他在敞開的房間前駐足,看向內院,處於本丸較為清冷的地帶,人聲較少,同時滿地的落櫻也沒人整理,他直接在緣廊邊坐了下來,提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你這人,白天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嗎?」

房間裡傳出那不耐煩的聲音,他用小指轉了下耳窩。

「我有在做事啊,這不是在陪你嗎?」

他整個人躺平,用手擱著頭,眼角瞄向那個埋頭於整理本丸舊文件和曬古書的刀男。一個本丸的資源是有限的,加上刀種、來到本丸的先後順序,都會影響一個本丸內出陣隊伍的編制,在這個本丸,審神者的喜好似乎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聽說過,這個本丸在審神者就任初日,最初鍛造到的兩把打刀,和現在本丸裡的該兩把都不是『同一把』,有趣的是還都是織田刀,當時第一把的『對方』,甚至被審神者當作『斷刀經驗』的實驗品,初始刀的山姥切國廣說到這件事情也不自覺顫抖,如果說他不是初始刀,是否連他也是實驗品的選擇之一?

現在這個在住在偏遠房間、鮮少出陣、每天協助整理本丸瑣碎庶務和會計的刀男,正套著防汙布製手套,架勢十足的家政婦模樣,難以想像這樣穿著的他三天兩頭主命、主命的喊。

「移開,我要處理第二批。」

他看到對方彎下腰盯著他,劉海的角度讓他能將那端正的臉龐看個完整,那拿著雞毛撢子的手似乎有些不耐煩,他趕緊起身逃到了屋內。

看到對方架勢十足地拉起口罩、撢著古書的灰塵,背景則是櫻花春景,怎麼想都有點違合。

也許對方才是違合的本身。

他不知道這個本丸的第一把對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送死,曾被織田信長豪不猶豫捨棄的他,再次因主命而生不由己,難道就沒有一絲怨言嗎?現在他眼前的對方,存在於有這樣的『歷史』的本丸裡,就不對現在的主人有任何的懷疑嗎?

接受了召喚,有契約在身,刀劍男子們對於審神者都有著莫名的使命和忠誠,有些刀男因為個性甚至對審神者有些溺愛,他知道就連自己也無法抗拒審神者的靈力和契約的枷鎖,但在他聽聞『斷刀歷史』後,說什麼也難以接受。

“當時本丸尚有一把へし切長谷部,同時主人也是一時興起…她也因為這次經驗,發誓永遠不再斷刀了。”

山姥切國廣是這麼為審神者辯解,會是哪一把對方留下來都只是機率問題,畢竟他們是人造物,沒有選擇權,但他在那當下怎樣都無法認同。

看著本丸超過五十把的刀劍男子,出陣的永遠是那幾把,留在本丸做著內番、戰鬥能力永遠無法提升的刀男們只能跟前面部隊的刀男們拉開更懸殊的戰力差距,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還對審神者如此臣服,他們作為殺戮的人造物,不戰鬥又有甚麼意義?

他知道這個本丸花了多少時間和資源才得到他,當時第一部隊的大家灰頭臉地出現在他眼前,頭髮亂糟糟的和泉守兼定甚至眼角泛著淚抱住他,回到本丸時,甚至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而那個成為自己新的主人的小姑娘,看了自己一眼後,隨即擁抱了作為隊長的燭台切光忠以及其他第一部隊成員。

看著第一部隊備受寵愛、他們也敬愛審神者的樣子,他想,刀男的戰力的提升必須要多番出陣,能出陣必須受到審神者的寵愛,受到審神者寵愛的同時,他們勢必承受著比其他刀男更多的危險和風險,而支持著他們和審神者之間的,只能是那份超越契約的牽絆和信任。

想到這些,他不再計較為什麼審神者老是專寵那幾把刀,他也不再埋怨為什麼審神者不讓這把總愛喊著主命的刀男上戰場了。

對方還能好好在他面前活著,他能夠伸手擁抱對方,或許上不上戰場(受審神者重視)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說你,睡在這只會礙事。」

他閉著眼皺眉,知道對方就站在他手邊,「可是這裡也是我的房間呀。」

「是你老是賴在這的吧?回去你的壯漢房如何?正三位大人。」

他心想:這刀幾百年前還是比較可愛的。

「那你拉我起來。」

對方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抗議聲,在一陣碎念中他張開眼睛朝對方伸出雙手,對方嘆了口氣,伸手拉他,他反向施力,崩壞對方的平衡,讓對方摔倒在他懷裡。

「喂!別鬧。」

他一手壓制對方肩膀,另一手扣住對方腰際,對方跪在榻榻米上奮力掙扎,但肌耐力不敵姿勢的弱勢,對方不一會兒便放棄掙扎攤在他懷裡。

「…你到底鬧哪樣。」

「…沒怎樣。」

對方朝他胸前搥了一拳,老實說一點兒也不疼。

「吶,你就不想要出陣?」

「…你就老愛問我這個?」

他盯著天花板,開始數起天花板的壁癌數量。

「做這種家政婦的工作就滿足?」

「請稱之為書記或是秘書,這是我在這個本丸的職責,」對方挪動了一下姿勢,似乎是想讓腿部舒適一點,「既然我能為主做的是這個,我就一定會做好。」

其實對方也不是沒有出陣過,為了那些夜戰部隊,對方曾帶著隊伍踏過些較低戰力的地區,如今那些短刀們各個極化,就只有他還停留在這不上不下的戰鬥值,和這本丸的雜務一職,他有些憐惜。

「…藥研跟博多終於出陣了呢。」

「是啊,有岩融在,大坂城不用擔心。」

他發現對方摸起了榻榻米的紋路。

「…寂寞嗎?」

「什…!」

對方猛地抬起了頭打算反駁,但吱唔一會兒又趴了下去,他的嘴邊碰的到對方的髮稍,他本能地蹭了過去。

「…特地過來的?」

「厚和小夜也是吧?」

「所以我才受不了黑田家的男人啊。」

對方悶著聲念著,他哈哈大笑。

「如何?再度迷戀上溫柔的黑田男子了嗎?」

他伸手揉向對方的腦袋,配合另一手的動作,將對方整個身子往上挪動,硬是吻了對方的臉頰。

「少得寸進尺。」

他的臉下一秒被反方向推開,他所幸翻過身將對方壓在身下,吻滿對方敏感的脖子,手也搔著對方的腰際,惹得對方不願意也只能忍著別笑的更大聲並且求饒。

一會兒他停下動作讓對方喘息,隨後將對方抱了個滿懷,他感覺到對方的手攀上他的背。

「…結果是你在撒嬌嗎?」

「…不行嗎?」

「我沒說。」

櫻花舞的猖狂,他竟在對方所整理的書堆中看到了一枚落櫻,他想著,如果是紫藤花的話就好了。

-

「…厚跟小夜應該是去拿掃除用具的吧?」

「啊,好像是…」

「那你還不起來!」
  1. 2017/03/07(火) 22: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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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白金台之戰

白金台之戰
結果我一個月後得到了撒搭醬‪
找一天補完,接下來是我的第一部隊登場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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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7/30

審神者倒下了,這是第一次發生在這個本丸內的事件,就連第一位近侍山姥切國廣都顯的不知所措,反倒是平常和審神者對著來的打大俱利伽羅率先採取動作,將審神者送進房間休息。

據狐介所言,審神者疑似是因為本丸幾日來的連續出陣和手入過度勞累。在這天,當第三部隊帶回新的手傳札回來時,審神者立刻進行第一部隊的手入作業,隨後便倒下陷入昏迷,如今也只能等審神者自己醒過來了。

「大將沒事吧?」厚藤四郎在遠征二隊盥洗完後,趁幫他上藥的藥研藤四郎問道(藥研為本丸初期報到刀之一),「跟這次的集中作戰資材消耗或是過頻繁的手入有關嗎?痛!」臉頰傷口突然的藥物刺激令他不由自主嘴角抽動了一下。

「嘛,雖然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集中作戰,但這次白金台出乎審神者的預期,刀劍折損率太高了。」藥研將貼布貼在厚的傷口上,便開始收拾藥盒。

「嘛~前幾個月在大坂城耗損太多手傳札,這次白金台的敵人又出乎預料的難纏~」一旁將長髮打理好的亂抱怨著,並將一旁的小夜左文字抓過來梳頭,「我們第三隊最近一回來馬上就又出去了!人家的頭髮都變乾燥了!」

「第二部隊的遠征不也是如此嗎?」藥研拎起藥箱站起身來,微笑著說,「也是多虧了你們的遠征,才能幫助大將、本丸和第一部隊的出陣呀,你們相當了不起的唷。」

「...但是主..現在倒下了。」小夜低著頭小聲地說,他後腦勺的馬尾在亂的手下即將成形。

「這次也是大將疏忽了身體狀況呀,」藥研推開紙門,依然帶著笑容,「但這次,我特別想將責任推給享有本丸一切資源的第一部隊的旦那們呢。」

這次他的眼睛沒有笑。

-

作為近侍的燭台切光忠僅以輕便的服裝在審神者的枕邊待命,他在審神者倒下前才剛從手入室離開(審神者吩咐手入完立刻去打理自己不要佔空間),才踏進屋內不久就聽到手入室傳來的消息。

燭台切現在不時確認審神者的被子有沒有蓋好,或是確認額頭上的毛巾溫度,不停更換濕毛巾,以維持一定的溫度,明知道這麼做審神者也不會立刻醒過來,但他就是無法只是安靜地守在一旁。

西側的近侍房有些騷動,不一會兒和泉守兼定就隨著紙門的拉開的聲響出現,伴隨著他身後的堀川國廣對他的嘮叨音量突然地降低(「兼さん衣服穿好」)。他有些隨性地穿著鮮艷的和服,踏進屋內後,他武士盤腿坐在審神者禢旁的另一側,和燭台切面對面。

「還在睡嗎...」和泉守嘟囔著,燭台切聳了聳肩,看著堀川國廣在和泉守身後,滿臉小孩不聽話的老媽子表情替和泉守打理長髮,他簡單替和泉守紮了個低馬尾後,就說要去處理和泉守兼定換下的衣服先行離開了房間,房內又陷入先前的寂靜。

燭台切突然想:審神者的房間有這麼安靜嗎?他抬頭看了看和泉守,顯然兩人心裡有著類似的想法。

和泉守站起身來,理了理和服領口,走向南面將紙門拉開,「想說透點風會比較健康。」

#我的本丸 8/2

在南風吹徐下,門邊緣廊上的風鈴敲出清脆的聲響,對著這個沈默的空間似乎格外的刺耳。

燭台切拉了拉領口,雖然因為建築構造的關係室內溫度還算舒適,但看護的氣氛太過煩悶令人窒息。對面的和泉守盯著昏迷中的審神者的臉,一手托著腮膀,用另一手指背順過審神者臉龐。

「我說啊,之前大坂城就算連續手入,這傢伙也沒有倒下過吧?」和泉守問道,燭台切搖了搖頭。

「不知道呢,或許和主在現世的狀況也有關係,但她現世的情況通常不會帶到本丸來的...」燭台切顯的有些無奈,戴著手套的手緊握拳擱在膝上。

全本丸都知道,這次白金台的出陣是為了迎接太鼓鐘貞宗,對於得到審神者偏愛的燭台切心念一年半的貞宗,審神者可說是燃起了不同以往的熊熊鬥志,怎料竟會陷入此番苦戰。

此時緣廊傳來腳步聲,隨後大俱利伽羅便捧著盆水出現在南面緣廊,他還未開口,身邊跟著的鶴丸國永就先探出頭來代為出聲。

「主子~醒了嗎?」鶴丸比大俱利伽羅還快踏進房內,燭台切將原本的水盆推開讓鶴丸坐到審神者禢邊。

「小聲點啊爺爺,她還昏著呢。」和泉守手指伸到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鶴丸拉長音說了聲『是』,伸手戳了戳審神者臉頰又被和泉守制止。

「辛苦你了,伽羅ちゃん。」燭台切的視線順著大俱利伽羅放下水盆的動作到他坐到他的身後,大俱利伽羅看了看燭台切,轉而看向昏迷中的審神者。

「...明明貞宗晚點來也沒關係,」大俱利伽羅默默開口,「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強運』的本丸。」

「伽羅ちゃん這話可別讓主聽到呀,她也算是為了你想努力的呢。」燭台切說著顯的有些尷尬,鶴丸跟著附和:「唉呀就是伽羅坊老愛用這種方式說話才會惹主子生氣~我們家長男光坊明明很溫柔的,二男究竟怎麼了呢?」大俱利伽羅裝作沒聽到看向一旁。

「嘛,大俱利伽羅的心情我也懂啦,」和泉守說著,邊伸手撥開審神者額前的髮絲,「也不是說本丸的戰力不足,時候到了,該來的就是會來,不需要跟著別人搶快的。」

燭台切無奈笑著,鶴丸出聲緩夾:「討厭~兼坊也好溫柔~爺爺好心動!」

「煩、煩死了!鶴爺快走啦!去做你的當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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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08/03(水) 17:4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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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燭台切光忠

就是 我一直很好奇一些刀明明主子很多,卻會糾結在其中一位主人身上這件事情
或許是他們的這一位主人特別知名,又或者現存的他們是以『這個人的所有物』做收藏,不管怎麼說都成了那把刀之所以知名之所以被保存的重要意義吧

本來是想要寫大俱利的結果意外變成了燭台切中心
半夜文思泉湧用手機打字
有點跳躍式寫法自己也受不了


#我的本丸
#刀劍亂舞
#燭台切光忠

大俱利伽羅來到本丸的那天,審神者興致勃勃,或許是因為在這初成立的本丸,難得又來了一把太刀的關係?(雖然對期間來的同田貫有點不好意思)但燭台切光忠在遞送茶點到審神者房間的時候,卻見她鼓著腮幫子,一旁近侍的和泉守兼定正在收拾散亂的書類。

「怎麼了嗎?主。」燭台切光忠將茶點送到審神者面前的小茶几上,並對和泉守兼定也招了招手。

「新來的傢伙啦,大俱利伽羅,態度不太好。」和泉守兼定湊了過來,等待燭台切光忠倒茶。

「是無禮!人家說話回個話不是應該的嗎!」審神者直起身子說道,「就算長的好看也別想我疼愛他!」

「那個,主是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啦。」和泉守尷尬地說,伸手將其中一份紅豆羊羹切塊。

燭台切光忠露出困擾的神情,想到了方才在走廊上的交錯而過,在白色披風後頭的龍神的雙眸。

「俱利伽羅君一直都是那種感覺,沒有惡意的,只是不太擅長和他人應對罷了。喝杯茶水吧,主。」

審神者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欸,燭台切和俱利認識?」

姑且不論上一秒還在氣對方下一秒就直喚對方暱稱的審神者,燭台切光忠為和泉守也添了杯茶,「是啊,我不是曾在奧州伊達家待過嗎?俱利伽羅君當時也是政宗公的所有刀喔。」

只見審神者愣了一會兒,立刻擱下茶杯,轉身使用一種名為電腦的東西。在和泉守兼定吃了一半的羊羹,燭台切光忠喝完半杯茶,審神者這才轉過身來。

「…主…?」

「…俱利伽羅龍…孤高龍神…不動明王…?主人是獨眼龍伊達政宗?」

「是、是的。」

突然間審神者就著跪姿做出了一個抱頭後仰的動作,燭台切光忠和和泉守兼定嚇的往後一縮。

「所以,政宗真的一次抓六把太刀出陣嗎?」審神者恢復尋常坐姿後劈頭就是這句,兩位刀男一時之間難以掌握話題。

「政宗公就和各大名家一樣擁有多把刀劍,但不至於一次六把。」燭台切光忠選擇了正面回應詢問,和泉守兼定佩服地看向他。

「…燭台切現在是個人一間房吧?就讓俱利和你一間吧。」

「欸?」

「你們都是太刀,又曾共侍奧州筆頭,一定熟識的友對俱利也比較好吧!」審神者手握拳頭一付十足把握的樣子。

「也不是侍奉同主感情就會比較好呀,看看那長谷部,還在鬧彆扭呢。」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將另一盤紅豆羊羹遞向審神者。

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了笑,他轉了轉手中的茶杯,「主知道現世的我,最後是留在水戶德川家吧?伊達不過是我刀生中的其中一段,雖然現存的樣子我還算不算刀還不知道呢。」

審神者連忙嚥下口中的一口羊羹開口說道:「刀劍、是人類製造的物品,搭載人類的『思念』抑或是『信念』,物品就得以成為付喪神,這就是你之所以會在這裡的原因呀。」

「嗯,我知道的,只是多少還是會感慨一下。」燭台切光忠伸手抹去了審神者嘴邊的一點羊羹屑,「該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這份感慨,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俱利伽羅吧?當初我被政宗公『嫁』過去水戶德川的時候,沒能好好說上話呢,現在再見好像又有點尷尬。」

「…這是嫁出去的女兒不知道該不該回娘家,避免見到青梅竹馬的心情嗎?有點遜耶光忠。」和泉守兼定托著下巴壞心眼的笑著,燭台切光忠也只能露出求饒的神情回應。

「或許我只是不知道現在這身形象,俱利伽羅君會有什麼反應吧?」燭台切光忠撫向自己的右眼罩,「明明出了伊達家大門,卻以他最喜歡的『政宗公』形象顯現於世…」

「…我剛才說過,『信念』乃至於神靈的存在,」審神者放下手中器皿端坐正,和泉守兼定也打直了背脊,「人的這種信念,若是化作『言語』,就會造成一定的約束力,也就是『言靈』。」

「言靈中最具有牽制力的單詞便是『名字』,名字的意義除了『定義』,更是世人對該物品的認知。認知也是信念的一種,當『名字』累積了這份信念,該物品本身的自我認知也會改變,」

審神者望向燭台切光忠,「在從“猴子”手中來到伊達家前,你不過是“魔王”的眾多『光忠』收藏品,因為伊達政宗公給予你『燭台切』的名字,你才得以作為『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光忠看似想開口說些什麼,審神者笑了笑,「也因為這個『緣故』,世人皆認為你是『伊達政宗的刀·燭台切光忠』呀,而你現在的形象,不就體現了這點?」

燭台切光忠逐漸低下了頭,用手將那好看的臉遮了起來,露出的耳根已整個犯紅「…我現在絕對超級遜的。」

「哈哈!是你平常太愛裝了啦。」和泉守兼定笑著說,伸手拍了拍燭台切光忠的肩頭。

燭台切光忠想起了在緣廊見著的龍目,在透著陽光的棕紅髮絲間閃耀,一眼瞬間便能將人吞噬的深邃瞳孔,和當年目送自己離開伊達家門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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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主是吩咐俱利伽羅君去哪兒了?直接出陣了嗎?」

審神者正端著方才吃一半的紅豆羊羹,切了另一塊送進嘴裡,看向和泉守兼定,「…姆,是去哪了呢?」

「早上主跟他不對盤後,就直接叫山姥切和石切丸さん抓著他去本能寺啦!」

審神者拍了自己的頭、吐了吐舌,「哎呀瞧我這記性~」

「欸-?俱利伽羅君才剛到本丸吧!」

至於稍晚在第二部隊回到本丸後,審神者把大俱利伽羅送進手入房時,審神者又再次被他給激怒則是又更晚一點兒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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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まけ

‪#‎俱利燭‬ 繼續閲讀
  1. 2016/06/10(金) 23:3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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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
‪#‎瑪莉蘇‬

前提:堀川國廣比和泉守兼定還要晚到我的本丸(說晚其實也才差兩天)
需要看過土方組函館回想比較懂
知道什麼叫自肥和瑪莉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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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7補記:
http://www.plurk.com/p/konxtl
記憶力超不可信耶我明明是同一天得到堀兼的還是就任當天(笑哭
但是晚來是真的
他們還是有同一天出陣去函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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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代和泉守兼定到這個本丸時,是這兒的第一把太刀。

當時,在這個才開張一週,刀劍男子只有幾把短刀、打刀的本丸,太刀的光臨對審神者來說是多大的喜悅呢?當鍛刀房的太刀消息送至審神者的辦公間時,審神者整個人跳了起來,還嚇著了一旁磨墨的山姥切國廣。

當審神者見到和泉守兼定時,據最先來到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所言,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審神者眼神發亮,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雖然當天第二把太刀出現的時候似乎也是類似的情況。(燭台切此時送來了一盤糕點,特別送到山姥切面前)

在和泉守兼定華麗的外表下,那藍色代表著『誠』字的外掛格外惹眼,在本丸中似乎也特別受到短刀們的好奇。

就在向和泉守兼定介紹完本丸環境後,審神者立即分配了一天的出陣表,打算靠實戰讓和泉守兼定更加熟悉和逆行軍的戰鬥,直接由有經驗的刀男拉拔新刀,也可以說是這個本丸的戰鬥方針。

隨著戰鬥時空的不斷擴張,當審神者知道函館對和泉守兼定的意義的時候,早就已經是他們第一隊伍擊退函館逆行軍隔天的事了。

還記得那時候審神者就站在太刀房門前的緣廊忖度,加州清光一邊說一邊講橘子皮撥開,走過去問她時,她開頭就是抱歉,不僅對和泉守兼定,也對加州清光。(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默默地喝了口茶)

刀的一生,由主人的一生決定,更何況一把慶應三年出生的刀,一把為了成為唯一一位所有者的刀。

那天和泉守兼定被命為近侍,在開始日課前,審神者和和泉守兼定說了好些話兒,從結果看來反而是審神者被和泉守兼定安慰了一番。

和泉守兼定知道作為付喪神的使命,就和前主人一樣,他會堅持自己的"義",同時也感謝審神者讓他能夠踏上土方歲三最後的所在地。

隨後審神者哭的一發不可收拾,燭台切光忠連忙進房幫助不知所挫的和泉守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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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一直在房門外偷聽喔。」加州清光將一片橘子放進嘴裡,眼角打量著說著自己偷聽行為的燭台切光忠。

「也不能說是偷聽呀,」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著,「當時我正要去請求當天的出陣表,但擔心主的心情也是有。」

「其實啊,我們跟十一代的和泉守君沒有真的見面過,」大和守安定伸手剝取加州清光手上的一片橘子,「不過,他對於前主人的執念一定比我們都還要強吧。」

「畢竟他還年輕啊~」

「畢竟他還年輕啊~」

堀川國廣此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茶杯,聽著本丸前輩們講述著這段時間的和泉守兼定一直鮮少發言,此時他默默地開口:「……那麼我第一次到本丸的函館出陣,算是我把兼さん惹哭的吧。」

在座的刀男們瞬間沈默,隨後在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對堀川國廣的咄咄逼問下,這天的飯後茶在歡騰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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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只是和泉守君在主面前逞強嗎…?」

山姥切國廣擦著從燭台切光忠手中遞來的洗淨碟子如是說,燭台切光忠看了看他,隨後繼續手邊的活兒,「嘛,再怎麼說,主也是女孩子,總會想給對方看到帥氣的一面,更何況和泉守君還很年輕呀。」

「…你啊,其實也多少不高興近侍位置被新刀搶走吧。」

燭台切光忠手上沾有泡沫的盤子再次滑落水盆中,「…姆…不知怎麼的,突然想再跟你說個抱歉呀…」

山姥切國廣輕輕笑了出來,「不鬧了,趕緊把這些碗盤洗完吧。」

「好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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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和泉守…」

「怎麼?還不睡嗎?」和泉守兼定做為近侍,今晚負責守在審神者房間隔壁的房間,此時審神者拉開隔門探出頭來。

「…你和國廣,還好吧?」

「妳今晚已經問好幾次了呢,是說,我們戰鬥的情況妳明明都掌握的到不是嗎?」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只見審神者支唔不知所以。

「我知道妳是擔心,謝謝啦,」和泉守摸了摸審神者的頭,「那傢伙,明明陪著歲さん到最後…不,或許就是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了反而掉不出淚了吧?我就算過幾次也無法習慣。」

「…和泉守是、很強!很帥氣的刀喔!」

面對審神者紅著臉突然的大聲發言,就算這些話是自己曾經講過的,也令和泉守沾染到了審神者的羞赧。

「…嗯…喔,我、我知道啦。」

該說是審神者了不起還是"她"了不起呢?和泉守兼定能確定的是『現在的主人也相當了不起』。



おまけ

「啊啊,爲什麼身為刀要來做農耕呢~」加州清光用手背擦過臉邊的汗珠,對天感嘆著。

「沒辦法呀,這是為了本丸的伙食費著想。」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邊說邊認份地將種植作物旁的雜草連跟拔起。

加州清光站起身來舒緩筋骨,透過草帽沿望向田另一側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只見他們靈活地一人翻土一人插苗,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那頭長髮竟然可以豪不阻礙他的動作,「我說啊,你們的配合度也太高了吧,不對應該說你們也太熱衷農活了吧 ?」

聽到加州清光話,兩人抬頭互看了一眼,「該怎麼說,畢竟是現在的主人交代的事情?」堀川國廣邊說邊將前一個插好秧苗的土坑填好。

「況且歲さん本來就是農家出生的,還在日野的時候也幫鄉民做過不少農作吧。」和泉守兼定將臉邊的汗珠抹去,在臉頰上留下了些土漬。

「欸...?」大和守安定抬起頭和加州清光互看了一眼,「我之前就挺好奇的,你說自己是十一代還十二兼定,但怎麼會對土方先生的事情這麼了解?」

「正確來說,應該是怎麼會有跟我們曾經相處過的記憶?」加州清光拉了拉衣領散熱,「跟我們在新選組待過的應該是三代那把吧?」

「這麼說來我也很好奇呢,」堀川國廣也看向和泉守兼定,「兼さん作為付喪神的記憶,跟三代兼定的混在一起了嗎?」

「好像是這麼回事呢,」和泉守兼定站直身子,轉了轉脖子,「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是主問我之後,才發現記憶似乎混在一起了,所以之後主應該也無法鍛造『疋定』或是其他的『和泉守兼定』了吧?」

「哇...所以你也算是『疋定』那傢伙嗎?」加州清光追問,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疋定一臉正經跟土方先生一樣很愛裝呢。」大和守安定一臉感慨的說。

「不過嚴格說起來我還是十一代兼定吧?」和泉守兼定指了指和服胸口的金色鳳凰,「不過是因為人們所記得的『土方歲三』的配刀『和泉守兼定』是十一代目的『我』的樣子,我才會以此形象作為付喪神立於此吧?不管是我還是三代『和泉守兼定‧疋定』,我們都是『土方歲三的配刀』啊,所以說審神者所鍛造出來的,不是稱作『和泉守兼定』的刀,而是『土方歲三的配刀』更正確吧。」

「......哇,你竟然豪不害臊講出這種話。」加州清光雙手交錯搓著自己的手臂,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則是笑著站起身摩拳擦掌。

「如果現在不是在內番我一定過去斬了你呢,和泉守君。」

「欸?欸─?我說錯什麼了嗎?」和泉守兼定驚慌失措看向堀川國廣詢求援助,只見堀川國廣在草帽下的耳根比起被艷陽照射下還要漲成豬肝色。

「...我說啊,兼さん,就算是同樣身為歲さん的配刀和助手的我,聽到那樣的『告白』也不免替你感到害臊呀,」堀川國廣如是說,並且往後退,「兼さん你還是快逃好了。」

「欸?欸─?」

只見大和守安定帶著微笑跨過田地,一步步朝和泉守兼定走來,「現在的人身真是好呀,我們就來練習一下在日野也常常玩的『相撲』吧,和泉守君。」

「欸?欸─?」

  1. 2016/06/08(水) 15: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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