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にほへし日壓切



他沿著緣廊,搖晃著步伐,哼著那首官兵衛的小調,手裡抓著的酒瓶因晃動而響著叮噹的旋律,本丸今日櫻花綻放,他們的審神者是個看日子行事的務實腦袋。

一群小短刀抱滿懷的衣物準備拿去曝曬,他搔了搔頭,隨後又在轉角撞見兩個小鬼頭。

「啊!酒臭!號叔又白天喝酒!」

「怎麼?厚也想喝就說啊。」他伸手揉過厚的小腦袋,「你們極化隊沒出去?」

「主人她,改變編制。」一旁的小夜緩緩地說。

「岩融帶出門的是博多、藥研、小貞跟另外兩振…誰來著?」

「大俱利伽羅和今劍。」

「…主人還真寵伊達刀啊。」他摸了摸下巴,又搔了搔腦袋,「你們匆忙打算幹啥去?」

「拿掃除用具!內院的櫻花太多了。」

他目送兩刀走去緣廊的另一頭,隨後便轉過走廊,走向了另一側內殿。

他在敞開的房間前駐足,看向內院,處於本丸較為清冷的地帶,人聲較少,同時滿地的落櫻也沒人整理,他直接在緣廊邊坐了下來,提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你這人,白天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嗎?」

房間裡傳出那不耐煩的聲音,他用小指轉了下耳窩。

「我有在做事啊,這不是在陪你嗎?」

他整個人躺平,用手擱著頭,眼角瞄向那個埋頭於整理本丸舊文件和曬古書的刀男。一個本丸的資源是有限的,加上刀種、來到本丸的先後順序,都會影響一個本丸內出陣隊伍的編制,在這個本丸,審神者的喜好似乎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聽說過,這個本丸在審神者就任初日,最初鍛造到的兩把打刀,和現在本丸裡的該兩把都不是『同一把』,有趣的是還都是織田刀,當時第一把的『對方』,甚至被審神者當作『斷刀經驗』的實驗品,初始刀的山姥切國廣說到這件事情也不自覺顫抖,如果說他不是初始刀,是否連他也是實驗品的選擇之一?

現在這個在住在偏遠房間、鮮少出陣、每天協助整理本丸瑣碎庶務和會計的刀男,正套著防汙布製手套,架勢十足的家政婦模樣,難以想像這樣穿著的他三天兩頭主命、主命的喊。

「移開,我要處理第二批。」

他看到對方彎下腰盯著他,劉海的角度讓他能將那端正的臉龐看個完整,那拿著雞毛撢子的手似乎有些不耐煩,他趕緊起身逃到了屋內。

看到對方架勢十足地拉起口罩、撢著古書的灰塵,背景則是櫻花春景,怎麼想都有點違合。

也許對方才是違合的本身。

他不知道這個本丸的第一把對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送死,曾被織田信長豪不猶豫捨棄的他,再次因主命而生不由己,難道就沒有一絲怨言嗎?現在他眼前的對方,存在於有這樣的『歷史』的本丸裡,就不對現在的主人有任何的懷疑嗎?

接受了召喚,有契約在身,刀劍男子們對於審神者都有著莫名的使命和忠誠,有些刀男因為個性甚至對審神者有些溺愛,他知道就連自己也無法抗拒審神者的靈力和契約的枷鎖,但在他聽聞『斷刀歷史』後,說什麼也難以接受。

“當時本丸尚有一把へし切長谷部,同時主人也是一時興起…她也因為這次經驗,發誓永遠不再斷刀了。”

山姥切國廣是這麼為審神者辯解,會是哪一把對方留下來都只是機率問題,畢竟他們是人造物,沒有選擇權,但他在那當下怎樣都無法認同。

看著本丸超過五十把的刀劍男子,出陣的永遠是那幾把,留在本丸做著內番、戰鬥能力永遠無法提升的刀男們只能跟前面部隊的刀男們拉開更懸殊的戰力差距,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還對審神者如此臣服,他們作為殺戮的人造物,不戰鬥又有甚麼意義?

他知道這個本丸花了多少時間和資源才得到他,當時第一部隊的大家灰頭臉地出現在他眼前,頭髮亂糟糟的和泉守兼定甚至眼角泛著淚抱住他,回到本丸時,甚至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而那個成為自己新的主人的小姑娘,看了自己一眼後,隨即擁抱了作為隊長的燭台切光忠以及其他第一部隊成員。

看著第一部隊備受寵愛、他們也敬愛審神者的樣子,他想,刀男的戰力的提升必須要多番出陣,能出陣必須受到審神者的寵愛,受到審神者寵愛的同時,他們勢必承受著比其他刀男更多的危險和風險,而支持著他們和審神者之間的,只能是那份超越契約的牽絆和信任。

想到這些,他不再計較為什麼審神者老是專寵那幾把刀,他也不再埋怨為什麼審神者不讓這把總愛喊著主命的刀男上戰場了。

對方還能好好在他面前活著,他能夠伸手擁抱對方,或許上不上戰場(受審神者重視)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說你,睡在這只會礙事。」

他閉著眼皺眉,知道對方就站在他手邊,「可是這裡也是我的房間呀。」

「是你老是賴在這的吧?回去你的壯漢房如何?正三位大人。」

他心想:這刀幾百年前還是比較可愛的。

「那你拉我起來。」

對方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抗議聲,在一陣碎念中他張開眼睛朝對方伸出雙手,對方嘆了口氣,伸手拉他,他反向施力,崩壞對方的平衡,讓對方摔倒在他懷裡。

「喂!別鬧。」

他一手壓制對方肩膀,另一手扣住對方腰際,對方跪在榻榻米上奮力掙扎,但肌耐力不敵姿勢的弱勢,對方不一會兒便放棄掙扎攤在他懷裡。

「…你到底鬧哪樣。」

「…沒怎樣。」

對方朝他胸前搥了一拳,老實說一點兒也不疼。

「吶,你就不想要出陣?」

「…你就老愛問我這個?」

他盯著天花板,開始數起天花板的壁癌數量。

「做這種家政婦的工作就滿足?」

「請稱之為書記或是秘書,這是我在這個本丸的職責,」對方挪動了一下姿勢,似乎是想讓腿部舒適一點,「既然我能為主做的是這個,我就一定會做好。」

其實對方也不是沒有出陣過,為了那些夜戰部隊,對方曾帶著隊伍踏過些較低戰力的地區,如今那些短刀們各個極化,就只有他還停留在這不上不下的戰鬥值,和這本丸的雜務一職,他有些憐惜。

「…藥研跟博多終於出陣了呢。」

「是啊,有岩融在,大坂城不用擔心。」

他發現對方摸起了榻榻米的紋路。

「…寂寞嗎?」

「什…!」

對方猛地抬起了頭打算反駁,但吱唔一會兒又趴了下去,他的嘴邊碰的到對方的髮稍,他本能地蹭了過去。

「…特地過來的?」

「厚和小夜也是吧?」

「所以我才受不了黑田家的男人啊。」

對方悶著聲念著,他哈哈大笑。

「如何?再度迷戀上溫柔的黑田男子了嗎?」

他伸手揉向對方的腦袋,配合另一手的動作,將對方整個身子往上挪動,硬是吻了對方的臉頰。

「少得寸進尺。」

他的臉下一秒被反方向推開,他所幸翻過身將對方壓在身下,吻滿對方敏感的脖子,手也搔著對方的腰際,惹得對方不願意也只能忍著別笑的更大聲並且求饒。

一會兒他停下動作讓對方喘息,隨後將對方抱了個滿懷,他感覺到對方的手攀上他的背。

「…結果是你在撒嬌嗎?」

「…不行嗎?」

「我沒說。」

櫻花舞的猖狂,他竟在對方所整理的書堆中看到了一枚落櫻,他想著,如果是紫藤花的話就好了。

-

「…厚跟小夜應該是去拿掃除用具的吧?」

「啊,好像是…」

「那你還不起來!」
  1. 2017/03/07(火) 22: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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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白金台之戰

白金台之戰
結果我一個月後得到了撒搭醬‪
找一天補完,接下來是我的第一部隊登場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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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7/30

審神者倒下了,這是第一次發生在這個本丸內的事件,就連第一位近侍山姥切國廣都顯的不知所措,反倒是平常和審神者對著來的打大俱利伽羅率先採取動作,將審神者送進房間休息。

據狐介所言,審神者疑似是因為本丸幾日來的連續出陣和手入過度勞累。在這天,當第三部隊帶回新的手傳札回來時,審神者立刻進行第一部隊的手入作業,隨後便倒下陷入昏迷,如今也只能等審神者自己醒過來了。

「大將沒事吧?」厚藤四郎在遠征二隊盥洗完後,趁幫他上藥的藥研藤四郎問道(藥研為本丸初期報到刀之一),「跟這次的集中作戰資材消耗或是過頻繁的手入有關嗎?痛!」臉頰傷口突然的藥物刺激令他不由自主嘴角抽動了一下。

「嘛,雖然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集中作戰,但這次白金台出乎審神者的預期,刀劍折損率太高了。」藥研將貼布貼在厚的傷口上,便開始收拾藥盒。

「嘛~前幾個月在大坂城耗損太多手傳札,這次白金台的敵人又出乎預料的難纏~」一旁將長髮打理好的亂抱怨著,並將一旁的小夜左文字抓過來梳頭,「我們第三隊最近一回來馬上就又出去了!人家的頭髮都變乾燥了!」

「第二部隊的遠征不也是如此嗎?」藥研拎起藥箱站起身來,微笑著說,「也是多虧了你們的遠征,才能幫助大將、本丸和第一部隊的出陣呀,你們相當了不起的唷。」

「...但是主..現在倒下了。」小夜低著頭小聲地說,他後腦勺的馬尾在亂的手下即將成形。

「這次也是大將疏忽了身體狀況呀,」藥研推開紙門,依然帶著笑容,「但這次,我特別想將責任推給享有本丸一切資源的第一部隊的旦那們呢。」

這次他的眼睛沒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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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近侍的燭台切光忠僅以輕便的服裝在審神者的枕邊待命,他在審神者倒下前才剛從手入室離開(審神者吩咐手入完立刻去打理自己不要佔空間),才踏進屋內不久就聽到手入室傳來的消息。

燭台切現在不時確認審神者的被子有沒有蓋好,或是確認額頭上的毛巾溫度,不停更換濕毛巾,以維持一定的溫度,明知道這麼做審神者也不會立刻醒過來,但他就是無法只是安靜地守在一旁。

西側的近侍房有些騷動,不一會兒和泉守兼定就隨著紙門的拉開的聲響出現,伴隨著他身後的堀川國廣對他的嘮叨音量突然地降低(「兼さん衣服穿好」)。他有些隨性地穿著鮮艷的和服,踏進屋內後,他武士盤腿坐在審神者禢旁的另一側,和燭台切面對面。

「還在睡嗎...」和泉守嘟囔著,燭台切聳了聳肩,看著堀川國廣在和泉守身後,滿臉小孩不聽話的老媽子表情替和泉守打理長髮,他簡單替和泉守紮了個低馬尾後,就說要去處理和泉守兼定換下的衣服先行離開了房間,房內又陷入先前的寂靜。

燭台切突然想:審神者的房間有這麼安靜嗎?他抬頭看了看和泉守,顯然兩人心裡有著類似的想法。

和泉守站起身來,理了理和服領口,走向南面將紙門拉開,「想說透點風會比較健康。」

#我的本丸 8/2

在南風吹徐下,門邊緣廊上的風鈴敲出清脆的聲響,對著這個沈默的空間似乎格外的刺耳。

燭台切拉了拉領口,雖然因為建築構造的關係室內溫度還算舒適,但看護的氣氛太過煩悶令人窒息。對面的和泉守盯著昏迷中的審神者的臉,一手托著腮膀,用另一手指背順過審神者臉龐。

「我說啊,之前大坂城就算連續手入,這傢伙也沒有倒下過吧?」和泉守問道,燭台切搖了搖頭。

「不知道呢,或許和主在現世的狀況也有關係,但她現世的情況通常不會帶到本丸來的...」燭台切顯的有些無奈,戴著手套的手緊握拳擱在膝上。

全本丸都知道,這次白金台的出陣是為了迎接太鼓鐘貞宗,對於得到審神者偏愛的燭台切心念一年半的貞宗,審神者可說是燃起了不同以往的熊熊鬥志,怎料竟會陷入此番苦戰。

此時緣廊傳來腳步聲,隨後大俱利伽羅便捧著盆水出現在南面緣廊,他還未開口,身邊跟著的鶴丸國永就先探出頭來代為出聲。

「主子~醒了嗎?」鶴丸比大俱利伽羅還快踏進房內,燭台切將原本的水盆推開讓鶴丸坐到審神者禢邊。

「小聲點啊爺爺,她還昏著呢。」和泉守手指伸到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鶴丸拉長音說了聲『是』,伸手戳了戳審神者臉頰又被和泉守制止。

「辛苦你了,伽羅ちゃん。」燭台切的視線順著大俱利伽羅放下水盆的動作到他坐到他的身後,大俱利伽羅看了看燭台切,轉而看向昏迷中的審神者。

「...明明貞宗晚點來也沒關係,」大俱利伽羅默默開口,「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強運』的本丸。」

「伽羅ちゃん這話可別讓主聽到呀,她也算是為了你想努力的呢。」燭台切說著顯的有些尷尬,鶴丸跟著附和:「唉呀就是伽羅坊老愛用這種方式說話才會惹主子生氣~我們家長男光坊明明很溫柔的,二男究竟怎麼了呢?」大俱利伽羅裝作沒聽到看向一旁。

「嘛,大俱利伽羅的心情我也懂啦,」和泉守說著,邊伸手撥開審神者額前的髮絲,「也不是說本丸的戰力不足,時候到了,該來的就是會來,不需要跟著別人搶快的。」

燭台切無奈笑著,鶴丸出聲緩夾:「討厭~兼坊也好溫柔~爺爺好心動!」

「煩、煩死了!鶴爺快走啦!去做你的當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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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6/08/03(水) 17:4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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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燭台切光忠

就是 我一直很好奇一些刀明明主子很多,卻會糾結在其中一位主人身上這件事情
或許是他們的這一位主人特別知名,又或者現存的他們是以『這個人的所有物』做收藏,不管怎麼說都成了那把刀之所以知名之所以被保存的重要意義吧

本來是想要寫大俱利的結果意外變成了燭台切中心
半夜文思泉湧用手機打字
有點跳躍式寫法自己也受不了


#我的本丸
#刀劍亂舞
#燭台切光忠

大俱利伽羅來到本丸的那天,審神者興致勃勃,或許是因為在這初成立的本丸,難得又來了一把太刀的關係?(雖然對期間來的同田貫有點不好意思)但燭台切光忠在遞送茶點到審神者房間的時候,卻見她鼓著腮幫子,一旁近侍的和泉守兼定正在收拾散亂的書類。

「怎麼了嗎?主。」燭台切光忠將茶點送到審神者面前的小茶几上,並對和泉守兼定也招了招手。

「新來的傢伙啦,大俱利伽羅,態度不太好。」和泉守兼定湊了過來,等待燭台切光忠倒茶。

「是無禮!人家說話回個話不是應該的嗎!」審神者直起身子說道,「就算長的好看也別想我疼愛他!」

「那個,主是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啦。」和泉守尷尬地說,伸手將其中一份紅豆羊羹切塊。

燭台切光忠露出困擾的神情,想到了方才在走廊上的交錯而過,在白色披風後頭的龍神的雙眸。

「俱利伽羅君一直都是那種感覺,沒有惡意的,只是不太擅長和他人應對罷了。喝杯茶水吧,主。」

審神者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欸,燭台切和俱利認識?」

姑且不論上一秒還在氣對方下一秒就直喚對方暱稱的審神者,燭台切光忠為和泉守也添了杯茶,「是啊,我不是曾在奧州伊達家待過嗎?俱利伽羅君當時也是政宗公的所有刀喔。」

只見審神者愣了一會兒,立刻擱下茶杯,轉身使用一種名為電腦的東西。在和泉守兼定吃了一半的羊羹,燭台切光忠喝完半杯茶,審神者這才轉過身來。

「…主…?」

「…俱利伽羅龍…孤高龍神…不動明王…?主人是獨眼龍伊達政宗?」

「是、是的。」

突然間審神者就著跪姿做出了一個抱頭後仰的動作,燭台切光忠和和泉守兼定嚇的往後一縮。

「所以,政宗真的一次抓六把太刀出陣嗎?」審神者恢復尋常坐姿後劈頭就是這句,兩位刀男一時之間難以掌握話題。

「政宗公就和各大名家一樣擁有多把刀劍,但不至於一次六把。」燭台切光忠選擇了正面回應詢問,和泉守兼定佩服地看向他。

「…燭台切現在是個人一間房吧?就讓俱利和你一間吧。」

「欸?」

「你們都是太刀,又曾共侍奧州筆頭,一定熟識的友對俱利也比較好吧!」審神者手握拳頭一付十足把握的樣子。

「也不是侍奉同主感情就會比較好呀,看看那長谷部,還在鬧彆扭呢。」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將另一盤紅豆羊羹遞向審神者。

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了笑,他轉了轉手中的茶杯,「主知道現世的我,最後是留在水戶德川家吧?伊達不過是我刀生中的其中一段,雖然現存的樣子我還算不算刀還不知道呢。」

審神者連忙嚥下口中的一口羊羹開口說道:「刀劍、是人類製造的物品,搭載人類的『思念』抑或是『信念』,物品就得以成為付喪神,這就是你之所以會在這裡的原因呀。」

「嗯,我知道的,只是多少還是會感慨一下。」燭台切光忠伸手抹去了審神者嘴邊的一點羊羹屑,「該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這份感慨,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俱利伽羅吧?當初我被政宗公『嫁』過去水戶德川的時候,沒能好好說上話呢,現在再見好像又有點尷尬。」

「…這是嫁出去的女兒不知道該不該回娘家,避免見到青梅竹馬的心情嗎?有點遜耶光忠。」和泉守兼定托著下巴壞心眼的笑著,燭台切光忠也只能露出求饒的神情回應。

「或許我只是不知道現在這身形象,俱利伽羅君會有什麼反應吧?」燭台切光忠撫向自己的右眼罩,「明明出了伊達家大門,卻以他最喜歡的『政宗公』形象顯現於世…」

「…我剛才說過,『信念』乃至於神靈的存在,」審神者放下手中器皿端坐正,和泉守兼定也打直了背脊,「人的這種信念,若是化作『言語』,就會造成一定的約束力,也就是『言靈』。」

「言靈中最具有牽制力的單詞便是『名字』,名字的意義除了『定義』,更是世人對該物品的認知。認知也是信念的一種,當『名字』累積了這份信念,該物品本身的自我認知也會改變,」

審神者望向燭台切光忠,「在從“猴子”手中來到伊達家前,你不過是“魔王”的眾多『光忠』收藏品,因為伊達政宗公給予你『燭台切』的名字,你才得以作為『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光忠看似想開口說些什麼,審神者笑了笑,「也因為這個『緣故』,世人皆認為你是『伊達政宗的刀·燭台切光忠』呀,而你現在的形象,不就體現了這點?」

燭台切光忠逐漸低下了頭,用手將那好看的臉遮了起來,露出的耳根已整個犯紅「…我現在絕對超級遜的。」

「哈哈!是你平常太愛裝了啦。」和泉守兼定笑著說,伸手拍了拍燭台切光忠的肩頭。

燭台切光忠想起了在緣廊見著的龍目,在透著陽光的棕紅髮絲間閃耀,一眼瞬間便能將人吞噬的深邃瞳孔,和當年目送自己離開伊達家門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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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主是吩咐俱利伽羅君去哪兒了?直接出陣了嗎?」

審神者正端著方才吃一半的紅豆羊羹,切了另一塊送進嘴裡,看向和泉守兼定,「…姆,是去哪了呢?」

「早上主跟他不對盤後,就直接叫山姥切和石切丸さん抓著他去本能寺啦!」

審神者拍了自己的頭、吐了吐舌,「哎呀瞧我這記性~」

「欸-?俱利伽羅君才剛到本丸吧!」

至於稍晚在第二部隊回到本丸後,審神者把大俱利伽羅送進手入房時,審神者又再次被他給激怒則是又更晚一點兒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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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まけ

‪#‎俱利燭‬ 繼續閲讀
  1. 2016/06/10(金) 23:3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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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
‪#‎瑪莉蘇‬

前提:堀川國廣比和泉守兼定還要晚到我的本丸(說晚其實也才差兩天)
需要看過土方組函館回想比較懂
知道什麼叫自肥和瑪莉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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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7補記:
http://www.plurk.com/p/konxtl
記憶力超不可信耶我明明是同一天得到堀兼的還是就任當天(笑哭
但是晚來是真的
他們還是有同一天出陣去函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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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代和泉守兼定到這個本丸時,是這兒的第一把太刀。

當時,在這個才開張一週,刀劍男子只有幾把短刀、打刀的本丸,太刀的光臨對審神者來說是多大的喜悅呢?當鍛刀房的太刀消息送至審神者的辦公間時,審神者整個人跳了起來,還嚇著了一旁磨墨的山姥切國廣。

當審神者見到和泉守兼定時,據最先來到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所言,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審神者眼神發亮,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雖然當天第二把太刀出現的時候似乎也是類似的情況。(燭台切此時送來了一盤糕點,特別送到山姥切面前)

在和泉守兼定華麗的外表下,那藍色代表著『誠』字的外掛格外惹眼,在本丸中似乎也特別受到短刀們的好奇。

就在向和泉守兼定介紹完本丸環境後,審神者立即分配了一天的出陣表,打算靠實戰讓和泉守兼定更加熟悉和逆行軍的戰鬥,直接由有經驗的刀男拉拔新刀,也可以說是這個本丸的戰鬥方針。

隨著戰鬥時空的不斷擴張,當審神者知道函館對和泉守兼定的意義的時候,早就已經是他們第一隊伍擊退函館逆行軍隔天的事了。

還記得那時候審神者就站在太刀房門前的緣廊忖度,加州清光一邊說一邊講橘子皮撥開,走過去問她時,她開頭就是抱歉,不僅對和泉守兼定,也對加州清光。(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默默地喝了口茶)

刀的一生,由主人的一生決定,更何況一把慶應三年出生的刀,一把為了成為唯一一位所有者的刀。

那天和泉守兼定被命為近侍,在開始日課前,審神者和和泉守兼定說了好些話兒,從結果看來反而是審神者被和泉守兼定安慰了一番。

和泉守兼定知道作為付喪神的使命,就和前主人一樣,他會堅持自己的"義",同時也感謝審神者讓他能夠踏上土方歲三最後的所在地。

隨後審神者哭的一發不可收拾,燭台切光忠連忙進房幫助不知所挫的和泉守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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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一直在房門外偷聽喔。」加州清光將一片橘子放進嘴裡,眼角打量著說著自己偷聽行為的燭台切光忠。

「也不能說是偷聽呀,」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著,「當時我正要去請求當天的出陣表,但擔心主的心情也是有。」

「其實啊,我們跟十一代的和泉守君沒有真的見面過,」大和守安定伸手剝取加州清光手上的一片橘子,「不過,他對於前主人的執念一定比我們都還要強吧。」

「畢竟他還年輕啊~」

「畢竟他還年輕啊~」

堀川國廣此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茶杯,聽著本丸前輩們講述著這段時間的和泉守兼定一直鮮少發言,此時他默默地開口:「……那麼我第一次到本丸的函館出陣,算是我把兼さん惹哭的吧。」

在座的刀男們瞬間沈默,隨後在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對堀川國廣的咄咄逼問下,這天的飯後茶在歡騰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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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只是和泉守在主面前逞強嗎…?」

山姥切國廣擦著從燭台切光忠手中遞來的洗淨碟子如是說,燭台切光忠看了看他,隨後繼續手邊的活兒,「嘛,再怎麼說,囑也是女孩子,總會想給對方看到帥氣的一面,更何況和泉守君還很年輕呀。」

「…你啊,其實也多少不高興近侍位置被新刀搶走吧。」

燭台切光忠手上沾有泡沫的盤子再次滑落水盆中,「…姆…不知怎麼的,突然想再跟你說個抱歉呀…」

山姥切國廣輕輕笑了出來,「不鬧了,趕緊把這些碗盤洗完吧。」

「好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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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和泉守…」

「怎麼?還不睡嗎?」和泉守兼定做為近侍,今晚負責守在審神者房間隔壁的房間,此時審神者拉開隔門探出頭來。

「…你和國廣,還好吧?」

「妳今晚已經問好幾次了呢,是說,我們戰鬥的情況妳明明都掌握的到不是嗎?」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只見審神者支唔不知所以。

「我知道妳是擔心,謝謝啦,」和泉守摸了摸審神者的頭,「那傢伙,明明陪著歲さん到最後…不,或許就是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了反而掉不出淚了吧?我就算過幾次也無法習慣。」

「…和泉守是、很強!很帥氣的刀喔!」

面對審神者紅著臉突然的大聲發言,就算這些話是自己曾經講過的,也令和泉守沾染到了審神者的羞赧。

「…嗯…喔,我、我知道啦。」

該說是審神者了不起還是"她"了不起呢?和泉守兼定能確定的是:「我現在的主人也相當了不起」。



おまけ

「啊啊,爲什麼身為刀要來做農耕呢~」加州清光用手背擦過臉邊的汗珠,對天感嘆著。

「沒辦法呀,這是為了本丸的伙食費著想。」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邊說邊認份地將種植作物旁的雜草連跟拔起。

加州清光站起身來舒緩筋骨,透過草帽沿望向田另一側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只見他們靈活地一人翻土一人插苗,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那頭長髮竟然可以豪不阻礙他的動作,「我說啊,你們的配合度也太高了吧,不對應該說你們也太熱衷農活了吧 ?」

聽到加州清光話,兩人抬頭互看了一眼,「該怎麼說,畢竟是現在的主人交代的事情?」堀川國廣邊說邊將前一個插好秧苗的土坑填好。

「況且歲さん本來就是農家出生的,還在日野的時候也幫鄉民做過不少農作吧。」和泉守兼定將臉邊的汗珠抹去,在臉頰上留下了些土漬。

「欸...?」大和守安定抬起頭和加州清光互看了一眼,「我之前就挺好奇的,你說自己是十一代還十二兼定,但怎麼會對土方先生的事情這麼了解?」

「正確來說,應該是怎麼會有跟我們曾經相處過的記憶?」加州清光拉了拉衣領散熱,「跟我們在新選組待過的應該是三代那把吧?」

「這麼說來我也很好奇呢,」堀川國廣也看向和泉守兼定,「兼さん作為付喪神的記憶,跟三代兼定的混在一起了嗎?」

「好像是這麼回事呢,」和泉守兼定站直身子,轉了轉脖子,「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是主問我之後,才發現記憶似乎混在一起了,所以之後主應該也無法鍛造『疋定』或是其他的『和泉守兼定』了吧?」

「哇...所以你也算是『疋定』那傢伙嗎?」加州清光追問,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疋定一臉正經跟土方先生一樣很愛裝呢。」大和守安定一臉感慨的說。

「不過嚴格說起來我還是十一代兼定吧?」和泉守兼定指了指和服胸口的金色鳳凰,「不過是因為人們所記得的『土方歲三』的配刀『和泉守兼定』是十一代目的『我』的樣子,我才會以此形象作為付喪神立於此吧?不管是我還是三代『和泉守兼定‧疋定』,我們都是『土方歲三的配刀』啊,所以說審神者所鍛造出來的,不是稱作『和泉守兼定』的刀,而是『土方歲三的配刀』更正確吧。」

「......哇,你竟然豪不害臊講出這種話。」加州清光雙手交錯搓著自己的手臂,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則是笑著站起身摩拳擦掌。

「如果現在不是在內番我一定過去斬了你呢,和泉守君。」

「欸?欸─?我說錯什麼了嗎?」和泉守兼定驚慌失措看向堀川國廣詢求援助,只見堀川國廣在草帽下的耳根比起被艷陽照射下還要漲成豬肝色。

「...我說啊,兼さん,就算是同樣身為歲さん的配刀和助手的我,聽到那樣的『告白』也不免替你感到害臊呀,」堀川國廣如是說,並且往後退,「兼さん你還是快逃好了。」

「欸?欸─?」

只見大和守安定帶著微笑跨過田地,一步步朝和泉守兼定走來,「現在的人身真是好呀,我們就來練習一下在日野也常常玩的『相撲』吧,和泉守君。」

「欸?欸─?!!」

  1. 2016/06/08(水) 15:23:25|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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