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YOI-愛我 下篇

『臭豬排飯又不聽人說話的練習了,你們真沒交往?』

結束一整天莫斯科的雜誌拍攝和訪問行程,他拎著編輯送的糕點,將車開進停車場,就發現尤里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他走下車,關上車門、上鎖,穩定腳步走回他的公寓,果然房間昏暗一片,來迎接他的只有他的愛犬,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但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笑。

他將外套、包包收拾好,給他的學生撥打了電話,要求學生不要過渡練習是教練的本分,要求同居人早點回家,是『戀人』的關係,但現在他們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手機一如既往的沒有答覆,他本想傳送文字訊息但作罷,他重新穿起外套,抓起狗鍊和外出袋,牽著愛犬出門散步,但他的散步路線修改,他們正朝著冰場走。

他覺得狗是全世界最棒的生物,牠永遠需要你,永遠歡迎你,永遠會留在你身邊,牠們只要認定你,你就會是牠的世界,而勝生勇利呢?不過是個過分的男人。

在眾人面前,他就是完美的冰上傳奇,但在勝生勇利面前,他只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配合他人,將自己的全部、包含冰上的一切全都交了出去,難道這樣還不足夠讓他成為勝生勇利的『伴侶』嗎?

走到一半,他搖了搖頭,改變行進方向,往平常散步的公園走去,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太不從容,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是面對勇利,這一年來產生了多少次這種情緒?他有些彆扭。

他替馬卡欽處理了一次排泄物,將東西丟進垃圾桶後,一人一犬走到了湖邊,他坐到湖邊固定的橫椅位置,放開馬卡欽的牽繩,讓牠在湖邊的草地跑了一會兒。

他重新思考了所謂『Dating』和『戀人』的意義。

牽手、擁抱、接吻、性愛、一起吃飯、住在一起、珍惜彼此,他不覺得他和勇利有哪一點沒有做到,難道說沒有開口說愛,就不算是交往?彼此就不算戀人?看著右手的戒指,他突然覺得有些諷刺,難道這是自己在自以為嗎?難道說巴塞隆納那兩個晚上,他的認知和勇利有所不同?但他不想要揪著勝生勇利要求他解釋清楚,與其說他不敢,不如說他不需要勇利解釋什麼,他確信兩人之間有『愛』。

或許他自己也滿足於這樣曖昧的關係,勇利說過:「維克托只要是維克托就好。」如果“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個超越教練、朋友、親人、情人的存在,那麼他樂意成為“勇利的維克托”,成為他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的存在。

但此時他這滿心的寂寞,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勇利的維克托”吧。

馬卡欽跑累了,走回來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他摸了摸牠的頭。

他自認為將周圍人看相當透徹,以至於在人際關係中總能處在不過分親近又不過分疏遠的位置,偏偏面對勇利,他失去那份把握,他不明白右手這枚金戒指代表的意義,勝生勇利真的有注意到自己買的是『Wedding Ring』嗎?(他想了想,或許勇利真的沒有注意到)

從那場索契的晚宴,到四月的長谷津,他只是想要勇利索求他、想要勇利愛他而已,勇利如何理解他都是其次,只要勇利願意用那樣的眼神追著他,光是有勇利陪伴在身邊,每一天的日常都能有新的驚喜,為什麼兩人擁抱和親吻的次數不足以讓自己成為勝生勇利的伴侶?

當晚的伏特加難以增加睡意,那意義不明的單方面抱怨,是那種就算是他也難以忍受的婆媽碎念,想當然,勇利一定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麼,他執著的根本不是甚麼有沒有在“交往”的事。

難道一定要開口要求勇利來懂他、愛他,勇利才願意真正『愛』他嗎?那樣的愛真的是愛嗎?

這裡不是羊圈,這裡不存在任何距離,何不擦亮眼睛,用愛來看清楚愛。

隔天一早,他準備了完美的早餐,炒蛋、培根、布林餅、優格,再配上一壺好茶。勇利總算梳洗完坐上餐桌時,他發現他眼框有些浮腫,眼睛下面也有深沉的黑眼圈,他勾著嘴角喝了口茶,對於覺得這樣的勇利可愛極了的自己感到有些無奈,明明他還有話想說,但這瞬間他又不知道要不要開口了。

這天是休息日,他還是拉著勇利出門到冰場(也牽著馬卡欽出門散步)。

「勇利真的過分自我呢。」

他語帶輕鬆講著不知道講過多少次的話,勇利牽著馬卡欽的繩子,心虛地偷瞄他,隨後又看向四周車陣,像是在找尋甚麼似的,不論是想緩解情緒還是想要讓他開心的話語。

或許他該等勇利找到答案,但他確定那憋了整晚想說的話此時已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太過喜歡勇利找尋什麼東西、閃閃發亮的眼神,那總會讓他想起那個巴塞隆納的傍晚。

到了冰場,他們將馬卡欽綁在大廳,換上衣服和鞋子,做好暖身,進入了冰場。賽季即將開始,照理說他們不應該為了『小情小愛』鬧情緒,他詢問勇利昨天進行的練習,吩咐了一些項目要勇利執行,自己則是到一旁補足昨天落掉的練習,基本的連接步伐和規定圖形勇利總是做得比任何人還要認真,他滑過冰面,不時注視著那個將視線貼在自己腳下的學生。

接著是跳躍練習,他在跳完幾個限制次數的四周跳後,正好目睹了勇利一個摔倒在地上的後內點冰跳,他滑過去關心。

勇利不發一語,逕自站了起來,那個因為沒戴眼鏡、看東西顯得有些吃力的眼神此時似乎燃起了某種異樣的情感,他愣在那裡,手腕的部分被勇利握住。

「看著我。」

他覺得自己和勇利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他擁有太多的秘密,不願輕易被人摸透卻又希望別人能夠理解,儘管聽起來有些笨拙,但他只能靠著他在冰上的一切來表現自己,這是他所創造的世界,他存在過的證明。

他不知道勇利放在音響裡的是甚麼曲子,看到勇利滑到準備位置定點後,他播放起音樂,熟悉的管弦樂傳來,勇利展開了動作,男高音悠悠開唱,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節目,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滑ってみた』。

開場的步伐伴隨兩個緊湊的四周跳、一個三周跳,步伐後是一套旋轉、編舞的步伐後接著是跳蹲旋轉,他曾經納悶過,為什麼一個把自己的賽季毀掉的選手,可以把世界排名第一的男人的短曲執行得如此徹底,他完全不知道該責備還是獎勵,這是他們兩人一起締造的冰上傳說的原點。

曲目後半由後內四周跳起頭,接連的編排步伐和兩個三周跳,勇利逐漸滑向了他,對他伸出了雙手,對他露出了微笑。

他幾乎沒有其他的心思注意後外點冰四周跳連接三周跳,最後的組合旋轉他的眼前甚至模糊一片,他扶著圍牆邊緣,努力將世界上他最愛的人好好地收在眼裡。

「…維克托!」

他在勇利漲紅著臉滑回來時,用戴著手套的手將淚水的痕跡擦掉,勇利一過來就是隔著圍牆擁他入懷。

「…勇利真的是個過分的男人。」

他這講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話語,在他將手抓向勇利背部布料時,再次嘟囔了出來,他想要的是勝生勇利的一切,心底的不踏實,其實只需要最簡單的方式化解,為什麼勇利就是不懂?為什麼勇利和他一樣都不願意好好地解釋自己?

「…維克托!」勇利扶著他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勇利的眼睛水汪汪的,東方人的褐棕色瞳孔此時映照著他的身影,「…一起去挑戒指吧!」

「欸?」他困惑了,他身起手,拉下右手手套,「但是這個…」

「維克托說過那是、訂婚戒指吧?」勇利嚥了口唾液,才繼續說下去,「所以,一起去買結婚戒指吧!」

他搞不懂了,他真的不懂勝生勇利在想些什麼,他扶住了額頭,勇利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你不願意嗎?啊,但是金牌…世錦賽跟四大洲我都…」

眼看勇利開始進入自我厭惡模式,他想出聲點醒他,但勇利突然抬起了頭,雙手握拳用眼睛直揪著他。

「大獎賽!我會將金牌和戒指,一起──」

他伸出右手手指制止了勇利,隨後點上了勇利的嘴唇,勇利冷靜了下來,對著他眨著眼睛。

他的學生是多麼的笨拙,他愛上的男人是多麼的笨拙,笨拙地惹人憐愛。

「…簡單的話就行了,勇利。」他微笑著,勇利滿臉疑惑。

「日文也可以唷,說說看。」他近乎懇求。

勇利抿了抿嘴唇,眼睛閃閃發亮,那是他最喜歡的、找尋著什麼東西的眼神,然而他發現自己更加喜歡那個眼神裡映著他的倒影,仿佛他就是勇利所追尋的事物。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一生大事にする。」

那是勝生勇利二十四年的人生都不曾說出口的話語,如今他成為世界上唯一聽過的人,他難以置信這些音節竟會如此迷人,而這獨佔勇利的愛的現實,使他的眼淚再次從眼角滑落。

「…我也是唷,勇利。」

他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沒有人能夠和他分享那些秘密,因為他從不剖析自己,除非容許他採用滑冰的形式——

然則,便請以滑冰的形式來理會他,解釋他,喜歡他,愛他。

  1. 2017/05/11(木) 01:30:34|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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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愛我 上篇

#勇維
#勇ヴィク

「…你們不是明擺著在交往嗎?」

當尤里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手中擦拭的眼鏡掉到了地上。

「真假的?你沒有自覺?」一旁的米菈笑了出來,他有些無奈。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跟他親愛的教練有達到所謂『戀人』的關係(他自認為),儘管教練在他心裡所佔的一席之地可是長達他人生的一半以上,他對這位現代傳奇的憧憬、崇拜、欽慕、鬥爭心,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的,就算他曾斗膽稱之為愛,那也不過是『斗膽』。

他不過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不過是普通、沒有戀愛經驗的日本人,對於擄獲全世界男女老幼的教練,他又有什麼好令教練喜歡的呢?

他彎腰撿起眼鏡,「…我不覺得,維克托對我有那麼…」

話還沒說完,尤里和米菈就露出一副『你是白痴嗎?』的表情,他嚇的抽了一下身子,眼前兩人堪比俄羅斯不良少女少年。

「不行!完全不及格!」米菈搖著頭,「難怪維克托會這麼辛苦!我完全懂了。」

「真的蠢爆了。」他被兩人的毒舌重重戳進心裡去,尤里接著說:「他不喜歡你會在你面前露出那種噁心的表情?會跟你接吻?跟你上床?」

儘管銀盤的溫度不高,但也不至於讓人凍著,但此時他仍凍在了原地。

「欸?真假?做過了?」米菈的臉露出了微妙的神情,「都這樣了還說沒在一起?『炮友』?」

「不是!」

「那是怎樣?」

「你對維克托又是如何?啊嗯?」

被兩名年紀比自己小的選手如此逼問,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不良少年勒索的學生,又像是面對老丈人。

「…維克托是,我的教練、偶像,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憧憬,我現在還能在冰上,都是多虧了維克托…」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明這種複雜的情緒,我只是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和慾望拋給維克托而已…」

「…你這話和維克托說過嗎?」米菈用手遮著嘴,眼睛睜的老大。

「不、這不好和本人說…」

「啊啊煩死了!」尤里用力剁了一下地板,他嚇的肩膀縮了一下。

「噁爆了!」他被尤里指著額頭罵,「幹過又不負責啊你?你他媽是個渣!」

就算這段是俄文,但他仍能感受那字裡行間的意思,米菈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表示愛莫能助。

來到聖彼得堡後,他更加無法明確解釋自己內心的『愛』。他說的出任何維克托讓他滿心歡喜、崇拜的地方,但同時也有許多他搞不懂、有些困擾的地方,比方說維克托有時候會衝著小事耍脾氣(就算帶著微笑),就算沒有明說,這已經構成了情緒勒索了吧?有時候維克托還會莫名地開始生悶氣,當他詢問維克托後,得到的是一連串像是訓話般的『個人感受和意見』,他沒有反駁的餘地,他知道維克托只要說完想說的話,情緒大概會平復八成就是(就算之後類似的事情還是會再上演)。

簡單來說就是『有點麻煩』,但是這樣鬧彆扭的維克托,全世界只有他知曉,這點又讓他充滿了難以言語的優越感,漸漸地他竟然也對這樣的維克托有莫名的情慾,或許他真如維克托所說,是名『Japanese Hentai』。

所以說,處在世界上所有人稱羨、和維克托最近的位置的自己,真的可以坦言說是和維克托交往,和維克托是戀人嗎?他不明白。

那天他的練習時間又比其他選手延長了三小時,回家後,那個跑了一天雜誌訪問和拍攝行程的教練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不滿極了,他看到一旁的伏特加酒瓶和酒杯。

「我回來了,維克托。」

教練養的老狗甩著尾巴來迎接他,他多麼希望人的情緒也能如狗一樣好懂。

「勇利,我說過了,練習很重要但休息也相對重要。」

「是,對不起。」

他把外套掛到一旁的架子上,有些無奈,到了今日他還是不清楚該如何面對不高興的教練(應該說每一次狀況都不同,前一次不能作為下一次的參考)。

他看到教練嘆了一口氣,用手揉了自己太陽穴後,用水藍色的漂亮眼睛銳利地瞪著他,他站直了身子。

「現在,過來抱抱我。」

他腦袋一時轉不過來,只能乖乖照做,他坐到沙發的另一邊,伸手抱住維克托,並將頭埋進了對方的肩頭,維克托的味道很香,不是沐浴乳的關係。

「…勇利真的很自我。」

維克托悶出聲來,那雙大手就在他的肩胛骨上刮來刮去,他有些心癢。

「…維克托。」他沒有多想,拉開了和教練的距離,就往那完美的嘴唇親吻下去,「抱歉,下次晚歸會聯繫你。」

維克托撇著嘴,看來似乎不甚滿意。

「…我說勇利,你不認為我們在『付き合て』嗎?」

如果他是一隻貓,現在他身上的毛鐵定是全都豎了起來,往後遠遠跳一公尺以上的距離,現在的他把自己彈離了教練,整個人縮到了沙發的角落。

「什什什什麼東西?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是米菈還是尤里?他一瞬間無法思考。

維克托的眼睛瞇了起來,無奈地將劉海往後梳。

「…我今天大概是累壞了,」銀色的髮絲再次落在維克托的左眼簾上,「因為累了,總覺得忘了該如何從容面對,能讓我變成這樣的,全世界可只有你呀,勇利。」

他知道這種無奈的語尾,但他看不清維克托的眼神。

「…算了,你就是這樣對吧。」維克托站起身來,他慌了。

「維克托…!」

他連忙起身想靠近教練,但被維克托舉起的手所制止。

「你,去洗澡,明天再說。」

但他根本不可能睡的著。

熱水衝過他的腦袋,他想不透維克托到底在不高興些什麼,沒有在交往是事實,發生過親密行為是事實,他這份『感情』也是事實,那麼維克托呢?維克托是用怎樣的感情在面對自己?維克托將冰上的一切交給了他,徹底改變了他的過去和未來的男人,又可曾想在他身上追尋什麼?他以為他只要用金牌來證明就好。

曾經的親密行為,就像某種獎勵,他忘不了慾望和熱度的衝擊,在他索取維克托的同時,維克托攀上他肩膀的手臂是否就是維克托也所求自己的證明?他不明白,說不定只是意亂情迷,說不定只是他自做多情,對於經驗豐富的年長者來說,那說不定只是疼愛、撫慰選手的方式罷了。

他突然有些想哭。

他摸黑進了寢室,看到貴賓犬躺在床的正中央,剛好隔開了他和維克托的位置,他摘下眼鏡,無奈地拉開被子躺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給維克托什麼,他滿腔的情感、累積了好幾年的思念,他在冰上豪不保留地為維克托、向世界展示,他簡直全身赤裸,所有他秘密坦露在銀盤,就為了將自己獻給這個受神明所寵愛的男人。

當他察覺眼角滑下了眼淚時,他才突然明白自己有多愛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1. 2017/05/09(火) 20:19:47|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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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7集炮

#R18
#7集炮
#正確一點是7集結束之後的炮
#處男炮

寫到最後覺得勝生超渣(到底喜不喜歡他
煩死了處男WWWW但是 \喜歡/

※滑冰選手(至少勝生長曲這套)裡衣類似高叉泳裝 繼續閲讀
  1. 2017/04/21(金) 10:12:3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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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2016.4.11的長谷津

老實說他累壞了,就算身為戰鬥民族,超過12小時的搭機、轉機,他馬不停蹄地只為了能早一分鐘抵達烏托邦·勝生,好在日本是個開發完善的國家,他的交通費皆可以用魔法小卡解決。

「Мы в пути, Маккачин」

他安撫著愛犬,看向窗外呼嘯而過的銀白色日本街景,想著或許勝生勇利會帶他繞繞,不、他必須帶他出來繞繞。

抵達烏托邦勝生,他萬分感謝愛狗的司機願意讓他和馬卡欽上車,雖儘管他用英文和只說日語的司機對話。

他對於雪景見怪不怪,但是對於被白雪覆蓋的櫻花樹可是初次見著,盯著烏托邦勝生的大門和內院的櫻花,他連拍了好多張照片,一路拍進了內院,他看著那迷人的日式拉門,他突然有些緊張,他撥了撥劉海,進入其內。

「歡迎光臨~哎呀…是外國的客人!哎呀現在家裡會說英文的人一個在樓上睡覺,一個出門跑腿了。」

迎接他的是穿著傳統服飾(和服?)的日本婦女,雖然對於她熱情的招呼中的一個停頓有些狐疑,同時那些日語他一句也聽不懂,但他還是維持他的笑容,「Hi~I am Victor Nikiforov. Come for Yuuri Katsuki!」

「Yuuri?是來找勇利的嗎?」

婦人驚喜地用手扶住了臉頰,隨後另一名穿著和服的中年男性也走了過來招呼,看到他時愣了一下,婦人和他說了些話,話中提到了『勇利』。

此時馬卡欽叫了一聲,他試著安撫馬卡欽,但中年男性說了些話,接著用有些粗糙的英文告訴他「Dog, Ok.」

雖然語言隔閡,但人類能信賴的溝通方式還有身體語言,他順著兩位的手勢,將狗交給了說明自己是『Boss』的男性,和婦人一起進入內廳。

「我是勝生寬子,Hiroko.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唷。」

「Hiroko?Yuuri's MOM!」

「yes, yes. 勇利的媽媽。」

他興奮了起來,自己確實是來到勝生家經營的溫泉會館(他感謝起全球第一搜尋引擎),急忙問著勇利在哪。

「勇利還在睡呢,不過看『小維』你的樣子,想必是累壞了,先去泡個溫泉吧,我們家的溫泉很棒喔。」

他本來還對於『V-chan』這稱呼有些疑問,但聽到那堪稱是日本東洋文化代名詞的『ONSEN』出現,他其他的心思都拋到了腦後。

勝生寬子還拿了一套和服給他,他喊著『Kimono』的時候,寬子告訴他這叫做『Jinbei』。

他將隨身行李交給了寬子,便踏進了那女性止步的男湯布簾內。

一個高大的外國人進入,果不其然受到其他叔叔們的側目,他脫好衣服後進入浴場,觀察了一下環境後,入境隨俗地開始清洗身子,舟車勞頓稍微緩解後,他走向了室外浴場的拉門。

「Janpanese ONSEN!」

他情不自禁喊了出來,熱氣彌漫的池畔邊堆著白雪,強烈的冷熱溫差正是溫泉最迷人的一點,池中的石製裝飾品更增添日本風情,他多想在這小啄一口。

他邁開腳步,緩緩踏入池中,溫泉的水質有些滑潤,充滿著礦物的氣味,他的手臂劃過水面掀起漣漪,他在一個舒適的角落坐下,潤濕了毛巾後擦了擦臉,隨後將毛巾掛到了頭上。

勇利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嗎?

他抬起了頭,看著那仍未消停的雪花,灰濛濛的天空和聖彼得堡沒有什麼不同,但勝生勇利卻有著等著他回家的父母和姐姐,但他不能原諒他一年來都不聯繫他。

雖然這聽起來豪無邏輯可言,但他是不會被勝生家溫泉給收服的,他可是來做名嚴厲又優秀的教練的,他要讓勇利回應他所有的要求,他要讓勇利賠償這被放置了一年的寂寞,他要讓勇利為索契的那一晚解釋,他要讓勇利為他負責。

突然,在衛浴間傳來了一陣騷動,沒多久那扇拉門就被粗暴地拉開,熱氣彌漫的池畔出現一個臃腫身形的青年,他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那是誰,就算在幾千、幾萬個人當中,他一定也能認出他。

他緩緩起身,發現雙頰漲紅的勇利的神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愛,他向勇利伸出了手,呼喚了那個名字。

那個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的、出現在他夢裡的人的名字。

  1. 2017/04/11(火) 17:31:5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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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勇維築巢ABO

就算是作為omega,他還是有他的原則和品味,就算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和形象,他早已推算好各個週期、定時吃藥和請假在家,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顯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就算是被標記後也是一樣,他不允許自己在alpha面前有任何醜陋的樣子,儘管他知道對方不會介意,但是他會。

「有任何狀況,隨時聯繫我,好嗎?」

勇利牽著馬卡欽的狗鍊,在踏出家門前一步仍回頭這麼說(勇利暫時要去住冰場的宿舍),他覺得自己的男友可愛又貼心,但是他在這樣的日子不想要寵溺對方(其實是寵愛自己)。

「別擔心,我的自我身體管理能力你不是不知道。」

他急著將勇利打發出門,這樣的日子隔著一公尺的距離,alpha的氣味就令他難以忍受。

勇利低下了頭,似乎有些不滿意,但總算是出了門,他膝蓋一軟,在門口直接環抱著自己的身子蹲了下來。

他知道有許多的omega在有了伴侶後都迫不急待地想生孩子,但他有他的考量(就算他也想),勇利的選手生涯還沒結束,就算自己引退了,只要還站在銀盤邊的一刻,他就是想要保持著眾多花滑粉絲們心中的Viktor Nikiforov 形象,因此他從沒有主動和勇利提過生孩子的事情。

雖然服用過抑制劑,但仍然抵抗不了生理因素和alpha的信息,他勉強站起身來想躲進臥室歇著,進了房門他就看到那件勇利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日本品牌的運動衫。

不可以,維克托,撐住。

但他早已將那件運動衫握在手中,那上面不知道累積了多少年的汗漬,說不定還有黴菌,現在卻充滿著滿滿的他的勇利的味道,不論那是汗漬還是信息味。

他抓著運動衫蹭上了床,全身蜷曲起來只想多嗅一點那個氣味,但似乎怎樣都不夠,他瞄向了那個他分給勇利的單門衣櫃。

不,維洽,不能更多。

世界五連霸紀錄保持者怎麼能裹著一團沒有品味的成年舊衣?甚至還給自己做了個窩(巢)?但他告訴自己:看看,就只是看看。

櫃子一開,鋪天蓋地的氣味讓他有些暈眩,這效果簡直比抑制劑還要好,他一件一件檢視了起來,意外發現一些他要求勇利丟掉的衣服,仍然好好地掛在櫃子裡,他有些不滿,但又想起勝生寬子所謂的節儉的美德,只好嘟著嘴,將一些他看得特別不喜歡的衣服塞到衣櫃的角落藏起來。

他翻到了那件他嫌棄不已、勇利的第一套西裝,作為保留西裝的條件,是勇利必須讓他帶去西服店訂做一套全新的高檔西裝,他呵呵笑著,將那件醜西裝外套穿在身上,領帶也掛在身上。

隨後他翻到巴塞隆納的那條圍巾,身體似乎又躁動了起來,他低下頭、抓著架上的衣服試著等待身體不適退去,但更加靠近的勇利的衣物氣味似乎刺激著他,他全身脹熱喘著氣,這一波反應特別強烈。

「Victor,抱歉!我跑回來了!」

下午,勇利用跑的進了家門,一放開狗鍊,馬卡欽跑得比勇利還快,直接進了它們的臥房,勇利聽到馬卡欽抓著地板的聲音。

「等、馬卡欽!」

勇利跑進了臥室,發現馬卡欽蹲在他的衣櫃前搖著尾巴,勇利走了過去,小心翼翼開了門,看到那些掛在架上的衣服全都散落,在眼前的是一座小衣丘,勇利知道自己的衣服有多少,會成為這樣的山丘很明顯是因為自家的omega。

勇利輕咳了一下,「Knock, knock. Vic-cha?」

勇利看到他的omega稍微拉開了眼前的衣物,湖水藍色的眼睛直揪著他。

「...不是說過三天不准回家嗎?勇利想笑就笑吧。」

勇利知道他的教練從不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顯露出omega的弱點,更不允許自己做出"omega"般的任何行為(但在性事上倒挺放得開),如今教練確實地在用自己的衣物築了一個『巢』,還因為這樣的行為感到羞怯,勇利覺得他可愛極了。

「我說,Vic-cha.」勇利有些吞吐,他從衣物中探出了頭,他嗅到了alpha的信息味變得濃郁。

「要和我,生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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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沒了。
我超不知道我在打三小
我對企鵝(?)築巢這概念只是個很萌的求偶行為(??),不是甚麼放蕩的事情
放蕩的事情要等到求偶成功之後才開始進行
  1. 2017/04/08(土) 23:20:24|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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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天降偶像

大家都寫過的索契晚宴、始亂終棄、仙女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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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多少人崇拜他,所以當記者會時,他聽到這次擠進決賽的日本選手是以他為契機成為花滑選手的時候他不以為意,那名選手不是第一個崇拜他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他的目光永遠只專注在自己的事業上。

比賽勝負無常,他坐在綠區聽到場內廣播和觀眾的驚呼,大概也知道那名日本選手是搞砸了,他這才看著螢幕上的回放:步伐很美、表情因為緊張過於僵硬,跳躍圈數很足卻落地失敗,他明白這又是個先輸給自己的選手。

頒獎典禮、記者會、訪談,一連串行程另他無暇再關心其他選手,當結束固定的公關環節後,他發現雅可夫氣乎乎地在廊上等他。

「你的帽子都要著火了呢,雅可夫。」

「尤里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機也沒開!」

他安撫著老教練,告訴他年輕人就是喜歡溜達,不一會兒,尤里出現在他們眼前,在雅可夫一段訓話後(尤里自然沒有聽進去),他打趣地問他是否遇到什麼新鮮事。

「沒有能和老頭說的事。」

他捏了他的下顎威嚇他。

要離開會場的路上,要離開會場的路上,他一點一點地向尤里提出他最後一年的大獎賽青少年冠軍分數優缺點,尤里一臉不屑,結果再次引來雅可夫的一陣訓話,針對的是尤里的態度問題。

他在一旁納涼之際,感受到身後莫名的視線,他轉過頭去,看那外套,應該是一名日本的青少年選手?(旁邊是他的教練?)他率先展現親和力,主動說:「拍紀念照?可以唷!」,不料那名年輕的選手瞬間露出了難受的表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他有些納悶,是自己的說話方式不適當嗎?看著年輕選手離去的背影,他轉過頭去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換上新訂做的西裝,他和其他俄羅斯選手們一起抵達晚宴會場,應付了不知道多少的滑冰協會的大人們,他的多年好友克里斯隨後搖晃著香檳杯湊過來和他搭話。

「大人們的客套話真多。」克里斯替他拿了杯香檳。

「例行公式,」他接過香檳喝了一口,「怎麼?你的『那位』也想和我客套?」

「少來,」克里斯壓低了聲音,「他有些不高興我剛才粉絲服務『太過了』。」

他笑出了聲音。

突然間在人群中出現了莫名的騷動,不知道哪名選手還播放起音樂,他和克里斯湊了過去,發現宴會廳中間莫名成為了舞蹈對決的場地,對決的對象一位是尤里,另一位是黑髮的亞洲選手。

「黑髮的那是誰來著?」

「日本的『尤里』,」克里斯淘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了起來,「他是日本王牌的樣子,你好歹也記一下他國選手。」

他壓抑住想反駁克里斯只是靠著各國選手的臀部在記人的衝動,眼看舞蹈對決越演越烈,他在人群的歡呼中跟著拿起了手機拍照。

他稍微記起來那是在自己的節目中摔到不行、卻帶動著現場氣氛的日本選手(就算觀眾席上有一半的日本觀眾),但他此時才切身體會到這名選手有多吸引觀眾的目光。

黑髮的青年貌似發現了他,越跳越靠近他,隨後更是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青年沒有說話,但他憑著對方的眼神和四周突然掀起的歡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於是瞬間形成了三人對決的形式。

不知道為什麼,那名日本的尤里在舞蹈中不停盯著自己,他所幸配合起對方的動作,沒多久他們的動作變成了冰舞般的步伐,他的眼中只有這亞洲臉孔的年輕選手,因此不知道尤里是什麼時候脫離了戰局。

在他體力快要透支的時候,克里斯適時地出面拉開日本選手,他喝了點飲料喘息,發現自己的心臟從沒跳的這麼快過,就連第一次參加比賽他都沒有這麼亢奮過,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是難得的酒精作祟。

沒多久,舞池來到了另一波高潮。

沒有人知道鋼管是從哪裡來的,沒有人知道原來花滑選手還會跳鋼管舞,但先不論日本選手從哪裡學來的,他更想和人討論那個藏在稚嫩亞洲面孔下的精實肉體,他快速按著相機快門,用著眼角餘光找著克里斯,沒想到克里斯脫的不比日本選手少,兩人一起攀上了鋼管。

儘管內心有多少個克里斯回去絕對會挨罵的感慨,但他還是跟著群眾們熱烈了起來,這個太驚喜的晚宴是他幾年來笑的最開心的夜晚,他不得不承認,多年來他被多少熱烈的眼神追逐過,這是第一次被盯著看到內心如此發癢。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在鋼管上仍不忘注意他有沒有好好地在看,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能笑的如此好看。

這場堪稱鬧劇的晚宴直到飯店人員因時間因素來勸阻後才停止,下了鋼管,克里斯仍風騷不減,一旁的尤里衣衫不整地滿臉噁心,死瞪著日本的『尤里』。

日本的『尤里』正死命地抱著他、蹭著他,滿口亂七八糟的話,日語他也稍有研究,但此時他只聽懂自己的名字和溫泉。

平時他是不和粉絲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的,更不用說對方不停用下半身撞著自己,到底是刻意還是無意他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このダンスバトルで、おいが勝だら、コーチになてくれでやだろ~」

對方盯著自己瞧的眼睛好圓好亮,他好喜歡。

好喜歡?

「Be my coach~ Victor!」

一瞬間他覺得心臟要衝出他的咽喉。

也不是沒有戀愛和被人告白的經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種膨脹的情緒是怎麼來的,但他知道他耳根的熱度絕對不是因為酒精,他想要大叫、他想要吶喊,他想和全世界分享這份喜悅。

切萊絲蒂諾教練走了過來跟他陪不是,急著要將學生帶走,但『Yuuri』仍然纏著他不放。

「不然把他交給我吧?我送他回房。」

「可以嗎?」

切萊絲蒂諾看來滿臉歉意,他哄著抱著他的青年跟著他進了電梯,切萊絲蒂諾拿著學生的衣服跟在後頭。

「『Yuuri』是否第一次喝醉?」他為了化解氣氛還是稍微攀談。

「平常他是不喝酒的,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切萊絲蒂諾看著那還掛在他身上、穿著內褲的自家學生,滿臉無奈,他尷尬地笑了笑。

進了房門,他努力想把『Yuuri』放到床上,但那雙手就是死命地扣著他,還碎念著一些細碎的日語。

突然一通電話,切萊絲蒂諾說有人要找他(貌似挨罵),要暫時離開一下,對他感到十分抱歉,但還是要麻煩他一下。房門一關,房間內只剩下他和『Yuuri』。

「只剩我們兩個了,也該放開我了吧,Yuuri.」

他試著用溫柔的語氣說著,Yuuri這才鬆開了手,他再次看到自己出現在那琥珀色的瞳孔當中。

就在他還沒聽清楚自己耳邊的心跳聲時,Yuuri奮力貼上來的吻先令他措手不及。

他沒有實際的男性經驗,雖然被男性追求的經驗姑且有過,但如此突然用生澀的親吻仍然是第一次,他的牙有點疼。

他想開口喊對方的名字,並試著推開對方,不料自己被眼前青年盯著他的神情所迷惑,背著飯店黃光的臉龐變得矇矓,到底是飯店氣氛還是他倆意亂情迷?

另一個吻又貼了上來,這次有些輕柔,倒是個舒服的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雙手就攀上青年的肩頭加強吻的深度,不料Yuuri竟然推開了他,是他吻的不好嗎?

「ちょっと、あれだけど。」

嗯嗯?

「でも、言いさせで、」

聽到不熟悉的語言,他有些慌,「Yuuri,日語有點…」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

他覺得自己的日語,這輩子沒有這麼好過。

就在他想要將Yuuri反身壓倒的時候,切萊絲蒂諾打開了房門,隨即就是一個大喊又拉長音的『No』,切萊絲蒂諾衝了過來推開Yuuri向他道歉,隨後向後頭跟著進門的雅可夫講更多的俄文抱歉。

「呀~雅可夫。」他攀起身向雅可夫揮了揮手,他從沒看過雅可夫的臉漲的那麼紅。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雅可夫在走廊上不停念著他,他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手上摸著手機,整理起今晚的照片,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他現在可以立刻在原地做起4T-3S,他忖度著明天一早要在早餐時取得Yuuri的聯絡方式,必須要好好回應如此炙熱的告白才是。

事情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麼順利,Yuuri和切萊絲蒂諾一早沒有出現在飯店餐廳,加上雅可夫不停嘮叨,他只能摸摸鼻子跟著俄羅斯選手團一同上了巴士離開。

就算回到聖彼得堡,他仍念著他的舞會男孩。

那晚回到自己的單人房,他就立刻在網路上找到關於“Yuuri Katsuki”的一切,各個賽季的演出節目也都下載到了手機裡存著,他甚至寫起了日文漢字。

他曾像長髮公主一樣期待著“王子”的拜訪,卻發現自己怎麼等也等不到。

他開始關注起日本的花滑節目、花滑轉播,慶幸的是日本對花滑的重視,但其實他是感到有些羞辱,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就這樣不再聯繫他?“勝生勇利”竟敢玩弄世界冠軍?Living Legend?

他有些腦羞,關注著對方的自己連他自己都無法忍受,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編排新賽季節目的迷惘中,看著勇利的節目卻成了他的休閒興趣。

他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新賽季開始時,他將手機中的影片全都刪除,但除了那個晚宴的資料夾,他怎樣就是捨不得。

-

這可能是他活至今日最迷惘的一年,他在銀盤上贏得的掌聲本該讓他充滿更多的啟發和靈感,周圍的質疑聲浪從沒有打擊過他,如今記者們的問題,卻格外地令他刺耳,難道自己的年紀真的到了嗎?

賽季的長曲,起初他是想利用歌詞有意無意地刺激“勝生勇利”,但到了賽季後期,他那希望留在身邊、不要離開的對象,成了他的“銀色王國”。

他一點也不想離開這冰上的一切,但如今這裡卻無法再點燃他,自己都無法取悅的自己的節目,又怎能帶給觀眾更多的驚奇?

直到雅可夫提醒他世錦賽決賽的舉辦地,他這才想起了他那位“始亂終棄的日本舞會男孩”(日子久了罪名加重)。

在和日方聯繫時,他隨口提到了表演賽名單,並且詢問了他們『日本男單王牌』的近況。

「勝生選手近期返鄉,說是要休息一陣子,已經拒絕了一切商業演出。」

他一時之間想以自身參加表演賽演出與否作為條件,開口要求日方勢必要讓勝生勇利參加演出,但這樣不僅任性又有損自身形象,基本上就不符合賽程傳統,同時也不符合他的原則,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把握自己在勝生勇利心裡還有多少價值。

日本的空氣和聖彼得堡沒有太多的差異,他接觸了一批又一批的日本人,發現日本人看來看去都長的差不多,但他相信,如果“勝生勇利”出現在人群中,他一定能一秒就認出來,然而這短暫的旅程,他只收穫了日本交通擁擠和道地的芥末不怎麼嗆鼻而已。

他沒有猜想到,他會在幾天後看到這樣的影片。

克里斯傳來的連結,只附註一句話:『來看你的夢中“男孩”』,他一時之間只覺得又是句調侃,愛犬走過來壓到自己身上,他摸了摸牠的頭,他先回敬了克里斯一個不雅的文字後,才點開了那個連結。

影片中的音樂和步伐,世界上絕對沒有人能比他還要熟悉,但影片中這名有些臃腫的青年,絕對是第二熟悉的,每個編舞的步伐、跳躍、組合旋轉,沒有一個落了水準,雖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不太相似,但那些動作的流轉、那個眼神,絕對是“勝生勇利”。

他下一秒就給航空公司打了電話。

直到上機的前一刻,他還在設想勝生勇利見到他時會如何驚喜,光是想到自己能出現在他眼眸中,他便雀躍了起來。

他查過了,勝生勇利這一年成績慘淡,但既然他能clean世界五連霸的長曲,那麼勇利所欠缺的,就是優秀的老師。雖然自己沒有教練經驗,但光是靠著經驗和彼此的優異,他倆一定能在冰上一起獲得更多的掌聲,創造更多的驚奇。

不論勇利怎麼想的,他是決定賭一把的,他把自己或許所剩不多的冰上時間、畢生經驗,全都賭了上去,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完整回應他的期待,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用那天晚宴上同樣的眼神索求他。

他希望他能愛他。


  1. 2017/04/08(土) 20:45:15|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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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3 當晚的一個勇維


那天全冰場的選手們卯足全力要替失落(失戀?)的奧塔別克·阿爾京打氣,結果成了和平常一樣的酒會,所有人醉薰薰地回家,他想起雅各夫的臉不經有些顫抖。

「到家了喔,維克托,小心腳步。」

他攙著他的教練回到家,他的教練養的老狗吐著舌晃了過來。

「不用來迎接的,馬卡欽。」

他空出手搔了搔狗兒的耳後,經不起歲月,牠的嘴邊已蒼蒼,乖巧的牠安靜地走回自己的窩待著。

他將教練扔到床上,吩咐著對方將衣服脫掉再睡。

「嗯…勇利幫我脫。」

年過三十的俄羅斯人伸起手像個大寶寶似的,他無奈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後,伸手去幫滿臉通紅的教練脫去外衣。

「…為什麼勇利沒有喝呢?」教練嘟囔著,舉起手讓他脫下毛衣。

「我認為那個場合不太適合嚇到人,奧塔別克君看起來還是很失落呢。」他推了推眼鏡,替教練脫下外褲,不理會教練嚷的『ユウリエッチ!』。

「勇利對Yurio的小男友真關心啊…」

「Yurio應該受他很多照顧吧,但…呃、今天不做喔?」

「欸…」

他坐在床沿,腰被那雙驚艷全世界的長腿環著,為對方脫下的衣物還在手邊。

「為什麼?勇利勇利!」

都老大年紀的一個人了,卻像個無尾熊一樣攀在他身上晃著他,他的理智備受挑戰,但某件在意的事情,令他內心糾結。

「…今天,你跟奧塔別克說的,」他突然地開了話題,他的教練似乎早已習慣,「承認『愛』什麼的,那是故意說的嗎?」

「…哼,」作為冰上傳奇的男人放開了纏住他的手腳,「維克托教練今晚休息了,明日請早 。」

看到對方拉起棉布把自己埋成一球,他一時間慌了,喚了對方的名字只得到了裝睡的呼聲,日本人的保守美德在西方人眼中總是過於小氣,但他又比普通的日本人更加羞於坦露自己的感情,他是夏目漱石的信徒,然而今晚不是滿月。

手足無措一陣子,他嚥了口唾液,俯身貼近他的教練的耳邊。

「Я люблю тебя. Витя.」

「…」

是對方讓他知道的,言語的能力,有時再多的觸碰和寵愛,也不敵簡單的一句話。

「那維洽呢?」

「…アイシテルヨ、ユウリ。」

-

跳躍思考的情侶很難掌握,我也不懂
但這是他們的情趣。
  1. 2017/02/11(土) 00:08:5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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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ヴィク 02

#勇維
#我想看維克托哭著說自己不想要引退

那天,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漂亮的臉龐上佈滿淚水,事後想想,他發現就算是長的好看的人,哭起來都會變得難看啊。

但是他並不討厭,甚至還更加喜歡。

「你在偷笑什麼?」

他回過神,才發現對方正鼓著腮幫瞪著他,海風吹的對方那銀色的劉海有些凌亂,他伸出空下的手替對方撥弄整齊。

「這個等一下又會被吹亂了。」對方雖這麼說卻還是微低下了頭讓他整理,到底是寵膩,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有點熱。

曾經遙不可及的對象,視線不曾交錯的彼此,如今卻並肩走在故鄉的沙灘上,交疊的雙手更證明了此刻的真實。

此刻他心底的雀躍,讓他產生了現在連跳三次對方的招牌冰上跳躍動作一定可以成功的確信。

時間對運動選手來說是殘酷的,但對於伴侶,他感謝起了這時間流逝。

昨晚,當對方哭著不願因為時間而糟到冰場淘汰時,他不知道是怎樣的衝動,宣言著將自己剩下的選手生涯都交給了對方,任由對方如何使用造就巔峰,而對方往後的時間,請和他的時間重疊,直到最後。

「所以,勇利在笑什麼?」

正如對方所說,銀色半邊髮絲又迎風飄起,他勾著嘴角笑著,晃著兩人相牽的手說:「因為高興啊。」

對方先是愣了會兒,隨後勾起了那迷人的笑容,稍微往側邊踏步,更加挨著他走。

他感覺到交疊的手指握的更緊了些。
  1. 2016/11/23(水) 14:43:51|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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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ヴィク

#勇維
#勇ヴィク
#未遂
#早ry
#我不想說話了不要問我
繼續閲讀
  1. 2016/11/05(土) 15:10:03|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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