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鐵血]西諾亞馬

#鐵血的孤兒

又一篇腦洞 繼續閲讀
  1. 2017/03/24(金) 14: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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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 #48 後的妄想

#妄想結局
怎麼可能會成真? 哈哈哈哈
殺了我吧
我只是想要他還在
我無法接受他不存在的火星
更無法接受接受了他不存在了的世界的他 繼續閲讀
  1. 2017/03/21(火) 23: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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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生日快樂

#凜生日快樂
#松岡凜
#FREE
#壯我大宗凜

清晨一早,陽光便從窗簾空隙間透了進來,不偏不倚照在他臉上,他摸了摸床頭櫃的鬧鐘,發現已經是早上十點多,雖說是自由練習,但這時間不免晚了些,他有些憤慨,念著鬧鐘的人為失靈,邊跳下了床。

僅穿著底褲的他發現本應散落的衣物被收拾了一番,他拉開衣櫃,套上一件運動長褲後,隨意拉了件黑色T恤穿上,他也顧不著衣服是否比自己身形還要寬大一些,便離開了臥房準備找讓自己晚起的罪魁禍首理論。

1LDK的套房客廳如今充斥著咖啡的香氣和鬆餅的香氣,那個人高馬大,穿著明顯偏小、過於貼身、還有點短的白色T恤,圍著圍裙站在流理台邊煎著培根蛋,他突然覺得好氣又好笑。

他走了過去,直接向對方小腿肚踢了一腳,一手攬向對方的腰際,令對方打了個小顫。

「這位太太,穿的這麼誘人,請問丈夫是否很晚回來呢?」

「…凜,別嚇我。」

看到對方困擾的表情,他露出調皮的笑容,對方這才發現自己穿錯了T恤,然而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對方將爐子焟了火,吻了他的臉頰道了句早安,他這才發現自己本該計較的事情。

「啊對!鬧鐘!是你按掉的吧,笨蛋宗介。今天還要練習耶。」

「昨天晚上所有人喝嗨成那樣,遲到也是正常,況且我直接幫你跟教練請過假了。」

看著對方神態自若地邊說邊把煎好的培根蛋裝到盤子裡,他總覺得對方話中有什麼端倪。

「…欸?幫我請假…?什麼?是指跟其他人一樣的宿醉假對吧?是吧?」

「…」對方看了看他,轉身將盤子放到吧台上,「各種都包含在內的休假?」

「不、不、不,您說清楚啊,Mr. Yamazaki.」

「凜還沒洗臉刷牙吧,快去吧,做個乖孩子。」

「你那什麼哄小孩的方式!」

他憤慨地轉身衝向浴室,還告訴對方等下繼續算帳,對方笑了笑,繼續早餐的作業。

他一定不知道這是對方作夢了幾年才能抵達的位置和建立的關係,然而對方從沒有打算說出口。

此時這個穿著多年初戀情人過小T恤的男子,拿著奶油槍在鬆餅上寫著字,雖然扭曲、看似有些笨拙,但作為全世界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的人,再怎樣笨拙的二次祝賀方式想必是能被接受的。 繼續閲讀
  1. 2017/02/02(木) 00: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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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凜]FREE!2期03集的後續

※請以這兩人過去遠距離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為前提看這篇

之後想補一點初戀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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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FROM @鬆_鬆


#後續#

  夥伴嗎?

  凜的話語帶著溫柔,跟宗介所熟識的凜如此相似,但他的的那種滿足卻是宗介記憶中的凜所缺少的,他翻身躺下。

  真的是太好了,凜。

  當年在雪中對他說著找到夥伴的凜,仍然在他腦海中閃耀著光芒,他明白那是凜始終在追求的東西,除了在水中得到的勝利,有著和自己一起成長的夥伴才是凜最想要的,不然他怎麼會把他一個人留下,頭也不回的走了呢?然而看著凜得到希望到失望,甚至逃到了澳洲,宗介能做的只是等待,在老家等待,在東京等待,等待凜回來的那天,他會給凜想要的東西,他會是那個穩穩站在凜身旁,和他一起成長一起競爭的夥伴。

  好不容易宗介是全國前幾名的選手,好不容易凜回來了,好不容易他有空回老家看地方比賽,卻是一場極為荒謬的比賽,就在他見著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人,濕溽的紅色腦袋緊塞在那個曾令凜痛苦的人肩頭,滿部水珠的髮絲間淚珠撲簌流下,那個當下,宗介只能待站在看台,看著那人和自己新的距離。

  再怎麼遠的距離,宗介的等待仍舊能跨越縣市,跨越時區,如今卻跨越不了稱呼為夥伴的東西。

  看到現在對擁有夥伴而滿足、溫柔的凜,宗介為凜感到高興,哪怕是一刻,凜又有想起過自己嗎?於是宗介不再等了,他追了過來。


啪!

  隨著臉部的壓迫感,毛巾的濕溽弄得宗介滿臉水氣,他拉開毛巾轉過頭,看到凜紅色的腦袋掛在他的床沿旁。

  「你在想什麼?」凜咧嘴問著,雜亂的髮絲還夾帶著些許水氣。

  「…你也把頭髮擦乾些。」宗介探過身去,把毛巾掛到凜頭頂擦拭起來。

  「我自己會擦啦。」凜伸手試圖搶過毛巾的主導權,宗介一把抓住毛巾兩旁,頭一探,往凜的唇上落下一吻。

  「嗯,在這果然有些勉強。」

  「那就不要親啊,笨蛋!」

  凜抓著毛巾轉過身去自行擦拭,宗介沒有看露他耳根冒起的熱度。

  儘管再怎麼近的距離,距離宗介想得到的東西,還是有些距離必須跨越。




  「呐,今天我可以睡下舖嗎?」

  「才不要,兩個大男人很擠耶。」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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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需要心動衝動與腦洞,以及被fc2維修聰康的準備。

wb也有一篇,是2稿,現在這裡是3稿(?)
把fc2有暫存的部分加到2稿就是了
  1. 2014/07/17(木) 13: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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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ルリ][團兵]結婚吧

  里維用一個動物潛伏準備襲擊獵物的姿態在幫自己辦公室的待客桌上蠟,那是艾爾文睜開眼後看到的第一幕,接著挪動緊貼在桌面的下巴,那些三個沒闔眼的夜晚所用的文件、圖表、筆、墨,都被整齊劃一的擺好在桌上(掀了其中一疊,他發現頁數沒排好就是了),他揉了揉眼睛,臉部還有些出油,下巴的鬍渣更不用說了,艾爾文嘗試回想自己為什麼趴在桌上,發現自己睡著前最後的印象是目送漢吉抓著完成的報告虛弱的走出去(讓身為女性的她熬夜三天似乎是不太好,但漢吉就是漢吉),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叫醒攤坐在待客椅上被資料書籍圍滿的會呼吸且名為米克的屍體要他回去睡,那些資料書籍現在被分類堆疊擱置在待客桌旁。

  「啊?你醒啦。」

  艾爾文本以為在為待客桌上蠟的里維是發現他醒來後才站起身來,但似乎是因為上蠟工作完成的關係,他嘟噥幾聲做回應,撐起身向後靠向椅背,雙眼承受不住乾澀地闔上。

  「既然醒了就去洗澡,除了髒還有加齡臭,臭死了。」

  雖然早已習慣里維的言語直率(惡毒?),艾爾文還是稍微受傷了,睜開眼睛想要反駁幾句,他看到里維抱著一疊書在身後的書櫃就著字母將書本歸位中,頭上綁著白色的頭巾,嘴上圍著布,袖子捲到手肘之上,白皙透紅的皮膚和突起的肌肉線條,穠纖合度的腰臀在他的眼前晃,他體會到米克所說的兵團皮帶隱藏的情色。

  「你在發甚麼呆啦?大叔。」

   啊啊,受不了。

  艾爾文伸出手,繞過里維的腰,一把將他拉過來抱到自己腿上,掀開對方嘴上的布,不讓里維有機會反應就堵上他的嘴。

  「────給我適可而止!混障!」

  ---
  
  「所以,你他媽在發三小神經?髒的要死還敢碰我?」

  「誠表歉意。」

  接過臉頰的一巴掌、肚子一踹,艾爾文正跪坐在地上接受斥責。

  「也不想想多久沒刷牙,臉上鬍渣一堆還出油,眼角還掛屎,真想讓那些崇拜你的傢伙們看看你這付蠢樣。」

  「誠表歉意。」

  「都幾歲的人了連"等一下"、"可以吃了"的自制力都沒有嗎?簡直比奈爾養的娜塔莉(黃金獵犬)還不如。」

  「誠表歉意。」

  「頭髮也亂成這樣,」里維有點粗魯地用手順起艾爾文的金髮,將之撫成稍微順眼點的三七分,「快去梳洗把臉弄乾淨來。」

  里維的手隨著順下的角度停在艾爾文的臉頰兩側,姆指輕撫過他的黑眼圈。

  「嘛,三天來你也辛苦了,團長大人。」


  接著艾爾文聽從吩咐乖巧進入浴室,他的盥洗工作做得徹底,才好在稍會兒將里維抱個滿懷。

題目:進擊的巨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13/10/22(火) 15: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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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ルリ][團兵]衝動(49回捏有)

  艾爾文總是希望里維能夠撒嬌一次,里維是清楚的,總會在對方提出小小感慨時用皺眉回敬對方,兩個人走在一起久了,艾爾文理所當然地擔任主動的一方,里維理所當然地擔任接受的一方。 

  衝動還是有的,當艾爾文專注於文件閱讀和書寫時,藍色眼眸上覆著淺色睫毛,午後斜陽從高背座椅後的窗櫺灑下,髮稍透如蠶絲,里維總是逼迫自己轉移視線,隨意抓起平時根本不會碰鉛字書坐在團長室招待桌椅上翻閱,不一會兒腦內的疲勞使得他閉上雙眼。

  「要睡去床上睡呀。」

  迷糊中聽到微弱的話語,空氣中彷彿傳來對方拿自己沒辦法的無奈呼氣,手邊的書本被推開,里維的身子飄向了雲端,那是他的天空,扛著所有人類未來的雙臂是他的自由之翼,那雙手接納了全部,包容了所有,擁有了他。

  「老是裝睡,坦率點吧。」

  里維將頭湊向艾爾文的膀子,狠咬一口。

  在對方的喊疼險些把自己摔下去的同時,他伸手環住了他。

----

  角落的時鐘滴答,混著鋼筆滑過羊皮紙的摩擦,艾爾文不時停下書寫,將鋼筆放在一旁,把旁邊的文件拉過來閱讀再放到一旁,重拾鋼筆,或是握著筆推了推眼鏡再繼續作業,自從退居後線後,那副眼鏡就開始跟著艾爾文,使他看來有些倉桑。

  里維向前遞上一杯咖啡,對方微笑向他說聲謝謝,放下筆,接過咖啡小啜,艾爾文的眼鏡瞬間沾滿白色的霧氣,在艾爾文把咖啡放下的同時,里維將他的眼鏡取下,用手帕擦拭乾淨後,重新掛回他的臉上。

  「謝謝。」

  這次的道謝多了點歉意。

  艾爾文的藍色眼眸依舊,里維轉過身隨手在書櫃抽了本書,坐在一貫的位置上,不管多久還是無法理解艾爾文書櫃中哲學相關書本的奧妙,過了一會兒,他失神地閉上雙眼。

  「里維?又來了嗎。」

  在輕微的腳步聲後,里維手上的書本被抽離,他的身子被輕推向前靠向了厚實的胸膛,下巴扣在艾爾文的左肩上,自腰部一個向上輕抬,艾爾文的左手扣在里維臀部下方,將他整個人撈了起來。

  「果然還是有點吃力呢,」艾爾文用臉頰蹭向里維的髮梢,「但這樣,你存在的份量對我來說更加真實了。」

  里維能感受到他為所有人類獻出的心臟的跳動,而自己的心臟始終是為了他而鼓動,天空依舊遼闊湛藍,兩人仍在同一片天空下,看著同樣的方向。

  「你會替我繼續飛翔的吧?」

  里維伸手用力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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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來當外拍的文案
本想畫畫的,但是好懶喔
高中時期的毅力(念書壓力下畫色色的東西的毅力)都沒了

題目:進擊的巨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13/10/02(水) 05: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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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ルリ][團兵]49回

  艾爾文‧史密斯攤坐在他那張舒服的辦公椅上,自回牆內後持續忙碌中解放,儘管明天還有各項會議要處理,但這一晚片刻的寧靜總比這些天的緊繃情緒來的好,動了動殘存的手臂,右殘臂傷痛隱隱作痛,辦公桌上文件滿堆,他選擇片刻的逃避般地閉上雙眼,門口傳來那熟悉的腳步聲,沒多久艾爾文又睜開了眼睛。

  什麼時候記得了里維的腳步聲?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聽到那慣性的輕敲一下再加重的第二下敲門聲,在艾爾文的允諾下,里維手提醫務箱走了進來。從回到牆裡到現在,艾爾文都沒聽到里維說的任何一句話,在調查兵團總部大門前,他只和眼神比平常還要抑鬱的里維對了眼,便繼續應付蜂擁而至的高層人士以及後續的處理事宜,里維也轉身幫忙處理兵團傷患和各種雜務。

  里維用下巴示意艾爾文坐到中間接待客人的沙發處,待艾爾文坐定,里維坐到艾爾文的右方,將右臂染血的繃帶換上新的,艾爾文看著一切的過程,究竟是自己對里維情感訓練得當還是里維的情緒早已激動過了頭使他現在表現的如此冷靜?兩相無語,整個過程只有布料些微的摩擦聲以及邊上時鐘的滴答,說一句話也好,艾爾文在等待里維開口。

  重新包紮完,里維替他換上了乾淨的襯衫,在里維開始要扣上釦子時,艾爾文從反方向用左手笨拙的也扣起了釦子,非慣用手果然不習慣,但從今天起必須要習慣才行,他瞥見里維的眼角抽動了一下,手的動作沒有停下,在兩人手快接近時,里維留下最後一顆釦子給艾爾文,並替艾爾文扣上左手袖口的釦子。

  為什麼你可以甚麼話都不說呢?

  如果是女人,艾爾文或許會想問,這種時候不管是安慰或是因心疼而責備都想聽,又或者更單純的一個擁抱或一個吻,在回城的馬上艾爾文多少想像里維會為他流下難得的眼淚,或是直接往他肚子上揍一拳好讓他倒進他肩頭,順勢給他一個擁抱也好,說來諷刺,在如此慘烈的犧牲後,還想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幸福的團長會有怎樣的評價?自己果然是無情之人,艾爾文不禁這麼想,現世早已是地獄,就算在怎樣殘酷也不怕死後墮入地獄的吧?艾爾文並不信仰神,他相信的只有能握在手中的東西。

  在感受到視線的同時,艾爾文的左胸口撫上里維的右手,他試著從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中看出些甚麼,但里維的眼眶就和前些日子里維班全滅後,一樣的空寂,或許從更早的日子開始,里維就扼殺了所有悲傷、軟弱的情緒,隨著耳邊生存證明的股動,艾爾文在那視線注視下燃起想要親吻對方的衝動,他不發行動,只是等待。

  艾爾文的左胸口被里維貼著的手用力一抓,指尖嵌入的力道彷彿要把心臟挖出來,艾爾文悶哼了一聲,里維才鬆手,撫平抓皺的襯衫,果然里維是想揍自己的,甚至是罵自己垃圾的吧?卻因為心疼所以什麼都沒做,卻因為體貼甚麼都沒說,想到這裡艾爾文忍不住想笑,如果可以得到里維更多的包容和體貼的話,失去一條手臂也算值了,他對有這樣想法的自己感到悲哀,但自從他那宣誓要獻給全人類的心臟給了面前這人之後,這種自嘲早也不算甚麼了。

  此時里維緩緩開口,隨著里維每一字,艾爾文感到耳邊的鼓譟越發強烈。

  「本想收回來的,但這次...還好你這裡,放的是人類最強本大爺的心臟啊。」

  艾爾文不禁笑出聲,失去一條手臂,明早可能要面對被排除團長頭銜並退居二線的事實,他卻一點也不覺得沮喪,笑聲沒有延續多久,艾爾文感到眼角的灼熱,隨後淚水滿溢,他聽到自己的哽咽,左手緊摀著眼,他這才體認到自己的不甘心和悔恨有多麼強烈。

  里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力將艾爾文攬進了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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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沒寫文,就給了團兵
49回太痛,太痛,然而他兩會永遠為彼此的心臟活著
沒了團長人類真的不用進擊巨人了啦!!!!!qqqq

題目:進擊的巨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13/09/06(金) 01: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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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是『 』

100324 複製

  臨也當然知道自己對“平和島靜雄”有著莫名的興致,他喜歡看到那人追著他跑,他喜歡看到那人因為他而憤怒,他喜歡看到那人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或許只有一點他不喜歡,就是會對他丟自動販賣機或是便利商店垃圾桶這件事情。

  「你根本是M屬性吧?」

  新羅邊包紮他左手的挫傷邊這麼對他說,他不否認,他就是喜歡看到那一臉正義凜然的弟控為了他而失去理智,儘管最後逃跑總是有些累人,但這比起觀察無人生目標的女高中生跳樓或是踩那些花俏的手機要有趣的多,起碼可以消磨時間。

  「你不覺得很有趣嗎?小靜每看到我就會扭曲的臉,不管他前一秒在做什麼。」

  新羅笑了笑,表示一半認同,畢竟靜雄確實是很好的玩弄對象,除了暴力這一點之外,一旁的塞爾提用打字表示著這樣靜雄也太可憐了,臨也和新羅同時笑出聲來。

  「是說啊,你每次跟我見面沒有一次會不聊到靜雄呢。」

  「是嗎?或許是因為我每次遇到你剛好那天都有遇到小靜吧?」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新羅推了推眼鏡,「你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針對靜雄嗎?」

  臨也愣了一下,隨即他拋下一句:「我做任何事情又不需要理由,我想做就做啊?沒有針對不針對的事情,而是小靜他總是剛好出現。」

  「哼嗯──」新羅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臨也知道他想到了些壞點子,「呐,你知道小男孩遇到喜歡的小女孩總是會想去欺負她是為了什麼嗎?

  「為了想吸引對方的注意?」

  「對對,就是所謂的『打是情,罵是愛』,雖然有些彆扭,但是為了讓對方能面對自己或是注意到自己,儘管再怎麼幼稚的行為都會去做,比方說掀對方裙子或搶對方玩具,或是故意害對方受傷被車撞甚至被警察抓,或者是多少次的你追我跑都不嫌膩,被對方抓到的瞬間怒罵反而是和對方近距離接觸的最好時機──」

  臨也知道新羅在想些什麼了,「...新羅。」

  「你懂了是嗎?臨也。」新羅有些意外平日中二病的臨也竟然能如此快速理解自己想表達的事情。


  「原來小靜一直喜歡我嗎?」


  「欸?」新羅瞬間被如此中二的發言打的腦袋空白,臨也到底是從他說的哪些話得到這樣的結論,照道理來說他說的條件完全符合的不是只有這位折原臨也嗎?

  「故意害對方受傷、多少次的你追我跑都不嫌膩、被對方抓到的瞬間怒罵反而是和對方近距離接觸...原來小靜就是想要跟我近距離接觸所以老是追著我跑嗎?」

  所以眼前這人就是忽略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了?這是新羅得到的結論,看到臨也一臉驚嚇的表情,新羅聳了聳肩,反正他的目的是達到了,至少讓臨也意識到他和靜雄之間的關係和感情在外人眼裡就是如此,就算只有新羅自己這麼認為,然而臨也卻突然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啊!!!!!」臨也邊笑邊轉著椅子,「是小靜耶!是那個小靜耶!!這是你有史以來最棒的笑話了!!」

  新羅不意外會被這麼吐槽,他有些感慨幸好靜雄現在不在這哩,不然不只臨也,連他也要被一台自動販賣機砸傷。

  「臨也,」新羅按住椅子,讓臨也面對自己,「其實是你喜────」

  「啊!我想起我還有事!」

  臨也突然發言,新羅有些不知所措就被臨也推開,究竟是真有事還是臨也在逃避問題新羅就不得而知了,儘管如此:

  「呐,臨也,想要確認的話,就那個吧!」

  「蛤?」



  「你吻一下靜雄就知道了,自己的感情。」



+或許會繼續+


  超智障的我在幹麻打文章?
  臨也有夠中二(欸

題目:DuRaRaRa!! 無頭騎士異聞錄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10/03/24(水) 19:5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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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愛而生

轉文啦哈哈哈...
讓我記得要把後續寫完(掩面

《家庭教師REBORN》,DH。
DINOxHIBARI KYOYA,狄諾X雲雀恭彌。 繼續閲讀

題目:家庭教師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09/12/28(月) 22: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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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與狗的時間

  天狼星‧布萊克對雷木思‧J‧路平其實一點也不感興趣的。

  第一次的注意,是在他的摯友兼損友詹姆‧波特的一句話:「嘿,看看那傢伙。」。這不是路平第一次進入他眼簾,上一次他看到路平是在入學的第一天,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在家長和新生的道別中,白色爭氣瀰漫在紅色特快車間,他夜幕色的雙眼在那個稍顯瘦弱、髮色斑白、略帶憔悴的孤獨身影停留一會兒,就這麼幾秒。

開學後他除了詹姆外,還莫名其妙多了個跟在他和詹姆身邊,對他倆投以近乎崇拜眼神的彼得。此時的路平比起天狼星上一次見到他時還要有點朝氣,似乎是吃的比較好了?天狼星默默的想著,比起他和詹姆,雷木思‧路平在學院裡是相對的低調,這絕不是跟他和詹姆已在全校名聲鼎沸而致,雖說雷木思不算是個壞傢伙,在班上頂多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情,但乖巧勝得教授喜歡倒是真的,儘管麥教授對雷木思有著莫名的照料,但同樣接受麥教授"特別關照"的詹姆會特定關心同學這點到是頭一遭,此時雷木思正坐在中庭階梯旁的角落。

  「他怎樣?」天狼星靠在邊牆上問,毫不在乎地彈開他長袍上的一小塊塵埃。

  「他上次在我試圖讓拿勒斯太太的毛色『換然一新』的時候,告訴我另一種讓毛色持久的方法。」此時在詹姆和天狼星眼前走過一群同學院的女孩,稍微的打過招呼後,詹姆的目光隨之飄移。

  天狼星聳聳肩,「所以呢?」

  「我只是覺得那傢伙或許還不錯。」

  當時聽到詹姆的這句話,天狼星壓根沒想到後來他會有個名叫獸足的綽號。

  天狼星認識詹姆的時間且與之相處的時間遠不及他和雷木思,他是否有去了解雷木思?他知道自己和雷木思能成為朋友全靠著詹姆這個媒介,詹姆對他們兩人,又或者該說是他們這個四人組有著核心的地位,詹姆對天狼星來說是兄弟又是朋友,甚至可以說是憧憬的對象,因為詹姆充滿著一切天狼星所沒有的,詹姆的魅力想必雷木思也深深為之著迷,說到底會成為獸足在月影、蟲尾和鹿角身邊馳騁,全是因為詹姆。

  雷木思常念著他其實很後悔跟他們三個正常人扯上關係,正確來說是他害他們三個跟他扯上關係,當他這麼說時,詹姆總是笑著半責怪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都是雷木思害他們每個月都受傷和違反校規在學校夜遊,雖總是嘻鬧結束話題,但天狼星內心滿是不滿,為什麼都是朋友了還要計較著這些?他知道雷木思所在擔心害怕的事情,但既然都已經決定要陪著他了,為什麼他還要如此呢?如果不是真的當他是朋友、兄弟,又怎麼會花上三年的時間成為化獸師,只爲了在每個滿月的夜晚化作鹿角、獸足、蟲尾陪伴在月影身旁?或許身為狼人本身這件事對天狼星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在意或排斥,雷木思就是雷木思,是他的朋友,何況乎除了這些學校裡的人際關係,天狼星還有要命的家庭紛爭,但或許一切不過是因為詹姆所作的決定,不過是爲詹姆的肝膽相照(或許有某部分胡鬧的部分)給予支持,追根究底雷木思這個朋友對他來說遠不急詹姆重要。

  當他真正試著想要去了解雷木思的時候,是在他那半開玩笑的刺激死對頭石內卜去一探滿月夜裡的尖叫屋的隔天。

  或許是年少輕狂不懂事,天狼星只知道他和詹姆是學校的風雲人物,而那個噁心油頭滑面的惹人厭的史萊哲林生總是企圖想要抓到他和詹姆或另外兩人的任何把柄,就在某次的作弄下,天狼星聽到石內卜威脅地說雷木思靠近混拼柳的事情公諸於事,當然石內卜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只是猜測,但天狼星不知道是哪來的玩心,告訴了石內卜混拼柳的進入方式,儘管當時詹姆訓斥他不該如此和雷木思當時語氣凝重的表達他的憤慨,天狼星仍舊不以為然,他只覺得石內卜是自作自受或是他根本沒這個膽靠近混拼柳,一頭狼人對天狼星來說算什麼呢?

  事發當晚,詹姆在一頭完全變化的狼人面前救了石內卜一命,他知道鄧不利多教授會強烈要求石內卜保守秘密,至於他們四人之間,天狼星和詹姆大吵了一架,這一切對天狼星來說就像揭開了一個他不願面對的瘡疤,這是他的卑劣面,是他之所以被詹姆吸引的原因,詹姆儘管有些自負、滿腦壞點子,卻重情重義,充斥正義感,有著令人追隨的魅力和信任感,天生的領袖特質,足夠讓天狼星自嘆不如的一切,然而這些遠比不上但幾天後雷木思望著他的眼神,他想他永遠不會忘記。

  天狼星這才發現他從未真正了解雷木思的痛苦,他為什麼沒有想到:雷木思對這件事會有什麼想法?他對狼人的看法又是什麼?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頑世不恭和大少爺脾氣,像是自己姓氏所代表的純正血統光輝,儘管如此排斥家族自我驕傲和鄙視他人的卑劣,他的內心卻因為這成長背景而如此驕縱蠻橫,天狼星更加自我厭惡,同時加深對詹姆的崇拜,當然這一切他從來沒有說出口,至於對雷木思,他開始懂的對人溫柔。


***


  天狼星獨自走在充滿火炬的走廊,拉了拉領邊的圍巾,他繞過一群矮個頭的低年級生,揉了揉方才被賞的一巴掌,他忖度著他那三名好友現在身處何方,想起早上彼得的某些報告嚷著交不出來,他便往圖書館走去。他踏入充滿羊皮紙和書蠹交錯的幽老霉味,不理會一桌見著他便吃吃傻笑的赫夫帕夫女學生,他穿過一列列書架,皮鞋和木質地板的摩擦,轉過角,他看到淺色髮色的人默默閱讀著一本沉重厚皮書靠在窗櫺的一角。

  「天狼星。」

  雷木思眼角飄見向他走進的天狼星便率先開口,天狼星沒有開口,聳了聳肩,往雷木思身旁的窗櫺置身。

  「彼得呢?」

  「喔,他去交作業了,希望趕的上期限。」雷木思輕輕的開口,手中的書隨手翻了一頁,天狼星看到他的手指有些泛紅,寒冷的緣故,雷木思問他:「你被打了?」

  天狼星不理會他,只是煩躁的撥開眼前的瀏海,「拜託別提。」

  雷木思輕輕的笑出聲,「我說你乾脆交個女朋友讓那些女孩早些死心吧。」

  「少說風涼話,倒是你,親愛的前級長大人,你那雷文克勞的小女朋友怎麼說?」

  「拜託你,天狼星。」雷木思望向天狼星,淺色的雙眸滿是無奈,儘管帶著笑容。

  「我知道我知道。」天狼星別去視線,他受不了那雙眼睛所給予他的苛責,儘管本人沒有那個意思,「那我們親愛的男學生主席跑哪裡去了?別告訴我──」

  「非常抱歉,我的朋友,但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雷木思又笑了笑,原因在於天狼星臉上的厭惡表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親愛的鹿角對她可是一心一意。」

  天狼星沒說什麼,詹姆對那名紅髮碧眼的少女的追求他幾乎算是全程參與,想當初想盡辦法希望那雙祖母綠雙眼停在自己身上的詹姆和曾經對那名聰明亮眼的麻瓜出身女孩有著些許傾心到幫著好友解決戀愛中的煩憂的自己,他只覺得一切都是因為當時太過年輕的關係。

  「聖誕節你要回詹姆家住嗎?」

  「我哪一年沒有陪你留下來了?」天狼星望向雪白的中庭,看到了亂髮少年和一名紅髮少女並肩走著,「再說如果去詹姆家,我可受不了某人一整個假期試著打電話和試著搭乘地下火車…」

  「那叫地鐵,」雷木思隨著天狼星的視線看向窗外,碰巧看到試著牽起少年正試著牽起少女的手,卻在被發現的瞬間佯裝看灰茫的天空,「真浪漫,不是嗎?」

  「我從你的笑容中感覺不出來,」雷木思的表情就像去年普級巫術等級時,天狼星問他喜不喜歡:列舉指認狼人的五個特徵那一題一樣,「我只能說某人一遇到伊凡斯就完全像個白痴。」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假,儘管在哥兒們間道義十足,但一遇到跟紅髮少女或是石內卜個事情,他似乎會變的傲慢自大且愚蠢愛現,都熬到待在學校的第七年,天狼星和雷木思才能見著他們的好友和那紅髮少女單獨走在校園中,想來令人發笑,現在中庭中的兩人已走進內廊,紅髮少女正用和少年相牽的另一支手幫少年清除頭上些許的雪花。

  「真詭異,當初伊凡斯對詹姆的偏見彷彿只是昨天的事,」天狼星轉過頭來不再看向窗外,「喔不能說是偏見,因為是事實。」

  「人都是會改變的,詹姆不也是沒再把金探子拿來玩了嗎?」雷木思轉過頭來看回書本的時候,窗外又開始飄起斑斑雪白,「你如果覺得寂寞可以交個女朋友的,條件又不差。」

雷木思用手指指了指天狼星眼前,此時正有兩名少女經過。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調侃我,狡猾的狼。」天狼星看了看經過他們兩人眼前的兩名少女,她們兩個對天狼星露出了撫媚的笑。

  「她們兩人似乎希望學校的萬人迷天狼星‧布萊克先生邀請她們參加舞會呢。」

  「我今天才拒絕一個史萊哲林的女人就被打了一巴掌。」天狼星厭煩地說。

  「你就趕快找一個舞伴不就得了?」

  「到時候就被順水推舟鬧的滿城風雨?敬謝不敏。」

  「唉,你就是這樣,」雷木思的書翻了下一頁,「就沒有人是你看的上眼的嗎?」

  天狼星默默想起了有著杏仁眼形的綠眸紅髮少女,他想起年輕時曾有的愚蠢,「就算有又不一定合得來,想想我那堂姊水仙。」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是拿你那位金髮美女堂姊當藉口。」雷木思又笑了笑,「你就沒有任何認識好相處、談的來、個性不錯、長相又討你喜歡的人?」

  「…有啊,」天狼星直揪著雷木思瞧,對方迎向了他的視線,「好相處、談的來、個性不錯,長相…」天狼星捏了捏雷木思沒多豐潤的面頰,「也不賴。」

  「這是你本世紀來最棒的笑話了,獸足先生。」雷木思不以為然,他只是笑了笑,再度埋首書中。

  天狼星有些沒趣,他想起這七年來總在雷木思埋首書本時遭到冷漠對待,「…怎麼?你要參加超級疲勞轟炸巫師測驗嗎?」

  「不是說要參加才要唸書,」雷木思用眼角瞄了一眼天狼星,「就像有人要參加卻不唸書是一樣的道理…」

  天狼星沒說什麼,望了望窗外花白飛舞灑落,接著輕輕將面頰靠上雷木思的瘦弱肩頭上。

  「我說啊…如果你是女人我說不定會邀你參加舞會。」

  「…天狼星,你被詹姆刺激過頭了嗎?」

  「有頭母狼伴身邊一定很刺激…」

  「……天狼星‧布萊克先生。」

  「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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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Harry Potter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09/12/25(金) 20: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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