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下

太長了所以分兩篇發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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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10/03(火) 19: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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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上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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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10/03(火) 19: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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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ES-宗凜 終於


這位童年玩伴對他是怎麼樣的感情,或許他一直都知道,但他確實意識到,是等到了高中再次同校的時候。

在前一年,他帶著傷口從澳洲返國,被曾經的、也是現在的夥伴們拯救後,他才重拾起信心,重新對夢想堅持。就在這時候,反而是對方從東京帶著傷痕回來。

他起先不知道,還興奮於兩人的重逢,如果世界上最了解他的是家人,那麼這個人絕對是第二,這絕對是岩鴛那群人比不上的。他曾問過為什麼對方會如此了解他在想些什麼,對方只是笑了笑說,他就是知道,這對他來說一直是無解的疑問,直到他知曉了對方的傷、對方現在僅存的夢想和願望,他才稍微理解這問題的答案。

或許在對方心裡,自己早就超過了所謂『親友』的份量,只是他無法完全確定。

當有意識到以後,對方每個眼神每個動作似乎都是繞著他在轉,他突然有些慚愧,或許他該更早發現,才能對對方更好才是,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於對方的感情是否和對方相同,如果不相同,還回應對方的感情,似乎又有些殘酷,於是他決定先確認這是否只是他想太多。

但是要怎麼做?

彼此是同性,根本不是能向別人討論的事情,同時若只是他猜錯或是意識錯,又可能害得對方被別人貼上標籤,或許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對方講清楚,但若一切真的是他多想,造成對方的難堪,那麼兩人的朋友還做得下去嗎?他第一次如此對於對方的事情沒有把握。

他還是喜歡他的,就算可能不如對方對他的喜歡,再度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對方也沒有想要對他坦白的意思,或許一輩子,對方不會對他坦言那份感情,那麼他們兩人就能永遠是親友了對吧?對方難道真的這樣就好了嗎?他不明白。

但如果對方真的對他坦白,或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

高三只剩下一個學期,就算他有些高姿態地叫著對方追上來,也只是出於他的任性,他任性地希望他們是親友的同時,也能擁有共同的夢想,他知道這人和七瀨遙不同,這人或許是真的不將游泳看得比他重要,他不希望對方就這樣放棄游泳,感覺放棄游泳的同時,對方也在放棄對他的那種『感情』也說不定。

他不曾有過戀愛的經驗,但這種感覺就算沒有經驗也能明白,當自己在對方眼眸中時,他不曾躲避過,或許,或許在對方向他坦言的那天,他會找不到甚麼理由拒絕,但如今對方仍然沒有對他說出那句『喜歡』。

「我考上執照了。」

「真假!恭喜啦!」

講著久違的視訊電話,對方向他報告考上了營養師,此外對方在大學修了還有一些關於急救、運動員生體管理相關的課程,也準備報考相關的證照,儘管對方肩膀痊癒,但時間的流逝,實在是難以讓對方再返回競技的場所,如今對方仍然在接近他所處的世界,他儘管感到不捨但仍欣慰。

「你下次甚麼時候回日本?」

「還不確定呢,怎麼?這麼想我?」他壞笑著,對方有些無奈地笑著。

「是啊。」

這人就是如此直白,他喜歡極了,既然彼此都沒有其他的戀愛對象,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還不向他說出那句『喜歡』,他有些彆扭。

「我說你,交對象了沒?」他姑且試探一下,但這不知道是他第幾次的試探。

「沒有,怎麼?」

他不太知道對方有沒有察覺到什麼,或是心臟是否刺痛了一下,這人總是自以為做了對他最好的回應方式,反而壓抑了內心的真實情感,這一點他倒是不大喜歡,他寧願兩人之間毫無秘密。

「我說。」

他帶起了話題,看到對方正眼盯著螢幕,他毫無猶豫地開口:「你就不想跟我在一起?」

看到對方呆若木雞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的臉瞬間刷紅,快速切斷視訊,將筆電蓋上,抓了外套和包包就往泳池衝。

不、這樣不行!

在他自己游完混式接力賽後,他靠在岸邊開始責備起自己,不論是衝動說出口的自己,還是直接逃避跑到泳池的自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明明就不確定自己對對方是否有達到那個程度的喜歡,到底為什麼要衝動說出口,就算這問題懸在他心頭好多年,也不該如此輕率地說出口,這完全不符合他的美學。

他離開池畔,用毛巾稍微擦了身體,走到置物區,拿起手機,就看到了十幾通的通訊未接通知,打開訊息窗,對方拋了好幾句『剛才那是甚麼?』、『你是甚麼意思?』、『凜。』、『松岡凜』等,他心虛極了,就在他考慮是否要回些什麼時,對方又傳送來最新的訊息:『我要買機票了。』,他嚇得趕緊用通訊軟體撥打了電話。

一看到接通,不等對方說話他連忙地說:「不要隨便買機票啊!笨蛋!你知道要花多少嗎?」

電話那一端沒有任何回應,他的心怦怦跳著,他其實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麼,過去無話不談、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的兩人,這種從來沒有談論過的話題令他手足無措。

「…我可以說嗎?凜。」

對方有些壓抑地開口,他突然覺得自己相當狡猾,作為一個被愛的人,他簡直在逼對方向自己展露那最赤裸的部分,那個部分或許是這十幾年來,對方極力想向他隱藏的感情,對方到底一個人煩惱了多久?他無法想像,甚至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資格站在這樣的位置來逼著對方先說出口,這是他的狡猾。

「…我先說吧。」他身子向後靠在牆面,身子現在熱的完全不是剛才從水中出來該有的溫度,心跳在他耳邊吵的可以,兩個同性的人在一起要經歷多少,這想必是對方顧忌中的其中一項,如今他壓根不想在乎世俗的眼光。

如果對方想要,如果這是對方所希望的,如果自己今後能再次出現在對方的夢想裡,自己的身邊能有對方的存在,那麼多年來作為接受的這一方的人,願意全力付出彌補這些年來的空白。

「還是別說。」

對方突然開口,他有些錯愕。

「你說什麼?我可是──」

「當面對我說,我也想當面對你說,好嗎?」

他的心揪在一起,那股複雜的感情,有些高興、又有些痛楚,鼻腔一酸,他莫名地想哭,他不明白事到如今為什麼對方還是將他放在那樣的位置,被愛的人該如何表達感謝?該如何才能確實傳達這份感情中不只有感謝?

他在克制鼻水流下來中,用帶著鼻音的回答要他好好等他。下一次的休假,他一抵達成田機場的入境大廳,就看到對方站在那裡等他,他衝了過去,像是要彌補過去一般地用力擁抱住對方。
  1. 2017/05/29(月) 18: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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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VEL- STONY擦邊球

盾鐵-內戰後續 復婚?
漫威電影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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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收到那支落後幾個世紀的老頭手機時,他滿心的吐槽仍蓋不了心底某種踏實,他鎮定神色,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作為鋼鐵人、史塔克集團負責人,美國的國防和英雄管理他可以說是掌握了一半的權力,儘管他和他的好友打的痛苦,彼此充滿煎熬,但反過來他還是能在明亮的這一邊來保全那些追尋自由和自我正義的英雄們,能在陰影處伸張他們的正義,只要他們不要太過張揚和高調,他都能保護他們。

那支老舊的聯絡工具就這樣擺在那,他只是時不時地把玩,從來不曾使用過,如果他想,反向追蹤訊號易如反掌,但抓到對方又有什麼意義?難道又要上演難看的夫婦吵架嗎?(娜塔莎事後調侃的。)

「你可以撥打看看。」

有如他的兒子(更正確來說是他和班納的兒子)的人造人若是在替他端咖啡過來,看到他快速藏下桌面的手機時,總會這麼說。

「打了要說什麼?」

幻視沈默一會兒,隨後說:「你好嗎?」

他翻了個白眼,「若你是我,你會說這個?」

「不,」幻視的視線往下落了點,「我會說:『我想你』。」

姑且不論幻視想見的其實是那位緋紅的艷麗超能力者這件事,他懷疑起幻視的能力是否又提升到了『讀心』?他極力否認這點,這一切只是這位新生兒的揣測。

「我想妳啊,小辣椒。」

最後他撥出的電話不是那破爛手機,還是進入語音信箱,他沒多想就把句子說出口,但說完的那一刻就後悔了,他將波茲小姐的電話暫時放進了黑名單。

「波茲小姐要我來看看你呀,老闆。」

來見他的是哈皮·霍根,他不太高興,他明明吩咐不要放任何人進來的(他正窩在自己在復仇者聯盟本部的實驗室裡)。

「自己發出寂寞訊號還害羞?」

帶哈皮進門的娜塔莎坐在一旁他第二喜歡的椅子上,他雖然不開心卻又不能怎麼樣,他突然想念他的老羅德。

哈皮一些來自大中國的伴手禮,他大多拒收,最後是留在茶水間給員工自行取用。

「你需要『好朋友』,東尼。」

娜塔莎轉頭離開他的天地前這麼對他說,他轉動椅子背向她。

他一生越是信賴、放在心上的人,總是一個接著一個從他身邊離去,越是靠近他的越會受傷,為什麼還要逼迫他去加深和別人的羈絆?為什麼還是有人想要和他更加親近?

比方說叫作彼得·帕克的少年。

「別做我會做的事和我不會做的事,中間有灰色地帶你可以發揮。」

但顯然年輕人英雄夢想瘋了,他有些不愉快,畢竟那種捨身為眾人的博愛精神,完全是某個老頭 所宣揚的平等博愛,他想抬頭問老天,美國的年輕人就不能換個英雄崇拜嗎?比方說鋼鐵人。

在這次的危機解決後,他決心不再隨意讓幻視放假,在他想著是否該為幻視支薪時,彼得又從遠遠的地方喊著史塔克先生晃過來,他的頭有點疼,不是因為剛才撞到額頭的關係。

「史塔克先生!你不會相信剛剛誰來了!還幫了我!」

「等等、說慢點。」

「他呀!那個…啊!不能在您面前說對吧!」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說…」

「布魯克林的史蒂夫!哦老天他要我別告訴你他來了…我還是說了!」

他戴上頭盔,轉身向天空飛起。

「星期五,掃描整個作戰範圍,人臉辨識。」

結果他沒有找到任何人,但他在破壞的磚瓦間,發現了只有現場身為鋼鐵人的他,飛到空中才會看到的訊息,他決定假裝沒有發現。

  1. 2017/05/06(土) 01: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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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西諾亞馬

#鐵血的孤兒

又一篇腦洞 繼續閲讀
  1. 2017/03/24(金) 14: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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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 #48 後的妄想

#妄想結局
怎麼可能會成真? 哈哈哈哈
殺了我吧
我只是想要他還在
我無法接受他不存在的火星
更無法接受接受了他不存在了的世界的他 繼續閲讀
  1. 2017/03/21(火) 23: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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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生日快樂

#凜生日快樂
#松岡凜
#FREE
#壯我大宗凜

清晨一早,陽光便從窗簾空隙間透了進來,不偏不倚照在他臉上,他摸了摸床頭櫃的鬧鐘,發現已經是早上十點多,雖說是自由練習,但這時間不免晚了些,他有些憤慨,念著鬧鐘的人為失靈,邊跳下了床。

僅穿著底褲的他發現本應散落的衣物被收拾了一番,他拉開衣櫃,套上一件運動長褲後,隨意拉了件黑色T恤穿上,他也顧不著衣服是否比自己身形還要寬大一些,便離開了臥房準備找讓自己晚起的罪魁禍首理論。

1LDK的套房客廳如今充斥著咖啡的香氣和鬆餅的香氣,那個人高馬大,穿著明顯偏小、過於貼身、還有點短的白色T恤,圍著圍裙站在流理台邊煎著培根蛋,他突然覺得好氣又好笑。

他走了過去,直接向對方小腿肚踢了一腳,一手攬向對方的腰際,令對方打了個小顫。

「這位太太,穿的這麼誘人,請問丈夫是否很晚回來呢?」

「…凜,別嚇我。」

看到對方困擾的表情,他露出調皮的笑容,對方這才發現自己穿錯了T恤,然而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對方將爐子焟了火,吻了他的臉頰道了句早安,他這才發現自己本該計較的事情。

「啊對!鬧鐘!是你按掉的吧,笨蛋宗介。今天還要練習耶。」

「昨天晚上所有人喝嗨成那樣,遲到也是正常,況且我直接幫你跟教練請過假了。」

看著對方神態自若地邊說邊把煎好的培根蛋裝到盤子裡,他總覺得對方話中有什麼端倪。

「…欸?幫我請假…?什麼?是指跟其他人一樣的宿醉假對吧?是吧?」

「…」對方看了看他,轉身將盤子放到吧台上,「各種都包含在內的休假?」

「不、不、不,您說清楚啊,Mr. Yamazaki.」

「凜還沒洗臉刷牙吧,快去吧,做個乖孩子。」

「你那什麼哄小孩的方式!」

他憤慨地轉身衝向浴室,還告訴對方等下繼續算帳,對方笑了笑,繼續早餐的作業。

他一定不知道這是對方作夢了幾年才能抵達的位置和建立的關係,然而對方從沒有打算說出口。

此時這個穿著多年初戀情人過小T恤的男子,拿著奶油槍在鬆餅上寫著字,雖然扭曲、看似有些笨拙,但作為全世界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的人,再怎樣笨拙的二次祝賀方式想必是能被接受的。 繼續閲讀
  1. 2017/02/02(木) 00: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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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凜]FREE!2期03集的後續

※請以這兩人過去遠距離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為前提看這篇

之後想補一點初戀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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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FROM @鬆_鬆


#後續#

  夥伴嗎?

  凜的話語帶著溫柔,跟宗介所熟識的凜如此相似,但他的的那種滿足卻是宗介記憶中的凜所缺少的,他翻身躺下。

  真的是太好了,凜。

  當年在雪中對他說著找到夥伴的凜,仍然在他腦海中閃耀著光芒,他明白那是凜始終在追求的東西,除了在水中得到的勝利,有著和自己一起成長的夥伴才是凜最想要的,不然他怎麼會把他一個人留下,頭也不回的走了呢?然而看著凜得到希望到失望,甚至逃到了澳洲,宗介能做的只是等待,在老家等待,在東京等待,等待凜回來的那天,他會給凜想要的東西,他會是那個穩穩站在凜身旁,和他一起成長一起競爭的夥伴。

  好不容易宗介是全國前幾名的選手,好不容易凜回來了,好不容易他有空回老家看地方比賽,卻是一場極為荒謬的比賽,就在他見著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人,濕溽的紅色腦袋緊塞在那個曾令凜痛苦的人肩頭,滿部水珠的髮絲間淚珠撲簌流下,那個當下,宗介只能待站在看台,看著那人和自己新的距離。

  再怎麼遠的距離,宗介的等待仍舊能跨越縣市,跨越時區,如今卻跨越不了稱呼為夥伴的東西。

  看到現在對擁有夥伴而滿足、溫柔的凜,宗介為凜感到高興,哪怕是一刻,凜又有想起過自己嗎?於是宗介不再等了,他追了過來。


啪!

  隨著臉部的壓迫感,毛巾的濕溽弄得宗介滿臉水氣,他拉開毛巾轉過頭,看到凜紅色的腦袋掛在他的床沿旁。

  「你在想什麼?」凜咧嘴問著,雜亂的髮絲還夾帶著些許水氣。

  「…你也把頭髮擦乾些。」宗介探過身去,把毛巾掛到凜頭頂擦拭起來。

  「我自己會擦啦。」凜伸手試圖搶過毛巾的主導權,宗介一把抓住毛巾兩旁,頭一探,往凜的唇上落下一吻。

  「嗯,在這果然有些勉強。」

  「那就不要親啊,笨蛋!」

  凜抓著毛巾轉過身去自行擦拭,宗介沒有看露他耳根冒起的熱度。

  儘管再怎麼近的距離,距離宗介想得到的東西,還是有些距離必須跨越。




  「呐,今天我可以睡下舖嗎?」

  「才不要,兩個大男人很擠耶。」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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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需要心動衝動與腦洞,以及被fc2維修聰康的準備。

wb也有一篇,是2稿,現在這裡是3稿(?)
把fc2有暫存的部分加到2稿就是了
  1. 2014/07/17(木) 13: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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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ルリ][團兵]結婚吧

  里維用一個動物潛伏準備襲擊獵物的姿態在幫自己辦公室的待客桌上蠟,那是艾爾文睜開眼後看到的第一幕,接著挪動緊貼在桌面的下巴,那些三個沒闔眼的夜晚所用的文件、圖表、筆、墨,都被整齊劃一的擺好在桌上(掀了其中一疊,他發現頁數沒排好就是了),他揉了揉眼睛,臉部還有些出油,下巴的鬍渣更不用說了,艾爾文嘗試回想自己為什麼趴在桌上,發現自己睡著前最後的印象是目送漢吉抓著完成的報告虛弱的走出去(讓身為女性的她熬夜三天似乎是不太好,但漢吉就是漢吉),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叫醒攤坐在待客椅上被資料書籍圍滿的會呼吸且名為米克的屍體要他回去睡,那些資料書籍現在被分類堆疊擱置在待客桌旁。

  「啊?你醒啦。」

  艾爾文本以為在為待客桌上蠟的里維是發現他醒來後才站起身來,但似乎是因為上蠟工作完成的關係,他嘟噥幾聲做回應,撐起身向後靠向椅背,雙眼承受不住乾澀地闔上。

  「既然醒了就去洗澡,除了髒還有加齡臭,臭死了。」

  雖然早已習慣里維的言語直率(惡毒?),艾爾文還是稍微受傷了,睜開眼睛想要反駁幾句,他看到里維抱著一疊書在身後的書櫃就著字母將書本歸位中,頭上綁著白色的頭巾,嘴上圍著布,袖子捲到手肘之上,白皙透紅的皮膚和突起的肌肉線條,穠纖合度的腰臀在他的眼前晃,他體會到米克所說的兵團皮帶隱藏的情色。

  「你在發甚麼呆啦?大叔。」

   啊啊,受不了。

  艾爾文伸出手,繞過里維的腰,一把將他拉過來抱到自己腿上,掀開對方嘴上的布,不讓里維有機會反應就堵上他的嘴。

  「────給我適可而止!混障!」

  ---
  
  「所以,你他媽在發三小神經?髒的要死還敢碰我?」

  「誠表歉意。」

  接過臉頰的一巴掌、肚子一踹,艾爾文正跪坐在地上接受斥責。

  「也不想想多久沒刷牙,臉上鬍渣一堆還出油,眼角還掛屎,真想讓那些崇拜你的傢伙們看看你這付蠢樣。」

  「誠表歉意。」

  「都幾歲的人了連"等一下"、"可以吃了"的自制力都沒有嗎?簡直比奈爾養的娜塔莉(黃金獵犬)還不如。」

  「誠表歉意。」

  「頭髮也亂成這樣,」里維有點粗魯地用手順起艾爾文的金髮,將之撫成稍微順眼點的三七分,「快去梳洗把臉弄乾淨來。」

  里維的手隨著順下的角度停在艾爾文的臉頰兩側,姆指輕撫過他的黑眼圈。

  「嘛,三天來你也辛苦了,團長大人。」


  接著艾爾文聽從吩咐乖巧進入浴室,他的盥洗工作做得徹底,才好在稍會兒將里維抱個滿懷。

題目:進擊的巨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13/10/22(火) 15: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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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ルリ][團兵]衝動(49回捏有)

  艾爾文總是希望里維能夠撒嬌一次,里維是清楚的,總會在對方提出小小感慨時用皺眉回敬對方,兩個人走在一起久了,艾爾文理所當然地擔任主動的一方,里維理所當然地擔任接受的一方。 

  衝動還是有的,當艾爾文專注於文件閱讀和書寫時,藍色眼眸上覆著淺色睫毛,午後斜陽從高背座椅後的窗櫺灑下,髮稍透如蠶絲,里維總是逼迫自己轉移視線,隨意抓起平時根本不會碰鉛字書坐在團長室招待桌椅上翻閱,不一會兒腦內的疲勞使得他閉上雙眼。

  「要睡去床上睡呀。」

  迷糊中聽到微弱的話語,空氣中彷彿傳來對方拿自己沒辦法的無奈呼氣,手邊的書本被推開,里維的身子飄向了雲端,那是他的天空,扛著所有人類未來的雙臂是他的自由之翼,那雙手接納了全部,包容了所有,擁有了他。

  「老是裝睡,坦率點吧。」

  里維將頭湊向艾爾文的膀子,狠咬一口。

  在對方的喊疼險些把自己摔下去的同時,他伸手環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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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落的時鐘滴答,混著鋼筆滑過羊皮紙的摩擦,艾爾文不時停下書寫,將鋼筆放在一旁,把旁邊的文件拉過來閱讀再放到一旁,重拾鋼筆,或是握著筆推了推眼鏡再繼續作業,自從退居後線後,那副眼鏡就開始跟著艾爾文,使他看來有些倉桑。

  里維向前遞上一杯咖啡,對方微笑向他說聲謝謝,放下筆,接過咖啡小啜,艾爾文的眼鏡瞬間沾滿白色的霧氣,在艾爾文把咖啡放下的同時,里維將他的眼鏡取下,用手帕擦拭乾淨後,重新掛回他的臉上。

  「謝謝。」

  這次的道謝多了點歉意。

  艾爾文的藍色眼眸依舊,里維轉過身隨手在書櫃抽了本書,坐在一貫的位置上,不管多久還是無法理解艾爾文書櫃中哲學相關書本的奧妙,過了一會兒,他失神地閉上雙眼。

  「里維?又來了嗎。」

  在輕微的腳步聲後,里維手上的書本被抽離,他的身子被輕推向前靠向了厚實的胸膛,下巴扣在艾爾文的左肩上,自腰部一個向上輕抬,艾爾文的左手扣在里維臀部下方,將他整個人撈了起來。

  「果然還是有點吃力呢,」艾爾文用臉頰蹭向里維的髮梢,「但這樣,你存在的份量對我來說更加真實了。」

  里維能感受到他為所有人類獻出的心臟的跳動,而自己的心臟始終是為了他而鼓動,天空依舊遼闊湛藍,兩人仍在同一片天空下,看著同樣的方向。

  「你會替我繼續飛翔的吧?」

  里維伸手用力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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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拿來當外拍的文案
本想畫畫的,但是好懶喔
高中時期的毅力(念書壓力下畫色色的東西的毅力)都沒了

題目:進擊的巨人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13/10/02(水) 05: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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