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otayuri 早安


Yuri‧Plisetsky意外的不太會賴床、說醒就醒,這是他和對方第一次迎接早晨時所發現的事情。

在單方面思念對方的幾年,他難免會和那些喜愛對方的人一樣,想像著對方的日常生活,當察覺到自己對對方感情的變質(或者該說是本質)後,一些自以為是的浪漫總會穿梭在他腦中,他想像著對方會用怎樣的表情迎接晨間的日光,想向對方被陽光曬得透明的髮絲會如何散落在他的手腕邊,會用怎樣慵懶的眼神迎接這一整天的第一個他,儘管事實和想像是不同,但此時成長著的對方也深深吸引著他。

「啊?醒啦。」

他還有些迷茫從床上坐起身時,跟他在房間裡玩了個通宵、本次大賽金牌得主Yuri‧Plisetsky,顯然已經起床梳洗好,兩人在飯店的房間本來不是同一間,昨夜晚歸,對方自然而然睡在他房裡,本來他就和教練睡不同房因此沒有影響到,他的視線挪向床的另一旁,沒有整理的被子和枕頭透露出前晚睡在那裡的人兒的身形,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和對方同床共枕了一晚的事實。

他皺起了眉頭、瞇起了眼睛,再次倒回床上。

「欸,你意外的愛賴床耶。」

Yuri坐到了他躺的那一側的床沿,Yuri的重量顯然比去年還要增加許多,身高的拉長就算沒有增加身體的厚實,但成長的痕跡如此明顯,他有些感慨,又慶幸那戰士般的眼神依舊。

「Yuri起床意外很果斷?」他嘟囊著,伸手揉了揉眼睛。

「也不是,時間一到就醒來了。」Yuri聳了聳肩,指了指窗外的陽光,「太亮了。」

他發自內心感慨起來,「很帥氣啊。」

「哈!少來。」Yuri反駁著他但眼角的笑意液了出來,他不會錯過對方的一顰一笑。

「你鬍子長出來了耶,第一次看到。」 Yuri伸出手撫向他的下巴,「哈,跟爺爺的一樣的觸感。」

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幹嘛?不給碰?」Yuri的手順勢掐住他的臉頰,捏起了他的嘴,笑得一臉調皮,剛剛那個有些複雜的情緒瞬間又煙消雲散,他只知道要是現在兩人的位子再處的近一些,他現下就會穩上那個還充斥著牙膏味的嘴。

他收拾起自己那因為不被對方知曉又反過來憤慨的戀心,從床上坐了起來,「Yuri不會長嗎?」

「會啊,只是沒那麼多。」

他此時聞到了Yuri梳洗過後帶著的水氣,他冀望能將這股清新氣息定義為至此以後的早晨。

「啊,對了。」

在他邊撥弄頭髮邊刷著手機訊息時,對方再次出聲。

「 До́брое у́тро, Отабек.」

「...До́брое у́тро, Юрий.」
  1. 2017/08/22(火) 00:4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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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奧尤 庸人自擾

經歷了莫名其妙的一個月,他姑且是交到了人生的第一位戀人,對象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位朋友。
說起來有些趁勢而為,但又有誰能明白他在那個朋友和戀人的界線上有多麼猶豫和迷惘,現在回頭想來,只覺得自己和對方都太蠢太年輕了。

明明很多事情,他都能夠直接了當的去說去做,為什麼面對對方 自己就變得如此窩囊?還是說自己有所成長了呢?但剛才他才又對著米菈吼了幾句,儘管個子高了,自己果然還是沒能成熟從容。

現在想想那個確定成為戀人的時刻(他自己認為),對方隨後便登上飛機,自己孤身一人回歸沒有對方陪伴、僅能透過手機軟體遠距離聯繫的日常,他每天起床刷牙、慢跑、跑冰場、重訓室、吃飯、睡覺、滑手機、給對方傳訊息、等待對方傳來的訊息,沒有一項和交往前有所不同,就連每日的晚安訊息也是慣例的出現。

兩人這樣是在交往了嗎?拉開了距離又瞬間沒有交往的實感,他都快忘了對方擁抱他時的力道,每當質疑到這一刻,他便會做起一些體能訓練,他發現只有埋頭在訓練中,他的日常才能從思念對方中解放。

他現在能肯定的只有自己是如何掛心著對方,他開始限制自己只有在中午和晚上休息時刻才刷對方的SNS動態,對方那些私下的行程他有時候並不是那麼樂見,只因為他無法參與其中,又或者是對方就算沒有他也能過很好什麼的負面想法影響,說起來不過是他自私的想法,獨佔欲什麼的他不想承認,然而本來對方就是生活比他豐富人,這也是對方吸引他的其中一點,更應該說是有這些生活才造就了這樣的對方,但自己仍會忌妒那些和對方生活中和自己不相關的一切。

他不想要講任性話,因此在每天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中,他不曾多表達些什麼負面的情緒,如此口是心非不過是不想被對方討厭,有時候開了視訊,他也扯著一些日常牢騷,從不曾講出自己的心裡話,而對方只是在螢幕那頭微笑著聽他說話。

「這樣聽你說話,比用訊息好多了。」

某天對方這麼說道,他歪了頭挑眉,壓到了掛在脖子上的耳機。

「練習加油啊,Yuri,期待你的新節目。」

「你也是啊,英雄。」

兩人就隔著螢幕笑著,他率先說起結束通話的晚安,仍帶著幾絲依戀,他將游標晃到了掛斷按鈕。

「好夢,Yuri。我愛你。」

在他還沒來的及反應,視訊通話就已結束,他不確定是對方還是自己掛斷的,他瞬間滿臉通紅地揣著電腦坐在床上,完全不知道該是好。

平日的那些牢騷往往在這種時候煙消雲散,他心癢難奈,往後躺到床上開始胡亂打滾了起來,翻過個身他一把撈起走進他床沿的貓,將貓抱到肚子上,牠不高興地叫了一聲抗議。

他想要和世界宣告,和他相同職業的他的情人,還有很酷的副業、帥氣的興趣,生得俊俏,待他溫柔又非常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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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7/20(木) 20: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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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貓

他們家的貓不見了,正確來說是他的同居人的貓不見了。

相識以來,他早就知道對方的脾氣和嘴巴其實不算太好,儘管兩人幾年的遠距離到現在同居,對方總是盡可能不讓他感到難受,時常在乎他的感受而細心觀察(他覺得對方可愛極了),有時候難免會覺得到對方是否和自己在一起多少有些壓抑?但現在對方這樣一股腦把情緒丟過來,他多少也不好受。

從夜店一返家,就看到他的同居人氣急敗壞地看著他,他關心貓兒返家與否,對方只是搖頭,他看到窗臺的門拉開了一個空隙,食物、水盆加上貓的小窩都被移到了門邊,他東西一放,就想去安撫他的戀人。

「你到附近找過了嗎?」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推開她,拒絕他的擁抱,「窗檯的門是誰開的?」

他有些不理解,現在這是在質問他嗎?

「忘了,只記得早上就是開著的。」

「…有些貓會迷路。」對方說完便走到窗檯門邊縮成一團,不再搭理他。

他沒有養過貓,不甚能感同深受,儘管知道對方現在急的無法和他好好說話,但是他現在的感覺絕不是多好受,甚至感覺到有些遷怒的無辜感,就算再怎麼喜歡對方,遇到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保持情緒上的正面?他不禁自我懷疑了起來,難道貓比他還要重要嗎?

他進了臥室,用筆電搜尋關於貓離家出走的原因和找回貓的方法,心裡有個底後,他再次穿起外套,抓起貓籠,準備出門。

「你幹嘛?」

對方看著他的舉動,轉過頭來問他。

「網路上說貓不至於會走太遠,我到外面再找找。」

「我也要去!」

對方抓了件外套就跟了上來。

他們在公寓外的巷弄間喊著貓的名字,偶爾他的同居人還會喊貓的全名,但他並不覺得貓記得那是他的全名。他們繞了一整個街口後,都沒有發現貓的蹤影,他們只好再走出一個巷口找尋。

隨後他就看到了,在巷弄垃圾桶和堆放雜物之間,一隻身體白毛部分有些髒的伯曼貓縮在那裡探著頭。

「彼洽!」

他的同居人也注意到了,喊著貓的名字就往那個角落走去,但那家貓在外防備心強,一下又退到一個和他們有些距離的角落。

「怎麼回事?彼洽!回家了!」

他攔住有些焦急的同居人,隨後自己沿著牆面,和彼洽維持著距離,小心地繞到了巷尾,形成兩人包夾一貓的局面,他放下貓籠,蹲了下來和那貓眼對著眼。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彼洽作勢要沿著牆面往他側邊的包圍空隙逃跑,他一個撲身抓住了那逃犯的後腿,不高興的貓叫聲響起,嘶聲之下,幸好彼洽還不至於有咬他或是抓他的動作,他作為伙夫感到有些欣慰,他的同居人跑了過來一把就將貓兒撈起。

「混蛋!跑甚麼跑啊!」

雖然同居人嘴中充滿對貓兒的責罵,但也是寶貝地將貓抱在懷裡。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下有些破皮,衣物上也有些髒污,他拍了拍衣服,將貓籠拎起。

「要放進籠子裡嗎?」

「不用,我直接抱回去。」

說完他的同居人抱著貓轉身就走,他莫名有些失落,老實說這感覺真的不好受,非常不好受,他在對方站在巷口喊他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回到住處,他的同居人直接抓著貓進了浴室。他將貓籠放回位置,脫下外套後,拿了醫務箱,在廚房的洗手台邊逕自處理起傷口。

雖然說是擦傷,但傷口仍是滲出了些血水,他用食鹽水清洗過傷口,接著是碘酒消毒,貼上膠布,但傷口的痛楚仍舊無法轉移一些他內心的難受。

「Beka!幫我拿毛巾!」

他才剛把醫療箱放回原處,就聽到他的同居人在浴室裡喊他,他拿了櫃子裡彼洽專用的那條毛巾進去浴室,看到那隻全身濕淋淋、展現纖細體型的貓被他的同居人端在手上,他用毛巾包了上去,剛好把整隻貓裹成嬰兒的樣子。

毛巾稍微吸乾了些水分後,換他抓著貓,讓同居人拿著吹風機吹乾。彼洽算是隻安分的貓,可能是從小就有上寵物美容的關係,對於洗澡和吹風機都不是那麼排斥,但和所有的貓一樣,牠排斥的是在牠非自願的情況下被人類碰來碰去。

差不多九分乾後,彼洽被他們放開,牠迅速跑開一下子就不見蹤影,想必是找個牠安心的角落整理毛來。

「…你的手怎麼了?」

他正準備站起身,打算把彼洽的毛巾拿到窗台晾乾,就聽到同居人突然發問。

「剛剛摔那一下,擦傷。」

他老實的回答,似乎無法解除同居人眉間皺緊的樣子,對方甚至咬住了下嘴唇,對方現在在想些甚麼,他也是能猜到個大概,但他突然有點不是那麼想像平時那樣“主動溫柔”地說『沒關係』。

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性格,雖然對於一個追著對方將近十年的本人這麼說來好像有些過份小氣,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對周圍所有人都溫柔的人,只是因為是對方,他才自然地成為了那個溫柔又順應對方的好親友兼好情人。每個人都一定有些醜陋的自私、獨佔欲,他知道這些情緒如果全都掏出來想必會嚇著對方,他只好努力,努力『說服』自己成為一位好情人。

於是他打算用以往的方式來解決,但對方率先展開了行動,他有些措手不急。

「…抱歉,Beka。」

這和他打算做的事情是一樣的,對方將頭埋在他的肩頭,並且緊緊環住他的肩頭,他楞了一會兒,隨後撫上對方的背膀。

「沒事,Yura。」

或許外人看來,這肯定是Yuri‧Plisetsky極大的努力,但其實並非如此,對方面對他所認可的人們是不吝嗇給予直接的感情回應的(或許維克托和勝生勇利排除在外)。剛才內心那股難受感覺消散了些,他深知不是因為擁抱的緣故,儘管如此,他現在卻莫名想使壞。

「我這傷口雖然小,但不能碰水。」

他平淡說著,他懷中的人抬頭看他,一臉疑惑。

「幫我洗澡?」

他其實沒要對方真的答應,但看到對方從惱羞得滿臉通紅到欲言又止的掙扎,最後展現出的如即將上戰場的戰士一般的認真神情(但講話咬到舌頭),他似乎有點喜歡上使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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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29(木) 10: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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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大江戶溫泉

泡日本溫泉這事兒,他可是很有經驗的(就那一次),因此當他的哈薩克好友一同到日本溫泉勝地時,他興致高昂地擔任起那個領導的角色。

對於坦誠相見,彼此都是男人,他倒不是那麼在意,他有些無奈的是自己瘦小的身子和對方那個多年鍛煉來的身體的強烈對比。

「…有這肌肉真好啊。」他在泡進溫泉裡後,又忍不住捏了對方的二頭肌。

「…Yuri倒是比我想的壯些。」他的手臂也被掐了一下。

「是、是嗎?」他有些小竊喜,隨即又一個轉念,「等下,你原本以為我多瘦?」

「畢竟我老是從遠處看著。」

Otabek五年來都在注視他,這是他知道的,他有些彆扭,隨後伸起手臂挪向Otabek。

「來!儘量確認。」

他這舉動倒是惹得Otabek笑了出來。

離開溫泉,他本來想自信地教學如何穿日本浴衣,但腰帶他仍舊是綁不好,兩個青少年胡亂綁了一下,確定不大會掉,就跑去找真利替他們兩人重新綁上。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Otabek穿好後竟用日文向真利道謝,成年的真利又驚又喜,他第一次看到真利的臉紅成這樣。

「真利少犯花痴了。」

他在真利還一臉飄然的表情替他綁腰帶時這麼說道。

「什麼話,現在替Yurio綁我也很開心呀!」

隨後真利露出了一個跟勝生勇利即為相似他笑容,他又彆扭了起來。

「Yurio穿著T恤不熱嗎?」

真利在替他綁好腰帶、站起身時,又問了他第二次這個問題。

「嗯!浴衣太鬆,我怪不適應。」

「Yurio太瘦的關係吧?和服都要有些份量穿起來才挺的起來呢。」

「少來!老子也是挺有份量的。」

真利盯著他一會兒,隨後又看向一旁,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Otabek,對方顯然是嫌棄浴衣的袖子,正在把袖子往上卷。

「日本太熱了。」

看到Otabek展現出來的二頭肌、腰身和臀部曲線,他的臉頰神經抽動了一下,偏偏真利又帶著某種勉勵的眼神看了回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達某種支持。

「沒關係的,Yuri現在的樣子我非常喜歡喔。」

「哈-啊?」

他又氣又羞地跳了起來,Otabek滿臉疑惑地歪頭看著他們。

「我想我還是幫你改一種綁法,這樣比較緊。」

「等-欸?換一種?」

-

「不就是蝴蝶結嘛!」

真利替他重新綁完的結果,只是個普通的蝴蝶結,他來不及抗議翻案,兩個青少年就被真利給趕出了房間。

「可惡!老是耍我。」

他憤慨地將上部分的浴衣拉了下來,妥妥地露出了他今天新買的泡溫泉的帥氣老虎T恤。

「很可惜呀,都特地穿上了。」

Otabek在遞給他橡皮筋的時候這麼說(他要對方幫他拿著的),他聳了聳肩,開始綁起隨意的馬尾。

他們穿浴衣出門是為了去附近的廟會,勝生寬子還替他們準備了新的木屐。
「哎呀,Otabek君的好像準備的太小了。」

他順著寬子的視線看下去,發現Otabek的腳踩在那雙拖鞋裡有些太過剛好。

寬子起身想去給Otabek張羅新的木屐,「沒關係,和Yuri同樣的就好。」

「大丈夫!HIROKO!」

他用簡單的日文婉拒寬子的好意,隨後兩個青少年就往夏日祭典的方向走去。

日本的夏日祭典對他們來說都是第一次的體驗,人群在各個攤販間穿流不息,周遭的氣味混著食物的雜亂氣味倒也不是那麼難以適應,他們順應人流隨意逛著,每看到甚麼新奇的玩意兒便湊過去觀看,走一陣子他們倒是體驗了一些祭典一定有的遊玩攤販,像是空氣槍射擊、撈氣球等。

「好熱啊。」

玩了一陣子他拉了拉衣領發出感慨,日本本來就比俄羅斯熱,又在人群中穿梭,本來不覺得熱的他現在有承受不住了,Otabek拿著他剛買的扇子替他搧風。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Otabek倒是貼心,他開心地點餐了起來。攤位前人多,他端著剛剛先買好的彈珠汽水,站在攤位和攤位之間的小空地,維持著可以看到對方去排隊的距離乖乖等著。

儘管是外國人,但對方的身高在日本人之間並不算出眾,但不知道是鍛鍊過的關係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對方在人群中莫名地惹眼,還是因為Otabek是自己的親友的關係?但這樣他應該早就見習慣了才是,那此時他胸口這股癢癢的感覺是什麼?

就在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時候,他看到三個日本女孩正在對Otabek品頭論足,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注意到,只是那三個女孩的視線和笑容儘管刻意含蓄遮掩仍舊太過明顯,這種樣子他見過太多,他挺受不了女性的這一點,這都多虧了米菈。

他眼看那些女孩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推出了一位代表,逐漸往Otabek身邊走去,他不高興地快步走了過去,在那女孩在同伴的聲援下鼓起勇氣向Otabek搭話、Otabek剛轉頭時,他直接從斜後方闖了過去,並用力環住了Otabek的腰部。

「Yuri?」

他狠瞪了那三個女孩,想當然爾,三個普通的日本女孩子看到金髮的外國人使眼色,自然被嚇得轉身就跑。

「怎麼了嗎?」

他還在環住Otabek的腰,並且把臉貼在對方頸背處賭氣,Otabek也拿他沒轍。攤位的排隊終於輪到了他們,他越過Otabek的肩膀看到Otabek正在跟攤位比手畫腳,沒多久就付了錢,領了一盒的章魚燒來。

「買好了。」

Otabek扭著頭想看他,他才離開Otabek的背後,在找坐下的地方時,他的手仍然勾著Otabek的腰帶。

「哇!這過分好吃!」

他們在稍微遠離攤販和人群的地方,坐在一個橫椅上,周遭也有三兩人群在附近休息。走這一會兒路,章魚燒已降溫至可直接入口的溫度,他一坐下就直接吃了起來。

「是嗎?」

「你也嚐嚐。」

他在Otabek拿到竹籤之前,就率先插起了一顆章魚燒遞到Otabek嘴邊,對方也沒有猶豫,很給他面子地一口咬下。

「如何?」

突然Otabek開始咳了起來,他嚇了一跳,慌亂了一下就把自己喝到一半的彈珠汽水遞了上去,對方直接喝下了幾大口才舒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什麼,薄片的東西,突然嗆到。」

「啊,是柴魚片。」他指了一下章魚燒上還在舞動的柴魚片,隨後就用竹籤將它們一一剝離開來,出自他莫名的責任感。

「不過很好吃,章魚燒。」

Otabek對他微笑了,顯然是沒有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有些放心,跟著笑了起來,但又突然莫名地尷尬了起來,於是他轉頭逃避了對方的視線。

「哇,日本的月亮。」

夜空的一角,高掛著玉盤,他抬著下巴看。

「是呢。」

「月亮很漂亮呢。」

「是啊。」

  1. 2017/06/25(日) 0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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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腳繩



年輕人穿闢情侶裝(明明所有人穿一樣) 綁闢同一條繩子 以為大家不知道你們在交往嗎
幹 地方媽媽就讓你們交往打炮

※R18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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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7(土) 00: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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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謝幕

翻著雜誌,閱讀那幾篇新賽季的特別報導,不意外的,他的篇幅縮小,內容也和過去不盡相同,諷刺的是再翻下一面,自己上個月拍攝的一組平面廣告被印刷成兩大跨頁。

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將雜誌收好,走出了咖啡廳,這天他是去做定期的複診的。

這幾年來,他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跟過去的現代傳奇比較的機會,但他在二十七歲那年不得不休息整整一年,這再次讓他和維克托的名字出現在同一篇報導當中。他休息的原因和維克托的追愛行動相比,一點也讓人笑不出來,他患了疲勞性骨折。

他忘了那一年是如何反覆進出醫院和復健,只知道若是沒有他身邊的伴侶,自己肯定是會自暴自棄,然而現在對方人正在哈薩克斯坦,下禮拜才會回來聖彼得堡。

他沿著涅瓦河岸走著,這河水日復一日,周圍的車水馬龍和行經的人們卻無法年復一年,隨著時間的流逝,世界不停改變,時代不斷推進,先者總會率先謝幕離開。

雖然在腳傷痊癒後他再次站上競技的舞臺,但身體的狀況明顯得不如以往,沒有一位選手是不拼了命踩在冰面上的,他在冰面上掙扎,不再如幾年前那般從容。

他知道是輪到他的時候了。

他的手機微微震動,檢視螢幕,發現是米菈傳來的訊息,又是在問他要準備怎樣的結婚十週年賀禮,他感到有些煩人,但想到這幾年自己都是賭氣地親自準備禮物這點,不免想自己是否太容易被刺激。

那個他不願意承認的憧憬對象: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在休息一年、重返競技舞臺後,仍在一年後風光引退,儘管如此,維克托如今的商演邀約不斷,而點亮維克托的冰面、給予他全新的Love和Life的勝生勇利,到了和維克托引退時一樣的年紀時也引退了。

那兩個人的眼淚他都看在眼裡,更正確地說,他一直看著維克托和勝生勇利的競技人生中那冰上的一切,他被迫參與了太多那兩個人的Love和Life,當他們兩人總算要結婚時,他甚至有些鬆了口氣。

擁有所愛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過去的他年輕生澀,覺得這種事情麻煩的要命(看到勇利和維克托亦然),又有誰會知道他會直接就和人生中的第一位友人走到這樣的關係,甚至是結婚,但這似乎一直被旁人看在眼裡,反而是他這個當事人自以為沒人看出來。

哈薩克的英雄,Otabek‧Altin,他第一年成年組賽事,在巴塞隆納所結識的友人,在那個當下他就知道對方看著他五年之久,但不知道那代表著有更深層的意思(連本人都沒有察覺這份感情是什麼,被注視的人又怎能知曉)。

經過了遠距離的相處、有的沒的感情拉扯和糾結,總算是從朋友變成情人之後,兩人又過了幾年才一起到聖彼得堡同居,這些日子間發生了太多事情,那些所謂的人生大事,如今全都和對方有關,他慶幸許多的第一次都有對方在他身邊一同經歷。

對方引退那年,他心裡有多少不甘心,卻也只能默默地陪在對方身邊,畢竟他再怎麼為對方感到不值,最不捨的應該也是引退的本人才是。

退出競技的場所,也不代表永遠不再踏上冰面,但那莫名的不捨又是什麼?

他一回家,就又拎著鞋袋走出了家門。

這個時間點,照理說冰場並不會開門,看門的人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他才得以進去。

綁好鞋帶踏上冰面,曾經寬敞的冰面另一頭、高挑的天花板似乎又沒有那麼遙遠,他簡單滑了些定規圖形,隨後將平板立在牆邊,接上隨身喇叭播放起音樂,他最喜歡的那首,他的男人在巴塞隆納送給他的第一首曲子。

隨著音樂隨意踩著步伐,配合著簡單的跳躍,他滑行出去,配合準備起跳的轉身,在轉角處跳起了一個後外四周跳,想揭著跳一個三周跳卻失敗了,他以不讓自己受傷的方式跌落到冰面上。

貼著冰面,那寒氣刺激著他的鼻腔,他撐起身子,想起了某次他的男人稱他的金髮和冰面襯得他活像是天使一般,他笑著起身,滑離開冰面,去給他的男人打了電話。

「嗨。」電話沒多久就被接起來,對方只是簡單的開頭語回應他。

「哈囉,寶貝,你在幹嘛?」他有些明知故問,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樂聽就知道對方又在店裡刷著黑膠片。

「發生甚麼事情了嗎?Yuri。」

他的男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回問他,他覺得有趣極了,「你下台?」

「不,稍微休息一下。」

現在哈薩克的時間點快要半夜一點,他往後靠向了牆面,看著冰場外頭的夜色,隨後緩緩地開口。

「我要引退了。」

他說出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困難,但對方沉默的現在,莫名令他喉頭有些苦澀。

「你和雅可夫教練討論過了嗎?」

「沒有,我想先跟你說。」

「是嘛。」

對方親身體驗過一名現役選手要決心引退時的心情,他知道對方不會多問什麼,而果不其然對方開始想要調整班機時間,他要對方別管,按照行程來就行,有什麼狀況他會和他聯繫。

「對了,那兩個老頭的結婚週年賀禮,」他主動轉換了話題,「我需要段音樂,但是我現在只找到舊的影片,幫我重新編輯一下?」

「好,把網址傳給我吧。」

「謝啦,泰迪熊。」

「...你真的沒事?」

他笑了出來,「沒事!」

「曲子是什麼?」

「你聽了就知道了。」

幾句簡單的問候,他倆的電話在互相的『我愛你』後掛斷。他重新站到冰上,用平板開啟那支影片,按下播放後,他快速站到場中央,隨著音樂開始,他展開起動作。

他雖然不曾對任何人說出口,但他認為,人和人之間的相遇都有著一定的意義,幾年前的他無法理解,只覺得和他人牽扯關係相當麻煩,然而周遭的人卻老是要接近他,從中他感受到的太多,每每踩上冰面時,他都會想著該如何回報,但要確實表達自己對他人的關心,或是感激,他總是相當彆扭的,直到跨越了那個暴戾的年紀,他才知道是周圍的人們對他太過溫柔和包容,他這才收斂起嘴巴。

他想著他這樣的變化,抑或是成長,或許是從那天的巴塞隆納以後,哈薩克的英雄成為他的朋友後才讓他察覺到的,該珍惜所愛之人。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和勝生勇利在他心裡的地位,一位是目標、一位是對手,他們鐵定不知道自己對他有多重要,既然如此,在他這位世界紀錄第二位五連霸的花滑選手將風光引退的這年,就讓他特地花上一些時間練習,將這首表演滑獻給他們。

結婚周年那天,維克托和勇利這次難得沒有包下飯店的大場地,僅是包下了一個小廳,邀請最為親近的親朋好友參加,他拒絕了不少杯酒,還要制止別人灌酒給他的男人,雖然無法吃的順心 (慣例被眾人玩弄),但他還是感受到相當愉快的。餐敘結束後,一群花滑選手又跑到了平日練習的滑冰場集合。

「這是怎麼回事呀?Yurio。」

「閉嘴看著就是,臭豬。」

「怎麼?這是Yurio給的賀禮嗎?」

「你也閉嘴,老頭。」

算是今日主角的兩人被例行的數落一番後也沒有顯得沮喪,他們就和其他選手一起,站在了銀盤邊緣等待節目開始。

他踩入銀盤前,將冰刀套交給他的哈薩克英雄,親吻對方的臉頰後,他滑上冰面,站定位置,等待音樂的播放。

「這是...!」

熟悉的鋼琴音響起,他緩緩抬頭、舉起雙手,滑出了第一串編舞的步伐,緩緩開啟了節目的序曲,隨即接上的是第一組聯合跳躍:四周的後外點冰跳和兩周後外點冰跳。

曾經他大罵在冰上不需要兩個YURI,但當冰上真的只剩下他一名YURI時,他又莫名地感到寂寞,這首曲子是勝生勇利將他的花滑人生和愛全都展現出來的集大成之作,而勝生勇利的花滑人生幾乎充斥著維克托的存在,那麼他能夠用來傳達他對勝生勇利以及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感謝的,想必只有這首曲子,這段睽違多年的《YURI ON ICE》,再次呈現在世人面前。

在練習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段節目有多吃力,還老是想起那一年的大獎賽,在決賽輪到自己演出時,腦內充斥的對這頭豬的憤慨,無法完美發揮的那件蠢事,就算贏得當年冠軍,但在長曲項目卻沒有贏過勝生勇利。說來有些彆扭,明明比起他當年的節目,他該更加對這首《Yuri on ICE》感到反感才是,但實際執行起來,他才知道這首曲子中充滿多少勝生勇利對花滑、對維克托的愛,光憑這一點,他的節目是肯定贏不過的。

最後的結束動作,他將手揮向了本該只有他的哈薩克英雄站著的冰場左側,隨後一陣呼喊,他發現那對結婚十週年的夫夫在那邊哭邊跑向那一側的出口,他有些抗拒,反而站在冰面中央不肯靠近那邊。

「哈哈!Yuri你就過去好好被疼愛吧!」

米菈在另一邊對他喊著,他搔了搔頭,不耐煩地罵了一個粗俗的字眼後便往那對夫夫所在的出口滑了過去,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維克托和勝生勇利仍然朝他飛撲了過來,三個人就這樣倒在冰面上。

「閃開!老頭!都幾歲了!」

「Yurio!Yurio!Yurio!」

「閉嘴!臭豬!你超重的好嗎?」

隨後他的哈薩克英雄替他們三人在冰面上拍了照片,他嘴上罵歸罵,但也隨著兩人感動的樣子,臉上掛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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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5(木) 16: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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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眼鏡

今天是賽事首日的前一天,他滿心期待能和他的哈薩克英雄相處一段時間,儘管兩人是作為對手的關係才來到這座城市,但也無法澆焟他這份因比賽以外所產生的雀躍,儘管在上飛機之前,兩人還在互相聯繫,但越久沒有見到面,那份期待就漲得越高。

「你那是什麼?」

好不容易在飯店看到他的哈薩克英雄時,他不免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掛在對方臉上的黑框眼鏡,那實在和對方的形象不太符合,至少不合乎對方在他心裡的形象。

「討厭!Otabek,那付眼鏡是什麼?」

本來說要去觀光一圈的米菈經過他們,就拉著薩拉往他們這裡湊。

「散光眼鏡,等下打算去冰場。」

他的英雄拿下眼鏡看了看他,隨後又將眼鏡戴了回去,他知道不少花滑選手都會有散光的問題,比方說日本的勝生勇利,他莫名感慨起對方比自己年紀大這件事情。

「挺適合你的不是嘛!」米菈莫名地興奮起來,「那個詞是什麼來的?」

「斯文敗類?」薩拉毫不留情地說,「不過也可以說是禁慾吧?我挺喜歡的呢。」

薩拉和米菈都露出了笑容,他有些不滿,正打算介入制止米菈再拉著他的英雄的外套袖子時,那位總算找到妹妹的義大利選手就跑過來吵鬧了一番,他只能翻一個明顯的白眼。

「至少等我跟Altin拍張照吧!」

「薩拉!」

不理會米奇的哭喊,薩拉逕自拿起手機詢問:「可以吧?Altin君。」

「沒什麼不行。」對方聳肩回答,站在一旁的他心裡突然起了某種疙瘩。

「啊!我也要!」

米菈湊了過來,三個人擠在一起拍了張自拍,那兩人的胸硬是往他的英雄的手臂擠,他的眼睛瞪到快要凸出來了。

「我還要補雙人合照!」

「不行!」

眼看米菈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他按捺不住情緒地伸出了手將他的英雄拉開米菈,但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啊、不是!」

米菈勾起了狐狸般的笑容,一旁的薩拉捂住了嘴,米奇則是愣在一旁。

「…Yuri?」

他知道自己鐵定是滿臉通紅,他不願直視身旁哈薩克英雄的臉,落下了一句:『吵死了!八婆!』後,便一股腦地抓住對方的手臂往飯店的電梯走。

「祝你們幸福唷!長不大的死小鬼!」

米菈在後頭喊著,他有些氣急敗壞地連轚電梯,他不明白為什麼電梯來的這麼慢。

「Yuri,冷靜點。」

「吵死了!是怎樣?被女人們吹捧就飛上天嗎?」

他轉過頭,發現對方緊皺著眉看起來不高興極了,他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不,我是說…」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一秒,電梯抵達的聲響像是開啟了什麼,他的思緒被身旁的人一連串的動作給打亂。

電梯門一開,他就被拉進了電梯,手被拉扯得有些疼,對方按下樓層,電梯們關上後,他被對方毫無猶豫地奪取了呼吸。

他整個人嚇得靠向後方鏡面,雙肩被對方掐住難以掙脫,他的脣齒被有些粗暴地撬開,在他慌亂的呼吸之間是對方的吸吮和舌尖的探索,過於久違卻激烈的吻令他不知所措還有些害怕,但無法否認久違的歡愉感襲擊全身,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至少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眼鏡並不影響親吻。

就在即將抵達樓層的電梯聲響起,對方才放開他,他有些七葷八素,只能抓著對方的手臂勉強站好調整呼吸。

電梯門一開,他就被牽著帶出了電梯,走到對方的房間去。

房門卡一刷,進到房裡後,他莫名有些膽怯,戰戰兢兢回過頭看向那剛鎖上房門的人,他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見對方向他張開了雙手。

「嗯,現在是只屬於你的“斯文敗類”。」

他愣了一會兒,隨後笑了出來,跳上了對方的身子,對方一時站不穩,直接往旁邊加大的單人床上倒去。

他坐在對方身上,居高臨下盯著對方。

「那兩個臭婆娘,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拉下對方的眼鏡,「還是直接看到眼睛比較好。」

「沒辦法,眼睛不舒服。」對方坐起身來,用手環抱他的腰,「也許我該先拍照給你看?」

「我又不是在意那個…」

他根本不在意眼鏡這東西,他甚至不明白這東西有甚麼魅力,但此時忌妒的心情就是如此令他難堪,他將眼鏡掛回對方臉上。

「嘛,看起來好像有點聰明啊?」他左右端詳著。

「是嗎?」

「嗯,大學生感。」

他再次搶走眼鏡,改將眼鏡掛到自己臉上,「如何?適合嗎?」

對方微皺起眉,表情瞬間微妙了起來,「…很適合啊。」

「是嗎?」他突然興起了某種惡作劇心理,他將下身往前加重,更加和對方的身子貼合,對方嚥了口唾液。

「怎麼?你也喜歡這種?」他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看著對方的耳根逐漸泛紅。

「…明天要比賽。」

「我知道呀。」

嘴上這麼說,但他絲毫沒有要從對方身上退下的意思。

「來拍照吧!」

說完他快速掏出兜裡的手機,一手環上對方的肩頭,眼鏡就掛在他臉上,他伸出手調整手機鏡頭角度。

「好,笑一個。」

拍了一張後,他快速調整臉部角度,在再次按下快門的瞬間他感覺到某個溫熱的東西貼到他臉上,他轉過頭盯著他的英雄的臉,那活像是吵著要糖的小孩的撒嬌表情,他莫名覺得過分可愛。

「…你,白痴喔。」

他拋開手機,就著姿勢環上他的英雄的肩頭,彼此再次交換了個纏綿的親吻。

那一晚,俄羅斯冰虎的IG新增了一張戴著眼鏡、穿著哈薩克選手外套的自拍,所有的選手們都知道那代表什麼,而各地的Yuri Angels們更是仰天長嘯了一整個晚上。

  1. 2017/06/04(日) 17: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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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5】紀念璀璨的你



他引退後的某一年,在返回哈薩克的行程期間,接到了他的俄羅斯伴侶的電話,對方告訴他,是輪到他引退的時候了。

他親身體會過決心從競技賽事上引退的選手的感受,所以那個當下他沒有在電話裡多說些什麼,又或許是夜店的低音節奏和他的心跳湊在一起,使他心裡鬧得很,他口拙,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要引退的那一年,他也是第一個將這決心告訴對方,對方眼神有些複雜地盯著他,咬了咬嘴唇後,對他點了點頭,隨後擁抱了他。如今他是在電話這一端得到這份消息,他沒能夠用擁抱對方來緩解這難以表達的尊重和支持,隨後對方將話題轉到了勝生勇利和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十周年結婚賀禮上,他知道對方想必不願在這個當下多談些什麼。

一週後他回到俄羅斯,這才如願地給予對方一個擁抱,對方已經和雅可夫商討了相關事宜,向花滑協會提出引退會在年底大獎賽前,也就是說這一年的大獎賽將惠是Yuri Plisetsky選手生涯的最後。

「幹嘛那種臉?」

他其實不清楚現在的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他只關心他的伴侶的感受,這始終是他放在內心第一順位的事情。

「嘛,不過,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心情呢。」

對方將頭埋進了他的肩頭,他知道那所謂的『你們』,還包括了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和勝生勇利,一位對方作為目標的男人和一位對方作為一輩子的競敵的男人,或許因為有這兩個人,對方才能夠在冰上更加地綻放也說不定,這一點是他做不到的。他光是追悼和對方一樣的高度就花了好幾年,他甚至一次也沒有在冰上贏過對方,儘管如此,他追逐著對方所得到的冰上的一切,都如此令他著迷。他在愛著對方帶給他的一切的同時,也對於造就這樣的對方的一切事物抱持著感激。

他莫名思考起Yuri Plisetsky對他的意義,他上一次思考這個問題,是在他打算求婚的時候,他感慨起自己如何從那個在冰盤的角落偷偷望著對方到現在得以參與對方人生中的每一件大小事的位置,他不會說這是他的努力抑或是命運,對方現在與他相伴、彼此擁有共同的姓氏、共同的生活、共同的家,這樣的現實已經道盡了一切。

當年那個在舞蹈教室,一瞬間就奪去他目光的孩童,總是一年比一年成長的光彩,每每奪去他的目光,當對方進入成年組,那些奪目的色彩似乎更加豐富鮮艷,他和對方成為朋友後,過了一陣子才明白,對方如此成長歸功於勝生勇利。

這位擁有和對方相同名字的日本選手,可以說是對方唯一一個認同實力以及對冰上一切的熱愛的人,或許是對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鬥爭心轉移,又或者是兩人對於花滑的熱愛互不相讓,從中擦起的火花,便是那每場賽事上的各個動人演出。勝生勇利引退的時候,他知道對方寂寞極了,到底是失去對手的感慨還是冰上獨留對方一人?他雖然並不清楚,但將這一切遭遇和感情都化作糧食的對方,成為了新一世代的冰上王者。

他停留在哈薩克的期間,替他的伴侶重新編輯了勝生勇利在當年的長曲節目音樂,他只知道是要作為勝生勇利和維克托結婚十週年的賀禮。結婚週年餐宴的那天晚上,曾說過冰上不該有兩個Yuri的對方,為了影響俄羅斯冰虎花滑人生最深的兩人,將《Yuri on ice》重新上演,說來也是透過這首曲目的內容:『愛』,來傳達他對這兩人的那複雜但絕不能說是討厭的感情。

在他表演完後,各親友和選手們都眼中都帶著淚,勝生勇利和維克托哭著向對方招手,對方一時之間還不願意滑到出口,被他好說歹說才勸回來,當對方一臉無奈接受日俄夫夫熱情的擁抱和親吻時,他代替對方笑了出來。

作為引退前的最後一項賽事,對方所進行的節目總該是最完美、集一生的大成作,對方告訴他,短曲打算委託維克托編排,長曲和表演曲則是交由莉莉亞女士負責。

「和我成人組首戰一樣,酷吧?」

他知道對方大概是想要開始和結束的連貫,對方成年組的首戰,除了是對方和勝生勇利第一次的競爭外,更是他得以和對方站在同一個高度面對彼此的時刻,他看著對方的神情,那仍然閃爍著光芒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他始終無法抗拒那對綠色的眼眸,如今他再次想到那個巴塞隆納的黃昏時分,在那橘紅夕陽照射下,對方的眼眸就如同現在ㄧ般閃耀著光芒。

「那麼決賽的表演,」他歪頭瞇起了眼睛,「勢必要衝擊眾人的腦門,做出我最想看到的Yuri Plisetsky的節目吧?」

對方笑著吻了他。

這幾年來,他自己在俄羅斯和哈薩克之間兩地跑,教練和DJ音樂工作交錯進行,對方則是除了為賽事的練習和滑冰商演,接下了些在十幾歲時抗拒的模特兒工作,生活雖忙碌,但這已成為了他們的生活節奏,對於引退後的生活,他相信兩人肯定能順利適應。

事實上,對方曾在二十七歲時休息過一年,因為疲勞性骨折的緣故。儘管現在腳傷痊癒,在仍有可能復發的情況下,對方表現出來的成績已不如從前,但或許對方只是和其他頂尖的選手一樣,難以再超越自己了也說不定。

一名選手的引退,是世代交替的必然,創造再多的傳奇,永遠會有被人打破的一天。選手儘管在冰上光鮮,實際上總是步步為營,站在越高處的人只能不停挑戰自我,超越眾人的期望去表現、去爭取,為了支持自己的人們,也為了所愛之人,最重要的是對的起自己對這冰上一切的熱愛。

對選手而言,冰上的一切是個矛盾的存在,歡笑和淚水都在這兒發生,儘管有時會喊著為什麼自己要這麼苦,但真的要離開時,又是百般依戀,這份感情實在複雜又令人難以割捨。

當對方宣佈引退的消息一出,圈內掀起不少討論,但想必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名選手的命運。

宣布引退的選手,這最後一場的賽事自然成為眾人的焦點,對方今年所編排的節目難度和他全盛期相比降低了不少,但仍舊和當年的大獎賽相同,放入了四個四週跳,然而儘管挺進決賽,對方仍錯失了站到領獎台最高位置的機會。

「你是最棒的,Yuri。」

他在銀盤邊遞給對方冰刀套後這麼說道,對方笑著將獎牌掛到他的脖子上,他發現對方眼眶有些淚痕。

這晚,他再次忙於對方作為競技選手最後的表演滑的編排,他曾問過對方是否要提前準備,但對方則堅持要像當年一樣,在前一晚才要編排。

「…你這混蛋什麼時候做好這首的?」

他們兩人坐在床上挨著他的筆電聽著他為了對方所編輯的新曲,他的伴侶眼神閃爍。

「我比較希望聽到『寶貝』。」

「閉嘴啦!蜜蜂。」

他笑著接受對方給他的吻,「謝謝你,美人。」

「但我中間想要多一段,」對方用手指點著膝蓋,打擊著節奏,「加點你最喜歡的『我』之前的表演曲吧。」

他還沒回答,對方就站了起來,將音樂轉在手機裡,開始在房間空地踩起了一些步伐。老實說這是個難題,對方的每一次演出他都非常喜歡,同時他有些好奇對方希望加入過去音樂的目的。

他的編輯作業持續到了子夜,告一段落後,他轉過椅子,看到對方耳朵還掛著耳機,就倒在床上睡著了。他起身替對方拉下耳機,並且拉來了被子,他這才察覺那對綠色的眸子正盯著他。

「弄醒你了?」

「…沒有。」

他倒在對方身邊,和他的伴侶四目相對。

「我想問個蠢問題。」他沒有說話,只是等著對方繼續。

對方張開了嘴,遲疑了一陣子才出聲:「如果我不是名戰士,你還會愛我嗎?」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就移開了視線,坐起身來:「抱歉,問題太蠢了,別回答我。」

他跟著起身抱住他的伴侶,他不知道對方現在是怎樣的神情,他只是本能地喚著對方的小名,同時從對方的額頭、親吻到臉頰、嘴角。

「Yura,Yurachika。」

他撥開對方的髮絲,看到對方眼邊有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吻上了其中一邊的眼角,那些溫熱的眼淚才緩緩流下。

「真的是非常蠢的問題啊,Yura。」

對方沒有說話,臉上掛著淚滴,但仍皺起了眉、不滿又彆扭地瞪著他。

「不論你在哪裡,你永遠是那令我過目不忘的、最強大、美麗的戰士。」

「你,這幾年來學了不少胡話啊。」

對方捏了捏他的臉頰,他笑著繼續說下去,「我慶幸的是,選擇了花滑,我才能和你相遇,堅持了花滑,我才能到你身邊。」

「如果要我重新選擇,我仍然會選擇那個有你在的地方,我仍然會選你,我的Yuri‧Plisetsky。」


隔天中午的銀盤,當廣播念到對方的名字,他倆互相在銀盤邊交換了臉頰的親吻後,他看著對方凜然地張開雙手滑向銀盤中間,接受所有花滑迷們為了名為Yuri‧Plisetsky的選手,在競技舞台上最後的掌聲。

他曾認為,當年對方讓爺爺牽著,從紅毯的那一端走來時,是最光彩奪目的時刻,但他錯了,甚至和他昨晚的想法相違背。到了此時他才清楚明白,Yuri‧Plisetsky是屬於冰上的,必須在冰上旋轉跳躍、舞得燦爛,眾人的掌聲就是為了對方而生的。

對方一生中璀璨耀眼的時刻,永遠都是在冰上奪走眾人目光的這個瞬間。

結束一切的表演節目後的All on ICE的,通常會由本屆冠軍最後離開冰面作為收場,但本次的冠軍在接受眾人的掌聲後,再次將他的伴侶推到了舞台中央,在座的人們紛紛起立,給予對方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他以為對方又哭了,但當他在銀盤邊迎接他的戰士歸來時,對方臉上掛著的滿足笑容,他知道對方永遠都會是那個擁有令他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的戰士。
  1. 2017/05/29(月) 21: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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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親咬

他的俄羅斯妖精很喜歡接吻,本來他不覺得對方對親暱的行為會多熱衷,但自從某次他情不自禁(應該說是被對方挑釁)吻上對方,他們的關係隨之改變,接吻次數增加後,他發現對方對於親密行為有著莫名的依戀。

到底是意亂情迷還是對方純粹喜歡接吻,他不清楚,但至少在這世間他是對方唯一會接吻的對象,確認過兩人是戀人關係後,接吻行為在每次久違的見面後總會特別纏綿。

起先只是親巧的嘴唇壓合,隨後靠著本能和腦內知識,雙方撬開彼此的齒貝後,親吻多了吸吮和舔咬,不經意發出的帶水聲響,或著粗大的呼吸聲,總會刺激對方更加貼緊他的身子,他也會收緊環住腰肢或是扣著對方後腦勺的手回敬,而率先伸出舌頭的,也是對方。

對方至今仍然不太懂如何使用舌頭,他第一次感受到那小巧舌尖突入他嘴裡時,他有些慌亂,但也用舌頭勾了回去。嘴邊早已被唾液弄的一踏糊塗,舌尖的交戰也打亂了彼此的呼吸,第一次的舌吻他忘了是誰先喊投降。

自此那些有些纏綿的吻總會發展成如此充滿重的脣齒拉扯,但不知怎的,對方最近會率先喊停,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最近接吻,感覺很奇怪啊。」

他微皺著眉,一臉不解地盯著坐在他身上滿臉通紅、雙唇水潤的人。

「就是…我會不小心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不喜歡那樣。」

「為什麼?」他真心的不明白。

對方看起來有些不甘心,「…難道你就不會這樣嗎?」

他搖了搖頭,對方惱羞成怒了起來,「一定是你舌頭的錯!」

說完,對方伸出手指撬開他的嘴,他雖然有些無奈,但仍放鬆嘴部任由對方捏起他的舌頭。

「欸,你的牙齒挺整齊的。」

對方莫名當起了牙醫,還往他的虎牙戳了幾下,他吞嚥了口口水,感慨起剛才建立起的情慾蕩然無存,他索性挑起舌頭舔上對方的指尖。

對方嚇地往後縮了,他直接含住在他嘴裡的手指,對方坐在他身上、腰部被他環抱住的狀況下,根本無路可逃。

「你幹嘛!」

見對方作勢要將手抽離,他騰出一手抓住想逃離的那手,先是吸了一下手指,接著從指尖慢慢往下舔吻、輕咬,在虎口處他停下來啃咬一下,不理會對方的抗議,他最後挑起對方的無名指,將整支手指含進嘴裡,在手指根部稍微大力地咬了下去。

「…痛!」

他被槌打了幾下肩膀,這才放開對方的手,但仍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

「你弄這什麼?」對方無名指根部有著明顯的齒印,「這要幾天才消…」

他盯著對方張開的手掌,「…消了之後,下次見面我再弄上去。」

「哈啊?」

眼看對方一臉不解,他有些小聲地開口:「…是預約。」

「預…!」

理解他在說什麼後,對方瞬間羞紅了臉,不停用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拳頭捶打他的肩膀,隨後緊緊擁抱住他。

  1. 2017/05/27(土) 00: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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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After the Madness



「果然帥斃了!」

結束了ALL ON ICE、媒體拍攝、訪問,他依然環著他親愛的哈薩克友人的肩頭,前一天臨時熬夜安排的曲目的疲勞,甚至是前一晚在友人面前任性使性子的他彷彿都不存在似的。

現在他們正準備返回飯店,短暫的休息後就要換上西裝參加晚宴了。他向所有調侃他的選手們比了中指,隨後拉著對方進了電梯,電梯裡只有他倆。

「是說,你手套咬的超順的,超不用擔心!」他舉起手揮了揮,手套已經掛回他的手上。

「我自己倒是挺擔心的。」

對方無奈地笑了一下,本來在上場前臨時加的內容是對方幫他『帥氣』地拉下手套,並沒有商量到底要怎麼脫,也就是說對方完全是臨場反應在配合他的動作,這些完美的回應令他滿意極了。

「是怎麼咬的,這樣嗎?」他將食指湊到了嘴邊,試著咬動手指部分的手套,但有些吃力,他拉不下來。

「用舌頭輔助。」

「輔助?」

電梯到了他們房間的樓層,話題暫時打斷,走出電梯後,他又嘗試了起來,但手套還是咬不下來。

「到底怎麼咬的,你再做一次。」

他在飯店的走廊上,直接將手伸向了對方的嘴邊,就像在銀盤上那樣。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你的手要往回收。」

「好!」

對方張開了嘴,近乎要含住他的食指似的吞下他的指頭,配合著舌尖的推動,對方齒貝接觸到他的只有食指的手套部分,在銀盤上沒有感覺到的熱度和溼氣此時包圍著他的指尖,突然有股奇怪的騷動在他心頭轉著。

他的手配合對方的咬嚙動作往後收,手套就這樣脫了下來,他盯著嘴中咬著手套的哈薩克男子,一連串將手套從嘴邊拿下然後遞給他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隨後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怎麼了嗎?」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他似乎公開做了一件挺令人害羞的事情,但演出效果應該是相當帥氣的,是嗎?他有些搞不清楚。

「你、你技巧挺好的嗎?」他感覺耳邊有點熱,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頭髮放下來蓋著耳朵的關係,他只想轉移話題來逃避方才自己的手指在對方嘴裡的事實。

「你是說哪個?」

「咬…還是舌頭?我也不知道啦。」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他的視線,微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他有些不高興,「幹嘛?說話啊。」

「不,」對方迎向他的視線,「只是你現在還不能談論這話題。」

瞬間他脾氣又起來。

「又是這個原因!我再幾個月就十六歲啦!」

他揪住對方的衣領,逼著對方看著他綠色的眼睛。

「我非要知道不可!為什麼你做得到?」

對方顯然是不想要再重蹈昨晚的覆轍,並沒有做太久的掙扎,在他放開他的衣領後,對方緩緩開口。

「舌頭靈活點就行。」

「什麼?」他吐出舌頭擺弄了一下,一臉懵懂,「是要練習的嗎?還是靠訣竅?」

「…多接吻吧。」

「接…!」

他的臉瞬間刷紅,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便硬起眼神盯著他的友人:「你有豐富經驗就是了?」

他不甚喜歡麻煩的男女情愛,更正確一點是討厭麻煩又囉嗦的女人,別人的感情關係他管不著,但他做為對方的友人,他似乎有權利了解一下,也可以避免日後一些尷尬,更重要的是,對於對方可能有情人的這件事情,他現在不太愉快。

對方搖了搖頭,「…沒有呢。」

「沒有?那你在說什麼?」

「聽說的,不過我可以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

他有些搞不懂他的哈薩克友人在說些什麼,是在胡弄他嗎?但看對方的神情,實在是沒有要說謊的跡象,他楞著接受這些回答,隨後兩人短暫分開,換好西裝再次碰頭,他就不記得這段對話了。

  1. 2017/05/26(金) 01:5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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