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otayuri 腳繩



年輕人穿闢情侶裝(明明所有人穿一樣) 綁闢同一條繩子 以為大家不知道你們在交往嗎
幹 地方媽媽就讓你們交往打炮

※R18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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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7(土) 00: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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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謝幕

翻著雜誌,閱讀那幾篇新賽季的特別報導,不意外的,他的篇幅縮小,內容也和過去不盡相同,諷刺的是再翻下一面,自己上個月拍攝的一組平面廣告被印刷成兩大跨頁。

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將雜誌收好,走出了咖啡廳,這天他是去做定期的複診的。

這幾年來,他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跟過去的現代傳奇比較的機會,但他在二十七歲那年不得不休息整整一年,這再次讓他和維克托的名字出現在同一篇報導當中。他休息的原因和維克托的追愛行動相比,一點也讓人笑不出來,他患了疲勞性骨折。

他忘了那一年是如何反覆進出醫院和復健,只知道若是沒有他身邊的伴侶,自己肯定是會自暴自棄,然而現在對方人正在哈薩克斯坦,下禮拜才會回來聖彼得堡。

他沿著涅瓦河岸走著,這河水日復一日,周圍的車水馬龍和行經的人們卻無法年復一年,隨著時間的流逝,世界不停改變,時代不斷推進,先者總會率先謝幕離開。

雖然在腳傷痊癒後他再次站上競技的舞臺,但身體的狀況明顯得不如以往,沒有一位選手是不拼了命踩在冰面上的,他在冰面上掙扎,不再如幾年前那般從容。

他知道是輪到他的時候了。

他的手機微微震動,檢視螢幕,發現是米菈傳來的訊息,又是在問他要準備怎樣的結婚十週年賀禮,他感到有些煩人,但想到這幾年自己都是賭氣地親自準備禮物這點,不免想自己是否太容易被刺激。

那個他不願意承認的憧憬對象: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在休息一年、重返競技舞臺後,仍在一年後風光引退,儘管如此,維克托如今的商演邀約不斷,而點亮維克托的冰面、給予他全新的Love和Life的勝生勇利,到了和維克托引退時一樣的年紀時也引退了。

那兩個人的眼淚他都看在眼裡,更正確地說,他一直看著維克托和勝生勇利的競技人生中那冰上的一切,他被迫參與了太多那兩個人的Love和Life,當他們兩人總算要結婚時,他甚至有些鬆了口氣。

擁有所愛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過去的他年輕生澀,覺得這種事情麻煩的要命(看到勇利和維克托亦然),又有誰會知道他會直接就和人生中的第一位友人走到這樣的關係,甚至是結婚,但這似乎一直被旁人看在眼裡,反而是他這個當事人自以為沒人看出來。

哈薩克的英雄,Otabek‧Altin,他第一年成年組賽事,在巴塞隆納所結識的友人,在那個當下他就知道對方看著他五年之久,但不知道那代表著有更深層的意思(連本人都沒有察覺這份感情是什麼,被注視的人又怎能知曉)。

經過了遠距離的相處、有的沒的感情拉扯和糾結,總算是從朋友變成情人之後,兩人又過了幾年才一起到聖彼得堡同居,這些日子間發生了太多事情,那些所謂的人生大事,如今全都和對方有關,他慶幸許多的第一次都有對方在他身邊一同經歷。

對方引退那年,他心裡有多少不甘心,卻也只能默默地陪在對方身邊,畢竟他再怎麼為對方感到不值,最不捨的應該也是引退的本人才是。

退出競技的場所,也不代表永遠不再踏上冰面,但那莫名的不捨又是什麼?

他一回家,就又拎著鞋袋走出了家門。

這個時間點,照理說冰場並不會開門,看門的人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他才得以進去。

綁好鞋帶踏上冰面,曾經寬敞的冰面另一頭、高挑的天花板似乎又沒有那麼遙遠,他簡單滑了些定規圖形,隨後將平板立在牆邊,接上隨身喇叭播放起音樂,他最喜歡的那首,他的男人在巴塞隆納送給他的第一首曲子。

隨著音樂隨意踩著步伐,配合著簡單的跳躍,他滑行出去,配合準備起跳的轉身,在轉角處跳起了一個後外四周跳,想揭著跳一個三周跳卻失敗了,他以不讓自己受傷的方式跌落到冰面上。

貼著冰面,那寒氣刺激著他的鼻腔,他撐起身子,想起了某次他的男人稱他的金髮和冰面襯得他活像是天使一般,他笑著起身,滑離開冰面,去給他的男人打了電話。

「嗨。」電話沒多久就被接起來,對方只是簡單的開頭語回應他。

「哈囉,寶貝,你在幹嘛?」他有些明知故問,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樂聽就知道對方又在店裡刷著黑膠片。

「發生甚麼事情了嗎?Yuri。」

他的男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回問他,他覺得有趣極了,「你下台?」

「不,稍微休息一下。」

現在哈薩克的時間點快要半夜一點,他往後靠向了牆面,看著冰場外頭的夜色,隨後緩緩地開口。

「我要引退了。」

他說出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困難,但對方沉默的現在,莫名令他喉頭有些苦澀。

「你和雅可夫教練討論過了嗎?」

「沒有,我想先跟你說。」

「是嘛。」

對方親身體驗過一名現役選手要決心引退時的心情,他知道對方不會多問什麼,而果不其然對方開始想要調整班機時間,他要對方別管,按照行程來就行,有什麼狀況他會和他聯繫。

「對了,那兩個老頭的結婚週年賀禮,」他主動轉換了話題,「我需要段音樂,但是我現在只找到舊的影片,幫我重新編輯一下?」

「好,把網址傳給我吧。」

「謝啦,泰迪熊。」

「...你真的沒事?」

他笑了出來,「沒事!」

「曲子是什麼?」

「你聽了就知道了。」

幾句簡單的問候,他倆的電話在互相的『我愛你』後掛斷。他重新站到冰上,用平板開啟那支影片,按下播放後,他快速站到場中央,隨著音樂開始,他展開起動作。

他雖然不曾對任何人說出口,但他認為,人和人之間的相遇都有著一定的意義,幾年前的他無法理解,只覺得和他人牽扯關係相當麻煩,然而周遭的人卻老是要接近他,從中他感受到的太多,每每踩上冰面時,他都會想著該如何回報,但要確實表達自己對他人的關心,或是感激,他總是相當彆扭的,直到跨越了那個暴戾的年紀,他才知道是周圍的人們對他太過溫柔和包容,他這才收斂起嘴巴。

他想著他這樣的變化,抑或是成長,或許是從那天的巴塞隆納以後,哈薩克的英雄成為他的朋友後才讓他察覺到的,該珍惜所愛之人。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和勝生勇利在他心裡的地位,一位是目標、一位是對手,他們鐵定不知道自己對他有多重要,既然如此,在他這位世界紀錄第二位五連霸的花滑選手將風光引退的這年,就讓他特地花上一些時間練習,將這首表演滑獻給他們。

結婚周年那天,維克托和勇利這次難得沒有包下飯店的大場地,僅是包下了一個小廳,邀請最為親近的親朋好友參加,他拒絕了不少杯酒,還要制止別人灌酒給他的男人,雖然無法吃的順心 (慣例被眾人玩弄),但他還是感受到相當愉快的。餐敘結束後,一群花滑選手又跑到了平日練習的滑冰場集合。

「這是怎麼回事呀?Yurio。」

「閉嘴看著就是,臭豬。」

「怎麼?這是Yurio給的賀禮嗎?」

「你也閉嘴,老頭。」

算是今日主角的兩人被例行的數落一番後也沒有顯得沮喪,他們就和其他選手一起,站在了銀盤邊緣等待節目開始。

他踩入銀盤前,將冰刀套交給他的哈薩克英雄,親吻對方的臉頰後,他滑上冰面,站定位置,等待音樂的播放。

「這是...!」

熟悉的鋼琴音響起,他緩緩抬頭、舉起雙手,滑出了第一串編舞的步伐,緩緩開啟了節目的序曲,隨即接上的是第一組聯合跳躍:四周的後外點冰跳和兩周後外點冰跳。

曾經他大罵在冰上不需要兩個YURI,但當冰上真的只剩下他一名YURI時,他又莫名地感到寂寞,這首曲子是勝生勇利將他的花滑人生和愛全都展現出來的集大成之作,而勝生勇利的花滑人生幾乎充斥著維克托的存在,那麼他能夠用來傳達他對勝生勇利以及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感謝的,想必只有這首曲子,這段睽違多年的《YURI ON ICE》,再次呈現在世人面前。

在練習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段節目有多吃力,還老是想起那一年的大獎賽,在決賽輪到自己演出時,腦內充斥的對這頭豬的憤慨,無法完美發揮的那件蠢事,就算贏得當年冠軍,但在長曲項目卻沒有贏過勝生勇利。說來有些彆扭,明明比起他當年的節目,他該更加對這首《Yuri on ICE》感到反感才是,但實際執行起來,他才知道這首曲子中充滿多少勝生勇利對花滑、對維克托的愛,光憑這一點,他的節目是肯定贏不過的。

最後的結束動作,他將手揮向了本該只有他的哈薩克英雄站著的冰場左側,隨後一陣呼喊,他發現那對結婚十週年的夫夫在那邊哭邊跑向那一側的出口,他有些抗拒,反而站在冰面中央不肯靠近那邊。

「哈哈!Yuri你就過去好好被疼愛吧!」

米菈在另一邊對他喊著,他搔了搔頭,不耐煩地罵了一個粗俗的字眼後便往那對夫夫所在的出口滑了過去,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維克托和勝生勇利仍然朝他飛撲了過來,三個人就這樣倒在冰面上。

「閃開!老頭!都幾歲了!」

「Yurio!Yurio!Yurio!」

「閉嘴!臭豬!你超重的好嗎?」

隨後他的哈薩克英雄替他們三人在冰面上拍了照片,他嘴上罵歸罵,但也隨著兩人感動的樣子,臉上掛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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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5(木) 16: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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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眼鏡

今天是賽事首日的前一天,他滿心期待能和他的哈薩克英雄相處一段時間,儘管兩人是作為對手的關係才來到這座城市,但也無法澆焟他這份因比賽以外所產生的雀躍,儘管在上飛機之前,兩人還在互相聯繫,但越久沒有見到面,那份期待就漲得越高。

「你那是什麼?」

好不容易在飯店看到他的哈薩克英雄時,他不免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掛在對方臉上的黑框眼鏡,那實在和對方的形象不太符合,至少不合乎對方在他心裡的形象。

「討厭!Otabek,那付眼鏡是什麼?」

本來說要去觀光一圈的米菈經過他們,就拉著薩拉往他們這裡湊。

「散光眼鏡,等下打算去冰場。」

他的英雄拿下眼鏡看了看他,隨後又將眼鏡戴了回去,他知道不少花滑選手都會有散光的問題,比方說日本的勝生勇利,他莫名感慨起對方比自己年紀大這件事情。

「挺適合你的不是嘛!」米菈莫名地興奮起來,「那個詞是什麼來的?」

「斯文敗類?」薩拉毫不留情地說,「不過也可以說是禁慾吧?我挺喜歡的呢。」

薩拉和米菈都露出了笑容,他有些不滿,正打算介入制止米菈再拉著他的英雄的外套袖子時,那位總算找到妹妹的義大利選手就跑過來吵鬧了一番,他只能翻一個明顯的白眼。

「至少等我跟Altin拍張照吧!」

「薩拉!」

不理會米奇的哭喊,薩拉逕自拿起手機詢問:「可以吧?Altin君。」

「沒什麼不行。」對方聳肩回答,站在一旁的他心裡突然起了某種疙瘩。

「啊!我也要!」

米菈湊了過來,三個人擠在一起拍了張自拍,那兩人的胸硬是往他的英雄的手臂擠,他的眼睛瞪到快要凸出來了。

「我還要補雙人合照!」

「不行!」

眼看米菈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他按捺不住情緒地伸出了手將他的英雄拉開米菈,但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啊、不是!」

米菈勾起了狐狸般的笑容,一旁的薩拉捂住了嘴,米奇則是愣在一旁。

「…Yuri?」

他知道自己鐵定是滿臉通紅,他不願直視身旁哈薩克英雄的臉,落下了一句:『吵死了!八婆!』後,便一股腦地抓住對方的手臂往飯店的電梯走。

「祝你們幸福唷!長不大的死小鬼!」

米菈在後頭喊著,他有些氣急敗壞地連轚電梯,他不明白為什麼電梯來的這麼慢。

「Yuri,冷靜點。」

「吵死了!是怎樣?被女人們吹捧就飛上天嗎?」

他轉過頭,發現對方緊皺著眉看起來不高興極了,他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不,我是說…」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一秒,電梯抵達的聲響像是開啟了什麼,他的思緒被身旁的人一連串的動作給打亂。

電梯門一開,他就被拉進了電梯,手被拉扯得有些疼,對方按下樓層,電梯們關上後,他被對方毫無猶豫地奪取了呼吸。

他整個人嚇得靠向後方鏡面,雙肩被對方掐住難以掙脫,他的脣齒被有些粗暴地撬開,在他慌亂的呼吸之間是對方的吸吮和舌尖的探索,過於久違卻激烈的吻令他不知所措還有些害怕,但無法否認久違的歡愉感襲擊全身,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至少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眼鏡並不影響親吻。

就在即將抵達樓層的電梯聲響起,對方才放開他,他有些七葷八素,只能抓著對方的手臂勉強站好調整呼吸。

電梯門一開,他就被牽著帶出了電梯,走到對方的房間去。

房門卡一刷,進到房裡後,他莫名有些膽怯,戰戰兢兢回過頭看向那剛鎖上房門的人,他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見對方向他張開了雙手。

「嗯,現在是只屬於你的“斯文敗類”。」

他愣了一會兒,隨後笑了出來,跳上了對方的身子,對方一時站不穩,直接往旁邊加大的單人床上倒去。

他坐在對方身上,居高臨下盯著對方。

「那兩個臭婆娘,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拉下對方的眼鏡,「還是直接看到眼睛比較好。」

「沒辦法,眼睛不舒服。」對方坐起身來,用手環抱他的腰,「也許我該先拍照給你看?」

「我又不是在意那個…」

他根本不在意眼鏡這東西,他甚至不明白這東西有甚麼魅力,但此時忌妒的心情就是如此令他難堪,他將眼鏡掛回對方臉上。

「嘛,看起來好像有點聰明啊?」他左右端詳著。

「是嗎?」

「嗯,大學生感。」

他再次搶走眼鏡,改將眼鏡掛到自己臉上,「如何?適合嗎?」

對方微皺起眉,表情瞬間微妙了起來,「…很適合啊。」

「是嗎?」他突然興起了某種惡作劇心理,他將下身往前加重,更加和對方的身子貼合,對方嚥了口唾液。

「怎麼?你也喜歡這種?」他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看著對方的耳根逐漸泛紅。

「…明天要比賽。」

「我知道呀。」

嘴上這麼說,但他絲毫沒有要從對方身上退下的意思。

「來拍照吧!」

說完他快速掏出兜裡的手機,一手環上對方的肩頭,眼鏡就掛在他臉上,他伸出手調整手機鏡頭角度。

「好,笑一個。」

拍了一張後,他快速調整臉部角度,在再次按下快門的瞬間他感覺到某個溫熱的東西貼到他臉上,他轉過頭盯著他的英雄的臉,那活像是吵著要糖的小孩的撒嬌表情,他莫名覺得過分可愛。

「…你,白痴喔。」

他拋開手機,就著姿勢環上他的英雄的肩頭,彼此再次交換了個纏綿的親吻。

那一晚,俄羅斯冰虎的IG新增了一張戴著眼鏡、穿著哈薩克選手外套的自拍,所有的選手們都知道那代表什麼,而各地的Yuri Angels們更是仰天長嘯了一整個晚上。

  1. 2017/06/04(日) 17: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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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5】紀念璀璨的你



他引退後的某一年,在返回哈薩克的行程期間,接到了他的俄羅斯伴侶的電話,對方告訴他,是輪到他引退的時候了。

他親身體會過決心從競技賽事上引退的選手的感受,所以那個當下他沒有在電話裡多說些什麼,又或許是夜店的低音節奏和他的心跳湊在一起,使他心裡鬧得很,他口拙,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要引退的那一年,他也是第一個將這決心告訴對方,對方眼神有些複雜地盯著他,咬了咬嘴唇後,對他點了點頭,隨後擁抱了他。如今他是在電話這一端得到這份消息,他沒能夠用擁抱對方來緩解這難以表達的尊重和支持,隨後對方將話題轉到了勝生勇利和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十周年結婚賀禮上,他知道對方想必不願在這個當下多談些什麼。

一週後他回到俄羅斯,這才如願地給予對方一個擁抱,對方已經和雅可夫商討了相關事宜,向花滑協會提出引退會在年底大獎賽前,也就是說這一年的大獎賽將惠是Yuri Plisetsky選手生涯的最後。

「幹嘛那種臉?」

他其實不清楚現在的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他只關心他的伴侶的感受,這始終是他放在內心第一順位的事情。

「嘛,不過,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心情呢。」

對方將頭埋進了他的肩頭,他知道那所謂的『你們』,還包括了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和勝生勇利,一位對方作為目標的男人和一位對方作為一輩子的競敵的男人,或許因為有這兩個人,對方才能夠在冰上更加地綻放也說不定,這一點是他做不到的。他光是追悼和對方一樣的高度就花了好幾年,他甚至一次也沒有在冰上贏過對方,儘管如此,他追逐著對方所得到的冰上的一切,都如此令他著迷。他在愛著對方帶給他的一切的同時,也對於造就這樣的對方的一切事物抱持著感激。

他莫名思考起Yuri Plisetsky對他的意義,他上一次思考這個問題,是在他打算求婚的時候,他感慨起自己如何從那個在冰盤的角落偷偷望著對方到現在得以參與對方人生中的每一件大小事的位置,他不會說這是他的努力抑或是命運,對方現在與他相伴、彼此擁有共同的姓氏、共同的生活、共同的家,這樣的現實已經道盡了一切。

當年那個在舞蹈教室,一瞬間就奪去他目光的孩童,總是一年比一年成長的光彩,每每奪去他的目光,當對方進入成年組,那些奪目的色彩似乎更加豐富鮮艷,他和對方成為朋友後,過了一陣子才明白,對方如此成長歸功於勝生勇利。

這位擁有和對方相同名字的日本選手,可以說是對方唯一一個認同實力以及對冰上一切的熱愛的人,或許是對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鬥爭心轉移,又或者是兩人對於花滑的熱愛互不相讓,從中擦起的火花,便是那每場賽事上的各個動人演出。勝生勇利引退的時候,他知道對方寂寞極了,到底是失去對手的感慨還是冰上獨留對方一人?他雖然並不清楚,但將這一切遭遇和感情都化作糧食的對方,成為了新一世代的冰上王者。

他停留在哈薩克的期間,替他的伴侶重新編輯了勝生勇利在當年的長曲節目音樂,他只知道是要作為勝生勇利和維克托結婚十週年的賀禮。結婚週年餐宴的那天晚上,曾說過冰上不該有兩個Yuri的對方,為了影響俄羅斯冰虎花滑人生最深的兩人,將《Yuri on ice》重新上演,說來也是透過這首曲目的內容:『愛』,來傳達他對這兩人的那複雜但絕不能說是討厭的感情。

在他表演完後,各親友和選手們都眼中都帶著淚,勝生勇利和維克托哭著向對方招手,對方一時之間還不願意滑到出口,被他好說歹說才勸回來,當對方一臉無奈接受日俄夫夫熱情的擁抱和親吻時,他代替對方笑了出來。

作為引退前的最後一項賽事,對方所進行的節目總該是最完美、集一生的大成作,對方告訴他,短曲打算委託維克托編排,長曲和表演曲則是交由莉莉亞女士負責。

「和我成人組首戰一樣,酷吧?」

他知道對方大概是想要開始和結束的連貫,對方成年組的首戰,除了是對方和勝生勇利第一次的競爭外,更是他得以和對方站在同一個高度面對彼此的時刻,他看著對方的神情,那仍然閃爍著光芒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他始終無法抗拒那對綠色的眼眸,如今他再次想到那個巴塞隆納的黃昏時分,在那橘紅夕陽照射下,對方的眼眸就如同現在ㄧ般閃耀著光芒。

「那麼決賽的表演,」他歪頭瞇起了眼睛,「勢必要衝擊眾人的腦門,做出我最想看到的Yuri Plisetsky的節目吧?」

對方笑著吻了他。

這幾年來,他自己在俄羅斯和哈薩克之間兩地跑,教練和DJ音樂工作交錯進行,對方則是除了為賽事的練習和滑冰商演,接下了些在十幾歲時抗拒的模特兒工作,生活雖忙碌,但這已成為了他們的生活節奏,對於引退後的生活,他相信兩人肯定能順利適應。

事實上,對方曾在二十七歲時休息過一年,因為疲勞性骨折的緣故。儘管現在腳傷痊癒,在仍有可能復發的情況下,對方表現出來的成績已不如從前,但或許對方只是和其他頂尖的選手一樣,難以再超越自己了也說不定。

一名選手的引退,是世代交替的必然,創造再多的傳奇,永遠會有被人打破的一天。選手儘管在冰上光鮮,實際上總是步步為營,站在越高處的人只能不停挑戰自我,超越眾人的期望去表現、去爭取,為了支持自己的人們,也為了所愛之人,最重要的是對的起自己對這冰上一切的熱愛。

對選手而言,冰上的一切是個矛盾的存在,歡笑和淚水都在這兒發生,儘管有時會喊著為什麼自己要這麼苦,但真的要離開時,又是百般依戀,這份感情實在複雜又令人難以割捨。

當對方宣佈引退的消息一出,圈內掀起不少討論,但想必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名選手的命運。

宣布引退的選手,這最後一場的賽事自然成為眾人的焦點,對方今年所編排的節目難度和他全盛期相比降低了不少,但仍舊和當年的大獎賽相同,放入了四個四週跳,然而儘管挺進決賽,對方仍錯失了站到領獎台最高位置的機會。

「你是最棒的,Yuri。」

他在銀盤邊遞給對方冰刀套後這麼說道,對方笑著將獎牌掛到他的脖子上,他發現對方眼眶有些淚痕。

這晚,他再次忙於對方作為競技選手最後的表演滑的編排,他曾問過對方是否要提前準備,但對方則堅持要像當年一樣,在前一晚才要編排。

「…你這混蛋什麼時候做好這首的?」

他們兩人坐在床上挨著他的筆電聽著他為了對方所編輯的新曲,他的伴侶眼神閃爍。

「我比較希望聽到『寶貝』。」

「閉嘴啦!蜜蜂。」

他笑著接受對方給他的吻,「謝謝你,美人。」

「但我中間想要多一段,」對方用手指點著膝蓋,打擊著節奏,「加點你最喜歡的『我』之前的表演曲吧。」

他還沒回答,對方就站了起來,將音樂轉在手機裡,開始在房間空地踩起了一些步伐。老實說這是個難題,對方的每一次演出他都非常喜歡,同時他有些好奇對方希望加入過去音樂的目的。

他的編輯作業持續到了子夜,告一段落後,他轉過椅子,看到對方耳朵還掛著耳機,就倒在床上睡著了。他起身替對方拉下耳機,並且拉來了被子,他這才察覺那對綠色的眸子正盯著他。

「弄醒你了?」

「…沒有。」

他倒在對方身邊,和他的伴侶四目相對。

「我想問個蠢問題。」他沒有說話,只是等著對方繼續。

對方張開了嘴,遲疑了一陣子才出聲:「如果我不是名戰士,你還會愛我嗎?」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就移開了視線,坐起身來:「抱歉,問題太蠢了,別回答我。」

他跟著起身抱住他的伴侶,他不知道對方現在是怎樣的神情,他只是本能地喚著對方的小名,同時從對方的額頭、親吻到臉頰、嘴角。

「Yura,Yurachika。」

他撥開對方的髮絲,看到對方眼邊有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吻上了其中一邊的眼角,那些溫熱的眼淚才緩緩流下。

「真的是非常蠢的問題啊,Yura。」

對方沒有說話,臉上掛著淚滴,但仍皺起了眉、不滿又彆扭地瞪著他。

「不論你在哪裡,你永遠是那令我過目不忘的、最強大、美麗的戰士。」

「你,這幾年來學了不少胡話啊。」

對方捏了捏他的臉頰,他笑著繼續說下去,「我慶幸的是,選擇了花滑,我才能和你相遇,堅持了花滑,我才能到你身邊。」

「如果要我重新選擇,我仍然會選擇那個有你在的地方,我仍然會選你,我的Yuri‧Plisetsky。」


隔天中午的銀盤,當廣播念到對方的名字,他倆互相在銀盤邊交換了臉頰的親吻後,他看著對方凜然地張開雙手滑向銀盤中間,接受所有花滑迷們為了名為Yuri‧Plisetsky的選手,在競技舞台上最後的掌聲。

他曾認為,當年對方讓爺爺牽著,從紅毯的那一端走來時,是最光彩奪目的時刻,但他錯了,甚至和他昨晚的想法相違背。到了此時他才清楚明白,Yuri‧Plisetsky是屬於冰上的,必須在冰上旋轉跳躍、舞得燦爛,眾人的掌聲就是為了對方而生的。

對方一生中璀璨耀眼的時刻,永遠都是在冰上奪走眾人目光的這個瞬間。

結束一切的表演節目後的All on ICE的,通常會由本屆冠軍最後離開冰面作為收場,但本次的冠軍在接受眾人的掌聲後,再次將他的伴侶推到了舞台中央,在座的人們紛紛起立,給予對方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他以為對方又哭了,但當他在銀盤邊迎接他的戰士歸來時,對方臉上掛著的滿足笑容,他知道對方永遠都會是那個擁有令他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的戰士。
  1. 2017/05/29(月) 21: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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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親咬

他的俄羅斯妖精很喜歡接吻,本來他不覺得對方對親暱的行為會多熱衷,但自從某次他情不自禁(應該說是被對方挑釁)吻上對方,他們的關係隨之改變,接吻次數增加後,他發現對方對於親密行為有著莫名的依戀。

到底是意亂情迷還是對方純粹喜歡接吻,他不清楚,但至少在這世間他是對方唯一會接吻的對象,確認過兩人是戀人關係後,接吻行為在每次久違的見面後總會特別纏綿。

起先只是親巧的嘴唇壓合,隨後靠著本能和腦內知識,雙方撬開彼此的齒貝後,親吻多了吸吮和舔咬,不經意發出的帶水聲響,或著粗大的呼吸聲,總會刺激對方更加貼緊他的身子,他也會收緊環住腰肢或是扣著對方後腦勺的手回敬,而率先伸出舌頭的,也是對方。

對方至今仍然不太懂如何使用舌頭,他第一次感受到那小巧舌尖突入他嘴裡時,他有些慌亂,但也用舌頭勾了回去。嘴邊早已被唾液弄的一踏糊塗,舌尖的交戰也打亂了彼此的呼吸,第一次的舌吻他忘了是誰先喊投降。

自此那些有些纏綿的吻總會發展成如此充滿重的脣齒拉扯,但不知怎的,對方最近會率先喊停,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最近接吻,感覺很奇怪啊。」

他微皺著眉,一臉不解地盯著坐在他身上滿臉通紅、雙唇水潤的人。

「就是…我會不小心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不喜歡那樣。」

「為什麼?」他真心的不明白。

對方看起來有些不甘心,「…難道你就不會這樣嗎?」

他搖了搖頭,對方惱羞成怒了起來,「一定是你舌頭的錯!」

說完,對方伸出手指撬開他的嘴,他雖然有些無奈,但仍放鬆嘴部任由對方捏起他的舌頭。

「欸,你的牙齒挺整齊的。」

對方莫名當起了牙醫,還往他的虎牙戳了幾下,他吞嚥了口口水,感慨起剛才建立起的情慾蕩然無存,他索性挑起舌頭舔上對方的指尖。

對方嚇地往後縮了,他直接含住在他嘴裡的手指,對方坐在他身上、腰部被他環抱住的狀況下,根本無路可逃。

「你幹嘛!」

見對方作勢要將手抽離,他騰出一手抓住想逃離的那手,先是吸了一下手指,接著從指尖慢慢往下舔吻、輕咬,在虎口處他停下來啃咬一下,不理會對方的抗議,他最後挑起對方的無名指,將整支手指含進嘴裡,在手指根部稍微大力地咬了下去。

「…痛!」

他被槌打了幾下肩膀,這才放開對方的手,但仍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

「你弄這什麼?」對方無名指根部有著明顯的齒印,「這要幾天才消…」

他盯著對方張開的手掌,「…消了之後,下次見面我再弄上去。」

「哈啊?」

眼看對方一臉不解,他有些小聲地開口:「…是預約。」

「預…!」

理解他在說什麼後,對方瞬間羞紅了臉,不停用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拳頭捶打他的肩膀,隨後緊緊擁抱住他。

  1. 2017/05/27(土) 00: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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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After the Madness



「果然帥斃了!」

結束了ALL ON ICE、媒體拍攝、訪問,他依然環著他親愛的哈薩克友人的肩頭,前一天臨時熬夜安排的曲目的疲勞,甚至是前一晚在友人面前任性使性子的他彷彿都不存在似的。

現在他們正準備返回飯店,短暫的休息後就要換上西裝參加晚宴了。他向所有調侃他的選手們比了中指,隨後拉著對方進了電梯,電梯裡只有他倆。

「是說,你手套咬的超順的,超不用擔心!」他舉起手揮了揮,手套已經掛回他的手上。

「我自己倒是挺擔心的。」

對方無奈地笑了一下,本來在上場前臨時加的內容是對方幫他『帥氣』地拉下手套,並沒有商量到底要怎麼脫,也就是說對方完全是臨場反應在配合他的動作,這些完美的回應令他滿意極了。

「是怎麼咬的,這樣嗎?」他將食指湊到了嘴邊,試著咬動手指部分的手套,但有些吃力,他拉不下來。

「用舌頭輔助。」

「輔助?」

電梯到了他們房間的樓層,話題暫時打斷,走出電梯後,他又嘗試了起來,但手套還是咬不下來。

「到底怎麼咬的,你再做一次。」

他在飯店的走廊上,直接將手伸向了對方的嘴邊,就像在銀盤上那樣。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你的手要往回收。」

「好!」

對方張開了嘴,近乎要含住他的食指似的吞下他的指頭,配合著舌尖的推動,對方齒貝接觸到他的只有食指的手套部分,在銀盤上沒有感覺到的熱度和溼氣此時包圍著他的指尖,突然有股奇怪的騷動在他心頭轉著。

他的手配合對方的咬嚙動作往後收,手套就這樣脫了下來,他盯著嘴中咬著手套的哈薩克男子,一連串將手套從嘴邊拿下然後遞給他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隨後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怎麼了嗎?」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他似乎公開做了一件挺令人害羞的事情,但演出效果應該是相當帥氣的,是嗎?他有些搞不清楚。

「你、你技巧挺好的嗎?」他感覺耳邊有點熱,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頭髮放下來蓋著耳朵的關係,他只想轉移話題來逃避方才自己的手指在對方嘴裡的事實。

「你是說哪個?」

「咬…還是舌頭?我也不知道啦。」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他的視線,微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他有些不高興,「幹嘛?說話啊。」

「不,」對方迎向他的視線,「只是你現在還不能談論這話題。」

瞬間他脾氣又起來。

「又是這個原因!我再幾個月就十六歲啦!」

他揪住對方的衣領,逼著對方看著他綠色的眼睛。

「我非要知道不可!為什麼你做得到?」

對方顯然是不想要再重蹈昨晚的覆轍,並沒有做太久的掙扎,在他放開他的衣領後,對方緩緩開口。

「舌頭靈活點就行。」

「什麼?」他吐出舌頭擺弄了一下,一臉懵懂,「是要練習的嗎?還是靠訣竅?」

「…多接吻吧。」

「接…!」

他的臉瞬間刷紅,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便硬起眼神盯著他的友人:「你有豐富經驗就是了?」

他不甚喜歡麻煩的男女情愛,更正確一點是討厭麻煩又囉嗦的女人,別人的感情關係他管不著,但他做為對方的友人,他似乎有權利了解一下,也可以避免日後一些尷尬,更重要的是,對於對方可能有情人的這件事情,他現在不太愉快。

對方搖了搖頭,「…沒有呢。」

「沒有?那你在說什麼?」

「聽說的,不過我可以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

他有些搞不懂他的哈薩克友人在說些什麼,是在胡弄他嗎?但看對方的神情,實在是沒有要說謊的跡象,他楞著接受這些回答,隨後兩人短暫分開,換好西裝再次碰頭,他就不記得這段對話了。

  1. 2017/05/26(金) 01:5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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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4】醉後真言

這天回到家的是一名醉漢,全身酒氣,需要掛在別人身上才能進門,他不太開心。

「抱歉啊。」

他向送同居人回來的朋友說道(他只和這人打過照面,是對方在夜店的朋友),那人雖然滿手刺青但笑起來親切,他收下同居人的一串鑰匙後送對方離開,關上門,他走回客廳面對倒在沙發上的醉漢。

「你會不會喝太多啦?」他替同居人脫下外套和圍巾,鬆開皮帶頭後,他起身去裝了一杯水來。

「你吐過嗎?」他靠近對方,再次聞到酒氣,他皺起眉頭。

「沒有…」對方閉著眼睛,滿臉通紅,看起來挺難受的。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開始替對方脫下長褲。

「有名常客今天在店裡求婚成功,請所有人喝酒。」

長褲退下後,對方起身喝了口水,隨後將頭擱在椅背上,眼睛再度閉上。

「有必要喝那麼多嗎?」

「有點,太融入氣氛。」

他試想了一下夜店的氣氛,大概是不停拿酒灑別人或是跟隨音樂瘋狂搖擺,DJ阿爾京也識相地連播婚禮金曲,同時不停被請酒吧。

「讓我猜猜,魔力紅的《糖》播了三次?」

「…不記得了,火星人布魯諾和約翰傳奇的歌混在裡面…」

他坐到對方身旁,轉著身盯著對方,他的老貓走過來在對方腳邊磨蹭。

「你的哈薩克伙夫現在很臭,別靠近。」

聽了他的話,對方笑了,他將貓抱到自己身上,抓著貓掌往對方身上戳。

「這是誰?」

「…貓。」

他改用貓的尾巴搔對方的大腿,貓兒不滿地叫出聲。

「這個呢?」

「尾巴。」

他放開掙扎的老貓讓牠跳離他的掌握,改用手指滑過對方的大腿,「這個呢?」

「…我的愛。」

對於這個回答,他感到有些驚喜又害羞 ,想到對方平時話能省則省,也許趁著對方現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他可以聽到對方用那好聽的嗓音回答些蠢問題。

「提問,Otabek Altin的初戀對象是?」

「…Yuri Plisetsky。」

「性幻想對象是?」

「Yuri。」

「初體驗的對象是?」

「你。」

「Yuri Plisetsky是?」

「我的靈魂。」

明明問題是他問的,但害羞起來的人是他,或許連他也被對方身上的酒氣惹得有些微醺。

「想和Yuri Plisetsky結婚嗎?」

對方睜開眼睛看向他,他莫名有些緊張。

「…我不想在現在的狀態說。」

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滿臉通紅,對方將頭湊了過來,他靠了過去,在準備閉上眼睛時,對方錯開了頭,扶住他的肩膀。

「…抱歉,想吐。」

這下他腦羞成怒了起來。

他氣呼呼地推著對方到廁所吐掉,像照顧幼童一樣協助對方刷牙、漱口。在換了件上衣後,對方被他趕上了床。

「抱歉,Yuri。」

他滑著手機調鬧鐘,聽到在被窩裡的男人嘟囔著。

「明早我會再好好吻你。」

他撇起嘴,彎下身親了對方一下。

「你明天該做的是回答我的問題。」

對方的眼睛眨了幾下,隨後傻笑起來。

「我好愛你,Yuri。」

對方說完,便闔上了眼睛,他不開心極了,心裡打定主意明早要對方好好地再說一次。
  1. 2017/05/24(水) 01:3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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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獨佔欲

他看到那些照片,是從自己的推特上,姑且不論原推特的轉貼數量,標記他的數量也不在少數(他還沒有算在訊息窗直接貼給他看的數量),他感謝全世界對他的關心,但這樣的關愛令他有些心情複雜。

他老早就知道對方在新賽季開始前,接下了一組雜誌拍攝的工作,儘管過去也有類似的邀約,但對方都頑固地拒絕,這次是因為雜誌編輯透過了對方母親聯繫上的。曾幾何時對方長髮過肩,不少媒體開始將對方和當年的Living Legend做比較,儘管身子成長,但對方的外型仍舊是受到了時尚圈的親睞。

不論是拍攝前、拍攝後,甚至是拍攝過程等待時間無聊的自拍,他都即時從私人通訊視窗裡收到對方傳來的資訊,每張照片他都存在手機裡,因此他對於照片中的造型沒有感到太意外,只是因為眾人鼓譟的好奇心令他有些不自在罷了,但這或許就是"擁有"俄羅斯妖精勢必要承擔的一些結果,那麼他心甘承受。

今天各方討論、轉貼的是下期雜誌封面和兩張預覽照片,穿著休閒的西裝和僅著襯衫的照片,配上有些隨性、散亂的金色長髮,對方那中性美展露無疑,完全不愧為"俄羅斯的妖精"。儘管對方那有些不耐煩的心思在眼神中展露無疑,卻意外地成為了某種時尚圈最愛的叛逆眼神,是母親的遺傳還是本人的魅力他搞不清楚,或許在鏡頭前,對方就是那最完美的表演者,清楚知道該如何展現自己擁有的東西和價值。

那令他深深著迷,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將更加受到人們的關注,他有些驕傲,又不免產生一些自私的情緒。

『你看到了?』

他下午在房裡混著音,就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他還沒打完回覆,就接到對方打來的視訊電話。

對方紮著頭髮、帽兜戴著,背景似乎是冰場附近的公園。

「慢跑?」他問道,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撇著嘴盯著他。

「不少人標記我,我已經在網路上訂了雜誌。」他笑了笑,對方的嘴又噘了起來。

「…沒不高興?」對方突然問了這句,他有些困惑。

「為什麼要?」

對方沒有回話,看著畫面中對方背景的移動,看來是找了張橫椅坐了下來,對方用手托著臉,看來有些彆扭。

他微皺起眉頭,對於對方說的話沒有頭緒,但他覺得自己勢必該找些時間和與自己同年的女性好好談一談。

「因為什麼?」

「…」對方看來有些扭捏,「忌妒之類,獨占慾什麼的…」

他總算是理解米菈和對方說了什麼,但一時之間他反而不知道要回些什麼,現在漫出心頭的情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倒是說話啊,我這樣挺尷尬的。」對方不滿了起來,綠色的眼睛有些銳利。

「不,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被好好愛著。」

「白痴喔!」

對方的臉泛起紅暈,他覺得他可愛極了,如果說真有所謂獨佔欲,那麼可能就是現在、在他眼前因為自己而感到害羞的對方,只為他一人所有。

「照片裡的Yuri相當帥氣啊。」

「…謝啦。」

當晚他的SNS再度被洗版,就因為俄羅斯妖精轉推了雜誌封面照後配上的一段文字:“我男人說這很酷”,他想這相關話題的討論度在幾天內仍然不會降下來,但他不知道的是,雜誌發行的那一週,裡頭的訪談內容再度成為了熱門討論話題。

-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長髮?」

「怎麼?不喜歡?」

「…不,只要是你。」

「所以我沒說錯吧。」
  1. 2017/05/18(木) 23: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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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3】別於以往的穿著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只知道是廠商說要提供西裝請這次大獎賽的選手們穿上,並進行簡單的記者訪問和公關餐敘。

雖然不喜歡這種商業行為,但既然已經被放入既定行程,他也無法抗拒,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連維克托也有一套西裝。

「畢竟是維克托呀。」勝生勇利這麼說的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在換裝時,他一度擔心廠商提供給他的會偏向中性打扮,幸好還是普通的西裝,只是加了些玩心,水平的黑白條紋配上黑色的衣領,灰色的背心、,白色的領結,下身配上黑色九分褲,有些休閒又不失正式,對於晚宴、典禮等正式場合都相當適合。莉莉亞替他紮了頭髮,本來還有頂帽子,被他嫌麻煩就被擱到了一邊。

這次的訪問是單人進行,也沒有什麼尖酸的題目,他簡短回答完後,讓攝影師拍了幾張照就被放行,他問了莉莉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說這是服裝品牌的特意安排,類似典禮紅毯進場,儘管注意到那充滿廠商標誌的背景牆,他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他走進餐敘會場時,看到勝生勇利被攬在維克托懷裡發愣,披集朱拉暖就湊在一旁拍照,看他走進來,那支手機馬上就轉了過來。

「很適合你呢!Yuri君!」

他到覺得披集身上那套更是適合他,看來這廠商是看好了每個選手去設計的?

一旁的勇利那套漸層緞面的藍色西裝,配上獨特剪裁,突顯了勇利的身形;維克托本來就是穿什麼都適合,那套白色西裝配上裡面的黑色襯衫和西裝反而顯得有些禁慾。

「Yurio你看看這千鳥紋!」

他向服務生領取果汁的時候,維克托牽著勇利湊過來向他展示胸前口袋的手帕和領結的圖案。

「哈?」

「這個呀,是“夫婦圓滿”的意思喔!」

他注意到維克托是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領結,那枚戒指簡直閃亮的刺眼,勇利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又害羞,他瞪大了眼睛。

「干我他媽屁事!」

他差點把果汁往Living Legend的白西裝灑上去。

克里斯穿著酒紅色偏紫的西裝晃過來調侃維克托秀恩愛,同時捏了勇利和他的屁股一把,他有些心靈受創地護著他的屁股往後退開。

「果然小巧精緻,」克里斯把他從上往下掃描,「雖然不是我的口味,但是“部分人”很喜歡吧。」

「唉呀,你說誰呢?」維克托莫名附和起克里斯。

「當然是哈薩克斯坦人呀!」

「哈啊?你們到底在說三小!」他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漲紅。

「你的好朋友在哪呢?Yuri。」克里斯打趣地說道。

「不知道他會穿怎樣的西裝呢,」維克托接過勇利替他拿來的香檳,「Yuri覺得呢?」

「吵死了!我不知道啦!」

他氣急敗壞,完全不懂這兩個大人為什麼要問他這個,Otabek Altin,他才剛認識的朋友,他人生第一位朋友,就這樣被拿來調侃,就算他在意對方也是因為是“朋友”的關係,硬是講得如此曖昧他一點也不喜歡。

「各位聚在這邊做什麼呀!」

穿著緞面銀灰西裝的J.J.端著紅酒杯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克里斯接話回應,他在一旁露出了一個嫌惡的眼神,同時發現維克托面對J.J.的笑容有點假,他在內心偷笑。

「小Yuri穿這樣真可愛呢!」

他嘖了一聲,「可愛個頭!這種話去對你馬子說!」

「不、不,伊莎貝拉是要用美麗來形容的!」隨後J.J.向站在桌邊吃著小糕點的未婚妻送了一個飛吻,他吐出舌頭噁了一聲。

「那是什麼表情!等到你有愛人的時候就會知道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他翻了個白眼,不明白J.J.怎麼能邊露出潔白的牙齒邊說這些話,勇利和維克托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動到另一個桌子邊的(克里斯也跑去和披集自拍),他忖度著該如何趁J.J.不注意的時候躲到角落。

「哇!Otabek!」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看向J.J.移動的方向,就看到他那位剛結識的、替他編排搖滾又瘋狂的表演賽節目的帥氣友人。

Otabek冷淡地應對著J.J.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明明看過對方穿著正式服裝,但到底是西裝的魔力?還是這有別於平常的街頭帥氣風格所形成的反差令他一時無法招架?

墨綠的緞面西裝配上黑色領結,明明只是換了顏色和剪裁,那套西裝就將Otabek的身形修飾的更加挺拔,明明對方和自己的身高沒差多少,為什麼Otabek就是顯得特別帥氣?

此時Otabek被J.J.環住肩膀,讓披集給他們拍照,突然他和Otabek對到了視線,Otabek愣了一下,他對他揮了揮手,Otabek反而避開了他的視線,這是在鬧哪樣?

「Yuri。」

一會兒Otabek才從J.J.身邊解放(J.J.跑去和其他加拿大選手嬉鬧了起來),他莫名感到有些害羞,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腳踝沒了保護有些冰冷的關係,他開闔了一會兒自己的腳板,感覺自己露出來的耳根有些熱。

「你穿這樣很帥氣呀。」

他低著視線、壓著聲音嘟囔說完,連忙灌下幾口果汁,他不確定Otabek有沒有聽清楚,他用眼角頭餘光瞄了Otabek,發現對方正用手捂著嘴。

「…你幹嘛?」他用眼神揪著Otanek示意要他回話。

「不,」Otabek放下了手,眉頭微皺著,表情有些彆扭「只是我想說的先被Yuri說了。」

「哈?你、白痴喔。」他避開對方的視線,用指甲刮了刮握在手中的杯子,他突然很想把頭髮拆掉,好遮住他那鐵定是通紅的耳根。

「…所以,讓我換個話說。」

他撇起嘴,有些扭捏地看向Otabek。

「…我覺得,你穿這樣很可愛。」

他不明白Otabek怎麼會(怎麼能)說出和J.J.一樣的話,也不明白這哈薩克人現在滿臉的害羞是怎麼回事(感覺還有點可愛,到底是誰可愛了?),更不明白現在處在這裡滿臉通紅又小鹿亂撞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搞的,這一切都是這套西裝的錯。

  1. 2017/05/12(金) 01: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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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距離

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喜歡討論戀愛話題,甚至是別人的戀愛趣聞,本來他以為只有米菈他們喜歡討論這些,沒想到連優子也問了起來,他直接在LINE視窗裡回問,為什麼連優子也對這個有興趣。

『你和Otabek認識這幾年來,常常跟我提到他呀。』

他皺起了眉頭,順著視窗往上滑,好像有這回事、又沒這回事,他也搞不清楚。

「Yurachika又在跟男友甜言蜜語!」

米菈突然滑過來環住他的肩頭,他回給她一個嫌惡的眼神,他都已經比米菈還高了,她還是把他當成小孩。

「誰跟母猩猩一樣必須要緊盯著男友不然不放心?」

「就說那是他太纏人了,」米菈嘟起了嘴,「況且我已經跟那個街舞男分手了,哼!」

這次的男友意外地以神速離開米菈,他本想吐槽幾句,但想想還是作罷,畢竟戀愛著實令人心煩意亂,他想做人厚道點。

「Otabek當起情人如何呀?溫柔嗎?」

他收回前言,翻了一個大白眼給米菈,隨後便逃到冰面上。

「理我!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米菈拉著他的衣服後擺讓他拖著滑,眼看不只他的腹部,連胸口都要出來見客,他只能試著安撫米菈。

「我也說不準啦!幾個月才見一次面,平常都只用視訊…」

米菈露出了狐狸般的眼神,他開始後悔了。

「什麼什麼?這不是超遠距離戀愛的甜蜜嗎?」米菈戳了戳他他臉頰,他已經放棄抵抗,「Otabek說『我愛你』的音節一定很迷人~」

「哈?你少犯花癡。」他有些不滿,又有些害羞,米菈不理會他。

「不過真好,抱持點距離反而更能珍惜彼此吧。」

不等他回話,米菈就滑離他開始進行自己的練習項目,他不明白他和對方的關係有什麼好羨慕的。

就算每天都和對方聊天、報告近況,在SNS上看到一些和自己無關的活動紀錄,內心仍然會有疙瘩,他覺得這種情緒醜惡極了,只好埋頭於練習當中,或許這就是彼此遠距離的好處,不需要直接把醜陋的情緒拋給對方,他莫名認同起米菈的話。

儘管如此,他還是討厭每次視訊結束後的強烈孤獨,這種感覺就和飛機起降一樣,不論是自己在飛機上,還是在機場。

熟知彼此的體溫後,底心某種慾望總是在和對方見面後不停漫出來,他曾在對方脫起自己衣服的時候埋怨過他們每次見面好像都只是為了做愛,但當對方真的停手反省的時候,自己又主動去脫對方的褲子,他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是個色胚,真是抱歉。」

某一次他在完事後這麼說,對方的臉一時傻住,隨後又害羞起來。

「…我想我也是挺『色』的。」

所以他們是彼此彼此。

雖然他曾經不明白這份感情到底是甚麼、又該如何命名,正確來說是他直到這一刻才理解了所謂『Agape』,不需要過多的言詞,也許只要兩個人能夠珍惜彼此那就夠了,他和他的哈薩克英雄跟某對白痴情侶一分鐘不見到彼此不行的耐性可是不同的。

漸漸地,他開始可以說起喜歡對方的那些地方,他喜歡對方站在冰上的樣子,他喜歡對方跳後外點冰四周跳的時候揪在一起的臉(他存在手機裡,可以隨時看影片和照片),他喜歡對方微皺的眉頭,他喜歡對方喚著他名字的方式,他喜歡對方那些帥氣的興趣,他喜歡對方聽他說話時的微笑。

「你很被米菈喜歡,不是嗎?」

聽他講完今天的狀況,對方在電腦屏幕上微笑著對他說道,他晃著腳,把貓抱起來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被你喜歡比較好。」

他悠悠地說,他看到屏幕裡的人眉頭皺了起來,隨後用手扶住了自己的眉骨。

「…如果可以我現在會正在吻你。」

他笑出了聲音。

  1. 2017/05/05(金) 0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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