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60分week12】賽後交流+你眼中的他

加拿大分區賽後,他本想到之前在加拿大拜訪過的夜店晃晃,但稱呼自己是世界之王的男人拉住了他,同時拉住了雷歐,要他們和自己一起來個賽後交流,雷歐看起來無奈但也沒有拒絕的意思,他皺起眉頭。

「楊呢?她沒跟?」

「她好像在趕論文,J.J.寂寞的很。」

雷歐小聲地跟他說著,他盯著那個指揮方向的大嗓門男人,說是寂寞,但方才還是意氣風發地站在頒獎台最高的位置上不是嗎?

約翰挑的飯館是他們一起待在加拿大訓練的那段時期,常常一起去吃的那間餐館(都是約翰要求的友好交流),幾乎所有的店員都知道他是誰。

一些例行的餐點送上桌,約翰在一口啤酒後帶起了話題(雖然主要都是他在說話)。

「我今年要結婚了。」

他和雷歐互看了一眼。

「恭喜?」雷歐疑問地說,他在旁邊拍起了手。

「反應也太薄弱了吧!」

約翰或許該確認一下他的報告對象,或是該確認一下自己平日的行事風格,大概整個花滑圈都認為他的婚禮會更加誇張地公告天下才是,而不是在賽後交流時間,向兩名選手私下報告。

「我知道你和楊總有一天會結婚,但我大概從你求婚後就見你一次恭喜一次吧。」雷歐邊說邊吃了一根薯條。

「但這次是真的!確信!行程都在規劃了!絕對是充滿著J.J.和伊莎貝拉愛情風格的完美婚禮!」

約翰站了起來,擺出了他的招牌動作,周圍的客人還識相地為他鼓掌,他喝了口啤酒,在約翰坐下時開口問道:

「...楊懷上了嗎?」

他們這桌的空氣瞬間結成冰,雷歐耳根刷紅看向了約翰,約翰意外地紅起了臉,伸起手比了一個拇指。

「恭、恭喜!真的恭喜了!」雷歐拍了約翰的手臂,拿起酒杯向他敬酒,他跟著做。

「這件事我還沒對外公佈,不過呢,」約翰突然坐正,「我告訴你們,其實是想要邀請你們當伴郎。」

約翰停頓了下來,喝了口啤酒。

「另一位伴郎是我弟弟,你們也知道我沒什麼太親密的冰場夥伴,同齡可能就跟你們最好了。」

雖然這句話有些語病,加上他內心浮現『原來你是知道的』的吐槽想法,但他和雷歐並沒有想要反駁約翰的意思。

「早點告訴我日期吧,我好安排行程。」

雷歐溫柔地說,他在旁邊木訥地跟著點頭,約翰感激地笑了。

「好!今晚不醉不歸!」

「不,要歸,明天表演賽。」

「也不能喝太醉。」

「欸~~」

「所以,」在餐點用完後,桌上僅剩一些薯條和炸雞,約翰放下了啤酒杯,「Otabek你和你的那位如何?」

臉早已通紅的雷歐驚呼,「什麼?Otabek什麼時候有戀人了?」

他皺緊了眉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口,約翰率先代為回話,「不是啦,幾年前還在加拿大的時候,Otabek不是老唸著某個對象嗎?」

「噢!像戰士的那位。」雷歐看向他,「所以,Otabek是已經『得到』她了?」

「....姑且在交往。」他喝了一口啤酒,發現兩名同齡人眼睛一亮。

「如何?有用上J.J.心得30招嗎?」

事實上,他騎著重機在巴塞隆納奔馳時,腦中一閃而過J.J.心得的其中幾項,但他一點也不想承認,他選擇無視。

「她是怎樣的人?可愛嗎?」

雷歐問道,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回答。

「強大又帥氣,內在和外在都相當美麗。」

他直言不諱,雷歐的臉似乎更紅了。

「Otabek依舊不知道害臊啊,」約翰大聲笑了出來,「你眼中的她如此完美,有沒有照片可以跟哥兒們分享一下?」

他摸出手機,直接打開了IG,一臉『我也沒有刻意隱藏』看著他們。

「...『戰士』?」

他點了點頭。

「...『帥氣』?」

他又點了點頭。

「他是俄羅斯的Yuri Plisetsky吧?」雷歐拿起一塊雞塊,「『妖精』像是戰士嗎?」

雷歐執著在奇怪的點上,約翰糾正了他,「不,妖精也可以是戰士的。在我看來小Yuri是相當美麗,每次看到我就一臉嫌惡這點也是相當可愛呢!」

「Yuri覺得約翰很煩。」

「但他並不討厭J.J.!」約翰自信地說,「這就是小Yuri可愛的地方!」

雖然他想要糾正約翰,但這說法也並不完全是錯的,他知道約翰是個好人,但就是狂妄了點(若是Yuri在場想必會直接說討厭就是了)。

他想起Yuri的評論:『他該管管他的嘴,他馬子也沒在管的,但他的實力是真的。』,其實Yuri跟約翰算是半斤八兩,他極喜歡Yuri說話的樣子,儘管嘴巴壞,他知道Yuri是很關心他人的。

「該怎麼說,Otabek這是長年戀情開花結果?」雷歐說著,端起了酒杯,「同樣要跟你說句恭喜!」

他勾起嘴角拿起酒杯,和雷歐互相乾杯,雷歐也是個善於關心他人的人,更懂得如何明著對他人好,約翰從另一邊湊過來乾杯、跟著恭喜。

「他在你心中,肯定是那朵『玫瑰』。」雷歐放下酒杯後說道,「只屬於你的高傲玫瑰。」

「玫瑰帶刺呢。」約翰補充著,他不明所以,只好再提起酒杯,「所以你和小Yuri的婚禮會在哪裡辦?哈薩克還是俄羅斯?」

他的酒差點全灑了出來。

「哈哈,看來Otabek還沒準備好。」雷歐笑著,遞了手帕給他擦衣服。

「這樣不行呀,怎麼可以沒有這方面的覺悟,學學J.J.吧!」約翰用拇指指著自己,「在見到伊莎貝拉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此生非她不娶!」

他當然也有著類似的想法,但曾經的他只意識著要永遠追著他這個憧憬的對象,在巴塞隆納的再會後,他這點心思才轉變成此生非Yuri Plisetsky不可,他心中的他,成了他眼中的他,他腦海中的他,成了他懷中的他。

那天晚上,雷歐給他們拍了不少照片,在SNS上得到不少迴響,僅次他們三個人一起JJ STYLE的一張是他被約翰勾著肩的一張雙人合照,雷歐在上面的註解是:『祝福兩位小王子和他們的玫瑰!』。

隔天早上醒來,他收到Yuri傳的訊息:『你們挺鬧騰的。』,同時他看到IG上,Yuri的大頭換成了一朵鮮紅的玫瑰。

-

後話是JJ第一個孩子名字命名為玫瑰。
  1. 2017/04/18(火) 20: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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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1】過去的信件

這是對方搬到聖彼得堡的第一天,他早在前幾日就把自己的東西搬好(雖然還有幾個紙箱沒開),就等著對方進門。

對方抵達他們共同的家的時候,對方開口就是先問:『他的貓還在鬧脾氣嗎?』他有些不滿,不管對方的東西放下了沒,就抱了上去吻對方。

-

「結果整個屋子現在只有床先放好嗎?」

對方躺在沒有床單的床墊上喘著氣,他爬到對方胸口上,光腳在後面晃著晃著,「我花了兩天才把床組裝好。」

「Yuri真棒。」對方環上他光滑的腰際,親了他的額頭。

他又心癢了,「…吶,Beka,再…」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了門鈴聲。

「…我想是快遞。」

他第一次覺得全球知名使命必達的快遞認真工作過了頭。

所有的紙箱進了門,對方簽收完,關上了大門,他捂住了臉,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快遞人員的視線很微妙。

他們先去把底褲穿起來才開始著手整理物品。

他扎起頭髮按照箱子上的標注將箱子大致放置到各個角落,他整理完衣物,對方剛組好了電腦桌。

「…為什麼你可以組這麼快?」

「熟能生巧?」

他有些不開心,但無奈,他有太多花滑以外的事不擅長了。

他們接著處理雜物箱,對方在客廳組裝起書架,他在臥室翻開一箱床頭用品,底下壓了一個鐵盒,鐵盒早已部分生鏽,還有些撞擊痕跡,可見使用多年。

擅自打開也不大對,他先把鐵盒放到了角落,隨後他發現更多鐵盒,累積了三個。

他的好奇心受到理智壓抑,但怎麼想這種舊鐵盒一定藏著許多過去的回憶,對方也不怎麼會念舊,幼時的東西放在阿拉木圖便是,為什麼要把這種斑駁的鐵盒放在身邊這麼久?

他拿了鐵盒起身,還沒走到房門口,他就被躲在衣櫃各個不知名的角落整整兩天、現在突然出現的貓給絆到了腳。

他靠著堆疊的紙箱穩住身子,但手中的鐵盒已飛了出去,盒內裝載的物品散落一地,那是一封封的信件,收件人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怎麼了?Yuri.」

他的同居人抱著貓出現在臥房門口,但瞬間對方鬆開了手,貓優雅地落地,快速地往客廳跑。

兩人四目相對,他沒看過對方的耳根這麼紅過,就算是在性愛的時候也沒有。

「…給我的?」

「不、不是,不,我是說,是給你的,但,不是。」

對方語無倫次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愛,他有些心癢。

「這麼多封,該不會那兩盒也是?」他指著旁邊兩個盒子,「幹嘛不寄給我?」

「不,那個,」對方走進房門,開始撿拾起那些沒有寄出的信件,少說有數十封,「本來想當粉絲信,但我文筆不好,越寫越奇怪。」

「還寫這麼多?」

「還寫這麼多。」

他看著對方收在手中那越來越厚的信封,大多泛黃不已,到底是幾年前寫的?寫了幾年才能累積這些量?他按捺不住,拾起其中一封。

「既然是給我的,我可以看嗎?」

對方連忙抬起了頭,嘴巴欲言又止,隨後像是放棄掙扎一般,說了句:「你看吧。」

他目送著對方逃到客廳,這才拆開了信,信中開頭就和一般粉絲信開頭一樣,但後面的字句越發不對勁,他拆開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充斥著漫出來的憧憬。

難以想像對方的少年時期究竟是用怎樣的表情編織這些文字的,然而這些文句,在他們重逢的這幾年來,他親耳聽到對方對他說過不知道幾次。

他面紅耳赤,到底對方喜歡了自己幾年?

他衝到了客廳,對著對方大喊:「你、會不會,太愛我啦?」

接著跳到對方身上用力吻他。

-

「是說你幹嘛把信留著?又沒有打算要寄出。」

「…因為上面,有你的名字。」

「…你這麼愛我真的沒有問題嗎?」

「如果你不愛我才是問題。」

「…噢是喔。」

  1. 2017/04/13(木) 21: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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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Welcome to The Madnes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GijVRJMO3I&feature=youtu.be


對方是他這輩子第一位友人,但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有才華。

「我要用你的曲子做表演曲!」

這是個衝動又任性的要求,而表演滑的日子在隔天,正確來說是十二小時又多一點的時間後,巴塞隆納的夜色低垂,他剛被對方趕著離開夜店,聽到他的請求,對方微皺起了眉頭,問他說時間上來的及嗎?

「你和我一起,就行!」

對方拉起了嘴角,將安全帽丟給了他,說要做,就趕緊,他咧嘴笑著,跳上了那台重機。

他們回到飯店,對方從房間拿了筆電出來,他們移動到飯店的交誼廳,直接開始編排起了步伐,對方替他挑選了幾首他創作的曲子,他才聽第一首就決定是它,不論曲子的節奏還是標題,都足以形容他這衝動的決定,“MADNESS”。

「四周跳加在這?」對方配合著他的動作,隨時調整曲子的音軌,他對這些電腦程式一竅不通,更增添了他對這位友人的崇拜。

「不,放後面一個頓點,在vocal拉長音那裡放組合旋轉。」

「啊,要不要把墨鏡丟出去?」

「挺不錯的。」

「對吧!」

他從來不知道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是這麼開心的事情,交誼廳現在僅剩下微弱的燈光,他透著落地窗外照進室內的月光,和對方一同編排著步伐,對方不時在他身後跟著一起修正起動作(雖然對於他編排的一些柔軟動作,對方做起來有些生硬),儘管已過了子夜不知道幾個小時,他仍然一點睡意也沒有。

「完成了!」完成的那一刻,他歡呼了出來,對方提醒他要小聲一點,他坐到了對方旁邊。

「還有些時間,要不要回去睡一會兒?」對方將音軌存檔,放進了手機裡。

「…嗯,不太想。」他揉了揉眼睛,總覺得還不想要停止這瘋狂的夜晚,不想要和他的友人分開。

「服裝怎麼辦?」

「用我今天買的那些呀!」他開心地說,晚餐前他和對方到Poblenou逛了一圈,買了不少他覺得時尚到不行的衣服,購物和晚餐儘管開心,但他因為年紀而在晚上九點被送回飯店他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好在他不死心,尾隨對方到了夜店,知道了對方如此帥氣的一面,才有現在瘋狂的夜晚。

他不知道他這麼說是否恰當,「你是個很好的朋友,Otabek.」

「我的榮幸,Yuri.」

隔天他被對方叫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飯店床上,對方說這是他的房間。

「抱歉,我沒有看到你的房門卡,所以就帶你回我的房裡了。」

「沒事!謝啦,Otabek.」他有些抱歉又有些羞愧,看來自己的身體仍然是個孩子。

他們一同到餐廳,雅可夫一看到他便漲紅了臉朝他衝了過來,對方在他身後率先道歉,說是他的責任,沒想到雅可夫真的看在他的面子上壓抑了怒火,他和對方對了眼,對方似乎也是賭一把。

「哇!不良少年終於出現啦!」米菈發現了他們,立即上前調侃:「還帶著男友,你長大了呢,Yurachika~」

他對她罵了一個粗俗的字眼。

「Yuri Plisetsky!Language!」莉莉亞臉上的粉看起來快裂開了。

他試著向莉莉亞解釋,莉莉亞聽到他想要更換表演曲的原因時,眼神似乎鬆懈了一下(他知道莉莉亞多少疼他,比雅可夫還疼),但下一秒又讓他們兩個的頭抬不起來,他偷瞄到桌邊的米菈在偷笑,還給他們挨罵的樣子拍了照片。

「所以,新的曲目完成了?」

他們點了點頭,莉莉亞領著他們直接到了大會音導那打招呼,光是靠著莉莉亞的面子和他的冠軍身分,音導二話不說接受了更換曲目的要求,甚至還將燈光、司儀、解說都叫了過來協商。

他打從心底佩服所謂“大人”的人脈。

他在準備時間換好了衣服,雖然莉莉亞完全不願意正眼看他的整體造型,但還是替他化上了他要求的妝容。

「這樣真的適當?」莉莉亞在替他綁頭髮的時候問著。

「嗯!等下同樣會讓會場燃燒起來!等著看吧!」

透過鏡子,他看到莉莉亞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

抵達會場,他在準備區開始拉筋,才剛舉起腿就聽到令他惱火的聲音。

「Yurio!那個妝是怎麼回事?」

「Wow~Punk Boy.」

他轉過頭去,看到穿著運動外套的勝生勇利微紅著臉不知所措,旁邊的維克托用湖水藍的眼睛掃過他全身上下。

「嗯~急著轉大人也該多長點肉。」

「沒人問你意見!老頭!」

「Yurio可以拍張照嗎?等等想傳給真利姐跟優子。」

「你敢拍就…!」話說一半,他放下了腿,猶豫了一會兒,「用我的手機拍,我自己傳。」

勇利笑了出來,一旁維克托的調侃他已經懶的理會,他拉開外套拉鏈,露出他的肩膀、配上手勢和吐舌,,讓勇利給他拍了照,隨後勇利被日方採訪人員叫走,他耳根才清靜些。

「很熱鬧呢,Yuri。」

「Otabek!」

他的友人走了過來,他難掩開心的情緒。對方微笑著,從沒有拉拉鏈的外套間他看到黑色亮面的襯衫造型表演服,果然Otabek和黑色很合襯。

「狀態還行?」

「行!」

他看到對方出現時,瞬間雀躍了起來。

「眼妝很帥氣呢。」

「對吧!老頭和豬排飯才看不懂的,就知道Otabek懂!」

他咧開嘴衝著對方笑,他知道對方沒有任何調侃他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肯定讓他內心滿滿的,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嗎?他相信今天的演出絕對會是自己有史以來最棒的演出。

在等待期間,米菈衝了過來找他合照,甚至還拉了其他冰舞、雙人滑的女選手們一起圍著他合照,他有些氣急敗壞,現在可是他的好友上場的時間。

「Yuri是人氣王呢。」回到後台的對方喝著水聽他的碎念,對於沒有完整看完演出的他一點也沒有責備的意思。

「我可不想和她們打好關係!」

『我只想跟你處好。』他沒有說出後面這句話。

當勝生勇利上場時,他不理會JJ的調侃,拉著對方湊到了螢幕前。

勝生勇利演出的曲目是他不知道看維克托練習多少次的那首長曲,勝生勇利的表現就如同他所知道的高水準,同時看到那有別於一年前的影片的滿足神情,他笑了出來,他知道這是那個他既佩服又感到生氣的豬排飯的真實樣貌。

但沒過多久,他的笑容垮了下來。

「那個老頭在幹什麼!」

他的話語伴隨著場內的驚呼和後台這邊的慌亂散在空氣中,似乎只有場控導播反應最快,早已為亂入的維克托打上了聚光燈,單人項目隨即變成了雙人曲,在他還在思考要怎麼咒罵這兩個誇張的大人時,他轉念一想,這勢必要在冰上一決勝負才是。

「Otabek!來一下!」

對方滿臉疑惑,跟著他走到了另個角落。

「如何!可以吧!」

「技術上可行,但你確定要?」

「當然!可不能讓那兩個糟糕大人專美於前!」

這是他當屆冠軍的氣魄,同時也是他的玩心,他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在對方眼中,是如此的堅毅,是那難以忘懷的戰士的眼神。

「成,就這麼辦吧。」

對方笑了出來,他倆伸出了手擊掌。

他戴著墨鏡走到了銀盤邊,對方跟在他身後,當聚光燈照了過來,他回頭看了對方一眼,相互給了個拇指後,他滑上了冰面。

開始了Yuri Plisetsky史上最瘋狂的表演曲目。

  1. 2017/04/12(水) 23: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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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0】末日前夕



休假日他用著閒暇時間做著家事,突然在腦內響起某個旋律,他不由自主哼唱了起來,引來埋頭遊戲的同居人抬起了頭,接唱了下一句歌詞。

「這歌有聽過,但歌名是什麼來著?」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他將最後一個碗放到架子上,「電影的主題曲。」

「哦,你很喜歡的電影嗎?」

「我出生那年的電影,算是經典吧。」

語畢,看到同居人臉上的表情,他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他從寢室拿出筆電,買好付費電影,將筆電連接電視,坐到對方身邊一同觀看。

觀影初期對方的情緒都還正常,甚至會對一些片段發笑,但到了後面,對方如他預期一般,忍著不哭的結果就是不停地吸鼻,但眼淚早已失守,包括鼻水,他若無其事地將衛生紙遞了過去,對方隨即包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水餃。

電影正片結束,畫面拉黑,隨著字幕,那首熟悉的片尾曲終於響起,對方用了最後一張的衛生紙擤了鼻涕。

「還好嗎?」他覺得感性的同居人就是特別可愛,特別是現在那紅通的鼻頭和微腫的眼角。

「…嘛,是好電影。」

「是啊。」

他起身把垃圾桶拎了過來,讓對方講衛生紙團處理好。

「世界末日…真的會來嗎?」

「或許吧。」他將垃圾桶放回原處,開始收拾筆電,「不過如果Yuri不愛我的話,對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我說你,這種話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轉過頭微皺眉頭,「發自內心。」

「…哼。」對方抱起彎著的腿,嘟噥地說:「太好了,你的世界末日永遠不會到來。」

他走過去吻了他。

  1. 2017/04/04(火) 23: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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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First Friend

那次的晚宴相當熱鬧,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勝生勇利相比去年,和所有選手都混熟的關係,幾乎所有男子單人選手都去找他敬酒,儘管他一再推託,最終在勝生勇利的教練為他灌下的第一杯後,去年的鬧騰再次上演,他自然地遭受到第一波衝擊。

他氣喘吁吁,看到勝生勇利開始拉著披吉朱拉暖下場,他藉機喘氣,接過那個一直站在場邊的哈薩克男子給的一杯果汁。

「...我說你,在偷笑嗎?」他盯著他這位人生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對方掛在臉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顯得有些尷尬。

「不,就是見識到『傳說』的感覺。」

他肯定對方掩飾著笑意,看到對方握在手裡的手機他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放下杯子,抓著對方的手,把這人拉進了舞池中,甚至把對方交給了克里斯多夫和勝生勇利,他打開手機的相機,開心極了。

第一年的成人組、第一面成人組金牌、刷新短曲紀錄、認識了長谷津的人們、交到第一個朋友,他敢肯定這是他最開心的賽季,但他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棒極了!」

他掛在對方身上歡呼,雖然最後的舞蹈勝負和去年一樣不明所以,但看到他這位朋友帥氣的樣子,他好生驕傲。

他在糟糕的大人們開始進行曼波舞的時候,要對方和自己出去走走,他推著只穿著襯衫、外套和領帶掛在手上的對方進了電梯,對方問他要去哪,他只回說秘密。

「哇!酷!」

他們到了飯店樓上的露天泳池,在人造燈光照射下,池畔邊有些刺眼的矇矓,他脫下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在池邊踢起水來。

突然他聽到了相機的聲響,轉過頭去,發現對方拿著手機。

「突然幹嘛?」他問道,對方聳肩,側坐到離他最近的躺椅邊上。

「拍的挺好的。」對方邊說,邊將手機遞給他看,看來確實是不錯,他要對方將照片傳給自己。

沒多久他就在那個對話紀錄還不多的對話窗看到了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自己似乎有點年幼,他仍不甚喜歡這樣無防備的自己,但想到是對方拍的,心裡似乎又有種滿滿的感覺。

「再拍一張!」

他踢著水,利用自身柔軟度和肌耐力,在空中踢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水花,收到視窗內的照片他仍然喜歡,或許自己露出這種表情拍照也不壞,他想起了優子和她三個女兒給他拍的照片,或許他該傳這幾張照片給她們瞧瞧。

在他儲存照片的時候,對方也脫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到他旁邊,他看著那和自己一樣歷經多年訓練,明顯和小腿不成比例的粗壯大腿,不免感慨起來年齡和體型的差異,他自己的腿怎麼看都比對方少了整圈。

「…果然還是壯一點比較好。」

「太壯對這一行也不利啊。」

「適當長點就好,適當。」他又踢起了一些水花,將腿向前伸直,壓平了腳板,「該怎麼說,還是想要被稱為帥氣,而不是…可愛吧。」

他想起了那群追逐著他每場比賽的女性們,也許哪天他長成了肌肉型,她們會在網路上哀號一個月。

「Yuri一直都很帥氣啊。」

他轉過頭,迎向對方視線,那個眼神就和幾天前在黃昏的公園內,對方看著他的眼神,他知道他不是在奉承。

「謝啦。」他放下腿,小腿再次沒入水中,水面漣漪隨著橘紅的光圈擺動,他在那夾縫中看到了自己的腳和對方的腳的尺寸差距,讓他意識到自己仍然尚未長大。

他用膝蓋敲了敲對方的膝蓋,「吶,來拍合照吧。」

「好。」

看到對方微笑著,他也扯開了笑容。

這天的照片登上SNS,莫名地成為了他IG上得到最多愛心的一張,此外,他才發現自己是對方的IG裡第一位被追蹤者和第一張照片的主角,到底是他的IG還是對方的IG?總之那晚他再次打開和對方的訊息視窗,好好地聊了一整晚。

  1. 2017/04/03(月) 21:3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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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9】吻別

奧尤/オタユリ/OtaYuri
#奧尤60分




滿18歲的那個賽季,他首次體驗到了那群醜惡大人們愛喝的『酒』是如何令人喪失理智。

起初是他自願的,基於一些好奇,他接過那位年滿三十、他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喊老頭的Living legend手上的那杯香檳(老頭今年雖然第三但表現的比自己拿金牌還高興,還不忘在媒體面前炫耀一枚嶄新的鑽戒),自己也已經成年了總該成熟點,就當作是給老頭的面子。

不料一杯香檳的後面是接二連三的敬酒,他拗不過所有選手的熱情,但在米菈和波波維奇從紅酒換成威士忌來的時候他還是壓不下脾氣地開罵。

他不清楚這是否是酒醉的感覺,雖然意識還算清楚,但他全身發燙,情緒還有些高昂,他感覺自己的腳底有些偏離地面,意識飄高,但在曼波舞對決展開時,他仍豪不猶豫參加,不論身邊的好友如何阻擾,他甚至還扯著對方領帶要對方一同參加。

對決不知道過了幾輪,他只知道自己貌似是撐到最後得到了勝利,他的襯衫領帶掛在他的哈薩克好友身上,他衝了過去興奮地攀到對方身上,歡呼自己的勝利。

隨後曲終人散,他本想跟著一些選手外出續攤,但他被攔了下來,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他要求對方把自己背回房間。

這下他的腳確實離開了地面,對方的體溫很舒服,頸部還有股好聞的味道,他注意到對方連同他甩到一旁的鞋襪也一併拎在手裡,心裡突然好喜歡這位友人,他人生第一位的朋友,他在電梯裡用頭蹭了對方的肩頭。

「到了,Yuri.」

「門卡在外套口袋。」

他示意對方放他下來,對方把鞋放到地上,協助他落地、套上皮鞋,他從外套中拿出門卡,房門立即發出門鎖打開的聲音。

他把手擱在門把上,突然不是那麼想和對方分開,他轉過頭去。

「總覺得,不是那麼想分開?」他用了疑問句,只是在尋求對方的共感。

「是呢,但現在很晚了。」

他咬了咬下唇,心裡有些癢,他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對方衝著他笑的嘴角很迷人。

「那,明天見?」

「是呢,我飛到聖彼得堡才轉機,同班班機。」

「然後在聖彼得堡停留兩天?」

「是的。」

他露出了笑容,向著對方往前踩了一步,揪著對方的袖子,抬起下巴往對方的面頰各吻了一下(正確來說是面頰的碰觸),他感覺彼此更加親近了。

「那就這樣囉!」

他轉過身去,準備進門,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把,卻被對方搶先抓住了門把,他疑惑地轉過頭去,迎接他的是對方的嘴唇。

他眨了眨眼,看到眼前緊閉的雙眼,隨著壓在嘴唇上的東西離開後,變成了琥珀色的弧形鏡面,他的倒影就存在於其中。

「…晚安,Yuri.」

對方替他開了房門,隨後便轉身離去,消失在電梯口的那一端。

他拎著外套和襪子走進房間,房門在他身後闔上,雅各夫還沒回來,房間空無一人。

他拋開外套和襪子,鞋子沒脫就趴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碰了碰嘴唇,想著剛剛『那個』大概是個吻,還是個“吻別”,他想了想,覺得那似乎和他想像中的不大一樣,進了洗手間一趟後,一股莫名的睡意襲來,他脫到只剩下底褲就鑽進被窩裡,不到三秒便進入夢鄉。

隔天早上,他在雅各夫的鼾聲中醒來,對於昨晚的一切只剩下恍惚的記憶,以及對方盯著他瞧的眼神,直到那遲來的羞恥感襲來,他才意識到了他和他人生的第一位友人接吻的事實。
  1. 2017/03/31(金) 21:5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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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8】不能說的夢

他折著衣服,抬起頭來看著在倒水的對方,反覆咀嚼了對方的話語,才總算給予回應。

「…我想嬰兒床是帶不到結婚會場的。」

「我想也是,那嬰兒裝呢?」

「不,我想大前提是『結婚』,就算是帶球婚直接送禮到後面的程序也不太妥當。」

「…但這是最實用的。」

他看的出對方是認真在煩惱,畢竟帶球婚的對象是他的兒時玩伴,他似乎想要給對方一個慎重的禮物。

他將折好的衣服堆疊在一起,把貓從洗衣籃裡趕出來,拿起籃子裡的另一條短褲,「當天送結婚禮物,新生兒禮之後用宅配,如何?」

「聽來不錯。」對方點了點頭,喝了自己倒的水。

「那結婚禮物要什麼?碗盤?」

「高級一點就咖啡研磨機吧。」

他折好最後一件衣服,對方抱著筆電和兩杯水走了過來,坐到他的身邊,畫面開著對方直接輸入google的搜尋結果。

「這也太隨意。」他笑了出來,另外開了個頁面點入amazon的家電頁面,「看這裡吧。」

他們最後選了一個智慧型掃地機器人,他眼神發亮,於是對方在購買數目上填上了“2”,他在對方面頰上親了一口。

下午他們到市集買了些東西,回程經過公園時,他突然有些嘴饞,看到廣場角落賣著冰淇淋捲餅,他把手中捧著的紙袋交給對方,讓對方坐在橫椅上等他。

假日的公園廣場不缺少的就是攜家帶眷的人群,小朋友在空曠角落嬉戲,父母站在一旁看著,老人們成群待在一起閒聊,他等著捲餅,穿過人群去看那名坐在長椅等他的人。

有個孩子在對方面前跌倒,放走了手中的氣球,對方趕緊起身去幫那孩子抓住了飄走的氣球,跌坐在原地的孩子努力從地上爬起來,對方拉著孩子的手協助起身,隨後將氣球交還給孩子。

他看到對方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目送那個孩子去找走在前頭的家人,心底湧起了某種奇怪的感覺,他說不上來,或許是他第一次看到對方和小孩子相處的關係,原來對方對待孩子會是那樣的表情嗎?

突然他和對方對到視線,對方衝著他瞇起眼笑,他吐了吐舌,轉過頭關心捲餅是否輪到了他。

他其實知道自己底心的疙瘩是甚麼,但他不太確定該怎麼說。

他和對方坐在椅子上,各自吃著捲餅,看著草皮上嬉戲的孩童,他決定裝作是不經意的提起。

「Otabek你,喜歡小孩嗎?」他說完隨即咬了口捲餅,沒有看向對方。

對方吞下一口捲餅後開口:「普通,沒有特別的感覺。」

「…應該說,」他咬了咬下唇,「你想要小孩嗎?」

他說出口後才開始擔心是否會講得太直接,轉過視線,他看到對方皺著眉看著他,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思考的神情。

對方緩緩開口,「我只要Yuri。」

這倒是個很哈薩克英雄的回答,但並不是他現在想聽到的,「不,我是說…」

「我不在意、也不在乎。」

他的哈薩克英雄眼神清澈如水,他知道沒有甚麼好繼續問下去的,但他心頭仍有些苦澀,就在他想別過臉時,對方握起他的手。

「看來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對方加重了握住他的手的力道,「讓我用行動來向我親愛的Yura說明?還是不要?」

對方刻意的語句讓他好生彆扭,他自然也沒有漏看對方那個知道他絕對不會拒絕的上揚嘴角。

甚麼時候讓這呆驢這麼得意的?

他別過頭去,要對方趕緊把手中的冰淇淋捲餅吃完回家,在他開始大口咬起自己的那份冰淇淋捲餅時,他也回握住對方的手。

那天晚上,他夢到對方在客廳裡,陪著一名男孩在那兒玩,不一會兒他就將男還抱了起來,一瞬間對方充滿慈愛的神情莫名地令他流下了眼淚。

早上醒來,他看著那個躺在他身邊熟睡的人,知道這是不能和對方說的夢。



  1. 2017/03/24(金) 17: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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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忌妒

快速的節奏、強烈的節拍用不知道多少分貝的音量播放著,他的內臟都跟著晃動著,人群隨著五顏六色的燈光晃動著,在酒精的催促下絲毫不在意腳步是否踩在節拍上,DJ推轉著電子按鍵,不斷轉換著音軌,那些當紅的曲目瞬間換了新的面貌,為舞池帶來了另一波高潮。

他相信自己眼神是閃亮的,抓著對方問著是否要和他一起下去跳,對方笑著要他好好去玩,他有些猶豫,畢竟是自己嚷著要對方帶他來的,丟下對方自己去跳舞似乎不太好。似乎是發覺了他的猶豫,對方靠近他的耳邊,用他能聽到的音量告訴他:「這裡太多熟人了,我會被笑話。」

聽到這話,更興起了他的好奇心,顧不得對方的面子問題,他嚷著要對方和他一起下去,對方拗不過他,隨著他一起進入舞池。

隨後他便開始後悔,他可以將自己快速的心跳當作是跳舞後的關係,但這湧上耳根的熱度他無法否認是因為對方,他再次得知了對方帥氣的一面。

就在音樂切換至下一首曲子時,對方領著他去取飲料,在接過那瓶可樂的時候,他仍有些失神。

「怎麼了?Yuri.」

「你、你太帥了啦!可惡!」他憤慨地灌下可樂,因此他沒發現對方被他的話語弄得有些羞恥的表情。

隨後對方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兩名男性湊了過來和對方打招呼,他自己沒有什麼朋友,不知道是否所有的人們都會和朋友們有著同樣的氣質,至少眼前的對方和那兩名友人,三個人站在一起實在太酷。

在損完對方跳舞後,他們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怎樣?不想讓我們看到你帶著金髮美人?」

「這位絕對是那個『Yuri』吧?」

對方看來有些無奈又羞恥,他率先向他們介紹了自己,在簡單的對話後,他發現對方的朋友雖然看起來不好親近,講話也有些隨便,但都是很好的人們,他有些羨慕。

「抱歉,他們不是壞傢伙。」

「嗯!沒事,他們人不錯呀。」

他說了謊,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底出現了微妙的疙瘩,此刻又陸續有人來找對方打招呼,本來這裡就是對方會站上DJ台的地方,會有許多認識他的人也是自然。

但人數會不會太多了?

他默默喝著可樂,想著或許只有一個朋友的自己才是奇怪的那一方,但越想,他心裡的疙瘩卻逐漸成為了某種不愉快的感受,明明不該有這種想法的。

超過他忍耐程度的,是一名和對方相當親暱的女性。

她走過來就先和對方進行兩邊的面頰親吻,並靠著對方的肩膀盯著他瞧。

「這位就是『俄羅斯妖精』?」

聽到那個名字,他不免皺起了眉,但想到是對方認識的人,他忍住了回敬“母豬”的衝動。

這位女性自顧自地說起自己是對方的兒時玩伴,有需要什麼對方的兒時秘辛都可以找她,對方雖然開口制止她,卻沒有拉開和她的距離。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是感到興奮的,然而現在他只想儘早離開這個吵雜的地方,更正確來說,他不想待在這個女人面前。

「Yuri.你還好嗎?」

他回過神來,發現對方的臉就在自己面前,他往後縮了一下,才注意到那名女性摟著另名男性的手臂離開了。

「抱歉,她太吵了。」

他搖了搖頭,突然發現剛才的自己有多失禮,趕緊舉起可樂想化解尷尬,這才發現早已見底。

「我幫你再拿一瓶?」

他點了點頭,揪著對方的衣角,跟著穿過人群來到了吧台,他不懂得現在的情緒低落是怎麼回事,原本都還開開心心的不是嗎?

他埋進了對方的肩頭。

「…你喝可樂就醉了?」

對方半開玩笑地說,但還是伸起手來撫順他的頭髮。

「Altin!人來了也不來找我!」

「門口的人說你今天不在呀。」

他抬起頭來,發現對方對話的對象站在吧台內,對方向他介紹了這位是這間店的老闆。

「既然難得帶著你的俄羅斯朋友來,要不要上去表現一下?」

他看了看店主,又看了看在推辭的對方,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我想看!」

他突然發現,對方似乎不擅長拒絕他的請求。

隨著前位DJ的收尾、連接到一段節拍的間奏,捲起短袖的對方站上了側面的高臺上,連接上手機裡的音軌,在強烈的節拍中,他聽到了那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聲樂曲。

「Otabek--你這傢伙!」

曲子的變奏和節拍的衝擊下,據店主所言對方展現了DJ Altin應有的水準,但他只感受到羞恥,絕對不是因為對方在DJ台上過於帥氣的緣故。
  1. 2017/03/22(水) 22:3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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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7】靈魂交換

#全篇捏造
#喪禮描寫


老阿爾京先生突然因心肌梗塞倒下送醫,仍然沒有恢復意識。

對方接到消息的時候,是醫生告知家屬要做好心裡準備的隔天一早,事發早已是兩天前的事情。他端著水杯盯著面無表情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同居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去看機票,我跟你一起回去。」他邊說邊摸出手機,準備聯繫雅可夫。

「不、不行,你下午商演不能取消。」

在他想開口反駁時,看到對方用手按壓眉骨的動作,一瞬間將話吞回去,「那幫我看晚點的飛機。」

「不,你別。」

這是對方第一次如此堅持的反對他,他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他主動提要替對方打電話請假,對方點了點頭,隨後走進房裡操作電腦。他撥起手機通話,站到房門前看著那哈薩克男子皺著眉頭操作著電腦,他想為對方做些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被電話那頭雅可夫的聲音嚇了一跳才回過神,快速交代了事情緣由並替對方請了假。

掛了電話他湊到對方身邊,確認對方的班機時間,接著轉身準備自己出門的東西。

「你自己到機場可以嗎?」他在門口繫著鞋帶問道。

「行。」

「…你確定不讓我跟?」

「我堅持。」

對方的語氣倒是和平時一般冷靜,他站起身來接過他的包,撫上對方的臉頰,吻上對方。

「到了聯繫我?」

「好。」

走在前往地鐵的路上,他思索著自己硬要跟好像也不大得體,況且還沒有到那個時刻,他的立場怎麼說都還是有些微妙,不管怎麼說,他只和老阿爾京先生見過兩次,平時只有湊到對方和家人的視訊畫面時能見到。

那個帶著煙味、喜歡在飯前喝伏特加的老人曾和他說一些哈薩克的草原故事,他嚮往起那難以想像是草原生活,其中他特別喜歡打獵的環節,他想像起他的哈薩克英雄穿著傳統服飾騎馬的英姿。

他最喜歡的,是老阿爾京先生向他透露的對方兒時的糗事,他還記得對方那個無奈又羞恥的表情,現在想起他還是會想笑。

老阿爾京先生在和對方說話時的神情他不意外地熟悉,是否『爺爺』都是這樣的人?還是說成為爺爺之後都會變成這樣?

他在路邊停下了腳步,撥打起手機。

不一會兒,電話那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輕喚著他的小名。

「…爺爺。」

他問候了幾句家常話,隨後在一句『我也愛你』後結束通話,他縮在路邊,任由眼淚爬滿他的臉。

如果今天換作是老科雅,自己也能夠像對方那樣冷靜嗎?

他在冰上劃過一道道弧線,逼著自己集中精神,莉莉亞陪著他見了一些工作人員,確認流程和音樂。他換好衣服,在場邊等待活動開場,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隨著廣播和觀眾的掌聲,他踏上了銀盤。

結束演出,他認份地完成訪問和交際,隨後便被莉莉亞塞上了車去參加餐敘,他此時才有空打開手機查看訊息。

一段段的訊息,只有對方平安抵達哈薩克,和抵達醫院的消息,他輸入文字,要對方有消息隨時聯繫。

看著車子開入車陣中,他怎麼想也不暢快,在餐敘上他努力壓抑著煩躁的心情,終於得以返家時,他二話不說便收拾起簡單的行李,抓起手機看好機票,在路口攔了台計程車就往機場出發。

當他抵達機場的時候,他收到了最新的訊息:『爺爺走了』。

他的心瞬間空了一部分,站在人煙稀少、寂靜的機場大廳,他轉而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思索了一會兒,撥打起對方的電話,不一會兒對方就接了起來,他聽著機械那頭傳來的空氣聲,遲遲說不出話。

「…Beka?」他輕喚對方,得到了一些鼻腔的吸氣聲。

「…半天內要入土。」電話傳來對方的聲音,比他想的還要冷靜一些。

「…我過去,可以嗎?」他有些猶豫地開口,「我也想送你爺爺一程。」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接著他聽到了近乎無奈的語氣:「…我想要你在我身邊,又不想。」

他握緊了雙手,咬著下唇,鼻酸令他莫名想哭卻哭不出來,就在他想開口時,電話那一頭傳來了帶著哭腔的話語,他便站起身,到櫃臺確認登機。


他抵達哈薩克時間已是當地早上,陽光正從地平線探出頭,他獨自一人站在接送去等候,空氣有些濕冷,他拉了拉圍巾。

不一會兒,一輛車輛停在他面前,搖下了車窗,他才看到對方在駕駛座上。他僅帶了一個背包,他抱著包坐上了副駕駛座,對方鬆開自己的安全帶,伸手替他繫安全帶。

「…你有好好睡嗎?」在對方替他繫好時,他伸手撫向對方的側臉,有些浮腫、暗沉的眼眶和帶著血絲的眼球,有些乾燥的皮膚,他看的心疼。

對方搖了搖頭,抓起他的手,朝掌心輕吻了一下,隨後便坐正,繫上自己的安全帶,再次啟動了車。

在車上,對方大致和他說明了一些哈薩克當地的喪禮流程,大抵是走伊斯蘭教的方式進行,這種平時不會特別去瞭解的事項,如今自己即將親自經歷的現實,他仍有些茫然,也不清楚對方平靜說著這些,心裡又是怎樣的難受,然而所謂“死亡”的現實,直到他見到裹著白布、猶如物品般的老者時,他才體悟到,這是一個人從世界上消失的現實。

他抵達阿爾京家時,屋子內外來了些他不認識的親屬,經過他們時,他小心地點頭示意,隨後跟著對方近到屋內和對方父母打招呼。

阿爾京先生和他握手,謝謝他過來,阿爾京太太臉上還有些淚痕,他過去抱了她,她有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老阿爾京太太就坐在她丈夫旁邊,他走過去和老太太擁抱。

在他來到阿爾京家前,已完成了老阿爾京先生的大淨和小淨,祭士掀開老阿爾京先生頭部,帶領所有人進行站禮,讓女性親屬將玫瑰和香木屑灑在老阿爾京先生周圍。

儀式結束,白布再次裹上,他詢問阿爾京先生是否能送老爺爺一程,他得到了當然可以的答覆。放在板架上的老先生被移入了棺木中,蓋子闔上後,他站在對方身後的位置,跟其他男士們一起抬起了蓋著經文布料的棺木,棺木很沉卻沒有絲毫的動靜,他可以聽到周圍親屬小聲的啜泣。

棺木由車輛運送到墓園,直到入土、填土完成,他仍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阿爾京家族和親友們互相慰問,有人先行離開時點頭示意,他跟著一起微微鞠躬。

老阿爾京太太站在墓旁許久,沒有人要催促她的意思,那畫面看起來遙遠卻又真實,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周圍的聲音抽離,他的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對方無聲地站到他身邊牽住他的手。

回程上,他想著這一切都過於快速簡潔,但老阿爾京先生不存在於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卻是個事實,已經無法再抵達阿爾京家時,看到那個坐在客廳舖著布料的大椅子上看到那位老者,無法在餐桌旁看到他一口接著一口喝著羊奶酒,這就是一個人從離開後,活著的人們必須面對的現實。

他不確定自己參與老先生的最後一程是否適當,但他榮幸參與,老先生是對方重要的親人,他想要表達對阿爾京家族的感激。

阿爾京太太在他們離開前又塞了一些糕點給他們帶走,他有時候會想著自己是否是從這個家裡把對方給搶走了,當女士給他一個大大的離別擁抱後,他這樣的想法便減少了一點,但不捨的情感卻相對地增加了許多,他們在未來的日子還必須經歷多次的永遠的別離。


飛機抵達後,他倆莫名地牽起了手,在下機的過程中,有一句沒一句地討論晚餐和日常。

出了機場,那落日染紅的天空映入眼簾,帶紫的雲朵在燃燒的天空中顯得更加惹眼,或許在那紫雲之上有著對方爺爺的歸屬。

他邊走邊望著這天際好一會兒,終於走到了對方哈雷機車的停車處。

「要我騎嗎?」

「不,不用。」

對方牽出了車,卸下綁在上頭的安全帽,將其中一頂交給他,自從兩人住在一起,對方一直都有多帶一頂安全帽出門的習慣。

「答應我,比我先死去吧。」

「欸?」

就在他伸手拿取安全帽時,對方突然的發言令他一時之間無法反應,安全帽就這樣聯繫著兩人的手,他直揪著那雙深邃的瞳孔,反倒是對方先逃避了他的注視。

對方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靠著機車歇了下來,用手遮住了半張臉,他看不清對方的神情。

「…太痛苦,不想要讓你體會。」

那帶著哽咽的聲音從對方口中洩出,他唯一該做的就是伸出手環抱住他這平時愛裝樣子的戀人的肩頭。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對方埋進他的胸口,伸手緊抱著他的腰,他沒來由又一陣鼻酸,他吸了吸鼻子,搓揉對方的肩胛骨。

「而且在輪到你我之前…還要先承受好多次。」他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跟著有些哽咽,他收緊抱著對方的雙手,只希望到了老科雅的那一刻,對方能在他的身邊。

「…至少到了最後,你可以少痛苦一次。」

他想罵懷中的對方傻,但在聲音出來之前,他的眼淚先流了下來。

「吶,Beka.」他緩緩開口,順著對方的肩頭推開兩人的距離,「我還能為你做些什麼?還能夠給你什麼?告訴我吧。」

他捧著對方耳朵邊的位置,好注視那對有些紅腫的深色眼眸,對方握住了他的手,並擦去他臉上殘留的淚珠。

「那把你的靈魂給我吧。」

他愣了一會兒,隨後瞇起了眼,用額頭碰上對方的額頭。

「那麼,拿你的靈魂來交換吧。」

沒有特別信奉宗教的他,確信眼前的哈薩克男子在此刻成為了他一生的信仰。

-

「你想死後的靈魂會去哪裡?」

「…我只知道我的靈魂,一定會去Yura所在的地方。」

「就這麼愛我?」

「是的。」
  1. 2017/03/18(土) 01: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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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6】壞習慣

奧尤

對方有個壞習慣,他不喜歡也不討厭,就只是擔心那漂亮的眸子是否會有什麼影響。

他喜歡那在陽光下會變成透明的髮絲和閃閃發亮的綠色眼珠,但他總是難以窺得其全貌。

「你的劉海,不礙事嗎?」

他姑且問過對方一次,對方甩了甩頭說還好,但他覺得撥開也挺好的,對方長得標緻。

「你…習慣說這種話嗎?」

「哪種?」

他認真的不理解,不一會兒他就發現對方將劉海撥到耳後的次數增加了些,他可以看到塞在對方耳朵上的耳機,可以順著對方的右臉看到對方吸著吸管的嘴角,可以看到映在對方綠色眼眸中的兩個自己。

「你有在聽嗎?Otabek.」

他回過神,發現手邊的紅茶變溫了,啜飲一口後,他問著對方剛才說到哪裡

「你發什麼呆呀?」

對方右邊的劉海掉落了幾根垂在臉邊,他有著想伸出手觸碰的衝動。

他看到對方有些羞怯的眼神,這才發現自己的左手停在對方右臉前方,他趕緊收回手。

「劉海,滑了。」

「哦…它常這樣啦,不過我不否認遮一點臉看起來會比較…」

對方的語尾收小,他聽不清楚全句不禁皺起了眉,對方顯得緊張。

「就是,比較有型啦!」

他恍然大悟,但似乎引起了對方的羞恥心,對方將劉海抓了下來遮住臉頰兩側,但仍藏不住他泛紅的臉頰。

「我覺得很酷啊。」

「真的?」

對方睜大了眼睛盯著他,敢問誰能抗拒這雙純粹的眼眸,他的內心產生微妙動搖。

他點了點頭,看到對方鬆開抓著劉海的手,有些傻笑地又開始吃起法式土司時,他的內心瞬間兵荒馬亂。

「…你不繼續遮著嗎?」

回過神,他發現對方的右眼仍然露在劉海之外。

「嗯…剛剛發現這樣比較能看你看的仔細些。」

「這樣啊。」

這天他才著實感受到了什麼是俄羅斯妖精,他寧願對方永遠不要改掉這個的壞習慣。
  1. 2017/03/06(月) 20: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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