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YOI-起點

那天他們一家出門,開車返家途中,他看到路邊那棟碩大的建築,隨口問了那是什麼,坐在一旁聽著耳機的姐姐回答他那是滑冰場,他想起了美奈子老師問他要不要學溜冰。

「美奈子學姐說的應該是『花式溜冰』唷,勇利想學嗎?」

前座的媽媽回過頭問著他,他抓住衣服,說可是自己沒有滑過,媽媽要姐姐週末的時候帶他去試試。

「可以呀,隨意。」姐姐說完,又轉過頭去盯著窗外。

「太好了呢!勇利。」

他不敢確定姐姐是否是情願帶他出門的,最近姐姐不僅不再和他一起洗澡、聽起一些他覺得有些吵的音樂,還打了耳洞,他覺得姐姐變的有些難親近。

他對冰場的第一印象,是光入口就寒氣逼人,踩著冰刀走在軟墊上的感覺有點怪,他小心地一步步踩著。

「過來。」

姐姐率先上了冰,在入口處向他伸出了手,他牽了上去,踏上他冰上人生的第一步。他抓著旁邊的護牆,姐姐要他先看她怎麼滑。

「看懂嗎?總之就是踩外八。」

姐姐抓住他的雙手,沿著銀盤邊緣拉著他滑,害怕的心理加上有些過於厚的衣物,他動的不大靈活。

「嗯,差不多吧,再來就要自己滑去感受了。」

「欸!太、太快了!」

眼看姐姐要鬆手,他反而顫抖了起來。

「害怕跌倒的話是學不會的。」說完,姐姐就真的鬆開了手,「我去滑一圈,你用身體感受一下。」

他覺得自己就要哭了,但想著這裡是外頭,他只能強忍淚水、掙扎著腳步讓自己滑到牆邊扶好,突然發現有比他個頭還小的孩子流暢地從他身邊滑過去,突然覺得自己的窩囊有些丟臉,他試著放開一手,小心地滑了出去。

滑行的感覺有些奇妙,但冰鞋的重量又令他有些重心不穩,他才滑出兩公尺就往後跌坐到了冰上。

屁股又冰又痛,他有些無助地想哭,試著努力從冰面上站起來,卻又滑了一跤。

「沒事嗎?」

他抬起了頭,看到一個俯身看著他、和她年紀相似的女孩,他頓時覺得摔倒不怎麼痛了,只覺得滿滿的羞恥。

「沒、沒事!」

他慌亂地想趕快讓自己站起來,女孩微笑地向他伸出了手。

「來,借你手。」

他紅著臉、靠著女孩的協助在冰上站了起來。

「謝、謝謝你。」他抬起頭看著對方,發現對方看著自己,又羞得低下了頭。

女孩只是笑了笑,「我是優子,你呢?」

他扭捏著,正想開口,就發現姐姐推著某個東西回來了。

「勇利,怎麼了嗎?」

「沒事!跌倒了人家扶我起來…」

「那我就先離開了。」優子向姐姐點了點頭就滑走了,他緊訂著優子滑行的背影。

「怎麼,勇利,喜歡人家?」

面對姐姐的調侃,他強力否認下又險些滑倒。

姐姐推來的東西是小孩用的學冰車,類似學步車一樣的東西,他緩緩推著,姐姐就跟在他身邊滑。

「哇,那個女孩子很厲害耶。」

他這才跟著姐姐的視線看向銀盤中央的練習區,除了冰刀雹過冰面的聲響特別大聲之外,就連他們的動作也特別不一樣,像是跳舞一般,又像芭蕾。

此時優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優子擺著手部動作配合著步伐,隨後又做了個跳躍旋轉的動作,他睜大了眼睛,就連嘴巴也不自覺張開。

「姐姐會做那個嗎?」

「不、那不學做不來啊。」

此時優子在原地舉著手、伸著腿旋轉了起來,速度好快、好快,瞬間又停了下來,往側邊滑開,他驚嘆和佩服之餘,只覺得優子好美、好美。

「姐姐,那個就是『花式溜冰』嗎?」

「對,你的美奈子老師常常晚上跑來我們家邊喝酒邊看轉播的那個。」

他推著學冰車,反覆念起這個仍然有些陌生的名詞。

他們在太陽下山之前離開冰場,他坐在腳踏車後頭,看著姐姐那被風吹的更亂的髮尾,他今天仍然沒能放開學冰車。

優子的姿態也仍在他心頭上轉著。

「姐姐,我能夠學好『花式溜冰』嗎?」

姐姐過了一會兒才回話回話,「你擔心什麼?」

「因為,我今天連一般溜冰都沒有學會…」

一輛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姐姐這時才回話。

「如果你想學,我會支持你的。」

他報名了冰堡滑冰課程的消息一傳到美奈子耳中,美奈子當晚就跑到烏托邦勝生歡呼,還帶了滿滿的資料過來。

這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展開冰上人生的起點。
  1. 2017/04/14(金) 21: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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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勝生真利



她出生在一個鄉下地方,交通不如都市便捷,但生活機能還算方便,能遊玩不地方就是海邊和山頭上的一座假忍者城。

和她同輩的孩子們幾乎都是商店街第二代,和她一樣,他們每個人在大人眼中都是某個店家的第幾個孩子,就算不是如她一樣身為自家長女,那些小兒子、小女兒便會被賦予從叛逆的哥哥、姐姐們轉過來的期望,有些孩子們會排斥,但她覺得沒有什麼。

她的母親十九歲成家,便成為了勇托邦老闆娘,她從小就在潛移默化中學會如何準備毛巾、打掃浴場,小小個頭穿梭在常客間常會得到稱讚,似乎更加深了她某種使命感,在她即將升上小學的時候,她的父母親隨著新的小學書包,還給她了一個消息作為入學禮物:她要成為姐姐了。

看著媽媽的肚子一天一天隆起,她每天放學後,就是趕著回家幫忙勇托邦的事務,她的心裡多了另一份莫名的使命感,因為她是『姐姐』了。

十一月二十九日那天,她被常客鄰居大叔載去醫院,爸爸領著她進了病房,媽媽在床上抱著嬰兒對她微笑著,要她過去抱抱弟弟。

小嬰兒體溫很高,皮膚通紅,她小心翼翼地怕傷到他,儘管作為『姐姐』的實感仍然有些陌生。

「他叫作“勇利”哦。」

她內心突然起來某個疙瘩,她感覺怪怪的,隨後勇利被爸爸抱到手上逗著,送她來的鄰居大叔也進來看嬰兒,大人們說弟弟長的跟媽媽比較像,她不以為然。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晃著腿想著,長男出生了,自己仍然是長女,她是『姐姐』,她是家裡第一個孩子,但為什麼自家的溫泉不是叫作“真托邦”呢?

  1. 2017/04/06(木) 19: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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