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YOI 冬奧

他在一段滑行後,繞過半場,本想嘗試個四周跳但最後只有三圈半,落冰後的滑行他微微歪著頭,他滑向場邊、有自己教練在的角落。

「哪裡不對嗎?」

他的教練簡單地問著,他搖了搖頭,表示只是在想事情,接下來他的教練逼向他的臉前,他抓著圍牆、靠著腰力往後縮。

「思考是不錯,但在動作時要專注,勇利。」

他點了點頭,多少有些罪惡感,隨後他重回練習,他這才順利地完成了一個四周跳。說是思考,其實他沒在思考什麼指標性的東西,只是想到稍後的公開練習,一陣緊張上來,四周就成了三周半。

儘管自己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他在賽前仍舊緊張,仍舊無法習慣被本國媒體追著跑的時刻。

休息時刻,聽完教練的指導後,他坐下來稍作休息補充水分,而他的教練則是回到了選手的身分,站上了冰面,開始自己的練習,他可以感受到周圍氣氛的改變以及人們視線的方向,而他也只是那視線中的一份子,他抓緊胸口,看著他永遠的偶像用金色的冰刀踩上冰場的一舉一動,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站在競技場上的身影永遠是他的憧憬。

和雅可夫教練簡單的對話後,維克托滑離場邊,從基本的滑行開始,隨後便是一周、二周、三周的跳躍,距離正式比賽還有兩天,他知道今天是不會看到四周的飛利浦跳躍的,但他仍舊期待,就和全世界的花滑迷們一樣。

「呿,不過是練習老頭是在神氣甚麼。」

這句充滿不服氣的俄文從他身旁溜過,他只看到俄羅斯冰虎快不踏上了冰面,氣勢十足地也練習了起來,他感慨起新時代的旋風,同時也羨慕尤里仍舊充滿著希望的大好前程。

他握緊水瓶,心思突然和前刻截然不同,他低下頭再次繫妥自己的冰鞋鞋帶,拍了拍臉頰後,他精神抖擻地起身,再次走向了銀盤。

  1. 2018/02/14(水) 23:3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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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勝生勇利生日快樂2017

晚間六點,他的手機開始不停得震動通知,他不得不關上網路,才能不受干擾地繼續他的收操動作。

他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此時已經是日本時間的午夜時分,蜂湧而來的自然是從各個串聯網路來的祝福,他既是感激又有些尷尬,他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好好回應這些熱情的祝福,他這樣冷淡的逃避行為,他那作為花滑界頂點、社交手腕一流、毫不吝嗇粉絲服務的教練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鐵定是不會高興的。

他壓著腿,偷偷看向已經完成收操的教練,結果正巧和教練四目相對,他的教練的那種笑臉絕對是他又做錯了什麼,他的背部發麻。

「勇利,你把手機網路關了嗎?」

「欸、是啊,因為通知一直來…」

維克托皺起了那好看的眉毛,隨後用拇指按下了通訊按鍵,在維克托等待接聽的空檔,同冰場的俄羅斯冰虎蹲到他旁邊。

「欸臭豬,優子在找你。」

他轉頭看向尤里,迎面而來的卻是貼近他臉部的手機螢幕,過近的光亮螢幕使他眨了幾下眼睛,在他沒能穩定焦距時,他就聽到從尤里手機的那一端傳來的西郡一家那他熟悉的語言所給予的祝福。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勇利!」

螢幕畫面是優子滿滿的笑臉和豪硬是從畫面角落湊一腳的臉龐一部分,他心底暖了起來,向螢幕那頭的西郡夫妻道謝,他倆秀出了一張他們準備貼在Ice castle上的、三胞胎所設計的新的日本王牌勝生勇利應援海報,他尷尬地笑了笑,這次的設計顯然又比過去幾次都還要來得花俏。

「勇利還在跟優子視訊呀,媽媽。」

聽到這句話,他維持著壓腿動作猛地轉頭,維克托湊到他的另一側蹲下,耳邊還壓著電話,電話的那一頭是誰可想而知。

尤里向優子傳達了現在的狀況,西郡夫妻表示要把勇利還給家人,匆匆掛了通訊,尤里轉回手機,繼續在上面打字,另一邊換成維克托將手機畫面轉成視訊。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勇利。」

父母的祝福來的平靜又沉穩,勝生寬子手上拿著小維的照片,勝生利也在旁邊淺淺地微笑,勝生真利在後頭端著一個蛋糕展示上面用巧克力寫成的“生日快樂”,那股莫名的鄉愁突然湧了上來,他有些手足無措,有些狼狽地摘下眼鏡用力擦拭眼角後,才宏著鼻頭向父母和姊姊道謝,隨後回答那些家常問題,那個梗在喉頭,不停刺激他鼻頭的感覺愈發強烈。

「我有好好盯著勇利的飲食作息唷,媽媽!」

維克托環向他的肩頭,臉貼向他,一同湊在螢幕面前。

「這頭豬又在那邊自怨自艾的時候我會踹他。」

尤里也擠了過來,滿臉壞笑。

「看來不用擔心太多了。」真利代為翻譯給寬子和利也聽後,用英文代替父母回覆他們。

「接下來這句,讓勇利來替我翻譯吧。」維克托看向他,儘管他帶著狐疑,但仍因那對湖水綠的眼睛近在眼前而砰然心跳。

維克托再次看向鏡頭,隨後便開口:「謝謝你們讓勇利誕生到這個世界上,爸爸、媽媽。」

他睜大眼睛看著身旁的教練,耳根刷紅了起來。

「真虧你說得出口啊,老頭。」尤里損了維克托一句,但臉上沒帶有甚麼厭惡感,反倒是帶著一種惡作劇的神情,並且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快說啊。」

他突然有些口乾舌燥,心裡異常地癢又尷尬,維克托現在貼在他背上的溫度給予了他某種支持,吞了吞口水後,他鼓起了勇氣,對著手機視訊畫面開口:「僕を産んでくれて、ありがとう...で、ヴィクトルが言いでる。」

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腦袋都燒了起來,但看到螢幕那頭的人們欣慰的笑容,他有些慶幸自己說了出口,明明小的時候對父母的喜歡如同依賴一般能夠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來,甚至是說出口,曾幾何時這些話語變得如此尷尬?

在有些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後,其他幾名俄羅斯選手也湊了過來,預祝他生日快樂的同時,也開始討論起是否要為跨夜慶祝,他自然明白有另一半的原因是選手們想要在賽季中找個藉口狂歡罷了,隨後雅可夫教練嚴厲的視線掃射過來,人們才逐漸散去,但仍然沒有放棄明天要一起吃蛋糕慶祝。

「雖然很高興勇利受大家喜愛,但總覺得有點小忌妒呢。」他在收拾冰鞋時,維克托(仍然掛在他的脖子上)如此說道。

「噁斃了。」

尤里吐出舌頭露出了經典的嫌惡表情,他笑了出來,開始期待自己俄羅斯時間的生日會得到怎樣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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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11/25(土) 00: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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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起點

那天他們一家出門,開車返家途中,他看到路邊那棟碩大的建築,隨口問了那是什麼,坐在一旁聽著耳機的姐姐回答他那是滑冰場,他想起了美奈子老師問他要不要學溜冰。

「美奈子學姐說的應該是『花式溜冰』唷,勇利想學嗎?」

前座的媽媽回過頭問著他,他抓住衣服,說可是自己沒有滑過,媽媽要姐姐週末的時候帶他去試試。

「可以呀,隨意。」姐姐說完,又轉過頭去盯著窗外。

「太好了呢!勇利。」

他不敢確定姐姐是否是情願帶他出門的,最近姐姐不僅不再和他一起洗澡、聽起一些他覺得有些吵的音樂,還打了耳洞,他覺得姐姐變的有些難親近。

他對冰場的第一印象,是光入口就寒氣逼人,踩著冰刀走在軟墊上的感覺有點怪,他小心地一步步踩著。

「過來。」

姐姐率先上了冰,在入口處向他伸出了手,他牽了上去,踏上他冰上人生的第一步。他抓著旁邊的護牆,姐姐要他先看她怎麼滑。

「看懂嗎?總之就是踩外八。」

姐姐抓住他的雙手,沿著銀盤邊緣拉著他滑,害怕的心理加上有些過於厚的衣物,他動的不大靈活。

「嗯,差不多吧,再來就要自己滑去感受了。」

「欸!太、太快了!」

眼看姐姐要鬆手,他反而顫抖了起來。

「害怕跌倒的話是學不會的。」說完,姐姐就真的鬆開了手,「我去滑一圈,你用身體感受一下。」

他覺得自己就要哭了,但想著這裡是外頭,他只能強忍淚水、掙扎著腳步讓自己滑到牆邊扶好,突然發現有比他個頭還小的孩子流暢地從他身邊滑過去,突然覺得自己的窩囊有些丟臉,他試著放開一手,小心地滑了出去。

滑行的感覺有些奇妙,但冰鞋的重量又令他有些重心不穩,他才滑出兩公尺就往後跌坐到了冰上。

屁股又冰又痛,他有些無助地想哭,試著努力從冰面上站起來,卻又滑了一跤。

「沒事嗎?」

他抬起了頭,看到一個俯身看著他、和她年紀相似的女孩,他頓時覺得摔倒不怎麼痛了,只覺得滿滿的羞恥。

「沒、沒事!」

他慌亂地想趕快讓自己站起來,女孩微笑地向他伸出了手。

「來,借你手。」

他紅著臉、靠著女孩的協助在冰上站了起來。

「謝、謝謝你。」他抬起頭看著對方,發現對方看著自己,又羞得低下了頭。

女孩只是笑了笑,「我是優子,你呢?」

他扭捏著,正想開口,就發現姐姐推著某個東西回來了。

「勇利,怎麼了嗎?」

「沒事!跌倒了人家扶我起來…」

「那我就先離開了。」優子向姐姐點了點頭就滑走了,他緊訂著優子滑行的背影。

「怎麼,勇利,喜歡人家?」

面對姐姐的調侃,他強力否認下又險些滑倒。

姐姐推來的東西是小孩用的學冰車,類似學步車一樣的東西,他緩緩推著,姐姐就跟在他身邊滑。

「哇,那個女孩子很厲害耶。」

他這才跟著姐姐的視線看向銀盤中央的練習區,除了冰刀雹過冰面的聲響特別大聲之外,就連他們的動作也特別不一樣,像是跳舞一般,又像芭蕾。

此時優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優子擺著手部動作配合著步伐,隨後又做了個跳躍旋轉的動作,他睜大了眼睛,就連嘴巴也不自覺張開。

「姐姐會做那個嗎?」

「不、那不學做不來啊。」

此時優子在原地舉著手、伸著腿旋轉了起來,速度好快、好快,瞬間又停了下來,往側邊滑開,他驚嘆和佩服之餘,只覺得優子好美、好美。

「姐姐,那個就是『花式溜冰』嗎?」

「對,你的美奈子老師常常晚上跑來我們家邊喝酒邊看轉播的那個。」

他推著學冰車,反覆念起這個仍然有些陌生的名詞。

他們在太陽下山之前離開冰場,他坐在腳踏車後頭,看著姐姐那被風吹的更亂的髮尾,他今天仍然沒能放開學冰車。

優子的姿態也仍在他心頭上轉著。

「姐姐,我能夠學好『花式溜冰』嗎?」

姐姐過了一會兒才回話回話,「你擔心什麼?」

「因為,我今天連一般溜冰都沒有學會…」

一輛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姐姐這時才回話。

「如果你想學,我會支持你的。」

他報名了冰堡滑冰課程的消息一傳到美奈子耳中,美奈子當晚就跑到烏托邦勝生歡呼,還帶了滿滿的資料過來。

這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展開冰上人生的起點。
  1. 2017/04/14(金) 21: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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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勝生真利



她出生在一個鄉下地方,交通不如都市便捷,但生活機能還算方便,能遊玩不地方就是海邊和山頭上的一座假忍者城。

和她同輩的孩子們幾乎都是商店街第二代,和她一樣,他們每個人在大人眼中都是某個店家的第幾個孩子,就算不是如她一樣身為自家長女,那些小兒子、小女兒便會被賦予從叛逆的哥哥、姐姐們轉過來的期望,有些孩子們會排斥,但她覺得沒有什麼。

她的母親十九歲成家,便成為了勇托邦老闆娘,她從小就在潛移默化中學會如何準備毛巾、打掃浴場,小小個頭穿梭在常客間常會得到稱讚,似乎更加深了她某種使命感,在她即將升上小學的時候,她的父母親隨著新的小學書包,還給她了一個消息作為入學禮物:她要成為姐姐了。

看著媽媽的肚子一天一天隆起,她每天放學後,就是趕著回家幫忙勇托邦的事務,她的心裡多了另一份莫名的使命感,因為她是『姐姐』了。

十一月二十九日那天,她被常客鄰居大叔載去醫院,爸爸領著她進了病房,媽媽在床上抱著嬰兒對她微笑著,要她過去抱抱弟弟。

小嬰兒體溫很高,皮膚通紅,她小心翼翼地怕傷到他,儘管作為『姐姐』的實感仍然有些陌生。

「他叫作“勇利”哦。」

她內心突然起來某個疙瘩,她感覺怪怪的,隨後勇利被爸爸抱到手上逗著,送她來的鄰居大叔也進來看嬰兒,大人們說弟弟長的跟媽媽比較像,她不以為然。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晃著腿想著,長男出生了,自己仍然是長女,她是『姐姐』,她是家裡第一個孩子,但為什麼自家的溫泉不是叫作“真托邦”呢?

  1. 2017/04/06(木) 19: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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