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Otayuri/奧尤 ABO 01


這一年他變得異常的忙碌,在被逼被就的情況下他接下了一些時尚雜誌的拍攝工作,還莫名成了期間模特兒,儘管不喜歡那種需要迎合他人濃妝艷抹的工作,但一站到鏡頭前,他就是天生的藝術品。

「Yuri真的只是Beta嗎?」

這樣的質疑在冰場上他也曾被記者問過,面對攝影師的疑問他皮笑肉不笑的隨意回應,他幾年前那有些自負認為自己該是alpha的想法,早就在知道維克托是omega時消退,但就算無法散發出強烈的信息味,他仍舊能靠著皮相吸引他人目光,他並不太喜歡這點。

他的臉皮是曾為明星的母親給的,但他所擁有的冰上的一切,是他自己努力取得的,他要的是別人對他努力的肯定,而不是靠著外表,但若是他這外表能夠為自己的花滑事業有所幫助,那他會盡可能地去利用,他要告訴天下人,就算不是alpha,也能站上世界的頂點。

「我看到你新的照片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手機的視訊鏡頭,發現對方買了那本最新出版的雜誌,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Yuri很美啊。」

對方就那樣直接露骨地稱讚,他突然羞恥了起來,卻又感到開心,為了掩飾尷尬,他將話題轉移到對方最近忙碌的音樂行程上。這個夏天DJ Altin莫名接了不少活,他本想飛去哈薩克找對方的行程也被迫喊停。

「下禮拜就到聖彼得堡啦,等著我。」

「嗯…」

他將一半的臉埋進被子裡,慶幸起現在是隔著手機對話,他知道對方這個表情下鐵定又散發出那股誘人的氣味。

總算是到了Otabek抵達聖彼得堡的日子,他老早就到機場等待對方(雅可夫有些不大高興),航班總算降落後,他估算一下時間後,才走到出境口盼著對方。

對方一出現,他立刻就從人群中認了出來,他快步上前,卻越走越覺得奇怪,他的體溫隨著兩人距離的減少而升高,心跳更是莫名地在他耳邊響起,Otabek的信息味曾幾何時變得如此難以抗拒?

「Yuri。」

Otabek那一臉壓抑情緒的彆扭神情什麼時候變得惹人憐愛他並不清楚,在聽到Otabek喚他名字時,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滿臉通紅,回神後他才發現自己在例行的重逢擁抱前停下了腳步,但Otabek一個箭步上前就將他擁入懷中。

「Yuri…Yuri…」

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麼Otabek會用那樣的方式喊他的名字,每一句都像言靈似地緊揪著他的胸口,這是alpha的能力嗎?為什麼Otabek要衝著自己不停散發信息,他不過是他的友人,作為beta的自己又為什麼會如此動搖?

「…你,用了什麼香水嗎?」

「哈啊?」

坐在往市區的巴士上,他被Otabek的問題弄的有些懵,他有些不記得兩人在結束擁抱後到上了巴士之間的過程。

「…說我呢,你今天alpha的味道也太重了。」

他雙手交叉揪著自己的臂膀,和對方相碰的肩頭實在太熱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Otabek微皺著眉,用手捂住了嘴,邊往他這邊瞅,「Yuri是beta沒錯吧?」

「是啊,懷疑?」

Otabek沒有說話,眼睛仍緊盯著他不放,明明是和過去一樣的舉動,但他此時卻感到有些赤裸,他只好將視線放到窗外,他拉了拉衣領,發現自己全身出了層薄汗,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夜店演出的關係,Otabek並沒有接受他一同住在莉莉亞女士家的邀請,但拗不過他的堅持,Otabek還是住到了俄羅斯選手宿舍裡,有些青年旅舍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覺得對方的側臉很好看,是因為對方這次散發出的那股信息特別濃厚的關係嗎?他總有意無意地瞄向Otabek。

進了房間,他感到有些躁動,在Otabek拉開衣服領口時甚至有一口咬上的衝動,他往後退到了門邊,不願在房間內被Otabek的氣味所吞噬。

「中午了!先去吃飯吧!」

剛敞開行李箱的對方止住,神情有些詫異,但也站起身來,確認了手機錢包後便走向他。

「領子釦好!」

對方臉上堆著疑惑,但仍照他的吩咐穿好衣服,外套拉鏈也索性拉到最高處。

他覺得自己鐵定是生病了,光是看到Otabek揚起的嘴角,他的身子便會輕震一下,不過是聽到對方講話,耳根就莫名發燙,嘴邊到底吃下了什麼他完全搞不清楚,只能胡亂閒聊著好來轉移自己對於Otabek灼熱視線的注意力,更要命的是那股變得難以抗拒的誘人信息味。

Otabek的信息本就吸引人,他不明白為何今日會如此觸動他,並肩走在涅瓦河畔不過是尋常事,他又開始興起了那些莫名的衝動,他想要環抱住身旁人、和對方的身子緊緊相依。

突然間Otabek停下腳步看向他,他的膝蓋莫名地打顫,逃避對方的視線一整天,他這才發現Otabek的眼神充滿著某種情緒,彷彿要將他吃下肚的狩獵者的眼神,他一時之間無法做出什麼反應。

「你…今天臉一直很紅。」

他知道自己的的臉頰已經發燙了一天,他用偏長的袖口揉了揉臉,企圖想消卻這熱度,但不過是能讓自己有一個躲避對方視線的片刻,下一秒他的雙手被Otabek拉了下來,他被迫要迎向那他本該早就看習慣的臉。

他不明白Otabek現在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想必他自己現在的表情也是,被握住的雙手麻痺得沒有直覺,他的大腦就是一灘漿糊。

他僵在那裡等著Otabek開口,看到那欲言又止的嘴角逐漸靠向自己,雙手被握住的情況下他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溺在Otabek此時勃發的信息味當中。

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的灼熱吐息,對方嚥下唾液的喉結起伏他看的徹底,此時他搞不清楚是誰的體溫比較高,兩人之間的距離令他無心思考除了對方以外的東西。

「…信息味也很反常。」

遲疑了多久Otabek才蹭出這句話,他自然知道今天的自己有多反常。

「…怪的是你吧?」

他試著從那有東方血統的秀逸眼角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地接著說下去。

「從機場開始你那信息味就沒停過,發情嗎你。」

「…我想是的。」

他沒來的及反應,事情就發生了,本來就沒有逃避空間的姿勢,儼然是為了這個吻所準備的。

這是只有在螢幕中看過的行為,此時自己的脣齒不斷地和他人接觸、磨蹭,他本來以為會很噁心,但Otabek那帶點吸吮和舔拭的吻,正在將他僅存的理智給攪亂,本來就被Otabek的信息味薰得失神的他,更加沉溺在自己的呼吸被不斷掠奪的莫名快感中。

當Otabek順勢將手環向他的後腰時,他像觸電一般彈起身子,在Otabek嘴邊發出一個急促的嬌咽後,他全身痙攣了起來。

「Yuri!怎麼了?」

停下痙攣,他攀著Otabek的臂膀喘著氣,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的腿無法控制地顫抖,下身勃發的溫度就算是不常手淫的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惟獨不想讓Otabek知道。

此時Otabek身上的信息味就是甜美的劇毒,他想染上這層氣味又不想,儘管身體誠實得表現出面對發情的alpha本該有的反應,但理智上卻不允許自己就這樣被掠奪殆盡,這是他的自尊。

察覺身體的異狀稍微減退,他奮力推開Otabek,不管Otabek的呼喊,他穿過馬路,利用車陣隔開和Otabek的距離,他盡可能地跑著,只想早一點躲回住處,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路途中他的視線時不時地扭曲,周圍行人的眼光令他感到害怕,還剩下一個街區,那股勃發的感覺又再次上來,儘管腿軟,他仍試著不讓自己倒下靠向了店家的櫥窗玻璃上。

「你沒事吧?」

經過的兩個行人停了下來對他表達關心,但那幾人的信息味和表情顯然不是單純的關心而已,他嚇白了臉,揮開行人想要扶住他肩膀的手,趁著空隙打算離開,卻又被另一人堵住去路。

「不舒服我們可以幫你啊。」

「是啊。」

他的身體這一時候半刻無法讓他抵抗,他難受極了,這幾人的信息味更是怎麼聞怎麼噁心,他反胃想吐。

「喂!放開他!」

此時Otabek追了上來將那幾個人趕開,他拉緊外套,身子仍不停顫抖。

「Yuri,沒事嗎?」

他無法正視也不願意看Otabek的臉,他褲子裡是怎樣的情況令他難堪,他卻完全無法控制。此時Otabek護著他,就怕別的路人再找上門。

他勉強自己從嘴邊迸出話語,「…我要回家。」

「好,我帶你回家。」

「…走不動。」

「嗯。」

Otabek替他拉起了帽兜,扶著他的肩膀陪他走著,在他幾次的腿軟後,Otabek將他公主抱了起來,走進莉莉亞的公寓。
  1. 2017/06/15(木) 01: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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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奧尤 ABO 00

※實驗性質

這個世界上,在各界頂尖的人大多是所謂的alpha,他對這件事情不以為然,他的名字是Yuri Plisetsky,俄羅斯新世代的花滑王牌,年輕的他從來沒有展現過alpha或是omega的特質,他現在能站在頒獎台的頂端,純粹是因為勤奮練習和才能,目前仍算是beta的他自負,總是相信在青春期過後定會展現出alpha的特質來,畢竟自己是俄羅斯冰虎呀!即將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怎麼想都該是alpha。

「什麼?維克托是omega?」

他聽到這個事實,是在自己即將升上成人組,和維克托開始有些交流的時候聽到的。作為花滑五連霸的現世傳奇,他姑且還算崇拜的站在花滑頂點的對象,怎麼想都該是alpha呀。

「很驚人?還是omega在你眼中就是軟弱需要受保護?」

維克托喝著水,帶著那付自信的笑容看著他。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知道有一部分的人會把omega當作是寶貝寵著,每天只要守著家、照顧小孩,經濟仰賴著alpha伴侶;有些omega甚至會利用本身信息能力養著成群的伴侶,一生不用工作也不愁吃穿,因此omega成了社會上相對弱勢的族群的這點他並不喜歡,更別說是女性omega,不僅煩人還很囉唆,他不明白為什麼還是會有人去和她們組成什麼戀愛關係。

而omega最麻煩的是發情期,輕則服用藥物控制賀爾蒙,嚴重則需要外在抑制器輔助,簡單來說就是最為麻煩的一種群體,他難以相信站在世界第一的男人同時承受著這些。

「純粹是意志力以及醫學的進步,」維克托拉整手套說著,「況且,作為omega也是多少有些好處的。」

「哈?不是只能求人嗎?」他皺著眉完全不能理解,維克托帶著微笑靠近他,眼神中毫無笑意地握住他的下巴。

「我想你這年紀還不能理解,」維克托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他有些不滿,同時嗅到了維克托釋放了那股誘人的信息味,「強大的omega,才是挑選的那個人。」

維克托放開他的臉,他揉了揉臉頰,看著那個邊釋放信息,邊在冰面上跳出一個四週非立普跳躍的男人,周圍掀起不少騷動,不論alpha、beta還是omega都一臉愛慕的神情盯著那現代傳奇,他翻了個白眼,詛咒這男人的戀情多揣。

就在不到一年的索契大獎賽晚宴上,他就看到維克托被始亂終棄,但他沒想到的是,維克托會因此在一年後因為一支影片就當天為愛殺到日本去。

「哈啊?維克托是白痴嗎?」

他抓著手機難以置信,一旁的米菈湊了過來,「哇啊!日本城堡!」

「走開!母狒狒!重死了!」

他再次被抬離了地面。

「再怎麼說他也太衝動了,有錢真好啊!」米菈在放他下來時說道,他終於可以好好地瀏覽到日本的機票。

「靠!當天的機票超貴!」

「對吧!我說維克托沒準是被標記了吧?就在去年索契的時候。」

「哈啊?別開玩笑了!他可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那個儘管身為omega,卻仍自信地說著只有他挑選別人、沒有別人選擇他的、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會因為跟定一個alpha,就放棄這花滑界的王位?委身當名教練?他不願相信他的偶像、最大的敵手會是這種娘娘腔窩囊廢。

「可惡!不是還要幫我編節目嗎?」

他花了一整個晚上研究機票,最後在幾番掙扎後,他買下了一星期後的飛往日本的機票。

然而這趟日本行並不如他所想的順利,儘管異國風情、食物令他著迷、優子和勝生一家待他好,他卻因為怎麼樣都無法將維克托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幾分而感到挫折,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作為alpha的勝生勇利。

他在抵達烏托邦勝生的第一晚,就用俄文對著維克托質問了一番,維克托滑著手機,瀏覽著去年索契的照片慢不經心地對他說:「等到你找到屬於你的對象就能理解了。」

他當下有些腦羞,立刻反過來嘲諷維克托自豪能掌握所有alpha,如今卻反過來追著alpha跑來日本,結果反倒是維克托滿臉的受傷讓他興起莫名的罪惡感。

他知道,不論alpha本身的體格、能力有多優勢粹勝生勇利比靠的純粹是那個天賦和比他人還要多的努力,根本不需要標記,勝生勇利所擁有他這一切,就是維克托將視線停留在勝生勇利身上的原因。

得不到維克托的認同和肯定的同時,他更難受他的是自己的努力根本還不夠,卻自負地認為自己一定能贏過有多年國際賽經驗的日本王牌,如今輸的徹底,他感到丟臉極了。他知道只能靠更多的努力,才能追上世界級成年選手的水準,這不是作為beta或是alpha的問題,要達到卓越,本就應該順應天賦更勤奮練習才是。

這一年的大獎賽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他第一次站上成年組的舞臺,多了名健康管理兼編曲的教練,拿到了第一個成年組大獎賽金牌,還結交了人生中第一位朋友,在各種不同的人際關係之間,他還不大能體會成長,但他手機裡多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聯絡方式,和他人之間締結下來的關係性,仍是他這一年來無可抹滅的成長軌跡。

過了幾年,他發現自己作為beta的身子出現了某些變化,他開始對於他人的信息味道產生影響,他起先歸結為青春期成長的關係,直到某次和那15歲的冬天在巴塞隆納結識的哈薩克友人見面,他才發現他身子的變化全然和這位alpha友人有關。

哈薩克的英雄:Otabek Altin,從他在巴塞隆納巷弄內跳上對方的機車後座時,他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alpha氣味,那氣味若是給omega們嗅到鐵定是要腿軟的?但他作為男性beta不以為意。

他還記得走上公園看臺時,Otabek的信息稍微地退去,但就在對方看向他的眼睛時,他又嗅到那股味道,在被詢問(要求?)是否要成為朋友時,他沒有猶豫地握上了Otabek的手,就在那瞬間,那信息變得更加誘人。

他和哈薩克友人每日聊天、傳訊,兩人能實際見面的機會只有比賽時和沒有比賽的夏季時間,他還記得對方第一次來俄羅斯旅行的時候他有多高興,處在Otabek身邊,就連習以為常的聖彼得堡也有了不同的樣貌。

他認識不少的alpha,就沒有一個人的氣味如Otabek一樣令他喜歡,每當他開心說著話,不經意和對方對到眼時,他總會被對方的信息弄的有些心煩,和對方一些肢體接觸時,對方的氣味更令他心煩,是alpha的能力嗎?雖然對於這點他不太愉快,好像有種被吃定的感覺,但他就是沒有辦法不喜歡這哈薩克英雄。

原本作為beta的他,儘管能夠分辨他人刻意或不刻意的信息味,但他從來不曾因此受到影響過。

而這樣的身體變化總會在難得的見面分離後消卻,就算他在機場是怎樣地不想和對方分開而加長擁抱的時間,仍然無法將對方的氣味牢牢記住。他現在的日常除了每天大罵維克托對著勝生勇利散發的臭味和叫勝生勇利趕快標記維克托外,就只是一頭埋入練習中,不曾對任何人信息味有所反應,並且期待著下一次與哈薩克友人的相聚。

就在他他十八歲那年,他的身子終於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1. 2017/06/11(日) 22:30:32|
  2. YOI-奧尤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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