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otayuri/奧尤 生日快樂

「我喜歡你,尤里。」

他知道這句話該在更甚至更浪漫的情況下說,這句他準備了多少時間都無法做好心裡準備的話語,竟然敵不過拉瓦勒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帶著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的人給予他的生日祝福,萬聖節櫥窗燈光照射下,他看不清尤里普利謝茨基那被凍得泛紅的臉頰,給予祝福所產生的羞澀使得對方整個人朦朧成一片,細如金縷的髮絲和臉的輪廓融在一起,但這到底是他那幾年來的春心。

尤里的嘴張在那發怔,回過神的時候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瞪大了眼睛,「這是聽到哥兒們的祝福該給的回應嗎?」

他聳了聳肩,「這是我當下最直接的感受。」

尤里的表情瞬間複雜了起來,想必是在思考該如何回話,但他其實沒有想要尤里回應他什麼,這也是他多年來說不出口的原因之一,他懷抱這樣的感情和憧憬是他自己的事情。

尤里伸手捂住了嘴側過身面對櫥窗,那身形是如此纖細,他始終無法想像為什麼這樣的身軀可以如此柔軟又強韌地在冰上完成那些充滿美感同時強大的動作,崇拜和迷戀更足以形容他對尤里普利謝茨基的感受,老實說冰上跟私下的尤里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他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確實傷及了他那個初戀少年的心,但再怎麼失望,尤里普利榭茨基仍然在他的眼中閃爍。

與此同時,他心裡對尤里普利榭茨基擁有多大的憧憬,作為花滑選手也有著多大的陰影,那個才能和努力的光芒過於耀眼,對他這種非典型的選手來說望其項背不說,更多的是一些難看的情緒,儘管尤里普利榭茨基用那小小的身軀在寬廣無際的戰場上戰鬥的眼神是他努力的動力之一,將他從放棄的懸崖邊拉回頭的一條繩索,跳躍失敗摔倒的痛楚、訓練後的肌肉疲勞、努力卻力不從心的挫折或許他都撐了下來,然而他花滑人生的一切到了尤里普利榭茨基面前又顯得如此徒勞,他明白這就是凡人對於天才的忌妒。

「我也很討厭你,尤里。」

尤里臉轉了回來,瞪著他的綠色眼睛仍然和當年一樣強大又美麗,有如戰士一般的眼神,他苦笑了起來,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無法抗拒尤里普利榭茨基的眼神。

尤里伸手將他的領口拽近自己,看得到淺色睫毛眨幾下的距離使得他柄住了呼吸,他知道自己把尤里惹毛了。

「你是喝醉了還是怎樣?你知道自己剛才和現在在說些甚麼嗎?」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同時也知道自己大概省略的太多重要的部分,他聳了聳肩迎向那對眼睛,想著自己或許該順著現在的距離親吻那操著不文雅字詞的人的嘴,但他知道尤里一定會生氣的。

「你真的醉了是吧?」尤里在他頸邊嗅了嗅,皺著好看的眉頭鬆開了揣著他衣領的手,「真該讓腦子清楚的時候的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德行。」

他就著彼此現在的距離伸手抓住尤里的手臂,儘管尤里沒有拒絕卻還是用著表情說明了自己的不滿,然而那撇起的嘴在他看來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我搞錯了順序。」

這個全世界都在慶祝萬聖節的日子,對於花滑選手來說重要的大獎賽第一站,尤里普利榭茨基特地多停留了幾天,就為了陪他度過這一年一次的日子,就算是作為朋友也不該這樣糊弄對方才是,更別說是自己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對象。

「哈,老子等你一句感謝。」

「我愛你,尤里。」

他的心中有太多想法和情緒,再多的話語和時間也說不完、說不清,正是因為這是一年中特別的日子,正是因為此處是他花滑人生中重要的據點之一,正是因為正在尤里普利榭茨基身邊的珍貴時刻,打從在聖彼得堡夏令營見到對方之後,他的世界就不曾沒有尤里普利榭茨基的存在早在那天巴塞隆納的黃昏時分,他就該直接向對方說出口了。

尤里愣在那兒,沒一會兒臉上刷上了連櫥窗燈火都無法掩蓋的色彩,對方使勁地掙扎,一個謾罵的字眼也說不清楚,就算那手抵著他的胸口,就著對方的腰力,他仍舊可以使勁彎下身親吻對方,就算只能親吻到臉頰。

「你、是在開我玩笑嗎?」

尤里咬著牙問他,他再次想親吻上這混亂又氣急敗壞的表情,但被尤里伸手阻擋。

「說好的順序!」

「嗯,謝謝你陪我過生日,尤里。」

「太慢了!」
  1. 2018/10/31(水) 23:48:16|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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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夢想

儘管隔了幾個賽道,只要他一個轉頭,越過幾個人身距離、和那雙真朱色的眼睛對視到,松岡凛便在他的相鄰賽道。這和與賽道的編號或是物理的距離都毫無關係,因為松岡凜始終在離他最近的地方,不論是夢想還是那份掛念。

此時此刻,那些每每跳入水前的心跳不再吵得他沒完,對於松岡凜的那份悸動佔據了他整個胸腔,然而他的情緒卻意外平靜,從蛙鏡後面看出去的起跳台視野從沒這麼清晰過,水面的波瀾沒因是世界級別而有所改變,一如那個夏天的夜晚,松岡凜在他的鄰側準備入水、月光照射下的粼粼泳池。

準備聲響起,他壓低身子準備入水,多年練習下來,身體在聽到哨槍瞬間反射性彈入水中,他從沒感覺過如此順暢的入水,他奮力撥開水來到水面,在他的賽道上劃開道路,使自己羽化成在水花中奔放的蝴蝶。

對於夢想,沒有人不賭上一切努力,他嘗過努力的甜頭,同樣受過努力的背叛,當他想為自己的夢想劃下句點時,包含在他夢想裡的人給予他信任,努力點燃他搖曳的鬥志,不願他放棄。

手術成功後,他明白松岡凜會哭,琢磨著該何時告知對方時,偏偏松岡凜直接殺到了他的面前。他驚喜又欣慰,那些為他而流的眼淚始終是他在松岡凜內心的份量,儘管明白松岡凜是多貪心的人,除了自己的夢想,連同他的夢想也不願放棄。

如果說連他的“夢想”都不願放棄,那他又有什麼資格先說放棄?

重拾夢想的路途遙遠,手術後的復健是長期抗戰,決心一直都在,踩上起跳台後只差聽到那一聲槍響,然而他的鳴槍,始終是“他的夢想”用漂亮的身形跳入水後拍打出的水濺聲,他該做的就只是跟著跳入水中而已。

他從沒游得如此暢快過,世界拋在腦後,他只看的見水花飛濺的前方,轉身、蹬牆衝刺,腳擺動的順利如同順流而行,每一個過水面的呼吸配合著身體的節奏是如此暢快,他明白這便是他多年來所追求的事物,這才是他對於游泳、甚至是松岡凜執迷不悟的原因,他享受著在這水中挑戰體能的極限,期待每次能夠見識到的景色,如果在那些從未見過的景致中,也有松岡凜的存在就好。

他碰向終點的力道從沒如此強烈過,探頭出水,他摘下蛙鏡在喘氣中瞇起眼睛看向計分版,四周觀眾席傳出如雷的掌聲和歡呼,看到自己名字前面的數字,他隨即看向另一個名字的排名,在仍有些急促的呼吸下,他露出了笑容。

突然間,他面前濺起水花,他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從中竄出的人給抱了個滿懷。

「宗介…宗介…歡迎回來。」

被嵌在凜的肩頭上,他根本沒來的及看清楚凜的表情,濕淋淋的腦袋正一陣一陣地顫抖,他笑出了聲音,用他從沒用過的力道,用力擁抱了松岡凜。

「啊,我回來了,凜。」 繼續閲讀
  1. 2018/10/15(月) 21: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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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舞 悲傳 結いの目の不如帰

每次都覺得刀舞的標題下的很絕妙,所以從標題開始來解

不如帰(ほととぎす),杜鵑鳥
又稱為時鳥/子規/杜鵑/不如帰/郭公/杜宇
WIKI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3%83%9B%E3%83%88%E3%83%88%E3%82%AE%E3%82%B9)
宋 梅堯臣《杜鵑》詩:「蜀帝何年魄,千春化杜鵑;不如歸去語,亦自古來傳。」
子规啼血 (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D%90%E8%A7%84%E5%95%BC%E8%A1%80)


只要認識足利義輝的幾項事跡就好:
1.刀劍收藏家
2.持骨喰藤四郎斬殺鵺
3.受兩大家族聯手圍剿,將愛刀插在地上殺敵,鈍了就直接換刀繼續殺敵,就是沒有使用三日月宗近
劇中安排了他的最後是被敵軍持他所有收藏刀死去,真的是 太過分。

鎌倉幕府(初代:源賴朝

室町幕府(末代足利義輝

織田信長(戰國basara(??)、桶狹間之戰等等
↓本能寺之變
豐臣秀吉
↓關東之戰
江戶幕府(德川
↓幕末
大政奉還


這次的標題正是劇中原創角色的名字,杜鵑鳥是對於愛人有所依戀的化身,之後被那些懷才不遇的文人暗諷不被皇帝賞識不如告老還鄉的心情。
而本作原創角色『鵺』(ぬえ、音同夜),原本只是--刀劍收藏家--室町幕府末代將軍足利義輝的所有愛刀們的集合體,足利義輝著名的事跡正是曾持骨喰藤四郎斬殺過鵺,在悲傳的設定中鵺成了義輝所有愛刀的思念集合體,我想鵺的造型跟骨喰相像,或許是因為在二條城內被燒毀的刀劍們的思念全都聚集到了鵺身上之外,骨喰被燒毀的那一部分記憶也是包含在內吧?

起先鵺並沒有名字,而他對足利義輝的忠誠和思念被政宗的甲冑(義傳)為首的時間溯行軍所看中,才開始了這一次的舞臺
作為思念的集合體,他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是足利義輝的愛刀,必須要保護他,我想這是所有的刀劍男子們、或者該說是本作付喪神們最核心的價值(心、靈魂、存在意義)吧
直到足利義輝為他命名為“時鳥”(ほととぎす),原本被三日月宗近稱為“歷史的遺物”(也可以解釋成是時間的遺物吧?)、不該存在的刀劍付喪神,得到了他的存在意義,他得到了主人的認同,得以正式自己的物語命名,這是他的故事的開始。
對於足利義輝來說,面對這位心甘情願將所有奉獻給他的神靈,反而是將他那份無法伸張的抱負寄託在鵺的身上,才為他取名為ほととぎす的吧?也就是那“不如歸(去)”

對一個人類的所有物品來說,能夠被使用、派上用場是最重要的,如今鵺被賦予了名字,那是一份認同,更是和命名者足利義輝遞下了那份名為羈絆的契約
名字果然就是最強的言靈。

事實上三日月在劇中也有被稱呼為時鳥,畢竟刀劍男子干涉歷史,大多都是讓歷史人物按照歷史時刻死去,他們的雄心壯志只能化作杜鵑(=不如歸=時鳥),這些懷抱著對主人的思念和信念在戰鬥的刀劍男子不就是這群人們的那份抱負嗎?


在講三日月宗近之前先講這次的舞台設計好了,一樣的從舞台深處往上的階梯到舞台中間向下降的,另外加上二條城的櫻花,看到現在還是最喜歡義傳的光影了
至於螢幕演出,螢幕動畫輔助劇情的方式流暢多了,不會像義傳那種我現在硬要告訴你故事

角色演出接下一個一個說,但刀舞一直以來都有刀太多而目不暇己和戲份平衡問題,這次一樣如此,--故事被打鬥拉長很考驗專注力--現在看來最平均、每個角色都有登場意義並且真的有彼此聯繫的,大概就是ジョ傳了吧


>小烏丸
因為這次三日月成為主線劇情的中心,就必須有另一把見證一切的刀來守護這些還在成長的刀男(刀舞名物),於是阿祖來了(
還有 呼應“時鳥”(穿越時空的鳥)這個名字吧

>へし切長谷部
完美到機掰的雅成谷部實在是
對長谷部的關心是因為他的男友(x)實裝之後才開始的,他對於審神者的執著也成為了某種醍醐味
這他的成長就是想要讓所有へし審再起不能啊
跟不動行光的那個登場實在是

>不動行光
跟長谷部次一組的支線劇情,跟主線無關,只是想讓不動審再起不能

大家都知道極化旅行之後刀男對我們(審神者)的愛也會點滿回來,這兩把刀正是這樣的體現,而最後一戰他們和時鳥對打,時鳥那份得足利義輝的使命感,得到了主命クラスタ長谷部的認可,這是時鳥這把刀的物語的最後定義,但這就是時鳥物語的全部了呀


>大般若長光
他的登場真的不是為了將來國寶組或是長船club準備的嗎?
儘管做為義輝的刀之一,他的角色定位其實是--骨喰的男朋友吧--
除了腿的長度之外大概沒有太多記憶點了,不過還原三木腔調的一些台詞還是有讓我突然失神個一秒<

>古備前
這對--穩交情侶--的登場究竟是
就算再如何喜歡火神大我在台上的終究是大包平啊<
雖然有三把鳥太刀但是鶯丸跟大包平綁定無法參與對話呢
--大包平一直大聲嚷嚷看起來真的很笨--

>歌仙兼定
一個開啟支線劇情的存在,穩定美麗的和田琢磨,沒有歌仙沒有燭台切光忠線
--其實這個位置交給別的角色也行…--

>鶴丸國永
我真的 沒有切身感受過 鶴丸的蘇度(就算看了不少鶴一本
但這次健人鶴怎麼 這麼地 雄
真劍必殺之後到結尾跟燭台切出陣更是 真的是 我真的是被嚇一跳了
大概是因為上次的黑鶴跟再之前沒什麼重要戲份的本能寺難以感受到吧
真的是 太雄太蘇了

>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審到底該何去何從
從廚房的musical開始透露著對本丸夥伴的關心,隨後歌仙一句:「你可不是菜刀啊!」而內心產生了矛盾,他友愛本丸的夥伴、喜愛做菜、就連這外表都深受伊達政宗影響,但因為自己遭逢過火災,總是有著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東西的不踏實感,不管是否是因為火災,我想那多少是付喪神獲得人心和肉身後的某種自我懷疑吧?
當他發現三日月宗近的背叛行為時,他的溫柔使自己困在一股難以開口的複雜情緒當中,明明不願意相信卻又再次目睹三日月的背叛行為,悲痛揮刀向三日月時,他反遭砍殺,到了最後一次出陣,又必須再次面對政宗的黑色甲冑,到底是虐燭台切光忠還是審神者呢?
黑色的甲冑,還用政宗公的聲音說:「你被燒毀過,這樣還能算是刀嗎?」
到 底  要  有  多 過  分

作為伊達政宗賦予名字的刀,他的溫柔、他的同伴愛、他的料理、他的瀟灑、他的戰鬥能力,他整個人就是伊達政宗的體現,就算被燒毀過也無庸置疑,他就是伊達政宗的愛刀 現在為了你我(審)而戰的 燭台切光忠

>骨喰藤四郎
他應該是時鳥之外的VIP吧
他面對自己失去的記憶並找尋自己的存在意義,他所失去的部分其實正是時鳥吧?儘管沒有記憶,他卻擁有了獨特的溫柔,似乎特別別能讀懂人心。
他讀懂了三日月宗近內心的寂寞,給予了三日月宗近最大的支持,這樣的體貼在過去的輪迴中絕對也是一再地發生,成為三日月宗近那無止盡的輪迴中一定是每一次重要的安慰
面對足利義輝,儘管他沒有記憶,就算被稱作愛刀也難以切身體會才是,但他還是在砍下那一刀時流下了眼淚,那些曾經被使用、被愛的記憶似乎仍留在骨喰身上,但與其這麼說,付喪神本來就是人類的意念所化成的神靈,也就是說足利義輝對愛刀=骨喰藤四郎的感情正是骨喰藤四郎的本質,就算沒有記憶,本質又怎麼會忘呢?
--然後大般若就站在旁邊看--

>山姥切國廣
我不是非常專一認真考據獨愛的被審,只是初始刀選擇了山姥切國廣,這份情誼真的不是本命刀們可以替代的,初戀總是最美,就是在於他是第一=唯一
比起其他初始刀,他都是最沒有自信的那一位

他作為刀舞本丸的初始刀,從原本的彆扭、煩惱,在三日月宗近的開導之下逐漸成長,除了戰鬥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帶領整個本丸的刀男們一起成長的存在,更成為了能夠自然而然地關心其他刀男的 如此立派的近侍大人,而教導他、幫助他的人正是三日月宗近,比起其他刀男,他是最無法接受三日月宗近的『背叛』的

即便三日月宗近的背叛在眼前發生,他仍然跪在地上哭泣無法出手,直到最後的最後,儘管知道三日月的處境,他仍然受到三日月的牽引揮下他的刀…
三日月宗近是他的導師,儘管麻煩又神秘卻亦兄亦父地為他指引方向,但即便他砍與不砍,三日月仍在那輪迴之中,他能做的只有懷抱著三日月所給予、託付的一切,帶領本丸前進,直到能夠拯救三日月宗近的時刻…

從一開始本能寺到現在,山姥切國廣成熟的不只是戰鬥能力,還有那些體貼和穩重,曾經的短氣和彆扭也收了起來,著實成為了刀舞本丸的總隊長角色了呢
這樣的成長美麗又動人,初始刀這樣的成長實在是細水長流,和本命刀男不同的欣慰和感動啊
(也有可能是我的本命刀本質實在太原主實在太過逞強又愛哭卻自信破表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當他拿下被兜的同時,正是他脫下那份自卑的時候吧

哦這次溯行軍攻擊本丸,造成了時間的裂縫,被卷入其中的山姥切目睹了日本的歷史--甚至到二戰?--,或許象徵了 不論他們如何保護(干涉)歷史,**歷史確實從未改變過**吧
(每一次干涉只是產生新的平行時空,他們所存在的這個歷史線從來不曾變動過)


>三日月宗近
這個本丸的三日月經歷太多、太久,不停地在虛傳、義傳、ジョ傳、悲傳的時間線中輪迴,儘管每一次的輪迴中有著稍微小的變化,但他還是每一次都在悲傳的這個時間點遭受破壞
他說道:「改變歷史是不允許的事情嗎?但我們所知的"未來"只有我們存在的這個本丸,說不定歷史是在所有結果存在的既定事實之下所存在的,因為不論如何干涉,對於我們所存在的"現在"那些仍是歷史,我們的“現在”也不曾改變,如此這般改變歷史根本是不可能的,那麼我們的戰鬥和溯行軍的戰鬥又有甚麼不一樣?」
對一直存在於同一個時空圓環中的三日月來說,每一次輪迴都只是經歷同樣的事件,歷史從來不曾被干涉改變過,但同樣干涉歷史的他們所存在的本丸的時空不也是如此嗎?(之前在ジョ傳討論過干涉時空的問題)

鵺的出現或許成為了″三日月宗近″的歷史中的突破點,或許他也曾想賭這個奇異點的可能性,他從來不是第一次和燭台切光忠對打,不管上一次的結果如何,在每一次的輪迴中,他用這種悲傷痛苦的表情砍過燭台切光忠幾次?

然而,故事根本沒有結束
三日月還是沒說自己到底在和什麼戰鬥、沒告訴山姥切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然而他被困在這個時間的圓環中是事實,也就是說他們這個本丸確實有一個崩潰的瞬間(以三日月來說),他被丟回這個時空,開始經歷被鍛造、被破壞、再次被鍛造,仍舊出現在同一個本丸,一直在經歷這一整段的時光(虛傳、義傳、ジョ傳、悲傳),但是其他刀男來的時間仍然在繼續前進

下來的故事是我個人猜想,一定會重新鍛造出三日月宗近(悲傳後的時間軸)然後發生某個事件,三日月被迫彈回虛傳的時間軸,將被鎖在那段時間中不停輪迴,直到他們找到拯救三日月的方法

也就是說,這個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其實一直都是同一把的

三日月和山姥切最後的對決,只有千秋樂這一場是三日月打贏了山姥切,但這代表三日月得以跳脫輪迴嗎?我想不盡然,收尾唱虛傳的主題曲,是在暗示三日月又回到虛傳的時空吧?而其他刀男們所存在的這個本丸的時間仍會繼續前進(長谷部和不動仍然是極化衣裝),繼續他們的物語


不管三日月和山姥切的約定是在哪一個時期訂下的,儘管現在的山姥切對於約定一頭霧水,但我願意相信在他們知道真正的敵人是是誰後,山姥切會對著進入輪迴的三日月說:「我一定會拯救你。」並且伸出小指和三日月訂下約定,就和此時的三日月伸出的小指一樣。
  1. 2018/08/20(月) 23: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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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赤井秀一は「I love you」を「君から視線を逸らせない」と訳しました。


隨著日子的推進,他為沖矢昴所做的“設定”逐漸趨於日常,儘管這實在不是該拋頭露面的身分,他還是有出門的必要,只為了讓沖矢昴能夠成為“日常”。比方說每個星期三和星期四,他該出門假裝到大學的研究室,有時候是必要的生活必須品採購,有時候聽到了隔壁鄰居家又發生了甚麼事件,他會快速準備好一鍋燉牛肉去隔壁打擾,不該出現在他所設定的日常裡的,是他某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假裝路過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前。

他從那位小小的名偵探口中聽聞了這位人物的出現,儘管他早從手機螢幕上的偷拍照片就清楚認出了對方的身分,他仍然堅持要見上對方一面不可。

這個他久違來到日本後,徘徊、監視了一會兒的路段,尋常街景熙攘依舊,就算多了一個偽造身分的人也不會對這個街區造成任何改變,實在是個適合偽裝者侵入的地方,他特地將那輛紅色的SUBARU 360停在另個街區,選擇用步行的方式經過那個路段,但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十五公尺,他選擇越過馬路到對街,只因為考慮到了那位小弟弟和為他擔心的同事們。

儘管這不是他作為沖矢昴後第一次經過這個路段,但這次他僅是為了滿足好奇心、甚至該說是玩心而改變了沖矢昴的日常,明明對方可能會對他造成威脅,他就是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口就在自己的斜前方,但他的視線只始終落在那處大樓的一樓店家,那間早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開幕前就營業的咖啡廳今日照常營業,樸實的移動招牌、單面的大玻璃窗,帶著門鈴的復古風格大門,都和他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依樣,唯一的改變,便是他刻意路過這裡的“目的”。

狙擊手的視力是他的一大利器,儘管是站在對街他自然也能對玻璃窗內的情況一覽無遺,那個曾經和他共事過、擁有唯一個共同的罪和秘密,被稱作波本的男人,和當年一模一樣,那張不會在“黑麥威士忌”面前嶄露的、那無懈可擊的笑容,正在服務著所有的客人,令他不經懷疑起是否是因為“對方”本身,他才能一眼就認出來。

他從小弟弟那裡聽到了對方現在的名字,他立刻知道那不過是對方眾多身份中,另一個和“沖矢昴”一樣,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有現在的名字。

“安室透”轉進吧台內,他的腳步正巧帶著他進入了視線死角,於是他無法知道對方和女店員的談笑風生的後續發展,他輕輕上揚了嘴角,離開了那個街角。

「這方面你有什麼見解?赤井搜查官。」

一個回神,他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日本警察廳和公安們進行特別共同搜查會議,眨了幾下眼睛,降谷零的臉龐仍然在他眼前,他確定這不是夢而是現實。那滿臉的正義凜然直衝著他,淡藍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少慍怒,打從他出現在警察廳內,降谷零就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他,老實說這對他一點威脅性也沒有,不論是現在這個地點、還是此時的身分,都不是能夠讓降谷零任性的地方,但他不否認自己對於仍能夠挑動降谷零的敏感神經這點有些沾沾自喜。

「這不是日本警察廳所掌握的全部。」

簡單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公安們緊繃了起來,也許是因為日本警察廳對他國的搜查官仍有所防備,又或者是國家機密和顏面問題,日本警察廳的情報確實有著私藏是事實。

他的同僚對他傳達得佩服眼神混著現場的敵意使得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是造成如此狀況的元兇,他只在意降谷零會有什麼反應。

「在你們和我們聯繫之後的這段時間,你們總該有些新的進展。」

就算不如美國聯邦探員,但他相信有對方所屬的組織有著一定的辦案能力,況且就這塊土地的了解程度也會是搜查的關鍵之一。降谷零瞪了他一眼,顯然並不領情,隨後轉頭吩咐另一位公安送出資料。

不論日本公安們隱藏部分情報的考量是什麼,他仍然感覺得到降谷零在針對他,或許該說他希望降谷零仍然在意他,看著那備受屬下愛戴的對方字正腔圓、條理清楚地報告時的側臉,他對於降谷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是同樣的性格感到欣慰,同時希望再被那雙如玻璃珠般的藍色眼睛。

「可以請你停止嗎?」

他靠在吸菸處的牆邊叼著菸,看向將手插在口袋裡死瞪著他的男人,他還以為是“波本”站在他面前,於是他慢條斯理站好身子,將菸夾離嘴邊,往煙灰桶抖下些菸蒂時開口:「你指什麼?」

在他將菸重新叼回嘴邊時,他沒有放過降谷零在眨了三下的眼簾後的欲言又止,以及接下來的輕咬下唇。

「...你應該有其他該注意的。」

這似乎是降谷零思索可用的日語詞彙後所能完成的一句達意卻又保守的話語,他險些沒笑出來,以防掉菸之類的糗事發生,他將菸捏回了指尖,「我認為日本方的首席調查官的報告也挺值得注意的。」

「你是在找碴嗎?」

看到那藍色眼眸中散發的溫度,他明白自己喚醒了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波本”,他實在無法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他聳了聳肩,將手中的煙捻熄在煙灰桶內,誠實地回答:「視線沒法從你身上移開罷了。」

他並沒有預期從降谷零身上得到什麼如同朱蒂或是明美那樣可愛的反應,他甚至做好了迎來一個拳頭的準備,然而他看到的是名為羞恥以及尷尬的情緒浮上了降谷零的臉上,增添了惱羞的怒意讓那緊鎖的眉頭多了一些憐愛,一如他話中的真心誠意,他瞬間懵了,這是要他怎麼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你、在玩我嗎?」

「你不是我玩得起的。」

「你──」

「降谷先生。」

一名公安突然介入,他記得這人的名字是風見裕也,降谷零的視線從他身上瞬間移開,情況發生得突然著實掃興,他在內心嘖了舌。

降谷零和風見裕也咬著耳朵,他莫名心悶起來,摸向口袋拿出菸盒,就在他嘴邊銜著菸,點燃打火機時,他發現了背對著他的降谷零,隱藏在金色髮間的後頸和耳根漲得通紅,這著實超乎他預期的反應。


他明白自己內心某種難以言語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不論這份感情從何時開始萌發,他確信自己打從一開始就從不曾移開過視線。 繼續閲讀
  1. 2018/07/17(火) 00:28:26|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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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1 天馬生日



他從一陣恍神中回神,發現自己還在車上,抓起手機看了時間,除了那精美的凌晨時間外,還有那個已經跳過的日期,儘管有些失望卻又無可奈何,開車的井川發現他醒來後,要他再稍微休息一下,他伸展了一下筋骨回了一句『沒關係』。

那個每一年都會出現在日曆上的日子對他來說本來就沒有甚麼值得期待的,自他有記憶以來,父母為他慶祝生日的情況用手指也算的出來,不懂事的時候,他的內心總多有埋怨,他強忍眼淚,一副小大人的磨樣自以為成熟地說自己理解父母的忙碌,再大口吃下那些由經紀人準備的蛋糕。年紀大了,生日不過是三百六十五天中的能夠跟粉絲更有互動的日子,父母送來的祝福仍然簡短,但他也已經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生日的孤單事實的年紀了。

偏偏他加入了一個奇怪的劇團,像一個大家族的地方,硬是要把所有人的感情聯繫起來,每個月都有人生日,也就是說每一個月都至少會有一次的生日派對,這樣的頻率令他納悶起那幾位愛鬧騰的成員(包括監督)對於慶生的堅持。

「生日熱鬧點有什麼不好?」

他某次隨口的碎念,堪稱劇團的大家長的古市左京這麼回答他,他感到有些訝異,在經歷了自己的生日後,他才懂了左京的意思。

今年,當他告訴劇團成員們這個月的行程時,一成和三角立刻滿臉的失望,一點兒也沒有比他年長的樣子,他還反過來安撫起這兩位大哥哥。

「到啦,早點休息吧,天馬。」

「謝啦,井川。」

下車後,他站在宿舍門口看著井川的車尾燈遠去,這才踏入宿舍內,他意外看到交誼廳的燈還亮著,忖度著時間點,他猜想是那幾位大人的深夜小酌時刻,進門後他乖巧地走向交誼廳。

「我回來了。」

「啊啦,回來啦。」

東搖著紅酒杯,坐在吧台邊迎接他,剛擦乾最後一個盤子的臣也同樣歡迎著他的歸來,同時他發現到吧台上還有另外兩個杯子。

「歡迎回來,天馬。要再吃點東西嗎?東西剛收進去還能再熱一些。」

「你的生日蛋糕也還有喔。」

「不用麻煩了!臣さん。」儘管已經在劇組那兒用完晚餐,想到臣準備的蛋糕,此時他竟然真的有些餓了起來,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看來就算他沒能來的及回來,今天的晚餐仍舊豐盛。

「那就當作明天的早餐和便當囉。」臣溫柔笑著,「日子過了不方便祝賀,還是恭喜你。」

「呵呵,成長為很好的大人了呢,天馬。」

「謝、謝謝,東さん、臣さん。」

雖然有些矯情,但他絲毫不討厭劇團內這種對於祝福或是稱讚的好話毫不吝嗇,那種活像是戲劇中才有的喜劇場景一天到晚在劇團內上演,久而久之那種直白的溫情交流早已成為劇團的日常,儘管美好到有些假也說不定,但只有身處於其中的人才知道這些情感的真實。

「對了,監督呢?」

東那總是帶著輕巧笑容的嘴角又多上揚了幾個角度,「她不敵睡意還是酒意呢?被左京くん捻去睡了。」

「喔,皇回來了嗎。」

說時那巧,左京從走廊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左京さん。」

「既然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左京邊說邊走道東旁邊的位置邊上,將桌面上其中一個酒杯遞給臣清洗,「別以為長了年紀就可以熬夜,學生黨。」

「呵呵,果然還是嚴父角色呢,左京くん。」

「說甚麼鬼話。」

他陪著笑了笑,一會兒才離開交誼廳,他在攝影棚已盥洗過一輪才回來,順遂踏上樓梯打算直接回房間。

「啊!テンテン歡迎回來!」

「太大聲啦!一成。」

在二樓走廊上他撞見了大學生二人組,他伸手阻擋向他抱過來的一成,越過一成的肩膀向萬里說話。

「你們幹嘛不睡?」

「大學生的夜生活現在才開始啊,高中生。」

萬里一臉賊笑,提起手中拿著的東西,他自然意識到那是甚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啊,那是セッツァー和いたるん一起挑的禮物的樣子,我的幫他們包裝的,嘿嘿!」

一成今年同樣在跨夜的時候就把禮物塞到他手中(和其他夏組成員一起),儘管對於萬里和至會一起準備的禮物有所疑慮,他仍給予道謝,隨後他和那兩人道了晚安,這才走回房間。

他放輕力道,嘗試用最小的聲音開門進房,他意外發現自己書桌上的台燈亮著,替他留燈的人員自然只可能是他的室友,他不可否認內心興起了的愉快,儘管只是這麼微小的體貼。

儘管他放輕任何動作,但在安靜的房間中就連衣服的摩擦聲也格外放大,有些膽顫心驚地換好衣服後,他僅猶豫了一秒,便悄然爬上那不屬於他的上舖。上舖的主人腦袋正背著他,睡夢中的呼吸起伏似乎沒被他的歸來所打擾,他就攀在梯子上,一時之間產生起莫名的罪惡感,自己這衝動的舉動似乎欠缺不少考量,然而就在他躊躇的時候,本該熟睡的人突然動了起來,他驚慌失措,險些摔下梯子。

「…幹嘛?」

翻過身來的幸,用著勉強睜開的橘紅色眼睛盯著他,滿臉睡眠被打擾的表情,他既彆扭又尷尬,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為自己正想做的事情還是晚歸驚動幸的睡眠道歉,或許他該用一些違心的話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又或許該說是那份期待,但再怎麼說他都已經不是壽星了,怎能再享有那個壽星的特權。

「…嗯。」

然而在他還沒能反應的情況下,幸就已經拉開了被子,並且往床的內側退了過去,他欣喜若狂,不疑有他地爬上了床榻,。

當他躺下的時候,幸早已面向牆的那一面,他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妥,隨即感受到沾染幸的體溫的溫暖,無法否認和掩飾的情感,使得他順從本能地伸過手,環住背對著他的幸。

「…」

不論是否是因為半夢半醒,幸沒有抵抗地讓著他的事實,要說他不感到欣喜絕對是假的,他便得寸進尺地貼了過去,幸那細柔的髮絲緊貼著他的鼻尖。

「…ボンコツ,長了年紀也長些分寸如何?」

幸嘟噥著說,但也不見有甚麼抵抗,他的心臟怦怦跳著,明明幾分鐘前他正處於閉上眼睛就能入睡的疲憊中,此時此刻他睡意全無。若是平時,他肯定是無法甘心不去回嘴的,不管是否是因為他確實隨著年紀成長了,或者只是他因為累過了頭,自覺清醒但腦袋早已無法正常反應,他此時只想要直率地抱著他這位嘴上不饒人的室友,年紀比他小卻同他固執的秀逸少年,世界上唯一和他擁有了共同秘密的可愛人兒。

「…幸,幸。」

不論在這個劇團待了多久,他始終不習慣用那最簡單的音節說出那直白的詞句,他收緊環抱住幸的雙手,試圖傳達更多他無法再言語的思念,名字是最重的言靈,他相信幸能夠懂,這始終是他的笨拙。

「…晚安,天馬。」




  1. 2018/06/21(木) 11:59:59|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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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初吻


「那件事,我全都知道。」

他們從沒有正面談過那件事情,然而這話題意外被對方主動提起,他故作鎮定地啜了一口波本後,才將視線轉向身旁的對方。

是酒精的關係還是對方早有準備他並不清楚,然而當有了聽者,說者的話便有了說出口的意義,是因為他在這裡,對方才開口提到那件事,是因為他們彼此,當年的事件才會發生。

說起來話題是怎麼往這方面展開的?一開始只是酒吧的偶遇,被調侃幾句之後,對方逕自在間隔一張椅子的位置上坐下,甚至在知道他正喝著波本威士忌時,挑釁式地點了一杯黑麥威士忌。

他曾在某次衝突中唯一一次主動向對方提起那位可以稱之為“光”的男人,但那實在不是可以隨意拿來談笑風聲的事件,一句道歉包含了幾層意思,對方是能夠理解的明白人,但對於事件的真相,不論如何會傷的最重的永遠是對方。

不長不短的沈默一會兒,他終究無法抉擇該用哪句話回,只好發出了他那聲慣用的感慨聲,這樣的反應自然被對方使了個眼色,他突然覺得周遭這昏黃的燈光可惜了那水藍色的眼睛。

「就算如此,你仍舊是我想殺了的對象。」

「我知道。」

他知道以對方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推測不出事件的真相,他從來沒有想去為自己辯解,他也明白對方那不服輸的個性,總將那份不甘心化作那厭惡的情感,透過憎恨來排解那排山倒海的寂寞,多年來他一直擔任這些情緒的承受者,完全出自於他對於對方這樣的男人的賞識,或許這些只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的英雄氣魄,但他更想稱之為是一種浪漫。

「你不懂。」

聽到對方這樣的反駁,他有些不暢快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大顆的冰塊碰出了清脆的聲響,對方似乎對他這看似游刃有餘的態度不是很滿意(儘管他不曾讓對方滿意過幾次),對方咋了舌後,伸手抓起酒杯豪飲了一大口,他忖度著這樣的喝酒方式是否是那曾經令對方開始變得豪不講理的那個節奏。

「我哪裡不懂?」

「讓你懂對我沒好處。」

這句話的咬字逐漸模糊了起來,語尾的嘟囔顯得異常可愛,不知道是燈光的關係還是酒精確實在發酵,對方那深色的膚色下透出一層帶著水氣的迷茫色彩,金色髮絲間向他投射的視線顯得矇矓,他察覺連自己也受到酒精的誘惑。

「你不說,我也懂。」

這絕非瀟灑和浪漫,純粹是字面上的意思,別過視線的他,喝下了另一口的波本。對方這樣自尊心強的男人,或許是憤慨他在那個場合下的無能為力,更多的是將對自己的譴責壓在他身上罷了。

「…我真想殺了你。」

對方揉著自己的劉海,另一手像要捏碎酒杯般地張著手筋,他伸過手,硬是把那酒杯從對方手中奪走。

他明白對方想殺的對象,同樣包括了對方自己本身。

下一刻他的衣領被拽了過去,他反射性地伸手格擋揮過來的拳頭,他在緊握那不肯放棄揮向他下巴的拳頭時,轉頭向對他們表達關心的酒保道歉後,冷靜地等著對方下一個動作。

一會兒他才順著對方鬆懈的手勁緩緩將手放開,還沒來的及拉平衣領,對方的頭便靠了過來,金色的腦袋靠向他的肩窩,看不明對方他神情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要是個女人想必他也不必如此膽戰心驚。

果不其然地,對方放在桌下的手朝他的下腹揮了過來,雖然早有預警但衝擊力道仍然不小,他還沒來的及重整體態,始作俑者就站起身來轉頭離去,他快速結帳後跟著追出了店,正好看到在等著電梯的對方,一個眼神的交錯,對方轉頭走向樓梯間。

「等一下,降谷君!」

「別叫我的名字!」

一進樓梯間,另一個拳頭又朝他襲來,但那軟弱的力道實在是不再足以造成殺傷力,反倒是隨之而來的整個癱軟的身子,這著實令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在對方腳軟的瞬間將對方整個人撐起,使之靠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他聞到那鼓微醺的酒氣,隨後嘆了一口氣。

「你還是老樣子不擅長『威士忌』吧?」

「才沒…除了『黑麥』。」

「然後鍾情於『蘇格蘭』?」

「閉嘴。」

這樣的一來一往久違地令他懷念,壓抑了發笑的衝動,思考著該如何稱呼對方,最終他不再稱呼對方的任何名字。

「你還能走嗎?」

對方沒有再回話,他觀察起在自己肩頭旁的吐息,果不其然地,對方傳來的是那低頻率的吸吐,他嘆了口氣無奈起來,卻又慶幸這個人仍舊和他記憶中一樣,沒有多少改變,至少在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態度上。

他將原本攙在對方臂膀上的手轉而扶著對方的腰,稍微調整兩人相倚的體勢,隨後撫向那張不被應有的歲月痕跡所改變的姣好面龐,他總有這樣的錯覺,不論對方有幾個名字,對方總是帶著某股令人難以忘懷的微甜香醇,彼此這樣親近的距離,他知道只需要一個傾頭,他現在這股難以言語的情緒便會一鼓腦地傾瀉在對方的唇邊。

在醉倒在波本中的前一刻,他拉回理智,最終他僅用臉頰輕輕碰過那細嫩的面頰,他莫名想起了過去那些難以忘懷的第一次,或是那位唯一讓他後悔的女性,他期許這會成為他和對方的第一個吻,並且開始期待起那需要彼此付出各百分之五十的感情才能完成的下一次的親吻。 繼續閲讀
  1. 2018/06/09(土) 02:17:39|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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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蒙太古與卡普雷特的憂鬱

尤里察覺自己喜歡上奧塔別克的瞬間,只是在他某次看著奧塔別克說話的側臉,覺得奧塔別克曬著陽光的輪廓、嘴角帶著的笑意總是這麼好看,他便意識到了這便是所謂的『喜歡』。

奧塔別克總是不吝嗇地對他好,那份好又和別人不大一樣,雖然也不全然順應他的任性,他也不全然認同奧塔別克的一些主張,但奧塔別克擁有太多他所憧憬崇拜的東西,他又怎能不喜歡他?

他明白奧塔別克在他所熟知的對象中有著最特別的位置,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否只是誤以為是愛情,或是想要讓自己相信這是『愛』,但每一次難得的跟奧塔別克見面的日子,他更加無法懷疑他的這份感情,真要細說起喜歡的起點或契機那都太過複雜,能夠擁有這個察覺的瞬間便足夠珍貴,但隨之而來揪在他心頭的感觸卻令他難以承受,以致於他不打算說出口。

在他身邊有個女人換過一任又一任的男友,另個男人則是不停約會只為了找到命運中的對象,還有人為了愛跑了大半國家卻被玩弄於鼓掌,更曾經有個愚蠢的女人為了愛情拋棄大好前程,卻在生下孩子不久被狠心拋下,如今她連那個孩子也拋開,只為了追求更多的愛。

過去的他認為孤獨的戰鬥才能踏上他最孤寂的頂端,但與他人的連結更能讓在頂端的旅程更加精彩,他並非完全拒絕與他人聯繫,他珍惜他身邊所有的人,正因為如此,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人。

如果說所謂的『愛』承擔著分離的痛苦,如果說『愛』會令人失去理智,他寧願不去擁有對方他全部,維持著好友的關係,走在那個最近的距離,處在能夠隨時關心又不過分親暱的情分,他才能夠成就在奧塔別克阿爾京身邊的永遠,他才能夠保全尤里普利榭茨基的自我。

他只是個害怕受傷的膽小鬼。

賽季在急,他好一陣子沒有和奧塔別克深夜長聊,比起平日簡短問候,更多的是他翻閱奧塔別克在社群網站上私密帳號發的內容所給予的回覆,他感慨起至少現代通訊的便利能夠讓他們持續保持聯繫,同時也不必在奧塔別克面前嶄露他過多的思念。

牆垣壁壘確實無法擋不住愛情,但愛情終究無法讓人長出翅膀。

儘管老套,但他在這個賽季的候補曲目中,選了那被用過不知道幾次的經典的曲目,這是他過去一再排斥、過於迂腐的經典,他對於現階段的自己能夠完美詮釋女主角有著絕對的自信。

劇中的女主角是個愚蠢的女人,一個晚上便墜入情網,講著噁心的臺詞便認為是真愛,幾個晚上的相處便愛得死去活來,最後還真的死了。

他衝著這次的演技需求,拿起了他打小嫌棄的原著劇本和被米菈壓著看完正規舞台劇和改編電影,少了年少時對情愛場景的排斥,他思考起人對於情愛關係的渴望,既然最後是以彼此的不自由和痛苦化作收場,那麼當初這兩人又又為了什麼追求那短暫的快樂?如果說歡愉的背後是更多人的痛苦,是兩人背負的家庭責任,那麼又為什麼要在那舞廳的角落彼此交換信仰與原罪?

他再次想起了自己生命中本該存在大半時光的愚蠢女人,那個自私又為愛而生的女人,如果愛情的結果是讓她痛苦到寧願拋棄也要追尋自己的自由的話,『愛』又是為了什麼存在?

音樂下的最後一拍,他在最後幾個激烈的步伐後做了最後的收尾,他喘著氣,收回顫抖的手後才發現自己的眼角掛了些淚珠。

「我太感動啦!尤里!」

米菈在場邊嚷著,他有些不耐煩,滑向反方向的場邊拿起了水瓶。

「第一次完整的走一遍,這樣算是挺不錯了。」

莉莉亞一如往常地不會在初期就把他捧高,他應了一聲,隨後和莉莉亞調整起步伐的流暢度,並和雅可夫修正起構成。

再次滑向場中,他搥起自己的大腿,不論自己的選手生涯是否開始進入倒數,他也不願鬆懈自己,就算是最後,他也要展現最頂尖的尤里‧普利榭茨基。

樂聲響起,他的右手劃過自己的臉前,緊閉的雙眼瞬間將劇中的女主角給喚醒,一段步伐象徵她在經歷顛簸的半夢半醒地仍然記憶著與那個人相處的美好,直到家庭的安排讓一切產生變化,第一個飛利普四周跳後她開始在黑暗中找尋那個和她約定的對象,然而碰到的只有仍舊溫熱卻已失去心跳的那個人,她慌亂、她痛苦,全身的悲愴使她無法再抱持華美的自己,她的世界瞬間失去色彩,最後她選擇化作刀鞘,親手葬送自己的世界。

如果愛戀是如此痛苦,如果失去如此令人難以承受,那麼起初就不該知曉擁有彼此的快樂。

決賽上,在最後的組合式旋轉,他根本聽不到那樂曲最後高潮的節奏,僅憑著身體的記憶完成最後幾圈後,腳步滑出、面對既定的方向擺出了最後的收尾動作,在只有心跳和喘息在耳邊纏繞的片刻,直到周圍的歡呼和鼓譟逐漸進入他的全身,他的視線這才逐漸清晰。他收回顫抖的雙手,隨著落到腳邊的一束花束,他在冰面上進行了小圈滑行穩住腳步,看向起立鼓掌的觀眾和源源不絕的禮物和花束從看台上墜落銀盤,他的眼淚暌違多年地在公眾場合中落下。

他的分數出爐後,此次大賽的名次也隨之確定,他閉上眼睛接受莉莉亞和雅可夫的擁抱,在全場專注於壓軸的選手登場的時候離開了等分區。

頒獎典禮後又是一連串的媒體訪問,儘管無奈卻必須去做,他從沒感覺過一枚獎牌可以如此沈重,金屬的低溫充滿著不真實,直到獎牌和自己的掌心有著同樣的溫度後他才放開了手。

他想起了登場前,奧塔別克特地過來找他,如先前建立起的默契一樣,他就站在那等著奧塔別克走近,直到他能清楚看到奧塔別克用那深邃的眼眸將他吃下肚,他才將耳機拉下、伸出手朝奧塔別克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奧塔別克的嘴邊勾起了好看的角度,隨後他的拳頭和奧塔別克的拳頭撞在一起,奧塔別克的溫柔絲毫不像競爭對手該擁有的,那份鼓勵和支持是如此純粹,他想聖人的手本該如此讓信徒接觸,掌心的密合遠勝過親吻,而他脖子上這枚獎牌的顏色,又是符合奧塔別克的信仰嗎?

總算結束接連的賽後訪問,他回到自己那陌生的房間內後,外套也沒脫便倒在床上,這次的提問和過去不大相同,他算是簡單又不失風度地滿足各方記者的好奇,他不明白自己是否做到生涯最好,也不明白自己是否有符合他人的期望,但他自認這已是在這賽季中能表現得最好的一次,然而成績,他相信是因為他過度明白那名為『渴求』的慾望,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讓奧塔別克攀上他的陽台。

電鈴響起,他原本不想起身,但當他看到手機閃出的訊息,他的猶豫使他彆扭起來,收拾著比賽結果和疲倦的現在他不想見到任何人,更何況是現在這位站在他門前的對象,底心那背叛理智的期待令他難堪,他遵循心之所向爬起身,邊走邊用手稍微順過自己的頭髮,這才將門打開。

「怎麼不開燈?」

對於光線一時的不習慣,他瞇起了眼睛,背著走廊昏黃的光,他產生了奧塔別克正是東方的錯覺。

「沒,想睡。」

「我打擾你了?抱歉。」

他搖了搖頭,逃避著奧塔別克直接的視線,他慶幸的是奧塔別克沒有像那些記者和粉絲一樣一看到他就哭喪著臉,或是問他的感受和未來規劃,他瞥見了奧塔別克手上拎了一手啤酒和一袋中國菜。

「你把這偷渡進來,莉莉亞不會高興的。」

「夜晚是很好的掩飾。」

這樣無聊的玩笑話讓他笑了起來,奧塔別克老是這樣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不禁感慨起再多的石壁牆垣也無法阻擋他對於奧塔別克的喜歡,他慶幸夜色也同樣能遮蔽他的羞赧。

「…你,為什麼是奧塔別克?」

這個名字成為了他在這世界上最喜歡的一個名詞,每一個音節、每一個字母都是如此可貴,他明白那不過是身外的空名,就算奧塔別克換了名字,仍舊會是世界上最獨特的存在,一如玫瑰的芬芳。

奧塔別克微皺起眉,疑惑著歪了頭,「那用尤里喜歡的方式稱呼我?」

他的心揪了一下,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微妙,噘起嘴來擠出話語,「別每次都那麼認真回我啊。」

奧塔別克又笑了起來,「沒關係,只要是尤里喚的,那名字便是我新的洗禮。」

這會兒對話著實不自然了起來,迎向奧塔別克的視線,他才從奧塔別克的壞笑中意識到對話中的玩笑性質,他氣急敗壞地用稍微大的力道捶打起奧塔別克。

「回去!不准進來!」

他為自己的彆扭感到無地自容,不明白他那壓抑的思念怎麼能受到這般玩弄,他希望奧塔別克能夠明白,卻不希望奧塔別克知曉他這滿腔的感情,他就是想獨佔奧塔別克身邊那唯一特別卻永遠不會結束的位置。

奧塔別克將手中的東西集中到一手,另一手順著他的捶打動作,滑向他的手肘,向上握住了他的臂膀,他反射性退回房間,但奧塔別克的將他往回拉。

「你就這樣離開我?夜晚沒有你的光,只有一千次的心傷。」

他可從沒見過奧塔別克如此壞心過,臉部的灼熱使他明白自己早已面紅耳赤,到底是他的節目還是奧塔別克的?為什麼這人要記得那些噁心的台詞?還用那個他好聽的聲音對他這麼說。

「不讓我成為你的小鳥?」

他的身子逐漸軟化,最後在那鬆軟的拳頭捶在奧塔別克的胸膛上時,奧塔別克踏進室內,用單手將他擁入懷中。

他不明白奧塔別克的擁抱是因為什麼,他在奧塔別克拋下手中的東西,抬起另一手時,推開了奧塔別克的身子,試圖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但奧塔別克拉住了他的手臂,他能感受到那雙溫熱的大手正在微微地顫抖。

奧塔別克的眼睛中透著一絲光芒,是衝動還是勇氣?或許奧塔別克的背上此時正長著翅膀。

「…我、想不起來那是怎麼說的,手和唇什麼的?」

他差點兒沒笑出聲,奧塔別克始終還是那個奧塔別克,不論如何都一樣笨拙地認真。

「你別笑啊。」

他壓抑笑意到有些顫抖,但剛才滿臉得意的人此時如此不勘,他無法不覺得對方可愛。

「哈哈,抱歉──」

下一秒,奧塔別克將手部禱告的工作,交給了嘴唇,用一個吻向他洗滌罪過。

「就說別笑。」

這個吻算什麼?又是另一個玩笑嗎?他放棄任何理性的思考,最終他選擇將奧塔別克的罪用同樣的方式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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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5/10(木) 00:14:49|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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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維 幸福

鬧鐘響時,他在昏暗的房間中探出手將鬧鐘關掉,俄羅斯的清晨總是特別昏暗,他又愛在睡前將窗簾拉滿,房間內的昏暗自然更上一層,配合著自動調節的空調,這裡簡直是個不讓人醒來的冬眠溫室。他向床的另一頭伸過手,卻沒有碰上他預想探到的愛犬,納悶之際,他爬起身來輕喚了愛犬的名字,但房間安靜地只剩下空調從牆壁內傳出的微弱引擎聲和寂靜過頭產生的蟲鳴,他下了床,晃著腦袋穿上浴衣,走出房門朝著客廳呼喚愛犬的名字,不一會兒他注意到擱在桌上沒有收的兩個紅酒杯,這才突然記起了什麼,他轉過身走向浴室。

開了浴室的燈,洗臉檯前寬大的鏡子照著蓬頭垢面的他,他開始了每日例行的盥洗和臉部保濕作業,他從兩個漱口杯中拿起自己的份,刷完牙後,看到自己的毛巾旁掛了一條掀起了線頭的毛巾,他輕微皺眉,但想到毛巾使用者的某種固執的節省,他只能讓自己不去注意那些微的不整潔出現在自家的浴室裡。

做好早晨的梳理,他換上日常服,整理好頭髮,多少花滑迷心中的完美偶像、現代傳奇優雅地降臨。他到他完美的廚房裡開始準備早餐。俄羅斯的早餐向來簡單,切好的起司、幾片醃火腿再配著麵包,他頂多多煎了些布林餅和炒了些滑蛋配著,他打開紅茶罐聞了聞那令人舒暢的茶香,隨後將茶葉裝進茶壺、倒入熱水,同時他估算起他的愛犬散步回來的時刻。

點算起餐桌上準備好的各式餐點份量,兩人份的早餐佔滿了他的完美的木紋餐桌,他用食指抵著下巴,隨後拉開冰箱,拿出紙盒包裝的牛奶左右搖晃確認容量,他猜想他的學生肯定會帶著新的牛奶回來。

他品嘗著初泡的紅茶,不一會兒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他放下茶杯起身,便聽到了狗兒前爪刨著門縫的聲音,要狗兒緩點的人聲跟著從門後頭傳來,他輕輕笑著走到門前,在鑰匙的轉動聲後,他的愛犬從敞開的大門朝他撲了過來。

「歡迎回來!馬卡欽!」

他擁抱住愛犬,從那毛絨的身軀中感受那比人類還要高尚幾許的體溫,狗兒的呼吸聲在他耳邊急促響著,他知道這樣的溫度、這樣的柔軟剩不到幾年,他珍惜和馬卡欽相處的所有時光。

「我回來了,維克托。」

他抬起頭,看著正將頭上的毛線帽摘下來的勇利,果不其然在那懷中的紙袋裡正是他所期待的牛奶,他微微笑著,站起身來迎接勇利。

「歡迎回來,勇利。」

勇利的鼻頭和臉頰被俄羅斯的早晨溫度給凍得紅通通的,他親吻過勇利的面頰後聞到對方慢跑後身上的味道,便督促勇利沖澡後換件衣服再來吃早餐。他在替馬卡欽擦拭完腳掌後走回廚房,將咖啡豆放進機器裡研磨泡製,轉過頭替馬卡欽熱好鮮食,隨後便倒進馬卡欽的碗裡。

浴室的淋浴聲持續,他將咖啡倒了滿壺,咖啡的香氣逐漸瀰漫在他完美的客廳當中,他在勇利的杯子中先倒了適量的牛奶,這才將咖啡倒入其中,拿起攪拌棒,一圈圈白色的漣漪在勇利的杯中轉起,隨後融化在深沉的咖啡中,混成了好看的“馬卡欽”的顏色,一顆砂糖的加入,儘管咖啡的苦澀仍在,但著實能讓咖啡更加容易入口,這是勇利喜歡的口味。

聽到淋浴聲的結束,隨後是吹風機的聲響,他打開冰箱,將酸奶拿出來,分裝成兩小份端上桌。勇利頂著熱氣從浴室裡走進飯廳,剛吹過的頭髮有些蓬鬆又凌亂,他並不討厭這樣的勇利,但他還是伸手稍微替勇利整理了頭髮。

「不是說過要好好梳整一下嗎?」

「哈哈。」

勇利傻笑著,他從勇利的頸邊聞到了他慣用的洗髮精的味道,他的心底興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兩人總算坐定在餐桌前,此時他同勇利一起執行在勝生家學到的一起說『我開動了』才開始享用晚餐,儘管他的日文還不是相當流利,但他就是喜歡勝生家的這一項習慣,難以否認的,這是件會讓他感受到和他人有所連結的時刻,甚至能夠連食物變得更加美味。

他自認是一個喜愛擁有個人空間、享受獨處時刻的人,儘管在外面他樂於交際,接觸一批又一批的人們,但回到自己的空間他便沉默了下來,專注於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在私下的時間,他對於一些親近的人們總是會拋出些任性話正是因為自己一天的圓融已經耗盡的緣故,或許會使他被認為是有些不近人情也說不定,或許這也是他過去幾段戀情無法長久、那些可能成真的戀情無法結果的原因。

然而他這樣重要的自我空間,除了他的愛犬外,卻出現了他人的存在痕跡,原本專屬於他的秩序被破壞,不僅影響了他的生活習慣,更改變了那些他視為日常的一切,他會關心日本的新聞報導、採買兩人份的日用品、準備兩人份的食物、考慮自己以外的人的日程表、關注對方的身體情況,然而這一切已經成為了他這兩年多來的習慣,有勝生勇利存在的日常。

他突然沒來由地想哭,沒有人能知道彼此的生活能夠持續多久,就算彼此作為選手、教練之間的關係結束也不代表兩人會分離,但做為人類來說,遙遠的未來實在會有分別的那一刻,他無法想像失去勇利的那一天,抑或是自己留下勇利的那一天的到來,明明還是相當久遠的未來,他卻總會在這每一天和勇利相處的時刻想著這些。

「怎麼了,維克托?」

「欸?」

他抬起頭,看到勇利有些疑惑地盯著他停下的手,他趕緊搖了搖頭繼續吃著自己的酸奶,撒著黑糖粉的酸奶儘管還帶著那股刺激的酸味,在黑糖的溫潤甜度調和下,酸甜的滋味卻令人著迷不已,他想著,或許此時此刻他只要好好享受和勇利在一起的這份簡單的美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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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3/18(日) 01:11:11|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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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TONIGHT

冬奧結束,在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抵達國門後,迎接他的仍是整日的記者會和訪問行程,他累壞了,但一切都容不得他拒絕,就因為他站上了那個四年一度盛事的頒獎台上。慣例的問題連番上陣,他壓抑著內心的煩躁,應付著所有記者為了一口飯而整理的各式問題,在閃光燈閃爍的時候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更多的不耐煩,然而這樣的行程持續了三天才消停,他曾向莉莉亞抱怨與其參加這些活動,他更想要用這些時間練習,儘管莉莉亞仍是一臉的嚴肅,卻反常地沒有數落他的“不專業”發言,而是摸了摸他的頭,沒說任何一句話,他當下也只能闔上嘴說不上任何一句話。

一天的結束他盥洗完後很快就躺到了床上一動也不動,他的貓跳上床直接往他的肚子窩了上來,他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儘管閉上眼睛,那些閃光燈仍在眼前閃爍,然而他這全身過頭的疲憊卻令他無法直接入眠,他的手機仍然在他手中。

就算他選擇遺忘,這連日的媒體訪問,加上身旁同冰場的選手們各種明示也迫使他不得不記得這即將到來的日子有對他的特殊含義,或許不想要再收到更多自己的標記通知,將手機關機是最快的選擇,但他就是不想要這麼做。

儘管這說起來有些婆娘,但他就是想要等待,他確信對方鐵定會準點捎來訊息,他就是擁有對方會在三月一日這一天給予這樣特別的訊息的唯一的人的那份自信,任性也好、撒嬌也罷,倘若奧塔別克‧阿爾京沒有如他預期呢?他也鐵定會讓阿爾京付出“代價”。

而這位哈薩克斯坦的英雄著實沒讓他失望。

準點時分,他看到手機螢幕跳出來的通知,刻意遲了幾秒才按下通話確認。

「…喂?」

「生日快樂,尤里。」

那句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對他說過的話語,從世界上擁有最好聽的聲音的人口中,在這一天只講給他一個人聽的這句話,他從來不知道這幾個字的音節可以多麼觸動他的神經。

「謝啦。」

他嘟噥地道謝,另一手摸起肚子上的貓,彼洽抬起頭盯著他,發出些許的抗議聲。

「如果我能當面對你說就好了。」

「你前幾天不是說過了嗎?」

「那不太一樣。」

「這你前幾天也說過了。」

此時兩人之間的對話有多愚蠢,當事人的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但願意陪他蠢的奧塔別克是同罪。

「猜我現在在哪裡?」

儘管知道這樣過於愚蠢,但他仍不顧肚子上愛貓的意願,推開了牠後從床上爬起來,走向窗邊確認了公寓前的馬路,然而燈火通明的馬路上除了沒有人車鮮少外,一切就和平日一樣,沒有任何的哈薩克人出現在樓下,他的心裡確實有著一些失望。

「哈薩克啊,不然呢?」他邊說邊坐回床邊,不管彼洽正在往他的枕頭侵略。

奧塔別克輕輕笑了幾聲,隨後他聽到通話那頭的背景音逐漸吵雜了起來,「願意收下這份禮物嗎?」

沒等他回話,他就從話筒那頭聽到了奧塔別克和別人對話的聲音,隨後是一陣群眾的鼓譟。

「作為今晚的最後一首,抱歉獻醜了。」

在人群的歡呼中,吉他簡單的和弦起音,在簡單的旋律間,他聽到奧塔別克的歌聲,他既感到羞恥卻又難掩喜悅,這世界上能讓奧塔別克‧阿爾京這麼做的人又有誰呢?至少此時此刻,這是屬於他的最獨一無二的禮物,是他所擁有的最獨一無二的奧塔別克。
  1. 2018/03/01(木)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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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迷弟

尤里的頭髮留長了,原本他就是一頭即將齊肩的髮型,現在早已過肩,長髮披在背上或是紮起簡單的馬尾,像極了當年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開始締造傳奇的造型,媒體和花滑圈的粉絲們本來就將作為同門師兄弟的維克托和尤里放在一起比較,如今這樣的髮型自然又是花滑圈內津津樂道的話題之一,更不用說現在尤里在花滑圈內所創下的紀錄,就算他本人全力抗拒那個“傳奇二世”之類的稱號,他仍然無法使所有人都住嘴,再多的成績只會更加壯大他的光芒,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作為尤里‧普利榭茨基身邊最親近的人,他自然不吝嗇給予尤里最大的支持,就算是作為同場競爭的對手也是如此,當尤里因為媒體的胡亂封號而惱火時,他總是那第一線的滅火器。

「那何不把頭髮剪了?」

「不,這樣的造型對我還是有些優勢。」

他知道的尤里對於自己的髮型,是在那自卑和自負之間的拉扯所選擇的結果,尤里說過自己所擁有的不多,只要能夠利用的他都會去利用,就算是他自身抗拒的中性外表也是一樣,而那樣的結果則是讓讓尤里‧普利榭茨基持續擁有那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那別模糊所創造出來的曖昧美感在那潔淨無瑕的冰面上更增添了尤里‧普利榭茨基的花滑藝術獨樹一格的柔美,就算在未來的某一天,尤里也會和維克托一樣選擇捨去那頭長髮,他也不會覺得不捨,因為構成尤里‧普利榭茨基的東西,從不只是這個曖昧的中性魅力而已。

從尤里的眉宇、嘴角到下巴的稜角、脖子的線條,手臂的肌肉到指尖的角度,都是構成尤里的節目中藝術分的重要一環,腿部的擺動、步伐的滑行方向,到旋轉的速度和那縱身一跳,每一次的技術展現都成就了賽事中最後一組間最熱烈的掌聲。

儘管那細如絲縷的髮絲透著陽光散發如稻穗般的金色光澤總是牽引著他的每一個呼吸心跳,但從那過長的劉海之間朝他投射來的眼神,才是他最為眷戀、難以割捨的事物,他早已不記得自己花了多少的時間才走進那翡翠的眼眸之中,他渴望減少任何將尤里擁入懷中所需要的時間,有時候他甚至會困擾那頭長髮使得他看不清那雙澄澈的眼睛,他總在喘息之間撥開那因為汗水而貼黏在尤里臉上的髮絲,只為了親吻尤里從眼角因歡愉而留下的淚珠,關於尤里的一切每一項他都不願意放過。

而那一天總算是來了。

「你身高超過我了?」

「嗯,所以該剪了。」

久違的見面,尤里將長髮藏在兜帽裡,用吸管攪拌著手中的卡布奇諾走在他的身旁,他這才發現自己對於尤里那頭長髮有著莫名的眷戀,此時的失落和惋惜是作為尤里普利榭茨基的粉絲還是情人的立場他並不是非常清楚。

「你就那麼喜歡長髮嗎?」

「欸?」

「表情暴露了,白癡。」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並不覺得自己剛才有做出甚麼明顯的失望表情,但看尤里那打趣他的笑容,他又覺得就算自己露出了甚麼情緒也沒甚麼不好。

「尤里很帥氣呀。」

「我不是一直都是這麼帥的嗎?」

「是啊,我是全世界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他伸過手將尤里摟了過來,尤里同樣伸過手來環住他的肩膀。

「真敢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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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8/02/26(月) 00: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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