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 にほへし 2

他得到日本號顯現的消息,是從博多藤四郎和厚藤四郎那裡聽來的,擁有那個名字的付喪神早就在他身邊幽晃了幾百年,此時此刻在這本丸聽到對方的名字,頓時又有些感到陌生。

「出陣的隊伍這次沒有空手回來呢。」

他整好一份要歸檔收存的文件,轉過頭來看著難得跑到他這偏間來的宗三左文字。

「你是說池田屋的隊伍嗎?」

「你很期待嗎?下腹蠢蠢欲動之類的。」

「你講話一定得這樣?」

他皺起眉看著宗三左文字用手指順著頭髮蹲坐到他身旁。

「怎麼?」

「你看來和平常一樣,無趣。」

「別鬧。」

他扭過身將文件封入信封,宗三左文字滿臉無趣地站起身來。 「有新刀來的晚餐會很豐盛,記得出席。」

「那麼你現在不該在廚房嗎?」

宗三左文字在門檻停下了腳步,瞇起了眼睛看向他,「戀刀來了可別像近侍們那樣發蠢啊。」

「哈啊?少說胡話。」

宗三左文字沒再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離開他的房門前。

儘管不順耳,但他多少明白宗三左文字的來訪目的,在那尖酸後面藏的不是純粹的惡意,那位刀劍男子就是站在高處的織田信長心裡那寂寞的本身,作為人造之物,不論他們幾百年來經歷了多少主人、和多少刀劍們相處過,他們該用心的對象永遠是當下的主人,但宗三左文字總是抽離開這座本丸中所有的一切,或許和他相比,宗三左文字這樣的表現才該是作為神靈該有的格調也說不定,然而宗三左文字才是那個被人類束縛得最深的人。

他其實不清楚自己見到日本號時會有怎樣的漣漪,畢竟日本號的存在正是黑田家存在的事實之一。

他和那位付喪神從織田時期便分分合合,累積起來的相處時間卻又長久到足以令他習以為常的程度,自然到他也不會特意去提及,包括作為黑田家刀劍、受到愛護的事實,久而久之他左右碎念的總是那位右府大人,然而他自己也知道,他只是不願意想起那段被視為家寶的幸福歲月罷了,現在他所忠誠的對象,只有審神者一位而已。

當晚他就著習慣的那個不搶第一也不是最後的時間點抵達廣間,在踏入室內的第一眼,他便和那位已經被次郎太刀敬酒、讓博多藤四郎坐在腿上有些邋遢的壯漢對到眼,在他皺起眉時,日本號同時瞇起了有些泛紅的眼睛,他想招呼或自我介紹大概也不需要了,他嘆了口氣,開始找起今晚織田刀聚在哪一桌。

「長谷部一起過去號叔那兒吧!」

厚藤四郎突然叫住了他,小夜左文字也跟在一旁,他有些尷尬,在這本丸裡他的貢獻不如厚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交流的機會自然也不多,說起來他們幾個之間的接觸靠的不外乎是厚藤四郎的熱絡。

「就過來吧,へし切長谷部。」

日本號的沙啞嗓音從餐桌那一頭傳來,他也無法再說些什麼,但他其實不清楚自己在抗拒些什麼,全是宗三左文字扔給他的尷尬。

「喔,長谷部也是黑田家的?」

坐在日本號對面的御手杵在他在入座時開口問道,他正準備開口,斟著酒的日本號就搶先開口:

「黑田的家寶,我六百年來的相好。」

「他倆在我去黑田之前就在了呢!甚至比厚還早。」博多藤四郎補充說著,厚藤四郎跟著附和。

「欸!不會吧?累積百年的熱情來著?」次郎太刀在一旁露出了滿臉的興致,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否認,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多年的孽緣罷了。」

「能夠在同一處相處這麼久的時間,不乏是命運的關係,也是好事一樁。」桌子另一方的蜻蛉切有禮的說道,並且示意替他倒酒,他連忙端起酒杯接酒。

「嘛,雖然期間也有二十年分開過。」

日本號邊說邊挪了個位置讓厚藤四郎坐到身邊,這反而讓兩個人的肩膀挨的更近了一些,他有些不滿兩人的身形差異,但作為打刀實在沒有辦法和槍相比,更何況是天下三名槍的對方。

「就算對黑田有義理,現在該效忠的對象是審神者,別搞錯了。」

「好、好,國寶大人。」

日本號不知是敷衍還是諷刺的回他,就在他想開口數落時,他那著實的不滿被蜻蛉切察覺,隨即被勸著享用晚餐,他也不好意思再執著日本號的態度。

「長谷部,不自在的話要和你去宗三哥哥那桌嗎?」

小夜左文字在他身旁小聲地問,他連忙搖頭:「沒事,抱歉讓你擔心了。」

此時博多藤四郎從日本號身上移開,厚藤四郎被日本號整個拽到懷裡搔頭,笑聲傳了滿堂,他沾了點酒,酒刺著舌尖有些辣口,隨後他一口氣喝盡,次郎太刀見狀,立刻湊了過來將他的酒杯斟滿。

配著晚餐,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喝了幾旬,桌邊又換了多少人來和日本號打招呼,自己活像個家眷似的待在日本號身邊,一同接受其他刀劍男子們對黑田的好奇,他突然想起了一年一次在博物館並列展示的時候,相較於一年展出一次的他,常規展示的三名槍自然不如他這國寶搶眼,而現在的情況似乎正好相反,他心底有些莫名的不平衡。

「你相好眾星拱月,嫉妒不?」宗三左文字過來抱起打瞌睡的小夜左文字時,趁機和他咬了耳朵,鬱悶的他儘管想打發宗三左文字離開,但仍就著禮節給日本號介紹了宗三左文字。

「喔,織田首屈一指的美人?能這麼近見到真是榮幸。」

日本號那被酒氣弄得黏膩的沙啞嗓音意外迷人,他想自己是有些醉了,而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宗三左文字露出那樣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覺得若宗三左文字現在醉的理智全失,下一刻鐵定會喊出那個名字。

「快帶小夜回房吧。」

他連忙發聲讓宗三左文字回過神,看著那張姣好的臉突然失去了平時那滿臉的冷漠到現在有些羞恥,老實說他直到此時才理解織田信長為什麼將這把從今川義元那裡得到的戰勝品給帶在身邊,甚至到了本能寺也不離手。

宗三左文字用手背捂了下嘴後,看了日本號最後一眼,這才抱起小夜左文字起身離開。

一會兒,他吸了口氣後才緩緩開口:「…你啊。」

「啊?」

日本號歪著頭看他,等著他繼續說,但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日本號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一把值得謳歌的名槍,他只能撇開視線,喝完杯子裡最後一口酒。

廣間內隨著短刀們的退場一下子就空了不少,他在歌仙兼定開始收拾第一輪的餐具時趁機離席。

他酒雖喝的多但喝的不快,不至於到不舒服或是無法自理的程度,他快速入浴盥洗完後,隨意用毛巾擦了頭便離開了浴場。

今晚月色圓滿,庭院被照的異常明亮,有些冷冽的光影恰巧是他這偏間的冷清,早些時候廣間的熱鬧也突顯了他這習慣了的寂寞,但他並不怎麼在意。

他打開了矮桌上的檯燈代替夜燈,一手拉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頭,另一手拉開櫃子,拉出自己的寢具。

攤好被褥後,他跪於其上開始擦起頭髮,在忖度是否該使用吹風機時,他寧靜房間外頭的走廊傳來腳步聲,一個轉頭,他就看見日本號背著月光站在房門外。

「這裡也太偏僻了吧。」

「你來幹什麼的?」

照著本丸的安排,日本號的房間應該是和御手杵和蜻蛉切一起的,此時兩人處在這樣居高臨下的位置,加上日本號那明顯未退的酒氣,他莫名警戒了起來。

「你還沒盥洗嗎?不早點去。」

「有點在意的東西,誰叫你先跑了。」

他無法把握日本號在想些什麼,說起來幾百年的相處不過如此,他只能看著日本號扶著門的上緣,低頭進入他房內,隨後在他的面前蹲下,日本號的手伸向他臉邊的毛巾,那動作之輕柔,使他沒有防備地讓日本號掀去了那白色的毛巾。

「…你的眼睛,果真是紫藤花的顏色。」

日本號的姆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他的顴骨,他眨了幾下眼睛。

「所以?」

「我很高興啊。」

日本號拉起了嘴角,他莫名想起了那在母里友信手中揮舞得暢快的天下第一槍,日本號那同樣映照著紫藤色的雙眼將他吃得透徹,明明歷經了那麼多位主人,他仍然沉溺在那片淺紫色的柔情之中,儘管他努力裝作自己早已遺忘而絕口不提。

日本號壓低了臉,用那薄薄的嘴唇親柔壓上他的嘴,在他毫無回應之時,又順勢拉開了他的唇輕啄出聲。

他一個回神,伸手推過日本號的胸口,「…不,你這是在做什麼。」

「…初夜不是?」

「你指什麼?」

「不,婚宴也辦了、白紗也掀了。」

他確信自己過了這幾百年來,仍舊不懂日本號在想些什麼。

「六百年來,就差補個儀式不是?啊,還是該對酒三回?」

「滾出去!」 繼續閲讀
  1. 2019/02/17(日) 00:56:18|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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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ana fish


觀劇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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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後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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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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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9/01/26(土) 13: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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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你的微笑

「這啥?」

滑著手機,他莫名看到社群媒體上流傳著一個莫名的標籤,他皺起眉看著那底下付著的照片,是張奧塔別克·阿爾京練習時,不曉得為什麼露出微笑的照片。

他沒有什麼猶豫,便順手點進那個標籤,一連串的照片在各個花滑粉創意的連結下出現在他的螢幕上,有從奧塔別克青少年賽組到現在成年組的三張照片串在一起,還有公開練習時明顯同一個時刻的不同角度的照片連拍,有幾張顯得特別靦腆,他笑著儲存了幾張照片,隨即從通訊軟體上傳給了對方。

稀有的英雄笑容什麼的,明明奧塔別克不是不笑,實在是那個人總是太過認真。

他第一次見到奧塔別克時,只覺得這不大認得、也是選手的人瞪了他一眼,以他們當時的立場來說,那十足挑釁意味,他回瞪,對方便轉身離去。

他當時並沒把奧塔別克放在眼裡,直到奧塔別克丟給他安全帽、讓他跳上了那台哈雷機車的後座,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哈薩克的英雄一直都對他帶著笑容。

『明明在頒獎台上你也沒笑。』

他傳好照片後,又補上了訊息調侃起對方,並且又補上一張奧塔別克掛著銀牌被J.J.環著拍照的照片。

他轉回去繼續滑著社群上的照片,沒多久他發現自己也出現在串流之中,他的耳根突然熱了起來,甚至還發現了新的標籤,他猶豫著是否要點進去看更多的照片,手指還是不聽使喚地點了下去,不一會兒他就被海量自己的照片給淹沒,他被深埋在自己的羞赧之中,他可不知道自己跟奧塔別克在一起的照片有這麼多。

有些不甘心的他,立刻點開相簿挑選了一張他最上相的自拍上傳,好漲漲自己冰上之虎的威風,還隨手附了一張奧塔別克吃到特別酸的奇異果的照片。

轉發和按心的通知沒多久便不停發出,他有些揚揚得意,然而當他重整自己的串流頁面後,隨即出現一則標記他的最新推文。

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從床上跳起來,他明明告訴過奧塔別克要把這張照片刪除的,就在他腦羞成怒寸前點開和奧塔別克的訊息窗時,對方正巧捎來的訊息卻瞬間澆熄了他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燒了滿臉的溫度。

『我只在我開心的時候笑,比方說和你在一起。』
  1. 2019/01/19(土) 23: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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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四周年

「已經四年了嗎?」

審神者端著他送來的茶,沒喝進嘴裡就先說了這句話。

「時間過的很快。」

他將茶點擺向審神者身旁,拉離托盤,跟著審神者的視線看積雪滿布的庭院,這是他第一眼見到的本丸沒錯,年復一年,季節的變化總會點綴出不同的景致,如今就連他自己也改變了,不再依賴白色的兜帽,就能夠端正坐在審神者身旁,這大概是三年前的自己做不到的。

「你也吃,這是燭台切做的吧?」

「但這應該是給近侍的。」

「有什麼關係?國廣…堀川會替他準備。」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端起毛豆麻糬,「我享用了。」

「…好甜。」

審神者笑了起來,「光忠特製!」

不知道怎麼地,他無法想起上一次和審神者單獨相處是什麼時候,這樣一起單獨喝茶似乎也是第一次?初到本丸的日子夥伴便快速增加,光是引導這些初次為人的刀男們進入本丸生活就耗費他的精力,各個刀劍男子個性鮮明、生存年代不同,懷抱著對前主的思念的同時,還要習慣擁有人心並尋找這第二刀身使命,對所有人來說,他作為第一位刀劍男子似乎成了唯一的“人生前輩”,但他就任這本丸的時間壓根不比他們長多久。或許他也懷抱過那些自我懷疑的煩惱,但忙碌下來,他連煩惱那些煩惱的機會也沒有。

他知道在其他本丸的山姥切國廣總是要糾結仿造品這件事,或者要備受外表的調侃,但他除了受到加州清光的調侃外,其他刀男或是審神者似乎不曾在意過,或許這和審神者面對長曾禰虎徹的態度類似,還是說審神者根本不在乎這種事呢?然而這樣的審神者他並不討厭。

他明白自己在這個本丸中不是審神者的最愛,當第一部隊取得最佳戰果時,他還在第二部隊帶著其他刀男一起努力,但比起自己的戰力高低,能夠替本丸盡一份力,早就比其他不曾出陣的刀男們要幸運的了,就算這是他作為初始刀男的特殊權利。

如今他能夠在近侍不在的情況下,這樣和審神者獨處,也是一種特權嗎?

「…主人。」

審神者擱下茶杯,轉過頭來看他,示意他繼續說。

「請問可以向您撒嬌嗎?」

審神者瞬間僵硬了表情,他感受到這空氣的變化,不由得也有些尷尬起來,想拉帽兜遮臉卻沒有帽兜在身上。

「你倒是說說想怎麼撒嬌。」

審神者打趣地回應了他,他皺起眉不免感到羞赧,只好喝起茶來掩飾尷尬。

「就當我沒說吧。」

審神者笑了出來,他知道這不是單單取笑他。

「小貞和小狐丸比你擅長,去問問如何。」

「這就不必了。」

他想,自己不那麼在意自己的仿造品身份,或許就是因為審神者、他現在的主人,根本不在意這點的緣故,主人無條件的信任,便是他們“刀劍男子”存在的根本,他想相信這足以稱為“愛”,不論那份量有多少。

庭院內出現了些鳥鳴,他想很快就要春天了。
  1. 2019/01/14(月)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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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生日快樂

「我喜歡你,尤里。」

他知道這句話該在更甚至更浪漫的情況下說,這句他準備了多少時間都無法做好心裡準備的話語,竟然敵不過拉瓦勒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帶著世界上最好看的笑容的人給予他的生日祝福,萬聖節櫥窗燈光照射下,他看不清尤里普利謝茨基那被凍得泛紅的臉頰,給予祝福所產生的羞澀使得對方整個人朦朧成一片,細如金縷的髮絲和臉的輪廓融在一起,但這到底是他那幾年來的春心。

尤里的嘴張在那發怔,回過神的時候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瞪大了眼睛,「這是聽到哥兒們的祝福該給的回應嗎?」

他聳了聳肩,「這是我當下最直接的感受。」

尤里的表情瞬間複雜了起來,想必是在思考該如何回話,但他其實沒有想要尤里回應他什麼,這也是他多年來說不出口的原因之一,他懷抱這樣的感情和憧憬是他自己的事情。

尤里伸手捂住了嘴側過身面對櫥窗,那身形是如此纖細,他始終無法想像為什麼這樣的身軀可以如此柔軟又強韌地在冰上完成那些充滿美感同時強大的動作,崇拜和迷戀更足以形容他對尤里普利謝茨基的感受,老實說冰上跟私下的尤里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他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情的時候確實傷及了他那個初戀少年的心,但再怎麼失望,尤里普利榭茨基仍然在他的眼中閃爍。

與此同時,他心裡對尤里普利榭茨基擁有多大的憧憬,作為花滑選手也有著多大的陰影,那個才能和努力的光芒過於耀眼,對他這種非典型的選手來說望其項背不說,更多的是一些難看的情緒,儘管尤里普利榭茨基用那小小的身軀在寬廣無際的戰場上戰鬥的眼神是他努力的動力之一,將他從放棄的懸崖邊拉回頭的一條繩索,跳躍失敗摔倒的痛楚、訓練後的肌肉疲勞、努力卻力不從心的挫折或許他都撐了下來,然而他花滑人生的一切到了尤里普利榭茨基面前又顯得如此徒勞,他明白這就是凡人對於天才的忌妒。

「我也很討厭你,尤里。」

尤里臉轉了回來,瞪著他的綠色眼睛仍然和當年一樣強大又美麗,有如戰士一般的眼神,他苦笑了起來,就算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無法抗拒尤里普利榭茨基的眼神。

尤里伸手將他的領口拽近自己,看得到淺色睫毛眨幾下的距離使得他柄住了呼吸,他知道自己把尤里惹毛了。

「你是喝醉了還是怎樣?你知道自己剛才和現在在說些甚麼嗎?」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同時也知道自己大概省略的太多重要的部分,他聳了聳肩迎向那對眼睛,想著自己或許該順著現在的距離親吻那操著不文雅字詞的人的嘴,但他知道尤里一定會生氣的。

「你真的醉了是吧?」尤里在他頸邊嗅了嗅,皺著好看的眉頭鬆開了揣著他衣領的手,「真該讓腦子清楚的時候的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德行。」

他就著彼此現在的距離伸手抓住尤里的手臂,儘管尤里沒有拒絕卻還是用著表情說明了自己的不滿,然而那撇起的嘴在他看來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我搞錯了順序。」

這個全世界都在慶祝萬聖節的日子,對於花滑選手來說重要的大獎賽第一站,尤里普利榭茨基特地多停留了幾天,就為了陪他度過這一年一次的日子,就算是作為朋友也不該這樣糊弄對方才是,更別說是自己的一生中最重要的對象。

「哈,老子等你一句感謝。」

「我愛你,尤里。」

他的心中有太多想法和情緒,再多的話語和時間也說不完、說不清,正是因為這是一年中特別的日子,正是因為此處是他花滑人生中重要的據點之一,正是因為正在尤里普利榭茨基身邊的珍貴時刻,打從在聖彼得堡夏令營見到對方之後,他的世界就不曾沒有尤里普利榭茨基的存在早在那天巴塞隆納的黃昏時分,他就該直接向對方說出口了。

尤里愣在那兒,沒一會兒臉上刷上了連櫥窗燈火都無法掩蓋的色彩,對方使勁地掙扎,一個謾罵的字眼也說不清楚,就算那手抵著他的胸口,就著對方的腰力,他仍舊可以使勁彎下身親吻對方,就算只能親吻到臉頰。

「你、是在開我玩笑嗎?」

尤里咬著牙問他,他再次想親吻上這混亂又氣急敗壞的表情,但被尤里伸手阻擋。

「說好的順序!」

「嗯,謝謝你陪我過生日,尤里。」

「太慢了!」
  1. 2018/10/31(水) 23:4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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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夢想

儘管隔了幾個賽道,只要他一個轉頭,越過幾個人身距離、和那雙真朱色的眼睛對視到,松岡凛便在他的相鄰賽道。這和與賽道的編號或是物理的距離都毫無關係,因為松岡凜始終在離他最近的地方,不論是夢想還是那份掛念。

此時此刻,那些每每跳入水前的心跳不再吵得他沒完,對於松岡凜的那份悸動佔據了他整個胸腔,然而他的情緒卻意外平靜,從蛙鏡後面看出去的起跳台視野從沒這麼清晰過,水面的波瀾沒因是世界級別而有所改變,一如那個夏天的夜晚,松岡凜在他的鄰側準備入水、月光照射下的粼粼泳池。

準備聲響起,他壓低身子準備入水,多年練習下來,身體在聽到哨槍瞬間反射性彈入水中,他從沒感覺過如此順暢的入水,他奮力撥開水來到水面,在他的賽道上劃開道路,使自己羽化成在水花中奔放的蝴蝶。

對於夢想,沒有人不賭上一切努力,他嘗過努力的甜頭,同樣受過努力的背叛,當他想為自己的夢想劃下句點時,包含在他夢想裡的人給予他信任,努力點燃他搖曳的鬥志,不願他放棄。

手術成功後,他明白松岡凜會哭,琢磨著該何時告知對方時,偏偏松岡凜直接殺到了他的面前。他驚喜又欣慰,那些為他而流的眼淚始終是他在松岡凜內心的份量,儘管明白松岡凜是多貪心的人,除了自己的夢想,連同他的夢想也不願放棄。

如果說連他的“夢想”都不願放棄,那他又有什麼資格先說放棄?

重拾夢想的路途遙遠,手術後的復健是長期抗戰,決心一直都在,踩上起跳台後只差聽到那一聲槍響,然而他的鳴槍,始終是“他的夢想”用漂亮的身形跳入水後拍打出的水濺聲,他該做的就只是跟著跳入水中而已。

他從沒游得如此暢快過,世界拋在腦後,他只看的見水花飛濺的前方,轉身、蹬牆衝刺,腳擺動的順利如同順流而行,每一個過水面的呼吸配合著身體的節奏是如此暢快,他明白這便是他多年來所追求的事物,這才是他對於游泳、甚至是松岡凜執迷不悟的原因,他享受著在這水中挑戰體能的極限,期待每次能夠見識到的景色,如果在那些從未見過的景致中,也有松岡凜的存在就好。

他碰向終點的力道從沒如此強烈過,探頭出水,他摘下蛙鏡在喘氣中瞇起眼睛看向計分版,四周觀眾席傳出如雷的掌聲和歡呼,看到自己名字前面的數字,他隨即看向另一個名字的排名,在仍有些急促的呼吸下,他露出了笑容。

突然間,他面前濺起水花,他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從中竄出的人給抱了個滿懷。

「宗介…宗介…歡迎回來。」

被嵌在凜的肩頭上,他根本沒來的及看清楚凜的表情,濕淋淋的腦袋正一陣一陣地顫抖,他笑出了聲音,用他從沒用過的力道,用力擁抱了松岡凜。

「啊,我回來了,凜。」 繼續閲讀
  1. 2018/10/15(月) 21: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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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舞 悲傳 結いの目の不如帰

每次都覺得刀舞的標題下的很絕妙,所以從標題開始來解

不如帰(ほととぎす),杜鵑鳥
又稱為時鳥/子規/杜鵑/不如帰/郭公/杜宇
WIKI (https://ja.wikipedia.org/wiki/%E3%83%9B%E3%83%88%E3%83%88%E3%82%AE%E3%82%B9)
宋 梅堯臣《杜鵑》詩:「蜀帝何年魄,千春化杜鵑;不如歸去語,亦自古來傳。」
子规啼血 (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D%90%E8%A7%84%E5%95%BC%E8%A1%80)


只要認識足利義輝的幾項事跡就好:
1.刀劍收藏家
2.持骨喰藤四郎斬殺鵺
3.受兩大家族聯手圍剿,將愛刀插在地上殺敵,鈍了就直接換刀繼續殺敵,就是沒有使用三日月宗近
劇中安排了他的最後是被敵軍持他所有收藏刀死去,真的是 太過分。

鎌倉幕府(初代:源賴朝

室町幕府(末代足利義輝

織田信長(戰國basara(??)、桶狹間之戰等等
↓本能寺之變
豐臣秀吉
↓關東之戰
江戶幕府(德川
↓幕末
大政奉還


這次的標題正是劇中原創角色的名字,杜鵑鳥是對於愛人有所依戀的化身,之後被那些懷才不遇的文人暗諷不被皇帝賞識不如告老還鄉的心情。
而本作原創角色『鵺』(ぬえ、音同夜),原本只是--刀劍收藏家--室町幕府末代將軍足利義輝的所有愛刀們的集合體,足利義輝著名的事跡正是曾持骨喰藤四郎斬殺過鵺,在悲傳的設定中鵺成了義輝所有愛刀的思念集合體,我想鵺的造型跟骨喰相像,或許是因為在二條城內被燒毀的刀劍們的思念全都聚集到了鵺身上之外,骨喰被燒毀的那一部分記憶也是包含在內吧?

起先鵺並沒有名字,而他對足利義輝的忠誠和思念被政宗的甲冑(義傳)為首的時間溯行軍所看中,才開始了這一次的舞臺
作為思念的集合體,他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是足利義輝的愛刀,必須要保護他,我想這是所有的刀劍男子們、或者該說是本作付喪神們最核心的價值(心、靈魂、存在意義)吧
直到足利義輝為他命名為“時鳥”(ほととぎす),原本被三日月宗近稱為“歷史的遺物”(也可以解釋成是時間的遺物吧?)、不該存在的刀劍付喪神,得到了他的存在意義,他得到了主人的認同,得以正式自己的物語命名,這是他的故事的開始。
對於足利義輝來說,面對這位心甘情願將所有奉獻給他的神靈,反而是將他那份無法伸張的抱負寄託在鵺的身上,才為他取名為ほととぎす的吧?也就是那“不如歸(去)”

對一個人類的所有物品來說,能夠被使用、派上用場是最重要的,如今鵺被賦予了名字,那是一份認同,更是和命名者足利義輝遞下了那份名為羈絆的契約
名字果然就是最強的言靈。

事實上三日月在劇中也有被稱呼為時鳥,畢竟刀劍男子干涉歷史,大多都是讓歷史人物按照歷史時刻死去,他們的雄心壯志只能化作杜鵑(=不如歸=時鳥),這些懷抱著對主人的思念和信念在戰鬥的刀劍男子不就是這群人們的那份抱負嗎?


在講三日月宗近之前先講這次的舞台設計好了,一樣的從舞台深處往上的階梯到舞台中間向下降的,另外加上二條城的櫻花,看到現在還是最喜歡義傳的光影了
至於螢幕演出,螢幕動畫輔助劇情的方式流暢多了,不會像義傳那種我現在硬要告訴你故事

角色演出接下一個一個說,但刀舞一直以來都有刀太多而目不暇己和戲份平衡問題,這次一樣如此,--故事被打鬥拉長很考驗專注力--現在看來最平均、每個角色都有登場意義並且真的有彼此聯繫的,大概就是ジョ傳了吧


>小烏丸
因為這次三日月成為主線劇情的中心,就必須有另一把見證一切的刀來守護這些還在成長的刀男(刀舞名物),於是阿祖來了(
還有 呼應“時鳥”(穿越時空的鳥)這個名字吧

>へし切長谷部
完美到機掰的雅成谷部實在是
對長谷部的關心是因為他的男友(x)實裝之後才開始的,他對於審神者的執著也成為了某種醍醐味
這他的成長就是想要讓所有へし審再起不能啊
跟不動行光的那個登場實在是

>不動行光
跟長谷部次一組的支線劇情,跟主線無關,只是想讓不動審再起不能

大家都知道極化旅行之後刀男對我們(審神者)的愛也會點滿回來,這兩把刀正是這樣的體現,而最後一戰他們和時鳥對打,時鳥那份得足利義輝的使命感,得到了主命クラスタ長谷部的認可,這是時鳥這把刀的物語的最後定義,但這就是時鳥物語的全部了呀


>大般若長光
他的登場真的不是為了將來國寶組或是長船club準備的嗎?
儘管做為義輝的刀之一,他的角色定位其實是--骨喰的男朋友吧--
除了腿的長度之外大概沒有太多記憶點了,不過還原三木腔調的一些台詞還是有讓我突然失神個一秒<

>古備前
這對--穩交情侶--的登場究竟是
就算再如何喜歡火神大我在台上的終究是大包平啊<
雖然有三把鳥太刀但是鶯丸跟大包平綁定無法參與對話呢
--大包平一直大聲嚷嚷看起來真的很笨--

>歌仙兼定
一個開啟支線劇情的存在,穩定美麗的和田琢磨,沒有歌仙沒有燭台切光忠線
--其實這個位置交給別的角色也行…--

>鶴丸國永
我真的 沒有切身感受過 鶴丸的蘇度(就算看了不少鶴一本
但這次健人鶴怎麼 這麼地 雄
真劍必殺之後到結尾跟燭台切出陣更是 真的是 我真的是被嚇一跳了
大概是因為上次的黑鶴跟再之前沒什麼重要戲份的本能寺難以感受到吧
真的是 太雄太蘇了

>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審到底該何去何從
從廚房的musical開始透露著對本丸夥伴的關心,隨後歌仙一句:「你可不是菜刀啊!」而內心產生了矛盾,他友愛本丸的夥伴、喜愛做菜、就連這外表都深受伊達政宗影響,但因為自己遭逢過火災,總是有著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東西的不踏實感,不管是否是因為火災,我想那多少是付喪神獲得人心和肉身後的某種自我懷疑吧?
當他發現三日月宗近的背叛行為時,他的溫柔使自己困在一股難以開口的複雜情緒當中,明明不願意相信卻又再次目睹三日月的背叛行為,悲痛揮刀向三日月時,他反遭砍殺,到了最後一次出陣,又必須再次面對政宗的黑色甲冑,到底是虐燭台切光忠還是審神者呢?
黑色的甲冑,還用政宗公的聲音說:「你被燒毀過,這樣還能算是刀嗎?」
到 底  要  有  多 過  分

作為伊達政宗賦予名字的刀,他的溫柔、他的同伴愛、他的料理、他的瀟灑、他的戰鬥能力,他整個人就是伊達政宗的體現,就算被燒毀過也無庸置疑,他就是伊達政宗的愛刀 現在為了你我(審)而戰的 燭台切光忠

>骨喰藤四郎
他應該是時鳥之外的VIP吧
他面對自己失去的記憶並找尋自己的存在意義,他所失去的部分其實正是時鳥吧?儘管沒有記憶,他卻擁有了獨特的溫柔,似乎特別別能讀懂人心。
他讀懂了三日月宗近內心的寂寞,給予了三日月宗近最大的支持,這樣的體貼在過去的輪迴中絕對也是一再地發生,成為三日月宗近那無止盡的輪迴中一定是每一次重要的安慰
面對足利義輝,儘管他沒有記憶,就算被稱作愛刀也難以切身體會才是,但他還是在砍下那一刀時流下了眼淚,那些曾經被使用、被愛的記憶似乎仍留在骨喰身上,但與其這麼說,付喪神本來就是人類的意念所化成的神靈,也就是說足利義輝對愛刀=骨喰藤四郎的感情正是骨喰藤四郎的本質,就算沒有記憶,本質又怎麼會忘呢?
--然後大般若就站在旁邊看--

>山姥切國廣
我不是非常專一認真考據獨愛的被審,只是初始刀選擇了山姥切國廣,這份情誼真的不是本命刀們可以替代的,初戀總是最美,就是在於他是第一=唯一
比起其他初始刀,他都是最沒有自信的那一位

他作為刀舞本丸的初始刀,從原本的彆扭、煩惱,在三日月宗近的開導之下逐漸成長,除了戰鬥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帶領整個本丸的刀男們一起成長的存在,更成為了能夠自然而然地關心其他刀男的 如此立派的近侍大人,而教導他、幫助他的人正是三日月宗近,比起其他刀男,他是最無法接受三日月宗近的『背叛』的

即便三日月宗近的背叛在眼前發生,他仍然跪在地上哭泣無法出手,直到最後的最後,儘管知道三日月的處境,他仍然受到三日月的牽引揮下他的刀…
三日月宗近是他的導師,儘管麻煩又神秘卻亦兄亦父地為他指引方向,但即便他砍與不砍,三日月仍在那輪迴之中,他能做的只有懷抱著三日月所給予、託付的一切,帶領本丸前進,直到能夠拯救三日月宗近的時刻…

從一開始本能寺到現在,山姥切國廣成熟的不只是戰鬥能力,還有那些體貼和穩重,曾經的短氣和彆扭也收了起來,著實成為了刀舞本丸的總隊長角色了呢
這樣的成長美麗又動人,初始刀這樣的成長實在是細水長流,和本命刀男不同的欣慰和感動啊
(也有可能是我的本命刀本質實在太原主實在太過逞強又愛哭卻自信破表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當他拿下被兜的同時,正是他脫下那份自卑的時候吧

哦這次溯行軍攻擊本丸,造成了時間的裂縫,被卷入其中的山姥切目睹了日本的歷史--甚至到二戰?--,或許象徵了 不論他們如何保護(干涉)歷史,**歷史確實從未改變過**吧
(每一次干涉只是產生新的平行時空,他們所存在的這個歷史線從來不曾變動過)


>三日月宗近
這個本丸的三日月經歷太多、太久,不停地在虛傳、義傳、ジョ傳、悲傳的時間線中輪迴,儘管每一次的輪迴中有著稍微小的變化,但他還是每一次都在悲傳的這個時間點遭受破壞
他說道:「改變歷史是不允許的事情嗎?但我們所知的"未來"只有我們存在的這個本丸,說不定歷史是在所有結果存在的既定事實之下所存在的,因為不論如何干涉,對於我們所存在的"現在"那些仍是歷史,我們的“現在”也不曾改變,如此這般改變歷史根本是不可能的,那麼我們的戰鬥和溯行軍的戰鬥又有甚麼不一樣?」
對一直存在於同一個時空圓環中的三日月來說,每一次輪迴都只是經歷同樣的事件,歷史從來不曾被干涉改變過,但同樣干涉歷史的他們所存在的本丸的時空不也是如此嗎?(之前在ジョ傳討論過干涉時空的問題)

鵺的出現或許成為了″三日月宗近″的歷史中的突破點,或許他也曾想賭這個奇異點的可能性,他從來不是第一次和燭台切光忠對打,不管上一次的結果如何,在每一次的輪迴中,他用這種悲傷痛苦的表情砍過燭台切光忠幾次?

然而,故事根本沒有結束
三日月還是沒說自己到底在和什麼戰鬥、沒告訴山姥切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然而他被困在這個時間的圓環中是事實,也就是說他們這個本丸確實有一個崩潰的瞬間(以三日月來說),他被丟回這個時空,開始經歷被鍛造、被破壞、再次被鍛造,仍舊出現在同一個本丸,一直在經歷這一整段的時光(虛傳、義傳、ジョ傳、悲傳),但是其他刀男來的時間仍然在繼續前進

下來的故事是我個人猜想,一定會重新鍛造出三日月宗近(悲傳後的時間軸)然後發生某個事件,三日月被迫彈回虛傳的時間軸,將被鎖在那段時間中不停輪迴,直到他們找到拯救三日月的方法

也就是說,這個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其實一直都是同一把的

三日月和山姥切最後的對決,只有千秋樂這一場是三日月打贏了山姥切,但這代表三日月得以跳脫輪迴嗎?我想不盡然,收尾唱虛傳的主題曲,是在暗示三日月又回到虛傳的時空吧?而其他刀男們所存在的這個本丸的時間仍會繼續前進(長谷部和不動仍然是極化衣裝),繼續他們的物語


不管三日月和山姥切的約定是在哪一個時期訂下的,儘管現在的山姥切對於約定一頭霧水,但我願意相信在他們知道真正的敵人是是誰後,山姥切會對著進入輪迴的三日月說:「我一定會拯救你。」並且伸出小指和三日月訂下約定,就和此時的三日月伸出的小指一樣。
  1. 2018/08/20(月) 23: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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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赤井秀一は「I love you」を「君から視線を逸らせない」と訳しました。


隨著日子的推進,他為沖矢昴所做的“設定”逐漸趨於日常,儘管這實在不是該拋頭露面的身分,他還是有出門的必要,只為了讓沖矢昴能夠成為“日常”。比方說每個星期三和星期四,他該出門假裝到大學的研究室,有時候是必要的生活必須品採購,有時候聽到了隔壁鄰居家又發生了甚麼事件,他會快速準備好一鍋燉牛肉去隔壁打擾,不該出現在他所設定的日常裡的,是他某次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假裝路過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前。

他從那位小小的名偵探口中聽聞了這位人物的出現,儘管他早從手機螢幕上的偷拍照片就清楚認出了對方的身分,他仍然堅持要見上對方一面不可。

這個他久違來到日本後,徘徊、監視了一會兒的路段,尋常街景熙攘依舊,就算多了一個偽造身分的人也不會對這個街區造成任何改變,實在是個適合偽裝者侵入的地方,他特地將那輛紅色的SUBARU 360停在另個街區,選擇用步行的方式經過那個路段,但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十五公尺,他選擇越過馬路到對街,只因為考慮到了那位小弟弟和為他擔心的同事們。

儘管這不是他作為沖矢昴後第一次經過這個路段,但這次他僅是為了滿足好奇心、甚至該說是玩心而改變了沖矢昴的日常,明明對方可能會對他造成威脅,他就是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口就在自己的斜前方,但他的視線只始終落在那處大樓的一樓店家,那間早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開幕前就營業的咖啡廳今日照常營業,樸實的移動招牌、單面的大玻璃窗,帶著門鈴的復古風格大門,都和他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依樣,唯一的改變,便是他刻意路過這裡的“目的”。

狙擊手的視力是他的一大利器,儘管是站在對街他自然也能對玻璃窗內的情況一覽無遺,那個曾經和他共事過、擁有唯一個共同的罪和秘密,被稱作波本的男人,和當年一模一樣,那張不會在“黑麥威士忌”面前嶄露的、那無懈可擊的笑容,正在服務著所有的客人,令他不經懷疑起是否是因為“對方”本身,他才能一眼就認出來。

他從小弟弟那裡聽到了對方現在的名字,他立刻知道那不過是對方眾多身份中,另一個和“沖矢昴”一樣,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有現在的名字。

“安室透”轉進吧台內,他的腳步正巧帶著他進入了視線死角,於是他無法知道對方和女店員的談笑風生的後續發展,他輕輕上揚了嘴角,離開了那個街角。

「這方面你有什麼見解?赤井搜查官。」

一個回神,他才意識到自己身處在日本警察廳和公安們進行特別共同搜查會議,眨了幾下眼睛,降谷零的臉龐仍然在他眼前,他確定這不是夢而是現實。那滿臉的正義凜然直衝著他,淡藍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不少慍怒,打從他出現在警察廳內,降谷零就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他,老實說這對他一點威脅性也沒有,不論是現在這個地點、還是此時的身分,都不是能夠讓降谷零任性的地方,但他不否認自己對於仍能夠挑動降谷零的敏感神經這點有些沾沾自喜。

「這不是日本警察廳所掌握的全部。」

簡單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公安們緊繃了起來,也許是因為日本警察廳對他國的搜查官仍有所防備,又或者是國家機密和顏面問題,日本警察廳的情報確實有著私藏是事實。

他的同僚對他傳達得佩服眼神混著現場的敵意使得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是造成如此狀況的元兇,他只在意降谷零會有什麼反應。

「在你們和我們聯繫之後的這段時間,你們總該有些新的進展。」

就算不如美國聯邦探員,但他相信有對方所屬的組織有著一定的辦案能力,況且就這塊土地的了解程度也會是搜查的關鍵之一。降谷零瞪了他一眼,顯然並不領情,隨後轉頭吩咐另一位公安送出資料。

不論日本公安們隱藏部分情報的考量是什麼,他仍然感覺得到降谷零在針對他,或許該說他希望降谷零仍然在意他,看著那備受屬下愛戴的對方字正腔圓、條理清楚地報告時的側臉,他對於降谷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是同樣的性格感到欣慰,同時希望再被那雙如玻璃珠般的藍色眼睛。

「可以請你停止嗎?」

他靠在吸菸處的牆邊叼著菸,看向將手插在口袋裡死瞪著他的男人,他還以為是“波本”站在他面前,於是他慢條斯理站好身子,將菸夾離嘴邊,往煙灰桶抖下些菸蒂時開口:「你指什麼?」

在他將菸重新叼回嘴邊時,他沒有放過降谷零在眨了三下的眼簾後的欲言又止,以及接下來的輕咬下唇。

「...你應該有其他該注意的。」

這似乎是降谷零思索可用的日語詞彙後所能完成的一句達意卻又保守的話語,他險些沒笑出來,以防掉菸之類的糗事發生,他將菸捏回了指尖,「我認為日本方的首席調查官的報告也挺值得注意的。」

「你是在找碴嗎?」

看到那藍色眼眸中散發的溫度,他明白自己喚醒了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波本”,他實在無法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他聳了聳肩,將手中的煙捻熄在煙灰桶內,誠實地回答:「視線沒法從你身上移開罷了。」

他並沒有預期從降谷零身上得到什麼如同朱蒂或是明美那樣可愛的反應,他甚至做好了迎來一個拳頭的準備,然而他看到的是名為羞恥以及尷尬的情緒浮上了降谷零的臉上,增添了惱羞的怒意讓那緊鎖的眉頭多了一些憐愛,一如他話中的真心誠意,他瞬間懵了,這是要他怎麼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你、在玩我嗎?」

「你不是我玩得起的。」

「你──」

「降谷先生。」

一名公安突然介入,他記得這人的名字是風見裕也,降谷零的視線從他身上瞬間移開,情況發生得突然著實掃興,他在內心嘖了舌。

降谷零和風見裕也咬著耳朵,他莫名心悶起來,摸向口袋拿出菸盒,就在他嘴邊銜著菸,點燃打火機時,他發現了背對著他的降谷零,隱藏在金色髮間的後頸和耳根漲得通紅,這著實超乎他預期的反應。


他明白自己內心某種難以言語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不論這份感情從何時開始萌發,他確信自己打從一開始就從不曾移開過視線。 繼續閲讀
  1. 2018/07/17(火) 00:28:26|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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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1 天馬生日



他從一陣恍神中回神,發現自己還在車上,抓起手機看了時間,除了那精美的凌晨時間外,還有那個已經跳過的日期,儘管有些失望卻又無可奈何,開車的井川發現他醒來後,要他再稍微休息一下,他伸展了一下筋骨回了一句『沒關係』。

那個每一年都會出現在日曆上的日子對他來說本來就沒有甚麼值得期待的,自他有記憶以來,父母為他慶祝生日的情況用手指也算的出來,不懂事的時候,他的內心總多有埋怨,他強忍眼淚,一副小大人的磨樣自以為成熟地說自己理解父母的忙碌,再大口吃下那些由經紀人準備的蛋糕。年紀大了,生日不過是三百六十五天中的能夠跟粉絲更有互動的日子,父母送來的祝福仍然簡短,但他也已經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生日的孤單事實的年紀了。

偏偏他加入了一個奇怪的劇團,像一個大家族的地方,硬是要把所有人的感情聯繫起來,每個月都有人生日,也就是說每一個月都至少會有一次的生日派對,這樣的頻率令他納悶起那幾位愛鬧騰的成員(包括監督)對於慶生的堅持。

「生日熱鬧點有什麼不好?」

他某次隨口的碎念,堪稱劇團的大家長的古市左京這麼回答他,他感到有些訝異,在經歷了自己的生日後,他才懂了左京的意思。

今年,當他告訴劇團成員們這個月的行程時,一成和三角立刻滿臉的失望,一點兒也沒有比他年長的樣子,他還反過來安撫起這兩位大哥哥。

「到啦,早點休息吧,天馬。」

「謝啦,井川。」

下車後,他站在宿舍門口看著井川的車尾燈遠去,這才踏入宿舍內,他意外看到交誼廳的燈還亮著,忖度著時間點,他猜想是那幾位大人的深夜小酌時刻,進門後他乖巧地走向交誼廳。

「我回來了。」

「啊啦,回來啦。」

東搖著紅酒杯,坐在吧台邊迎接他,剛擦乾最後一個盤子的臣也同樣歡迎著他的歸來,同時他發現到吧台上還有另外兩個杯子。

「歡迎回來,天馬。要再吃點東西嗎?東西剛收進去還能再熱一些。」

「你的生日蛋糕也還有喔。」

「不用麻煩了!臣さん。」儘管已經在劇組那兒用完晚餐,想到臣準備的蛋糕,此時他竟然真的有些餓了起來,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看來就算他沒能來的及回來,今天的晚餐仍舊豐盛。

「那就當作明天的早餐和便當囉。」臣溫柔笑著,「日子過了不方便祝賀,還是恭喜你。」

「呵呵,成長為很好的大人了呢,天馬。」

「謝、謝謝,東さん、臣さん。」

雖然有些矯情,但他絲毫不討厭劇團內這種對於祝福或是稱讚的好話毫不吝嗇,那種活像是戲劇中才有的喜劇場景一天到晚在劇團內上演,久而久之那種直白的溫情交流早已成為劇團的日常,儘管美好到有些假也說不定,但只有身處於其中的人才知道這些情感的真實。

「對了,監督呢?」

東那總是帶著輕巧笑容的嘴角又多上揚了幾個角度,「她不敵睡意還是酒意呢?被左京くん捻去睡了。」

「喔,皇回來了嗎。」

說時那巧,左京從走廊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左京さん。」

「既然回來了,就早點休息。」左京邊說邊走道東旁邊的位置邊上,將桌面上其中一個酒杯遞給臣清洗,「別以為長了年紀就可以熬夜,學生黨。」

「呵呵,果然還是嚴父角色呢,左京くん。」

「說甚麼鬼話。」

他陪著笑了笑,一會兒才離開交誼廳,他在攝影棚已盥洗過一輪才回來,順遂踏上樓梯打算直接回房間。

「啊!テンテン歡迎回來!」

「太大聲啦!一成。」

在二樓走廊上他撞見了大學生二人組,他伸手阻擋向他抱過來的一成,越過一成的肩膀向萬里說話。

「你們幹嘛不睡?」

「大學生的夜生活現在才開始啊,高中生。」

萬里一臉賊笑,提起手中拿著的東西,他自然意識到那是甚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啊,那是セッツァー和いたるん一起挑的禮物的樣子,我的幫他們包裝的,嘿嘿!」

一成今年同樣在跨夜的時候就把禮物塞到他手中(和其他夏組成員一起),儘管對於萬里和至會一起準備的禮物有所疑慮,他仍給予道謝,隨後他和那兩人道了晚安,這才走回房間。

他放輕力道,嘗試用最小的聲音開門進房,他意外發現自己書桌上的台燈亮著,替他留燈的人員自然只可能是他的室友,他不可否認內心興起了的愉快,儘管只是這麼微小的體貼。

儘管他放輕任何動作,但在安靜的房間中就連衣服的摩擦聲也格外放大,有些膽顫心驚地換好衣服後,他僅猶豫了一秒,便悄然爬上那不屬於他的上舖。上舖的主人腦袋正背著他,睡夢中的呼吸起伏似乎沒被他的歸來所打擾,他就攀在梯子上,一時之間產生起莫名的罪惡感,自己這衝動的舉動似乎欠缺不少考量,然而就在他躊躇的時候,本該熟睡的人突然動了起來,他驚慌失措,險些摔下梯子。

「…幹嘛?」

翻過身來的幸,用著勉強睜開的橘紅色眼睛盯著他,滿臉睡眠被打擾的表情,他既彆扭又尷尬,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為自己正想做的事情還是晚歸驚動幸的睡眠道歉,或許他該用一些違心的話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又或許該說是那份期待,但再怎麼說他都已經不是壽星了,怎能再享有那個壽星的特權。

「…嗯。」

然而在他還沒能反應的情況下,幸就已經拉開了被子,並且往床的內側退了過去,他欣喜若狂,不疑有他地爬上了床榻,。

當他躺下的時候,幸早已面向牆的那一面,他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妥,隨即感受到沾染幸的體溫的溫暖,無法否認和掩飾的情感,使得他順從本能地伸過手,環住背對著他的幸。

「…」

不論是否是因為半夢半醒,幸沒有抵抗地讓著他的事實,要說他不感到欣喜絕對是假的,他便得寸進尺地貼了過去,幸那細柔的髮絲緊貼著他的鼻尖。

「…ボンコツ,長了年紀也長些分寸如何?」

幸嘟噥著說,但也不見有甚麼抵抗,他的心臟怦怦跳著,明明幾分鐘前他正處於閉上眼睛就能入睡的疲憊中,此時此刻他睡意全無。若是平時,他肯定是無法甘心不去回嘴的,不管是否是因為他確實隨著年紀成長了,或者只是他因為累過了頭,自覺清醒但腦袋早已無法正常反應,他此時只想要直率地抱著他這位嘴上不饒人的室友,年紀比他小卻同他固執的秀逸少年,世界上唯一和他擁有了共同秘密的可愛人兒。

「…幸,幸。」

不論在這個劇團待了多久,他始終不習慣用那最簡單的音節說出那直白的詞句,他收緊環抱住幸的雙手,試圖傳達更多他無法再言語的思念,名字是最重的言靈,他相信幸能夠懂,這始終是他的笨拙。

「…晚安,天馬。」




  1. 2018/06/21(木) 11:59:59|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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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 初吻


「那件事,我全都知道。」

他們從沒有正面談過那件事情,然而這話題意外被對方主動提起,他故作鎮定地啜了一口波本後,才將視線轉向身旁的對方。

是酒精的關係還是對方早有準備他並不清楚,然而當有了聽者,說者的話便有了說出口的意義,是因為他在這裡,對方才開口提到那件事,是因為他們彼此,當年的事件才會發生。

說起來話題是怎麼往這方面展開的?一開始只是酒吧的偶遇,被調侃幾句之後,對方逕自在間隔一張椅子的位置上坐下,甚至在知道他正喝著波本威士忌時,挑釁式地點了一杯黑麥威士忌。

他曾在某次衝突中唯一一次主動向對方提起那位可以稱之為“光”的男人,但那實在不是可以隨意拿來談笑風聲的事件,一句道歉包含了幾層意思,對方是能夠理解的明白人,但對於事件的真相,不論如何會傷的最重的永遠是對方。

不長不短的沈默一會兒,他終究無法抉擇該用哪句話回,只好發出了他那聲慣用的感慨聲,這樣的反應自然被對方使了個眼色,他突然覺得周遭這昏黃的燈光可惜了那水藍色的眼睛。

「就算如此,你仍舊是我想殺了的對象。」

「我知道。」

他知道以對方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推測不出事件的真相,他從來沒有想去為自己辯解,他也明白對方那不服輸的個性,總將那份不甘心化作那厭惡的情感,透過憎恨來排解那排山倒海的寂寞,多年來他一直擔任這些情緒的承受者,完全出自於他對於對方這樣的男人的賞識,或許這些只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的英雄氣魄,但他更想稱之為是一種浪漫。

「你不懂。」

聽到對方這樣的反駁,他有些不暢快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大顆的冰塊碰出了清脆的聲響,對方似乎對他這看似游刃有餘的態度不是很滿意(儘管他不曾讓對方滿意過幾次),對方咋了舌後,伸手抓起酒杯豪飲了一大口,他忖度著這樣的喝酒方式是否是那曾經令對方開始變得豪不講理的那個節奏。

「我哪裡不懂?」

「讓你懂對我沒好處。」

這句話的咬字逐漸模糊了起來,語尾的嘟囔顯得異常可愛,不知道是燈光的關係還是酒精確實在發酵,對方那深色的膚色下透出一層帶著水氣的迷茫色彩,金色髮絲間向他投射的視線顯得矇矓,他察覺連自己也受到酒精的誘惑。

「你不說,我也懂。」

這絕非瀟灑和浪漫,純粹是字面上的意思,別過視線的他,喝下了另一口的波本。對方這樣自尊心強的男人,或許是憤慨他在那個場合下的無能為力,更多的是將對自己的譴責壓在他身上罷了。

「…我真想殺了你。」

對方揉著自己的劉海,另一手像要捏碎酒杯般地張著手筋,他伸過手,硬是把那酒杯從對方手中奪走。

他明白對方想殺的對象,同樣包括了對方自己本身。

下一刻他的衣領被拽了過去,他反射性地伸手格擋揮過來的拳頭,他在緊握那不肯放棄揮向他下巴的拳頭時,轉頭向對他們表達關心的酒保道歉後,冷靜地等著對方下一個動作。

一會兒他才順著對方鬆懈的手勁緩緩將手放開,還沒來的及拉平衣領,對方的頭便靠了過來,金色的腦袋靠向他的肩窩,看不明對方他神情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要是個女人想必他也不必如此膽戰心驚。

果不其然地,對方放在桌下的手朝他的下腹揮了過來,雖然早有預警但衝擊力道仍然不小,他還沒來的及重整體態,始作俑者就站起身來轉頭離去,他快速結帳後跟著追出了店,正好看到在等著電梯的對方,一個眼神的交錯,對方轉頭走向樓梯間。

「等一下,降谷君!」

「別叫我的名字!」

一進樓梯間,另一個拳頭又朝他襲來,但那軟弱的力道實在是不再足以造成殺傷力,反倒是隨之而來的整個癱軟的身子,這著實令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在對方腳軟的瞬間將對方整個人撐起,使之靠在自己的身上,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他聞到那鼓微醺的酒氣,隨後嘆了一口氣。

「你還是老樣子不擅長『威士忌』吧?」

「才沒…除了『黑麥』。」

「然後鍾情於『蘇格蘭』?」

「閉嘴。」

這樣的一來一往久違地令他懷念,壓抑了發笑的衝動,思考著該如何稱呼對方,最終他不再稱呼對方的任何名字。

「你還能走嗎?」

對方沒有再回話,他觀察起在自己肩頭旁的吐息,果不其然地,對方傳來的是那低頻率的吸吐,他嘆了口氣無奈起來,卻又慶幸這個人仍舊和他記憶中一樣,沒有多少改變,至少在面對『黑麥威士忌』的態度上。

他將原本攙在對方臂膀上的手轉而扶著對方的腰,稍微調整兩人相倚的體勢,隨後撫向那張不被應有的歲月痕跡所改變的姣好面龐,他總有這樣的錯覺,不論對方有幾個名字,對方總是帶著某股令人難以忘懷的微甜香醇,彼此這樣親近的距離,他知道只需要一個傾頭,他現在這股難以言語的情緒便會一鼓腦地傾瀉在對方的唇邊。

在醉倒在波本中的前一刻,他拉回理智,最終他僅用臉頰輕輕碰過那細嫩的面頰,他莫名想起了過去那些難以忘懷的第一次,或是那位唯一讓他後悔的女性,他期許這會成為他和對方的第一個吻,並且開始期待起那需要彼此付出各百分之五十的感情才能完成的下一次的親吻。 繼續閲讀
  1. 2018/06/09(土) 02:17:39|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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