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16.11.25 赤安

偶爾他會想,自己為什麼會妥協對方當時所提的懇求(他解釋為如此),尤其是對方又再次發生口膜炎的情況下還要抽菸的時候。

「…我不會要你完全戒掉,但也適可而止吧。」他憤慨地從藥箱中拿出軟膏,並示意對方張開嘴,「哪?左邊?」

對方指了指一側的臉頰,他有些用力地拉開對方的嘴邊肉,看準目標用棉花棒沾取藥膏塗抹。對方因疼痛皺起的眉頭興起他的笑意。

「這幾天菜單都是降火氣的生鮮為主,可惜難得的長假啦。」他瞇起眼睛損著眼前這無奈的老菸槍。

「…至少早餐來點培根吧。」

「嗯,這點允許。」

就算在一起久了,他仍然喜歡這種可以壓制對方,對方臣服於他無法反駁的樣子。

說是在一起,就只是字面上的『在一起』,那天他的命被對方懇求留了下來,或許他只是愧對對方,或許他只是被對方顫抖的語氣打動,又或者他只是想要拯救那個綠色眼眸中的自己。

人總是要一些藉口才能說服自己,既然兩人各佔一半的責任,就依附彼此的罪惡感活著吧。

他照常工作、臥底,直到組織消滅、對方回到工作崗位,兩人之間莫名從眼神的相對、肢體的接觸一直到體溫的交換,他搞不清楚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才會到現在這樣的關係,『關係』沒有名稱、沒有言語確認,只要一個眼神和動作他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想不起來最初的一吻是誰先起的頭。

爐火上滾著鍋,他切菜的手沒有停下,口膜炎患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繞過他身後拿了杯子,倒了杯水,在再次經過他時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口。

「你!幹嘛?」

「…因為想親。」

他朝他揍了一拳,但被左手擋了下來。

或許某天他會想起,那個最初的吻是他半挑釁對方來的,他們各佔了一半的責任來為現在的關係命名。

#赤安
#並非炮友
  1. 2016/11/25(金) 02:42:10|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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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ヴィク 02

#勇維
#我想看維克托哭著說自己不想要引退

那天,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漂亮的臉龐上佈滿淚水,事後想想,他發現就算是長的好看的人,哭起來都會變得難看啊。

但是他並不討厭,甚至還更加喜歡。

「你在偷笑什麼?」

他回過神,才發現對方正鼓著腮幫瞪著他,海風吹的對方那銀色的劉海有些凌亂,他伸出空下的手替對方撥弄整齊。

「這個等一下又會被吹亂了。」對方雖這麼說卻還是微低下了頭讓他整理,到底是寵膩,他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有點熱。

曾經遙不可及的對象,視線不曾交錯的彼此,如今卻並肩走在故鄉的沙灘上,交疊的雙手更證明了此刻的真實。

此刻他心底的雀躍,讓他產生了現在連跳三次對方的招牌冰上跳躍動作一定可以成功的確信。

時間對運動選手來說是殘酷的,但對於伴侶,他感謝起了這時間流逝。

昨晚,當對方哭著不願因為時間而糟到冰場淘汰時,他不知道是怎樣的衝動,宣言著將自己剩下的選手生涯都交給了對方,任由對方如何使用造就巔峰,而對方往後的時間,請和他的時間重疊,直到最後。

「所以,勇利在笑什麼?」

正如對方所說,銀色半邊髮絲又迎風飄起,他勾著嘴角笑著,晃著兩人相牽的手說:「因為高興啊。」

對方先是愣了會兒,隨後勾起了那迷人的笑容,稍微往側邊踏步,更加挨著他走。

他感覺到交疊的手指握的更緊了些。
  1. 2016/11/23(水) 14:43:51|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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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4

#赤安
#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

夜裡,他在自己的心跳聲中驚醒,那如他在夢中不斷在耳邊回響的上樓梯的腳步聲相似,震耳欲聾。

那就像個永無止盡的天梯,他不願再目睹天堂之門後面的景象,又或者那是可魯貝洛斯所看守的大門?

他盯著天花板等待呼吸平復,右手緊抓著被單卻越收越緊,他有些冒汗,他將臉上的濕潤全都歸為汗珠,他拉起被子擦拭,瞄了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時間早已過了午夜,他側過身去一鼓腦埋向枕邊人寬厚的背膀。

對方會這樣睡在自己身邊堪稱某種生命的奇蹟,在那天罪責真相大白後,他抓住了近乎絕望的他,要他帶著愧疚、補償,在他身邊好好活著。

是的,每個牽手、每個相擁、每個親吻、每個體溫的接觸都只是他出於某種愧對,說來只是種互舔傷口,牽起他們的只有那共同的傷痕,沒有絲毫感情的存在。

就算和對方分開好幾個月他也無所謂,就算對方總會在一個月內偷偷飛回日本和他溫存一晚也是一樣。

說到底他只是將滿腔情緒發泄在對方身上,和過去一樣,只是多了一層的歉意,儘管耳邊的吉他聲更加鮮明。

這種時候,對方會用綠色的眼眸將他盡收眼裡,用黏膩的方式湊向他,他記得他說這是什麼體溫和心跳的狗屁療法,儘管如此,他仍逐漸習慣依賴那個帶著尼古丁氣味的背膀和比他還要高一點的體溫。

他在逐漸習慣的黑暗中,看到對方肩脥骨的移動,他退過身讓對方落下肩膀轉向自己,迎接到的是對方綠色的眼眸。

在房間的昏暗中他放棄在對方眼裡找到自己的倒影,任由對方用握扳機的手指撫過他的額頭,貼在額上的劉海被撥開後迎來了這一天的第一個吻,隨後他被收進了胳膊裡。

他並不喜歡這樣,這樣總會讓他的軟弱逃出他的理智,理智則再次因為對方懷裡的溫度一起背叛了他。

他不知道是第幾次為了蘇格蘭而掉的眼淚再次無聲地被對方收下。
  1. 2016/11/12(土) 22:31:3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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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ヴィク

#勇維
#勇ヴィク
#未遂
#早ry
#我不想說話了不要問我
繼續閲讀
  1. 2016/11/05(土) 15:10:03|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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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03 赤安

#赤安
#事後
#喵
#我剛看完YURI優勝兼出櫃記者會覺得這冰上百合太甜

結束後他總是會被對方纏著不放,儘管是今晚的兩回合後。

解放後,在體溫和呼吸逐漸平復中,疲倦感襲來的同時理智也重新上線,他意識到壓著自己的人,那個方才在他身上肆虐的人,仍在不時親舔(帶點吸吮)他碰的到的地方,是親暱表現還是仍然眷戀彼此的體溫?現在的他不想思考,但是在對方移動到他胸前時,想必一些言語的挑釁還是必要的。

「我說,你是小貓想喝奶嗎?」

明明甚麼都沒有,甚至是對方的胸肌比自己雄偉。

對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喵。」

這倒是新奇的反應,他一時之間止不住笑意,笑聲就這樣從嘴角溢出,他連忙伸手遮嘴,側過身、卷起身試圖壓抑笑意產生的顫抖,對方換成啃咬他的肩膀,他笑著求饒,任由對方環住自己。

當手指交錯時,對方在他耳際落下了比他任何舉動都還要甜膩的話語。

「...貓是不會說人話的吧?」

接著他通紅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1. 2016/11/03(木) 02:44:4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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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3

#toxic
#我瘋了
#赤安
#R18 ?
#我發什麼神經我在幹嘛我不知道
#我本來要寫發現沖矢是赤井而崩潰der公安大大的 繼續閲讀
  1. 2016/11/03(木) 01:02:12|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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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安02

這是個難得的假日,他本想著要睡到中午,但生理時鐘仍使他起了個早,他只能摸摸鼻子下床盥洗。

起了個早他今天卻沒什麼特定安排,畢竟連白羅都不用去,他在刷牙時瞥見堆積如山的衣物,他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換下睡衣,他將衣服分類,先將第一批衣物放入洗衣機清新,他意外發現兩套西裝混在其中,他搔了搔頭,講西帶進房間套上衣袋,想著等會兒送洗。

在等衣物洗好的期間就是一連串的家務,垃圾、回收、碗盤,就在他準備要刷流裡台時,洗衣機發出了完成的聲響。在將第二桶衣物放入洗衣機後,他見今天的天氣不錯還帶了點風,日曬不至於太炎熱,便捨棄烘衣機選擇了日曬,掛衣服的動作讓他隨幸哼了點小曲,原曲歌詞是英文的他記不得全部,他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在哪聽到這首歌,下一秒他眉頭皺了起來,感到一絲羞恥。

晾完衣物他操起許久沒用的吸塵器打掃,他在作業中考慮著是否該買顆掃地機器人,隨後他轉移到臥室,作業卻被床底的某個東西所打斷。

他拉出吸塵器的吸頭,隨後關機,吸頭上吸著的物件自動掉落,那是一件素黑色的襯衫。

他想也不用想知道黑襯衫的主人是誰,他有些生氣,明明上次的長假就叮嚀過對方不准落下任何東西的。他拎起襯衫甩了甩,走向洗衣間,打開洗衣機蓋子的動作讓運轉暫停,在黑襯衫沒入其中前,他的手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哪來的衝動,他湊上臉聞了黑襯衫的的味道,除了灰塵,在衣領他聞到一絲的尼古丁的味道,對方肌膚上的味道沒有保留多少。

“就說要戒煙了。”他忿忿不平地想,另外抓起了洗衣袋,把黑襯衫裝入其中,這才將屬於另一人的黑襯衫加入洗衣行列。

之後他在客廳的沙發枕頭下發現了一盒剩一半的菸盒,他在將之丟入垃圾桶前收手,轉而擱在電視機前的桌上。


在他晾起第二桶衣物時,他的手機亮起了提示訊息:『Narita now.』。

#抱歉一點都不香豔但是是赤安
#用廢文體寫故事的能力點滿
  1. 2016/11/01(火) 12:09:48|
  2. DC-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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