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60分week4】那些突如其來的

#性衝動
#春藥
#肉
#純H
#同居且成年了
#R18 繼續閲讀
  1. 2017/02/20(月) 23:04:49|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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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8 At last I see the light


其實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複雜,那天對方騎著久違的哈雷機車出現在機場,他從房間窗外望見那人站在街角等著他安全進入房間,他內心滿溢的溫度,或許這樣就夠了。

對方的存在早已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簡單的道理他卻因為羞恥而逃避,因為沒有確立關係而不安,過度思考『愛』與否,但所謂的事實,又何需要言語去說明。

他試著歸納起對方讓他喜歡的地方,眼神、站姿、在冰上的姿態、喚他名字的咬字、擁抱、親吻他的方式,光是對方只是出現在他腦海中的身影就足夠令他心情愉快,這樣便足以稱之為『愛』了吧?

或許是他自己解放了自己,他在冰場上的練習總算是進入狀況,雅可夫的眼神也少了那麼點殺氣,至於他的哈薩克英雄,仍舊是用同樣的眼神盯著他瞧。

對方出現在聖彼得堡冰場的時間所剩無幾,被奢侈的煩惱所困似乎顯得有些浪費可以相處的時間,他知道自己在那幾日彆扭後,現在一副沒事的樣子和對方相處過分自私,順其自然的關係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想要擁抱就擁抱,想要親吻就親吻,若是他看著對方、呼喚對方名字,就能夠讓對方露出那樣的神情,他願意更加滿足對方的渴求。

他向莉莉亞提出了對曲子的要求,雅可夫從廚房衝出來,手上還戴著塑膠手套,抓著盤子滿臉訝異地看著他。

莉莉亞放下雜誌,要他播放音樂,他拉掉手機上的耳機,朝著手機按下播放鍵。

「…過於世俗。」

「我不是要原曲的風格,加點改編,改用鋼琴或弦樂?」他有些彆扭,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對選曲提議,雅可夫看來有些緊張,盯著他們兩人瞧不敢發言。

「你想要勝利吧?」

他說不出話,咬著唇待在原地。莉莉亞起身進了她的房間,隨後交給她一張光碟。

「這次的曲子,你去搞懂這是怎樣的背景吧。」

他接過光碟,看到上頭的文字,他抬頭看向莉莉亞,隨後便快步走回房間,關上了房門。

「…你什麼時候決定好的?不是有三首候補嗎?」雅可夫問著,莉莉亞繼續看她的雜誌。

「剛才,哈薩克斯坦的英雄傳了他的曲子給我試聽。」

雅可夫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

聖彼得堡的冰場上,俄羅斯妖精和他的哈薩克英雄之間的關係變化,在這兩個月來早已成了其他選手們茶餘飯後的話題。本來兩個人的距離就近,自從某天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不同於以往的羞澀氣味,大多數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之後的冷戰到如今似乎終於重修舊好,卻又有著微妙的距離,讓選手們再次議論了起來。

「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常被女士們逼問的對象是日本的勝生勇利,但說來無奈,比起俄羅斯妖精的感情事,關注他的教練兼戀人以及適應俄羅斯日常就已經讓他費盡了心思,這種時候往往是他的教練出面緩頰,看到兩個年輕人小心翼翼的樣子,維克托‧尼基羅洛夫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年輕人總算開竅了吧。」

這是Living Legend為所有選手的疑問所下的結論。

「維克托對於Yurio跟Otabek君之間的事情似乎看的很透徹呢。」勇利推著推車,跟在正在挑選蘋果的教練身邊,雖然和過去在他心裡的偶像形象不太一樣,但他來到俄羅斯後,也喜歡上了這個日常的維克托。

「因為Yurio是沒人說就不會懂得笨蛋,總是自顧自地想要找到自己的答案。」維克托抓起一顆又一顆的蘋果左右比較,選出形狀和色澤特別漂亮的幾個放入紙袋,「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麼想,這點跟勇利可說是一模一樣呢。」

勇利有些不滿但也無奈,只能默默嘟囔著『那還真是抱歉』,維克托挑完蘋果笑盈盈地看著鬧彆扭的他。

「共享世界秘密的代價是很辛苦的,」維克托拿起一顆色澤特別紅潤的蘋果,在勇利面前咬下一口,再將蘋果端向勇利的面前,「勇利不這麼認為嗎?」

勇利有些癟嘴,「與此同時,知曉維克托秘密的,全世界中只有我。」

他張口咬下一口蘋果,Living Legend吹了一個口哨。

-

在對方要回阿拉木圖的前一晚,聖彼得堡的選手們果不期然地再次為哈薩克英雄舉行了鬧騰的歡送會(以此為名義的酒會),時常去拜訪的小餐廳再次被他們佔滿,不同於前次,這次他總算是參加了。

他看著所有人和對方的熱絡交流、敬酒什麼的,他有些訝異,什麼時候他和其他選手之間感情這麼好的?

「大夥兒是好人。」對方說著,接過米菈遞來的一大杯啤酒,並和波波維奇互碰了酒杯。

他盯著對方露出淺淺微笑的側臉,不知怎地也為對方感到開心,第一道菜色端上桌時,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喝完一杯啤酒。

「Yurio,給你汽水。」勝生勇利繞過人群,將他點的飲料遞給他,似乎是服務生從勇利那個角落上酒的關係。

他喝了一口,準備挖些沙拉進盤裡,卻發現勝生勇利坐在他斜前方盯著他瞧。

「幹嘛啦?豬排飯!」

「只是看你們兩個能待在一起,該怎麼說呢,」勇利看來有些彆扭,「讓我感到欣慰吧。」

他不明白這個日本人到底從哪裡學來的俄文,應該說後面那句有必要特地用俄文說嗎?他感覺到面頰有點熱,同時感受到身旁對方的視線,他只能罵一句『白痴』來回覆,好在維克托湊了過來,他用更多的『禿驢』掩飾了尷尬。
  1. 2017/02/17(金) 18:12:26|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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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7 #R&J的悲劇


從機場回到市中心,街燈早已亮起,他在車程中試著整理思緒,但為了行車安全和對方輕扶著他的腰的狀態下,他釐不清現實與否。

儘管有多繞點路,或是把對方載到別處好好談談的念頭,他仍然老實地轉進了莉莉亞公寓所在的巷子,他在大門口停好了車,在對方輕巧地下車後,將對方的登機箱卸下交給對方。

「謝啦。」

「嗯。」

隨後兩人陷入了沉默。

對方的豹紋口罩此時巧妙地遮住了半張臉,他不清楚對方現在是怎樣的表情,思緒被心跳的聲音打亂,昨日花了一整天整理想要說的話,現在卻一個字也想不起來,他寧願現在是在銀盤上,一次三內跳失敗的尷尬靠下一個內刃起跳三週-後外點冰二週聯合跳就可以解決,然而現在阻擋在愛情面前的卻是未知的藩籬。

戀愛好難,前提是兩人確實是戀愛關係才行。

「...我先進去了,有事情,再傳訊給我。」

不愧是他的戰士,這率先打破沉默的氣魄正是他最欣賞對方的地方,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自己那瞬間想法有多蠢,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喜歡對方,他只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嗯,明天見。」

他內心的另一個自己在對著他吶喊著自己的全名。

他盯著對方走進大門,中途對方還回頭望了他一下才往內走,他的內心在咆嘯,他多希望自己有著蒙泰古的衝動,那攀上陽台的勇氣。

他默默在街口等待著那扇窗的亮燈,沒多久,亮著的窗邊出現了更耀眼的光芒,那個每晚出現在他夢裡的人,那扇窗就是東方,對方是升起的太陽,就連月亮也因羞愧而朦朧,但同時也扼殺了他心裡僅存的衝動。

或許他倆的關係,停留在這距離才是最適合他們的,再往前一步,故事便會淪為俗套。

他跨坐上機車,重新點燃引擎,他這才想起了蒙泰古的衝動最終是憾事收場,但不可否認的,猶豫才是造成悲劇的關鍵,石頭藩籬本來就阻擋不了愛情,他轉動著把手,任由引擎的聲響掩蓋住他心裡的喧囂寂寞。

他此時才終於懂了那想成為手套的慾望,若可以,他想成為那口罩親吻那的雙唇。


「所以,你說了嗎?還是做了?」

隔天一早的冰場,米菈又趁機湊了過來,他喝了口水,皺起了眉,滿臉的疑惑回應米菈。

「擁抱、重逢熱吻、愛的告白呀!」儘管壓低聲音,米菈的表情仍舊生動。

「不、我不覺得Yuri希望我這麼做。」

此時她的表情活像在說他是天下第一的白痴的表情,他有些無奈。

「Yuri是個沒人說就不會懂的傻瓜!你跟他難怪湊一對!」

米菈氣呼呼地滑走,他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愛的話語能自然說出口,他大可不必這麼猶豫。

他知道自己的笨拙,不懂該如何拿捏距離和行為密度,兩人關係自然走至現在,他能掌握的只有自己,自己的所求是需要對方回應才會成立的,他曾以為自己不畏於追求行為,但他的自信一旦受到挫折便會顯得自負,他總是自以為是地認為對方也是愛他的。

他試著調整心情,本來兩人之間就沒有什麼約定或是說好的關係,該慶幸的是對方沒有完全拒絕他對他的好,他明白世俗男女遇到類似的挫折,就和米菈說的一樣,靠著鮮花、擁抱、親吻就能換得一個笑容,不夠的話直接一個戒指就能解決(大概),但他不願意淪為俗套,應該說他只是害怕不被接受。

或許直接衝上前問對方在搞什麼,一切的混亂思緒便能有所解決,但在看到對方眼中映著自己的當下,他卻只想立刻擁抱、親吻對方,玫瑰換了名字依舊芬芳,就算他過去不願定義、承認這是愛情,但他終究是世俗情感的俘虜。

他願意付出一切,只要那可愛的人兒願意呼喚他的名字。



「…問你晚餐吃什麼突然抱上來幹嘛?Otabek.」

就在他的抱歉說出口前,他決心收回,不在乎是否有人會經過,他收緊了環抱著對方的手:「…因為想抱。」

「…喔。」

他偶爾的強勢,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不安,他需要更確實的擁有感、更確實的被需要感,他想要對方的擁抱、想要對方的愛。

此刻對方攀上他背膀的雙手,似乎就足夠了。
  1. 2017/02/17(金) 17:25:48|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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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6 #莫斯科沒有眼淚


他始終不明白,不曾有過戀愛經驗的人,如何能肯定所謂的情竇初開就是愛情?人們又是如何定義自己的初戀的?

對於愛情,他不曾像一般青少年般有過憧憬,但一旦陷入那種可能性當中,他卻和一般人一樣墜入情網,但到底是不小心進去,還是自己踏進去的?

他懷疑起現在的自己,是否只是在模擬一種為愛苦惱的狀態。

老科雅做的普羅什基很香,搭上羅宋湯更是絕妙,聽著爺爺親口說自己的生活和身體狀況,遠比透過電話要來的好。

「Yurachika也是,累了回來吃爺爺做的普羅什基,休息夠了,就可以再踏上戰場了。」

他握者湯匙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桌前的老者。

「你和朋友發生了什麼吧?前陣子才說要帶朋友一起來莫斯科的。」

「嗯…」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老科雅也沒有追問,反倒念起了他的母親最近又和某位年輕小伙子搭上關係,他無奈,自己的母親至今仍然是戀愛中的戰士。

戀愛好難,應該說,要確認『愛』好難,他再度咬下一口普羅什基,此刻他希望對方也能嘗嘗這世界第一的美味。

想要被人溫柔對待,想要成為誰的唯一,想要說對方就是自己命運之人,為了這樣的自我滿足,就揮霍著他人的給予,自以為是的回饋,明明就不清楚對方是否也有『愛』。

在床上翻來覆去,他在等著那個三年來不曾間斷的晚安訊息,果然,到了那差不多的時間點,那個守著某種原則或是自我規定的哈薩克人捎來了訊息,他的心情有些複雜,但不可否認的心裡那作為對方牽掛對象所產生的雀躍。

他回覆上自己隔天晚上的班機時間,隨後得到了對方的『知道了,晚安』,關上手機一會兒,他才開始為自己的雀躍感到丟臉,他的庸人自擾、他逃到莫斯科的原因瞬間顯得愚蠢。

沒有人不想成為誰的特別,他不過是在害怕因為這份愛而改變了的自己,因為害怕對方對他感到失望而不安,缺乏經驗又過於年輕,對於情愛的好奇似乎蓋過了愛的本質,無償的愛不需要回饋,愛的價值就在彼此心裡,至於如何去愛,方法一直存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只是該如何去面對的問題。

他想要相信自己確實是愛他的。


隔天的飛機有些遲,他在登機門口停下了腳步,雖然和老科雅聊了許多,但有個問題仍不如預期。

「…爺爺,還是什麼都不問嗎?」

聽到遲來的問題,老科雅笑著,就如往常一般。

「爺爺永遠在Yurachika的身邊。」

他再次大力地擁抱了爺爺。

遲飛的班機抵達普爾沃科機場已經是黃昏時刻,他摸著手機走出了機場,忖度著該招車還是搭巴士,隨後聽到了不同於汽車的引擎聲響,他隨著人群的騷動望了過去。

那名穿著皮外套的哈薩克男子戴著墨鏡騎著台黑色的哈雷機車,在車陣中搶眼到不行地朝他的位置駛來。機車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對方跨坐在機車上直接熄了火,將墨鏡摘下,和他對視了一會兒,似乎想開口,卻仍保持著沈默盯著他。

「…車哪來的?」

「借的。」

對方伸手跟他要了他的登機箱,並將登機箱繫在油箱上,整個畫面看來有些蠢,他努力忍著想笑的衝動。

對方向他拋了一頂黑色安全帽,隨後重新戴上了墨鏡,踩上離合器,發動引擎,「上車吧。」

這下他真的笑出來了,他用安全帽遮住了自己的臉,顫抖的身子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笑聲。

「Yuri?」

「…你該說的,不是這句吧?」

愣了一會兒的哈薩克男子,幾秒後才意識到他在說些什麼,對方藏在墨鏡後面的眉頭,他就是沒來由的喜歡。

「…要上車嗎?還是不?」

他戴上安全帽跳上了車,就和那天的巴塞隆納一樣。
  1. 2017/02/17(金) 02:26:38|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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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5 #王子徹夜未眠


洗完澡,他摸著手機猶豫著,三年的例行公事他不想落下,那是他自己訂下的原則,看著對方的通訊視窗,他猶豫著該傳些什麼訊息,他可以問對方莫斯科的天氣如何,他可以問對方爺爺的近況,他可以問他普羅什基吃了幾個,但這些問候又顯得有些彆扭,最後他決定問對方隔天的班機時間。

不一會兒他就收到了對方的回覆,他傳送晚安,確認對方已讀後便關上手機螢幕,他的內心並沒有因此滿足,反倒更加焦慮。他撈來電腦,搜尋起資料,將自己即將完成的長曲曲目丟入了待確認的資料夾中,重新編輯起音軌。

他不明白對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但若是對方尚未正面對他說『不』,他相信他在這名為愛的戰場上仍擁有勝利的可能。

先愛上對方就輸了,他早已在對方面前俯首稱臣多年,自相遇以來,對方給予了他在花滑競技中新的希望,給予他對目標和勝利的熱情,他的血液為了對方而沸騰,如今他得到了對方身旁那個最親近的位置,他以為自己融化了俄羅斯冰虎那冰冷的心,但顯然地,對方在呼喚他真名之前再次封閉了自己。

只要呼喚他的名字,就算要獻上他的性命也無妨,然而現實中不能只靠一個吻就融化那冰凍三尺的自尊。

隔天一早,他被窗外的朝陽喚醒,他發現自己抱著電腦睡著了,點開待機的螢幕,所幸完成一半的音軌檔案還存在著。

這天的練習他準時出現在冰場上,米菈走過來和他打了聲招呼。

「最後一天要再開個歡送會嗎?」米菈的嘴角拉著一個甜美的角度,他苦笑著指了指雅可夫教練,「你昨天沒什麼喝吧?滿好奇你喝醉了會什麼樣子呢。」

他繫好冰鞋的帶子,穿戴起手套,「…如果可以我也想喝醉。」

米菈顯得有些尷尬,但她還是挺起胸膛對他說:「如果笨Yuri跟你說了什麼蠢話,我會幫你揍他的。」

他愣了會兒,站起身來,拍了拍這名和他同齡女性的頭。

「等、你幹嘛?」

「謝謝妳啊。」

米菈顯得有些彆扭,邊整理頭髮邊嘟囔著要他別對俄羅斯妖精以外的人這麼做,接著比他先行一步逃入銀盤。

他踏上冰面,開始每日的例行,隨著冰面的圖形,他在腦內複習起整晚重新編排的動作,手腕不自覺比劃著,接著進入各自的練習部分,在他完成一個3-A後,發現莉莉亞站在冰場邊等著,他滑了過去向莉莉亞打了招呼。

「我聽了你的短曲,動作組合看起來也不錯。」

「謝謝女士。」

「長曲呢?決定好了嗎?」

「…昨晚決定好了,但要再編輯一下。」

莉莉亞微微笑著,「你比我想的還認真,Yuri 真該跟你學學的。」

他有股說不上來的疙瘩,他不確定莉莉亞知道了多少,或許他該開口詢問些關於對方的狀況,但想來還是作罷。

「難得的機會,讓我看看你的動作如何?」

「欸?」

不單是他,整個銀盤都騷動了起來,甚至連雅可夫都顯得有些訝異。

空曠的冰面現在僅剩他一人,準備就緒後,他向音響旁的米菈點了點頭,音樂播放鍵按下,鋼琴樂曲響起,不同於過去強硬的進行曲,這首重新編譯過的經典鋼琴曲目,仍然展現了哈薩克英雄的風格。

最後一個旋轉結束,他做了一個蹲下觸冰弧線後,擺出最後的結束動作,周遭響起了不少掌聲,似乎是不少一般民眾也停下來欣賞,他姑且做了些謝幕動作。

「整體編排連接不差。」

得到昔日首席的肯定,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或許是某人三天兩頭向他妖魔化了莉莉亞也說不定,但瞄到角落米菈驚嘆的表情,他想這確實是其他選手不曾有過的待遇。

「但是,不夠美麗。」聽到莉莉亞這句話,他反倒鬆了口氣,「表情太僵硬、跳躍動作結束動作銜接不夠柔軟、三個跳躍慢了。」

「明白了,謝謝您的指導。」

受到肯定是令人雀躍的事情,他更明白得到前俄羅斯芭蕾舞團首席評價的意義,更何況這位女士是對方的訓練者,想到備受各界寵愛、站在俄羅斯巔峰的對方,此時的自己是否又更加接近了一點。

其他選手們在雅可夫的眼神下陸續回到冰上,他向莉莉亞鞠了躬,再次滑到冰上。

雅可夫走到莉莉亞身邊,視線和她一樣望著銀盤,「…波蘭舞曲呢。」

「…比土耳其進行曲好一點吧。」

雅可夫滿臉尷尬。

冰刀劃過冰面總會留下痕跡,不停地反覆劃過,冰刀滑過的軌跡便會看不清,或許他該更直接的告訴對方,用簡單的話語,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就好,他願意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對方,豪不保留,不論是性命抑或是這份感情,他在對方面前僅是如此赤裸又卑微的存在,他不願有任何秘密。

傍晚,他向另一名選手借了機車,在他不知道眾人稱他為"王子卡拉富"的情況下,騎車離開了冰場。

呼蕭而過的聖彼得堡街景依然陌生,但隨著越靠近機場的距離,色彩突然鮮明了起來,落日拉著夜藍的拖擺劃過了地平線,他好奇起對方在高空中見到的弧線是否更加美麗。


蕭邦的波蘭舞曲「英雄」寫於和喬治·桑熱戀的黃金時期
莫札特的土耳其進行曲寫給沒有結果的初戀
  1. 2017/02/17(金) 00:33:17|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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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3】青春期

那天早上起來,他發現自己的褲檔有些異常,沒有預兆,那個名為青春期的東西降臨了,他知道這晨間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提起,那是他第一次自己清洗底褲。

在這敏感的思春期,相關知識不知怎地會自動置入腦中的資料庫,這些認知似乎毀壞了人最初的童心,或許這便是所謂長大成人。

毛髮長出、聲音改變、生長的疼痛、青春痘,在他每日充足的練習菜單和線上函授課程間無聲加入他的生活,在冰場上,同年齡的男性選手不免私下交流些下流的東西,他偶爾看到,雖然感覺有些不自在、臉部有些發麻的尷尬,但不至於產生什麼衝動,他的故作鎮定似乎被視為冷淡,同時也拉遠了他和其他同輩的距離。

至於自己來的那回事,基於好奇,他還是有嘗試過,行為所產生的快感和愉悅,不比他腦內產生的羞恥和罪惡感來的強烈,他有些彆扭,儘管認為自己無欲,但他起床自行清洗底褲的機會還是有的,純粹『自然釋放』。

他不知道自己在夢中見到了什麼,或許是少年間交流的下流圖像過於衝擊,或許是他對於性處理仍然有所需求,又或許是他魂牽夢縈中總是有個身影存在。

他不明白那些需求,甚至覺得有些浪費時間,但他在街頭上認識的一些女孩們的主動,仍然會讓他產生古怪的生理騷動,但也只是點到為止,他知道自己追求的東西在哪裡,不願意受到情感的束縛,又或是沉溺於情慾當中,或許是自己太古板了也說不定,但他仍有著莫名的堅持。

他認為性事必須有愛存在才行,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的事情。

他心裡有個對象,他總是不自覺地在媒體網路上追隨著對方的消息,看著對方的成長,似乎也成了自己在冰上努力的動力、目標,他想要成為一個能和對幫並肩作戰的存在。

在過去的賽事中,雖然組別不同、抽籤地點不同,他只相信自己走到決賽總會遇到對方,但結局總是差強人意,Living Legend過於耀眼,他能做的只有更多的努力。

幸運的,他在成年組的第二年,遇到了剛進入青年組參賽的對方,他不清楚這鼓動的頻率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對方嬌小的身軀在冰上舞動的奇蹟,被稱作俄羅斯妖精當之無愧,他認為這就是世間純粹的定義。

他呆然站在銀盤邊,回過神來才發現觀眾歡聲雷動,不符合青年組該有的程度的花束、禮品量被丟入了銀盤,嬌小的少年致敬完,豪不留情地滑向出口,那個眼神,仍就如同當年一般,銳利的戰士般的神情。

當對方來開K&C區時,他和對方擦身而過,雖然身高有些距離,但是和那綠色的眼眸交錯過的視線,僅是一瞬,他彷彿陷入了某種網羅,他不明白,只覺得心跳在耳邊吵的嚇人。

隔天早晨,他在飯店房間裡久違地發生了晨間事件,但不同以往,他這次依稀記得在夢中出現的身影,是多麼的眩目動人,但他知道,這是一輩子也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的事,他終究太過年輕。
  1. 2017/02/14(火) 00: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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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DJ奧

Night club總是喧囂,他則是擔當那個製造旋律的人,晃過按鍵、轉著音軌,配合雜亂的人生、舞動的節奏,聖彼得堡的夜晚僅剩此處還醒著,音樂的猖狂混著五顏六色的燈光擾亂五感,酒精催促下不少人脫起了衣服,他在現場氣氛和熱度中合群地脫下了上衣,換來一陣高昂的聲援。

過了子夜,到了他約定要離開的時間,向舞池的人打了聲招呼後,便由下一位DJ接手,他在鼓掌和歡呼中離開DJ台,在後臺和邀請他來的友人和店主熱絡幾句,邊喝水邊應付一些來搭訕的女性,就在他擦完汗後,卻發現自己的衣物不見了。

「誰叫阿爾京總是不賞臉,女性的一杯水酒也拒絕。」

「是我才不會拒絕剛才那位呢。」

被調侃了幾句,他只能無奈一笑,只好裸著裡面,穿起掛在後台的外套,離開時還領了兩瓶啤酒,是店主對於霸佔他整晚的一點補償,補償的對象是他的同居人。

僅穿著外套、包著圍巾,無法抵擋哈雷機車上的寒意,他不自覺打了哆嗦,想起包裡的兩瓶啤酒,他突然對於同居人一詞產生了莫名的滿足,心裡的暖,儘管聖彼得堡的夜晚再怎麼冷,好像也感覺不到了。

他在租屋處外停好車,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難以形容的情緒漲成了氣球在他心裡飄著。

踩上階梯,轉開房門,他便看到他的同居人金色的腦袋,在他踏進門時,和對方綠色的眼眸對到了視線。

「喔,回來啦。」

「…」

「回話呢?」

「我到家了。」

對方拉起了一個笑容,起身離開沙發,他將包包裡的啤酒拿出來擺到餐桌上,同居人養的那隻老貓看準時機出現,湊到了他腳邊磨蹭。

「買的?」

「不,老闆給你的慰問。」

「哦。」

他的同居人裹著毯子湊向他,端詳起兩瓶啤酒,對方扎起的馬尾後面露出的白皙脖子有些誘人,沐浴乳的香氣增添了某種吸引,他扭過頭往那脖子咬了一口,對方的身子抖了一下。

「…冷不防做些什麼啊。」

他無悔意。

「快去洗澡休息了,明天還有練習呢。」對方邊說,邊躲避他的各種親吻,一手阻止他在對方腰間遊走的手。

「是說你的臉會不會太紅了?」同居人開始替他解開圍巾,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在對方拉開他外套拉鏈時:「你、那件長袖呢?不、還有裡面的那件?」

「結束的時候就不見了。」他親吻著對方的髮際,並且往下延伸,嘗試著撩起對方的情欲。

「Stop!Be-kka!」

他的下巴被整個抬起,對方的力道大到他不得不收起探入對方衣服底下的手,向對方舉手投降。

他被吩咐立刻去洗澡,避免身體真的燒起來,在淋浴間他有些恍神,或許真的是發燒前兆,他甩了甩頭,盯著自己的下半身,感慨起做為男人的自己。

洗完澡後他被迫套上了毛茸茸的睡衣(同居人的日本女性朋友送的),全身像頭熊似的坐在地上讓對方幫他吹頭,以防萬一還被逼著吞了顆藥,隨後便被趕了上床。

在房間的昏暗中,他感覺到對方窩到自己身邊,他環抱住對方。

「…Yura不再想來看我做DJ了嗎?」

「突然說這個幹嘛…?」對方帶著睡意嘟噥回應,「那地方女人太吵,沒很喜歡。」

「…還讓我去?」

「…你又不會。」

「不會什麼?」

「明知故問。」

他又想吻他了。
  1. 2017/02/11(土) 19:3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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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4 #像這樣的愛情讓我苦惱

他逃走了,逃的遠遠的。

說遠,不過是從聖彼得堡到莫斯科,他前一天晚上向雅各夫請了兩天假,在他躊躇著該如何解釋返鄉理由時,雅各夫率先開口要他早去早回,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雅各夫,又看向另一側沙發上的莉莉亞,莉莉亞感受到他的視線只是默默地喝了口茶。

『如果你的思緒能更清楚點就回去一趟吧。』

他拖著登機箱上了飛機,雅可夫和莉莉亞的話仍扎著他的心,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陣子的練習狀況不好,但沒想到竟會被看穿至如此,他曾卑鄙地想將千頭萬緒怪罪於一個人,但他深知受到情緒影響而影響到狀況完全是自己造成的,重點是自己該如何調整這難堪的娘娘腔心態。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否算是愛,他甚至開始懷疑對方是否真的愛著自己。

關係走到這地步回想起來是他先主動,他為對方的行為言語下了自我解釋並且表現強勢,說不定對方只是在配合他,那些羞恥的肢體接觸在衝動和好奇下發生,當下瞬間感受到的快感和滿足,是否能算是愛?被親暱行為衝昏頭的自己,每天黏著對方,自己是否成了自己最不喜歡的那種"噁心"的樣子?而對方,是否接受這樣的自己?

為了愛情,有人放棄大好前程、未婚生下他;為了愛情,有人放棄一年的選手生涯跑到幾千公里遠的陌生國家。

如果那些才算愛,那或許他現在對那哈薩克男子的感情根本談不上,說甚麼想要回饋對方對他的好,不過是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在愛人,他知道自己不會為了他人隨意拋下一切,花滑競技是他的人生,就算是對方也不例外,此刻,他的這些煩惱說不定只是在鬧彆扭,彆扭著對方擁有所有他羨慕的一切,包括他所沒有的花滑技巧和如何去愛人。

出了機場,他看到那台停在同樣位置的藍色金龜車,那位嚴肅的老者一發現他便在歲月痕跡間拉出了笑容,他壓抑著想跑過去的衝動,快步走向了老科雅。

「怎麼了嗎?Yurachika.」

到底自己現在是怎樣的表情才讓一陣子不見的爺爺見到他頭一句話就是這個?他壓抑著難以言語的鼻酸,給爺爺一個大力的擁抱,老科雅總是無條件接受,不論多麼狼狽的他。

在熟悉氣味的車內,他望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呼蕭而過,突然想起那位在聖彼得堡的異邦人,多年旅居國外,對方是否也曾嘗過鄉愁?他感到莫名彆扭,如果是對方,是否能接受如此矛盾的他?

一進家門,他看到廚房堆放著普羅什基的食材,知道自己過於臨時的返鄉想必讓老科雅趕了一趟早市,內心多少過意不去,他突然想起了哈薩克族的敬老精神,感到有些不自在,老科雅吩咐他去把行李放好,便拉著行李進了自己房間。

他外套鞋子沒脫,行李一扔,整個人趴倒在床上,他聽到廚房開始忙活的聲音,一時之間卻怎樣都不想起身,老家過於安靜,他聽到窗外學齡前兒童的嬉鬧,皮球嘣彈的聲音輕巧,放空的腦袋似乎讓身心都不再那麼緊繃。

他摸向手機,有些遲疑地滑開訊息頁面,和對方的訊息窗中的最後一個訊息仍然是自己昨晚回覆的表情符號。他點開訊息輸入窗,發愣了一會兒,對方就稍來了新的訊息,他有些慌,不過是句簡單的『路上小心』,暖流瞬間湧起,卻和某種苦澀的情緒攪和在一起,梗在胃部上方,他蜷起身子,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起身,換了雙鞋和衣褲,和老科雅說了一聲,便跑出了家門。在熟悉的空氣中他奔跑著,或許增加的瑙內啡能讓他舒暢一些。

莫斯科的街道意外變得有些陌生,是因為自己在聖彼得堡待了大多的時間嗎?擦肩而過的孩童三兩聚著,他想起了那年紀的孤單的自己。

還是說只是因為彼此太過寂寞?

自己還有家人在同樣的國家,自己在冰場有多年的同伴,自己在日本還有互相聯繫的友人,他不明白在擁有這些愛的同時,自己還是會渴望、沉溺於對方對他的好,甚至還有些得寸進呎。

他跑到了公園的湖邊,坐上一張橫椅歇著,看到一對伴侶在野餐布上做著一些甜膩的舉動,他皺眉,轉頭望向湖面的波光,景致雖美但和黃昏的涅瓦河仍有所差別,他無奈起自己,明明是想要逃避的,所到之處卻總在腦海中浮現對方的身影。

或許這幾週來的自己和對方,在他人眼中看起來就像那對伴侶一樣的蠢,他有些惱火,卻無法否認此時因為寂寞而興起的羨慕;人沒有辦法不依靠他人活著,但關於並非必需品的『愛情』,明明會擾亂心智,為什麼世間人們還是要跳進這樣的感情陷阱當中?

想到他的母親,想到米菈,想到維克托,想到勝生勇利,再想到自己,他其實明白,沒有人不被『成為某人的唯一』所吸引。

他感到丟臉,說不定一切只是他的寂寞在喧囂,只是他自以為的認定他倆彼此之間是愛情,自以為自己是愛對方的,因為想要『愛』,而『告訴』自己這就是愛。

他無法肯定自己,又因無法窺探對方而產生懷疑,太多的可能在腦內盤旋,然而只因害怕自己受到傷害而不願面對真相,再多的肢體接觸,再多的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大聲向對方說出『我愛你』。
  1. 2017/02/11(土) 00: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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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3 當晚的一個勇維


那天全冰場的選手們卯足全力要替失落(失戀?)的奧塔別克·阿爾京打氣,結果成了和平常一樣的酒會,所有人醉薰薰地回家,他想起雅各夫的臉不經有些顫抖。

「到家了喔,維克托,小心腳步。」

他攙著他的教練回到家,他的教練養的老狗吐著舌晃了過來。

「不用來迎接的,馬卡欽。」

他空出手搔了搔狗兒的耳後,經不起歲月,牠的嘴邊已蒼蒼,乖巧的牠安靜地走回自己的窩待著。

他將教練扔到床上,吩咐著對方將衣服脫掉再睡。

「嗯…勇利幫我脫。」

年過三十的俄羅斯人伸起手像個大寶寶似的,他無奈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後,伸手去幫滿臉通紅的教練脫去外衣。

「…為什麼勇利沒有喝呢?」教練嘟囔著,舉起手讓他脫下毛衣。

「我認為那個場合不太適合嚇到人,奧塔別克君看起來還是很失落呢。」他推了推眼鏡,替教練脫下外褲,不理會教練嚷的『ユウリエッチ!』。

「勇利對Yurio的小男友真關心啊…」

「Yurio應該受他很多照顧吧,但…呃、今天不做喔?」

「欸…」

他坐在床沿,腰被那雙驚艷全世界的長腿環著,為對方脫下的衣物還在手邊。

「為什麼?勇利勇利!」

都老大年紀的一個人了,卻像個無尾熊一樣攀在他身上晃著他,他的理智備受挑戰,但某件在意的事情,令他內心糾結。

「…今天,你跟奧塔別克說的,」他突然地開了話題,他的教練似乎早已習慣,「承認『愛』什麼的,那是故意說的嗎?」

「…哼,」作為冰上傳奇的男人放開了纏住他的手腳,「維克托教練今晚休息了,明日請早 。」

看到對方拉起棉布把自己埋成一球,他一時間慌了,喚了對方的名字只得到了裝睡的呼聲,日本人的保守美德在西方人眼中總是過於小氣,但他又比普通的日本人更加羞於坦露自己的感情,他是夏目漱石的信徒,然而今晚不是滿月。

手足無措一陣子,他嚥了口唾液,俯身貼近他的教練的耳邊。

「Я люблю тебя. Витя.」

「…」

是對方讓他知道的,言語的能力,有時再多的觸碰和寵愛,也不敵簡單的一句話。

「那維洽呢?」

「…アイシテルヨ、ユウリ。」

-

跳躍思考的情侶很難掌握,我也不懂
但這是他們的情趣。
  1. 2017/02/11(土) 00:08:5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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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3 #第一次被寂寞逼得瘋掉

13

Bye.

是他最後一次聽到對方的聲音,說成最後有些誇張,不過是十個小時前的事情,在睡前他傳送的晚安是有被回了一個表情貼圖的,但隔天到了冰場,就聽聞對方請假回莫斯科的消息。

不論彼此現在的關係有多尷尬,他還是傳訊問對方是否是爺爺發生了什麼事,但在送出前又覺得有些不妥,他重新打上路上要小心,看到已讀後才將手機放下,進入冰場。

不知道怎的,這天他受到其他選手異常的關心,波波維奇是第一個過來的,還說可以給予他戀愛咨詢,他不理會,繼續劃著冰花,接著米菈滑了過來,替波波維奇的嘮叨道歉,並拍了他的背,要他打起精神,在雅可夫教練開罵前就滑走了。

他摸了摸臉有些納悶,難道現在自己的臉一臉寂寞嗎?

他這兩個月的俄國訓練,雖是對方強勢邀約,但要第二踏進這個有些陌生的地方多少有些膽怯,尤其是雅各夫教練在他身上掃射的眼神,作為花滑主流派的雅各夫教練如何看待他的自我風格,他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但雅各夫說會答應他來到這裡兩個月,多少也有些激發其他選手的意思,加上對於他的強硬風格也挺有興趣的,說不定能為他的冰場增添新的想法,簡單來說,便是各有所求。

他在這維持著每日基本訓練外,也嘗試其他選手的特殊練習菜單,各項動作的確認在和其他選手的交流下也頗有心得,同時他在和其他選手對話時感受到的視線也讓他竊喜。

說自己只要陪在對方身邊就好,想來真是諷刺的話,他根本享受於作為對方親近之人的優越感,今天的冰場怎麼想都過於寂寞。

晚上,他被整群成年選手們拖拉著進了間有長桌的餐廳吃飯,聽著他們對他各種照應關懷的話語,他是感謝的,此時唯一那位日籍選手跟他打了招呼後便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他從對方那裡聽過太多關於日本的勝生勇利的事情,雖然在冰場沒有太多的交流,但他對於勝生勇利有著莫名程度的了解。

勝生勇利為他倒了杯水,和他簡單寒暄了幾句,他感覺到其他位置的選手們雖然在翻著菜單,但仍不時關心這裡的情況,那個維克托·尼基羅洛夫的視線特別刺人。

他喝了口水,察覺到勝生勇利向者米菈投以求助的眼神,就在他思考著是否該主動回覆的時候,勝生勇利冷不防的開口:

「那個,雖然我們的Yurio是這樣子的,但還請Otabek君多多擔待!」

這樣的發言讓桌邊安靜了幾秒,米菈趕緊湊過來問他想點些什麼,勝生勇利則被其他選手用眼神和手勢各種數落,就連維克托·尼基羅洛夫也帶著有些冷的眼神笑著。

「吶,你和Yurio最近還可以嗎?」

在第一道大盆沙拉送上桌時,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搶下站起來幫忙分菜的勝生勇利的位置,他看了看風采依舊的冰上傳奇,將視線轉向眼前勝生勇利替他夾取的俄國沙拉。

「比不上你們吧。」他吃下一口沙拉,沾取的蛋黃醬有些少,失策。

「你們還年輕,大概有很多情況不懂得處理,吵架了也好,肉體的關係也罷,曾經以為有愛就沒問題,其實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吧。」

Living legend以紅酒的方式端起水杯,用嗲音讓勝生勇利去點幾瓶紅酒,其他選手恭維了幾句維克托的闊綽。

他有些惱火,對於這男人的游刃有餘。

「…你想說的是?」他攻向了蘿蔔丁和馬鈴薯丁,這次醬汁有些過了。

只見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勾起了他攻略全世界的笑容:

「知曉了愛的你們,有向彼此承認過『愛』嗎?」

他攪和著沙拉的手有些遲疑,瞬間他抽離了餐廳內的喧囂,回過神,發現桌上擺著一籃的皮羅什基,在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招呼下,他伸手拿取咬了一口,滿溢的肉汁和著高筋麵皮,他想著對方此時是否也在吃著比這好吃百倍的皮羅什基。

瞬間他莫名有些低落,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天餐敘進行到雅可夫親自找上門才結束,他在一群酒鬼中努力尋求生路,大夥兒三三倆倆離開了餐廳,他走出餐廳門時,雅各夫出現在他身邊,向他的背拍了一下。

在月色中,他走在這不熟悉的城市裡,早該習慣的異鄉感這時排山倒海而來,與其說這一如既往的夜空現在少了些什麼,不過是他的身邊缺少了什麼,他不明白這份感情該如何宣泄。

他摸出手機,看著沈默的視窗,不知道是否該發任何的訊息,更不知道對方是否希望他傳送訊息,他的千頭萬緒,不過是他自私的感情罷了,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變得如此貪得無厭,如此醜惡的自己又怎麼向對方坦言?

他是個膽小鬼。
  1. 2017/02/11(土) 00:06:59|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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