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天幸 03 #7.8

今天是個炎熱的日子,他選了一個黑色大圓盤帽出門,出門並非他自願,而是他的室友邀他出門的,那邀約的態度可說是極差。

「你跟我出去就對了!」

他雖不耐煩,但他猜的到為什麼天馬堅持要帶他出去,他願意配合,不滿的只是天馬的態度罷了。

此時電車上的廣告屏幕竟然出現了他眼前這位戴著壓舌帽、戴著口罩的室友的臉,那是這一季最新的老招牌運動飲料,廣告裡天馬穿著白襯衫展現著自我魅力,他聽到一些少女們發出了驚呼,他直接翻了個白眼,站在他正對面的天馬低下頭來。

「幹嘛?不舒服?」

「不,沒事。」他縮起肩膀,將視線轉向風景呼嘯而過的窗外,經過函洞時,他不經意和玻璃反射的天馬的視線交對,他才意識到自己和天馬之間的站姿有多微妙。

但他想著這似乎是某次他在電車上遇到痴漢、被天馬制止後,兩人一同出門時,天馬便養成的習慣,他感到有些彆扭。

這幾年來他身高無法控制地抽高(雖然高不過天馬),就算自己再怎麼維持纖細,但那難以控制的生理變化仍讓他感到彆扭,他知道是時候捨棄那些他喜愛的事物的時候。

他不再穿飄乎的短裙,不再穿荷葉邊的衣服,但在服裝的選擇上他仍對於一些可愛圖案的衣服不願放手,中性一點的裝扮大概是他最後的堅持。

天馬帶他來的地方是他平常買布的街區,他就隨意逛著,看一些新的布料,為下一次公演服裝做些準備,同時補充了一些耗材。

離開店面,他看到天馬站在店門口看著手機等他。

「哦,買完了?」天馬收起手機,「走吧。」

「去哪?」

「來就對了。」

天馬帶他去的地方是本月雜誌讀者票選第一的女性人氣蛋糕店,他難以置信這個雜誌十代女性票選想和他交往的男人第一名的當紅演員會預約這種地方(用的難道是皇天馬的名字?),他們這一桌自然受到他人的注意,儘管天馬仍戴著口罩。

「要吃什麼就點。」

他不滿天馬那付大爺態度,但他被華麗的菜單內容弄暈了神志,沒有空挖苦天馬,他最後點了人氣No.1的蛋糕和一杯紅茶,天馬點了一杯黑咖啡。

「你,來這種地方只點咖啡?」

「你才是,難得來了只點一塊蛋糕?」

天馬戴起了墨鏡,在黑咖啡上桌時拉下了口罩。當他的蛋糕和紅茶出現在他桌前時,光是那擺盤和餐具就讓他忘了要回嘴天馬,他拿出手機給餐點拍了照片,才小心翼翼地吃下第一口,入口即化的甜膩口感令他感動極了。

「好吃?」天馬歪頭問他。

他沒多想,就挖了一塊往天馬嘴邊送,「嗯。」

天馬一口咬下,嘴角的微妙變化讓他知道天馬墨鏡後頭的眉毛想必皺了起來,隨後天馬就喝了一口咖啡。

「太甜?」他又吃了一口。

「還好,」天馬調整了帽子,「只是想到推薦人強烈推薦這道,心情上有點微妙。」

他猜得到推薦人是誰,畢竟那個人前一天還和椋一起有意無意地和他討論這間店的菜單。



離開蛋糕店,天馬主動說要替他提買的東西,他反諷了他幾句,但東西還是被強硬地拿了過去,他感到莫名其妙,但又覺得這樣自己也落得輕鬆就算了。

經過公園的假日二手市集,他克制自己不要去看那些亮晶晶的小飾品,但他仍被一攤的手鍊和耳環所吸引住,他站在攤前,越過兩個停下來挑選的女孩之間偷看。

「幹嘛,想看就看啊。」本來走在前頭的天馬走回來找他。

「不,不用。」他轉身想走,但天馬卻搭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向攤子,「等!天馬!」

兩名女孩正好離開,他們受到老闆娘的招呼,盛情難卻之下他努力壓抑表情開始挑選了起來,其中有一條的設計就如他所想一般精緻又可愛,不過餘誇張,小顆寶石點綴又相當特別。

「挺可愛的嘛。」戴著口罩的天馬湊過頭來看。

「這設計很適合你的女朋友呀!要不要帶一條看看?」

老闆娘盛情說道,天馬尷尬了起來,但似乎不像前幾年那般手足無措:「不,這傢伙...」

「我是男的,只是看看。」

他帶著微笑放下了手鍊,不理會天馬,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他的胸口悶得緊,他不明白為什麼,不知道剛才哪一個環節才令他這麼難受,他跑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這更增添了他心裡的難受。西方的天空一片艷紅,就像天馬的髮色一樣,他更加不愉快,到達體力的極限,他慢下了腳步,天馬追上了他。

「喂!琉璃川!」

他不理會天馬,自顧自地走。

「喂!」他的手被天馬拉住,「幸!」

他轉過頭去將天馬的手拍開,天馬的口罩拉下掛在臉邊,表情看來有些訝異,他發現自己的帽子在天馬的手裡。

「你...在哭?」

「我沒有!」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他反射性摸了自己的臉,才發現有些淚痕。

「我說你啊。」為了避免路人的側目,天馬扶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到路邊,將帽子扣到他頭上。

「我是不知道你最近在煩惱些什麼,但在我看來,我不覺得你有需要做什麼改變。」

他有些心慌,天馬看出了自己對於外表成長所做的打算?他迎向天馬的視線。

「你如果喜歡那些飄來飄去的衣服、顏色鮮豔可愛的東西,或是亮晶晶的東西,就去喜歡,」天馬理直氣壯的說,「是男的又怎樣?你就是喜歡那些東西不是嗎?那就去穿、那就去買。」

他搞不懂天馬在說些什麼,應該說他不想要懂,耳根的熱度和心跳的節奏亂的他無暇思考。

「就算長高了、骨頭變寬了,琉璃川幸就是琉璃川幸。」天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紙袋,朝他遞了過來,「喏,生日快樂。」

他接過那個紙袋,裡面裝的就是剛才他在攤販上看中的那條手鍊,他想要回嘴天馬幾句,卻發現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他覺得自己幾個月來的努力都白費了,明明下定決心要好好當個『男孩子』的,為什麼天馬用幾句話打了他巴掌?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嗎?他想在這個生日和『女裝男子』的自己道別的,為什麼天馬要這樣打擊他的決心?

然而他的內心卻充滿了莫名的救贖感。

這下他真的哭了,他聽到天馬慌亂的聲音便低下頭,不想要給天馬看到自己的臉。

他吸著鼻子,抑制淚水,拉了拉天馬的袖口,「...幫我戴。」

「嗯?噢。」天馬接過那個紙袋,將手鍊拿出來,「哪一手?」

他伸出左手,天馬熟練地將手鍊戴到他的手上釦好。

「...挺熟練的嘛。」他抬起手,順了夕陽看著手鍊上的金屬閃爍。

「皇天馬臉紅心跳連續劇名場景之一,好歹也知道一下。」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那種東西。」

「說的也是啦。」

天馬笑了出來,他不明白他損人的話怎麼能讓天馬這麼開心,但他更不明白看到天馬那蠢笑後,自己胸口這股躁動是什麼。

「幹嘛?」

天馬盯著他揪住自己袖口的手,但他沒有鬆手的打算。

「...等下車站會人多,怕走散。」

「是喔。」

天馬就這樣讓他揪著,走在了前頭,他本能地知道自己為什麼想這麼做,但他一點也不想承認,如果天馬知道他藏在頭髮下的耳根有多紅的話,說不定會笑話他一番,他只能慶幸自己的心跳聲不會被天馬聽到。

晚上回到宿舍,他們把東西放回房間後,一到談話室,他就被預想到會出現的彩帶、禮炮,和大聲的“幸生日快樂”給淹沒,天馬從後頭替他把頭上的彩帶拿下來時笑的沒完,雖然他吐槽了他早就知道大夥兒在準備些什麼,甚至今天一早太一就用奇怪的表情看著他,但他還是向所有人說了一聲謝謝,隨後便是整個MANKAI劇團為他準備的生日派對。

臣和監督準備的蛋糕和食物(還是有咖哩)淹沒了餐桌和電視前的矮桌,一成領頭布置的談話室有些花俏,他懷疑起布置預算時,就看到僵著臉坐在一邊、頭戴三角帽的左京,他接過一份又一份的禮物,雖然不是多昂貴,但都充滿了贈送者們特有的品味,他心裡充滿感謝,卻又不是那麼想坦率地笑出來。

「幸くん,那個手鍊新買的?」

椋在他喝果汁時問道,他險些把果汁灑出來,他拿了椋遞過來的紙巾擦了嘴角,「...生日禮物。」

「很適合幸くん呢!」

他心裡有種滿滿的感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點了點頭回應。

-

「幸くん是不是跟天馬君發生了什麼?」

晚上的202室,椋從上鋪探出頭,對正在擦頭的一成問道。

「怎麼說?」

「幸くん手上的生日手鍊,早上還沒有的,大概是天馬君送的吧?然後呀,」椋的眼睛一亮,「我問他的時候,幸くん露出了非常非常可愛的表情喔!」

「真假的!」

這晚,202室的戀愛話題持續到了7月9日。
  1. 2017/04/28(金) 00:16:57|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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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以後

他一直知道這一刻,對方會比自己還要早到來,但他只是沉默地過著他們一同在冰場上奮戰的日子。

他們不是沒有討論過以後的話題,他知道對方想要為國家的花滑圈出一份力,自己則是還沒有想那麼多,他覺得對方有目標理想的這一點帥氣極了,但越喜歡對方的同時,心就越揪在一起。

他不知道對方的未來是否有自己,他不敢問。

那一年的巴塞隆納以來已十載,相識、相戀、同居到現在,他知道對方的選手生涯已經差不多了,看著對方增添的外務、向還不肯退休的雅可夫所討教的一些事務,就知道他開始在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他在冰面上畫著規定圖形,看著那個在場外和雅可夫討論的對方。

最近他的表演曲目大多是和對方一同討論的,他曾半開玩笑地說要僱用對方當經紀人兼教練,類似克里斯跟他的那一位一樣,對方笑著說:「Yura要養我嗎?」,他回:「這是求婚。」

他曾認為拿著戒指求婚這種事情相當肉麻(他見證了勝生勇利的正式求婚),但他認真地想要套牢對方,或許這樣,對方可以永遠留在聖彼得堡,永遠留在他身邊,但是對方做為“哈薩克的英雄”,他已經將對方綁在自己身邊好多年了,該是英雄回歸的時刻。

今年是對方最後一個賽季,不論成績如何,對方都已經做好了宣布引退的準備。

某天晚上,對方在家中習慣性地替他按摩腳部,他抱著他那隻老貓,想著連這隻潑辣的貓都敵不過歲月,對方臉上增添的沉穩也是自然,他莫名地難過了起來。

「你今天跟雅可夫說什麼?」

「雅可夫說我可以在他這邊接一些事務,把這裡作為指導學生的主場也可以。」

他心有些漂浮,這表示自己還可以繼續跟他“在一起”嗎?

「你決定如何?」

「還在考慮。」

他的心又降了下來,對方停下了按摩的動作,放下了他的腳,突然地起身,「但有件事情已經決定了。」

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了某個東西,隨後單膝跪在沙發邊。

「要和我結婚嗎?還是不?」

那是金色的戒指,放在高級的小盒子裡,他眼前一片矇矓,他難以置信自己跟那禿額老頭一樣眼淚瞬間潰堤。

他說不出話,選項從來都只有一個,就跟那天的巴塞隆納一樣,他的貓跳離了他的身子,他點著頭,伸出手示意對方,當右手無名指套上戒指時,冰冷的金屬壓著刺激著他的神經。

對方此時帶著點羞澀盯著他,帶著點歲月痕跡的眉宇輪廓,嘴角灣起的角度,全都太令他喜歡。

他也替對方套上了戒指,在對方用手指擦過他的眼角後,他們親吻彼此。

「...我以為哈薩克的求婚都要先“綁架”。」他在對方坐回沙發,環住他的肩膀時說道。

「那是舊的習俗。」對方搓了搓他的肩膀,他抽起衛生紙擤鼻。

「所以,」他伸出手、張開手掌看著手上的戒指,「就算你回哈薩克,也不會『分開』?」

對方皺起了眉,「當然,那從不在我的選項裡。」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但更受不了自己竟然有跟當年那位Living Legend一樣的煩惱,那個以為『結束教練和學生關係』就是結束兩人關係的無謂煩惱。

其實有沒有結婚都無所謂,他需要的或許只是一份確信,一份對方確實愛著自己的肯定,戒指這東西就是這樣的意義,他想起了在巴塞隆納晚上的餐廳,維克托那微妙的表情,或許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方引退記者會的前一晚,他察覺到對方從床上溜了下去,他起身,看到對方拿著手機照射衣櫃,拿起了那件哈薩克選手外套,他默默走過去,從背後擁抱住他的哈薩克英雄。

引退後的對方,在聖彼得堡和阿拉木圖都有學生的情況下,每隔一段時間就往返兩地,他偶爾也會跟著過去阿拉木圖,他不覺得這樣忙碌的生活有甚麼不好,反倒能更加珍惜兩人相處的時間。

偶爾的商演,對方仍然維持著那一貫的風格,趁著自己編輯的舞曲在冰上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圖形,偶爾他會想起對方過去那些比賽節目,充滿民族英雄風格的壯烈交響樂,哈薩克的英雄也好、學生們的教練也罷,抑或是夜店裡的DJ,儘管說來有些自私和任性,但在外地流離後,對方終究會回到他的身邊,成為只屬於他一人的Otabek Altin。

  1. 2017/04/27(木) 01:22:12|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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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音 三百年の子守唄 紀錄+REPO

https://www.plurk.com/p/m79je9
#刀ミュ 繼續閲讀
  1. 2017/04/25(火) 23:09:36|
  2. 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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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7集炮

#R18
#7集炮
#正確一點是7集結束之後的炮
#處男炮

寫到最後覺得勝生超渣(到底喜不喜歡他
煩死了處男WWWW但是 \喜歡/

※滑冰選手(至少勝生長曲這套)裡衣類似高叉泳裝 繼續閲讀
  1. 2017/04/21(金) 10:12:3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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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20 世界唯一的你



不知道是第幾次到國際機場來,如今他成了那個送行的人,這對他來說是第一次,想來這兩個月他過的挺是荒謬,他不自覺踢了身旁人的小腿,對方滿臉疑惑地看向他。

他在角落等著對方辦理報到手續,人群在他眼前熙來攘往,大廳的構造使得人聲拉遠,旅客皆能聽到字正腔圓的廣播聲。碩大的電子螢幕規律地切換著航班資訊,阿拉木圖的航班名稱顯得特別刺眼。

他看到對方僅背著包朝他走來。

「挺快的嘛。」

「嗯。」

對方不是不喜歡說話,只是大多數時間是他說的多,經歷了些尷尬,他發現對方對於說話更加節省,此刻他希望對方多說點話。

周圍不少旅客和送行人互相擁抱、哭泣,甚至是親吻,他晃了晃頭,發現對方也注意到了這個氣氛。

「怎麼?」

他其實已經發現了這名看似冷淡的的哈薩克男子沒有他想的那般冷靜,但就愛裝著那付樣子,他伸出了雙手。

「要抱?還是不要?」

對方眉頭皺起,露出那付他喜歡的困擾又無奈的彆扭表情,他輕輕笑著將對方擁入懷。

對方的體溫比自己稍微高了一些,他就靠著對方的肩頭說著話,不外乎是那些爺爺常和他說的,例如好好吃飯、認真練習、適當休息、亞洲賽一定要拿優勝等,對方悶著聲一個一個答應他。

「…每天晚上還是要傳訊息給我。」

他這句有些猶豫,說的有些小聲,這明明是對方的例行公事,自己到了此時此刻又緊追著不放,是否有些娘們?對方收緊了擁抱他的手,他確定對方收到了他真正想說的話。

他知道千言萬語中此刻必然還有適當的話語該說,但他不願意,感覺說出口,心裡那滿腔的感情便會潰流成河,已經開始的思念瞬間便會化作寂寞本身,莫名的鼻酸仍舊襲來,他努力維持鎮定。

「…差不多了,早點出關吧。」

他鬆開環抱的手,拉了拉對方袖子催促著,對方緩慢鬆開了手,依戀地拉開了兩人身子的距離。

毫無預警的一瞬間,機場雜亂的人聲離他好遙遠,眼前的景致彷彿不存在。

「我愛你,Yuri.」

那擦過耳邊的話語,騷動著他的全身,他的面頰壓著些許髮絲,被對方落下了一吻。

他的眼前模糊一片,他努力壓抑想吶喊的衝動,他不明白為什麼此刻這句話才出現,他不懂為什麼對方能夠說出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值得被對方喜愛,沒有血緣關係、沒有利益交換、沒有等值的回饋,對方仍然願意愛他嗎?

那連日的猶豫和煩惱,也許他一直在等的就只是這簡單的一句話。

他知道斗大的淚珠在他面頰流竄,矇矓中,他看到對方慌亂了起來,他從沒見過對方如此驚慌失措,甚至有些笨拙,笨拙地惹人憐愛。

他不顧自己臉上一踏糊塗,伸手拉住對方圍巾,將對方的視線拽了回來。

「…就說不該親那裡的。」

他帶著鼻音,說話有些吃力,他大口吸著氣,瞪著那還在發楞的哈薩克男子。

「要吻?還是不?」

在他閉上眼之前,他最喜歡的那張臉龐露出了他從未見過、泫然欲泣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又多喜歡了對方一個地方。

像是闊別幾日的吻,不論昨晚如何相擁,現在的吻依然纏綿,他也顧不得事後是否會有消息在SNS上流竄,這和著淚水的吻,便是這份感情的真實。

新賽季開始,硬派風格著稱的哈薩克阿爾京選手首次採用了國際流行搖滾樂團改編曲目作為表演曲目,展現出了哈薩克英雄難得的鐵漢柔情,他這次的風格改變也成為粉絲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不少人猜測和他兩個月在俄羅斯接受到不少前俄羅斯芭蕾舞團首席莉莉亞.巴拉諾夫史可亞女士的指導所致,而他神祕的私生活再次引發關注。

俄羅斯的Yuri Plisetsky選手的演出依然由莉莉亞.巴拉諾夫史可亞女士編舞,他的演出依舊在水準之上。值得注目的是長曲,選自歌劇杜蘭朵卻並非選用最著名的“公主徹夜未眠”,反而採用了杜蘭朵公主所用的茉莉花配樂以及最後回答王子問題的橋段,受訪時,Plisetsky選手難得地表達了個人意見:

「知曉了愛的我,會用金牌來證明。」



「Yurio真的是很喜歡勇利呢。」

「閉嘴!禿子!」

「好了,別吵架呀。」

「你也是!一臉欣慰是怎樣!小心我揍你啊豬排飯!」
  1. 2017/04/18(火) 23:39:08|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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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2】賽後交流+你眼中的他

加拿大分區賽後,他本想到之前在加拿大拜訪過的夜店晃晃,但稱呼自己是世界之王的男人拉住了他,同時拉住了雷歐,要他們和自己一起來個賽後交流,雷歐看起來無奈但也沒有拒絕的意思,他皺起眉頭。

「楊呢?她沒跟?」

「她好像在趕論文,J.J.寂寞的很。」

雷歐小聲地跟他說著,他盯著那個指揮方向的大嗓門男人,說是寂寞,但方才還是意氣風發地站在頒獎台最高的位置上不是嗎?

約翰挑的飯館是他們一起待在加拿大訓練的那段時期,常常一起去吃的那間餐館(都是約翰要求的友好交流),幾乎所有的店員都知道他是誰。

一些例行的餐點送上桌,約翰在一口啤酒後帶起了話題(雖然主要都是他在說話)。

「我今年要結婚了。」

他和雷歐互看了一眼。

「恭喜?」雷歐疑問地說,他在旁邊拍起了手。

「反應也太薄弱了吧!」

約翰或許該確認一下他的報告對象,或是該確認一下自己平日的行事風格,大概整個花滑圈都認為他的婚禮會更加誇張地公告天下才是,而不是在賽後交流時間,向兩名選手私下報告。

「我知道你和楊總有一天會結婚,但我大概從你求婚後就見你一次恭喜一次吧。」雷歐邊說邊吃了一根薯條。

「但這次是真的!確信!行程都在規劃了!絕對是充滿著J.J.和伊莎貝拉愛情風格的完美婚禮!」

約翰站了起來,擺出了他的招牌動作,周圍的客人還識相地為他鼓掌,他喝了口啤酒,在約翰坐下時開口問道:

「...楊懷上了嗎?」

他們這桌的空氣瞬間結成冰,雷歐耳根刷紅看向了約翰,約翰意外地紅起了臉,伸起手比了一個拇指。

「恭、恭喜!真的恭喜了!」雷歐拍了約翰的手臂,拿起酒杯向他敬酒,他跟著做。

「這件事我還沒對外公佈,不過呢,」約翰突然坐正,「我告訴你們,其實是想要邀請你們當伴郎。」

約翰停頓了下來,喝了口啤酒。

「另一位伴郎是我弟弟,你們也知道我沒什麼太親密的冰場夥伴,同齡可能就跟你們最好了。」

雖然這句話有些語病,加上他內心浮現『原來你是知道的』的吐槽想法,但他和雷歐並沒有想要反駁約翰的意思。

「早點告訴我日期吧,我好安排行程。」

雷歐溫柔地說,他在旁邊木訥地跟著點頭,約翰感激地笑了。

「好!今晚不醉不歸!」

「不,要歸,明天表演賽。」

「也不能喝太醉。」

「欸~~」

「所以,」在餐點用完後,桌上僅剩一些薯條和炸雞,約翰放下了啤酒杯,「Otabek你和你的那位如何?」

臉早已通紅的雷歐驚呼,「什麼?Otabek什麼時候有戀人了?」

他皺緊了眉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口,約翰率先代為回話,「不是啦,幾年前還在加拿大的時候,Otabek不是老唸著某個對象嗎?」

「噢!像戰士的那位。」雷歐看向他,「所以,Otabek是已經『得到』她了?」

「....姑且在交往。」他喝了一口啤酒,發現兩名同齡人眼睛一亮。

「如何?有用上J.J.心得30招嗎?」

事實上,他騎著重機在巴塞隆納奔馳時,腦中一閃而過J.J.心得的其中幾項,但他一點也不想承認,他選擇無視。

「她是怎樣的人?可愛嗎?」

雷歐問道,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回答。

「強大又帥氣,內在和外在都相當美麗。」

他直言不諱,雷歐的臉似乎更紅了。

「Otabek依舊不知道害臊啊,」約翰大聲笑了出來,「你眼中的她如此完美,有沒有照片可以跟哥兒們分享一下?」

他摸出手機,直接打開了IG,一臉『我也沒有刻意隱藏』看著他們。

「...『戰士』?」

他點了點頭。

「...『帥氣』?」

他又點了點頭。

「他是俄羅斯的Yuri Plisetsky吧?」雷歐拿起一塊雞塊,「『妖精』像是戰士嗎?」

雷歐執著在奇怪的點上,約翰糾正了他,「不,妖精也可以是戰士的。在我看來小Yuri是相當美麗,每次看到我就一臉嫌惡這點也是相當可愛呢!」

「Yuri覺得約翰很煩。」

「但他並不討厭J.J.!」約翰自信地說,「這就是小Yuri可愛的地方!」

雖然他想要糾正約翰,但這說法也並不完全是錯的,他知道約翰是個好人,但就是狂妄了點(若是Yuri在場想必會直接說討厭就是了)。

他想起Yuri的評論:『他該管管他的嘴,他馬子也沒在管的,但他的實力是真的。』,其實Yuri跟約翰算是半斤八兩,他極喜歡Yuri說話的樣子,儘管嘴巴壞,他知道Yuri是很關心他人的。

「該怎麼說,Otabek這是長年戀情開花結果?」雷歐說著,端起了酒杯,「同樣要跟你說句恭喜!」

他勾起嘴角拿起酒杯,和雷歐互相乾杯,雷歐也是個善於關心他人的人,更懂得如何明著對他人好,約翰從另一邊湊過來乾杯、跟著恭喜。

「他在你心中,肯定是那朵『玫瑰』。」雷歐放下酒杯後說道,「只屬於你的高傲玫瑰。」

「玫瑰帶刺呢。」約翰補充著,他不明所以,只好再提起酒杯,「所以你和小Yuri的婚禮會在哪裡辦?哈薩克還是俄羅斯?」

他的酒差點全灑了出來。

「哈哈,看來Otabek還沒準備好。」雷歐笑著,遞了手帕給他擦衣服。

「這樣不行呀,怎麼可以沒有這方面的覺悟,學學J.J.吧!」約翰用拇指指著自己,「在見到伊莎貝拉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此生非她不娶!」

他當然也有著類似的想法,但曾經的他只意識著要永遠追著他這個憧憬的對象,在巴塞隆納的再會後,他這點心思才轉變成此生非Yuri Plisetsky不可,他心中的他,成了他眼中的他,他腦海中的他,成了他懷中的他。

那天晚上,雷歐給他們拍了不少照片,在SNS上得到不少迴響,僅次他們三個人一起JJ STYLE的一張是他被約翰勾著肩的一張雙人合照,雷歐在上面的註解是:『祝福兩位小王子和他們的玫瑰!』。

隔天早上醒來,他收到Yuri傳的訊息:『你們挺鬧騰的。』,同時他看到IG上,Yuri的大頭換成了一朵鮮紅的玫瑰。

-

後話是JJ第一個孩子名字命名為玫瑰。
  1. 2017/04/18(火) 20: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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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エースリー) 天幸 02

他實在不懂為什麼一個路痴會說要自己搭車去市區。

本來他在房間裡翻著跟椋借來的、他很在意的少女漫畫第三集,他的室友說他要出門一趟,問他有沒有要買什麼,他眼角一瞄,看到天馬戴著一頂潮牌鴨舌帽和G開頭品牌的墨鏡就準備出門,姑且不論那個簡直沒有想隱藏自己是『皇天馬』的打扮,他這是打算要自己出門,沒要給經紀人接送的意思?

在歷經一段搭計程車和GPS定位之類的愚蠢爭吵,就演變成了現在他跟天馬一同出門的狀態。

「為什麼會變這樣啊…」

天馬一臉不情願,他有些憤慨,「我才想問,路痴先生。」

「別喊我路痴!」

經過他的手,天馬的頭髮全被藏到了一頂圓盤帽裡,臉上掛著黑色口罩,墨鏡姑且當備用帶在身上。

買東西的過程意外順利,就算在書店經過放慢天馬當封面的雜誌區,也沒有引起騷動,他在天馬找盆栽雜誌的時候,為自己添購了一本新的舞臺服裝書籍。

之後到了3C賣場,他完全不知道對方怎麼能自在地經過那些不停重播著自己演出的廣告的電視區,走到他想要找的電腦設備區。

他走到縫紉機區隨意看看,但目光還是偷偷轉向了那些電視螢幕區。

各種尺寸、廠牌的電視螢幕皆播放著同一部廣告,都是天馬前陣子代言的筆電廣告,他瞇起了眼,不懂為什麼對方在電視裡會這麼上相。

「怎麼?看入迷?」

天馬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嚇了一跳彈了開來,看到天馬拉下口罩臉上一臉得意的壞笑,他皺起了眉。

「...哼~果然是化妝和導演的功力呢。」他轉身不理會天馬,天馬從後頭跟了上來。

「你說什麼?」

「字面上的意思,人要衣裝。」

「話說清楚!琉璃川!」

「公共場合小聲點好嗎?」

他們一路鬥嘴到了店外,一句接著一句,誰也不讓誰,但就在他們經過公園,看到了可麗餅攤販,天馬一句要不要吃可麗餅,似乎就將鬥嘴的氣焰消停了。

而情況也不知道為什麼變成自己拿著東西在樹下的涼椅等天馬,天馬跑去排隊的情況。

「喏。」

他拿到手中的是草莓煉乳加上香草冰淇淋的可麗餅,但天馬手中空無一物。

「沒買你的?」

「這攤都是甜的。」

天馬坐到他的身邊,將手擱在大腿上,摘下帽子搧了搧頭,他盯著可麗餅想著:『到底是誰想要吃?』,默默咬了一口。

「...好吃。」

他對於公園攤販的口味和品質有些意外。

「對吧!這攤可有名的。」

天馬紫色的眼睛因為笑意瞇了起來,他心裡有股奇怪的感覺。

「你要吃嗎?」

「嗯?」

他將可麗餅遞了過去。

「只能一口。」

「這是我買的吧?」

天馬嘴上念著是念著,還是拉下了黑色的口罩往他手中的可麗餅咬了一口。

「好甜,」天馬的眉頭微皺了起來,「太甜了。」

「我也覺得太甜了。」他張嘴咬下另一口。

突然間,天馬將手環到了他椅背的後面,將臉貼近了他。

天馬紫色的眼眸瞬間只剩下自己的倒影,他的髮梢和天馬的劉海交錯,形成了鮮豔的對比。

「右前方,走了嗎?」

天馬小聲地說著,他往側邊瞄,看到兩名女性交頭接耳往他們這邊看著,接著轉身離去。

他用可麗餅將天馬的嘴推開。

「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

「一般人看到情侶親熱都會迴避啦。」天馬咬了一大口可麗餅,再次戴起帽子,將口罩拉起來。

他內心充滿著不愉快,原因不是可麗餅又被吃了一大口,也不是天馬這種自然又理所當然的態度,而是自己那每次都撞個沒完的心頭小鹿。

「喂,幸。」

「嗄?不要叫名──」

天馬將手伸了過來,抹過他的嘴唇和嘴角。

「沾到了。」

隨後又拉下口罩舔拭拇指,再將口罩拉起,遮了半張的臉,他看不出天馬現在的表情,這個男人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完全無法分辨。

他只能默默吃著可麗餅,希望冰淇淋能使自己臉頰的熱度退去幾分。

  1. 2017/04/16(日) 00: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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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起點

那天他們一家出門,開車返家途中,他看到路邊那棟碩大的建築,隨口問了那是什麼,坐在一旁聽著耳機的姐姐回答他那是滑冰場,他想起了美奈子老師問他要不要學溜冰。

「美奈子學姐說的應該是『花式溜冰』唷,勇利想學嗎?」

前座的媽媽回過頭問著他,他抓住衣服,說可是自己沒有滑過,媽媽要姐姐週末的時候帶他去試試。

「可以呀,隨意。」姐姐說完,又轉過頭去盯著窗外。

「太好了呢!勇利。」

他不敢確定姐姐是否是情願帶他出門的,最近姐姐不僅不再和他一起洗澡、聽起一些他覺得有些吵的音樂,還打了耳洞,他覺得姐姐變的有些難親近。

他對冰場的第一印象,是光入口就寒氣逼人,踩著冰刀走在軟墊上的感覺有點怪,他小心地一步步踩著。

「過來。」

姐姐率先上了冰,在入口處向他伸出了手,他牽了上去,踏上他冰上人生的第一步。他抓著旁邊的護牆,姐姐要他先看她怎麼滑。

「看懂嗎?總之就是踩外八。」

姐姐抓住他的雙手,沿著銀盤邊緣拉著他滑,害怕的心理加上有些過於厚的衣物,他動的不大靈活。

「嗯,差不多吧,再來就要自己滑去感受了。」

「欸!太、太快了!」

眼看姐姐要鬆手,他反而顫抖了起來。

「害怕跌倒的話是學不會的。」說完,姐姐就真的鬆開了手,「我去滑一圈,你用身體感受一下。」

他覺得自己就要哭了,但想著這裡是外頭,他只能強忍淚水、掙扎著腳步讓自己滑到牆邊扶好,突然發現有比他個頭還小的孩子流暢地從他身邊滑過去,突然覺得自己的窩囊有些丟臉,他試著放開一手,小心地滑了出去。

滑行的感覺有些奇妙,但冰鞋的重量又令他有些重心不穩,他才滑出兩公尺就往後跌坐到了冰上。

屁股又冰又痛,他有些無助地想哭,試著努力從冰面上站起來,卻又滑了一跤。

「沒事嗎?」

他抬起了頭,看到一個俯身看著他、和她年紀相似的女孩,他頓時覺得摔倒不怎麼痛了,只覺得滿滿的羞恥。

「沒、沒事!」

他慌亂地想趕快讓自己站起來,女孩微笑地向他伸出了手。

「來,借你手。」

他紅著臉、靠著女孩的協助在冰上站了起來。

「謝、謝謝你。」他抬起頭看著對方,發現對方看著自己,又羞得低下了頭。

女孩只是笑了笑,「我是優子,你呢?」

他扭捏著,正想開口,就發現姐姐推著某個東西回來了。

「勇利,怎麼了嗎?」

「沒事!跌倒了人家扶我起來…」

「那我就先離開了。」優子向姐姐點了點頭就滑走了,他緊訂著優子滑行的背影。

「怎麼,勇利,喜歡人家?」

面對姐姐的調侃,他強力否認下又險些滑倒。

姐姐推來的東西是小孩用的學冰車,類似學步車一樣的東西,他緩緩推著,姐姐就跟在他身邊滑。

「哇,那個女孩子很厲害耶。」

他這才跟著姐姐的視線看向銀盤中央的練習區,除了冰刀雹過冰面的聲響特別大聲之外,就連他們的動作也特別不一樣,像是跳舞一般,又像芭蕾。

此時優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優子擺著手部動作配合著步伐,隨後又做了個跳躍旋轉的動作,他睜大了眼睛,就連嘴巴也不自覺張開。

「姐姐會做那個嗎?」

「不、那不學做不來啊。」

此時優子在原地舉著手、伸著腿旋轉了起來,速度好快、好快,瞬間又停了下來,往側邊滑開,他驚嘆和佩服之餘,只覺得優子好美、好美。

「姐姐,那個就是『花式溜冰』嗎?」

「對,你的美奈子老師常常晚上跑來我們家邊喝酒邊看轉播的那個。」

他推著學冰車,反覆念起這個仍然有些陌生的名詞。

他們在太陽下山之前離開冰場,他坐在腳踏車後頭,看著姐姐那被風吹的更亂的髮尾,他今天仍然沒能放開學冰車。

優子的姿態也仍在他心頭上轉著。

「姐姐,我能夠學好『花式溜冰』嗎?」

姐姐過了一會兒才回話回話,「你擔心什麼?」

「因為,我今天連一般溜冰都沒有學會…」

一輛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姐姐這時才回話。

「如果你想學,我會支持你的。」

他報名了冰堡滑冰課程的消息一傳到美奈子耳中,美奈子當晚就跑到烏托邦勝生歡呼,還帶了滿滿的資料過來。

這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展開冰上人生的起點。
  1. 2017/04/14(金) 21: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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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1】過去的信件

這是對方搬到聖彼得堡的第一天,他早在前幾日就把自己的東西搬好(雖然還有幾個紙箱沒開),就等著對方進門。

對方抵達他們共同的家的時候,對方開口就是先問:『他的貓還在鬧脾氣嗎?』他有些不滿,不管對方的東西放下了沒,就抱了上去吻對方。

-

「結果整個屋子現在只有床先放好嗎?」

對方躺在沒有床單的床墊上喘著氣,他爬到對方胸口上,光腳在後面晃著晃著,「我花了兩天才把床組裝好。」

「Yuri真棒。」對方環上他光滑的腰際,親了他的額頭。

他又心癢了,「…吶,Beka,再…」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了門鈴聲。

「…我想是快遞。」

他第一次覺得全球知名使命必達的快遞認真工作過了頭。

所有的紙箱進了門,對方簽收完,關上了大門,他捂住了臉,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快遞人員的視線很微妙。

他們先去把底褲穿起來才開始著手整理物品。

他扎起頭髮按照箱子上的標注將箱子大致放置到各個角落,他整理完衣物,對方剛組好了電腦桌。

「…為什麼你可以組這麼快?」

「熟能生巧?」

他有些不開心,但無奈,他有太多花滑以外的事不擅長了。

他們接著處理雜物箱,對方在客廳組裝起書架,他在臥室翻開一箱床頭用品,底下壓了一個鐵盒,鐵盒早已部分生鏽,還有些撞擊痕跡,可見使用多年。

擅自打開也不大對,他先把鐵盒放到了角落,隨後他發現更多鐵盒,累積了三個。

他的好奇心受到理智壓抑,但怎麼想這種舊鐵盒一定藏著許多過去的回憶,對方也不怎麼會念舊,幼時的東西放在阿拉木圖便是,為什麼要把這種斑駁的鐵盒放在身邊這麼久?

他拿了鐵盒起身,還沒走到房門口,他就被躲在衣櫃各個不知名的角落整整兩天、現在突然出現的貓給絆到了腳。

他靠著堆疊的紙箱穩住身子,但手中的鐵盒已飛了出去,盒內裝載的物品散落一地,那是一封封的信件,收件人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怎麼了?Yuri.」

他的同居人抱著貓出現在臥房門口,但瞬間對方鬆開了手,貓優雅地落地,快速地往客廳跑。

兩人四目相對,他沒看過對方的耳根這麼紅過,就算是在性愛的時候也沒有。

「…給我的?」

「不、不是,不,我是說,是給你的,但,不是。」

對方語無倫次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愛,他有些心癢。

「這麼多封,該不會那兩盒也是?」他指著旁邊兩個盒子,「幹嘛不寄給我?」

「不,那個,」對方走進房門,開始撿拾起那些沒有寄出的信件,少說有數十封,「本來想當粉絲信,但我文筆不好,越寫越奇怪。」

「還寫這麼多?」

「還寫這麼多。」

他看著對方收在手中那越來越厚的信封,大多泛黃不已,到底是幾年前寫的?寫了幾年才能累積這些量?他按捺不住,拾起其中一封。

「既然是給我的,我可以看嗎?」

對方連忙抬起了頭,嘴巴欲言又止,隨後像是放棄掙扎一般,說了句:「你看吧。」

他目送著對方逃到客廳,這才拆開了信,信中開頭就和一般粉絲信開頭一樣,但後面的字句越發不對勁,他拆開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充斥著漫出來的憧憬。

難以想像對方的少年時期究竟是用怎樣的表情編織這些文字的,然而這些文句,在他們重逢的這幾年來,他親耳聽到對方對他說過不知道幾次。

他面紅耳赤,到底對方喜歡了自己幾年?

他衝到了客廳,對著對方大喊:「你、會不會,太愛我啦?」

接著跳到對方身上用力吻他。

-

「是說你幹嘛把信留著?又沒有打算要寄出。」

「…因為上面,有你的名字。」

「…你這麼愛我真的沒有問題嗎?」

「如果你不愛我才是問題。」

「…噢是喔。」

  1. 2017/04/13(木) 21: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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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エースリー)-天幸

他一直不明白,他的這位室友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受歡迎。

他佇立在車站外,盯著對面大樓的碩大廣告牆,不少女學生、OL,皆拿著手機往那牆拍,甚至還遠遠地合照了起來。

「天馬君真的好帥喔~」

「他不是就在附近的學校唸書嗎?」

「真羨慕跟他同班的人!」

他抬頭盯著那他每天都要看到的臉,穿著體面的西裝、梳著造型師給他弄得俐落髮型,好吧,他在心裡不甘願地承認這張『廣告牆裡的男演員』確實是相當帥氣。

「真不知道天馬私下是怎麼樣的人?」

「好想每天都看到天馬君的臉...」

不,每天都看到他的話,妳們會後悔的。

他在心理吐槽了一番,向前邁開了步伐。

回到了宿舍,他習慣性地到談話室和監督、其他成年的團員們喊句『我回來了』,臣給了他一盤點心,告訴他另一半分給天馬。

「天馬剛剛才回來,拍戲通宵又加上晨間節目錄影,下午又被帶去雜誌採訪,才剛回來呢。」

聽了監督自主報告的一連串室友的行程,他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此時東拿了一套護膚產品過來,要他交給天馬,還告訴他,他也可以一起使用。

他拿著一堆東西走到房門前,他轉動門把,果不其然並沒有上鎖,他嘆了口氣,一開門他就看到一具會呼吸的屍體倒在地上。

他繞過倒在地上的人,將書包放上椅子,點心和護膚用品放到桌上,轉過身來盯著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

世間的女性們,這就是妳們『帥氣的天馬君』。

「ポンコツ演員,醒醒。」

他踩著天馬的背搖晃他的身子,但仍然沒有什麼回應,他蹲了下去,發現對方穿的衣服是相當高價位的品牌下一季最新服飾,他雙眼一亮,立刻摸起了衣服材質並觀察起版型。

天馬的身子抖了一下,似乎被他東碰西摸的騷動弄醒,他縮手往後退了一點,天馬抓了抓頭,努力睜開了眼睛,他這才發現對方臉上還上著粉底,頭上頂著造型師雕塑過的髮型。

天馬用手撐起身,揉了揉眼睛,和他對到了眼。

「啊,歡迎回來,幸。」

他想都沒想就朝那張臉揍了過去。

「痛!你幹嘛!琉璃川!」

「閉嘴!不要隨便喊我的名字!章魚!蠢蛋!ポンコツ!」

他氣急了,氣到心臟跳個沒完,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消停他耳根的熱度和這該死的心跳。

「嗄?不過是名字而已是會少塊肉嗎?」

那喊他名字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顯得微沙啞又低沉,難道街上那些女孩們就是想要這個?

「去把妝卸一卸再睡!臉是你賺錢的工具吧?看,都溶花了,我的手都沾到了!」

「我累的要死就忘了!」天馬站了起來,「不要打我不就行了?有夠不可愛。」

「我不需要你覺得我可愛!」

他賭氣地說,天馬脫了外套甩在沙發上。

「可惜呀我就是覺得你的臉很可愛啦!超可愛的好嘛!」

此話一出,他瞬間無法回話,這種他被講到無法反駁的狀況絕對是和天馬成為室友以來的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肯定是跟著臉一起燒起來,而這火似乎也燒向了眼前這位當紅年輕男演員皇天馬大人,但不夠正確,因為這火是天馬自己點燃的。

「啊、不是,我不是在說覺得你很可愛,」天馬的耳根通紅,配上橘色的頭髮,他那顆頭就是在燃燒,「不、臉是很可愛,但是,不是你很可愛...」

────!

他根本聽不懂天馬在說什麼,想必連天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抓緊了自己的制服的衣角。

「──這個,大變態演員!」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用了自己根本不曾用過的音量,吼出了這句後,立即轉身逃出了房間,他不理會在樓梯上遇到的椋和十座,他現在只想要躲到那個劇團七大不可思議的房間裡,不讓任何人找到他。

直到晚餐時間,他才被監督從倉庫裡勸了出來,太一一見到他就想過來抱他,被他一把推開。

「別擔心!欺負你的小天已經被大人們凌遲了一翻!」

他不想聽懂狗的語言,更不想知道憑太一的腦袋怎麼會知道『凌遲』一詞,。

據說是椋告訴大家:幸被天馬『霸王硬上弓』,因此哭著跑出了房間,十座直接在二樓將天馬拘捕到案,左京坐在審判長的位置質詢跪在地上的天馬,而被告的辯護律師是一成(三角的身分是三角)。

「今天的晚飯是紅豆飯的樣子,臣說今天紅豆賣的便宜~」

「監督,你確定那不是在諷刺我們嗎?」

「欸?是嗎?」

他無奈地拉了頭髮遮起了臉,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不想要吃臣做的晚餐。
  1. 2017/04/13(木) 20:32:48|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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