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otayuri 貓

他們家的貓不見了,正確來說是他的同居人的貓不見了。

相識以來,他早就知道對方的脾氣和嘴巴其實不算太好,儘管兩人幾年的遠距離到現在同居,對方總是盡可能不讓他感到難受,時常在乎他的感受而細心觀察(他覺得對方可愛極了),有時候難免會覺得到對方是否和自己在一起多少有些壓抑?但現在對方這樣一股腦把情緒丟過來,他多少也不好受。

從夜店一返家,就看到他的同居人氣急敗壞地看著他,他關心貓兒返家與否,對方只是搖頭,他看到窗臺的門拉開了一個空隙,食物、水盆加上貓的小窩都被移到了門邊,他東西一放,就想去安撫他的戀人。

「你到附近找過了嗎?」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推開她,拒絕他的擁抱,「窗檯的門是誰開的?」

他有些不理解,現在這是在質問他嗎?

「忘了,只記得早上就是開著的。」

「…有些貓會迷路。」對方說完便走到窗檯門邊縮成一團,不再搭理他。

他沒有養過貓,不甚能感同深受,儘管知道對方現在急的無法和他好好說話,但是他現在的感覺絕不是多好受,甚至感覺到有些遷怒的無辜感,就算再怎麼喜歡對方,遇到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保持情緒上的正面?他不禁自我懷疑了起來,難道貓比他還要重要嗎?

他進了臥室,用筆電搜尋關於貓離家出走的原因和找回貓的方法,心裡有個底後,他再次穿起外套,抓起貓籠,準備出門。

「你幹嘛?」

對方看著他的舉動,轉過頭來問他。

「網路上說貓不至於會走太遠,我到外面再找找。」

「我也要去!」

對方抓了件外套就跟了上來。

他們在公寓外的巷弄間喊著貓的名字,偶爾他的同居人還會喊貓的全名,但他並不覺得貓記得那是他的全名。他們繞了一整個街口後,都沒有發現貓的蹤影,他們只好再走出一個巷口找尋。

隨後他就看到了,在巷弄垃圾桶和堆放雜物之間,一隻身體白毛部分有些髒的伯曼貓縮在那裡探著頭。

「彼洽!」

他的同居人也注意到了,喊著貓的名字就往那個角落走去,但那家貓在外防備心強,一下又退到一個和他們有些距離的角落。

「怎麼回事?彼洽!回家了!」

他攔住有些焦急的同居人,隨後自己沿著牆面,和彼洽維持著距離,小心地繞到了巷尾,形成兩人包夾一貓的局面,他放下貓籠,蹲了下來和那貓眼對著眼。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彼洽作勢要沿著牆面往他側邊的包圍空隙逃跑,他一個撲身抓住了那逃犯的後腿,不高興的貓叫聲響起,嘶聲之下,幸好彼洽還不至於有咬他或是抓他的動作,他作為伙夫感到有些欣慰,他的同居人跑了過來一把就將貓兒撈起。

「混蛋!跑甚麼跑啊!」

雖然同居人嘴中充滿對貓兒的責罵,但也是寶貝地將貓抱在懷裡。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下有些破皮,衣物上也有些髒污,他拍了拍衣服,將貓籠拎起。

「要放進籠子裡嗎?」

「不用,我直接抱回去。」

說完他的同居人抱著貓轉身就走,他莫名有些失落,老實說這感覺真的不好受,非常不好受,他在對方站在巷口喊他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回到住處,他的同居人直接抓著貓進了浴室。他將貓籠放回位置,脫下外套後,拿了醫務箱,在廚房的洗手台邊逕自處理起傷口。

雖然說是擦傷,但傷口仍是滲出了些血水,他用食鹽水清洗過傷口,接著是碘酒消毒,貼上膠布,但傷口的痛楚仍舊無法轉移一些他內心的難受。

「Beka!幫我拿毛巾!」

他才剛把醫療箱放回原處,就聽到他的同居人在浴室裡喊他,他拿了櫃子裡彼洽專用的那條毛巾進去浴室,看到那隻全身濕淋淋、展現纖細體型的貓被他的同居人端在手上,他用毛巾包了上去,剛好把整隻貓裹成嬰兒的樣子。

毛巾稍微吸乾了些水分後,換他抓著貓,讓同居人拿著吹風機吹乾。彼洽算是隻安分的貓,可能是從小就有上寵物美容的關係,對於洗澡和吹風機都不是那麼排斥,但和所有的貓一樣,牠排斥的是在牠非自願的情況下被人類碰來碰去。

差不多九分乾後,彼洽被他們放開,牠迅速跑開一下子就不見蹤影,想必是找個牠安心的角落整理毛來。

「…你的手怎麼了?」

他正準備站起身,打算把彼洽的毛巾拿到窗台晾乾,就聽到同居人突然發問。

「剛剛摔那一下,擦傷。」

他老實的回答,似乎無法解除同居人眉間皺緊的樣子,對方甚至咬住了下嘴唇,對方現在在想些甚麼,他也是能猜到個大概,但他突然有點不是那麼想像平時那樣“主動溫柔”地說『沒關係』。

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性格,雖然對於一個追著對方將近十年的本人這麼說來好像有些過份小氣,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對周圍所有人都溫柔的人,只是因為是對方,他才自然地成為了那個溫柔又順應對方的好親友兼好情人。每個人都一定有些醜陋的自私、獨佔欲,他知道這些情緒如果全都掏出來想必會嚇著對方,他只好努力,努力『說服』自己成為一位好情人。

於是他打算用以往的方式來解決,但對方率先展開了行動,他有些措手不急。

「…抱歉,Beka。」

這和他打算做的事情是一樣的,對方將頭埋在他的肩頭,並且緊緊環住他的肩頭,他楞了一會兒,隨後撫上對方的背膀。

「沒事,Yura。」

或許外人看來,這肯定是Yuri‧Plisetsky極大的努力,但其實並非如此,對方面對他所認可的人們是不吝嗇給予直接的感情回應的(或許維克托和勝生勇利排除在外)。剛才內心那股難受感覺消散了些,他深知不是因為擁抱的緣故,儘管如此,他現在卻莫名想使壞。

「我這傷口雖然小,但不能碰水。」

他平淡說著,他懷中的人抬頭看他,一臉疑惑。

「幫我洗澡?」

他其實沒要對方真的答應,但看到對方從惱羞得滿臉通紅到欲言又止的掙扎,最後展現出的如即將上戰場的戰士一般的認真神情(但講話咬到舌頭),他似乎有點喜歡上使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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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29(木) 10: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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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大江戶溫泉

泡日本溫泉這事兒,他可是很有經驗的(就那一次),因此當他的哈薩克好友一同到日本溫泉勝地時,他興致高昂地擔任起那個領導的角色。

對於坦誠相見,彼此都是男人,他倒不是那麼在意,他有些無奈的是自己瘦小的身子和對方那個多年鍛煉來的身體的強烈對比。

「…有這肌肉真好啊。」他在泡進溫泉裡後,又忍不住捏了對方的二頭肌。

「…Yuri倒是比我想的壯些。」他的手臂也被掐了一下。

「是、是嗎?」他有些小竊喜,隨即又一個轉念,「等下,你原本以為我多瘦?」

「畢竟我老是從遠處看著。」

Otabek五年來都在注視他,這是他知道的,他有些彆扭,隨後伸起手臂挪向Otabek。

「來!儘量確認。」

他這舉動倒是惹得Otabek笑了出來。

離開溫泉,他本來想自信地教學如何穿日本浴衣,但腰帶他仍舊是綁不好,兩個青少年胡亂綁了一下,確定不大會掉,就跑去找真利替他們兩人重新綁上。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Otabek穿好後竟用日文向真利道謝,成年的真利又驚又喜,他第一次看到真利的臉紅成這樣。

「真利少犯花痴了。」

他在真利還一臉飄然的表情替他綁腰帶時這麼說道。

「什麼話,現在替Yurio綁我也很開心呀!」

隨後真利露出了一個跟勝生勇利即為相似他笑容,他又彆扭了起來。

「Yurio穿著T恤不熱嗎?」

真利在替他綁好腰帶、站起身時,又問了他第二次這個問題。

「嗯!浴衣太鬆,我怪不適應。」

「Yurio太瘦的關係吧?和服都要有些份量穿起來才挺的起來呢。」

「少來!老子也是挺有份量的。」

真利盯著他一會兒,隨後又看向一旁,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Otabek,對方顯然是嫌棄浴衣的袖子,正在把袖子往上卷。

「日本太熱了。」

看到Otabek展現出來的二頭肌、腰身和臀部曲線,他的臉頰神經抽動了一下,偏偏真利又帶著某種勉勵的眼神看了回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達某種支持。

「沒關係的,Yuri現在的樣子我非常喜歡喔。」

「哈-啊?」

他又氣又羞地跳了起來,Otabek滿臉疑惑地歪頭看著他們。

「我想我還是幫你改一種綁法,這樣比較緊。」

「等-欸?換一種?」

-

「不就是蝴蝶結嘛!」

真利替他重新綁完的結果,只是個普通的蝴蝶結,他來不及抗議翻案,兩個青少年就被真利給趕出了房間。

「可惡!老是耍我。」

他憤慨地將上部分的浴衣拉了下來,妥妥地露出了他今天新買的泡溫泉的帥氣老虎T恤。

「很可惜呀,都特地穿上了。」

Otabek在遞給他橡皮筋的時候這麼說(他要對方幫他拿著的),他聳了聳肩,開始綁起隨意的馬尾。

他們穿浴衣出門是為了去附近的廟會,勝生寬子還替他們準備了新的木屐。
「哎呀,Otabek君的好像準備的太小了。」

他順著寬子的視線看下去,發現Otabek的腳踩在那雙拖鞋裡有些太過剛好。

寬子起身想去給Otabek張羅新的木屐,「沒關係,和Yuri同樣的就好。」

「大丈夫!HIROKO!」

他用簡單的日文婉拒寬子的好意,隨後兩個青少年就往夏日祭典的方向走去。

日本的夏日祭典對他們來說都是第一次的體驗,人群在各個攤販間穿流不息,周遭的氣味混著食物的雜亂氣味倒也不是那麼難以適應,他們順應人流隨意逛著,每看到甚麼新奇的玩意兒便湊過去觀看,走一陣子他們倒是體驗了一些祭典一定有的遊玩攤販,像是空氣槍射擊、撈氣球等。

「好熱啊。」

玩了一陣子他拉了拉衣領發出感慨,日本本來就比俄羅斯熱,又在人群中穿梭,本來不覺得熱的他現在有承受不住了,Otabek拿著他剛買的扇子替他搧風。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Otabek倒是貼心,他開心地點餐了起來。攤位前人多,他端著剛剛先買好的彈珠汽水,站在攤位和攤位之間的小空地,維持著可以看到對方去排隊的距離乖乖等著。

儘管是外國人,但對方的身高在日本人之間並不算出眾,但不知道是鍛鍊過的關係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對方在人群中莫名地惹眼,還是因為Otabek是自己的親友的關係?但這樣他應該早就見習慣了才是,那此時他胸口這股癢癢的感覺是什麼?

就在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時候,他看到三個日本女孩正在對Otabek品頭論足,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注意到,只是那三個女孩的視線和笑容儘管刻意含蓄遮掩仍舊太過明顯,這種樣子他見過太多,他挺受不了女性的這一點,這都多虧了米菈。

他眼看那些女孩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推出了一位代表,逐漸往Otabek身邊走去,他不高興地快步走了過去,在那女孩在同伴的聲援下鼓起勇氣向Otabek搭話、Otabek剛轉頭時,他直接從斜後方闖了過去,並用力環住了Otabek的腰部。

「Yuri?」

他狠瞪了那三個女孩,想當然爾,三個普通的日本女孩子看到金髮的外國人使眼色,自然被嚇得轉身就跑。

「怎麼了嗎?」

他還在環住Otabek的腰,並且把臉貼在對方頸背處賭氣,Otabek也拿他沒轍。攤位的排隊終於輪到了他們,他越過Otabek的肩膀看到Otabek正在跟攤位比手畫腳,沒多久就付了錢,領了一盒的章魚燒來。

「買好了。」

Otabek扭著頭想看他,他才離開Otabek的背後,在找坐下的地方時,他的手仍然勾著Otabek的腰帶。

「哇!這過分好吃!」

他們在稍微遠離攤販和人群的地方,坐在一個橫椅上,周遭也有三兩人群在附近休息。走這一會兒路,章魚燒已降溫至可直接入口的溫度,他一坐下就直接吃了起來。

「是嗎?」

「你也嚐嚐。」

他在Otabek拿到竹籤之前,就率先插起了一顆章魚燒遞到Otabek嘴邊,對方也沒有猶豫,很給他面子地一口咬下。

「如何?」

突然Otabek開始咳了起來,他嚇了一跳,慌亂了一下就把自己喝到一半的彈珠汽水遞了上去,對方直接喝下了幾大口才舒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什麼,薄片的東西,突然嗆到。」

「啊,是柴魚片。」他指了一下章魚燒上還在舞動的柴魚片,隨後就用竹籤將它們一一剝離開來,出自他莫名的責任感。

「不過很好吃,章魚燒。」

Otabek對他微笑了,顯然是沒有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有些放心,跟著笑了起來,但又突然莫名地尷尬了起來,於是他轉頭逃避了對方的視線。

「哇,日本的月亮。」

夜空的一角,高掛著玉盤,他抬著下巴看。

「是呢。」

「月亮很漂亮呢。」

「是啊。」

  1. 2017/06/25(日) 0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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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幸 06 #0621

這年的生日,他知道會有和以往不同的發展。從一周前的工作片場的蛋糕、雜誌社的蛋糕、寄到經紀公司的禮物、父母給的祝福什麼的他早已習慣,但看到前幾次劇團成員們的生日宴會,才知道這群人有多愛辦宴會,他知道MANKAI的人是鐵定不會放過他的生日,儘管有些尷尬,但他多少有些期待。

果然一過午夜,太一就和萬里衝來他房間鬧,但隨後就被幸給趕了出去(左京也從走廊的另一頭出現,好險兩人跑的快)。

隔天一早,他在盥洗室遇到丞,率先收到了生日祝福,隨後在談話室,被臣豐盛的生日早餐給嚇了一跳,還問他晚餐要選哪一道菜,一同上學的太一和十座也祝他生日快樂,這一連串的祝福他有些彆扭,但他知道晚上仍然要面臨一波攻勢。

晚上的宴會就和先前幾場一樣的熱鬧,接二連三的禮物送上手邊他有些手軟,他臉上戴著一成送他的墨鏡時,直接坐在桌前聽左京一段像是訓話又像是總結他十幾年來的人生的生日祝福,隨後他還額外收下了一本書,嚴肅的時間過後,接下來便是關燈、唱歌、吹蠟燭的時間。

吃東西的時刻總是特別熱鬧,臣雖然問了三道他喜歡的料理,但桌上是三道都上齊全了,監督的特調咖哩除了配飯之外,臣還多準備了餐包和烏龍麵可以搭配,這一點變化倒是廣受團員們的好評。

「我送的禮物稍晚送去你房間啊。」

萬里這麼對他說,他起了疑心,「你該不會送了甚麼很糟的東西吧?」

「看了就知道了。」萬里賊笑了一下,他有些不安。

「禮物真的太多了。」

結束宴會後,幸在幫他把禮物拎回房間時這麼說道。

「盛情難卻,MANKAI的人真的有夠喜歡這種。」

「這次是一成起的主意,看到談話室的裝飾了嗎?」

「嘛,別出心裁啊,翹課的大學生。」

東西放回房間後,他先去洗了澡,在更衣間他和紬一起上了一堂雪白東老師的美容保養課。好不容易離開浴場,他在二樓走廊上剛好碰到了萬里。

「唷!壽星,說好的禮物。」

「謝啦。」他接過那袋紙袋,本想打開來看,隨即被萬里制止。

「進去再看吧!這可是至さん也好評的!」

他滿頭的問號被趕進了房間。

「萬里來過?」幸從自己的椅子上轉過頭來看向他。

「來了就走。」

他坐到沙發旁整理起禮物,姑且是把包裝紙和禮物分開。

「萬里送什麼?」

他低頭盯著禮物,並沒有抬頭,直接伸手去拿萬里拎來的紙袋:「我看看。」

伸手一拿,他拿起了一件T-Shirt,他是識貨的人,知道這個牌子不錯,「哇,好東西,是說大家都送一些好東西啊。」

「嘿~」

他將T-Shirt放到桌上,顛了顛紙袋發現裡面還有東西,他拉開袋子,發現一個用牛皮紙袋裝起來的東西,「這甚麼?」

他伸手下去取,那個尺寸、那個重量,憑藉著青少年的直覺,已經查覺到紙袋裡的是甚麼東西。

「還有什麼?」

幸歪頭問著,他緊張地敷衍過去,幸瞇起了眼睛盯著他,他內心千百種想法在奔馳,決心隔天立刻找萬里和至談談。

「哼。」幸依舊打著那張百般無趣的臉盯著他這邊,但他姑且察覺了幸撇起的嘴所透露出的差異。

「幹嘛啦?」他沒有說後面那句『有意見就說』,對他們兩個來說,他這句顯然已經包含了後面那一句的意思。

「…沒什麼。」

他覺得幸有些莫名其妙,剛剛誰祝他生日快樂的時候還高高在上地說今後也可以照應他,現在又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平常總是和他唇槍舌戰的人突然彆扭起來他實在是不習慣。

他將三、四個紙袋收平,不一會兒他就意識到了幸奇怪的原因,他有些得意地壞笑了起來。

「我說,你該不會也有給我禮物吧?」

他話一出,就看到幸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下,他更得意了。

「別害羞呀,本大爺會心胸寬大地收下的!」

下一秒他就被飛來的一包東西給砸中了臉。

「就算歲數增長你的腦子還是不會成長是吧!ポンコツ演員!」

幸丟下這句話後,起身拿了換洗衣物,就開門往外走了出去。

那包東西滑到他的腿上,看到幸把門甩上後,他再次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他有些粗魯地將那包東西包著的紙拆開,一看又是一件T-Shirt,還是他偏愛的那一個牌子,一瞬間他有些無地自容,他更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感到特別的高興。

-

他知道皇天馬是個笨蛋,但他不知道他會蠢至如此(他的個人感受)。

MANKAI劇團夏組成員早在六月初就開始籌備三角和天馬的生日派對,他也在他能幫忙的部分給予協助,還順道提醒了下個月輪到他的時候不要搞得太張揚,但一成和椋只是停頓了一下,互看了一眼之後又繼續話題,他知道他下個月鐵定是躲不過這熱鬧的。

在準備生日禮物的時候,他左想右想都是往服飾類方向去,或是自己能夠使用縫紉機達到的事,但這畢竟是要看壽星個人的相性,於是在準備天馬的禮物時,他幾乎沒有猶豫地就去了天馬常買的品牌服裝店晃了過去。

他知道太一、萬里會和天馬一起討論一些潮流事物,儘管生日禮物買到同樣的東西其實也無所謂,他不高興的向來都是天馬那個得意的樣子。

「小幸把禮物給天馬了嗎?」

洗澡的時候他碰到了椋,他聳了聳肩,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要好好地交給天馬君呀!」

椋突然強硬了起來,他知道椋一直希望他和天馬能夠改善些關係(至少能少點拌嘴),或許對椋來說送天馬禮物是個很好的契機,又或許該說是『事件』?

他只好回答剛才已經交給天馬了,椋眼神亮了起來。

「那天馬君是什麼反應?」

「不知道,我直接出來洗澡了。」

「天馬君一定會很高興的吧!畢竟是幸親自挑過的禮物!」

他沒有回答,還莫名敢到有些害羞,他稍微把頭擦乾後就離開了更衣間。

走回房間,他一拉開門就看到皇天馬又在幹蠢事。

「…你不知道新買的衣服要先過水嗎?」

「哈啊!你不是應該要感動本大爺穿起來嗎?」

「衣服本來就該給人穿,人本來就該穿衣服,就算是自我中心的ポンコツ阿呆也不例外。」

「哈─啊?老子今天生日你一句接著一句!」

「啊啊─現在是晚上了麻煩小聲一點。」

「琉璃川!」

-

之後那件衣服,天馬仍然常穿著出門工作,他只是不想被幸看到、讓幸知道他很喜歡而已。
  1. 2017/06/21(水) 23:02:58|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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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腳繩



年輕人穿闢情侶裝(明明所有人穿一樣) 綁闢同一條繩子 以為大家不知道你們在交往嗎
幹 地方媽媽就讓你們交往打炮

※R18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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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7(土) 00: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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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謝幕

翻著雜誌,閱讀那幾篇新賽季的特別報導,不意外的,他的篇幅縮小,內容也和過去不盡相同,諷刺的是再翻下一面,自己上個月拍攝的一組平面廣告被印刷成兩大跨頁。

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將雜誌收好,走出了咖啡廳,這天他是去做定期的複診的。

這幾年來,他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跟過去的現代傳奇比較的機會,但他在二十七歲那年不得不休息整整一年,這再次讓他和維克托的名字出現在同一篇報導當中。他休息的原因和維克托的追愛行動相比,一點也讓人笑不出來,他患了疲勞性骨折。

他忘了那一年是如何反覆進出醫院和復健,只知道若是沒有他身邊的伴侶,自己肯定是會自暴自棄,然而現在對方人正在哈薩克斯坦,下禮拜才會回來聖彼得堡。

他沿著涅瓦河岸走著,這河水日復一日,周圍的車水馬龍和行經的人們卻無法年復一年,隨著時間的流逝,世界不停改變,時代不斷推進,先者總會率先謝幕離開。

雖然在腳傷痊癒後他再次站上競技的舞臺,但身體的狀況明顯得不如以往,沒有一位選手是不拼了命踩在冰面上的,他在冰面上掙扎,不再如幾年前那般從容。

他知道是輪到他的時候了。

他的手機微微震動,檢視螢幕,發現是米菈傳來的訊息,又是在問他要準備怎樣的結婚十週年賀禮,他感到有些煩人,但想到這幾年自己都是賭氣地親自準備禮物這點,不免想自己是否太容易被刺激。

那個他不願意承認的憧憬對象: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在休息一年、重返競技舞臺後,仍在一年後風光引退,儘管如此,維克托如今的商演邀約不斷,而點亮維克托的冰面、給予他全新的Love和Life的勝生勇利,到了和維克托引退時一樣的年紀時也引退了。

那兩個人的眼淚他都看在眼裡,更正確地說,他一直看著維克托和勝生勇利的競技人生中那冰上的一切,他被迫參與了太多那兩個人的Love和Life,當他們兩人總算要結婚時,他甚至有些鬆了口氣。

擁有所愛之人是怎麼樣的感覺?過去的他年輕生澀,覺得這種事情麻煩的要命(看到勇利和維克托亦然),又有誰會知道他會直接就和人生中的第一位友人走到這樣的關係,甚至是結婚,但這似乎一直被旁人看在眼裡,反而是他這個當事人自以為沒人看出來。

哈薩克的英雄,Otabek‧Altin,他第一年成年組賽事,在巴塞隆納所結識的友人,在那個當下他就知道對方看著他五年之久,但不知道那代表著有更深層的意思(連本人都沒有察覺這份感情是什麼,被注視的人又怎能知曉)。

經過了遠距離的相處、有的沒的感情拉扯和糾結,總算是從朋友變成情人之後,兩人又過了幾年才一起到聖彼得堡同居,這些日子間發生了太多事情,那些所謂的人生大事,如今全都和對方有關,他慶幸許多的第一次都有對方在他身邊一同經歷。

對方引退那年,他心裡有多少不甘心,卻也只能默默地陪在對方身邊,畢竟他再怎麼為對方感到不值,最不捨的應該也是引退的本人才是。

退出競技的場所,也不代表永遠不再踏上冰面,但那莫名的不捨又是什麼?

他一回家,就又拎著鞋袋走出了家門。

這個時間點,照理說冰場並不會開門,看門的人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他才得以進去。

綁好鞋帶踏上冰面,曾經寬敞的冰面另一頭、高挑的天花板似乎又沒有那麼遙遠,他簡單滑了些定規圖形,隨後將平板立在牆邊,接上隨身喇叭播放起音樂,他最喜歡的那首,他的男人在巴塞隆納送給他的第一首曲子。

隨著音樂隨意踩著步伐,配合著簡單的跳躍,他滑行出去,配合準備起跳的轉身,在轉角處跳起了一個後外四周跳,想揭著跳一個三周跳卻失敗了,他以不讓自己受傷的方式跌落到冰面上。

貼著冰面,那寒氣刺激著他的鼻腔,他撐起身子,想起了某次他的男人稱他的金髮和冰面襯得他活像是天使一般,他笑著起身,滑離開冰面,去給他的男人打了電話。

「嗨。」電話沒多久就被接起來,對方只是簡單的開頭語回應他。

「哈囉,寶貝,你在幹嘛?」他有些明知故問,電話那頭的背景音樂聽就知道對方又在店裡刷著黑膠片。

「發生甚麼事情了嗎?Yuri。」

他的男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回問他,他覺得有趣極了,「你下台?」

「不,稍微休息一下。」

現在哈薩克的時間點快要半夜一點,他往後靠向了牆面,看著冰場外頭的夜色,隨後緩緩地開口。

「我要引退了。」

他說出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困難,但對方沉默的現在,莫名令他喉頭有些苦澀。

「你和雅可夫教練討論過了嗎?」

「沒有,我想先跟你說。」

「是嘛。」

對方親身體驗過一名現役選手要決心引退時的心情,他知道對方不會多問什麼,而果不其然對方開始想要調整班機時間,他要對方別管,按照行程來就行,有什麼狀況他會和他聯繫。

「對了,那兩個老頭的結婚週年賀禮,」他主動轉換了話題,「我需要段音樂,但是我現在只找到舊的影片,幫我重新編輯一下?」

「好,把網址傳給我吧。」

「謝啦,泰迪熊。」

「...你真的沒事?」

他笑了出來,「沒事!」

「曲子是什麼?」

「你聽了就知道了。」

幾句簡單的問候,他倆的電話在互相的『我愛你』後掛斷。他重新站到冰上,用平板開啟那支影片,按下播放後,他快速站到場中央,隨著音樂開始,他展開起動作。

他雖然不曾對任何人說出口,但他認為,人和人之間的相遇都有著一定的意義,幾年前的他無法理解,只覺得和他人牽扯關係相當麻煩,然而周遭的人卻老是要接近他,從中他感受到的太多,每每踩上冰面時,他都會想著該如何回報,但要確實表達自己對他人的關心,或是感激,他總是相當彆扭的,直到跨越了那個暴戾的年紀,他才知道是周圍的人們對他太過溫柔和包容,他這才收斂起嘴巴。

他想著他這樣的變化,抑或是成長,或許是從那天的巴塞隆納以後,哈薩克的英雄成為他的朋友後才讓他察覺到的,該珍惜所愛之人。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和勝生勇利在他心裡的地位,一位是目標、一位是對手,他們鐵定不知道自己對他有多重要,既然如此,在他這位世界紀錄第二位五連霸的花滑選手將風光引退的這年,就讓他特地花上一些時間練習,將這首表演滑獻給他們。

結婚周年那天,維克托和勇利這次難得沒有包下飯店的大場地,僅是包下了一個小廳,邀請最為親近的親朋好友參加,他拒絕了不少杯酒,還要制止別人灌酒給他的男人,雖然無法吃的順心 (慣例被眾人玩弄),但他還是感受到相當愉快的。餐敘結束後,一群花滑選手又跑到了平日練習的滑冰場集合。

「這是怎麼回事呀?Yurio。」

「閉嘴看著就是,臭豬。」

「怎麼?這是Yurio給的賀禮嗎?」

「你也閉嘴,老頭。」

算是今日主角的兩人被例行的數落一番後也沒有顯得沮喪,他們就和其他選手一起,站在了銀盤邊緣等待節目開始。

他踩入銀盤前,將冰刀套交給他的哈薩克英雄,親吻對方的臉頰後,他滑上冰面,站定位置,等待音樂的播放。

「這是...!」

熟悉的鋼琴音響起,他緩緩抬頭、舉起雙手,滑出了第一串編舞的步伐,緩緩開啟了節目的序曲,隨即接上的是第一組聯合跳躍:四周的後外點冰跳和兩周後外點冰跳。

曾經他大罵在冰上不需要兩個YURI,但當冰上真的只剩下他一名YURI時,他又莫名地感到寂寞,這首曲子是勝生勇利將他的花滑人生和愛全都展現出來的集大成之作,而勝生勇利的花滑人生幾乎充斥著維克托的存在,那麼他能夠用來傳達他對勝生勇利以及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感謝的,想必只有這首曲子,這段睽違多年的《YURI ON ICE》,再次呈現在世人面前。

在練習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段節目有多吃力,還老是想起那一年的大獎賽,在決賽輪到自己演出時,腦內充斥的對這頭豬的憤慨,無法完美發揮的那件蠢事,就算贏得當年冠軍,但在長曲項目卻沒有贏過勝生勇利。說來有些彆扭,明明比起他當年的節目,他該更加對這首《Yuri on ICE》感到反感才是,但實際執行起來,他才知道這首曲子中充滿多少勝生勇利對花滑、對維克托的愛,光憑這一點,他的節目是肯定贏不過的。

最後的結束動作,他將手揮向了本該只有他的哈薩克英雄站著的冰場左側,隨後一陣呼喊,他發現那對結婚十週年的夫夫在那邊哭邊跑向那一側的出口,他有些抗拒,反而站在冰面中央不肯靠近那邊。

「哈哈!Yuri你就過去好好被疼愛吧!」

米菈在另一邊對他喊著,他搔了搔頭,不耐煩地罵了一個粗俗的字眼後便往那對夫夫所在的出口滑了過去,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維克托和勝生勇利仍然朝他飛撲了過來,三個人就這樣倒在冰面上。

「閃開!老頭!都幾歲了!」

「Yurio!Yurio!Yurio!」

「閉嘴!臭豬!你超重的好嗎?」

隨後他的哈薩克英雄替他們三人在冰面上拍了照片,他嘴上罵歸罵,但也隨著兩人感動的樣子,臉上掛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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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5(木) 16: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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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奧尤 ABO 01


這一年他變得異常的忙碌,在被逼被就的情況下他接下了一些時尚雜誌的拍攝工作,還莫名成了期間模特兒,儘管不喜歡那種需要迎合他人濃妝艷抹的工作,但一站到鏡頭前,他就是天生的藝術品。

「Yuri真的只是Beta嗎?」

這樣的質疑在冰場上他也曾被記者問過,面對攝影師的疑問他皮笑肉不笑的隨意回應,他幾年前那有些自負認為自己該是alpha的想法,早就在知道維克托是omega時消退,但就算無法散發出強烈的信息味,他仍舊能靠著皮相吸引他人目光,他並不太喜歡這點。

他的臉皮是曾為明星的母親給的,但他所擁有的冰上的一切,是他自己努力取得的,他要的是別人對他努力的肯定,而不是靠著外表,但若是他這外表能夠為自己的花滑事業有所幫助,那他會盡可能地去利用,他要告訴天下人,就算不是alpha,也能站上世界的頂點。

「我看到你新的照片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手機的視訊鏡頭,發現對方買了那本最新出版的雜誌,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Yuri很美啊。」

對方就那樣直接露骨地稱讚,他突然羞恥了起來,卻又感到開心,為了掩飾尷尬,他將話題轉移到對方最近忙碌的音樂行程上。這個夏天DJ Altin莫名接了不少活,他本想飛去哈薩克找對方的行程也被迫喊停。

「下禮拜就到聖彼得堡啦,等著我。」

「嗯…」

他將一半的臉埋進被子裡,慶幸起現在是隔著手機對話,他知道對方這個表情下鐵定又散發出那股誘人的氣味。

總算是到了Otabek抵達聖彼得堡的日子,他老早就到機場等待對方(雅可夫有些不大高興),航班總算降落後,他估算一下時間後,才走到出境口盼著對方。

對方一出現,他立刻就從人群中認了出來,他快步上前,卻越走越覺得奇怪,他的體溫隨著兩人距離的減少而升高,心跳更是莫名地在他耳邊響起,Otabek的信息味曾幾何時變得如此難以抗拒?

「Yuri。」

Otabek那一臉壓抑情緒的彆扭神情什麼時候變得惹人憐愛他並不清楚,在聽到Otabek喚他名字時,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滿臉通紅,回神後他才發現自己在例行的重逢擁抱前停下了腳步,但Otabek一個箭步上前就將他擁入懷中。

「Yuri…Yuri…」

他完全搞不懂為什麼Otabek會用那樣的方式喊他的名字,每一句都像言靈似地緊揪著他的胸口,這是alpha的能力嗎?為什麼Otabek要衝著自己不停散發信息,他不過是他的友人,作為beta的自己又為什麼會如此動搖?

「…你,用了什麼香水嗎?」

「哈啊?」

坐在往市區的巴士上,他被Otabek的問題弄的有些懵,他有些不記得兩人在結束擁抱後到上了巴士之間的過程。

「…說我呢,你今天alpha的味道也太重了。」

他雙手交叉揪著自己的臂膀,和對方相碰的肩頭實在太熱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Otabek微皺著眉,用手捂住了嘴,邊往他這邊瞅,「Yuri是beta沒錯吧?」

「是啊,懷疑?」

Otabek沒有說話,眼睛仍緊盯著他不放,明明是和過去一樣的舉動,但他此時卻感到有些赤裸,他只好將視線放到窗外,他拉了拉衣領,發現自己全身出了層薄汗,他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夜店演出的關係,Otabek並沒有接受他一同住在莉莉亞女士家的邀請,但拗不過他的堅持,Otabek還是住到了俄羅斯選手宿舍裡,有些青年旅舍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覺得對方的側臉很好看,是因為對方這次散發出的那股信息特別濃厚的關係嗎?他總有意無意地瞄向Otabek。

進了房間,他感到有些躁動,在Otabek拉開衣服領口時甚至有一口咬上的衝動,他往後退到了門邊,不願在房間內被Otabek的氣味所吞噬。

「中午了!先去吃飯吧!」

剛敞開行李箱的對方止住,神情有些詫異,但也站起身來,確認了手機錢包後便走向他。

「領子釦好!」

對方臉上堆著疑惑,但仍照他的吩咐穿好衣服,外套拉鏈也索性拉到最高處。

他覺得自己鐵定是生病了,光是看到Otabek揚起的嘴角,他的身子便會輕震一下,不過是聽到對方講話,耳根就莫名發燙,嘴邊到底吃下了什麼他完全搞不清楚,只能胡亂閒聊著好來轉移自己對於Otabek灼熱視線的注意力,更要命的是那股變得難以抗拒的誘人信息味。

Otabek的信息本就吸引人,他不明白為何今日會如此觸動他,並肩走在涅瓦河畔不過是尋常事,他又開始興起了那些莫名的衝動,他想要環抱住身旁人、和對方的身子緊緊相依。

突然間Otabek停下腳步看向他,他的膝蓋莫名地打顫,逃避對方的視線一整天,他這才發現Otabek的眼神充滿著某種情緒,彷彿要將他吃下肚的狩獵者的眼神,他一時之間無法做出什麼反應。

「你…今天臉一直很紅。」

他知道自己的的臉頰已經發燙了一天,他用偏長的袖口揉了揉臉,企圖想消卻這熱度,但不過是能讓自己有一個躲避對方視線的片刻,下一秒他的雙手被Otabek拉了下來,他被迫要迎向那他本該早就看習慣的臉。

他不明白Otabek現在的表情是怎麼回事,想必他自己現在的表情也是,被握住的雙手麻痺得沒有直覺,他的大腦就是一灘漿糊。

他僵在那裡等著Otabek開口,看到那欲言又止的嘴角逐漸靠向自己,雙手被握住的情況下他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溺在Otabek此時勃發的信息味當中。

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的灼熱吐息,對方嚥下唾液的喉結起伏他看的徹底,此時他搞不清楚是誰的體溫比較高,兩人之間的距離令他無心思考除了對方以外的東西。

「…信息味也很反常。」

遲疑了多久Otabek才蹭出這句話,他自然知道今天的自己有多反常。

「…怪的是你吧?」

他試著從那有東方血統的秀逸眼角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地接著說下去。

「從機場開始你那信息味就沒停過,發情嗎你。」

「…我想是的。」

他沒來的及反應,事情就發生了,本來就沒有逃避空間的姿勢,儼然是為了這個吻所準備的。

這是只有在螢幕中看過的行為,此時自己的脣齒不斷地和他人接觸、磨蹭,他本來以為會很噁心,但Otabek那帶點吸吮和舔拭的吻,正在將他僅存的理智給攪亂,本來就被Otabek的信息味薰得失神的他,更加沉溺在自己的呼吸被不斷掠奪的莫名快感中。

當Otabek順勢將手環向他的後腰時,他像觸電一般彈起身子,在Otabek嘴邊發出一個急促的嬌咽後,他全身痙攣了起來。

「Yuri!怎麼了?」

停下痙攣,他攀著Otabek的臂膀喘著氣,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的腿無法控制地顫抖,下身勃發的溫度就算是不常手淫的他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惟獨不想讓Otabek知道。

此時Otabek身上的信息味就是甜美的劇毒,他想染上這層氣味又不想,儘管身體誠實得表現出面對發情的alpha本該有的反應,但理智上卻不允許自己就這樣被掠奪殆盡,這是他的自尊。

察覺身體的異狀稍微減退,他奮力推開Otabek,不管Otabek的呼喊,他穿過馬路,利用車陣隔開和Otabek的距離,他盡可能地跑著,只想早一點躲回住處,不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路途中他的視線時不時地扭曲,周圍行人的眼光令他感到害怕,還剩下一個街區,那股勃發的感覺又再次上來,儘管腿軟,他仍試著不讓自己倒下靠向了店家的櫥窗玻璃上。

「你沒事吧?」

經過的兩個行人停了下來對他表達關心,但那幾人的信息味和表情顯然不是單純的關心而已,他嚇白了臉,揮開行人想要扶住他肩膀的手,趁著空隙打算離開,卻又被另一人堵住去路。

「不舒服我們可以幫你啊。」

「是啊。」

他的身體這一時候半刻無法讓他抵抗,他難受極了,這幾人的信息味更是怎麼聞怎麼噁心,他反胃想吐。

「喂!放開他!」

此時Otabek追了上來將那幾個人趕開,他拉緊外套,身子仍不停顫抖。

「Yuri,沒事嗎?」

他無法正視也不願意看Otabek的臉,他褲子裡是怎樣的情況令他難堪,他卻完全無法控制。此時Otabek護著他,就怕別的路人再找上門。

他勉強自己從嘴邊迸出話語,「…我要回家。」

「好,我帶你回家。」

「…走不動。」

「嗯。」

Otabek替他拉起了帽兜,扶著他的肩膀陪他走著,在他幾次的腿軟後,Otabek將他公主抱了起來,走進莉莉亞的公寓。
  1. 2017/06/15(木) 01: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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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 其實基拉是愛芙蕾對吧?!

https://www.ptt.cc/bbs/C_Chat/M.1496986765.A.663.html

煌大和打從SEED一開始就是暗戀芙蕾沒錯,但是誰說初戀一定是真愛?又誰說後來的不能是真愛? 初戀一定有那個位置但就一定要有結果嗎
更何況 芙蕾跟煌的那一段是被煌稱之為 錯誤的
煌說芙蕾是他傷害過、必須要保護的人
芙蕾說他必須跟煌道歉
他們的那一段關係是 互相傷害的啊

煌喜歡的類型(根據SEED全劇中他臉紅過的對象)可以知道他就是喜歡溫柔甜美有氣質的大小姐有婚約更好,所以他在海利歐波里斯暗戀有婚約對象的芙蕾
芙蕾一開始對煌的印象只有他是賽伊的朋友,在還不知道煌是調整者的時候,就表達過自己對調整者的歧視,我並不認為這一點會因為煌是站在它們這邊就有所改變
而就在此時她爸在她面前死了,她把一切都推給煌認為是他不好好戰鬥(增加煌的罪惡感),之後又聽說神盾鋼彈駕駛員和煌是朋友,她本來對於煌的調整者歧視,自然增添了不少恨意,這純粹是喪父之痛的轉移
為了增加煌的罪惡感,她不僅從軍,還利用煌的悲痛之餘趁虛而入,成為那個好像是包容在自然人中是異己、又對戰鬥殺人徬徨的煌的寄託,她不惜出賣肉體、給賽伊戴綠帽,就只是為了要把煌推入火坑而已,這是她的恨意

煌那時候就是如此脆弱,也因此被他本來就暗戀的芙蕾主動示好當然會捉住這個像是救贖般的包容,就算是背叛好友賽伊
之後兩人的相處,因為煌的溫柔,反倒是煌反過來在照顧芙蕾的公主病,芙蕾基本上在這階段是沒有成長的,甚至還從對煌的恨意逐漸轉成依賴,在大天使號無所事事,就只知道找煌<
而每天還是要戰鬥的煌,這時候遇到了卡佳里和沙漠之虎,讓他對於自己的存在、戰鬥的目的、戰爭的意義再次產生懷疑,因為這樣的反思,也讓他理解自己依賴著芙蕾這件事情是不對的,又或許他這才終於看透芙蕾不是真的喜歡他,只是想找個人依賴而已,就跟他當時接受了芙蕾一樣,所以他才會在歐普的時候對芙蕾說:「我們之間是錯誤的。」
老實說在這裡就注定煌跟芙蕾不可能有結果了

被煌拒絕的芙蕾在此時無助了起來,她本來就是大天使號上的冗員,發生戰鬥的時候也只會躲在房間裡,被煌拒絕,她在大天使號上根本邊緣化(很像那種大一就跟男朋友交往,完全沒有社交圈,分手之後就成為邊緣人的那種)
雖然說是芙蕾自己去纏上本來就暗戀她的煌,但因為是懷抱著恨意的,但她這份感情因為肉體和煌的溫柔,轉而是她依賴起煌,這份依賴又很難說是愛,她對賽伊也是如此,就算她在賽伊企圖駕駛攻擊鋼彈的時候,表現過自己還把賽伊放在心上這事兒,但她不敢也沒有立場對賽伊表達關心
就在她總算鼓起勇氣想找煌談談的時候,攻擊鋼彈就和神盾鋼彈打了起來,煌被判斷戰鬥中失蹤(算是戰死),她便回頭找上了賽伊,想當然被賽伊鐵著心拒絕
芙蕾就是個需要讓她依賴的沒有自我生存能力的人,這真的不是她婊不婊的問題<

在憂傷煌死了又被賽伊拒絕的時候,芙蕾因為老爸的關係在阿拉斯加被友善地調離了大天使號,這時候就雖小的被克魯澤撿走當俘虜(真的很雖)
但此時的煌呢? 跟之前救不了小女孩的時候一樣的痛苦脆弱的時候,換成拉克斯在他身邊了<
而這次經歷過了一連串的事情,包括和阿斯蘭互相傷害,成長過後的煌雖然還在哭,卻說要要重返戰場
在經歷一連串的好友和好、大天使號叛逃地球軍、歐普爆炸、地球軍跟札夫特包夾他們三艦,一直到克魯澤放出芙蕾,煌才意識到這個他傷害過的女孩子
煌為什麼說他傷害過芙蕾?就是因為他們之所以會在一起,是因為他利用了芙蕾的溫柔、芙蕾明明不是真正愛他,彼此只是互相依賴而傷害他人(賽伊)的關係是錯誤的啊
但為什麼煌還是會哭著說他必須保護芙蕾?因為他知道芙蕾是脆弱的人,這是煌大和的溫柔
但 這怎麼會是真愛?

老實說, 煌跟芙蕾就是兩個不成熟的人在不對的時機彼此依賴,而當其中一方成長了,另一方卻仍停留在原地,兩人的關係注定是要破滅的
這時候拉克絲就出現了,她是在正確的時間、確實的愛慕和煌在一起的,煌自然會和拉克絲走在一起
就跟某J年輕的時候跟另一個J在一起過,卻互相傷害,之後過了幾年就和交往才幾年的K.L.結婚,你要說K.L.就是J的真愛嗎?又或者某S女星現在的老公就真的是她的真愛嗎?只是剛好在那個時間點,他們相遇,如此而已
硬是討論芙蕾跟拉克絲誰是真愛是沒有意義的
人心就是如此,不可能完全的專一,你要說煌心裡也沒有喜歡卡佳里跟阿斯蘭嗎?
儘管最後和一個人走在一起,其他的喜歡或是思念也不會消失,就和芙蕾最後終於發自內心的說了:「她的思念永遠會守護著煌」一樣

  1. 2017/06/12(月) 17: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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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奧尤 ABO 00

※實驗性質

這個世界上,在各界頂尖的人大多是所謂的alpha,他對這件事情不以為然,他的名字是Yuri Plisetsky,俄羅斯新世代的花滑王牌,年輕的他從來沒有展現過alpha或是omega的特質,他現在能站在頒獎台的頂端,純粹是因為勤奮練習和才能,目前仍算是beta的他自負,總是相信在青春期過後定會展現出alpha的特質來,畢竟自己是俄羅斯冰虎呀!即將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怎麼想都該是alpha。

「什麼?維克托是omega?」

他聽到這個事實,是在自己即將升上成人組,和維克托開始有些交流的時候聽到的。作為花滑五連霸的現世傳奇,他姑且還算崇拜的站在花滑頂點的對象,怎麼想都該是alpha呀。

「很驚人?還是omega在你眼中就是軟弱需要受保護?」

維克托喝著水,帶著那付自信的笑容看著他。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知道有一部分的人會把omega當作是寶貝寵著,每天只要守著家、照顧小孩,經濟仰賴著alpha伴侶;有些omega甚至會利用本身信息能力養著成群的伴侶,一生不用工作也不愁吃穿,因此omega成了社會上相對弱勢的族群的這點他並不喜歡,更別說是女性omega,不僅煩人還很囉唆,他不明白為什麼還是會有人去和她們組成什麼戀愛關係。

而omega最麻煩的是發情期,輕則服用藥物控制賀爾蒙,嚴重則需要外在抑制器輔助,簡單來說就是最為麻煩的一種群體,他難以相信站在世界第一的男人同時承受著這些。

「純粹是意志力以及醫學的進步,」維克托拉整手套說著,「況且,作為omega也是多少有些好處的。」

「哈?不是只能求人嗎?」他皺著眉完全不能理解,維克托帶著微笑靠近他,眼神中毫無笑意地握住他的下巴。

「我想你這年紀還不能理解,」維克托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他有些不滿,同時嗅到了維克托釋放了那股誘人的信息味,「強大的omega,才是挑選的那個人。」

維克托放開他的臉,他揉了揉臉頰,看著那個邊釋放信息,邊在冰面上跳出一個四週非立普跳躍的男人,周圍掀起不少騷動,不論alpha、beta還是omega都一臉愛慕的神情盯著那現代傳奇,他翻了個白眼,詛咒這男人的戀情多揣。

就在不到一年的索契大獎賽晚宴上,他就看到維克托被始亂終棄,但他沒想到的是,維克托會因此在一年後因為一支影片就當天為愛殺到日本去。

「哈啊?維克托是白痴嗎?」

他抓著手機難以置信,一旁的米菈湊了過來,「哇啊!日本城堡!」

「走開!母狒狒!重死了!」

他再次被抬離了地面。

「再怎麼說他也太衝動了,有錢真好啊!」米菈在放他下來時說道,他終於可以好好地瀏覽到日本的機票。

「靠!當天的機票超貴!」

「對吧!我說維克托沒準是被標記了吧?就在去年索契的時候。」

「哈啊?別開玩笑了!他可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那個儘管身為omega,卻仍自信地說著只有他挑選別人、沒有別人選擇他的、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會因為跟定一個alpha,就放棄這花滑界的王位?委身當名教練?他不願相信他的偶像、最大的敵手會是這種娘娘腔窩囊廢。

「可惡!不是還要幫我編節目嗎?」

他花了一整個晚上研究機票,最後在幾番掙扎後,他買下了一星期後的飛往日本的機票。

然而這趟日本行並不如他所想的順利,儘管異國風情、食物令他著迷、優子和勝生一家待他好,他卻因為怎麼樣都無法將維克托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幾分而感到挫折,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作為alpha的勝生勇利。

他在抵達烏托邦勝生的第一晚,就用俄文對著維克托質問了一番,維克托滑著手機,瀏覽著去年索契的照片慢不經心地對他說:「等到你找到屬於你的對象就能理解了。」

他當下有些腦羞,立刻反過來嘲諷維克托自豪能掌握所有alpha,如今卻反過來追著alpha跑來日本,結果反倒是維克托滿臉的受傷讓他興起莫名的罪惡感。

他知道,不論alpha本身的體格、能力有多優勢粹勝生勇利比靠的純粹是那個天賦和比他人還要多的努力,根本不需要標記,勝生勇利所擁有他這一切,就是維克托將視線停留在勝生勇利身上的原因。

得不到維克托的認同和肯定的同時,他更難受他的是自己的努力根本還不夠,卻自負地認為自己一定能贏過有多年國際賽經驗的日本王牌,如今輸的徹底,他感到丟臉極了。他知道只能靠更多的努力,才能追上世界級成年選手的水準,這不是作為beta或是alpha的問題,要達到卓越,本就應該順應天賦更勤奮練習才是。

這一年的大獎賽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他第一次站上成年組的舞臺,多了名健康管理兼編曲的教練,拿到了第一個成年組大獎賽金牌,還結交了人生中第一位朋友,在各種不同的人際關係之間,他還不大能體會成長,但他手機裡多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聯絡方式,和他人之間締結下來的關係性,仍是他這一年來無可抹滅的成長軌跡。

過了幾年,他發現自己作為beta的身子出現了某些變化,他開始對於他人的信息味道產生影響,他起先歸結為青春期成長的關係,直到某次和那15歲的冬天在巴塞隆納結識的哈薩克友人見面,他才發現他身子的變化全然和這位alpha友人有關。

哈薩克的英雄:Otabek Altin,從他在巴塞隆納巷弄內跳上對方的機車後座時,他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alpha氣味,那氣味若是給omega們嗅到鐵定是要腿軟的?但他作為男性beta不以為意。

他還記得走上公園看臺時,Otabek的信息稍微地退去,但就在對方看向他的眼睛時,他又嗅到那股味道,在被詢問(要求?)是否要成為朋友時,他沒有猶豫地握上了Otabek的手,就在那瞬間,那信息變得更加誘人。

他和哈薩克友人每日聊天、傳訊,兩人能實際見面的機會只有比賽時和沒有比賽的夏季時間,他還記得對方第一次來俄羅斯旅行的時候他有多高興,處在Otabek身邊,就連習以為常的聖彼得堡也有了不同的樣貌。

他認識不少的alpha,就沒有一個人的氣味如Otabek一樣令他喜歡,每當他開心說著話,不經意和對方對到眼時,他總會被對方的信息弄的有些心煩,和對方一些肢體接觸時,對方的氣味更令他心煩,是alpha的能力嗎?雖然對於這點他不太愉快,好像有種被吃定的感覺,但他就是沒有辦法不喜歡這哈薩克英雄。

原本作為beta的他,儘管能夠分辨他人刻意或不刻意的信息味,但他從來不曾因此受到影響過。

而這樣的身體變化總會在難得的見面分離後消卻,就算他在機場是怎樣地不想和對方分開而加長擁抱的時間,仍然無法將對方的氣味牢牢記住。他現在的日常除了每天大罵維克托對著勝生勇利散發的臭味和叫勝生勇利趕快標記維克托外,就只是一頭埋入練習中,不曾對任何人信息味有所反應,並且期待著下一次與哈薩克友人的相聚。

就在他他十八歲那年,他的身子終於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1. 2017/06/11(日) 22: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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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木琢磨台灣見面會第一幕

https://www.plurk.com/p/m9qa6i

條例式repo:
●用大抄說中文跟大家打招呼
●第二次來台的印象:跟日本差不多,很熱;接機的時候嚇到完全是電視裡才看過的場景
●接到手塚角色當時的情況是正在打工洗碗,跟同事說接一下電話,走到店外,聽到經紀人說「你拿到手塚了!」當下沒有什麼實感,就想說嗯好,先回去把碗洗完
●接演手塚之前沒練過網球,大石的俳優是網球經驗者,從他那邊學了一些
●劍道經驗是從上京後就開始練了
●愛犬モカ會基本的握手坐下等等
●狗之外喜歡猴子,狗之外想養鸚鵡,教牠說慣合うつもりはない
●對貓很挫折,去朋友家玩貓,貓都不理他
●尊敬所有前輩,常受荒木宏文照顧,荒木送他ipad外接鍵盤(雖然尺寸不太合但還是硬裝上去然後說謝謝),稱讚荒木的部落格用詞,覺得啊那就是前輩呢的感覺

●最近的糗事是早上在飯店吃完早餐,拿起包包,仔細點了一下確定沒東西落下,轉身要走的時候被日本大叔叫停,說手機忘了拿
●喜歡迪士尼電影,在飛機上看了美女與野獸,但最近沒去迪士尼樂園
●假日都宅在家裡看Youtube
●拿了網球拍說好久沒左手拿道具好不習慣,但很快就上身<
●現場演出手塚動作:零式,臺詞:全神貫注地上吧!
●後面小遊戲時間手還拿球拍的空檔,就開始各種揮拍發球動作的過動青年<(剛開場明明還有些不知所措逼人唱Doyourbest
拿刀的時候也是如此逼人跟唱刀劍亂舞
●對來梄的第一印象是很帥氣,對於菖蒲會臉紅這點也很可愛
●演大俱利前想說還是要接觸原作,所以有玩遊戲,看到大俱利出來還興奮了一下,之後才發現他根本很常出現<還有他挺冷淡的,但逐漸知道他是個會替夥伴著想的人

●一開始帶黏土人俱利到後台拍照是想說大家看了會高興,黏土人俱利的移動方式是在化妝包ポーチ👝裡
●去無人島想帶某位很勇的搞笑藝人去(捏他是跟野獸戰鬥的那一位,記得是去年紅的)
●來台灣還沒有喝到豆漿,昨天在便利商店看到很多但是沒有足夠的臺幣可以買(最後的手機殼出來倒是夾了一張一百台 https://mobile.twitter.com/takuma_zaiki/status/873832153066242048 <喝到了
●在演出大俱利時最痛苦的是憋笑,越告訴自己不能笑反而更想笑(所以那些臭臉的後面是 他在憋笑<)
●太田每場都想新梗逗他笑,還會問他感覺如何,某個做炒飯還什麼的再遞出料理給他的動作他最受不了
●排除壓力的方式是嘆氣,可以放鬆緊張,還聽說對身體很好?(活動環節綁不好緞帶的時候主持人也cue說要他嘆氣一下XD)

●飯殺的時候他很苦惱,想著要維持俱利形象,又想回應審神者們,想著該如何的情況下,就自然的從愛心手勢變成打叉,最常做的就是手刀斬(還真的對著題問者斬了一下。)
經紀人這時候拿DV湊過來,被cue說對著鏡頭再做一次那個愛心轉叉
財木此時吐槽:那是經紀人啊!
●接到大俱利角色時的狀況是在百貨買屬於自己的籃球的時候接到經紀人的電話<
●經紀人帶著財木一張一張簽海報的時候還幫忙記猜拳得到海報的人的名字
●經紀人在提問環節也跟著走來走去,還突然拿手機拍一張照嚇了財木一下(經紀人有點傻爸感
●最近演出日劇是有些輕浮的角色,不像2.5次元只要盡可能還原原作角色就好,覺得相當困難。在拍攝的時候因為演的太誇張(舞臺現場感)而被罵了

●國中制服是學蘭,高中制服是灰色西裝褲的西式制服,領帶可選擇綠色,他都戴紅的
●空檔期間財木少年(?)小動作超多,毛孩感啊
●走到提問者面前回答問題這點就是花道巡禮啊
●天然可愛沒有包袱(?)也不會省電的鄰家男孩感
●喜歡甜的東西,聖代、グレープ、鮮奶油 草莓什麼的(不太記得了)但為了身材不能吃 很痛苦
https://twitter.com/takuma_zaiki/status/873865807452819458
但是現在在吃鼎王↑
●最後拿手機跟大家合照的時候從不同角度拍了兩、三張
●大俱利伽羅的眼妝真的有夠重的(確認
●劍道的第一個基本動作是瞄準對手的喉嚨(大熊:
●在海報環節最後留下五人,經紀人說那其中一人就也是拍立得<
●離場high touch太service,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拍立得只能比耶,卻在拍到第五張的時候說沒底片了(要最後再拍)
◎大熊主持更優了,翻譯通常運轉(?
◎抽問題的箱子底下有縫,拿一下題目券就飛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的進場安檢,delay五分鐘多
◎兩三個人遲到,還有沒來的,現場並沒有坐滿,有日本人、上海、北京人
◎得到海報的有三個日本人一位香港(上海?
◎超多人接機+兩場都看
◎夢幻逸品財木俱利徽章到底怎樣收到那麼多個的?
  1. 2017/06/11(日) 21: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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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眼鏡

今天是賽事首日的前一天,他滿心期待能和他的哈薩克英雄相處一段時間,儘管兩人是作為對手的關係才來到這座城市,但也無法澆焟他這份因比賽以外所產生的雀躍,儘管在上飛機之前,兩人還在互相聯繫,但越久沒有見到面,那份期待就漲得越高。

「你那是什麼?」

好不容易在飯店看到他的哈薩克英雄時,他不免在心裡吐槽了一下掛在對方臉上的黑框眼鏡,那實在和對方的形象不太符合,至少不合乎對方在他心裡的形象。

「討厭!Otabek,那付眼鏡是什麼?」

本來說要去觀光一圈的米菈經過他們,就拉著薩拉往他們這裡湊。

「散光眼鏡,等下打算去冰場。」

他的英雄拿下眼鏡看了看他,隨後又將眼鏡戴了回去,他知道不少花滑選手都會有散光的問題,比方說日本的勝生勇利,他莫名感慨起對方比自己年紀大這件事情。

「挺適合你的不是嘛!」米菈莫名地興奮起來,「那個詞是什麼來的?」

「斯文敗類?」薩拉毫不留情地說,「不過也可以說是禁慾吧?我挺喜歡的呢。」

薩拉和米菈都露出了笑容,他有些不滿,正打算介入制止米菈再拉著他的英雄的外套袖子時,那位總算找到妹妹的義大利選手就跑過來吵鬧了一番,他只能翻一個明顯的白眼。

「至少等我跟Altin拍張照吧!」

「薩拉!」

不理會米奇的哭喊,薩拉逕自拿起手機詢問:「可以吧?Altin君。」

「沒什麼不行。」對方聳肩回答,站在一旁的他心裡突然起了某種疙瘩。

「啊!我也要!」

米菈湊了過來,三個人擠在一起拍了張自拍,那兩人的胸硬是往他的英雄的手臂擠,他的眼睛瞪到快要凸出來了。

「我還要補雙人合照!」

「不行!」

眼看米菈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他按捺不住情緒地伸出了手將他的英雄拉開米菈,但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啊、不是!」

米菈勾起了狐狸般的笑容,一旁的薩拉捂住了嘴,米奇則是愣在一旁。

「…Yuri?」

他知道自己鐵定是滿臉通紅,他不願直視身旁哈薩克英雄的臉,落下了一句:『吵死了!八婆!』後,便一股腦地抓住對方的手臂往飯店的電梯走。

「祝你們幸福唷!長不大的死小鬼!」

米菈在後頭喊著,他有些氣急敗壞地連轚電梯,他不明白為什麼電梯來的這麼慢。

「Yuri,冷靜點。」

「吵死了!是怎樣?被女人們吹捧就飛上天嗎?」

他轉過頭,發現對方緊皺著眉看起來不高興極了,他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不,我是說…」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下一秒,電梯抵達的聲響像是開啟了什麼,他的思緒被身旁的人一連串的動作給打亂。

電梯門一開,他就被拉進了電梯,手被拉扯得有些疼,對方按下樓層,電梯們關上後,他被對方毫無猶豫地奪取了呼吸。

他整個人嚇得靠向後方鏡面,雙肩被對方掐住難以掙脫,他的脣齒被有些粗暴地撬開,在他慌亂的呼吸之間是對方的吸吮和舌尖的探索,過於久違卻激烈的吻令他不知所措還有些害怕,但無法否認久違的歡愉感襲擊全身,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至少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眼鏡並不影響親吻。

就在即將抵達樓層的電梯聲響起,對方才放開他,他有些七葷八素,只能抓著對方的手臂勉強站好調整呼吸。

電梯門一開,他就被牽著帶出了電梯,走到對方的房間去。

房門卡一刷,進到房裡後,他莫名有些膽怯,戰戰兢兢回過頭看向那剛鎖上房門的人,他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見對方向他張開了雙手。

「嗯,現在是只屬於你的“斯文敗類”。」

他愣了一會兒,隨後笑了出來,跳上了對方的身子,對方一時站不穩,直接往旁邊加大的單人床上倒去。

他坐在對方身上,居高臨下盯著對方。

「那兩個臭婆娘,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拉下對方的眼鏡,「還是直接看到眼睛比較好。」

「沒辦法,眼睛不舒服。」對方坐起身來,用手環抱他的腰,「也許我該先拍照給你看?」

「我又不是在意那個…」

他根本不在意眼鏡這東西,他甚至不明白這東西有甚麼魅力,但此時忌妒的心情就是如此令他難堪,他將眼鏡掛回對方臉上。

「嘛,看起來好像有點聰明啊?」他左右端詳著。

「是嗎?」

「嗯,大學生感。」

他再次搶走眼鏡,改將眼鏡掛到自己臉上,「如何?適合嗎?」

對方微皺起眉,表情瞬間微妙了起來,「…很適合啊。」

「是嗎?」他突然興起了某種惡作劇心理,他將下身往前加重,更加和對方的身子貼合,對方嚥了口唾液。

「怎麼?你也喜歡這種?」他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看著對方的耳根逐漸泛紅。

「…明天要比賽。」

「我知道呀。」

嘴上這麼說,但他絲毫沒有要從對方身上退下的意思。

「來拍照吧!」

說完他快速掏出兜裡的手機,一手環上對方的肩頭,眼鏡就掛在他臉上,他伸出手調整手機鏡頭角度。

「好,笑一個。」

拍了一張後,他快速調整臉部角度,在再次按下快門的瞬間他感覺到某個溫熱的東西貼到他臉上,他轉過頭盯著他的英雄的臉,那活像是吵著要糖的小孩的撒嬌表情,他莫名覺得過分可愛。

「…你,白痴喔。」

他拋開手機,就著姿勢環上他的英雄的肩頭,彼此再次交換了個纏綿的親吻。

那一晚,俄羅斯冰虎的IG新增了一張戴著眼鏡、穿著哈薩克選手外套的自拍,所有的選手們都知道那代表什麼,而各地的Yuri Angels們更是仰天長嘯了一整個晚上。

  1. 2017/06/04(日) 17: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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