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
‪#‎瑪莉蘇‬

前提:堀川國廣比和泉守兼定還要晚到我的本丸(說晚其實也才差兩天)
需要看過土方組函館回想比較懂
知道什麼叫自肥和瑪莉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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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7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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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力超不可信耶我明明是同一天得到堀兼的還是就任當天(笑哭
但是晚來是真的
他們還是有同一天出陣去函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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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代和泉守兼定到這個本丸時,是這兒的第一把太刀。

當時,在這個才開張一週,刀劍男子只有幾把短刀、打刀的本丸,太刀的光臨對審神者來說是多大的喜悅呢?當鍛刀房的太刀消息送至審神者的辦公間時,審神者整個人跳了起來,還嚇著了一旁磨墨的山姥切國廣。

當審神者見到和泉守兼定時,據最先來到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所言,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審神者眼神發亮,大概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雖然當天第二把太刀出現的時候似乎也是類似的情況。(燭台切此時送來了一盤糕點,特別送到山姥切面前)

在和泉守兼定華麗的外表下,那藍色代表著『誠』字的外掛格外惹眼,在本丸中似乎也特別受到短刀們的好奇。

就在向和泉守兼定介紹完本丸環境後,審神者立即分配了一天的出陣表,打算靠實戰讓和泉守兼定更加熟悉和逆行軍的戰鬥,直接由有經驗的刀男拉拔新刀,也可以說是這個本丸的戰鬥方針。

隨著戰鬥時空的不斷擴張,當審神者知道函館對和泉守兼定的意義的時候,早就已經是他們第一隊伍擊退函館逆行軍隔天的事了。

還記得那時候審神者就站在太刀房門前的緣廊忖度,加州清光一邊說一邊講橘子皮撥開,走過去問她時,她開頭就是抱歉,不僅對和泉守兼定,也對加州清光。(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默默地喝了口茶)

刀的一生,由主人的一生決定,更何況一把慶應三年出生的刀,一把為了成為唯一一位所有者的刀。

那天和泉守兼定被命為近侍,在開始日課前,審神者和和泉守兼定說了好些話兒,從結果看來反而是審神者被和泉守兼定安慰了一番。

和泉守兼定知道作為付喪神的使命,就和前主人一樣,他會堅持自己的"義",同時也感謝審神者讓他能夠踏上土方歲三最後的所在地。

隨後審神者哭的一發不可收拾,燭台切光忠連忙進房幫助不知所挫的和泉守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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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一直在房門外偷聽喔。」加州清光將一片橘子放進嘴裡,眼角打量著說著自己偷聽行為的燭台切光忠。

「也不能說是偷聽呀,」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著,「當時我正要去請求當天的出陣表,但擔心主的心情也是有。」

「其實啊,我們跟十一代的和泉守君沒有真的見面過,」大和守安定伸手剝取加州清光手上的一片橘子,「不過,他對於前主人的執念一定比我們都還要強吧。」

「畢竟他還年輕啊~」

「畢竟他還年輕啊~」

堀川國廣此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茶杯,聽著本丸前輩們講述著這段時間的和泉守兼定一直鮮少發言,此時他默默地開口:「……那麼我第一次到本丸的函館出陣,算是我把兼さん惹哭的吧。」

在座的刀男們瞬間沈默,隨後在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對堀川國廣的咄咄逼問下,這天的飯後茶在歡騰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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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只是和泉守君在主面前逞強嗎…?」

山姥切國廣擦著從燭台切光忠手中遞來的洗淨碟子如是說,燭台切光忠看了看他,隨後繼續手邊的活兒,「嘛,再怎麼說,主也是女孩子,總會想給對方看到帥氣的一面,更何況和泉守君還很年輕呀。」

「…你啊,其實也多少不高興近侍位置被新刀搶走吧。」

燭台切光忠手上沾有泡沫的盤子再次滑落水盆中,「…姆…不知怎麼的,突然想再跟你說個抱歉呀…」

山姥切國廣輕輕笑了出來,「不鬧了,趕緊把這些碗盤洗完吧。」

「好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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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和泉守…」

「怎麼?還不睡嗎?」和泉守兼定做為近侍,今晚負責守在審神者房間隔壁的房間,此時審神者拉開隔門探出頭來。

「…你和國廣,還好吧?」

「妳今晚已經問好幾次了呢,是說,我們戰鬥的情況妳明明都掌握的到不是嗎?」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只見審神者支唔不知所以。

「我知道妳是擔心,謝謝啦,」和泉守摸了摸審神者的頭,「那傢伙,明明陪著歲さん到最後…不,或許就是因為他已經經歷過了反而掉不出淚了吧?我就算過幾次也無法習慣。」

「…和泉守是、很強!很帥氣的刀喔!」

面對審神者紅著臉突然的大聲發言,就算這些話是自己曾經講過的,也令和泉守沾染到了審神者的羞赧。

「…嗯…喔,我、我知道啦。」

該說是審神者了不起還是"她"了不起呢?和泉守兼定能確定的是『現在的主人也相當了不起』。



おまけ

「啊啊,爲什麼身為刀要來做農耕呢~」加州清光用手背擦過臉邊的汗珠,對天感嘆著。

「沒辦法呀,這是為了本丸的伙食費著想。」一旁的大和守安定邊說邊認份地將種植作物旁的雜草連跟拔起。

加州清光站起身來舒緩筋骨,透過草帽沿望向田另一側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只見他們靈活地一人翻土一人插苗,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那頭長髮竟然可以豪不阻礙他的動作,「我說啊,你們的配合度也太高了吧,不對應該說你們也太熱衷農活了吧 ?」

聽到加州清光話,兩人抬頭互看了一眼,「該怎麼說,畢竟是現在的主人交代的事情?」堀川國廣邊說邊將前一個插好秧苗的土坑填好。

「況且歲さん本來就是農家出生的,還在日野的時候也幫鄉民做過不少農作吧。」和泉守兼定將臉邊的汗珠抹去,在臉頰上留下了些土漬。

「欸...?」大和守安定抬起頭和加州清光互看了一眼,「我之前就挺好奇的,你說自己是十一代還十二兼定,但怎麼會對土方先生的事情這麼了解?」

「正確來說,應該是怎麼會有跟我們曾經相處過的記憶?」加州清光拉了拉衣領散熱,「跟我們在新選組待過的應該是三代那把吧?」

「這麼說來我也很好奇呢,」堀川國廣也看向和泉守兼定,「兼さん作為付喪神的記憶,跟三代兼定的混在一起了嗎?」

「好像是這麼回事呢,」和泉守兼定站直身子,轉了轉脖子,「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感覺,是主問我之後,才發現記憶似乎混在一起了,所以之後主應該也無法鍛造『疋定』或是其他的『和泉守兼定』了吧?」

「哇...所以你也算是『疋定』那傢伙嗎?」加州清光追問,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疋定一臉正經跟土方先生一樣很愛裝呢。」大和守安定一臉感慨的說。

「不過嚴格說起來我還是十一代兼定吧?」和泉守兼定指了指和服胸口的金色鳳凰,「不過是因為人們所記得的『土方歲三』的配刀『和泉守兼定』是十一代目的『我』的樣子,我才會以此形象作為付喪神立於此吧?不管是我還是三代『和泉守兼定‧疋定』,我們都是『土方歲三的配刀』啊,所以說審神者所鍛造出來的,不是稱作『和泉守兼定』的刀,而是『土方歲三的配刀』更正確吧。」

「......哇,你竟然豪不害臊講出這種話。」加州清光雙手交錯搓著自己的手臂,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則是笑著站起身摩拳擦掌。

「如果現在不是在內番我一定過去斬了你呢,和泉守君。」

「欸?欸─?我說錯什麼了嗎?」和泉守兼定驚慌失措看向堀川國廣詢求援助,只見堀川國廣在草帽下的耳根比起被艷陽照射下還要漲成豬肝色。

「...我說啊,兼さん,就算是同樣身為歲さん的配刀和助手的我,聽到那樣的『告白』也不免替你感到害臊呀,」堀川國廣如是說,並且往後退,「兼さん你還是快逃好了。」

「欸?欸─?」

只見大和守安定帶著微笑跨過田地,一步步朝和泉守兼定走來,「現在的人身真是好呀,我們就來練習一下在日野也常常玩的『相撲』吧,和泉守君。」

「欸?欸─?」

  1. 2016/06/08(水) 15:23:25|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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