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燭台切光忠

就是 我一直很好奇一些刀明明主子很多,卻會糾結在其中一位主人身上這件事情
或許是他們的這一位主人特別知名,又或者現存的他們是以『這個人的所有物』做收藏,不管怎麼說都成了那把刀之所以知名之所以被保存的重要意義吧

本來是想要寫大俱利的結果意外變成了燭台切中心
半夜文思泉湧用手機打字
有點跳躍式寫法自己也受不了


#我的本丸
#刀劍亂舞
#燭台切光忠

大俱利伽羅來到本丸的那天,審神者興致勃勃,或許是因為在這初成立的本丸,難得又來了一把太刀的關係?(雖然對期間來的同田貫有點不好意思)但燭台切光忠在遞送茶點到審神者房間的時候,卻見她鼓著腮幫子,一旁近侍的和泉守兼定正在收拾散亂的書類。

「怎麼了嗎?主。」燭台切光忠將茶點送到審神者面前的小茶几上,並對和泉守兼定也招了招手。

「新來的傢伙啦,大俱利伽羅,態度不太好。」和泉守兼定湊了過來,等待燭台切光忠倒茶。

「是無禮!人家說話回個話不是應該的嗎!」審神者直起身子說道,「就算長的好看也別想我疼愛他!」

「那個,主是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啦。」和泉守尷尬地說,伸手將其中一份紅豆羊羹切塊。

燭台切光忠露出困擾的神情,想到了方才在走廊上的交錯而過,在白色披風後頭的龍神的雙眸。

「俱利伽羅君一直都是那種感覺,沒有惡意的,只是不太擅長和他人應對罷了。喝杯茶水吧,主。」

審神者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欸,燭台切和俱利認識?」

姑且不論上一秒還在氣對方下一秒就直喚對方暱稱的審神者,燭台切光忠為和泉守也添了杯茶,「是啊,我不是曾在奧州伊達家待過嗎?俱利伽羅君當時也是政宗公的所有刀喔。」

只見審神者愣了一會兒,立刻擱下茶杯,轉身使用一種名為電腦的東西。在和泉守兼定吃了一半的羊羹,燭台切光忠喝完半杯茶,審神者這才轉過身來。

「…主…?」

「…俱利伽羅龍…孤高龍神…不動明王…?主人是獨眼龍伊達政宗?」

「是、是的。」

突然間審神者就著跪姿做出了一個抱頭後仰的動作,燭台切光忠和和泉守兼定嚇的往後一縮。

「所以,政宗真的一次抓六把太刀出陣嗎?」審神者恢復尋常坐姿後劈頭就是這句,兩位刀男一時之間難以掌握話題。

「政宗公就和各大名家一樣擁有多把刀劍,但不至於一次六把。」燭台切光忠選擇了正面回應詢問,和泉守兼定佩服地看向他。

「…燭台切現在是個人一間房吧?就讓俱利和你一間吧。」

「欸?」

「你們都是太刀,又曾共侍奧州筆頭,一定熟識的友對俱利也比較好吧!」審神者手握拳頭一付十足把握的樣子。

「也不是侍奉同主感情就會比較好呀,看看那長谷部,還在鬧彆扭呢。」和泉守兼定打趣地說,將另一盤紅豆羊羹遞向審神者。

燭台切光忠尷尬地笑了笑,他轉了轉手中的茶杯,「主知道現世的我,最後是留在水戶德川家吧?伊達不過是我刀生中的其中一段,雖然現存的樣子我還算不算刀還不知道呢。」

審神者連忙嚥下口中的一口羊羹開口說道:「刀劍、是人類製造的物品,搭載人類的『思念』抑或是『信念』,物品就得以成為付喪神,這就是你之所以會在這裡的原因呀。」

「嗯,我知道的,只是多少還是會感慨一下。」燭台切光忠伸手抹去了審神者嘴邊的一點羊羹屑,「該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這份感慨,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俱利伽羅吧?當初我被政宗公『嫁』過去水戶德川的時候,沒能好好說上話呢,現在再見好像又有點尷尬。」

「…這是嫁出去的女兒不知道該不該回娘家,避免見到青梅竹馬的心情嗎?有點遜耶光忠。」和泉守兼定托著下巴壞心眼的笑著,燭台切光忠也只能露出求饒的神情回應。

「或許我只是不知道現在這身形象,俱利伽羅君會有什麼反應吧?」燭台切光忠撫向自己的右眼罩,「明明出了伊達家大門,卻以他最喜歡的『政宗公』形象顯現於世…」

「…我剛才說過,『信念』乃至於神靈的存在,」審神者放下手中器皿端坐正,和泉守兼定也打直了背脊,「人的這種信念,若是化作『言語』,就會造成一定的約束力,也就是『言靈』。」

「言靈中最具有牽制力的單詞便是『名字』,名字的意義除了『定義』,更是世人對該物品的認知。認知也是信念的一種,當『名字』累積了這份信念,該物品本身的自我認知也會改變,」

審神者望向燭台切光忠,「在從“猴子”手中來到伊達家前,你不過是“魔王”的眾多『光忠』收藏品,因為伊達政宗公給予你『燭台切』的名字,你才得以作為『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光忠看似想開口說些什麼,審神者笑了笑,「也因為這個『緣故』,世人皆認為你是『伊達政宗的刀·燭台切光忠』呀,而你現在的形象,不就體現了這點?」

燭台切光忠逐漸低下了頭,用手將那好看的臉遮了起來,露出的耳根已整個犯紅「…我現在絕對超級遜的。」

「哈哈!是你平常太愛裝了啦。」和泉守兼定笑著說,伸手拍了拍燭台切光忠的肩頭。

燭台切光忠想起了在緣廊見著的龍目,在透著陽光的棕紅髮絲間閃耀,一眼瞬間便能將人吞噬的深邃瞳孔,和當年目送自己離開伊達家門時一模一樣。

-

「對了,主是吩咐俱利伽羅君去哪兒了?直接出陣了嗎?」

審神者正端著方才吃一半的紅豆羊羹,切了另一塊送進嘴裡,看向和泉守兼定,「…姆,是去哪了呢?」

「早上主跟他不對盤後,就直接叫山姥切和石切丸さん抓著他去本能寺啦!」

審神者拍了自己的頭、吐了吐舌,「哎呀瞧我這記性~」

「欸-?俱利伽羅君才剛到本丸吧!」

至於稍晚在第二部隊回到本丸後,審神者把大俱利伽羅送進手入房時,審神者又再次被他給激怒則是又更晚一點兒的事了。

-
おまけ

‪#‎俱利燭‬


大俱利伽羅來到本丸的那天晚上,在歷經審神者在手入房內和大俱利伽羅展開的第二場戰爭後,總算開始了迎接新刀的加菜晚宴,隨後便迎來了一如既往寧靜的夜晚。

和宗三左文字和歌仙兼定一同收拾完晚宴後,燭台切光忠才得以盥洗就寢,但他仍對新室友的到來感到忐忑,就連在晚餐時都沒能說上幾句(雖然他有注意到大俱利伽羅雖然不想理人卻意外受到短刀們的歡迎?)。

在這即將入春的夜晚,晚風吹來仍有些涼意,燭台切光忠裹著外褂走在熟悉的緣廊上。朔月皎潔圓滿,照著人的剪影似乎比平時還要清晰,他拉攏衣襟轉過轉角,隨即看到了和平時的緣廊不同的存在。

「俱利伽羅君,你沒有先進房嗎?」

大俱利伽羅穿著黑色和服和外褂盤坐在本應該是他倆房間門前的緣廊邊,聽到燭台切光忠的叫喚,他輕微地轉頭看向他不發一語。

「啊,房間裡應該也有拿了另一套被縟才是。」燭台切光忠拉開拉門,發現兩床被縟早已舖好,角落的炭火燃著,房間散發與門外不同的暖氣。

「…在等你。」

燭台切光忠一愣,回過頭迎向大俱利伽羅的視線,但他又隨即轉過頭去看向夜空。

「月亮,很美啊。」

燭台切光忠感到有些羞澀,他寧願這只是難以排解的尷尬所造成的,不論大俱利伽羅是有意還無意,他都希望大俱利伽羅的現代知識不要包含過於廣泛的知識,尤其是文學常識。

他在大俱利伽羅旁跪坐了下來,「俱利伽羅君在這不冷嗎?」

「你來『這裡』很久了嗎?」

″不回答問題反而發問″,燭台切光忠想起了審神者在晚宴時的抱怨,但這確實是他的作風,想到這燭台切光忠不免有些安慰。

「比俱利伽羅君早了一個禮拜而已喔,可能是曾經有共同主人的關係,才會這麼快見到面吧。」

大俱利伽羅看向他,金色的龍目在夜色中似乎更顯得奪目,燭台切光忠被看的有些動搖。

「…你的本體現在在哪裡?」

「似乎在水戶德川後人好好收著喔,雖然只剩下燒的漆黑的刀身。」

大俱利伽羅曲著的背部突然打直,金色的眼眸透出了某種紅色的火光,或許只是錯覺,燭台切光忠被他突然地抓住了臂膀。
「…!」

燭台切光忠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反射性地往後縮,大俱利伽羅整個人跪在緣廊上,似乎想說什麼。隨後他嘖舌一聲,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一腿晃至廊下,粗魯地搔亂了前髮。

「…還被重視著就好。」

燭台切光忠感到眼眶有些灼熱,他低下了頭企圖振作。

「你早上那付樣子,是在模仿政宗公嗎?」

大俱利伽羅這麼一問,燭台切光忠這才想起了早上在擔憂的事情,「…現在的主說,那是因為世人對『燭台切光忠』的印象,是以『伊達政宗公』的刀為前提,所以我才會以這樣的形象現行,」他停頓了會兒,自我調侃地說道:「明明已經『嫁』出去了卻還是被認定是娘家人呢,哈哈。」

「那樣又有什麼不好?」

燭台切光忠迎向了大俱利伽羅的視線,那對眸子中映照著他的身影,就如同他踏出伊達宅邸的那天相同,令人難以忘懷的深刻。

燭台切光忠有種想要說出『我,死去也可以。』的衝動。

「啊、差不多該休息了,明天還有當番要忙呢!」燭台切光忠別過視線站起身來,大俱利伽羅跟在他後頭。
「…你,現在多高?」

「欸?」燭台切光忠剛踏進屋內,轉過身來才發現大俱利伽羅和自己半顆頭的差距,「啊,這似乎和原刀長有關係的。」

莫非那個大俱利伽羅會在意身高嗎?燭台切光忠顯得有些慌亂。

只見大俱利伽羅背著月光拉起了嘴角:「反正躺下來都一樣。」隨後拉起了身後的拉門。

-

冬季的早晨總來的特別晚,但做為近侍的和泉守兼定仍在天色灰濛的時刻醒來。他翻開被窩,踢開一旁睡歪、抱著那團黑色生物的獅子王,拉開房間的拉門。

「噢,早哈~阿。」和泉守兼定用帶著有哈欠的招呼對著在內院揮著木刀的同田貫正國和山伏國廣說道,他們一人喊「ウッス」、一人喊「咖咖咖」的回應。

和泉守兼定有些受不了他們在冬天早上還能半裸著上身,揮灑著肌肉上的汗水,他搔了搔頭望向隔壁房間,納悶起平常會和他同時出現在這太刀房外緣廊的燭台切光忠怎麼還沒出現。

他走向隔壁房間,想起了燭台切昨日多了室友的事,他清了清嗓,細聲地說:「打擾了~」並拉開了房門。

「嗯?」

手中揮刀動作仍在持續的山伏國廣看著和泉守兼定拉開了隔壁太刀房的單邊房門,隨後又快速的將拉門關上。

「怎麼了嗎?和泉守兼定?」

只見和泉守兼定鐵青著臉轉過來,指了指房門,並且做出了一個禁止手勢,山伏國廣和同田貫正國比出了拇指回應,隨後和泉守兼定便重步離開了緣廊。

-

「是說,你有看懂和泉守在比什麼嗎?」同田貫正國在揮舞最後的九十三木刀時如此說道。

「拙僧以為是燭台切和新人君還在睡嚴禁打擾的意思?」

「嗯~大概差不多的意思吧。」
  1. 2016/06/10(金) 23:31:31|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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