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凜生日快樂

#凜生日快樂
#松岡凜
#FREE
#壯我大宗凜

清晨一早,陽光便從窗簾空隙間透了進來,不偏不倚照在他臉上,他摸了摸床頭櫃的鬧鐘,發現已經是早上十點多,雖說是自由練習,但這時間不免晚了些,他有些憤慨,念著鬧鐘的人為失靈,邊跳下了床。

僅穿著底褲的他發現本應散落的衣物被收拾了一番,他拉開衣櫃,套上一件運動長褲後,隨意拉了件黑色T恤穿上,他也顧不著衣服是否比自己身形還要寬大一些,便離開了臥房準備找讓自己晚起的罪魁禍首理論。

1LDK的套房客廳如今充斥著咖啡的香氣和鬆餅的香氣,那個人高馬大,穿著明顯偏小、過於貼身、還有點短的白色T恤,圍著圍裙站在流理台邊煎著培根蛋,他突然覺得好氣又好笑。

他走了過去,直接向對方小腿肚踢了一腳,一手攬向對方的腰際,令對方打了個小顫。

「這位太太,穿的這麼誘人,請問丈夫是否很晚回來呢?」

「…凜,別嚇我。」

看到對方困擾的表情,他露出調皮的笑容,對方這才發現自己穿錯了T恤,然而他一點兒也不介意。對方將爐子焟了火,吻了他的臉頰道了句早安,他這才發現自己本該計較的事情。

「啊對!鬧鐘!是你按掉的吧,笨蛋宗介。今天還要練習耶。」

「昨天晚上所有人喝嗨成那樣,遲到也是正常,況且我直接幫你跟教練請過假了。」

看著對方神態自若地邊說邊把煎好的培根蛋裝到盤子裡,他總覺得對方話中有什麼端倪。

「…欸?幫我請假…?什麼?是指跟其他人一樣的宿醉假對吧?是吧?」

「…」對方看了看他,轉身將盤子放到吧台上,「各種都包含在內的休假?」

「不、不、不,您說清楚啊,Mr. Yamazaki.」

「凜還沒洗臉刷牙吧,快去吧,做個乖孩子。」

「你那什麼哄小孩的方式!」

他憤慨地轉身衝向浴室,還告訴對方等下繼續算帳,對方笑了笑,繼續早餐的作業。

他一定不知道這是對方作夢了幾年才能抵達的位置和建立的關係,然而對方從沒有打算說出口。

此時這個穿著多年初戀情人過小T恤的男子,拿著奶油槍在鬆餅上寫著字,雖然扭曲、看似有些笨拙,但作為全世界第一個祝他生日快樂的人,再怎樣笨拙的二次祝賀方式想必是能被接受的。
-

(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下午接近練習結束的時間,某個隊員突然抓著手機衝進池畔嚷著自己要當爸了,現場恭喜聲不斷,隨後便呈現一種今晚不醉不歸的氣氛,不得不懷疑選手們平常壓力是有多大,還是受到澳洲飲食習慣的熏陶,大魚大肉配上啤酒永遠是座上佳肴。

他在隨著氣氛歡騰之際看到自己的同居人兼經理人(還有各種身份)正和教練群商討,八成是關於這群打算在平日喝掛的選手們的事情,但看總教練一臉笑意,顯然也有著喝一杯的打算,對方迎向他的視線露出一種莫可奈何的表情,想必晚上酒會是開定了。

酒後三旬,等他從酒宴開始後的片刻失憶,到現在恢復記憶,他已經掛在他的同居人身上返回同居處,他有些憤慨,為什麼對方即使非現役選手體格還是比自己好。

「凜?醒了嗎?」

對方在打開臥室房門時發現他醒來,隨後將他放到床上。

「你能自己換衣服嗎?」

「你有沒有喝啊?為什麼只有我…」

「有,但我不會喝到讓自己一趴就睡。」

被對方捏了捏鼻子,他有些腦羞,扭著要求對方將自己的衣服脫下。

「你明早再洗澡好了,喝成這樣也危險。」

他被脫到只剩下一件底褲躺在床上,看著對方拿著衣服打算起身離開床沿,他伸出腿圈住對方的腰。

「…凜。」

他喜歡對方莫可奈何地順著他的意思的臉,他邪笑著:「…現在幾點啦?」

對方瞥向床頭櫃上的鬧鐘,有些彆扭地轉過頭來迎向他的視線。

「…生日快樂,凜。」

「嗯!很好。」

他滿意地笑,收緊圈住對方的腿暗示,對方壓下身、手壓在他頭的兩側吻他。

「…酒臭。」

「討厭?」

「怎麼會。」

加深吻的深度,他咽出幾絲誘惑的嗯哼,雙手纏上對方厚實的背膀,催促對方更多的愛撫。

「…啊。」

就在對方開始啃咬他脖子時,酒醉的生理本能告訴他自己勢必該去廁所一趟,幸好對方不是有奇怪癖好的男人。

他衝進衛浴間,快速解決生理需求,同時想到對方微妙的潔癖,姑且還是淋浴了一下,對方從門邊吩咐他小心。

他掛著毛巾、穿著乾淨的底褲(起碼穿著)晃出衛浴間,看到對方脫了外套,靠坐在床頭滑著手機,他走過去跨坐到對方身上。

「結果你洗了個徹底?」

他邊擦頭邊應了聲,對方將手機放到一旁,接手替他擦乾頭髮,這並非壽星的福利,純粹是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

「吶,宗介,你想要孩子嗎?」

冷不防的問題不著邊的打來,對方的臉看起來倒有些不以為然。

「你『又』想要了嗎?」

「不是我、是問你!」

對方拋開毛巾,將他身子拉近環抱住了他,大手撫向他的背,他抗拒地嚷了幾身,但手仍環上對方的肩頭。

「之前就討論過這問題了吧。」

「…嗯。」

「結論呢?」

「…如果宗介想要小孩,就讓宗介領養我。」

他越說越小聲,只聽到對方帶著笑意稱讚他為乖孩子,他有些憤慨,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不對!你分明知道我想說什麼!」

「那麼凜,也分明知道我會說些什麼。」

對方的臉堅毅又強硬,他有些受傷,到底是酒精作祟還是自己天性使然他不清楚,他只是沒來由的想哭。

只是想著獨享對方多年的愛的自己,卻連生孩子、組成家庭這種事也無法替對方達成。

對方花了多久時間領悟到的,愛戀一名同性,他這一兩年的覺悟顯然遠遠不夠,才會在這種酒酣耳熱後,看到別人即將成為父親的喜悅、組織家庭的幸福,而開始想著若是宗介成為父親等等只能發生在假設裡的事情。

「…宗介是女人就好了…」

他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說道,惹得對方笑了出來。

「我也曾這麼想過啊,但我肯定會是努力懷上凜的孩子,然後自己默默生下來的那種麻煩女人吧。」

「哇,那什麼?好像很麻煩…」

「哈哈,不過如果凜是女孩子,」對方的臉稍微沉了下來,「我說不定,會成為個過分的男人呢。」

他看著情緒沉下的同居人,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搞大我肚子把我留在日本?你才不會這麼做呢。」

不等待對方回嘴,他只是緊緊地擁抱住對方,他清楚知道,若是他有那樣的野心的話,也不會把他前半生的思念綁在那個夏天裡視之為永恆,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值得這個男人這麼做,即便到了現在也是如此。

「吶,宗介,今天是我生日吧?」

他能做的只有將能夠給予的,自己的一切交給對方,就跟對方這一生一直都握在他手裡一樣,儘管他這幾年張開了手心才察覺。

和對方湖水綠眼眸相接的瞬間,他淺淺勾起了笑:「何不好好疼愛我呢?」

「…是凜把話題變得沉重的吧?」

聽到這反駁的話語,他像貓一般炸起了毛,氣憤地捶打著對方,從對方陪不是聲到彼此的嬉鬧,不知怎地雙唇便接在了一起,吻到深處便是一連串的情慾流動,愛連成一攤春水,他只想著讓對方快樂。

在浪潮中他聽見對方細碎換著他的名字,他想著,總歸一句最能夠回應對方十幾年愛戀所累積下來呼喚他名字的次數的,只有那唯一一句的『我愛你』了吧。
  1. 2017/02/02(木) 00: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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