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Otayuri 20



不知道是第幾次到國際機場來,如今他成了那個送行的人,這對他來說是第一次,想來這兩個月他過的挺是荒謬,他不自覺踢了身旁人的小腿,對方滿臉疑惑地看向他。

他在角落等著對方辦理報到手續,人群在他眼前熙來攘往,大廳的構造使得人聲拉遠,旅客皆能聽到字正腔圓的廣播聲。碩大的電子螢幕規律地切換著航班資訊,阿拉木圖的航班名稱顯得特別刺眼。

他看到對方僅背著包朝他走來。

「挺快的嘛。」

「嗯。」

對方不是不喜歡說話,只是大多數時間是他說的多,經歷了些尷尬,他發現對方對於說話更加節省,此刻他希望對方多說點話。

周圍不少旅客和送行人互相擁抱、哭泣,甚至是親吻,他晃了晃頭,發現對方也注意到了這個氣氛。

「怎麼?」

他其實已經發現了這名看似冷淡的的哈薩克男子沒有他想的那般冷靜,但就愛裝著那付樣子,他伸出了雙手。

「要抱?還是不要?」

對方眉頭皺起,露出那付他喜歡的困擾又無奈的彆扭表情,他輕輕笑著將對方擁入懷。

對方的體溫比自己稍微高了一些,他就靠著對方的肩頭說著話,不外乎是那些爺爺常和他說的,例如好好吃飯、認真練習、適當休息、亞洲賽一定要拿優勝等,對方悶著聲一個一個答應他。

「…每天晚上還是要傳訊息給我。」

他這句有些猶豫,說的有些小聲,這明明是對方的例行公事,自己到了此時此刻又緊追著不放,是否有些娘們?對方收緊了擁抱他的手,他確定對方收到了他真正想說的話。

他知道千言萬語中此刻必然還有適當的話語該說,但他不願意,感覺說出口,心裡那滿腔的感情便會潰流成河,已經開始的思念瞬間便會化作寂寞本身,莫名的鼻酸仍舊襲來,他努力維持鎮定。

「…差不多了,早點出關吧。」

他鬆開環抱的手,拉了拉對方袖子催促著,對方緩慢鬆開了手,依戀地拉開了兩人身子的距離。

毫無預警的一瞬間,機場雜亂的人聲離他好遙遠,眼前的景致彷彿不存在。

「我愛你,Yuri.」

那擦過耳邊的話語,騷動著他的全身,他的面頰壓著些許髮絲,被對方落下了一吻。

他的眼前模糊一片,他努力壓抑想吶喊的衝動,他不明白為什麼此刻這句話才出現,他不懂為什麼對方能夠說出口,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值得被對方喜愛,沒有血緣關係、沒有利益交換、沒有等值的回饋,對方仍然願意愛他嗎?

那連日的猶豫和煩惱,也許他一直在等的就只是這簡單的一句話。

他知道斗大的淚珠在他面頰流竄,矇矓中,他看到對方慌亂了起來,他從沒見過對方如此驚慌失措,甚至有些笨拙,笨拙地惹人憐愛。

他不顧自己臉上一踏糊塗,伸手拉住對方圍巾,將對方的視線拽了回來。

「…就說不該親那裡的。」

他帶著鼻音,說話有些吃力,他大口吸著氣,瞪著那還在發楞的哈薩克男子。

「要吻?還是不?」

在他閉上眼之前,他最喜歡的那張臉龐露出了他從未見過、泫然欲泣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又多喜歡了對方一個地方。

像是闊別幾日的吻,不論昨晚如何相擁,現在的吻依然纏綿,他也顧不得事後是否會有消息在SNS上流竄,這和著淚水的吻,便是這份感情的真實。

新賽季開始,硬派風格著稱的哈薩克阿爾京選手首次採用了國際流行搖滾樂團改編曲目作為表演曲目,展現出了哈薩克英雄難得的鐵漢柔情,他這次的風格改變也成為粉絲們津津樂道的話題,不少人猜測和他兩個月在俄羅斯接受到不少前俄羅斯芭蕾舞團首席莉莉亞.巴拉諾夫史可亞女士的指導所致,而他神祕的私生活再次引發關注。

俄羅斯的Yuri Plisetsky選手的演出依然由莉莉亞.巴拉諾夫史可亞女士編舞,他的演出依舊在水準之上。值得注目的是長曲,選自歌劇杜蘭朵卻並非選用最著名的“公主徹夜未眠”,反而採用了杜蘭朵公主所用的茉莉花配樂以及最後回答王子問題的橋段,受訪時,Plisetsky選手難得地表達了個人意見:

「知曉了愛的我,會用金牌來證明。」



「Yurio真的是很喜歡勇利呢。」

「閉嘴!禿子!」

「好了,別吵架呀。」

「你也是!一臉欣慰是怎樣!小心我揍你啊豬排飯!」
  1. 2017/04/18(火) 23:39:08|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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