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YOI-天降偶像

大家都寫過的索契晚宴、始亂終棄、仙女降臨(??

-

他知道有多少人崇拜他,所以當記者會時,他聽到這次擠進決賽的日本選手是以他為契機成為花滑選手的時候他不以為意,那名選手不是第一個崇拜他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他的目光永遠只專注在自己的事業上。

比賽勝負無常,他坐在綠區聽到場內廣播和觀眾的驚呼,大概也知道那名日本選手是搞砸了,他這才看著螢幕上的回放:步伐很美、表情因為緊張過於僵硬,跳躍圈數很足卻落地失敗,他明白這又是個先輸給自己的選手。

頒獎典禮、記者會、訪談,一連串行程另他無暇再關心其他選手,當結束固定的公關環節後,他發現雅可夫氣乎乎地在廊上等他。

「你的帽子都要著火了呢,雅可夫。」

「尤里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機也沒開!」

他安撫著老教練,告訴他年輕人就是喜歡溜達,不一會兒,尤里出現在他們眼前,在雅可夫一段訓話後(尤里自然沒有聽進去),他打趣地問他是否遇到什麼新鮮事。

「沒有能和老頭說的事。」

他捏了他的下顎威嚇他。

要離開會場的路上,要離開會場的路上,他一點一點地向尤里提出他最後一年的大獎賽青少年冠軍分數優缺點,尤里一臉不屑,結果再次引來雅可夫的一陣訓話,針對的是尤里的態度問題。

他在一旁納涼之際,感受到身後莫名的視線,他轉過頭去,看那外套,應該是一名日本的青少年選手?(旁邊是他的教練?)他率先展現親和力,主動說:「拍紀念照?可以唷!」,不料那名年輕的選手瞬間露出了難受的表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他有些納悶,是自己的說話方式不適當嗎?看著年輕選手離去的背影,他轉過頭去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換上新訂做的西裝,他和其他俄羅斯選手們一起抵達晚宴會場,應付了不知道多少的滑冰協會的大人們,他的多年好友克里斯隨後搖晃著香檳杯湊過來和他搭話。

「大人們的客套話真多。」克里斯替他拿了杯香檳。

「例行公式,」他接過香檳喝了一口,「怎麼?你的『那位』也想和我客套?」

「少來,」克里斯壓低了聲音,「他有些不高興我剛才粉絲服務『太過了』。」

他笑出了聲音。

突然間在人群中出現了莫名的騷動,不知道哪名選手還播放起音樂,他和克里斯湊了過去,發現宴會廳中間莫名成為了舞蹈對決的場地,對決的對象一位是尤里,另一位是黑髮的亞洲選手。

「黑髮的那是誰來著?」

「日本的『尤里』,」克里斯淘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了起來,「他是日本王牌的樣子,你好歹也記一下他國選手。」

他壓抑住想反駁克里斯只是靠著各國選手的臀部在記人的衝動,眼看舞蹈對決越演越烈,他在人群的歡呼中跟著拿起了手機拍照。

他稍微記起來那是在自己的節目中摔到不行、卻帶動著現場氣氛的日本選手(就算觀眾席上有一半的日本觀眾),但他此時才切身體會到這名選手有多吸引觀眾的目光。

黑髮的青年貌似發現了他,越跳越靠近他,隨後更是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青年沒有說話,但他憑著對方的眼神和四周突然掀起的歡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於是瞬間形成了三人對決的形式。

不知道為什麼,那名日本的尤里在舞蹈中不停盯著自己,他所幸配合起對方的動作,沒多久他們的動作變成了冰舞般的步伐,他的眼中只有這亞洲臉孔的年輕選手,因此不知道尤里是什麼時候脫離了戰局。

在他體力快要透支的時候,克里斯適時地出面拉開日本選手,他喝了點飲料喘息,發現自己的心臟從沒跳的這麼快過,就連第一次參加比賽他都沒有這麼亢奮過,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是難得的酒精作祟。

沒多久,舞池來到了另一波高潮。

沒有人知道鋼管是從哪裡來的,沒有人知道原來花滑選手還會跳鋼管舞,但先不論日本選手從哪裡學來的,他更想和人討論那個藏在稚嫩亞洲面孔下的精實肉體,他快速按著相機快門,用著眼角餘光找著克里斯,沒想到克里斯脫的不比日本選手少,兩人一起攀上了鋼管。

儘管內心有多少個克里斯回去絕對會挨罵的感慨,但他還是跟著群眾們熱烈了起來,這個太驚喜的晚宴是他幾年來笑的最開心的夜晚,他不得不承認,多年來他被多少熱烈的眼神追逐過,這是第一次被盯著看到內心如此發癢。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在鋼管上仍不忘注意他有沒有好好地在看,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能笑的如此好看。

這場堪稱鬧劇的晚宴直到飯店人員因時間因素來勸阻後才停止,下了鋼管,克里斯仍風騷不減,一旁的尤里衣衫不整地滿臉噁心,死瞪著日本的『尤里』。

日本的『尤里』正死命地抱著他、蹭著他,滿口亂七八糟的話,日語他也稍有研究,但此時他只聽懂自己的名字和溫泉。

平時他是不和粉絲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的,更不用說對方不停用下半身撞著自己,到底是刻意還是無意他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このダンスバトルで、おいが勝だら、コーチになてくれでやだろ~」

對方盯著自己瞧的眼睛好圓好亮,他好喜歡。

好喜歡?

「Be my coach~ Victor!」

一瞬間他覺得心臟要衝出他的咽喉。

也不是沒有戀愛和被人告白的經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種膨脹的情緒是怎麼來的,但他知道他耳根的熱度絕對不是因為酒精,他想要大叫、他想要吶喊,他想和全世界分享這份喜悅。

切萊絲蒂諾教練走了過來跟他陪不是,急著要將學生帶走,但『Yuuri』仍然纏著他不放。

「不然把他交給我吧?我送他回房。」

「可以嗎?」

切萊絲蒂諾看來滿臉歉意,他哄著抱著他的青年跟著他進了電梯,切萊絲蒂諾拿著學生的衣服跟在後頭。

「『Yuuri』是否第一次喝醉?」他為了化解氣氛還是稍微攀談。

「平常他是不喝酒的,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切萊絲蒂諾看著那還掛在他身上、穿著內褲的自家學生,滿臉無奈,他尷尬地笑了笑。

進了房門,他努力想把『Yuuri』放到床上,但那雙手就是死命地扣著他,還碎念著一些細碎的日語。

突然一通電話,切萊絲蒂諾說有人要找他(貌似挨罵),要暫時離開一下,對他感到十分抱歉,但還是要麻煩他一下。房門一關,房間內只剩下他和『Yuuri』。

「只剩我們兩個了,也該放開我了吧,Yuuri.」

他試著用溫柔的語氣說著,Yuuri這才鬆開了手,他再次看到自己出現在那琥珀色的瞳孔當中。

就在他還沒聽清楚自己耳邊的心跳聲時,Yuuri奮力貼上來的吻先令他措手不及。

他沒有實際的男性經驗,雖然被男性追求的經驗姑且有過,但如此突然用生澀的親吻仍然是第一次,他的牙有點疼。

他想開口喊對方的名字,並試著推開對方,不料自己被眼前青年盯著他的神情所迷惑,背著飯店黃光的臉龐變得矇矓,到底是飯店氣氛還是他倆意亂情迷?

另一個吻又貼了上來,這次有些輕柔,倒是個舒服的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雙手就攀上青年的肩頭加強吻的深度,不料Yuuri竟然推開了他,是他吻的不好嗎?

「ちょっと、あれだけど。」

嗯嗯?

「でも、言いさせで、」

聽到不熟悉的語言,他有些慌,「Yuuri,日語有點…」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

他覺得自己的日語,這輩子沒有這麼好過。

就在他想要將Yuuri反身壓倒的時候,切萊絲蒂諾打開了房門,隨即就是一個大喊又拉長音的『No』,切萊絲蒂諾衝了過來推開Yuuri向他道歉,隨後向後頭跟著進門的雅可夫講更多的俄文抱歉。

「呀~雅可夫。」他攀起身向雅可夫揮了揮手,他從沒看過雅可夫的臉漲的那麼紅。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雅可夫在走廊上不停念著他,他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手上摸著手機,整理起今晚的照片,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他現在可以立刻在原地做起4T-3S,他忖度著明天一早要在早餐時取得Yuuri的聯絡方式,必須要好好回應如此炙熱的告白才是。

事情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麼順利,Yuuri和切萊絲蒂諾一早沒有出現在飯店餐廳,加上雅可夫不停嘮叨,他只能摸摸鼻子跟著俄羅斯選手團一同上了巴士離開。

就算回到聖彼得堡,他仍念著他的舞會男孩。

那晚回到自己的單人房,他就立刻在網路上找到關於“Yuuri Katsuki”的一切,各個賽季的演出節目也都下載到了手機裡存著,他甚至寫起了日文漢字。

他曾像長髮公主一樣期待著“王子”的拜訪,卻發現自己怎麼等也等不到。

他開始關注起日本的花滑節目、花滑轉播,慶幸的是日本對花滑的重視,但其實他是感到有些羞辱,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就這樣不再聯繫他?“勝生勇利”竟敢玩弄世界冠軍?Living Legend?

他有些腦羞,關注著對方的自己連他自己都無法忍受,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編排新賽季節目的迷惘中,看著勇利的節目卻成了他的休閒興趣。

他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新賽季開始時,他將手機中的影片全都刪除,但除了那個晚宴的資料夾,他怎樣就是捨不得。

-

這可能是他活至今日最迷惘的一年,他在銀盤上贏得的掌聲本該讓他充滿更多的啟發和靈感,周圍的質疑聲浪從沒有打擊過他,如今記者們的問題,卻格外地令他刺耳,難道自己的年紀真的到了嗎?

賽季的長曲,起初他是想利用歌詞有意無意地刺激“勝生勇利”,但到了賽季後期,他那希望留在身邊、不要離開的對象,成了他的“銀色王國”。

他一點也不想離開這冰上的一切,但如今這裡卻無法再點燃他,自己都無法取悅的自己的節目,又怎能帶給觀眾更多的驚奇?

直到雅可夫提醒他世錦賽決賽的舉辦地,他這才想起了他那位“始亂終棄的日本舞會男孩”(日子久了罪名加重)。

在和日方聯繫時,他隨口提到了表演賽名單,並且詢問了他們『日本男單王牌』的近況。

「勝生選手近期返鄉,說是要休息一陣子,已經拒絕了一切商業演出。」

他一時之間想以自身參加表演賽演出與否作為條件,開口要求日方勢必要讓勝生勇利參加演出,但這樣不僅任性又有損自身形象,基本上就不符合賽程傳統,同時也不符合他的原則,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把握自己在勝生勇利心裡還有多少價值。

日本的空氣和聖彼得堡沒有太多的差異,他接觸了一批又一批的日本人,發現日本人看來看去都長的差不多,但他相信,如果“勝生勇利”出現在人群中,他一定能一秒就認出來,然而這短暫的旅程,他只收穫了日本交通擁擠和道地的芥末不怎麼嗆鼻而已。

他沒有猜想到,他會在幾天後看到這樣的影片。

克里斯傳來的連結,只附註一句話:『來看你的夢中“男孩”』,他一時之間只覺得又是句調侃,愛犬走過來壓到自己身上,他摸了摸牠的頭,他先回敬了克里斯一個不雅的文字後,才點開了那個連結。

影片中的音樂和步伐,世界上絕對沒有人能比他還要熟悉,但影片中這名有些臃腫的青年,絕對是第二熟悉的,每個編舞的步伐、跳躍、組合旋轉,沒有一個落了水準,雖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不太相似,但那些動作的流轉、那個眼神,絕對是“勝生勇利”。

他下一秒就給航空公司打了電話。

直到上機的前一刻,他還在設想勝生勇利見到他時會如何驚喜,光是想到自己能出現在他眼眸中,他便雀躍了起來。

他查過了,勝生勇利這一年成績慘淡,但既然他能clean世界五連霸的長曲,那麼勇利所欠缺的,就是優秀的老師。雖然自己沒有教練經驗,但光是靠著經驗和彼此的優異,他倆一定能在冰上一起獲得更多的掌聲,創造更多的驚奇。

不論勇利怎麼想的,他是決定賭一把的,他把自己或許所剩不多的冰上時間、畢生經驗,全都賭了上去,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完整回應他的期待,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用那天晚宴上同樣的眼神索求他。

他希望他能愛他。


  1. 2017/04/08(土) 20:45:15|
  2. YOI-勇維
  3. | 留言:0
<<YOI-勇維築巢ABO | 主頁 | [YOI]勝生真利>>

留言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