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YOI-2016.4.11的長谷津

老實說他累壞了,就算身為戰鬥民族,超過12小時的搭機、轉機,他馬不停蹄地只為了能早一分鐘抵達烏托邦·勝生,好在日本是個開發完善的國家,他的交通費皆可以用魔法小卡解決。

「Мы в пути, Маккачин」

他安撫著愛犬,看向窗外呼嘯而過的銀白色日本街景,想著或許勝生勇利會帶他繞繞,不、他必須帶他出來繞繞。

抵達烏托邦勝生,他萬分感謝愛狗的司機願意讓他和馬卡欽上車,雖儘管他用英文和只說日語的司機對話。

他對於雪景見怪不怪,但是對於被白雪覆蓋的櫻花樹可是初次見著,盯著烏托邦勝生的大門和內院的櫻花,他連拍了好多張照片,一路拍進了內院,他看著那迷人的日式拉門,他突然有些緊張,他撥了撥劉海,進入其內。

「歡迎光臨~哎呀…是外國的客人!哎呀現在家裡會說英文的人一個在樓上睡覺,一個出門跑腿了。」

迎接他的是穿著傳統服飾(和服?)的日本婦女,雖然對於她熱情的招呼中的一個停頓有些狐疑,同時那些日語他一句也聽不懂,但他還是維持他的笑容,「Hi~I am Victor Nikiforov. Come for Yuuri Katsuki!」

「Yuuri?是來找勇利的嗎?」

婦人驚喜地用手扶住了臉頰,隨後另一名穿著和服的中年男性也走了過來招呼,看到他時愣了一下,婦人和他說了些話,話中提到了『勇利』。

此時馬卡欽叫了一聲,他試著安撫馬卡欽,但中年男性說了些話,接著用有些粗糙的英文告訴他「Dog, Ok.」

雖然語言隔閡,但人類能信賴的溝通方式還有身體語言,他順著兩位的手勢,將狗交給了說明自己是『Boss』的男性,和婦人一起進入內廳。

「我是勝生寬子,Hiroko.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唷。」

「Hiroko?Yuuri's MOM!」

「yes, yes. 勇利的媽媽。」

他興奮了起來,自己確實是來到勝生家經營的溫泉會館(他感謝起全球第一搜尋引擎),急忙問著勇利在哪。

「勇利還在睡呢,不過看『小維』你的樣子,想必是累壞了,先去泡個溫泉吧,我們家的溫泉很棒喔。」

他本來還對於『V-chan』這稱呼有些疑問,但聽到那堪稱是日本東洋文化代名詞的『ONSEN』出現,他其他的心思都拋到了腦後。

勝生寬子還拿了一套和服給他,他喊著『Kimono』的時候,寬子告訴他這叫做『Jinbei』。

他將隨身行李交給了寬子,便踏進了那女性止步的男湯布簾內。

一個高大的外國人進入,果不其然受到其他叔叔們的側目,他脫好衣服後進入浴場,觀察了一下環境後,入境隨俗地開始清洗身子,舟車勞頓稍微緩解後,他走向了室外浴場的拉門。

「Janpanese ONSEN!」

他情不自禁喊了出來,熱氣彌漫的池畔邊堆著白雪,強烈的冷熱溫差正是溫泉最迷人的一點,池中的石製裝飾品更增添日本風情,他多想在這小啄一口。

他邁開腳步,緩緩踏入池中,溫泉的水質有些滑潤,充滿著礦物的氣味,他的手臂劃過水面掀起漣漪,他在一個舒適的角落坐下,潤濕了毛巾後擦了擦臉,隨後將毛巾掛到了頭上。

勇利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嗎?

他抬起了頭,看著那仍未消停的雪花,灰濛濛的天空和聖彼得堡沒有什麼不同,但勝生勇利卻有著等著他回家的父母和姐姐,但他不能原諒他一年來都不聯繫他。

雖然這聽起來豪無邏輯可言,但他是不會被勝生家溫泉給收服的,他可是來做名嚴厲又優秀的教練的,他要讓勇利回應他所有的要求,他要讓勇利賠償這被放置了一年的寂寞,他要讓勇利為索契的那一晚解釋,他要讓勇利為他負責。

突然,在衛浴間傳來了一陣騷動,沒多久那扇拉門就被粗暴地拉開,熱氣彌漫的池畔出現一個臃腫身形的青年,他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那是誰,就算在幾千、幾萬個人當中,他一定也能認出他。

他緩緩起身,發現雙頰漲紅的勇利的神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愛,他向勇利伸出了手,呼喚了那個名字。

那個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的、出現在他夢裡的人的名字。

  1. 2017/04/11(火) 17:31:5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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