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Otayuri/奧尤 ABO 00

※實驗性質

這個世界上,在各界頂尖的人大多是所謂的alpha,他對這件事情不以為然,他的名字是Yuri Plisetsky,俄羅斯新世代的花滑王牌,年輕的他從來沒有展現過alpha或是omega的特質,他現在能站在頒獎台的頂端,純粹是因為勤奮練習和才能,目前仍算是beta的他自負,總是相信在青春期過後定會展現出alpha的特質來,畢竟自己是俄羅斯冰虎呀!即將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怎麼想都該是alpha。

「什麼?維克托是omega?」

他聽到這個事實,是在自己即將升上成人組,和維克托開始有些交流的時候聽到的。作為花滑五連霸的現世傳奇,他姑且還算崇拜的站在花滑頂點的對象,怎麼想都該是alpha呀。

「很驚人?還是omega在你眼中就是軟弱需要受保護?」

維克托喝著水,帶著那付自信的笑容看著他。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知道有一部分的人會把omega當作是寶貝寵著,每天只要守著家、照顧小孩,經濟仰賴著alpha伴侶;有些omega甚至會利用本身信息能力養著成群的伴侶,一生不用工作也不愁吃穿,因此omega成了社會上相對弱勢的族群的這點他並不喜歡,更別說是女性omega,不僅煩人還很囉唆,他不明白為什麼還是會有人去和她們組成什麼戀愛關係。

而omega最麻煩的是發情期,輕則服用藥物控制賀爾蒙,嚴重則需要外在抑制器輔助,簡單來說就是最為麻煩的一種群體,他難以相信站在世界第一的男人同時承受著這些。

「純粹是意志力以及醫學的進步,」維克托拉整手套說著,「況且,作為omega也是多少有些好處的。」

「哈?不是只能求人嗎?」他皺著眉完全不能理解,維克托帶著微笑靠近他,眼神中毫無笑意地握住他的下巴。

「我想你這年紀還不能理解,」維克托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他有些不滿,同時嗅到了維克托釋放了那股誘人的信息味,「強大的omega,才是挑選的那個人。」

維克托放開他的臉,他揉了揉臉頰,看著那個邊釋放信息,邊在冰面上跳出一個四週非立普跳躍的男人,周圍掀起不少騷動,不論alpha、beta還是omega都一臉愛慕的神情盯著那現代傳奇,他翻了個白眼,詛咒這男人的戀情多揣。

就在不到一年的索契大獎賽晚宴上,他就看到維克托被始亂終棄,但他沒想到的是,維克托會因此在一年後因為一支影片就當天為愛殺到日本去。

「哈啊?維克托是白痴嗎?」

他抓著手機難以置信,一旁的米菈湊了過來,「哇啊!日本城堡!」

「走開!母狒狒!重死了!」

他再次被抬離了地面。

「再怎麼說他也太衝動了,有錢真好啊!」米菈在放他下來時說道,他終於可以好好地瀏覽到日本的機票。

「靠!當天的機票超貴!」

「對吧!我說維克托沒準是被標記了吧?就在去年索契的時候。」

「哈啊?別開玩笑了!他可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那個儘管身為omega,卻仍自信地說著只有他挑選別人、沒有別人選擇他的、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會因為跟定一個alpha,就放棄這花滑界的王位?委身當名教練?他不願相信他的偶像、最大的敵手會是這種娘娘腔窩囊廢。

「可惡!不是還要幫我編節目嗎?」

他花了一整個晚上研究機票,最後在幾番掙扎後,他買下了一星期後的飛往日本的機票。

然而這趟日本行並不如他所想的順利,儘管異國風情、食物令他著迷、優子和勝生一家待他好,他卻因為怎麼樣都無法將維克托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幾分而感到挫折,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作為alpha的勝生勇利。

他在抵達烏托邦勝生的第一晚,就用俄文對著維克托質問了一番,維克托滑著手機,瀏覽著去年索契的照片慢不經心地對他說:「等到你找到屬於你的對象就能理解了。」

他當下有些腦羞,立刻反過來嘲諷維克托自豪能掌握所有alpha,如今卻反過來追著alpha跑來日本,結果反倒是維克托滿臉的受傷讓他興起莫名的罪惡感。

他知道,不論alpha本身的體格、能力有多優勢粹勝生勇利比靠的純粹是那個天賦和比他人還要多的努力,根本不需要標記,勝生勇利所擁有他這一切,就是維克托將視線停留在勝生勇利身上的原因。

得不到維克托的認同和肯定的同時,他更難受他的是自己的努力根本還不夠,卻自負地認為自己一定能贏過有多年國際賽經驗的日本王牌,如今輸的徹底,他感到丟臉極了。他知道只能靠更多的努力,才能追上世界級成年選手的水準,這不是作為beta或是alpha的問題,要達到卓越,本就應該順應天賦更勤奮練習才是。

這一年的大獎賽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他第一次站上成年組的舞臺,多了名健康管理兼編曲的教練,拿到了第一個成年組大獎賽金牌,還結交了人生中第一位朋友,在各種不同的人際關係之間,他還不大能體會成長,但他手機裡多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聯絡方式,和他人之間締結下來的關係性,仍是他這一年來無可抹滅的成長軌跡。

過了幾年,他發現自己作為beta的身子出現了某些變化,他開始對於他人的信息味道產生影響,他起先歸結為青春期成長的關係,直到某次和那15歲的冬天在巴塞隆納結識的哈薩克友人見面,他才發現他身子的變化全然和這位alpha友人有關。

哈薩克的英雄:Otabek Altin,從他在巴塞隆納巷弄內跳上對方的機車後座時,他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alpha氣味,那氣味若是給omega們嗅到鐵定是要腿軟的?但他作為男性beta不以為意。

他還記得走上公園看臺時,Otabek的信息稍微地退去,但就在對方看向他的眼睛時,他又嗅到那股味道,在被詢問(要求?)是否要成為朋友時,他沒有猶豫地握上了Otabek的手,就在那瞬間,那信息變得更加誘人。

他和哈薩克友人每日聊天、傳訊,兩人能實際見面的機會只有比賽時和沒有比賽的夏季時間,他還記得對方第一次來俄羅斯旅行的時候他有多高興,處在Otabek身邊,就連習以為常的聖彼得堡也有了不同的樣貌。

他認識不少的alpha,就沒有一個人的氣味如Otabek一樣令他喜歡,每當他開心說著話,不經意和對方對到眼時,他總會被對方的信息弄的有些心煩,和對方一些肢體接觸時,對方的氣味更令他心煩,是alpha的能力嗎?雖然對於這點他不太愉快,好像有種被吃定的感覺,但他就是沒有辦法不喜歡這哈薩克英雄。

原本作為beta的他,儘管能夠分辨他人刻意或不刻意的信息味,但他從來不曾因此受到影響過。

而這樣的身體變化總會在難得的見面分離後消卻,就算他在機場是怎樣地不想和對方分開而加長擁抱的時間,仍然無法將對方的氣味牢牢記住。他現在的日常除了每天大罵維克托對著勝生勇利散發的臭味和叫勝生勇利趕快標記維克托外,就只是一頭埋入練習中,不曾對任何人信息味有所反應,並且期待著下一次與哈薩克友人的相聚。

就在他他十八歲那年,他的身子終於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1. 2017/06/11(日) 22:30:32|
  2. YOI-奧尤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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