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為愛而生

轉文啦哈哈哈...
讓我記得要把後續寫完(掩面

《家庭教師REBORN》,DH。
DINOxHIBARI KYOYA,狄諾X雲雀恭彌。
    1.詠嘆→2007/02

  他沒想過會變成這種情況的,應該說根本就不可能,他想起許多肥皂劇的藉口──緣分,一切都是緣分──甚至是小拇指有著一條看不見的紅色細繩勾著對方的,他不信,他不願相信,他是在怎樣的環境下生長的?血腥的激昂、無法的罪惡和無端的衝突,血光肆虐下他怎麼可能還會產生這種相信所謂命運的想法?

  如果要說這是萬有引力呢?別扯了。

  不過是因為恩師的請託,狄諾才前往日本某中學,校園的氣氛對他這出社會的大人來說有著莫名的悸動,己身的打扮──金髮、金目、垮褲早已引起目光,更不用說身後的隨從和腳前恩師──嬰兒體型的,接著他停駐在一扇門前,他的手和那冰冷的金屬觸碰,肌肉的拉扯、轉動,他看到的是倚靠沙發椅的一名少年。

  少年有著東方人特有的單鳳眼和烏黑髮絲,是狄諾兒時曾看過的書籍中的長相,這是東方人的,確實是東方人,狄諾有些起興,劉姥姥進大觀園罷了,他是義大利人嘛。

  少年的目光停落在他身上,深邃的眼眸劃過狄諾金色的眼眶,他怔,不過是因為那眸中灑落著星辰的詠嘆,來到日本這麼久是第一次──這才是這櫻花國都該有的華美啊。

  而少年的第一句話更是震懾。

  「可以殺了你嗎?」

  狄諾嘴角勾起笑意,心裡的愉悅無可否認,開始想對這家庭教師一職熱衷。

  他確實覺得這是件消磨時間的好工作。



    2.居高→2007/03/11

  『桀傲不遜的野馬』,這是狄諾接下家庭教師工作後第一天就做下的結論。

  狂野、奔放,雲雀恭彌的眼裡只有他自己。 

  拐子的聲響、鞭子的聲音,不同的律動高速劃過空氣譜成的絕妙音色,持續舞動,舞著是最高昂的激動,汗珠是陽光底下最炫目的珍珠,晶瑩早已在狄諾膚面滿溢,黑色衣服早已貼著背部,金色的髮絲貼著額角令他不適,然令他持續揮鞭的是左手的騰記和他金茶眸色映照的黑髮人兒。

  一個側臉,狄諾的右面頰劃過的是一陣涼,隨即是微弱的刺痛,面頰的血管隨著生命洪流在跳動,狄諾開始懷疑起眼前人的毅力與不凡,那漂亮深邃的深色鳳眼中所燃燒的火焰似乎如普羅米修斯竊來的天火般無盡,狄諾對這場對決的鬥志其實本來就不高,不過是因為對方的傲氣令他起了玩心──是,玩心,他承認在一些驚險的角度都是因為輕敵而起,但他秉持著前輩的身分和對方的傲氣相比毫不遜色的自信總在瞬間奇蹟似的閃躲,什麼奇蹟?都是狄諾過往幾年來修練來的,然此時右頰的傷痕呢?

  如果和初次見面的同一對象毫不間斷的對打兩天兩夜,試問:不會累壞嗎?

  兩天一夜的戰鬥狄諾是體會過,但今天的對象和場地和以往不同,一切都是出乎他所估量的,第一:他以為眼前的少年體力頂多撐個一天,第二:他以為眼前的少年會知難而退進而乖乖喚他一聲老師,然後兩人一起在金色夕陽籠罩的沙灘奔跑,第三:他以為自己會輕而易舉將對方打倒在地,如今演變成這種兩天兩夜的延長戰──綜合以上所換來的只有『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的結論在狄諾腦海裡盤據,狄諾現在早已放棄任何攻擊姿態,他只是不斷閃躲恭彌的拐子,金色眼睛算著拐子的旋轉圈數,二三八二、二三八三...

  這樣似乎讓恭彌不高興了,狄諾看到恭彌姣好的眉正訴說著他對狄諾的輕率所引發的不滿,狄諾看了有些歉意,但他實在累了,兩天前說要去不二屋買的奶油泡芙到現在還沒買到呢,狄諾現在體會到飢腸轆轆是什麼感覺,這比當時他接受黑手黨老大訓練時還要餓──在躲開恭彌的拐子第兩百六十八次襲擊他的腹側時,他終於開口:

  「我說,你難道不累嗎?」

  然狄諾看到的竟是恭彌輕蔑的笑,和再度企圖攻擊他左小腿的飛踢──第一百九十三次,狄諾自然躲過。

  「你是怕輸給我才這麼說的吧,無能。」

  “無能”?堂堂加百羅涅家第十代首領被罵“無能”?恭彌到底知不知道“無能”可以代表很多種地方啊──

  好在狄諾早領教過恭彌的沒口德,不然一般的黑手黨老大怎會容許旁人如此污衊自己嗎?好吧,狄諾也明白自己這黑手黨老大的位置是做的沒那麼有威嚴,但是恭彌有必要這麼說他嗎?這比剛才的廢物、低能還要令人不悅,至少狄諾無法忍受,他也還惦記著不二屋的奶油泡芙啊!

  「你不累了但是我累了!恭彌!」



  3.紅蓮→2007/03/16

  狄諾並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效果,完全沒有預想,但他想不出哪一個詞彙是關鍵字,那句話一說出口,恭彌準確且快速的攻擊有了那零點幾秒的遲鈍──對,零點幾秒。

  這零點幾秒使的狄諾雀躍不已,不是因為可以休息或吃不二屋的奶油泡芙,而是他看到恭彌的臉上有了某種色彩──儘管之後、也就是現在,恭彌的拐子在他身前身後的梭,但狄諾的雀躍使他碧藍目光在恭彌臉上搜尋,企圖尋著到那最令他眩神移的色澤,關鍵在那句話裡,就算是常被罵運動白痴的BOSS體質但狄諾的腦袋好歹是黑手黨老大殺人不眨眼的黑心帝王學思想啊──雖然尚存疑慮──怎會想不出是哪一個字是關鍵呢?

  「喂,恭─彌──」

  這下真的有趣了,狄諾明顯看到那應在盛夏艷陽下盛開的灼熱,自恭彌雪白的耳尖擴散,點燃整遍潔淨,恭彌眼裡的璀璨狄諾怎會不懂?恭彌齒間的緊咬狄諾又怎會看不出?然他金澤髮絲旁的空氣流動清楚訴說著眼前的事實──

  「恭~彌~我好累啦~」狄諾的動作一如行雲流水,隨著拐子的方向舞動,手中的鞭子早已不在狄諾眼裡,他眼裡只有眼前人的羞赧。

  「吵死了,」恭彌帶著不悅送出第一百九十四次的掃腿,「誰准你叫我的名字了?死無能,我要咬死你!」

  恭彌的攻勢不斷向狄諾逼近,然狄諾只是一步步地後退,他嘴角上揚,上揚著他對恭彌的反應所起的玩心,他仍不斷喚著少年的名字,恭彌愈以劇增的抗議伴隨著拐子的圈數和攻勢的倉皇,接著狄諾不經意地製造了令他得以降服野馬的機會──

  就在恭彌的拐子轉了第兩千九百一十三下,再度看準狄諾的腰際下手時,狄諾再度開口:

  「別小看“無能”的跳馬啊,小‧恭‧彌ˇ」

  艷色紅蓮開滿整片無暇,被佔據的卻是狄諾眼中的金黃,但他毫不神迷地隨即抓住恭彌那緊抓離目標物──狄諾的腰際三公分之遠的拐子的手,恭彌瞬間反應,一個側身,腿向上劃過灝氣,目標是狄諾金色的腦袋。

  狄諾從未聽過如此絕響的風動鳴。



  4.特別→2007/04/01

  一切都在狄諾的料想中,至少一切順利的讓狄諾毫不費力的達成目的,而這一切絕對不在恭彌的預想裡,絕對的。

  狄諾抓著恭彌的手,另一手在擋下恭彌的踢腿攻擊時順勢將其抓住,狄諾看到恭彌因重心不穩所出現的不安和不甘,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如他初嚐不二屋的奶油泡芙時一樣的高昂,順著恭彌掃腿上來的角度,狄諾雙臂交錯在空中畫圓,恭彌的身子舞動的氣流撥弄著狄諾眼前的迷茫,深色髮絲的飄動帶著的是楊柳的華美,那眸子閃爍的耀眼,狄諾何嘗不想擁有──

  「畜生...放開我,這個無能種馬。」

  儘管現在的恭彌是被狄諾以膝壓腰、雙手向後被他一手制服、臉頰與地面相親的姿態辱罵,他眼裡閃爍的是那令狄諾炫目的光芒,狄諾心中矛盾,兩種情感交雜令他不知所云。

  「我說恭彌啊,如果“無能”的話是不會被當“種馬”的。」

  「...你這種不檢點的傢伙,不准叫我的名字。」

  恭彌的臉燒的是如此狂艷,狄諾笑,笑的是恭彌的倔和羞,儘管對恭彌嘴裡的字辭是如此不悅,但看到恭彌的窘,他心裡的雀躍蓋過他方才被羞辱的不悅,照理而言若有人這樣汙辱他這加百羅涅家族第十代首領,不是被亂槍打死就是被灌水泥然後丟進地中海──當然是被家族的人做的──狄諾承認,恭彌是不一樣的,和別人比起來,但爲什麼?

  「我說啊,恭彌,你幹嘛不讓我叫你的名字?你家裡的人不都會叫你的名字嗎?況且只叫姓的話不就不知道是在叫你還是叫你家的其他人?還是說因為是日本人?」

  「囉唆。」恭彌掙扎企圖掙脫,狄諾知道恭彌對被他一手制服兩手的事實相當不滿,狄諾這是第一次發覺日本人的手很瘦小,「名字是特別的,你這種傢伙沒有資格叫。」

  特別?

  狄諾疑惑,惑的是日本人和義大利人的觀念差別,疑的是『特別』二字,他知道日本是很重禮節的民族,但不過是名字不是嗎?況且,名字是人生下來後收到的第一份禮物,也是永恆且唯一的珍寶──難道是這個?所以名字是『特別』的?只有『特別』的人才能叫,只有那他心目中最『特別』的人能叫他那唯一的名字──

  「既然這樣,我就要成為恭彌『特別』的人。」



    5.曖昧→2007/04/05

  在狄諾看到恭彌臉上的困窘、疑惑、懷疑、訝異雜然流行於他蒼白的面龐上時,狄諾才發現他這句話是如此的曖昧,暧在恭彌堅持的特別二字,昧於狄諾的不假思索,狄諾看到恭彌眉揪上額間,無可言喻的情水吞入心頭,無言,狄諾也是。

  咦?

  「喂,放開我。」

  為什麼?

  「喂,很痛欸,快點放開我。」

  狄諾心一震,猛然回神迎上的是恭彌依舊的眼角,那面目的姣好在狄諾底心糾結。

  「啊!抱歉,等一下,我放開之後你該不會又要攻擊我吧?」

  「囉嗦,要你放開就放開。」

  狄諾無力反駁,用另一手將恭彌手中的拐子抽離:「羅馬利歐!」

  拐子在空中話過完美弧線後落入從打鬥開始就始終躲在一角觀望的狄諾下屬手中,就在手的束縛和腰上的壓力解放後,恭彌起身,毫不猶豫地朝狄諾正臉出拳,事出突然狄諾只能向後倒,側開臉躲過恭彌的拳,狄諾頰邊的灝氣流動的是如此順遂,然水泥地面和人體肉身相撞的聲響刺穿狄諾肌膚的每一吋,但自身的痛楚狄諾絲毫沒放在心上。

  「...你的手不會痛嗎?直接打到地上了耶。」

  狄諾被恭彌上而下俯視,恭彌眼裡的熾熱繞著他身後的光亮湧洩,眉間是如此不甘,嘴角是如此深切,狄諾頰旁那在他眼裡是如此瘦小的手臂在些微顫抖,恭彌想揍他的原因他不是懂不懂,就像他第一百七十一次偷襲他的家庭教師卻不成功一樣的不甘和懊悔,此時被制服在恭彌身下的自己早已是任恭彌咬囓的噱上肉。

  但恭彌遲遲沒有動手,只是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映上狄諾的異樣的灼亮。

  「...恭彌...」

  就在狄諾的手沒入恭彌墨色髮絲前,他的面頰就先被那如它色澤般的雪般觸感的手所包覆,輕柔地、和緩地,那指間的細嫩在狄諾面上那傷痕處滑舞,指腹和指面的輕柔互換令狄諾有些搔癢,恭彌的目光引著他耳邊那生命存在證明的鼓動。

  「...這會痛嗎?」

  心湖抖起的陣陣波瀾只因這話語的震懾,狄諾耳邊的鼓動是如此躁動,臉上被拐子劃過的傷痕和恭彌蔥指的溫度是如此不襯,此刻恭彌的表情是如此自若和柔和──至少狄諾是這麼認為的,雖說平日有羅馬利歐噓寒問暖,但這是在他十六歲那年少輕狂所犯下的錯誤後第一次有羅馬利歐以外的人對他說出此般關懷的話語──狄諾是認真這麼想的。

  「這沒什麼啦...」

  就在狄諾那比起恭彌的要大的掌附上恭彌那貼著他面龐的手時,恭彌嘴角上揚的角度是他至今不曾見過的東方華美,美的是如此野傲。

  「...是嗎...」



    6.成癮→ 2008/04/20

  狄諾忘了是誰告訴他的,『女人是世間最狡猾的生物』,但這櫻都國的華美驕縱又怎會是女人比的上的?更何況他是如此稚嫩的少年──對狄諾而言,那眉宇間的狂傲、眼底的秋水、嘴角的完美弧度、雪般的晶透無暇,在狄諾心裡舞謝成滿湖的櫻紅,那蔥指間的撥弄是如此令人成癮,狄諾不否認,直到臉頰閃過那痛楚的灼熱才暫時清醒。

  「痛痛痛痛痛痛──!好過份!恭彌!為什麼突然揍我?」

  「吵死了,『種馬』。」

  狄諾啞口,不是因為再次被喚做如此低俗的名號,而是恭彌臉上那對勝利的雀躍不斷在他心裡挑撥,茶色眸子映著懾人的野傲,莫名的憧憬,無可否認的致命吸引,而後狄諾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就在恭彌遠離他身前、站起身來的時候──然而他並沒有多想,他欣慕起大地的吐露竟能將恭彌如此,自髮稍的撫弄直到衣擺的搖曳,金黃被這絳黯間雜的飄揚吸引,無可自拔,連那顆落地蘋果也無法解釋。

  「再叫我的名字就咬殺你。」
  
  狄諾並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比兒童還不如,一旁部下的竊笑令他無奈,又能如何?狄諾知道眼前這名少年一點也不想和他這個金法碧眼洋鬼子有任何瓜葛,恭彌想必認為這對他的拐子所張展的深紅雲海一點用處也沒有,其實狄諾又何妨不是?這一切對這兩人一點用處都沒有,一個早已扛負整個黑手黨家族,另一個早已身在雲端俯視他人,克特派昂上的兩條平行線何曾有交集?如今的會晤與交手,狄諾又想起了古老肥皂劇的台詞,『一切都是緣分』,他可沒看到小指頭的紅絲線,如果這一切有這麼簡單就好──

  咦?等等。

  狄諾的嘴角上揚之高。

  「...我說啊...」狄諾站起身,彎下腰與少年視線切齊,「你不是一開始就說要咬殺我嗎?」

  恭彌的勝利感隨他嘴角下落,隨之激起的紅蓮綻放佔據滿臉的皎潔,狄諾嘗到狐狸偷腥的滋味,耳膜邊鼓舞的燥動他不予理會。

  「你...在想什麼啊?」

  恭彌眉間的交錯如此美好,狄諾想起男孩揪著心儀女孩髮辫的青澀愛戀,此時他正拉著那眷人的情絲不放──是何情何意?

  「之前是一味要咬殺我,現在你說我叫你的名字才咬殺我,也就是說,」

  眼前少年嘴角的微震盪漾此時灝氣的迴響。


  「你允許我和你發生關係對吧?」


  一切都在狄諾的預想之外,他看到恭彌臉上的空白,空蕩的空氣回蕩在這中學校社的屋頂上,他聽到遠方烏鴉叫的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敢說啊!Boss!」

  「吵死了啦!羅馬利歐!」狄諾面對部下的捧腹只能任由羞赧佔滿全身,然後他接收到恭彌傳遞的厭惡和鄙夷,欲哭無淚,「我的意思是!」

  對上那深邃鳳眼的瞬間,那東方的玄妙誘惑令狄諾緊勾著不放──

  「恭彌你願意讓我有那個機會成為你『特別的人』吧!」

  ──似成癮。



  終.純粹→2008/07/09

  懾人的傲骨啊,普契尼為妳花了多久的時間詠嘆?茉莉花的芬芳又怎能道盡妳的秋水盪漾?連城的空洞頭顱,鮮血所譜成的華爾滋,今晚就好,今晚請為我哭泣。

  狄諾不是詩人,現在這一切空想不過是少年的愛上層樓,儘管過去那些令他目眩的那首鞭子與血所交織的樓蘭舞曲和紅蓮叱吒下的華美是如此嚮往,但此時他底心的情感是無法言語的那鼓悸動是如此真摯,如夏娃見著那禁果的瞬間,雙唇吻上那亮澤的同時,那致命情愫隨每一咬囓愈加強烈,嚥下口的灼熱──頓時佔據目光所定點的亞當,人類生命的延續開端──這份悸動是如此盎然。

  狄諾心湖的盪漾溢滿他小室空明,聖經中的罪惡早被他拋之腦後,只知道他胸中綻放的花朵之美,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花,如此誘人,就像他初嚐的那泡芙般甜蜜難忘,外觀柔和樸實的色澤和淡淡的西點芳澤,從鼻腔侵入刺激酵素的分泌,咬嚙下的瞬間那蓬鬆帶脆的口感緊接的是內餡奶油的甜美,砂糖和鮮奶的共舞同表皮的鬆脆在嘴裡奔騰,頓時沖上腦門的幸福滋味,那是狄諾從來沒有忘記過不二屋奶油泡芙的口感,如毒蛇的蠱惑令人成癮。

  那擾人清夢的毒蛇狄諾再次見著了,朝他嘶著舌尖試探著,或許只是如水仙的悵然愛戀,何以如此庸人自擾、自以為是?再怎麼想要觸碰?再怎麼欲將之擁有,那居高的野馬又怎會有被自己馴服的一天?又怎會有一日為他徹夜未眠?驕傲的公主啊。

  「...白痴...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黑色與火色的衣擺飄蕩,深色檀木窗櫺的搖曳,淨白似雪的透亮帶著稚嫩粉色,狄諾一點也不在乎不二屋的泡芙,一點也不在乎言語的曖昧和行為的笨拙,那兩個音節對狄諾而言是如此美好,名字的主人一定不知道吧?

  「等一下啦,那這樣吧!恭彌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這樣就扯平了!」

  「什...簡直莫名其妙。」

  狄諾想起了那曠世名言。

  當妳喚我『羅密歐』的那刻起,這名字就成為我新契約的洗禮。

  什麼『特別的人』?那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一直都是──


  「因為恭彌是我『特別』的人嘛。」


  狄諾見著了春色降臨嚴冬的瞬間,他笑的燦爛,一切都是如此純粹。

  我對月亮發誓。


    +END+

題目:家庭教師 - 部落格分类:漫畫卡通

  1. 2009/12/28(月) 22:14:38|
  2.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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