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Otayuri 10 #所以我停下來

那天莉莉亞交給他三首曲子,說是做為新的賽季候補用,當他在兜裡摸索耳機的時候,莉莉亞也吩咐他有什麼想法可以盡情提出,甚至提到:「阿爾京有來問過我一些編舞的方向,你和他這麼近也和對方多學學吧,多點自己的想法也是挺好的。」

語畢,莉莉亞便踩著優雅步伐離開銀盤邊,他拉筋的動作持續,過了一會兒仍然不明白自己內心一種難以言語的在意感是什麼。

是要自己多跟對方好好學習的意思?不、為什麼對方會去找莉莉亞討論?但回過頭來想,對方本來就是為了學習才來到聖彼得堡的。

他望向冰上那個自我風格強烈的哈薩克男子,正在場上以一個後背滑行過弧角,隨後跳出了一個三周跳,對方一直是自己在冰上的敵手這件事,甚麼時候被他忽略了?

現在本來就是新賽季前夕,各個選手在練習後的編舞動作也沒有斷過,對方更是如此,他甚至聽過對方的選曲候補,還一起觀賞過一些影片做為參考,然而幾週來過於親密的關係似乎讓他對某些東西鬆懈了。

他有些惱羞,明白自己這樣就是所謂『被愛情沖昏了頭』,明明那個日本的勝生勇利從和LIVING LEGEND的關係昇華中,達到了個人職業生涯巔峰,自己現在又是怎樣的德性?

練習、訓練沒有落下過,是否是自己沉溺在彼此關係的溫情當中,飄飄然的心情使得表現變的差強人意?明明這是自己最重要的事物,相對於他,對方在寵膩他的同時想必仍好好地面對著冰上的一切。

這個差距感令他喘不過氣,焦躁感油然而生,然而他現在竟是靠著他人的一句話才意識到,他的自尊心難以承受也不允許。

他突然對於這樣的自己感到厭煩,他不明白該如何解決現在這股煩躁感,此時那對日俄情侶又晃過他眼前、甚至又做出一個小托舉時,他一時只能將這滿腔的情緒透過數落他們礙眼來發泄。

他知道此時他的老好哈薩克人也和其他人一樣望向他們這個角落。

明明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結,明明不關對方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根本是遷怒,但他還是彆扭地別過了臉。

對方說過他是位戰士,但現在如此焦躁難堪的自己,在對方眼中自己還是那個吸引對方的戰士嗎?

他一瞬間厭惡這樣的自己到想哭的程度。
  1. 2017/02/03(金) 22:3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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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09 #君を思う氣持ち

自從對方來到聖彼得堡,他的休假日大多和對方一起度過,就算關係更加親密的現在也是如此。

早上基本的跑步、體能訓練結束後,他會直接到對方宿舍房裡和他待上半天,左一句沒一句的閒聊、邊做一些簡單的伸展、鍛煉動作,對方身子比他硬的多,他總是打趣他這點。

「Yuri.你聽聽這首。」

他在瑜伽墊上劈著腿、滑著手機,聽到對方呼喚,他抬起頭,讓抱著筆電、靠著床坐著的對方撩開他的頭髮,朝耳朵塞上單邊耳機。

「…哇,又是硬派曲子,你挺喜歡這種的。」

花滑選手在賽季結束後和下一個賽季的銜接點,能休息的時間並不長,有些選手甚至在賽季一結束,就立刻投入新的賽季的選曲和編曲作業,對他來說,編曲選取都交給莉莉亞,自己則是盡本能地練習零碎橋段,來讓莉莉亞決定最終編曲。來到聖彼得堡的這兩個月(算是他辦強迫的邀請),總是自行負責編曲的哈薩克選手儘管和他膩在一起,在賽季的準備上仍然不馬虎,對方端著筆電欣賞比賽、搜尋參考資料的側臉他一直看在眼裡。

「也不算,只是適合我的風格吧,不過我還會再做一些編曲。」

他不太懂電腦程式運作,儘管懂得旋律,但有些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是最好的(莉莉亞的主張),但像對方這樣自主張羅一切的獨立性他相當崇拜。看著對方在筆電上觸碰版上的手指動作,他耳機傳來的音樂被切換成了另一首,「我挺喜歡這種的,但在冰上不太適合。」

曲子是標準的POP MUSIC,顯然不是東歐地區的樂團,他並沒有聽過,吉他和貝斯之間的和弦配合著爵士鼓的節奏,主唱緩緩唱著,英文歌詞間又夾雜了一點他有些懷念的日語(只有一點),雖然無法完全聽懂英文和日文歌詞之間的連貫意思,但他知道這是一首情歌。

「…跟你挺搭的不是嗎?」

「是嗎?」

他將耳機暫且還給對方,收起腳,湊到對方側邊窩下,再次將耳機塞到耳邊。

「…哼,Wherever you are, I'm always by your side…」

他身旁的老好哈薩克人顯得有些尷尬和害羞,對方雖然看似撲克臉,但情緒起伏總會遭到眉宇間的背叛。

他將臉湊向對方盯著對方瞧,意圖明顯地將嘴厥起,對方臉上堆滿無奈和羞赧,一個些微的低頭輕啄他的嘴唇,兩人相視了一會兒,他唇邊再次被落下了繾綣的一吻。
  1. 2017/01/30(月) 22: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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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8.5 #米菈跟奧塔別克同年

當她第一次在她的師弟身邊見到那名哈薩克朋友時,她就覺得對方看他的眼神不單純。

她常被師弟吐槽是戀愛腦,但她不認為這次她有看走眼,純粹是他太天真、缺乏經驗罷了,三歲的差距能改變多少她不清楚,但至少足夠讓女孩變成女人。

她和那哈薩克男子搭過話,意外發現對方和自己同年,她有些打趣,或許比起冰上曲棍球選手,選擇同領域的對象也不差,但就在她打算更進一步時,她發現木訥老實的對方的眼神換到別人身上就增添了一層光彩,而那人是誰,她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俄羅斯的美麗冰上妖精如今也已成年,是時候成為精靈戰士的時候了吧?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某天在冰場上,她就從他倆微妙的距離嗅到了那兩人關係改變的味道。

如今的聖彼得堡冰場,時常會發生某對教練和選手無限展現兩人的love&life,她的師弟和哈薩克英雄間的微妙變化似乎只有她察覺到。

他在冰上一直都純粹的像張白紙,任何風格的編曲都能駕馭,但實際體會到“戀情”的他,似乎多了一層艷麗。

她深知被他人所喜愛在乎的感受,這也是她為什麼勇於追求愛情的原因,愛會讓女人更加美麗,她想這放在男人身上也適用。

當她某次不經意看到師弟和哈薩克英雄在無人走廊上偷偷接吻,那個不多話的游牧民族看著她師弟的眼神,她不經羨慕起她這位擁有天分和愛情的師弟。

這天,在冰上的自由練習時間,那個哈薩克英雄仍然用那種眼神看著在冰上跳了個四周跳的俄羅斯妖精。

當日本選手和living legend像是看著自家小孩成長茁壯般地感慨師弟的成長時(說他可口如KATSUDON,她不太懂這個比喻),她默默地滑過,告訴他們八成是師弟在談戀愛的緣故,這天的聖彼得堡冰場再次充滿了俄羅斯冰虎的怒吼。
  1. 2017/01/30(月) 22: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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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08 #小情侶交往耶咻咻~

冰場上每周的練習菜單基本上是相同的,暖身、體能訓練、重量訓練、舞蹈教室、冰上練習等,依照個人需求和教練之間的協調,各選手多有不同的安排,同時還要注意各組選手使用器材的時間,而對於現役選手,在賽季之間短暫的休息,更為重要的還有必須開始著手下一季的賽事曲目。

對方來訪聖彼得堡就是這期間的短短兩個月,就和幾年前的夏令營一樣,但這次算是他強硬邀請對方來的(連帶說服雅可夫),作為他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友人,在他完成義務教育後的這一年,想和對方待在一起的心情愈發強烈。

然而兩人關係的改變來的突然,他自己也措手不及,但或許早在更久之前,他就察覺到對方對他微妙的心態,只是他一直沒有想要去正視罷了,耽溺在對方對自己的友好當中,享受那個做為朋友的位置。

並不想去定義的感情,當賦予其名後,已經滿載的感情就這樣漫了出來,就算自己對對方的感情包含了某種回饋心態,但是想要獲得寵愛的心情,他相信這可以稱之為"愛"。

他倆在冰場上仍抱持著自以為的自然互動,幫彼此暖身、拉筋、遞水,中午休息時間一到,他便從對方背後捧著對方的腰、推著他離開冰場,同時對方的大手也覆在他手上。

彼此的距離本來就近,一旦知道彼此眼神所代表的意義,想和對方膩在一起的心情便更加濃厚,但對於類似living legend和他日本籍男友的笨蛋情侶氛圍他敬謝不敏。

中午時段冰場的走廊沒什麼人,他在休息室穿好外套,跟對方並肩走著。

幾年來他抽高不少,現在和對方差不多個頭卻因為體型、體格而相對顯得矮小,他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突然一個莫名的衝動,他往對方的手臂倚了過去。

對方轉頭看了看他,同樣向著他的方向擠了過去,兩個大男孩就這樣你來我往的邊走邊推,沒過多久,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蠢,他倆同時扯出了笑容。

「等一下去吃對面巷口那間餐廳吧,」他伸手抓住對方的衣袖,「突然想吃個義大利麵,那間的果然還是比較好吃。」

「嗯。」

下一秒,他準備再次開口時,對方突然轉頭在他臉頰上輕啄了一下,瞬間,他想說的話語被拋到了腦後,取而代之的是彼此露骨的羞恥和渴望。

「…我說啊,要親不是親哪那裡吧。」

「…嗯。」

自此懂了如何接吻,兩人的吻變得更加自然和頻繁,還有些眷戀。

親吻結束後,他本想記憶起這是第幾次的吻,但轉眼瞬間,看著兩人相握的手,是第幾次好像沒有那麼重要了。
  1. 2017/01/30(月) 21:3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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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07 #情慾探索

#otayuri
#奧尤
#情慾探索
#R15

基本上是設定在Yurachika17、18歲時候的事情(已經完成俄羅斯義務教育)
感情累積三年了的衝動和處男的爆發
至於甚麼喜歡跟愛,在合意行為發生的當下根本不可能理性判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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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 人生第三次寫H吧,比起描寫行為,寫在情慾探索間感受到了甚麼比較沒有那麼彆扭(夏夕夏井
但還是很羞恥
我想跪謝各大寫手跟繪師(抓鈔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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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是同性的情況下,我不覺得受只會等著攻做些甚麼
更何況兩人都是男性,我認為的強受不是只會自己騎上去啦(?
我姑且也是google了一下雙魚座對性是怎麼一回事
結果雙魚性慾是排名第二僅次天蠍的呀(登愣
那麼 這篇情慾探索完全 沒有問題呀(ㄎ 繼續閲讀
  1. 2017/01/30(月) 18:5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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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06 #全員就戰鬥位置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位哈薩克男子如此動搖的樣子,對方鐵定仗著自己的撲克臉就以為掩飾的很好,沒料到同手同腳走進浴室的姿態早已暴露一切。

他有些慶幸自己的行為沒有被對方拒絕,他用毛巾擦著頭髮,坐到桌前的椅子上,他看著自己身上有些寬大的領口,隨意拉起衣領,便聞到陌生的洗衣粉氣味,這才意識起自己穿著對方的衣服的羞恥,還有更要命的事實,自己脫下來的衣服還丟在浴室裡,包含自己的底褲。

他不知所措的同時,褲檔仍然空蕩蕩,對方那句『我什麼都不會做』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他現在的穿著顯然是在誘使對方做些什麼,又或者是對方打算對他做些什麼,但追根就底,現在的一切都是他撩起的。

一切皆趁勢而行,在進門瞬間他還做好了對方戲劇性般衝動的準備,但對方沒有,現實不如戲劇,再怎麼說,欠缺經驗的他們,只是光放開牽手的時機都感到困擾的初心者。

他拿起吹風機吹起頭髮,腦子暫時無法思考,等待著後頭的淋水聲響停止之際,他只希望自己的心跳聲能平靜些。

對方出了浴室,他對於髮絲掛著水珠的對方有些心癢,同時發現對方把他脫下的衣物拿了出來。在他考慮如何開口時,對方已經將他的衣物放進洗衣袋裡,隨著他的一籃衣物放在房間角落,表示明早一起拿去洗。

為了避免尷尬,他有些強硬地要對方坐上床沿,將椅子挪向能和對方面對面的位置,隨後伸手替對方擦起了頭髮。

他對於力道的拿捏不太有把握,姑且當作是在替他的貓擦乾。擦乾後,對方拿起吹風機吹整,在吹風機聲響之下,那畫面看的他有些失神。

結束吹整,對方從抽屜裡拿出了足霜,擠了一些到手上後,將整盒遞給他,他抹了點到腳上,偷瞄對方坐回床沿塗抹的樣子。

「尤里。」

像是久違聽到對方呼喚他的名字似的,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見對方的大手晃在他面前,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對方,下一秒他的腳板被抓了過去,對方將手上多餘的足霜抹了上來。

他的羞恥感大過於驚訝,一時之間全身僵直不知所措,任由對方抹完一腳,又照著對方指示傻傻地換腳給對方。

對方沾取了充足的足霜,塗抹至他的腳部,厚實的手指搔過足心,搔過的卻是他的心頭,腳根和腳踝的畫圈塗抹,每根腳趾被細膩呵護,他感到全身發燙,僵直的身體痙攣了一下,期望對方結束塗抹的同時,又希望能持續下去。

結束塗抹後,對方起身收拾東西,他才注意到對方從耳根開始漲紅到了脖子,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宛如戰鼓般急促。

接著對方問他要睡內側還是外側,要他先行上床,他乖乖照做,明明是他曾睡過的、宿舍公式配給品,如今這床竟顯得如此陌生。

在確定他躺好後,對方切焟了燈,房間陷入了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對方的氣息越靠越近,床沿隨之壓陷,被子的一角被掀開後,溫熱的存在感就挨在他手邊的壓陷處。

他懷疑自己是否會因為心臟跳出咽喉而亡。
  1. 2017/01/28(土) 23: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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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05 #哈薩克選手棄車找馬

俄羅斯夜晚的寒冷,和他倆牽住的手形成絕妙溫差,他試著讓自己保持鎮定,維持自己最自然的那張撲克臉,儘管底心再怎樣動搖慌亂,他只希望自己此刻強烈的心跳聲不要被對方聽到。

當對方說不想回去時,現實超越他腦內各種曾經的妄想和期望的衝擊,對他這豪無經驗的人來說難以承受,然而該說是有些僥幸還是幸運?他確實想和對方更加親密,若能讓對方也有同感更好,但這樣順勢而行、讓對方如此主動是否有些狡猾?牽著對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才後悔起自己提議到他住所過夜的衝動。

再怎麼說一切都太快了,他想起那些曾看過的美國愛情電影,對他們而言那實在不能作為榜樣(不論國情還是經驗)。

「…我什麼都不會做喔。」

他想了想決定姑且提一下,果不其然對方惱羞了起來,反駁幾句,甚至還用腳輕踢了他的小腿肚,但牽著他的手並沒有放開。
不論對方是衝動還是意亂情迷,此刻在這名為“戀愛”的戰場上,他並非孤單一人。

走進宿舍、上樓,他們意外沒碰上其他住宿選手,對方曾住過這,還在他來聖彼得堡的首日就來串門子。

房間內有著小間衛浴,衣物還算整齊地收在衣櫃,行李箱擱置在不顯眼的角落,桌上放著筆電、杯子,和第一天進駐這房間時相比,儼然多了點屬於他的氣味。

本來還在猶豫放開牽著的手的時機,但進入房間後兩人默契地鬆開了手,他有些慶幸,又有些寂寞。

他脫下外套和圍巾,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外套,將它們掛在架上,就在他躊躇下一步該如何時,對方自己提出要先洗澡。

他點了點頭,轉身翻找能讓對方換穿的居家服,當淋浴間傳出了水流聲,他內心再度風起雲湧,這份動搖令他不知所措,問題早已不是該做還是不該做的問題,是他不知道“戀人”該如何相處(不論現在他們算不算是)。

他不記得自己如何將衣物和毛巾交給對方,當對方頭髮滴著水、穿著他寬大衣物走出浴室時,他吩咐對方一定要擦乾頭髮並指示了吹風機的位置,隨後便逃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澆下也無法使他即將燒壞的腦袋清醒一點,他企圖忽略的慾望在看到對方穿著自己的衣物時本能地勃發,明明沒有經驗、也不想真的做些什麼,但到底是個初心者。

明明只要能待在對方身邊就好,一旦被給予太多,慾望只會越演越烈,如野火般無盡。

而今晚還長的很。
  1. 2017/01/26(木) 17:4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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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04 #準備考駕照


牽著的手心很溫暖,儘管面頰被冷風吹的通紅,但臉紅說不定只是因為身旁的人和剛才發生的吻所造成的。

彼此都是第一次,只知道蜻蜓點水的碰觸,但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到了咽喉,在察覺路人靠近的瞬間,他倆的嘴唇立刻錯開,他像鴕鳥般埋進對方的肩頭,任由對方順勢環住他的身子。

「…吃晚餐嗎?」

「…嗯。」

語畢,他感覺對方有些依戀地鬆開環住他的手,他索性順著對方的胳膊牽住對方的手,同時察覺到對方有些發愣。

「怎樣啦?」

「不、沒事。」

對方收緊彼此牽住的手將他拉近,肩並著肩,外人一時無法看出他們是否牽手的距離,他一時間無法思考別的事情,只能挨著對方有一句沒一句討論晚餐要吃什麼。

但他一點也不在意晚餐吃什麼。

分開的時刻還是來臨,儘管明天一早在銀盤邊又能見到對方,但今晚他怎樣都不想回去。

像是和他有同樣的心情,對方腳步也特別緩慢,在下一個轉角前,他在街燈下停下腳步。

「…怎麼了?Yuri。」

呼喚他名字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他低著頭,收緊握著的手,用另一手扯著對方的衣角,挨向對方的身子,怯聲地說:

「…不想回去。」

他突然想起某對愛侶最愛講的情話:

“別離開我,留在我身邊。”
  1. 2017/01/25(水) 03:2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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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2.89 #精靈弓箭手

2.89

那個哈薩克人總是習慣比預定的時間還要早到約定的地方等他,於是這天他難得早起,邊刷牙邊滑著手機看昨晚睡前的訊息,明明來俄羅斯短期訓練的這幾個月每天都會見面,對方仍然習慣性地會在睡前用通訊軟體向他說晚安。

就算昨天對方才向他告白了(他的理解)也一樣。

他那滿腹的疑問仍在他腦內盤旋,一整晚的糾結他得到的結論是:直接問問對方想要如何。

這個結論只是將彼此之間的問題丟給對方罷了,儼然是保險自己的做法,逃避雖然可恥,但偶爾也會有用處不是嗎?

他胡亂吞著莉莉亞準備的法式早餐,莉莉亞喝著咖啡,問他今天是否跟那英雄出去,不然怎麼會這麼高興,他嘟囊給予肯定的答案,一口氣灌下一大杯的牛奶,隨後起身抓起外套,和拿了早報回來的雅可夫擦身而過,走出了門。

他下樓的腳步雀躍,一踏出大門,他就看到那站在街口的身影,對方在他走近的時候對他拉開了笑容,一種難以形容的鼓動從他心底湧起,頸邊滿是燥熱,他再次想起對方昨天對他說了什麼。

這天算是對方來到聖彼得堡的第一個正式休假觀光日(之前曾拜訪過莫斯科),他帶著對方在市區將自己所熟知的東西和對方分享,他意想不到在他所熟悉的城市中出現對方的身影,竟會讓他心裡產生如此滿足和喜悅,但對方的每個眼神不斷擾亂他的思緒,幾個縮短距離的動作都令他有些難堪。

雖然慶幸自己的長髮可以遮住自己無法降下溫度的耳根,但被對方注視的每一秒,他都擔心自己鼓噪的心跳聲會被對方知曉。

想逃開,又想待在對方身邊,矛盾的情緒在他內心拉扯。

黃昏時刻,從滴血救世主教堂一路走到涅瓦河邊,他倆之間仍存在著微妙的距離,他忖度著是否到了該告訴對方『他的結論』的時候。

沒走幾步,他發現自己身邊少了對方的存在,他連忙回頭,看到對方低著頭站在原地,眉頭就如同前幾年對方輸給維克托、僅拿到銅牌時的記者會一樣地深鎖。

他小心翼翼向前,輕喚對方的名字,下一秒便被對方緊緊擁抱。

對方環住他的手收得很緊,他不知道現在的溫度是對方傳給自己的還是兩個人今天都沒有傳遞給彼此的滿腔熱度,然而隨之勃發的想法是:他喜歡對方蹭著自己的頭髮,他喜歡對方比自己還要厚實的臂膀,他喜歡被對方擁抱。

擁抱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才鬆開還住他的手,接著用那比他還要厚實的大手撫順他的頭髮,他這才發現他也很喜歡被對方撫摸。

迎上對方的視線,他不知道是否街燈的關係,對方的臉正和自己一樣通紅,他盯著對方眼中的自己,緩緩地說出他人生中從來不曾說過的話:

「…你打算吻我嗎?」

此時此刻他早已不是那俄羅斯的純潔妖精,他操起了弓箭,站穩腳步,緊盯著他的獵物,立足於這稱為“世俗”的戰場上。

「…吻?還是不吻?」

他在這戰場上,奪走了哈薩克英雄人生中的第一個吻。
  1. 2017/01/22(日) 01: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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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2.5

那天晚上,對方陪他走回莉莉亞家,從開門、進門,他都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視線,那視線燒得他滿臉通紅。他進門後,不理會莉莉亞念他腳步聲太大,直往自己的房間跑,隨後趴到窗臺邊往外看,看到那個還站在街燈旁、盯著他窗口看的哈薩克男子。
對方揮了揮手,轉身起步走離了街燈,他望著那背影消失在燈火闌珊處後,全身便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窗邊。

他的小貓無聲走近,在他腳邊磨蹭著並發出撒嬌的呼嚕聲,隨後任性地壓著他的腳邊窩下。

…該怎麼辦。

他問著自己,十幾年的人生缺乏太多的經驗,就算有著相關知識,但如今真的遭遇到了所謂的感情事,該怎麼面對才好?他讚嘆起米菈和波波維奇對於追求感情的熱情。

他摸出口袋裡的手機,點開語音搜尋引擎,愣了一會兒又轉而打開網路搜尋引擎輸入問題,但在按下送出的前一秒,他又快速刪除問題,並將手機拋到一旁,整個人趴到地上為自己娘們兒的行為後悔。

他的小貓被他的舉動嚇地跳了起來並對他輕聲嘶吼,隨後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他翻過身盯著那貼滿華美壁紙的天花板,腦內盤旋的身影和心頭的膨脹感令他有些飄飄然,那是種不曾有過的滿足感,被他人所需要的感動嗎?他不太熟悉,此時內心複雜的情緒令他有些想哭,這樣投射而來的感情能稱得上是“喜歡”嗎?

他不討厭和對方說話,不討厭和對方相處,甚至可以說他很喜歡和對方在一起,但憑著相處融洽、對方自願待他好,一昧地接受後,為了“回饋”對方,就可以說自己也是“喜歡”對方的嗎?

儘管釐不清思緒,但他能肯定自己想要和對方待在一起,他想要成為對方重要的人。

有些自私的想法盤踞心頭,他開始在地毯上伸腿拉筋,要跨越所謂友情的界線、還是不?但考慮到對方的不善言辭,說不定對方只是非常喜歡他這位哥兒們,比一般的喜歡還要喜歡的那種?還是一切仍是自己想太多了?

各種可能性在他腦內奔馳,直到莉莉亞進來喚他去洗澡,他才解開他莫名擺出的複雜現代舞姿勢(當然也被莉莉亞罵可能會拉傷)。

在霧氣中,他將全身浸在貓腳浴缸裡,模糊的視線和熱度之間,他突然好想要見到對方。
  1. 2017/01/22(日) 01: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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