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otayuri 獨佔欲

他看到那些照片,是從自己的推特上,姑且不論原推特的轉貼數量,標記他的數量也不在少數(他還沒有算在訊息窗直接貼給他看的數量),他感謝全世界對他的關心,但這樣的關愛令他有些心情複雜。

他老早就知道對方在新賽季開始前,接下了一組雜誌拍攝的工作,儘管過去也有類似的邀約,但對方都頑固地拒絕,這次是因為雜誌編輯透過了對方母親聯繫上的。曾幾何時對方長髮過肩,不少媒體開始將對方和當年的Living Legend做比較,儘管身子成長,但對方的外型仍舊是受到了時尚圈的親睞。

不論是拍攝前、拍攝後,甚至是拍攝過程等待時間無聊的自拍,他都即時從私人通訊視窗裡收到對方傳來的資訊,每張照片他都存在手機裡,因此他對於照片中的造型沒有感到太意外,只是因為眾人鼓譟的好奇心令他有些不自在罷了,但這或許就是"擁有"俄羅斯妖精勢必要承擔的一些結果,那麼他心甘承受。

今天各方討論、轉貼的是下期雜誌封面和兩張預覽照片,穿著休閒的西裝和僅著襯衫的照片,配上有些隨性、散亂的金色長髮,對方那中性美展露無疑,完全不愧為"俄羅斯的妖精"。儘管對方那有些不耐煩的心思在眼神中展露無疑,卻意外地成為了某種時尚圈最愛的叛逆眼神,是母親的遺傳還是本人的魅力他搞不清楚,或許在鏡頭前,對方就是那最完美的表演者,清楚知道該如何展現自己擁有的東西和價值。

那令他深深著迷,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將更加受到人們的關注,他有些驕傲,又不免產生一些自私的情緒。

『你看到了?』

他下午在房裡混著音,就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他還沒打完回覆,就接到對方打來的視訊電話。

對方紮著頭髮、帽兜戴著,背景似乎是冰場附近的公園。

「慢跑?」他問道,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撇著嘴盯著他。

「不少人標記我,我已經在網路上訂了雜誌。」他笑了笑,對方的嘴又噘了起來。

「…沒不高興?」對方突然問了這句,他有些困惑。

「為什麼要?」

對方沒有回話,看著畫面中對方背景的移動,看來是找了張橫椅坐了下來,對方用手托著臉,看來有些彆扭。

他微皺起眉頭,對於對方說的話沒有頭緒,但他覺得自己勢必該找些時間和與自己同年的女性好好談一談。

「因為什麼?」

「…」對方看來有些扭捏,「忌妒之類,獨占慾什麼的…」

他總算是理解米菈和對方說了什麼,但一時之間他反而不知道要回些什麼,現在漫出心頭的情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倒是說話啊,我這樣挺尷尬的。」對方不滿了起來,綠色的眼睛有些銳利。

「不,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被好好愛著。」

「白痴喔!」

對方的臉泛起紅暈,他覺得他可愛極了,如果說真有所謂獨佔欲,那麼可能就是現在、在他眼前因為自己而感到害羞的對方,只為他一人所有。

「照片裡的Yuri相當帥氣啊。」

「…謝啦。」

當晚他的SNS再度被洗版,就因為俄羅斯妖精轉推了雜誌封面照後配上的一段文字:“我男人說這很酷”,他想這相關話題的討論度在幾天內仍然不會降下來,但他不知道的是,雜誌發行的那一週,裡頭的訪談內容再度成為了熱門討論話題。

-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長髮?」

「怎麼?不喜歡?」

「…不,只要是你。」

「所以我沒說錯吧。」
  1. 2017/05/18(木) 23: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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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3】別於以往的穿著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只知道是廠商說要提供西裝請這次大獎賽的選手們穿上,並進行簡單的記者訪問和公關餐敘。

雖然不喜歡這種商業行為,但既然已經被放入既定行程,他也無法抗拒,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連維克托也有一套西裝。

「畢竟是維克托呀。」勝生勇利這麼說的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在換裝時,他一度擔心廠商提供給他的會偏向中性打扮,幸好還是普通的西裝,只是加了些玩心,水平的黑白條紋配上黑色的衣領,灰色的背心、,白色的領結,下身配上黑色九分褲,有些休閒又不失正式,對於晚宴、典禮等正式場合都相當適合。莉莉亞替他紮了頭髮,本來還有頂帽子,被他嫌麻煩就被擱到了一邊。

這次的訪問是單人進行,也沒有什麼尖酸的題目,他簡短回答完後,讓攝影師拍了幾張照就被放行,他問了莉莉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說這是服裝品牌的特意安排,類似典禮紅毯進場,儘管注意到那充滿廠商標誌的背景牆,他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他走進餐敘會場時,看到勝生勇利被攬在維克托懷裡發愣,披集朱拉暖就湊在一旁拍照,看他走進來,那支手機馬上就轉了過來。

「很適合你呢!Yuri君!」

他到覺得披集身上那套更是適合他,看來這廠商是看好了每個選手去設計的?

一旁的勇利那套漸層緞面的藍色西裝,配上獨特剪裁,突顯了勇利的身形;維克托本來就是穿什麼都適合,那套白色西裝配上裡面的黑色襯衫和西裝反而顯得有些禁慾。

「Yurio你看看這千鳥紋!」

他向服務生領取果汁的時候,維克托牽著勇利湊過來向他展示胸前口袋的手帕和領結的圖案。

「哈?」

「這個呀,是“夫婦圓滿”的意思喔!」

他注意到維克托是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領結,那枚戒指簡直閃亮的刺眼,勇利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又害羞,他瞪大了眼睛。

「干我他媽屁事!」

他差點把果汁往Living Legend的白西裝灑上去。

克里斯穿著酒紅色偏紫的西裝晃過來調侃維克托秀恩愛,同時捏了勇利和他的屁股一把,他有些心靈受創地護著他的屁股往後退開。

「果然小巧精緻,」克里斯把他從上往下掃描,「雖然不是我的口味,但是“部分人”很喜歡吧。」

「唉呀,你說誰呢?」維克托莫名附和起克里斯。

「當然是哈薩克斯坦人呀!」

「哈啊?你們到底在說三小!」他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漲紅。

「你的好朋友在哪呢?Yuri。」克里斯打趣地說道。

「不知道他會穿怎樣的西裝呢,」維克托接過勇利替他拿來的香檳,「Yuri覺得呢?」

「吵死了!我不知道啦!」

他氣急敗壞,完全不懂這兩個大人為什麼要問他這個,Otabek Altin,他才剛認識的朋友,他人生第一位朋友,就這樣被拿來調侃,就算他在意對方也是因為是“朋友”的關係,硬是講得如此曖昧他一點也不喜歡。

「各位聚在這邊做什麼呀!」

穿著緞面銀灰西裝的J.J.端著紅酒杯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克里斯接話回應,他在一旁露出了一個嫌惡的眼神,同時發現維克托面對J.J.的笑容有點假,他在內心偷笑。

「小Yuri穿這樣真可愛呢!」

他嘖了一聲,「可愛個頭!這種話去對你馬子說!」

「不、不,伊莎貝拉是要用美麗來形容的!」隨後J.J.向站在桌邊吃著小糕點的未婚妻送了一個飛吻,他吐出舌頭噁了一聲。

「那是什麼表情!等到你有愛人的時候就會知道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他翻了個白眼,不明白J.J.怎麼能邊露出潔白的牙齒邊說這些話,勇利和維克托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動到另一個桌子邊的(克里斯也跑去和披集自拍),他忖度著該如何趁J.J.不注意的時候躲到角落。

「哇!Otabek!」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看向J.J.移動的方向,就看到他那位剛結識的、替他編排搖滾又瘋狂的表演賽節目的帥氣友人。

Otabek冷淡地應對著J.J.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明明看過對方穿著正式服裝,但到底是西裝的魔力?還是這有別於平常的街頭帥氣風格所形成的反差令他一時無法招架?

墨綠的緞面西裝配上黑色領結,明明只是換了顏色和剪裁,那套西裝就將Otabek的身形修飾的更加挺拔,明明對方和自己的身高沒差多少,為什麼Otabek就是顯得特別帥氣?

此時Otabek被J.J.環住肩膀,讓披集給他們拍照,突然他和Otabek對到了視線,Otabek愣了一下,他對他揮了揮手,Otabek反而避開了他的視線,這是在鬧哪樣?

「Yuri。」

一會兒Otabek才從J.J.身邊解放(J.J.跑去和其他加拿大選手嬉鬧了起來),他莫名感到有些害羞,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腳踝沒了保護有些冰冷的關係,他開闔了一會兒自己的腳板,感覺自己露出來的耳根有些熱。

「你穿這樣很帥氣呀。」

他低著視線、壓著聲音嘟囔說完,連忙灌下幾口果汁,他不確定Otabek有沒有聽清楚,他用眼角頭餘光瞄了Otabek,發現對方正用手捂著嘴。

「…你幹嘛?」他用眼神揪著Otanek示意要他回話。

「不,」Otabek放下了手,眉頭微皺著,表情有些彆扭「只是我想說的先被Yuri說了。」

「哈?你、白痴喔。」他避開對方的視線,用指甲刮了刮握在手中的杯子,他突然很想把頭髮拆掉,好遮住他那鐵定是通紅的耳根。

「…所以,讓我換個話說。」

他撇起嘴,有些扭捏地看向Otabek。

「…我覺得,你穿這樣很可愛。」

他不明白Otabek怎麼會(怎麼能)說出和J.J.一樣的話,也不明白這哈薩克人現在滿臉的害羞是怎麼回事(感覺還有點可愛,到底是誰可愛了?),更不明白現在處在這裡滿臉通紅又小鹿亂撞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搞的,這一切都是這套西裝的錯。

  1. 2017/05/12(金) 01: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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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距離

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喜歡討論戀愛話題,甚至是別人的戀愛趣聞,本來他以為只有米菈他們喜歡討論這些,沒想到連優子也問了起來,他直接在LINE視窗裡回問,為什麼連優子也對這個有興趣。

『你和Otabek認識這幾年來,常常跟我提到他呀。』

他皺起了眉頭,順著視窗往上滑,好像有這回事、又沒這回事,他也搞不清楚。

「Yurachika又在跟男友甜言蜜語!」

米菈突然滑過來環住他的肩頭,他回給她一個嫌惡的眼神,他都已經比米菈還高了,她還是把他當成小孩。

「誰跟母猩猩一樣必須要緊盯著男友不然不放心?」

「就說那是他太纏人了,」米菈嘟起了嘴,「況且我已經跟那個街舞男分手了,哼!」

這次的男友意外地以神速離開米菈,他本想吐槽幾句,但想想還是作罷,畢竟戀愛著實令人心煩意亂,他想做人厚道點。

「Otabek當起情人如何呀?溫柔嗎?」

他收回前言,翻了一個大白眼給米菈,隨後便逃到冰面上。

「理我!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米菈拉著他的衣服後擺讓他拖著滑,眼看不只他的腹部,連胸口都要出來見客,他只能試著安撫米菈。

「我也說不準啦!幾個月才見一次面,平常都只用視訊…」

米菈露出了狐狸般的眼神,他開始後悔了。

「什麼什麼?這不是超遠距離戀愛的甜蜜嗎?」米菈戳了戳他他臉頰,他已經放棄抵抗,「Otabek說『我愛你』的音節一定很迷人~」

「哈?你少犯花癡。」他有些不滿,又有些害羞,米菈不理會他。

「不過真好,抱持點距離反而更能珍惜彼此吧。」

不等他回話,米菈就滑離他開始進行自己的練習項目,他不明白他和對方的關係有什麼好羨慕的。

就算每天都和對方聊天、報告近況,在SNS上看到一些和自己無關的活動紀錄,內心仍然會有疙瘩,他覺得這種情緒醜惡極了,只好埋頭於練習當中,或許這就是彼此遠距離的好處,不需要直接把醜陋的情緒拋給對方,他莫名認同起米菈的話。

儘管如此,他還是討厭每次視訊結束後的強烈孤獨,這種感覺就和飛機起降一樣,不論是自己在飛機上,還是在機場。

熟知彼此的體溫後,底心某種慾望總是在和對方見面後不停漫出來,他曾在對方脫起自己衣服的時候埋怨過他們每次見面好像都只是為了做愛,但當對方真的停手反省的時候,自己又主動去脫對方的褲子,他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是個色胚,真是抱歉。」

某一次他在完事後這麼說,對方的臉一時傻住,隨後又害羞起來。

「…我想我也是挺『色』的。」

所以他們是彼此彼此。

雖然他曾經不明白這份感情到底是甚麼、又該如何命名,正確來說是他直到這一刻才理解了所謂『Agape』,不需要過多的言詞,也許只要兩個人能夠珍惜彼此那就夠了,他和他的哈薩克英雄跟某對白痴情侶一分鐘不見到彼此不行的耐性可是不同的。

漸漸地,他開始可以說起喜歡對方的那些地方,他喜歡對方站在冰上的樣子,他喜歡對方跳後外點冰四周跳的時候揪在一起的臉(他存在手機裡,可以隨時看影片和照片),他喜歡對方微皺的眉頭,他喜歡對方喚著他名字的方式,他喜歡對方那些帥氣的興趣,他喜歡對方聽他說話時的微笑。

「你很被米菈喜歡,不是嗎?」

聽他講完今天的狀況,對方在電腦屏幕上微笑著對他說道,他晃著腳,把貓抱起來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被你喜歡比較好。」

他悠悠地說,他看到屏幕裡的人眉頭皺了起來,隨後用手扶住了自己的眉骨。

「…如果可以我現在會正在吻你。」

他笑出了聲音。

  1. 2017/05/05(金) 0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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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以後

他一直知道這一刻,對方會比自己還要早到來,但他只是沉默地過著他們一同在冰場上奮戰的日子。

他們不是沒有討論過以後的話題,他知道對方想要為國家的花滑圈出一份力,自己則是還沒有想那麼多,他覺得對方有目標理想的這一點帥氣極了,但越喜歡對方的同時,心就越揪在一起。

他不知道對方的未來是否有自己,他不敢問。

那一年的巴塞隆納以來已十載,相識、相戀、同居到現在,他知道對方的選手生涯已經差不多了,看著對方增添的外務、向還不肯退休的雅可夫所討教的一些事務,就知道他開始在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他在冰面上畫著規定圖形,看著那個在場外和雅可夫討論的對方。

最近他的表演曲目大多是和對方一同討論的,他曾半開玩笑地說要僱用對方當經紀人兼教練,類似克里斯跟他的那一位一樣,對方笑著說:「Yura要養我嗎?」,他回:「這是求婚。」

他曾認為拿著戒指求婚這種事情相當肉麻(他見證了勝生勇利的正式求婚),但他認真地想要套牢對方,或許這樣,對方可以永遠留在聖彼得堡,永遠留在他身邊,但是對方做為“哈薩克的英雄”,他已經將對方綁在自己身邊好多年了,該是英雄回歸的時刻。

今年是對方最後一個賽季,不論成績如何,對方都已經做好了宣布引退的準備。

某天晚上,對方在家中習慣性地替他按摩腳部,他抱著他那隻老貓,想著連這隻潑辣的貓都敵不過歲月,對方臉上增添的沉穩也是自然,他莫名地難過了起來。

「你今天跟雅可夫說什麼?」

「雅可夫說我可以在他這邊接一些事務,把這裡作為指導學生的主場也可以。」

他心有些漂浮,這表示自己還可以繼續跟他“在一起”嗎?

「你決定如何?」

「還在考慮。」

他的心又降了下來,對方停下了按摩的動作,放下了他的腳,突然地起身,「但有件事情已經決定了。」

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了某個東西,隨後單膝跪在沙發邊。

「要和我結婚嗎?還是不?」

那是金色的戒指,放在高級的小盒子裡,他眼前一片矇矓,他難以置信自己跟那禿額老頭一樣眼淚瞬間潰堤。

他說不出話,選項從來都只有一個,就跟那天的巴塞隆納一樣,他的貓跳離了他的身子,他點著頭,伸出手示意對方,當右手無名指套上戒指時,冰冷的金屬壓著刺激著他的神經。

對方此時帶著點羞澀盯著他,帶著點歲月痕跡的眉宇輪廓,嘴角灣起的角度,全都太令他喜歡。

他也替對方套上了戒指,在對方用手指擦過他的眼角後,他們親吻彼此。

「...我以為哈薩克的求婚都要先“綁架”。」他在對方坐回沙發,環住他的肩膀時說道。

「那是舊的習俗。」對方搓了搓他的肩膀,他抽起衛生紙擤鼻。

「所以,」他伸出手、張開手掌看著手上的戒指,「就算你回哈薩克,也不會『分開』?」

對方皺起了眉,「當然,那從不在我的選項裡。」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但更受不了自己竟然有跟當年那位Living Legend一樣的煩惱,那個以為『結束教練和學生關係』就是結束兩人關係的無謂煩惱。

其實有沒有結婚都無所謂,他需要的或許只是一份確信,一份對方確實愛著自己的肯定,戒指這東西就是這樣的意義,他想起了在巴塞隆納晚上的餐廳,維克托那微妙的表情,或許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方引退記者會的前一晚,他察覺到對方從床上溜了下去,他起身,看到對方拿著手機照射衣櫃,拿起了那件哈薩克選手外套,他默默走過去,從背後擁抱住他的哈薩克英雄。

引退後的對方,在聖彼得堡和阿拉木圖都有學生的情況下,每隔一段時間就往返兩地,他偶爾也會跟著過去阿拉木圖,他不覺得這樣忙碌的生活有甚麼不好,反倒能更加珍惜兩人相處的時間。

偶爾的商演,對方仍然維持著那一貫的風格,趁著自己編輯的舞曲在冰上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圖形,偶爾他會想起對方過去那些比賽節目,充滿民族英雄風格的壯烈交響樂,哈薩克的英雄也好、學生們的教練也罷,抑或是夜店裡的DJ,儘管說來有些自私和任性,但在外地流離後,對方終究會回到他的身邊,成為只屬於他一人的Otabek Altin。

  1. 2017/04/27(木) 01: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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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2】賽後交流+你眼中的他

加拿大分區賽後,他本想到之前在加拿大拜訪過的夜店晃晃,但稱呼自己是世界之王的男人拉住了他,同時拉住了雷歐,要他們和自己一起來個賽後交流,雷歐看起來無奈但也沒有拒絕的意思,他皺起眉頭。

「楊呢?她沒跟?」

「她好像在趕論文,J.J.寂寞的很。」

雷歐小聲地跟他說著,他盯著那個指揮方向的大嗓門男人,說是寂寞,但方才還是意氣風發地站在頒獎台最高的位置上不是嗎?

約翰挑的飯館是他們一起待在加拿大訓練的那段時期,常常一起去吃的那間餐館(都是約翰要求的友好交流),幾乎所有的店員都知道他是誰。

一些例行的餐點送上桌,約翰在一口啤酒後帶起了話題(雖然主要都是他在說話)。

「我今年要結婚了。」

他和雷歐互看了一眼。

「恭喜?」雷歐疑問地說,他在旁邊拍起了手。

「反應也太薄弱了吧!」

約翰或許該確認一下他的報告對象,或是該確認一下自己平日的行事風格,大概整個花滑圈都認為他的婚禮會更加誇張地公告天下才是,而不是在賽後交流時間,向兩名選手私下報告。

「我知道你和楊總有一天會結婚,但我大概從你求婚後就見你一次恭喜一次吧。」雷歐邊說邊吃了一根薯條。

「但這次是真的!確信!行程都在規劃了!絕對是充滿著J.J.和伊莎貝拉愛情風格的完美婚禮!」

約翰站了起來,擺出了他的招牌動作,周圍的客人還識相地為他鼓掌,他喝了口啤酒,在約翰坐下時開口問道:

「...楊懷上了嗎?」

他們這桌的空氣瞬間結成冰,雷歐耳根刷紅看向了約翰,約翰意外地紅起了臉,伸起手比了一個拇指。

「恭、恭喜!真的恭喜了!」雷歐拍了約翰的手臂,拿起酒杯向他敬酒,他跟著做。

「這件事我還沒對外公佈,不過呢,」約翰突然坐正,「我告訴你們,其實是想要邀請你們當伴郎。」

約翰停頓了下來,喝了口啤酒。

「另一位伴郎是我弟弟,你們也知道我沒什麼太親密的冰場夥伴,同齡可能就跟你們最好了。」

雖然這句話有些語病,加上他內心浮現『原來你是知道的』的吐槽想法,但他和雷歐並沒有想要反駁約翰的意思。

「早點告訴我日期吧,我好安排行程。」

雷歐溫柔地說,他在旁邊木訥地跟著點頭,約翰感激地笑了。

「好!今晚不醉不歸!」

「不,要歸,明天表演賽。」

「也不能喝太醉。」

「欸~~」

「所以,」在餐點用完後,桌上僅剩一些薯條和炸雞,約翰放下了啤酒杯,「Otabek你和你的那位如何?」

臉早已通紅的雷歐驚呼,「什麼?Otabek什麼時候有戀人了?」

他皺緊了眉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口,約翰率先代為回話,「不是啦,幾年前還在加拿大的時候,Otabek不是老唸著某個對象嗎?」

「噢!像戰士的那位。」雷歐看向他,「所以,Otabek是已經『得到』她了?」

「....姑且在交往。」他喝了一口啤酒,發現兩名同齡人眼睛一亮。

「如何?有用上J.J.心得30招嗎?」

事實上,他騎著重機在巴塞隆納奔馳時,腦中一閃而過J.J.心得的其中幾項,但他一點也不想承認,他選擇無視。

「她是怎樣的人?可愛嗎?」

雷歐問道,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回答。

「強大又帥氣,內在和外在都相當美麗。」

他直言不諱,雷歐的臉似乎更紅了。

「Otabek依舊不知道害臊啊,」約翰大聲笑了出來,「你眼中的她如此完美,有沒有照片可以跟哥兒們分享一下?」

他摸出手機,直接打開了IG,一臉『我也沒有刻意隱藏』看著他們。

「...『戰士』?」

他點了點頭。

「...『帥氣』?」

他又點了點頭。

「他是俄羅斯的Yuri Plisetsky吧?」雷歐拿起一塊雞塊,「『妖精』像是戰士嗎?」

雷歐執著在奇怪的點上,約翰糾正了他,「不,妖精也可以是戰士的。在我看來小Yuri是相當美麗,每次看到我就一臉嫌惡這點也是相當可愛呢!」

「Yuri覺得約翰很煩。」

「但他並不討厭J.J.!」約翰自信地說,「這就是小Yuri可愛的地方!」

雖然他想要糾正約翰,但這說法也並不完全是錯的,他知道約翰是個好人,但就是狂妄了點(若是Yuri在場想必會直接說討厭就是了)。

他想起Yuri的評論:『他該管管他的嘴,他馬子也沒在管的,但他的實力是真的。』,其實Yuri跟約翰算是半斤八兩,他極喜歡Yuri說話的樣子,儘管嘴巴壞,他知道Yuri是很關心他人的。

「該怎麼說,Otabek這是長年戀情開花結果?」雷歐說著,端起了酒杯,「同樣要跟你說句恭喜!」

他勾起嘴角拿起酒杯,和雷歐互相乾杯,雷歐也是個善於關心他人的人,更懂得如何明著對他人好,約翰從另一邊湊過來乾杯、跟著恭喜。

「他在你心中,肯定是那朵『玫瑰』。」雷歐放下酒杯後說道,「只屬於你的高傲玫瑰。」

「玫瑰帶刺呢。」約翰補充著,他不明所以,只好再提起酒杯,「所以你和小Yuri的婚禮會在哪裡辦?哈薩克還是俄羅斯?」

他的酒差點全灑了出來。

「哈哈,看來Otabek還沒準備好。」雷歐笑著,遞了手帕給他擦衣服。

「這樣不行呀,怎麼可以沒有這方面的覺悟,學學J.J.吧!」約翰用拇指指著自己,「在見到伊莎貝拉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此生非她不娶!」

他當然也有著類似的想法,但曾經的他只意識著要永遠追著他這個憧憬的對象,在巴塞隆納的再會後,他這點心思才轉變成此生非Yuri Plisetsky不可,他心中的他,成了他眼中的他,他腦海中的他,成了他懷中的他。

那天晚上,雷歐給他們拍了不少照片,在SNS上得到不少迴響,僅次他們三個人一起JJ STYLE的一張是他被約翰勾著肩的一張雙人合照,雷歐在上面的註解是:『祝福兩位小王子和他們的玫瑰!』。

隔天早上醒來,他收到Yuri傳的訊息:『你們挺鬧騰的。』,同時他看到IG上,Yuri的大頭換成了一朵鮮紅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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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是JJ第一個孩子名字命名為玫瑰。
  1. 2017/04/18(火) 20: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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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1】過去的信件

這是對方搬到聖彼得堡的第一天,他早在前幾日就把自己的東西搬好(雖然還有幾個紙箱沒開),就等著對方進門。

對方抵達他們共同的家的時候,對方開口就是先問:『他的貓還在鬧脾氣嗎?』他有些不滿,不管對方的東西放下了沒,就抱了上去吻對方。

-

「結果整個屋子現在只有床先放好嗎?」

對方躺在沒有床單的床墊上喘著氣,他爬到對方胸口上,光腳在後面晃著晃著,「我花了兩天才把床組裝好。」

「Yuri真棒。」對方環上他光滑的腰際,親了他的額頭。

他又心癢了,「…吶,Beka,再…」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了門鈴聲。

「…我想是快遞。」

他第一次覺得全球知名使命必達的快遞認真工作過了頭。

所有的紙箱進了門,對方簽收完,關上了大門,他捂住了臉,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快遞人員的視線很微妙。

他們先去把底褲穿起來才開始著手整理物品。

他扎起頭髮按照箱子上的標注將箱子大致放置到各個角落,他整理完衣物,對方剛組好了電腦桌。

「…為什麼你可以組這麼快?」

「熟能生巧?」

他有些不開心,但無奈,他有太多花滑以外的事不擅長了。

他們接著處理雜物箱,對方在客廳組裝起書架,他在臥室翻開一箱床頭用品,底下壓了一個鐵盒,鐵盒早已部分生鏽,還有些撞擊痕跡,可見使用多年。

擅自打開也不大對,他先把鐵盒放到了角落,隨後他發現更多鐵盒,累積了三個。

他的好奇心受到理智壓抑,但怎麼想這種舊鐵盒一定藏著許多過去的回憶,對方也不怎麼會念舊,幼時的東西放在阿拉木圖便是,為什麼要把這種斑駁的鐵盒放在身邊這麼久?

他拿了鐵盒起身,還沒走到房門口,他就被躲在衣櫃各個不知名的角落整整兩天、現在突然出現的貓給絆到了腳。

他靠著堆疊的紙箱穩住身子,但手中的鐵盒已飛了出去,盒內裝載的物品散落一地,那是一封封的信件,收件人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怎麼了?Yuri.」

他的同居人抱著貓出現在臥房門口,但瞬間對方鬆開了手,貓優雅地落地,快速地往客廳跑。

兩人四目相對,他沒看過對方的耳根這麼紅過,就算是在性愛的時候也沒有。

「…給我的?」

「不、不是,不,我是說,是給你的,但,不是。」

對方語無倫次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愛,他有些心癢。

「這麼多封,該不會那兩盒也是?」他指著旁邊兩個盒子,「幹嘛不寄給我?」

「不,那個,」對方走進房門,開始撿拾起那些沒有寄出的信件,少說有數十封,「本來想當粉絲信,但我文筆不好,越寫越奇怪。」

「還寫這麼多?」

「還寫這麼多。」

他看著對方收在手中那越來越厚的信封,大多泛黃不已,到底是幾年前寫的?寫了幾年才能累積這些量?他按捺不住,拾起其中一封。

「既然是給我的,我可以看嗎?」

對方連忙抬起了頭,嘴巴欲言又止,隨後像是放棄掙扎一般,說了句:「你看吧。」

他目送著對方逃到客廳,這才拆開了信,信中開頭就和一般粉絲信開頭一樣,但後面的字句越發不對勁,他拆開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充斥著漫出來的憧憬。

難以想像對方的少年時期究竟是用怎樣的表情編織這些文字的,然而這些文句,在他們重逢的這幾年來,他親耳聽到對方對他說過不知道幾次。

他面紅耳赤,到底對方喜歡了自己幾年?

他衝到了客廳,對著對方大喊:「你、會不會,太愛我啦?」

接著跳到對方身上用力吻他。

-

「是說你幹嘛把信留著?又沒有打算要寄出。」

「…因為上面,有你的名字。」

「…你這麼愛我真的沒有問題嗎?」

「如果你不愛我才是問題。」

「…噢是喔。」

  1. 2017/04/13(木) 21: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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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Welcome to The Madnes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GijVRJMO3I&feature=youtu.be


對方是他這輩子第一位友人,但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有才華。

「我要用你的曲子做表演曲!」

這是個衝動又任性的要求,而表演滑的日子在隔天,正確來說是十二小時又多一點的時間後,巴塞隆納的夜色低垂,他剛被對方趕著離開夜店,聽到他的請求,對方微皺起了眉頭,問他說時間上來的及嗎?

「你和我一起,就行!」

對方拉起了嘴角,將安全帽丟給了他,說要做,就趕緊,他咧嘴笑著,跳上了那台重機。

他們回到飯店,對方從房間拿了筆電出來,他們移動到飯店的交誼廳,直接開始編排起了步伐,對方替他挑選了幾首他創作的曲子,他才聽第一首就決定是它,不論曲子的節奏還是標題,都足以形容他這衝動的決定,“MADNESS”。

「四周跳加在這?」對方配合著他的動作,隨時調整曲子的音軌,他對這些電腦程式一竅不通,更增添了他對這位友人的崇拜。

「不,放後面一個頓點,在vocal拉長音那裡放組合旋轉。」

「啊,要不要把墨鏡丟出去?」

「挺不錯的。」

「對吧!」

他從來不知道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是這麼開心的事情,交誼廳現在僅剩下微弱的燈光,他透著落地窗外照進室內的月光,和對方一同編排著步伐,對方不時在他身後跟著一起修正起動作(雖然對於他編排的一些柔軟動作,對方做起來有些生硬),儘管已過了子夜不知道幾個小時,他仍然一點睡意也沒有。

「完成了!」完成的那一刻,他歡呼了出來,對方提醒他要小聲一點,他坐到了對方旁邊。

「還有些時間,要不要回去睡一會兒?」對方將音軌存檔,放進了手機裡。

「…嗯,不太想。」他揉了揉眼睛,總覺得還不想要停止這瘋狂的夜晚,不想要和他的友人分開。

「服裝怎麼辦?」

「用我今天買的那些呀!」他開心地說,晚餐前他和對方到Poblenou逛了一圈,買了不少他覺得時尚到不行的衣服,購物和晚餐儘管開心,但他因為年紀而在晚上九點被送回飯店他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好在他不死心,尾隨對方到了夜店,知道了對方如此帥氣的一面,才有現在瘋狂的夜晚。

他不知道他這麼說是否恰當,「你是個很好的朋友,Otabek.」

「我的榮幸,Yuri.」

隔天他被對方叫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飯店床上,對方說這是他的房間。

「抱歉,我沒有看到你的房門卡,所以就帶你回我的房裡了。」

「沒事!謝啦,Otabek.」他有些抱歉又有些羞愧,看來自己的身體仍然是個孩子。

他們一同到餐廳,雅可夫一看到他便漲紅了臉朝他衝了過來,對方在他身後率先道歉,說是他的責任,沒想到雅可夫真的看在他的面子上壓抑了怒火,他和對方對了眼,對方似乎也是賭一把。

「哇!不良少年終於出現啦!」米菈發現了他們,立即上前調侃:「還帶著男友,你長大了呢,Yurachika~」

他對她罵了一個粗俗的字眼。

「Yuri Plisetsky!Language!」莉莉亞臉上的粉看起來快裂開了。

他試著向莉莉亞解釋,莉莉亞聽到他想要更換表演曲的原因時,眼神似乎鬆懈了一下(他知道莉莉亞多少疼他,比雅可夫還疼),但下一秒又讓他們兩個的頭抬不起來,他偷瞄到桌邊的米菈在偷笑,還給他們挨罵的樣子拍了照片。

「所以,新的曲目完成了?」

他們點了點頭,莉莉亞領著他們直接到了大會音導那打招呼,光是靠著莉莉亞的面子和他的冠軍身分,音導二話不說接受了更換曲目的要求,甚至還將燈光、司儀、解說都叫了過來協商。

他打從心底佩服所謂“大人”的人脈。

他在準備時間換好了衣服,雖然莉莉亞完全不願意正眼看他的整體造型,但還是替他化上了他要求的妝容。

「這樣真的適當?」莉莉亞在替他綁頭髮的時候問著。

「嗯!等下同樣會讓會場燃燒起來!等著看吧!」

透過鏡子,他看到莉莉亞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

抵達會場,他在準備區開始拉筋,才剛舉起腿就聽到令他惱火的聲音。

「Yurio!那個妝是怎麼回事?」

「Wow~Punk Boy.」

他轉過頭去,看到穿著運動外套的勝生勇利微紅著臉不知所措,旁邊的維克托用湖水藍的眼睛掃過他全身上下。

「嗯~急著轉大人也該多長點肉。」

「沒人問你意見!老頭!」

「Yurio可以拍張照嗎?等等想傳給真利姐跟優子。」

「你敢拍就…!」話說一半,他放下了腿,猶豫了一會兒,「用我的手機拍,我自己傳。」

勇利笑了出來,一旁維克托的調侃他已經懶的理會,他拉開外套拉鏈,露出他的肩膀、配上手勢和吐舌,,讓勇利給他拍了照,隨後勇利被日方採訪人員叫走,他耳根才清靜些。

「很熱鬧呢,Yuri。」

「Otabek!」

他的友人走了過來,他難掩開心的情緒。對方微笑著,從沒有拉拉鏈的外套間他看到黑色亮面的襯衫造型表演服,果然Otabek和黑色很合襯。

「狀態還行?」

「行!」

他看到對方出現時,瞬間雀躍了起來。

「眼妝很帥氣呢。」

「對吧!老頭和豬排飯才看不懂的,就知道Otabek懂!」

他咧開嘴衝著對方笑,他知道對方沒有任何調侃他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肯定讓他內心滿滿的,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嗎?他相信今天的演出絕對會是自己有史以來最棒的演出。

在等待期間,米菈衝了過來找他合照,甚至還拉了其他冰舞、雙人滑的女選手們一起圍著他合照,他有些氣急敗壞,現在可是他的好友上場的時間。

「Yuri是人氣王呢。」回到後台的對方喝著水聽他的碎念,對於沒有完整看完演出的他一點也沒有責備的意思。

「我可不想和她們打好關係!」

『我只想跟你處好。』他沒有說出後面這句話。

當勝生勇利上場時,他不理會JJ的調侃,拉著對方湊到了螢幕前。

勝生勇利演出的曲目是他不知道看維克托練習多少次的那首長曲,勝生勇利的表現就如同他所知道的高水準,同時看到那有別於一年前的影片的滿足神情,他笑了出來,他知道這是那個他既佩服又感到生氣的豬排飯的真實樣貌。

但沒過多久,他的笑容垮了下來。

「那個老頭在幹什麼!」

他的話語伴隨著場內的驚呼和後台這邊的慌亂散在空氣中,似乎只有場控導播反應最快,早已為亂入的維克托打上了聚光燈,單人項目隨即變成了雙人曲,在他還在思考要怎麼咒罵這兩個誇張的大人時,他轉念一想,這勢必要在冰上一決勝負才是。

「Otabek!來一下!」

對方滿臉疑惑,跟著他走到了另個角落。

「如何!可以吧!」

「技術上可行,但你確定要?」

「當然!可不能讓那兩個糟糕大人專美於前!」

這是他當屆冠軍的氣魄,同時也是他的玩心,他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在對方眼中,是如此的堅毅,是那難以忘懷的戰士的眼神。

「成,就這麼辦吧。」

對方笑了出來,他倆伸出了手擊掌。

他戴著墨鏡走到了銀盤邊,對方跟在他身後,當聚光燈照了過來,他回頭看了對方一眼,相互給了個拇指後,他滑上了冰面。

開始了Yuri Plisetsky史上最瘋狂的表演曲目。

  1. 2017/04/12(水) 23: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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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0】末日前夕



休假日他用著閒暇時間做著家事,突然在腦內響起某個旋律,他不由自主哼唱了起來,引來埋頭遊戲的同居人抬起了頭,接唱了下一句歌詞。

「這歌有聽過,但歌名是什麼來著?」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他將最後一個碗放到架子上,「電影的主題曲。」

「哦,你很喜歡的電影嗎?」

「我出生那年的電影,算是經典吧。」

語畢,看到同居人臉上的表情,他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他從寢室拿出筆電,買好付費電影,將筆電連接電視,坐到對方身邊一同觀看。

觀影初期對方的情緒都還正常,甚至會對一些片段發笑,但到了後面,對方如他預期一般,忍著不哭的結果就是不停地吸鼻,但眼淚早已失守,包括鼻水,他若無其事地將衛生紙遞了過去,對方隨即包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水餃。

電影正片結束,畫面拉黑,隨著字幕,那首熟悉的片尾曲終於響起,對方用了最後一張的衛生紙擤了鼻涕。

「還好嗎?」他覺得感性的同居人就是特別可愛,特別是現在那紅通的鼻頭和微腫的眼角。

「…嘛,是好電影。」

「是啊。」

他起身把垃圾桶拎了過來,讓對方講衛生紙團處理好。

「世界末日…真的會來嗎?」

「或許吧。」他將垃圾桶放回原處,開始收拾筆電,「不過如果Yuri不愛我的話,對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我說你,這種話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轉過頭微皺眉頭,「發自內心。」

「…哼。」對方抱起彎著的腿,嘟噥地說:「太好了,你的世界末日永遠不會到來。」

他走過去吻了他。

  1. 2017/04/04(火) 23: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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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First Friend

那次的晚宴相當熱鬧,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勝生勇利相比去年,和所有選手都混熟的關係,幾乎所有男子單人選手都去找他敬酒,儘管他一再推託,最終在勝生勇利的教練為他灌下的第一杯後,去年的鬧騰再次上演,他自然地遭受到第一波衝擊。

他氣喘吁吁,看到勝生勇利開始拉著披吉朱拉暖下場,他藉機喘氣,接過那個一直站在場邊的哈薩克男子給的一杯果汁。

「...我說你,在偷笑嗎?」他盯著他這位人生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對方掛在臉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顯得有些尷尬。

「不,就是見識到『傳說』的感覺。」

他肯定對方掩飾著笑意,看到對方握在手裡的手機他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放下杯子,抓著對方的手,把這人拉進了舞池中,甚至把對方交給了克里斯多夫和勝生勇利,他打開手機的相機,開心極了。

第一年的成人組、第一面成人組金牌、刷新短曲紀錄、認識了長谷津的人們、交到第一個朋友,他敢肯定這是他最開心的賽季,但他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棒極了!」

他掛在對方身上歡呼,雖然最後的舞蹈勝負和去年一樣不明所以,但看到他這位朋友帥氣的樣子,他好生驕傲。

他在糟糕的大人們開始進行曼波舞的時候,要對方和自己出去走走,他推著只穿著襯衫、外套和領帶掛在手上的對方進了電梯,對方問他要去哪,他只回說秘密。

「哇!酷!」

他們到了飯店樓上的露天泳池,在人造燈光照射下,池畔邊有些刺眼的矇矓,他脫下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在池邊踢起水來。

突然他聽到了相機的聲響,轉過頭去,發現對方拿著手機。

「突然幹嘛?」他問道,對方聳肩,側坐到離他最近的躺椅邊上。

「拍的挺好的。」對方邊說,邊將手機遞給他看,看來確實是不錯,他要對方將照片傳給自己。

沒多久他就在那個對話紀錄還不多的對話窗看到了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自己似乎有點年幼,他仍不甚喜歡這樣無防備的自己,但想到是對方拍的,心裡似乎又有種滿滿的感覺。

「再拍一張!」

他踢著水,利用自身柔軟度和肌耐力,在空中踢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水花,收到視窗內的照片他仍然喜歡,或許自己露出這種表情拍照也不壞,他想起了優子和她三個女兒給他拍的照片,或許他該傳這幾張照片給她們瞧瞧。

在他儲存照片的時候,對方也脫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到他旁邊,他看著那和自己一樣歷經多年訓練,明顯和小腿不成比例的粗壯大腿,不免感慨起來年齡和體型的差異,他自己的腿怎麼看都比對方少了整圈。

「…果然還是壯一點比較好。」

「太壯對這一行也不利啊。」

「適當長點就好,適當。」他又踢起了一些水花,將腿向前伸直,壓平了腳板,「該怎麼說,還是想要被稱為帥氣,而不是…可愛吧。」

他想起了那群追逐著他每場比賽的女性們,也許哪天他長成了肌肉型,她們會在網路上哀號一個月。

「Yuri一直都很帥氣啊。」

他轉過頭,迎向對方視線,那個眼神就和幾天前在黃昏的公園內,對方看著他的眼神,他知道他不是在奉承。

「謝啦。」他放下腿,小腿再次沒入水中,水面漣漪隨著橘紅的光圈擺動,他在那夾縫中看到了自己的腳和對方的腳的尺寸差距,讓他意識到自己仍然尚未長大。

他用膝蓋敲了敲對方的膝蓋,「吶,來拍合照吧。」

「好。」

看到對方微笑著,他也扯開了笑容。

這天的照片登上SNS,莫名地成為了他IG上得到最多愛心的一張,此外,他才發現自己是對方的IG裡第一位被追蹤者和第一張照片的主角,到底是他的IG還是對方的IG?總之那晚他再次打開和對方的訊息視窗,好好地聊了一整晚。

  1. 2017/04/03(月) 21:3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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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9】吻別

奧尤/オタユリ/OtaYuri
#奧尤60分




滿18歲的那個賽季,他首次體驗到了那群醜惡大人們愛喝的『酒』是如何令人喪失理智。

起初是他自願的,基於一些好奇,他接過那位年滿三十、他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喊老頭的Living legend手上的那杯香檳(老頭今年雖然第三但表現的比自己拿金牌還高興,還不忘在媒體面前炫耀一枚嶄新的鑽戒),自己也已經成年了總該成熟點,就當作是給老頭的面子。

不料一杯香檳的後面是接二連三的敬酒,他拗不過所有選手的熱情,但在米菈和波波維奇從紅酒換成威士忌來的時候他還是壓不下脾氣地開罵。

他不清楚這是否是酒醉的感覺,雖然意識還算清楚,但他全身發燙,情緒還有些高昂,他感覺自己的腳底有些偏離地面,意識飄高,但在曼波舞對決展開時,他仍豪不猶豫參加,不論身邊的好友如何阻擾,他甚至還扯著對方領帶要對方一同參加。

對決不知道過了幾輪,他只知道自己貌似是撐到最後得到了勝利,他的襯衫領帶掛在他的哈薩克好友身上,他衝了過去興奮地攀到對方身上,歡呼自己的勝利。

隨後曲終人散,他本想跟著一些選手外出續攤,但他被攔了下來,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他要求對方把自己背回房間。

這下他的腳確實離開了地面,對方的體溫很舒服,頸部還有股好聞的味道,他注意到對方連同他甩到一旁的鞋襪也一併拎在手裡,心裡突然好喜歡這位友人,他人生第一位的朋友,他在電梯裡用頭蹭了對方的肩頭。

「到了,Yuri.」

「門卡在外套口袋。」

他示意對方放他下來,對方把鞋放到地上,協助他落地、套上皮鞋,他從外套中拿出門卡,房門立即發出門鎖打開的聲音。

他把手擱在門把上,突然不是那麼想和對方分開,他轉過頭去。

「總覺得,不是那麼想分開?」他用了疑問句,只是在尋求對方的共感。

「是呢,但現在很晚了。」

他咬了咬下唇,心裡有些癢,他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對方衝著他笑的嘴角很迷人。

「那,明天見?」

「是呢,我飛到聖彼得堡才轉機,同班班機。」

「然後在聖彼得堡停留兩天?」

「是的。」

他露出了笑容,向著對方往前踩了一步,揪著對方的袖子,抬起下巴往對方的面頰各吻了一下(正確來說是面頰的碰觸),他感覺彼此更加親近了。

「那就這樣囉!」

他轉過身去,準備進門,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把,卻被對方搶先抓住了門把,他疑惑地轉過頭去,迎接他的是對方的嘴唇。

他眨了眨眼,看到眼前緊閉的雙眼,隨著壓在嘴唇上的東西離開後,變成了琥珀色的弧形鏡面,他的倒影就存在於其中。

「…晚安,Yuri.」

對方替他開了房門,隨後便轉身離去,消失在電梯口的那一端。

他拎著外套和襪子走進房間,房門在他身後闔上,雅各夫還沒回來,房間空無一人。

他拋開外套和襪子,鞋子沒脫就趴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碰了碰嘴唇,想著剛剛『那個』大概是個吻,還是個“吻別”,他想了想,覺得那似乎和他想像中的不大一樣,進了洗手間一趟後,一股莫名的睡意襲來,他脫到只剩下底褲就鑽進被窩裡,不到三秒便進入夢鄉。

隔天早上,他在雅各夫的鼾聲中醒來,對於昨晚的一切只剩下恍惚的記憶,以及對方盯著他瞧的眼神,直到那遲來的羞恥感襲來,他才意識到了他和他人生的第一位友人接吻的事實。
  1. 2017/03/31(金) 21:5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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