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60分week6】壞習慣

奧尤

對方有個壞習慣,他不喜歡也不討厭,就只是擔心那漂亮的眸子是否會有什麼影響。

他喜歡那在陽光下會變成透明的髮絲和閃閃發亮的綠色眼珠,但他總是難以窺得其全貌。

「你的劉海,不礙事嗎?」

他姑且問過對方一次,對方甩了甩頭說還好,但他覺得撥開也挺好的,對方長得標緻。

「你…習慣說這種話嗎?」

「哪種?」

他認真的不理解,不一會兒他就發現對方將劉海撥到耳後的次數增加了些,他可以看到塞在對方耳朵上的耳機,可以順著對方的右臉看到對方吸著吸管的嘴角,可以看到映在對方綠色眼眸中的兩個自己。

「你有在聽嗎?Otabek.」

他回過神,發現手邊的紅茶變溫了,啜飲一口後,他問著對方剛才說到哪裡

「你發什麼呆呀?」

對方右邊的劉海掉落了幾根垂在臉邊,他有著想伸出手觸碰的衝動。

他看到對方有些羞怯的眼神,這才發現自己的左手停在對方右臉前方,他趕緊收回手。

「劉海,滑了。」

「哦…它常這樣啦,不過我不否認遮一點臉看起來會比較…」

對方的語尾收小,他聽不清楚全句不禁皺起了眉,對方顯得緊張。

「就是,比較有型啦!」

他恍然大悟,但似乎引起了對方的羞恥心,對方將劉海抓了下來遮住臉頰兩側,但仍藏不住他泛紅的臉頰。

「我覺得很酷啊。」

「真的?」

對方睜大了眼睛盯著他,敢問誰能抗拒這雙純粹的眼眸,他的內心產生微妙動搖。

他點了點頭,看到對方鬆開抓著劉海的手,有些傻笑地又開始吃起法式土司時,他的內心瞬間兵荒馬亂。

「…你不繼續遮著嗎?」

回過神,他發現對方的右眼仍然露在劉海之外。

「嗯…剛剛發現這樣比較能看你看的仔細些。」

「這樣啊。」

這天他才著實感受到了什麼是俄羅斯妖精,他寧願對方永遠不要改掉這個的壞習慣。
  1. 2017/03/06(月) 20: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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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5】一期一會

這是他第一次去哈薩克斯坦,他搭上天還未亮的飛機,就為了應付那三小時的時差,他在機上強迫自己小睡休息,但興奮滿溢心頭,他就要見到那屬於他的哈薩克男子了。

到了阿拉木圖機場,他對於周遭的哈薩克文和人群中的俄語的對比感到有些有趣,到了出境大廳,他還沒有拿出手機,就看到了人群中捧著一束鮮花的對方,他感到耳根有點熱。

那名哈薩克男子發現了他便朝他走來,他看到對方的表情從木訥瞬間變化,現在對方的笑容簡直可以說呆蠢,像大型犬似的,他意識到覺得這樣的對方可愛過頭的自己大概也一樣蠢。

「歡迎來到阿拉木圖,Yuri.」

「謝啦。」他接過那束花,感覺到周遭的視線有些辣疼,他慶幸自己戴著口罩,但仍然難掩底心的衝動,他用力擁抱了對方。

三天的哈薩克行程大抵由對方安排,他坐著對方的哈雷機車穿梭在阿拉木圖巷弄間,街景雖然陌生,但一想到是對方生活的日常就使他想好好地看清一些。

對方的租屋處是簡單的LK小套房,除了生活必須品外沒有多餘的擺設,那束惹眼的話被對方放在裝水的傘桶裡,反倒為這個有些暗沉色調的房間多了一分色彩,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現也有同樣的效果,對方正拼命忍住在他放下行李後吻上他嘴角的衝動。

他背著包、帶著冰鞋,戴上安全帽,再次乘坐哈雷機車,對方載車他繞過一些頗有名氣的建築物(雖然他沒有記得名字),並在路邊攤販吃了點小東西,在升天主教座堂前,他讓對方給他拍了些照,同時他也環住對方脖子,拍了張紀念的自拍。

午餐是簡單的飯館,感覺上和俄羅斯差不多,一些俄羅斯常見的料理也在菜單上,對方聳肩,畢竟這裡是蘇聯中最晚獨立的國家。

下午,他終於踏上了對方每日練習的冰面,光是上山的路程就令他驚呼個半天,山林圍繞的寬敞戶外銀盤,可遠眺天山山脈,就算是看膩白雪的他也仍然感到驚奇,他踏上冰面,在簡單的滑行後隨意意地做了一圈跳躍,轉頭才發現對方在向他招手,那天他認識了哈薩克的其他選手和當地的教練。

晚餐時間,對方帶他去吃哈薩克烤肉,在大快朵頤之際,他才知道隔天對方打算帶他回老家。

「欸?所以會跟你父母見面嗎?」他手上還抓著烤肉串,對方拿了手巾替他擦拭嘴角。

「是的,還有祖父母。」對方停頓了一會兒,像在猶豫些什麼,他率先開了口。

「好啊,我想看看Otabek小時候待過的地方。」

對方露出了一個暖心的笑容,他滿意地吩咐對方也多吃點肉。

晚餐結束後,對方帶著他到了他嚮往已久的night club,舞池間的節奏撼動他的神經,對方的朋友有著和他們外表不同的熱情,他在他們的招呼中喝了些雞尾酒,隨後對方被哄上了DJ台,他雖然知道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站在DJ台上的樣子,他想要吶喊宣洩心頭滿溢的情感。

子夜他們才回到對方住宿處,他在對方將車停好,卸下安全帽時,主動吻上了對方。

第二天一早,他拉著對方帶他到早市買些果物當作拜訪禮,他們搭乘巴士離開阿拉木圖市區,再改搭公車。下車後,對方說這是離他家最近的站牌,小學時校車也會停在這裡,他難掩底心的雀躍,不斷在街景中想像著孩童的對方的身影。

對方的老家多少有些和對方租屋處不同,他的父母都是和善的人,較為突出的是對方的祖父,有著標準的哈薩克族臉孔。知道哈薩克族敬老,他率先將果物給他老人家過目。

「…你家人有說些什麼嗎?」

他們上樓,來到對方那充滿歲月痕跡的房間,牆面老舊的兒童塗鴉、貼紙,架子上一些老舊的書籍、角落堆放的雜物,對方的母親顯然是打掃過了。

對方推開木橫隔窗,回頭對他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下一秒豁然開朗:「他們說你比照片還美。」

他踢了對方一腳。

他趴在床上翻著對方小時候的相本,對方沿著床沿坐著,他對於成長這回事確實地感慨,當對方指著第一次到聖彼得堡前拍的照片時他倒是有些愧疚,他至今仍然沒有想起對方當時的樣子。

「你記得現在的我就好。」

他受不了這哈薩克男子赤裸的言語。

午餐是Altin家的哈薩克家常菜,別什巴爾馬克、、炒羊肉、蔬菜餅、乾果沙拉、涼菜等,還有他熟悉的薄皮蒸餃、捲餅、紅菜頭湯等,飲料是奶茶、馬奶酒,對方的祖父則是在開飯前就喝起了伏特加。Altin太太向他介紹了各項料理,料理各自源自不同文化民族,多種文化交融在一起才形成了獨特的哈薩克文化,明明臨近俄國卻有著不同的語言和血統,他感覺自己又再多瞭解了一點對方的事情,當然還包括了些只有家人才會知道的對方的兒時糗事。

下午Altin先生載他們到附近馬場騎馬,他睜大眼睛看著比人還高的生物,難掩底心的興奮,但還是遵從指導,從初學者的課程開始騎,他騎著馬讓Altin先生牽著韁繩,沿著場邊走著。

一陣噠噠的馬蹄聲,他看到對方騎著棕色的馬匹出現在場中,不知道是否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Altin先生問他是否要和對方同騎。

「欸?可以嗎?」

他難掩內心的興奮,但在他攀上馬匹,對方跨坐到他身後,雙手擺在他身邊抓著韁繩時,他突然感到了某種羞恥。

「…這樣會不會怪怪的?」

「會嗎?抓穩點。」

他抓著馬鞍前輪,確認他抓好後,馬匹的腳步加快,風吹過他耳際,和馬蹄腳步的顛簸,都是他的初次體驗,他吩咐對方跑過整個馬場的草原,藍天白雲間劃過飛機的飛行軌跡,鳥兒飛過,他想這或許才是哈薩克族靈魂處所的樣貌。

馬匹停下歇息,他向後靠向對方的胸膛,對方空出一手環住他的腰。

「…Сен менің күн болып табылады,Yuri.」

「你說什麼?」

對方沒有回話,逕自蹭上他的肩窩,他反覆在腦中念著這句話的發音,但夜幕低垂,在吃Altin家晚餐前,和對方的祖父母聊天時,他就已經不記得了。

「你家,好溫暖啊。」

洗過澡,他窩在對方的被窩裡,等著對方鑽進被窩。

「你能喜歡就好。」

對方訂好手機鬧鐘,關上燈,一起鑽進了被窩。在昏暗的房間中出現了一些細碎的笑聲,隨後被帶著溫度的呼吸聲取代。

「…等等,你家人。」

對方停下了手邊動作,咋舌後緊抱住他,並在床上左右翻滾,惹的他咯咯笑著。

「Мен сені жақсы көремін,менің күн.」

「…講哈薩克語我聽不懂啊,」他撫著對方環著他的手臂,望著在月光照射下,深色眼眸閃爍著的對方,「但好像能明白。」

他窩向對方溫熱的懷抱,試著記憶對方的氣味,想著自己或許該多少學一些哈薩克語。

他們起了個大早,享用過早餐後,他向對方的家人告別,對方的母親要他們帶著兩大袋的自製糕點回去。

「還要再來玩啊,Yuri.」

「好的,夫人。」

對方的母親擁抱了他,他確信這是日本之外,另一個他喜歡上的異邦。回程的巴士顯得有些快速,不一會兒他們就回到了阿拉木圖,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手自然地牽在一起。

他們將東西放回對方住處後,再次出門採買一些要帶回聖彼得堡的伴手禮,在Panfilovets公園,對方問他這次沒有帶他去逛首都阿斯塔納是否有些可惜,他笑著說下次來的時候再去,對方往他面頰上親了一口。

黃昏時分,對方載著他抵達機場,他的行李明顯比來的時候還要多,阿拉木圖的伴手禮和Altin家的家常糕點佔據了他行李箱的三分之一。

「還好有買託運。」

「抱歉,我媽覺得你沒吃東西,想讓你多吃點。」

「甚麼啊,跟我爺爺一樣。」

他笑出聲,順著對方張開的手臂鑽進對方懷裡,對方稍高的體溫增加了擁抱的溫度,一瞬間他的情緒有點難以負荷。

「到了之後聯繫我。」

「好。」

「米菈她們吃了糕點後的心得記得告訴我。」

「好啊,是說你會不會跟米菈太好了?」他有些不高興地稍微拉開距離,讓對方環抱他的腰。

「她會幫我盯著你。」

「哼,下次見面是…要等分組出來啊。」

「就算分組不同,只要進入決賽就行了。」

「真有自信呀,哈薩克英雄。」他摸上對方的臉,捏了捏對方的面頰,隨後吻上對方的嘴唇,「俄羅斯妖精給予英雄的祝福。」

「…看來我不更努力不行了。」

「哈哈,你本來就該。」

對方在他兩側面頰輕吻兩次,「我愛你,Yuri.」

「嗯。」他再次輕吻對方。

對方陪他走到出關門前,他沒有說話,只是向對方揮了揮手,在候機室裡,望了窗外被夕陽染紅的停機坪,他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見面。


  1. 2017/03/04(土) 17: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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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貓

我又來展露性癖了
#奧尤
#生日快樂
#貓
我不知道R多少,但是已經是搬到桌上的性暗示了 繼續閲讀
  1. 2017/03/01(水) 22:5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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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2017.3.1 16歲生日快樂

這天他在朋友店裡,如往常一樣手指轉著按鍵、調整各種音訊,讓室內的節奏帶領著人們的情緒,他不時偷瞄手錶,還接下了某些女客們請的水酒。

在人聲喧囂中,他準時地在一點播完最後一首曲子,在簡單節奏中交接給下一位DJ,舞池在短暫的休息後,重新染上了新的節奏。

他在後台隨意擦了汗、灌下幾口水,匆忙地向店主打聲招呼後便套上外套,從後門離去。

「阿爾京今天這麼急?」

一名熟客向店主如此問道,店主用手做了個手勢,「這個啊,他的這個的大日子。」

員工吹了聲口哨,但口哨聲消失在店內喧囂之中。

對比著店內的音樂和酒精交錯的吵鬧,他在夜晚的阿拉木圖騎著哈雷馳騁倒是顯得清淨,但他腦中滿是節奏,和他的心跳頻率和鳴,哈雷機車晃過街道的引擎聲讓他想起了那天向巴塞隆納的巷弄。

抵達住宿處,他快速洗了個澡,頭上掛著毛巾就坐到電腦前,點開那個他老早就準備好的音樂檔案,將耳機掛到脖子上,抓起房間角落的木吉他,進行了最後一次的確認。

老實說他會的也只是皮毛,幾個禮拜來的惡補,全靠著自己莫名的堅持,這是他十八年來第一次為某個人的生日做些甚麼,六年來第一次為對方慶生,若這簡單的旋律若能成為對方難以忘懷的生日禮物就好,能夠不再忘了他就好。

他抓起桌上的瓶裝水喝了一口,撥弄起琴弦,在兩個和旋後他緩緩開口唱起小調,曲子是他將對方喜歡的樂團曲子改成抒情版本。

看著電腦的時間,他才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心跳有多快,他連上SKYPE,調整好視訊鏡頭,這才注意到自己半乾頭髮有多凌亂,他連忙伸手整理撥弄了起來,三點時刻一到,他準時地撥了SKYPE,對方也瞬間接起。

「生日快樂,Yuri.」

螢幕上年滿十六歲的俄羅斯妖精滿臉通紅地彆扭了起來,他才想起自己忘了穿上上衣。
  1. 2017/03/01(水) 00: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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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4】那些突如其來的

#性衝動
#春藥
#肉
#純H
#同居且成年了
#R18 繼續閲讀
  1. 2017/02/20(月) 23: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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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3】青春期

那天早上起來,他發現自己的褲檔有些異常,沒有預兆,那個名為青春期的東西降臨了,他知道這晨間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提起,那是他第一次自己清洗底褲。

在這敏感的思春期,相關知識不知怎地會自動置入腦中的資料庫,這些認知似乎毀壞了人最初的童心,或許這便是所謂長大成人。

毛髮長出、聲音改變、生長的疼痛、青春痘,在他每日充足的練習菜單和線上函授課程間無聲加入他的生活,在冰場上,同年齡的男性選手不免私下交流些下流的東西,他偶爾看到,雖然感覺有些不自在、臉部有些發麻的尷尬,但不至於產生什麼衝動,他的故作鎮定似乎被視為冷淡,同時也拉遠了他和其他同輩的距離。

至於自己來的那回事,基於好奇,他還是有嘗試過,行為所產生的快感和愉悅,不比他腦內產生的羞恥和罪惡感來的強烈,他有些彆扭,儘管認為自己無欲,但他起床自行清洗底褲的機會還是有的,純粹『自然釋放』。

他不知道自己在夢中見到了什麼,或許是少年間交流的下流圖像過於衝擊,或許是他對於性處理仍然有所需求,又或許是他魂牽夢縈中總是有個身影存在。

他不明白那些需求,甚至覺得有些浪費時間,但他在街頭上認識的一些女孩們的主動,仍然會讓他產生古怪的生理騷動,但也只是點到為止,他知道自己追求的東西在哪裡,不願意受到情感的束縛,又或是沉溺於情慾當中,或許是自己太古板了也說不定,但他仍有著莫名的堅持。

他認為性事必須有愛存在才行,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的事情。

他心裡有個對象,他總是不自覺地在媒體網路上追隨著對方的消息,看著對方的成長,似乎也成了自己在冰上努力的動力、目標,他想要成為一個能和對幫並肩作戰的存在。

在過去的賽事中,雖然組別不同、抽籤地點不同,他只相信自己走到決賽總會遇到對方,但結局總是差強人意,Living Legend過於耀眼,他能做的只有更多的努力。

幸運的,他在成年組的第二年,遇到了剛進入青年組參賽的對方,他不清楚這鼓動的頻率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對方嬌小的身軀在冰上舞動的奇蹟,被稱作俄羅斯妖精當之無愧,他認為這就是世間純粹的定義。

他呆然站在銀盤邊,回過神來才發現觀眾歡聲雷動,不符合青年組該有的程度的花束、禮品量被丟入了銀盤,嬌小的少年致敬完,豪不留情地滑向出口,那個眼神,仍就如同當年一般,銳利的戰士般的神情。

當對方來開K&C區時,他和對方擦身而過,雖然身高有些距離,但是和那綠色的眼眸交錯過的視線,僅是一瞬,他彷彿陷入了某種網羅,他不明白,只覺得心跳在耳邊吵的嚇人。

隔天早晨,他在飯店房間裡久違地發生了晨間事件,但不同以往,他這次依稀記得在夢中出現的身影,是多麼的眩目動人,但他知道,這是一輩子也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的事,他終究太過年輕。
  1. 2017/02/14(火) 00: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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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DJ奧

Night club總是喧囂,他則是擔當那個製造旋律的人,晃過按鍵、轉著音軌,配合雜亂的人生、舞動的節奏,聖彼得堡的夜晚僅剩此處還醒著,音樂的猖狂混著五顏六色的燈光擾亂五感,酒精催促下不少人脫起了衣服,他在現場氣氛和熱度中合群地脫下了上衣,換來一陣高昂的聲援。

過了子夜,到了他約定要離開的時間,向舞池的人打了聲招呼後,便由下一位DJ接手,他在鼓掌和歡呼中離開DJ台,在後臺和邀請他來的友人和店主熱絡幾句,邊喝水邊應付一些來搭訕的女性,就在他擦完汗後,卻發現自己的衣物不見了。

「誰叫阿爾京總是不賞臉,女性的一杯水酒也拒絕。」

「是我才不會拒絕剛才那位呢。」

被調侃了幾句,他只能無奈一笑,只好裸著裡面,穿起掛在後台的外套,離開時還領了兩瓶啤酒,是店主對於霸佔他整晚的一點補償,補償的對象是他的同居人。

僅穿著外套、包著圍巾,無法抵擋哈雷機車上的寒意,他不自覺打了哆嗦,想起包裡的兩瓶啤酒,他突然對於同居人一詞產生了莫名的滿足,心裡的暖,儘管聖彼得堡的夜晚再怎麼冷,好像也感覺不到了。

他在租屋處外停好車,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難以形容的情緒漲成了氣球在他心裡飄著。

踩上階梯,轉開房門,他便看到他的同居人金色的腦袋,在他踏進門時,和對方綠色的眼眸對到了視線。

「喔,回來啦。」

「…」

「回話呢?」

「我到家了。」

對方拉起了一個笑容,起身離開沙發,他將包包裡的啤酒拿出來擺到餐桌上,同居人養的那隻老貓看準時機出現,湊到了他腳邊磨蹭。

「買的?」

「不,老闆給你的慰問。」

「哦。」

他的同居人裹著毯子湊向他,端詳起兩瓶啤酒,對方扎起的馬尾後面露出的白皙脖子有些誘人,沐浴乳的香氣增添了某種吸引,他扭過頭往那脖子咬了一口,對方的身子抖了一下。

「…冷不防做些什麼啊。」

他無悔意。

「快去洗澡休息了,明天還有練習呢。」對方邊說,邊躲避他的各種親吻,一手阻止他在對方腰間遊走的手。

「是說你的臉會不會太紅了?」同居人開始替他解開圍巾,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在對方拉開他外套拉鏈時:「你、那件長袖呢?不、還有裡面的那件?」

「結束的時候就不見了。」他親吻著對方的髮際,並且往下延伸,嘗試著撩起對方的情欲。

「Stop!Be-kka!」

他的下巴被整個抬起,對方的力道大到他不得不收起探入對方衣服底下的手,向對方舉手投降。

他被吩咐立刻去洗澡,避免身體真的燒起來,在淋浴間他有些恍神,或許真的是發燒前兆,他甩了甩頭,盯著自己的下半身,感慨起做為男人的自己。

洗完澡後他被迫套上了毛茸茸的睡衣(同居人的日本女性朋友送的),全身像頭熊似的坐在地上讓對方幫他吹頭,以防萬一還被逼著吞了顆藥,隨後便被趕了上床。

在房間的昏暗中,他感覺到對方窩到自己身邊,他環抱住對方。

「…Yura不再想來看我做DJ了嗎?」

「突然說這個幹嘛…?」對方帶著睡意嘟噥回應,「那地方女人太吵,沒很喜歡。」

「…還讓我去?」

「…你又不會。」

「不會什麼?」

「明知故問。」

他又想吻他了。
  1. 2017/02/11(土) 19:3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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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2】你的溫度



他從來不知道人的體溫可以到達這樣的溫度,從親吻開始,彼此舌尖的挑逗,貼近的身體和不斷在彼此身上遊走的雙手,被碰過的每一處都熱得發麻,理智和情慾之間的碰撞,只是激發個深層的渴望。

親密的行為結束後,他眼前迷濛的水氣在對方壓在自己身上,大口吸喘、緩和呼吸時逐漸清晰,彼此濕黏的身子緊貼在一起仍然熱得發燙,他伸手環抱上去,碎念著對方壓著自己的重量。

他一直都知道人的體溫的魔法,光是一個牽手、一個擁抱,就足以將彼此的心繫在一起,這個道理是爺爺讓他知道的,他活在這溫度中成長,明白那是因為血緣而締結起的無償的愛。至於另一位本應更加親密的家人,說來彆扭,他總是抗拒不常在家的母親的擁抱,但他其實並不討厭那個為了他放棄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的女性的溫暖。

膩在被窩裡好一會兒,彼此的體溫趨於常溫,他抓過手機隨意滑著,讓著對方從背後環著他歇著,相處久了他便發現,兩個人瞎窩著的時候,身子總會有些地方靠在一起(雖然由他主動居多,但像這樣由對方膩過來的情況也是有的),有時候看個連接到電視上的網路付費電影,他的貓靠著他的肚子窩著,他靠著對方的胸膛窩著,有時候對方翻著書,他滑著手機,腳便會伸到對方大腿上擺著,牽手、擁抱、親吻,或是更深入的肢體接觸他都不討厭,有時候他會納悶起人們為什麼這麼想要和別人肢體接觸?

對方和自己同樣是運動選手,手腳沒有冰冷的問題,但對方的體溫仍略比自己高一些,當他的腳伸向對方、或是把對方當靠墊的時候,對方總會伸出一手搓揉著他的手腳,生怕他凍著似的,他記得小時候爺爺也曾對他這麼做過,還會呢喃著他的小名,他深知這是所謂的親愛行為。

或許他是耽溺於那個親暱接觸之間帶給人的安心感,又或許他只是享受那被寵愛的感受,他喜歡每個他所親愛的人的體溫,面對這個明明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不存在他生命中十五年,卻願意給他這些的哈薩克男子,或許比起對方的體溫,他更喜歡對方這整個人。
  1. 2017/02/07(火) 01: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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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假面舞會

奧尤/オタユリ/OtaY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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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會
otayuri

那天晚上他一從冰場回到住處,就被莉莉亞逼著換上了二十歲生日的時候莉莉亞送他的直條紋黑西裝套裝,頭髮紮起隨意的馬尾,被塞進黑頭車裡,跟著莉莉亞一起到了某個富麗堂皇的宴會場所(雅各夫也在車上)。

單看排場,簡單來說就是個和花滑、芭蕾等相關藝術、競技的人士們聚集的餐會,他才想起下周的表演賽(他只記得冰上的行程,其他應酬一概由莉莉亞和雅各夫幫他張羅),這顯然是賽前餐敘兼記者招待會。

他臉上戴著在車上被莉莉亞塞了一個華麗典雅的面具,並非南美嘉年華那種浮誇配色的面具,而是雕刻精細、鑲滿細鑽,如蕾絲般精緻的面具(莉莉亞本人用的是黑鑽、附有手柄的,他沒有看錯的話跟雅各夫使用的絕對是一組的),雖然有些彆扭,但他好歹知道自己的身分對應這種場合的意義。

在優美古典樂和餐點桌之間,他陪著莉莉亞和雅各夫見過一些業界的贊助商、媒體評論家,他端著香檳也沒喝幾口,就只是跟著陪笑。

他在人群中看到戴著面具的各界人士,大多人的面具僅覆蓋著眼臉的一半,不具有甚麼掩飾自己身分的功用,也不會對交際應酬間產生甚麼障礙,他不經納悶起所謂假面舞會上戴著面具的意義,比方說他就在人群中看到某對日俄花滑夫夫密著在一起,以為周圍人都認不出他們似的直接在甜品桌邊親吻,或者是米菈仗著面具隔面,開始對一些單身名流搔首弄姿起來。

他晃了晃香檳杯,突然感受到胸前口袋裡手機的震動,和莉莉亞眼神交會了一下,便向正在和莉莉亞攀談的藝術評論家表示稍作離席後,轉身離開人群。他將香檳杯隨意放在侍者端的盤子上,繞過了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轉換,準備開始領舞的JJ夫妻,走到了無人的走廊上。

木製窗櫺外月色皎潔,但走廊上的光影似乎是因為街上燈火的照耀,舞池裡音樂絲毫沒有傳出來,走廊上一片寧靜,他摸出手機看了看訊息通知,在對話框中輸入文字後,便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轉身一看,那人正端著手機看著,對方穿著筆挺的合身剪裁西裝,他自豪起自己的選布和款式挑選品味,一手收在褲袋裡,等著對方走近。

「...噗、那甚麼面具,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對方臉上戴著僅遮住右臉的白色面具,在窗外燈光照射下顯得有些嚇人。

「...飯店外的商店買的,My Christine.」

「...你甚麼時候學會這種風趣的回話方式的?」

他盯著對方梳整的頭髮、挺拔的身形,儘管自己這幾年來拉長了身高,兩人相似的高度下,體型的差異拉開了男子氣概的程度,他既喜歡又討厭對方日漸沉穩的臉龐下,那一貫溫柔、盯著他瞧的眼神。

「這是假面舞會的樂趣不是嗎?透漏姓名可是不允許的。」

「噢是喔。」他伸出手指,往對方外套腰際、少釦一顆釦子所產生的縫隙間一探,手指勾著對方褲頭將對方拉近。

「That which we call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

他在窗前環著對方的脖子,任由對方如何捧著他的腰貼近彼此。

「那麼,你要怎麼稱呼我的真名呢?」

在一個輕吻後,對方如此問道,他勾出了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Amore.」
  1. 2017/01/30(月) 00: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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