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otayuri After Wedding

折騰了一整天,現在總算只剩他們兩人。

本來就是只有親密朋友參加的婚宴,二次宴則是年輕人們包下夜店瘋狂了一整晚,他和對方的西裝雖然穩妥掛在櫃子裡,但穿去夜店的衣服被他們胡亂脫下,僅穿底衣的兩人連做些什麼的力氣都每有,一人一邊躺在飯店雙人床上休息。

「…婚禮是這種麻煩的東西嗎?」趴在床上的他,頭面向前陣子早已登記成為他合法伴侶的對象,用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大概吧,下個月換哈薩克的呀。」

「還要再一輪啊…」他感到有些無力。

對方閉著眼睛,儘管作為新郎官,對方在夜店還是上了台刷起黑膠盤,同時被各方敬酒,那些量有些超過對方能負荷的量。
他移動身子,將身子挨上對方的胸口,把臉埋在對方頸間。

「你好臭。」

「抱歉。」

對方伸起手環住他的肩頭,他摸過對方的二頭肌。

「不做點什麼嗎?」

他撐起頭看向他的伴侶,對方眨了眨眼睛。

「…沒力氣了呢,也站不起來。」

「…我想也是。」

他縮了下來,繼續趴在對方身上,不一會兒,他被反身按到了床上,他仰躺著,盯著那張他到人生最後的一刻,都要見著的臉龐,他知道就算這張臉龐經過歲月的摧殘,仍會是這世界上他唯一認為性感帥氣的臉龐。

「…我想接吻還是可以的。」

他閉上眼睛再次接下這輩子他唯一接受過的對象的吻。

-

「嘛,還好昨天先幹過了。」

「…Yuri Plisetsky,講話方式。」

「…我現在不叫那個名字了吧?」

「…Yuri Plisetsky Altin,再和我接吻嗎?還是不要?」

「白痴哦。」


-

謝謝奧尤
謝謝你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謝謝真愛永遠存在二次元
謝謝528婚禮奧尤coser太過於完美
我 老淚縱橫,不能自己。
  1. 2017/05/28(日) 21:24:50|
  2. 文章
  3. | 留言:0

奧尤/otayuri 親咬

他的俄羅斯妖精很喜歡接吻,本來他不覺得對方對親暱的行為會多熱衷,但自從某次他情不自禁(應該說是被對方挑釁)吻上對方,他們的關係隨之改變,接吻次數增加後,他發現對方對於親密行為有著莫名的依戀。

到底是意亂情迷還是對方純粹喜歡接吻,他不清楚,但至少在這世間他是對方唯一會接吻的對象,確認過兩人是戀人關係後,接吻行為在每次久違的見面後總會特別纏綿。

起先只是親巧的嘴唇壓合,隨後靠著本能和腦內知識,雙方撬開彼此的齒貝後,親吻多了吸吮和舔咬,不經意發出的帶水聲響,或著粗大的呼吸聲,總會刺激對方更加貼緊他的身子,他也會收緊環住腰肢或是扣著對方後腦勺的手回敬,而率先伸出舌頭的,也是對方。

對方至今仍然不太懂如何使用舌頭,他第一次感受到那小巧舌尖突入他嘴裡時,他有些慌亂,但也用舌頭勾了回去。嘴邊早已被唾液弄的一踏糊塗,舌尖的交戰也打亂了彼此的呼吸,第一次的舌吻他忘了是誰先喊投降。

自此那些有些纏綿的吻總會發展成如此充滿重的脣齒拉扯,但不知怎的,對方最近會率先喊停,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最近接吻,感覺很奇怪啊。」

他微皺著眉,一臉不解地盯著坐在他身上滿臉通紅、雙唇水潤的人。

「就是…我會不小心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不喜歡那樣。」

「為什麼?」他真心的不明白。

對方看起來有些不甘心,「…難道你就不會這樣嗎?」

他搖了搖頭,對方惱羞成怒了起來,「一定是你舌頭的錯!」

說完,對方伸出手指撬開他的嘴,他雖然有些無奈,但仍放鬆嘴部任由對方捏起他的舌頭。

「欸,你的牙齒挺整齊的。」

對方莫名當起了牙醫,還往他的虎牙戳了幾下,他吞嚥了口口水,感慨起剛才建立起的情慾蕩然無存,他索性挑起舌頭舔上對方的指尖。

對方嚇地往後縮了,他直接含住在他嘴裡的手指,對方坐在他身上、腰部被他環抱住的狀況下,根本無路可逃。

「你幹嘛!」

見對方作勢要將手抽離,他騰出一手抓住想逃離的那手,先是吸了一下手指,接著從指尖慢慢往下舔吻、輕咬,在虎口處他停下來啃咬一下,不理會對方的抗議,他最後挑起對方的無名指,將整支手指含進嘴裡,在手指根部稍微大力地咬了下去。

「…痛!」

他被槌打了幾下肩膀,這才放開對方的手,但仍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

「你弄這什麼?」對方無名指根部有著明顯的齒印,「這要幾天才消…」

他盯著對方張開的手掌,「…消了之後,下次見面我再弄上去。」

「哈啊?」

眼看對方一臉不解,他有些小聲地開口:「…是預約。」

「預…!」

理解他在說什麼後,對方瞬間羞紅了臉,不停用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拳頭捶打他的肩膀,隨後緊緊擁抱住他。

  1. 2017/05/27(土) 00:00:34|
  2. YOI-奧尤短篇
  3. | 留言:0

YOI-After the Madness



「果然帥斃了!」

結束了ALL ON ICE、媒體拍攝、訪問,他依然環著他親愛的哈薩克友人的肩頭,前一天臨時熬夜安排的曲目的疲勞,甚至是前一晚在友人面前任性使性子的他彷彿都不存在似的。

現在他們正準備返回飯店,短暫的休息後就要換上西裝參加晚宴了。他向所有調侃他的選手們比了中指,隨後拉著對方進了電梯,電梯裡只有他倆。

「是說,你手套咬的超順的,超不用擔心!」他舉起手揮了揮,手套已經掛回他的手上。

「我自己倒是挺擔心的。」

對方無奈地笑了一下,本來在上場前臨時加的內容是對方幫他『帥氣』地拉下手套,並沒有商量到底要怎麼脫,也就是說對方完全是臨場反應在配合他的動作,這些完美的回應令他滿意極了。

「是怎麼咬的,這樣嗎?」他將食指湊到了嘴邊,試著咬動手指部分的手套,但有些吃力,他拉不下來。

「用舌頭輔助。」

「輔助?」

電梯到了他們房間的樓層,話題暫時打斷,走出電梯後,他又嘗試了起來,但手套還是咬不下來。

「到底怎麼咬的,你再做一次。」

他在飯店的走廊上,直接將手伸向了對方的嘴邊,就像在銀盤上那樣。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你的手要往回收。」

「好!」

對方張開了嘴,近乎要含住他的食指似的吞下他的指頭,配合著舌尖的推動,對方齒貝接觸到他的只有食指的手套部分,在銀盤上沒有感覺到的熱度和溼氣此時包圍著他的指尖,突然有股奇怪的騷動在他心頭轉著。

他的手配合對方的咬嚙動作往後收,手套就這樣脫了下來,他盯著嘴中咬著手套的哈薩克男子,一連串將手套從嘴邊拿下然後遞給他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隨後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怎麼了嗎?」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他似乎公開做了一件挺令人害羞的事情,但演出效果應該是相當帥氣的,是嗎?他有些搞不清楚。

「你、你技巧挺好的嗎?」他感覺耳邊有點熱,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頭髮放下來蓋著耳朵的關係,他只想轉移話題來逃避方才自己的手指在對方嘴裡的事實。

「你是說哪個?」

「咬…還是舌頭?我也不知道啦。」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他的視線,微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他有些不高興,「幹嘛?說話啊。」

「不,」對方迎向他的視線,「只是你現在還不能談論這話題。」

瞬間他脾氣又起來。

「又是這個原因!我再幾個月就十六歲啦!」

他揪住對方的衣領,逼著對方看著他綠色的眼睛。

「我非要知道不可!為什麼你做得到?」

對方顯然是不想要再重蹈昨晚的覆轍,並沒有做太久的掙扎,在他放開他的衣領後,對方緩緩開口。

「舌頭靈活點就行。」

「什麼?」他吐出舌頭擺弄了一下,一臉懵懂,「是要練習的嗎?還是靠訣竅?」

「…多接吻吧。」

「接…!」

他的臉瞬間刷紅,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便硬起眼神盯著他的友人:「你有豐富經驗就是了?」

他不甚喜歡麻煩的男女情愛,更正確一點是討厭麻煩又囉嗦的女人,別人的感情關係他管不著,但他做為對方的友人,他似乎有權利了解一下,也可以避免日後一些尷尬,更重要的是,對於對方可能有情人的這件事情,他現在不太愉快。

對方搖了搖頭,「…沒有呢。」

「沒有?那你在說什麼?」

「聽說的,不過我可以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

他有些搞不懂他的哈薩克友人在說些什麼,是在胡弄他嗎?但看對方的神情,實在是沒有要說謊的跡象,他楞著接受這些回答,隨後兩人短暫分開,換好西裝再次碰頭,他就不記得這段對話了。

  1. 2017/05/26(金) 01:54:40|
  2. YOI-奧尤短篇
  3. | 留言:0

【奧尤60分week14】醉後真言

這天回到家的是一名醉漢,全身酒氣,需要掛在別人身上才能進門,他不太開心。

「抱歉啊。」

他向送同居人回來的朋友說道(他只和這人打過照面,是對方在夜店的朋友),那人雖然滿手刺青但笑起來親切,他收下同居人的一串鑰匙後送對方離開,關上門,他走回客廳面對倒在沙發上的醉漢。

「你會不會喝太多啦?」他替同居人脫下外套和圍巾,鬆開皮帶頭後,他起身去裝了一杯水來。

「你吐過嗎?」他靠近對方,再次聞到酒氣,他皺起眉頭。

「沒有…」對方閉著眼睛,滿臉通紅,看起來挺難受的。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開始替對方脫下長褲。

「有名常客今天在店裡求婚成功,請所有人喝酒。」

長褲退下後,對方起身喝了口水,隨後將頭擱在椅背上,眼睛再度閉上。

「有必要喝那麼多嗎?」

「有點,太融入氣氛。」

他試想了一下夜店的氣氛,大概是不停拿酒灑別人或是跟隨音樂瘋狂搖擺,DJ阿爾京也識相地連播婚禮金曲,同時不停被請酒吧。

「讓我猜猜,魔力紅的《糖》播了三次?」

「…不記得了,火星人布魯諾和約翰傳奇的歌混在裡面…」

他坐到對方身旁,轉著身盯著對方,他的老貓走過來在對方腳邊磨蹭。

「你的哈薩克伙夫現在很臭,別靠近。」

聽了他的話,對方笑了,他將貓抱到自己身上,抓著貓掌往對方身上戳。

「這是誰?」

「…貓。」

他改用貓的尾巴搔對方的大腿,貓兒不滿地叫出聲。

「這個呢?」

「尾巴。」

他放開掙扎的老貓讓牠跳離他的掌握,改用手指滑過對方的大腿,「這個呢?」

「…我的愛。」

對於這個回答,他感到有些驚喜又害羞 ,想到對方平時話能省則省,也許趁著對方現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他可以聽到對方用那好聽的嗓音回答些蠢問題。

「提問,Otabek Altin的初戀對象是?」

「…Yuri Plisetsky。」

「性幻想對象是?」

「Yuri。」

「初體驗的對象是?」

「你。」

「Yuri Plisetsky是?」

「我的靈魂。」

明明問題是他問的,但害羞起來的人是他,或許連他也被對方身上的酒氣惹得有些微醺。

「想和Yuri Plisetsky結婚嗎?」

對方睜開眼睛看向他,他莫名有些緊張。

「…我不想在現在的狀態說。」

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滿臉通紅,對方將頭湊了過來,他靠了過去,在準備閉上眼睛時,對方錯開了頭,扶住他的肩膀。

「…抱歉,想吐。」

這下他腦羞成怒了起來。

他氣呼呼地推著對方到廁所吐掉,像照顧幼童一樣協助對方刷牙、漱口。在換了件上衣後,對方被他趕上了床。

「抱歉,Yuri。」

他滑著手機調鬧鐘,聽到在被窩裡的男人嘟囔著。

「明早我會再好好吻你。」

他撇起嘴,彎下身親了對方一下。

「你明天該做的是回答我的問題。」

對方的眼睛眨了幾下,隨後傻笑起來。

「我好愛你,Yuri。」

對方說完,便闔上了眼睛,他不開心極了,心裡打定主意明早要對方好好地再說一次。
  1. 2017/05/24(水) 01:32:27|
  2. YOI-奧尤短篇
  3. | 留言:0

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01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放個章節一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以前,電視上常會播出一種真人戲劇:每一集都會有大魔王派出的怪物試圖毀滅城市,這時便會出現以粗糙剪接和特效開始變身的英雄戰隊來擊退怪物,守護城市的和平。

英雄不論在什麼時候都受到人們的崇拜,然而這些增添聲光效果、帥氣登場的虛構英雄戰隊,更加受到兒童的歡迎,成為國小生之間的共同話題,特別是男孩子,松野家的六胞胎兄弟想當然地也對英雄戰隊充滿憧憬。

六個小蘿蔔頭在英雄戰隊播出的那陣子,每天放學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扔下書包,不理會媽媽的洗手叮嚀,只管擠在電視機前等待英雄戰隊的播出。

「啊,這集紅戰士也好帥呀!」

在這種戰隊戲劇當中,總是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隊長代表色必定是紅色,像是代表著勇敢、堅強、熱情的紅,カラ松圓滾滾的眼睛緊盯著身為隊長的紅戰士,聽著他鼓舞隊友的話語,比起紅戰士打擊怪獸的強大,那種鼓舞士氣帶領大家的領袖風範,對カラ松來說才是真正的帥氣。

「還好黑戰士即時出場救援!不然紅戰士就要被打到了!」

「一切都在紅戰士的算計內啦!藍戰士不也從後面來了嗎!」

「紅戰士中間那一個飛踢!」

六胞胎們邊用著同樣的臉孔七嘴八舌討論今天的劇情,邊輪流到洗手台將手洗乾淨,カラ松沒有加入討論,小腦袋裡都是紅戰士最後打敗怪獸後回到夥伴身邊的帥氣身影。

「我覺得最帥的是紅戰士啦!」

在點心時間,六胞胎的話題仍是英雄戰隊,剛咬下一口甜甜圈的カラ松聽到おそ松這句,高興的開口附和:「就是啊!還是大家的隊長呢!」

「對吧!也就是說是大家的老大哦!那不就是在說我嘛!」

『嗯?』カラ松心裡突然感覺到了某種奇怪的感覺。

「欸!哪有這樣的!」トド松發出了抗議。

「不覺得有點牽強嗎?おそ松哥哥。」チョロ松跟著附和。

おそ松仍然堅持不肯讓步:「才不會呢!做為你們的大哥!我理應是隊長!所以是紅戰士!」

「欸~我也想當紅戰士~」十四松拿著點心的甜甜圈,舉高雙手晃動著,一旁的一松向側邊移動避開十四松的手。

「不行不行!隊長就該是長男才行!對吧カラ松!」

對於突然的點名,カラ松看向他的大哥,在還沒弄清楚心裡感受的時候就先開口回應:「畢竟是隊長啊!那就該是大哥才對!」

「對吧!也就是說カラ松是藍戰士!副隊長!因為是次男~」おそ松拍了拍カラ松,隨後擺出了紅戰士的決勝動作,カラ松也擺出相對應的藍戰士動作配合。

「這樣好詐啦~おそ松哥哥!」

「那トド松就是粉紅戰士~因為最小!」

「欸欸欸──我不要粉紅色啦!」

在兄弟間的談笑中,カラ松吃下剩下幾口甜甜圈,仍然搞不懂心裡這種梗到喉嚨的窒息感是什麼,而這種感覺直到晚上おそ松吃掉了カラ松的最後一塊炸雞塊,兩人大打出手之後才消停。

  1. 2017/05/19(金) 00:05:36|
  2. 其他
  3. | 留言:0

奧尤/otayuri 獨佔欲

他看到那些照片,是從自己的推特上,姑且不論原推特的轉貼數量,標記他的數量也不在少數(他還沒有算在訊息窗直接貼給他看的數量),他感謝全世界對他的關心,但這樣的關愛令他有些心情複雜。

他老早就知道對方在新賽季開始前,接下了一組雜誌拍攝的工作,儘管過去也有類似的邀約,但對方都頑固地拒絕,這次是因為雜誌編輯透過了對方母親聯繫上的。曾幾何時對方長髮過肩,不少媒體開始將對方和當年的Living Legend做比較,儘管身子成長,但對方的外型仍舊是受到了時尚圈的親睞。

不論是拍攝前、拍攝後,甚至是拍攝過程等待時間無聊的自拍,他都即時從私人通訊視窗裡收到對方傳來的資訊,每張照片他都存在手機裡,因此他對於照片中的造型沒有感到太意外,只是因為眾人鼓譟的好奇心令他有些不自在罷了,但這或許就是"擁有"俄羅斯妖精勢必要承擔的一些結果,那麼他心甘承受。

今天各方討論、轉貼的是下期雜誌封面和兩張預覽照片,穿著休閒的西裝和僅著襯衫的照片,配上有些隨性、散亂的金色長髮,對方那中性美展露無疑,完全不愧為"俄羅斯的妖精"。儘管對方那有些不耐煩的心思在眼神中展露無疑,卻意外地成為了某種時尚圈最愛的叛逆眼神,是母親的遺傳還是本人的魅力他搞不清楚,或許在鏡頭前,對方就是那最完美的表演者,清楚知道該如何展現自己擁有的東西和價值。

那令他深深著迷,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將更加受到人們的關注,他有些驕傲,又不免產生一些自私的情緒。

『你看到了?』

他下午在房裡混著音,就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他還沒打完回覆,就接到對方打來的視訊電話。

對方紮著頭髮、帽兜戴著,背景似乎是冰場附近的公園。

「慢跑?」他問道,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撇著嘴盯著他。

「不少人標記我,我已經在網路上訂了雜誌。」他笑了笑,對方的嘴又噘了起來。

「…沒不高興?」對方突然問了這句,他有些困惑。

「為什麼要?」

對方沒有回話,看著畫面中對方背景的移動,看來是找了張橫椅坐了下來,對方用手托著臉,看來有些彆扭。

他微皺起眉頭,對於對方說的話沒有頭緒,但他覺得自己勢必該找些時間和與自己同年的女性好好談一談。

「因為什麼?」

「…」對方看來有些扭捏,「忌妒之類,獨占慾什麼的…」

他總算是理解米菈和對方說了什麼,但一時之間他反而不知道要回些什麼,現在漫出心頭的情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倒是說話啊,我這樣挺尷尬的。」對方不滿了起來,綠色的眼睛有些銳利。

「不,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被好好愛著。」

「白痴喔!」

對方的臉泛起紅暈,他覺得他可愛極了,如果說真有所謂獨佔欲,那麼可能就是現在、在他眼前因為自己而感到害羞的對方,只為他一人所有。

「照片裡的Yuri相當帥氣啊。」

「…謝啦。」

當晚他的SNS再度被洗版,就因為俄羅斯妖精轉推了雜誌封面照後配上的一段文字:“我男人說這很酷”,他想這相關話題的討論度在幾天內仍然不會降下來,但他不知道的是,雜誌發行的那一週,裡頭的訪談內容再度成為了熱門討論話題。

-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長髮?」

「怎麼?不喜歡?」

「…不,只要是你。」

「所以我沒說錯吧。」
  1. 2017/05/18(木) 23:48:17|
  2. YOI-奧尤短篇
  3. | 留言:0

我的本丸-沖田組

「吶,清光。」

「幹嘛?」

「我們這麼可愛,為什麼主人不常疼愛我們呢?」

加州清光停下磨指甲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那本來在翻不知道第幾次《和平捍衛隊》漫畫的大和守安定,此時他躺在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漫畫擱在一邊。

「…你問過很多次了,那個。」

「所以呀,」安定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圈,「明明別的本丸的『沖田組』這麼被喜歡,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滿戰力呢?」

「我們的戰力也不低,你這話給織田刀們聽到會讓他們難過的。」清光吹了一下指甲,檢視一會兒後換另一指。

「哈啊~啊,為什麼我們的主人喜歡美男子系呢?美少年明明比較好…就像是沖田君一樣。」

「沒用沒用,個頭比美少年高的女人總是喜歡寬闊的肩膀,」清光揮了揮手,「悶騷帥哥甚至更好啊,對那個人來說。」

「說的也是啊,」安定翻過身,用手托著下巴,兩腳在後面晃呀晃,「但是土方先生和和泉守同個脾氣,說那個一點根本傲嬌?」

「哈哈就是!」清光瞇著眼睛笑著,「嘛,反正本丸初始刀也是這種悶騷刀,大概從那一刻起就該知道這本丸的走向…」

他們不知道正在和另兩把國廣喝茶的山姥切國廣打了個噴嚏。

本來每個本丸都有它們的不同樣貌,每把刀劍男子就算有著同樣的名字和外表也絕對不是同一把刀,這就是這個世界有趣的地方。

「主人前幾天又在看『音樂劇』本丸。」

「嘿~」清光換磨起另一支手。

「『音樂劇』的沖田君かっこよが…」

「你那是什麼尾音?薩摩腔?不要啦。」清光皺起了眉頭,安定吐了吐舌。

「主人從12月開始一直在看的動畫裡的語尾呀!」安定站了起來,在榻榻米上跳出了幾個像是芭蕾的舞步,「欸,那個叫作什麼?」

「花式溜冰。」清光張開手檢視指甲,「你手也過來,我磨磨。」

安定坐了下來,把手交給清光,「清光都不想被主人疼愛嗎?」

「嗯?想啊。」清光低著頭磨著安定的指甲,「但我不想干涉主人的喜好。」

「…」

安定這才想起來,他們可以進入第二部隊,完全是因為『音樂劇』本丸,與此同時是他們的出陣地點擴張到了『池田屋』。

他剛到本丸時,不是初始刀的清光已經在這個本丸生活了一陣子,清光帶著他參觀本丸時,直接告訴他本丸會出陣的就只有“那幾把刀”,要他千萬不要太和主人計較;一陣子後,他才發現主人對清光的態度雖然不算壞,但有些疏遠。

「主人不太喜歡這種。」某天飯後的閒聊,藥研藤四郎指著自己的眼睛,這麼對他們說。

「眼睛?」

「正確來說是不喜歡也不討厭,」清光說著,他總是會幫主人緩解,「她說我們這種『和式』眼睛,有種鄙夷他人、不可一世感。」

那時候清光和藥研無奈地笑了出來,但他不太能理解,甚至對主人有些生氣,但看主人對他們的態度也沒多差,沒多久他也就忘了。

他真心佩服『音樂劇』本丸的清光和安定。

「這傢伙,裝什麼可愛呀!」

他們新選組刀一起看音樂劇的時候,清光第一個叫了出來。

「欸,你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安定這麼說的時候,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和長曾禰虎徹都點著頭。

「哪裡有!還有唇蜜!腮紅!」清光耳根紅了起來,「不過這顏色滿漂亮的不知道哪個牌子的…」

他笑出了聲音。

安定想,差不多是那個時期,他們開始加入由山姥切國廣當隊長的第二部隊(成員還有堀川國廣、浦島虎徹和長曾禰虎徹),不管怎麼說,他和清光能夠提升戰力至如此,或許該感謝『音樂劇』本丸。

「『音樂劇』本丸的安定和沖田君對練呢,真好…」安定換了另一手給清光。

「同意,不過『音樂劇』安定有夠腹黑的,看來有點火大呀。」

「欸,那什麼話!」

「事實的話。」清光吹了一下安定的指尖,繼續下一個指頭。

「不過『音樂劇』的清光對安定挺冷淡的。」

「是嗎?」清光不以為然。

「不過也是另一種要好吧?」

「…畢竟都曾經是那個人的刀。」

安定盯著清光,但清光沒有特別的表情變化,結束磨指甲後,清光便收拾起東西,安定張開兩手看著光滑平順的指甲。

「…我覺得呀,這個本丸的『清光』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哈啊?突然間說什麼。」

「嘻嘻,只是自說自話。」

  1. 2017/05/14(日) 00:44:31|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3. | 留言:0

【奧尤60分week13】別於以往的穿著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只知道是廠商說要提供西裝請這次大獎賽的選手們穿上,並進行簡單的記者訪問和公關餐敘。

雖然不喜歡這種商業行為,但既然已經被放入既定行程,他也無法抗拒,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連維克托也有一套西裝。

「畢竟是維克托呀。」勝生勇利這麼說的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在換裝時,他一度擔心廠商提供給他的會偏向中性打扮,幸好還是普通的西裝,只是加了些玩心,水平的黑白條紋配上黑色的衣領,灰色的背心、,白色的領結,下身配上黑色九分褲,有些休閒又不失正式,對於晚宴、典禮等正式場合都相當適合。莉莉亞替他紮了頭髮,本來還有頂帽子,被他嫌麻煩就被擱到了一邊。

這次的訪問是單人進行,也沒有什麼尖酸的題目,他簡短回答完後,讓攝影師拍了幾張照就被放行,他問了莉莉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說這是服裝品牌的特意安排,類似典禮紅毯進場,儘管注意到那充滿廠商標誌的背景牆,他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他走進餐敘會場時,看到勝生勇利被攬在維克托懷裡發愣,披集朱拉暖就湊在一旁拍照,看他走進來,那支手機馬上就轉了過來。

「很適合你呢!Yuri君!」

他到覺得披集身上那套更是適合他,看來這廠商是看好了每個選手去設計的?

一旁的勇利那套漸層緞面的藍色西裝,配上獨特剪裁,突顯了勇利的身形;維克托本來就是穿什麼都適合,那套白色西裝配上裡面的黑色襯衫和西裝反而顯得有些禁慾。

「Yurio你看看這千鳥紋!」

他向服務生領取果汁的時候,維克托牽著勇利湊過來向他展示胸前口袋的手帕和領結的圖案。

「哈?」

「這個呀,是“夫婦圓滿”的意思喔!」

他注意到維克托是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領結,那枚戒指簡直閃亮的刺眼,勇利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又害羞,他瞪大了眼睛。

「干我他媽屁事!」

他差點把果汁往Living Legend的白西裝灑上去。

克里斯穿著酒紅色偏紫的西裝晃過來調侃維克托秀恩愛,同時捏了勇利和他的屁股一把,他有些心靈受創地護著他的屁股往後退開。

「果然小巧精緻,」克里斯把他從上往下掃描,「雖然不是我的口味,但是“部分人”很喜歡吧。」

「唉呀,你說誰呢?」維克托莫名附和起克里斯。

「當然是哈薩克斯坦人呀!」

「哈啊?你們到底在說三小!」他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漲紅。

「你的好朋友在哪呢?Yuri。」克里斯打趣地說道。

「不知道他會穿怎樣的西裝呢,」維克托接過勇利替他拿來的香檳,「Yuri覺得呢?」

「吵死了!我不知道啦!」

他氣急敗壞,完全不懂這兩個大人為什麼要問他這個,Otabek Altin,他才剛認識的朋友,他人生第一位朋友,就這樣被拿來調侃,就算他在意對方也是因為是“朋友”的關係,硬是講得如此曖昧他一點也不喜歡。

「各位聚在這邊做什麼呀!」

穿著緞面銀灰西裝的J.J.端著紅酒杯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克里斯接話回應,他在一旁露出了一個嫌惡的眼神,同時發現維克托面對J.J.的笑容有點假,他在內心偷笑。

「小Yuri穿這樣真可愛呢!」

他嘖了一聲,「可愛個頭!這種話去對你馬子說!」

「不、不,伊莎貝拉是要用美麗來形容的!」隨後J.J.向站在桌邊吃著小糕點的未婚妻送了一個飛吻,他吐出舌頭噁了一聲。

「那是什麼表情!等到你有愛人的時候就會知道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他翻了個白眼,不明白J.J.怎麼能邊露出潔白的牙齒邊說這些話,勇利和維克托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動到另一個桌子邊的(克里斯也跑去和披集自拍),他忖度著該如何趁J.J.不注意的時候躲到角落。

「哇!Otabek!」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看向J.J.移動的方向,就看到他那位剛結識的、替他編排搖滾又瘋狂的表演賽節目的帥氣友人。

Otabek冷淡地應對著J.J.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明明看過對方穿著正式服裝,但到底是西裝的魔力?還是這有別於平常的街頭帥氣風格所形成的反差令他一時無法招架?

墨綠的緞面西裝配上黑色領結,明明只是換了顏色和剪裁,那套西裝就將Otabek的身形修飾的更加挺拔,明明對方和自己的身高沒差多少,為什麼Otabek就是顯得特別帥氣?

此時Otabek被J.J.環住肩膀,讓披集給他們拍照,突然他和Otabek對到了視線,Otabek愣了一下,他對他揮了揮手,Otabek反而避開了他的視線,這是在鬧哪樣?

「Yuri。」

一會兒Otabek才從J.J.身邊解放(J.J.跑去和其他加拿大選手嬉鬧了起來),他莫名感到有些害羞,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腳踝沒了保護有些冰冷的關係,他開闔了一會兒自己的腳板,感覺自己露出來的耳根有些熱。

「你穿這樣很帥氣呀。」

他低著視線、壓著聲音嘟囔說完,連忙灌下幾口果汁,他不確定Otabek有沒有聽清楚,他用眼角頭餘光瞄了Otabek,發現對方正用手捂著嘴。

「…你幹嘛?」他用眼神揪著Otanek示意要他回話。

「不,」Otabek放下了手,眉頭微皺著,表情有些彆扭「只是我想說的先被Yuri說了。」

「哈?你、白痴喔。」他避開對方的視線,用指甲刮了刮握在手中的杯子,他突然很想把頭髮拆掉,好遮住他那鐵定是通紅的耳根。

「…所以,讓我換個話說。」

他撇起嘴,有些扭捏地看向Otabek。

「…我覺得,你穿這樣很可愛。」

他不明白Otabek怎麼會(怎麼能)說出和J.J.一樣的話,也不明白這哈薩克人現在滿臉的害羞是怎麼回事(感覺還有點可愛,到底是誰可愛了?),更不明白現在處在這裡滿臉通紅又小鹿亂撞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搞的,這一切都是這套西裝的錯。

  1. 2017/05/12(金) 01:30:06|
  2. YOI-奧尤短篇
  3. | 留言:0

YOI-愛我 下篇

『臭豬排飯又不聽人說話的練習了,你們真沒交往?』

結束一整天莫斯科的雜誌拍攝和訪問行程,他拎著編輯送的糕點,將車開進停車場,就發現尤里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他走下車,關上車門、上鎖,穩定腳步走回他的公寓,果然房間昏暗一片,來迎接他的只有他的愛犬,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但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笑。

他將外套、包包收拾好,給他的學生撥打了電話,要求學生不要過渡練習是教練的本分,要求同居人早點回家,是『戀人』的關係,但現在他們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手機一如既往的沒有答覆,他本想傳送文字訊息但作罷,他重新穿起外套,抓起狗鍊和外出袋,牽著愛犬出門散步,但他的散步路線修改,他們正朝著冰場走。

他覺得狗是全世界最棒的生物,牠永遠需要你,永遠歡迎你,永遠會留在你身邊,牠們只要認定你,你就會是牠的世界,而勝生勇利呢?不過是個過分的男人。

在眾人面前,他就是完美的冰上傳奇,但在勝生勇利面前,他只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配合他人,將自己的全部、包含冰上的一切全都交了出去,難道這樣還不足夠讓他成為勝生勇利的『伴侶』嗎?

走到一半,他搖了搖頭,改變行進方向,往平常散步的公園走去,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太不從容,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是面對勇利,這一年來產生了多少次這種情緒?他有些彆扭。

他替馬卡欽處理了一次排泄物,將東西丟進垃圾桶後,一人一犬走到了湖邊,他坐到湖邊固定的橫椅位置,放開馬卡欽的牽繩,讓牠在湖邊的草地跑了一會兒。

他重新思考了所謂『Dating』和『戀人』的意義。

牽手、擁抱、接吻、性愛、一起吃飯、住在一起、珍惜彼此,他不覺得他和勇利有哪一點沒有做到,難道說沒有開口說愛,就不算是交往?彼此就不算戀人?看著右手的戒指,他突然覺得有些諷刺,難道這是自己在自以為嗎?難道說巴塞隆納那兩個晚上,他的認知和勇利有所不同?但他不想要揪著勝生勇利要求他解釋清楚,與其說他不敢,不如說他不需要勇利解釋什麼,他確信兩人之間有『愛』。

或許他自己也滿足於這樣曖昧的關係,勇利說過:「維克托只要是維克托就好。」如果“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個超越教練、朋友、親人、情人的存在,那麼他樂意成為“勇利的維克托”,成為他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的存在。

但此時他這滿心的寂寞,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勇利的維克托”吧。

馬卡欽跑累了,走回來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他摸了摸牠的頭。

他自認為將周圍人看相當透徹,以至於在人際關係中總能處在不過分親近又不過分疏遠的位置,偏偏面對勇利,他失去那份把握,他不明白右手這枚金戒指代表的意義,勝生勇利真的有注意到自己買的是『Wedding Ring』嗎?(他想了想,或許勇利真的沒有注意到)

從那場索契的晚宴,到四月的長谷津,他只是想要勇利索求他、想要勇利愛他而已,勇利如何理解他都是其次,只要勇利願意用那樣的眼神追著他,光是有勇利陪伴在身邊,每一天的日常都能有新的驚喜,為什麼兩人擁抱和親吻的次數不足以讓自己成為勝生勇利的伴侶?

當晚的伏特加難以增加睡意,那意義不明的單方面抱怨,是那種就算是他也難以忍受的婆媽碎念,想當然,勇利一定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麼,他執著的根本不是甚麼有沒有在“交往”的事。

難道一定要開口要求勇利來懂他、愛他,勇利才願意真正『愛』他嗎?那樣的愛真的是愛嗎?

這裡不是羊圈,這裡不存在任何距離,何不擦亮眼睛,用愛來看清楚愛。

隔天一早,他準備了完美的早餐,炒蛋、培根、布林餅、優格,再配上一壺好茶。勇利總算梳洗完坐上餐桌時,他發現他眼框有些浮腫,眼睛下面也有深沉的黑眼圈,他勾著嘴角喝了口茶,對於覺得這樣的勇利可愛極了的自己感到有些無奈,明明他還有話想說,但這瞬間他又不知道要不要開口了。

這天是休息日,他還是拉著勇利出門到冰場(也牽著馬卡欽出門散步)。

「勇利真的過分自我呢。」

他語帶輕鬆講著不知道講過多少次的話,勇利牽著馬卡欽的繩子,心虛地偷瞄他,隨後又看向四周車陣,像是在找尋甚麼似的,不論是想緩解情緒還是想要讓他開心的話語。

或許他該等勇利找到答案,但他確定那憋了整晚想說的話此時已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太過喜歡勇利找尋什麼東西、閃閃發亮的眼神,那總會讓他想起那個巴塞隆納的傍晚。

到了冰場,他們將馬卡欽綁在大廳,換上衣服和鞋子,做好暖身,進入了冰場。賽季即將開始,照理說他們不應該為了『小情小愛』鬧情緒,他詢問勇利昨天進行的練習,吩咐了一些項目要勇利執行,自己則是到一旁補足昨天落掉的練習,基本的連接步伐和規定圖形勇利總是做得比任何人還要認真,他滑過冰面,不時注視著那個將視線貼在自己腳下的學生。

接著是跳躍練習,他在跳完幾個限制次數的四周跳後,正好目睹了勇利一個摔倒在地上的後內點冰跳,他滑過去關心。

勇利不發一語,逕自站了起來,那個因為沒戴眼鏡、看東西顯得有些吃力的眼神此時似乎燃起了某種異樣的情感,他愣在那裡,手腕的部分被勇利握住。

「看著我。」

他覺得自己和勇利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他擁有太多的秘密,不願輕易被人摸透卻又希望別人能夠理解,儘管聽起來有些笨拙,但他只能靠著他在冰上的一切來表現自己,這是他所創造的世界,他存在過的證明。

他不知道勇利放在音響裡的是甚麼曲子,看到勇利滑到準備位置定點後,他播放起音樂,熟悉的管弦樂傳來,勇利展開了動作,男高音悠悠開唱,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節目,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滑ってみた』。

開場的步伐伴隨兩個緊湊的四周跳、一個三周跳,步伐後是一套旋轉、編舞的步伐後接著是跳蹲旋轉,他曾經納悶過,為什麼一個把自己的賽季毀掉的選手,可以把世界排名第一的男人的短曲執行得如此徹底,他完全不知道該責備還是獎勵,這是他們兩人一起締造的冰上傳說的原點。

曲目後半由後內四周跳起頭,接連的編排步伐和兩個三周跳,勇利逐漸滑向了他,對他伸出了雙手,對他露出了微笑。

他幾乎沒有其他的心思注意後外點冰四周跳連接三周跳,最後的組合旋轉他的眼前甚至模糊一片,他扶著圍牆邊緣,努力將世界上他最愛的人好好地收在眼裡。

「…維克托!」

他在勇利漲紅著臉滑回來時,用戴著手套的手將淚水的痕跡擦掉,勇利一過來就是隔著圍牆擁他入懷。

「…勇利真的是個過分的男人。」

他這講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話語,在他將手抓向勇利背部布料時,再次嘟囔了出來,他想要的是勝生勇利的一切,心底的不踏實,其實只需要最簡單的方式化解,為什麼勇利就是不懂?為什麼勇利和他一樣都不願意好好地解釋自己?

「…維克托!」勇利扶著他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勇利的眼睛水汪汪的,東方人的褐棕色瞳孔此時映照著他的身影,「…一起去挑戒指吧!」

「欸?」他困惑了,他身起手,拉下右手手套,「但是這個…」

「維克托說過那是、訂婚戒指吧?」勇利嚥了口唾液,才繼續說下去,「所以,一起去買結婚戒指吧!」

他搞不懂了,他真的不懂勝生勇利在想些什麼,他扶住了額頭,勇利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你不願意嗎?啊,但是金牌…世錦賽跟四大洲我都…」

眼看勇利開始進入自我厭惡模式,他想出聲點醒他,但勇利突然抬起了頭,雙手握拳用眼睛直揪著他。

「大獎賽!我會將金牌和戒指,一起──」

他伸出右手手指制止了勇利,隨後點上了勇利的嘴唇,勇利冷靜了下來,對著他眨著眼睛。

他的學生是多麼的笨拙,他愛上的男人是多麼的笨拙,笨拙地惹人憐愛。

「…簡單的話就行了,勇利。」他微笑著,勇利滿臉疑惑。

「日文也可以唷,說說看。」他近乎懇求。

勇利抿了抿嘴唇,眼睛閃閃發亮,那是他最喜歡的、找尋著什麼東西的眼神,然而他發現自己更加喜歡那個眼神裡映著他的倒影,仿佛他就是勇利所追尋的事物。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一生大事にする。」

那是勝生勇利二十四年的人生都不曾說出口的話語,如今他成為世界上唯一聽過的人,他難以置信這些音節竟會如此迷人,而這獨佔勇利的愛的現實,使他的眼淚再次從眼角滑落。

「…我也是唷,勇利。」

他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沒有人能夠和他分享那些秘密,因為他從不剖析自己,除非容許他採用滑冰的形式——

然則,便請以滑冰的形式來理會他,解釋他,喜歡他,愛他。

繼續閲讀
  1. 2017/05/11(木) 01:30:34|
  2. YOI-勇維
  3. | 留言:0

YOI-愛我 上篇

#勇維
#勇ヴィク

「…你們不是明擺著在交往嗎?」

當尤里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手中擦拭的眼鏡掉到了地上。

「真假的?你沒有自覺?」一旁的米菈笑了出來,他有些無奈。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跟他親愛的教練有達到所謂『戀人』的關係(他自認為),儘管教練在他心裡所佔的一席之地可是長達他人生的一半以上,他對這位現代傳奇的憧憬、崇拜、欽慕、鬥爭心,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的,就算他曾斗膽稱之為愛,那也不過是『斗膽』。

他不過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不過是普通、沒有戀愛經驗的日本人,對於擄獲全世界男女老幼的教練,他又有什麼好令教練喜歡的呢?

他彎腰撿起眼鏡,「…我不覺得,維克托對我有那麼…」

話還沒說完,尤里和米菈就露出一副『你是白痴嗎?』的表情,他嚇的抽了一下身子,眼前兩人堪比俄羅斯不良少女少年。

「不行!完全不及格!」米菈搖著頭,「難怪維克托會這麼辛苦!我完全懂了。」

「真的蠢爆了。」他被兩人的毒舌重重戳進心裡去,尤里接著說:「他不喜歡你會在你面前露出那種噁心的表情?會跟你接吻?跟你上床?」

儘管銀盤的溫度不高,但也不至於讓人凍著,但此時他仍凍在了原地。

「欸?真假?做過了?」米菈的臉露出了微妙的神情,「都這樣了還說沒在一起?『炮友』?」

「不是!」

「那是怎樣?」

「你對維克托又是如何?啊嗯?」

被兩名年紀比自己小的選手如此逼問,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不良少年勒索的學生,又像是面對老丈人。

「…維克托是,我的教練、偶像,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憧憬,我現在還能在冰上,都是多虧了維克托…」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明這種複雜的情緒,我只是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和慾望拋給維克托而已…」

「…你這話和維克托說過嗎?」米菈用手遮著嘴,眼睛睜的老大。

「不、這不好和本人說…」

「啊啊煩死了!」尤里用力剁了一下地板,他嚇的肩膀縮了一下。

「噁爆了!」他被尤里指著額頭罵,「幹過又不負責啊你?你他媽是個渣!」

就算這段是俄文,但他仍能感受那字裡行間的意思,米菈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表示愛莫能助。

來到聖彼得堡後,他更加無法明確解釋自己內心的『愛』。他說的出任何維克托讓他滿心歡喜、崇拜的地方,但同時也有許多他搞不懂、有些困擾的地方,比方說維克托有時候會衝著小事耍脾氣(就算帶著微笑),就算沒有明說,這已經構成了情緒勒索了吧?有時候維克托還會莫名地開始生悶氣,當他詢問維克托後,得到的是一連串像是訓話般的『個人感受和意見』,他沒有反駁的餘地,他知道維克托只要說完想說的話,情緒大概會平復八成就是(就算之後類似的事情還是會再上演)。

簡單來說就是『有點麻煩』,但是這樣鬧彆扭的維克托,全世界只有他知曉,這點又讓他充滿了難以言語的優越感,漸漸地他竟然也對這樣的維克托有莫名的情慾,或許他真如維克托所說,是名『Japanese Hentai』。

所以說,處在世界上所有人稱羨、和維克托最近的位置的自己,真的可以坦言說是和維克托交往,和維克托是戀人嗎?他不明白。

那天他的練習時間又比其他選手延長了三小時,回家後,那個跑了一天雜誌訪問和拍攝行程的教練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不滿極了,他看到一旁的伏特加酒瓶和酒杯。

「我回來了,維克托。」

教練養的老狗甩著尾巴來迎接他,他多麼希望人的情緒也能如狗一樣好懂。

「勇利,我說過了,練習很重要但休息也相對重要。」

「是,對不起。」

他把外套掛到一旁的架子上,有些無奈,到了今日他還是不清楚該如何面對不高興的教練(應該說每一次狀況都不同,前一次不能作為下一次的參考)。

他看到教練嘆了一口氣,用手揉了自己太陽穴後,用水藍色的漂亮眼睛銳利地瞪著他,他站直了身子。

「現在,過來抱抱我。」

他腦袋一時轉不過來,只能乖乖照做,他坐到沙發的另一邊,伸手抱住維克托,並將頭埋進了對方的肩頭,維克托的味道很香,不是沐浴乳的關係。

「…勇利真的很自我。」

維克托悶出聲來,那雙大手就在他的肩胛骨上刮來刮去,他有些心癢。

「…維克托。」他沒有多想,拉開了和教練的距離,就往那完美的嘴唇親吻下去,「抱歉,下次晚歸會聯繫你。」

維克托撇著嘴,看來似乎不甚滿意。

「…我說勇利,你不認為我們在『付き合て』嗎?」

如果他是一隻貓,現在他身上的毛鐵定是全都豎了起來,往後遠遠跳一公尺以上的距離,現在的他把自己彈離了教練,整個人縮到了沙發的角落。

「什什什什麼東西?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是米菈還是尤里?他一瞬間無法思考。

維克托的眼睛瞇了起來,無奈地將劉海往後梳。

「…我今天大概是累壞了,」銀色的髮絲再次落在維克托的左眼簾上,「因為累了,總覺得忘了該如何從容面對,能讓我變成這樣的,全世界可只有你呀,勇利。」

他知道這種無奈的語尾,但他看不清維克托的眼神。

「…算了,你就是這樣對吧。」維克托站起身來,他慌了。

「維克托…!」

他連忙起身想靠近教練,但被維克托舉起的手所制止。

「你,去洗澡,明天再說。」

但他根本不可能睡的著。

熱水衝過他的腦袋,他想不透維克托到底在不高興些什麼,沒有在交往是事實,發生過親密行為是事實,他這份『感情』也是事實,那麼維克托呢?維克托是用怎樣的感情在面對自己?維克托將冰上的一切交給了他,徹底改變了他的過去和未來的男人,又可曾想在他身上追尋什麼?他以為他只要用金牌來證明就好。

曾經的親密行為,就像某種獎勵,他忘不了慾望和熱度的衝擊,在他索取維克托的同時,維克托攀上他肩膀的手臂是否就是維克托也所求自己的證明?他不明白,說不定只是意亂情迷,說不定只是他自做多情,對於經驗豐富的年長者來說,那說不定只是疼愛、撫慰選手的方式罷了。

他突然有些想哭。

他摸黑進了寢室,看到貴賓犬躺在床的正中央,剛好隔開了他和維克托的位置,他摘下眼鏡,無奈地拉開被子躺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給維克托什麼,他滿腔的情感、累積了好幾年的思念,他在冰上豪不保留地為維克托、向世界展示,他簡直全身赤裸,所有他秘密坦露在銀盤,就為了將自己獻給這個受神明所寵愛的男人。

當他察覺眼角滑下了眼淚時,他才突然明白自己有多愛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1. 2017/05/09(火) 20:19:47|
  2. YOI-勇維
  3. | 留言:0
上一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