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otayuri 吵架

這通電話在一個難堪的情況下掛斷,他的情緒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這個掛斷電話後的耳邊寂靜時刻,冷卻了耳根也降下他的火氣,然而他一時之間忘了為什麼自己會和對方這樣講著電話就不愉快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跟對方這樣鬧僵,他想這大概是所謂的吵架,就算沒有大聲嚷嚷,但兩人越來越不諒解對方的詞句更加堆疊了不愉快,最後這通電話在一個沒有任何結論的惱人情況下被對方以開始練習為由結束對話,但在一段沈默後,對方顯然是等他先掛,他惱火地不發一語,如對方所願結束了通話,接著懷抱這樣的情緒展開下午的練習。

難解的情緒逼著他反覆思考著這通不愉快電話,試圖釐清些思緒,吵架的原因是什麼有些重要又不重要,說到底那只是一個起頭,接著是一言一語間疊加的不愉快,到言詞的加重,才構成了他們的初次吵架。

想來想去似乎是他先開始的,明明在賽季期間兩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但對方的生活仍舊比他要來的豐富了一些,實在是因為自己只有對方這麼一位摯友,和對方在哈薩克的人際關係相比差得遠了。

他本來想成為祝福對方生日快樂的第一人,但這個下半月他實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的朋友。當在電話中聽到對方和當地朋友除了練習外的一些安排,不知道是否是賽季累積的壓力降低了他的忍耐度,他竟然將過去忍耐的任性想法給泄漏了出來,本來他可以敷衍帶過,但對方那個老實個性也不知道怎麼搞得,或是賽季緊繃的關係,就也和他較真了起來,他也不是什麼好脾氣或懂得講話委婉的人,對話語氣越來越硬,電話自然在這樣難以收拾的情緒下結束。

「尤里!過來!」

在他在冰上摔了第三次後,雅科夫喚了他過去,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其他選手投射過來的視線同樣刺人。

「你在搞什麼?現在是賽季中!」

雅科夫的連珠砲擊響徹冰場,沒有選手敢鬆懈自己手上的練習,勝生勇利似乎想過來替他說話,但被維克托一把拉開。

「如果你沒辦法集中,就離開冰面!如果受傷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雅科夫的訓話針針刺在他心上,他的頭抬都沒抬,只是點了點頭,離開了冰場,身後興起了小騷動,但隨即被雅科夫壓下,他抓了自己的東西離去,躲進了舞蹈教室裡。

他才是那個想問自己在幹什麼的人,但他就是無法排解心頭這股難受,與其說是他的話過於刻薄,或是對方不如過去那樣順著他的任性安撫他,更多的難受都是出自於那對於兩人感情不對等的寂寞。

他本來就沒有什麼親密友人,該如何拿捏朋友之間的分寸他不清楚,他就照著自己的意思去和對方相處,有些任性的想法對方儘管不會照單全收,但最後仍舊會順著他,沒一次不像那年的巴塞隆納。他帥氣強大友人惟獨待他好,令他自豪又感到優越,這份優越有多高,就更增添了對於出現在對方鮮少更新的社群訊息上的任何人的忌妒。

現在某種反噬的懊悔淹沒了他,他不得不放鬆瑜伽動作,仰躺盯著教室的天花板,儘管凡事都該有第一次,但吵架這種事情他真的不想再有,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樣的情緒,或是解開這樣的尷尬,一想到或許他將失去這位哈薩克友人,眼眶便熱了起來,他甩了甩頭,坐起身來換了一個拉筋動作。

他想了想,或許是自己太過幼稚任性了也說不定,在電話中,他壓低聲音,用詞變得偏激起來後,對方也有些異常地說了些不諒解他的話,兩人的語氣都不斷增添慍火,最後換來彼此的不愉快,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互相為之,不可能永遠會是由他人全盤接受自己的情緒,而不會有自己接收他人情緒的一天,當雙方都沒有人想要擔任那個承受跟包容的角色的時候,相互碰撞的結果就是這樣了吧?

自己到底在幹什麼?明明對方是自己想要好好珍惜的人,或許他認為自己的任性可以被對方無時無刻無條件地接收,但對方也是人,也是正值賽季中的選手,又怎不會有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說句抱歉,畢竟雖然是他任性發言在先,但隨後對方也說了些明明知道他會不高興,卻還是對他說出口的話,但他也不是想要對方先道歉,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他或許只是想要再聽到對方用那好聽的聲音喊他的名字,說一些直白露骨的情話而已。

他拿起手機,打開那個通話窗,猶豫著是否要按下通話鍵,他內心的糾結比不上過去曾經對愛情的迷惘,這種參雜害怕的情緒是甚麼?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反倒是對方先行來電,儘管他嚇了一跳,在稍微鎮定後,他按下了接通圖示。

話筒的那一端只有通話所產生的雜音,他有些緊張,等待著對方出聲。

「…我被趕出冰場了 都是你害的。」

對方一開口就是這種從未從對方口中聽過的任性發言,他緊繃的情緒瞬間鬆了一顆螺絲,他有些好氣又好笑,對方到底沒大他幾歲。

「哈,學我個屁。」

「你也是嗎?」

「閉嘴。」

明明兩個人都在賽季中,明明這周末加拿大賽程正在進行,他們兩個還在因為這種『人生初次體驗』給搞亂狀況,到底是太過年輕還是欠缺職業意識?他不想思考那麼多,最重要的是他的親愛友人現在正在和自己說話。

「…尤里,我沒那意思。」

這個哈薩克老實人還是說了,但聽來也沒有要說『抱歉』的意思,這點他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本來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道歉什麼的不必要,他們需要的只有深知彼此的想法罷了。

「我知道。」

有時候他會覺得,或許他也該直白的說一點什麼,但老覺得彆扭,那種甜膩的氛圍老是令他儘管愉快卻感到羞恥。

「我只是…心裡不平衡啊。」

他嘟噥地開口,他也不知道對方聽懂了多少,或許他該更加帥氣又果斷地說一些什麼,就和對方平時說話的方式一樣,這樣扭捏他一點也不喜歡,他總是想和對方一樣酷。

「我能做什麼?」

話筒邊傳來了簡單又直接的疑問,他咬了咬下唇,握緊手機,還是將心底最直接的想法說了出來。

「吻我、擁抱我。」

他也顧不得自己說的話有多羞恥,他伸起另一手揉著自己的瀏海。

「下次見面的時候,比上次更多的擁抱、更多的吻。」

「好。」

他慶幸對方總是喜歡簡單又直白的回話,瞬間他的眼角又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1. 2017/10/28(土) 13: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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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倒數

他在休息時間滑著網路消息,不一會兒他就因為某個資訊而停下了手指的動作,直到雅科夫教練喊他,他才回過神來。

秋季大獎賽開始後,隨即宣告選手們忙碌的一年的開始,每日的調整和練習比夏季要來的緊湊,他實在沒有太多心思去注意其他的事情,偏偏這個事實還是進了他的眼,他怎樣也無法不在意。

那個敏感的日期對其他國家來說或許是一個可以狂歡整晚的理由,但在俄羅斯可沒這樣的習俗,但這十月最後一日就這樣突然地變得特別了起來。他姑且先把把這個日子偷偷紀錄在手機行事曆裡,在每個可以分神思考雜事的時間點,他不停想著該做些什麼、可以準備些什麼,但生活在各項訓練、調整、媒體採訪中度過,對於這個特別日子的準備他仍舊沒有進展。

不知不覺大獎賽系列的俄羅斯大賽就到了,比賽點的緊繃情緒更令他將這回事給拋到了九霄雲外,直到第二天長曲結束、比賽結果出爐後,他和哈薩克友人久違相會的聚餐中,他才想法他這實在在意卻放在花滑之後的要事。

「我說你生日準備怎麼過?」

他不假思索地問了出來,儘管不是浪漫,但是覺得與其像個娘們糾結,不如依哥兒們的方式面對。

「嗯…在冰上練習?」

對方一正經的回答讓他笑話出來,「哈哈!太理所當然了。」

「你不也是嗎?這是我們的戰場。」

對方的嘴角輕笑著,在餐廳有些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迷人。

他用手指滑過玻璃杯緣,垂著眼問道:「你想要什麼禮物?」

對方眉頭輕微皺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兒後回答:「金牌。」

他大笑了起來,同時掩飾自己因剛才提問的緊張而感到的丟臉。

「抱歉啦,明天我會借你親吻它的。」

「決賽換你親吻我的。」

「真敢說耶,英雄。」

對方笑著,提起杯子舉向他,「再次恭喜你,俄羅斯大賽冠軍尤里‧普利榭茨基。」

「謝啦。」

他笑著提起杯子和對方的杯子相碰,敲出了一個好聽的音節。
  1. 2017/10/25(水) 20:4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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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私奔

不知道怎樣的興致,他就這樣在半夜裡離開了飯店。

結束一次的賽事和那些該死的賽後訪談,他不顧晚宴的續攤,就直拉著他最親愛的朋友往外跑。

秋夜的俄羅斯沒說多溫暖,跑著跑著他也沒能感覺冷空氣的刺激,直到他的好友問著他要去哪裡,他在夜晚無人的廣場中轉過頭來。

「天涯海角!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隨後不知道哪來的興致,他拉起對方的手繞起了圈,隨後跳起了舞步,和他在相同戰場上的好友自然帶著微笑也配合起他的動作,從社交舞到民族步伐,或是那些街頭上的動作,最後到他們熟悉的冰舞演出。

他搭上對方的肩膀,對方自然地環上他的腰,將他輕柔地托舉起來,原地轉了一圈,他咯咯笑了出來,就著彼此的動作,他環抱住親愛友人的肩頭,對方也沒讓他落地,緊緊抱著他。

儘管有艱辛的時候,他仍享受著冰上的一切,喜愛勝利的滋味,但他永遠無法喜愛那些必要的媒體交際,又總是有那個當下,他想一走了之,在沒有人知道他的地方普通地生活,高興就跳舞,喜歡就在冰上旋轉,劃過每一道冰花都只為他自己,只為他的所愛之人。

他是為了爺爺笑容才站在冰上的,如今他希望那個會注視著他、等待他的地方,也有他這位最親愛的好友存在。

「嘿,奧塔別克,要和我私奔嗎?」

他靠上他的好友的額頭,在微弱月光的照射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透得清亮。

「如你所願,我的戰士。」

他帶著笑意親吻他最愛的英雄。
  1. 2017/10/24(火) 19: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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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鶴一期

這天本丸難得下了雨,原因無他,只是審神者心血來潮讓夏季庭園多了些午後雷陣雨的效果,他在馬廄裡忙活完,雨聲來的急促,還伴隨著雷聲 和他一起當番的秋田藤四郎嚇得翻了一桶水,他在秋田藤四郎急著道歉的時候,脫下手套、用乾淨的手拍了拍他的頭。

當番結束,他瞬間清閒了下來,踏出馬廄,雨勢沒有停下的跡象,但悶熱的空氣倒是清爽了些,秋田問他這該怎麼回去,他摸了摸下巴,隨後將秋田揣進懷裡,拉起自己的工作服裹住秋田藤四郎,隨後便快速衝進雨勢當中。

他隨著秋田藤四郎的哇哇叫聲大笑著,踏入離馬廄最近的後門,他才放下秋田藤四郎。

「您這樣不都淋濕了嗎?我去給您拿毛巾!」

他用肩膀上濕了一半的毛巾嘗試擦拭頭髮時,秋田藤四郎又開始緊張地哇哇大叫起來,這樣的操心倒是像極了他們粟田口的大哥。

「好啊!那我就在這等你啦!」

秋田藤四郎滿臉的使命感,隨後便往屋裡跑去。他在門口開始擰起自己的衣物,但顯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成效,反倒是門口被他搞的有些糊塗,除了雨水,他還帶了不少泥濘進來。

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今天負責本丸內整潔的刀男們是誰,不管怎麼說,此刻那第三十六計鐵定是最合用的,雖然對秋田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這樣的消失也是種驚喜不是嗎?人生可是需要驚喜才會精彩的。

他轉頭踏出門,再次迎接那暴雨,但衣服貼在身上實在難受,他只是繞過了庭院,轉到了廚房側門去,他記得今天負責做菜的是他最疼愛的光坊。

「哇-嚇到了嗎?」

他全身濕地跳進廚房,張開手臂元氣十足地喊著,但細看廚房內的氣氛似乎不大對,燭台切光忠一手抓著湯勺,但角度說什麼也不可能是正在攪拌,而一旁趴在調理台上的大俱利伽羅更不用說了,姿勢完全不合理。

「啊、哈,爺爺打擾到你們了?」

「不!沒事的,」燭台切光忠晃動湯勺緊張地說,「鶴さん全身都濕了還是快進來吧!」

「不、不,你們慢來!我從另一頭進去。」

「欸?外面還是在下雨呀,鶴さん!」

他尷尬極了!

儘管自己是歷經多少年歲的刀男,儘管自己知道他們家的兩個伊達小子之間的關係,但直接撞見他們在做些什麼這還是頭一糟,他被嚇了好大一跳啊!

他可不是三日月宗近之流,對於這種情愛關係調侃並不是他的風格,獲得人生的第二刀生,尋求每日的驚奇已成他的日常,然而對於人體的情慾探索,他卻異常地膽怯,說起來就是異常地感到害羞。

他嘗試過嗎?當然有,和那位特別的刀男在一起,對方的純情總會超出他能負荷的量,完全搞不懂該怎麼進行下一步,每次想到這,他總會被自己這堪比處男的情操所震懾,自己都幾歲了呢?

雨勢逐漸轉小,他站在偏院中仰望起烏雲中些許的陽光,隨後將劉海撩至後腦,他雙手交叉,開始思考自己是否該和太鼓鐘貞宗討論一下那兩人到底發展到怎樣程度,視狀況也該為他們煮紅豆飯才是。

「鶴丸殿!你在那做什麼?」

啊啊,從哪來這麼甜美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他在這本丸中最牽掛的人兒,他端正、優雅的一期一振,抱著整大籃的衣物那付賢淑的模樣,他即刻就想娶他入門。

「喲,一期,被我迷住了嗎?」

他擺出了個在審神者房裡翻到的雜誌裡的瀟灑男模動作,但顯然這不被一期一振所青睞。

「別說胡話了!就算你現在不會生鏽也會著涼!」

一期一振將衣物籃快速放進房裡,並拉來了被單舖到了走廊上。

「來,從這裡上來,能換的衣服我剛好有收下來。」

這是要他直接在走廊上換衣服的節奏?但說什麼他也不能就這樣弄濕榻榻米,他認命地踩上一期一振舖好的位置,開始將黏著他身體的和服給剝下。

看著一期一振開始在那些趕在下雨天收下的散亂衣服堆中替他翻找和服,他突然開始對一期一振的快速應變有點小小的不滿,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他上衣、跨裙皆退去,看到自己的兜檔布也濕了一半,他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鬧過了頭。

「一期~我連兜擋布都濕了。」

「是嗎?」一期拿了個臉盆過來,將他胡亂脫下的衣物收進盆子裡,「那也換下吧,房裡收下的衣物都有。」

他接過毛巾和一件和服,他緊盯著一期一振的臉,但對方似乎沒有任何異狀,不一會兒一期一振就轉回房間替他翻找起兜擋布。

先不要探討為什麼這些衣物作業會只有一期一振一個人在處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期一振用這樣自然地方式對待他,好像他不過是粟田口的其中一位弟弟,該怎麼說,以他們兩人的『關係』,應該要多一點溫情的感覺?至少該像伽羅坊和光坊透露出的下流氣氛才對呀!

說起來,他們都已經是接過吻的關係了!

他披掛著和服,踏入室內,將拉門從他身後悄然拉起,他將兜擋布快速抽離身子,胡亂將和服腰帶綁好,也不管胸前、胯下的布料有沒有拉好,就越過了衣物堆,站到了一期一振身邊。

「鶴丸殿穿好——」

一期一振轉過頭來,又隨即將頭撇開,「啊、我快找到你的兜擋布了,再稍等我一下。」

他本來以為一期一振不解風情,但看到對方這樣反應,他心癢了起來,更別說那露出來耳根刷起了草莓般的色彩,他蹲了下來,逼近一期一振那透著色情顏色的耳根:

「吶,いちご。」

一期一振如他所預想的一樣顫抖了一下,他的兜擋布在對方手中皺成一團,他興致一口氣上來了。他伸手撫過一期一振的背,他在一期一振將腰打直的時候將對方收進懷裡。

「等、鶴丸殿...」

想來他們還不曾有這麼近的距離過,儘管剛才被雨水淋得一身涼,此時和一期一振靠在一起的地方都在發燙,室內的溫度有這麼高嗎?他有些搞不清楚了,耳邊的心跳聲太過吵雜,靠在他胸前的一期一振可聽到了這作為人類的證明的鼓動,但此時這鼓動是他作為一期一振的情人的事實。

他嗅著一期一振帶著些微牛奶味的髮梢,伸手抬起了一期一振的下巴。

「自己的男人裸著身體和你在一個房間獨處,你知道這代表甚麼嗎?」

一期一振金色的眼眸映著他的眼睛,眼眶閃爍著淚光,他明白自己這樣是有些過份,但他就是受不了一期一振這樣看他的眼神,儘管那些戲弄人的話語他無法流暢地對一期一振說出口,但偶爾能讓一期一振從觀照弟弟們的日常當中抽離,只關注他一個人的話,他樂此不疲。

一開始,他只是想要毀了那端正、優雅,溫柔守護著弟弟們的好哥哥形象,讓那能和三日月宗近談笑自如、又不占下風的偏偏君子為情所困而失態,帶著捉弄人的心情,他就像兒童一般去招惹起一期一振,然而他卻發現一期一振露出牙齒笑起來特別好看,從現況來看,反而是他為愛瘋狂。

他們的關係沒有一個明確的起點,只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兩人獨處的時間開始增加了。這個本丸的出陣任務都是由那些練度極高、深受審神者信任的刀男們負責,向他們這樣晚就任的刀男出陣機會自然少,但這或許也成為兩人能夠相處的契機。

他想了想這段親密關係的源頭,還是他在櫻花樹下情不自禁的一吻。

那天他們在內番的空檔經過內院時,第一次看到審神者所安排的春天景致,櫻花紛飛像極了鮮少次數的出陣中,那幾個狀態極佳的時刻,他莫名覺得在粉色花瓣的襯托下,那水藍色的髮絲顯得更加迷人,一個小小的步伐,他在閉上眼睛之前看到那和他相同的金色眼眸映照著他的身影,隨後便用嘴堵住了那準備喊他名字的雙脣。

此時他在一期一振緩緩閉上眼睛後,輕柔地貼合了兩人的嘴唇。

就算到了現在,他仍然不知道該如何對一期一振進行接下來的舉動,光是這樣的親吻就已經耗盡他這天的“親吻額度”。他離開一期一振的嘴唇後,仍然緊盯著一期一振觀察他的表情,一期一振絲毫沒有看向他的意思,頭不斷低下,最後將臉埋進了手中的衣物當中躲避他的注視。

他環抱住這樣的一期一振,也不急著吐槽一期一振拿來遮臉的是他的兜擋布,只是暗自握拳,欣喜終於和一期一振接吻超過了五秒。
  1. 2017/10/10(火) 02:01:48|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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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遇見


他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所處環境太過安靜,他總是天一亮就醒來,正確來說是自己手機鬧鐘設定幾點之後便會睜開眼睛,不曾有甚麼賴床的經驗,或許和他的訓練量有關係?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知道每一次睜開眼睛後,自己仍是孤獨一人,在自己的戰場上努力。

而他這一點似乎對於時常出戰到各個國家的選手來說相當受用,對於時差的調適也是對選手的考驗之一,為求勝利他倒是將雅可夫所叮嚀的這點牢牢記著,也因此不讓自己在冰上的表現受到時差因素影響,能利用的就要去利用,這一切都是為求勝利的一環。

對於一些固定舉行比賽的場所,他可以稍微記得那些地方和俄羅斯的時差,他認為他的人生此階段大多就是這樣的生活了,和爺爺聯繫、和自己的貓處在一塊兒、追著冰上那難以追趕的巨大背影,直到自己站到頒獎台最高的位置的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會在升上成年組的第一年後,開始知道日本和俄羅斯的時差,甚至在同年底,他還知道了哈薩克和俄羅斯的時差。

在聖彼得堡,他一直是一個人的。他一個人住、一個人上街採買、一個人胡亂張羅生活的一切,健康管理什麼的他當然不在意,對於生活,只要能吃飽、穿暖,每天有個地方是他在訓練以外的時間可以窩著、睡著就好。和爺爺的定期聯絡似乎成了他唯一和他人感情交流的時刻,在冰場上,他拒絕和他人進行任何加深情感的交流,他給自己設了一道界線,任誰都難以跨越(當然只是他自以為的,其他人早就將他那些青少年的自負看在眼裡)。

看著自己手機裡增加的各國選手聯絡方式,他突然感到有些彆扭,本來取得這些資料也是在一個極為彆扭的情況下,那天晚上是他唯一一次主動和那些選手們聯絡,唯獨一個人,唯獨那晚他拼命尋找的哈薩克友人。

那天晚上他有些賭氣地不和對方使用手機通訊方式聯繫,但大獎賽結束後,各奔東西的人們相互聯繫自然是需要一些通訊方式,而他慶幸自己生處在如此便利的年代,自那時候開始,他的通訊軟體便熱鬧了許多,除了日本的西郡優子、勝生勇利和那禿頭老頭,他的通訊軟體每日都會有一個視窗不停發出提醒,這對於他的生活自然也產生了變化,他開始會注意起自己在冰場邊滑手機時不要因為被對方的訊息惹得滿面春風。

這就是所謂擁有朋友的感受嗎?他本來以為他不需要這些交流,然而他心底接受他人善意和關心的情緒總會在他們表達關心時湧上,這點總是會讓他想起爺爺,或許他並不如他所想的一樣不需要任何人,一個人就能戰鬥,他只是在說服、武裝自己罷了。

他一直都處在這片溫情和關懷之中,儘管知曉,但他太過年輕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既然如此,就只能用他的方式、用花滑選手的演出來回報各位的期待了,就向他回報爺爺的無償之愛一樣。

他在那個充滿變化的一年當中反覆思考這些問題,在這個他的哈薩克友人即將出現在普魯沃科機場的時刻,他再次思量起他身邊種種的『無償的愛』。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好友來找自己遊玩的經驗,更別說是來自於國外的友人,本來擁有朋友這件事情就沒有在他的十幾年的人生當中出現過,但在那個巴塞隆納的冬天,一切都改變了,他在那個巷子遇見奧塔別克‧阿爾京分明是一場意外,但對方卻在他的生命中成為了那個最獨特的存在,在他心裡過去一片空白的那個位置,被這個名字給填滿,他知道這確實是有別於勝生勇利和西郡優子的位置的。

原來自己也可以擁有一個親密友人嗎?原來在這本該獨自戰鬥、寂靜的冰面戰場上,可以有一個人和自己共同戰鬥,同時作為對手又同時作為戰友的關係,讓他的冰上世界又增添了更多的色彩。

阿拉木圖的班機抵達普魯沃科機場的訊息出現在電子螢幕上,他難掩滿心的喜悅,明明知道還要約莫一個小時對方才會出現在入境大廳,他仍然跳離自己的位置,開始在那個入境口四處張望著。

該做甚麼表情、該先說甚麼話,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做,半年來他和對方是怎麼在通訊軟體上溝通的?在賽場上遇到時兩人又是怎麼相處的?他完全記不清了。

就在第一名旅客從入境口出現,接二連三的人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周圍人有些冷著臉走去公車站,一些人和來迎接的親友、同事相互擁抱,他無法再思考下去,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就要跳出自己的喉嚨。

就在那個穿著皮外套、戴著墨鏡的哈薩克人拉著行李箱出現時,他一度覺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下來,當對方摘下墨鏡,對他投以溫柔的微笑時,他像是想起了自己如何和對方相處一般,飛也似地衝了過去擁抱住對方。 繼續閲讀
  1. 2017/10/08(日) 00:31:49|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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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下

太長了所以分兩篇發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繼續閲讀
  1. 2017/10/03(火) 19: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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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上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趁著松二期動畫開播來公開一下好惹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

注意事項:
‧關於六子的命名是我私自設定的。
‧我有看過不少篇P站關於松代和六子的故事。
‧有些對不起トド松,請看作是他的黑歷史。
‧有點OOC,須能接受和動畫不一樣的松野兄弟。
‧共有五篇文章,前三篇是小學松,第四篇是國中松,第五篇是24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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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10/03(火) 19: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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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小狐三日 上

「抱歉了,三日月さん,主人還是有些鬧彆扭。」

跟他說話的刀男既帥氣又挺拔,據說是伊達家的刀劍來著?如此倜儻又彬彬有禮,他立刻能理解對方能夠成為近侍的原因,和現在留在審神者房內的另一位有些不拘小節新選組的刀男形成某種對比,他反倒是對偏愛這兩位風流刀男的新主人更加有興趣了。

「哈哈哈,不要緊的。」

他笑了笑回應,其實他不甚明白燭台切光忠在說些什麼,他正跟著燭台切光忠認識起本丸的新環境,同審神者鬧彆扭?剛剛她正經又從容地和他說著話呢,本想著這姑娘挺穩重的,然而她實際上是在鬧彆扭?

據說這個本丸在阿津賀志山來回了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他們第一部隊早已全員完成滿戰力值的成就,但就是搜索不到他。直到新年初,在政府的體恤下,各個本丸皆分派了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進駐,或許對一些本丸來說是很感激的事情,但他們的本丸卻不是這麼回事。

「主人是覺得自己被施捨或同情了嗎?」

「哈哈,該怎麼說,她是希望認真的付出能有所回報吧。」

看來他這位新的主人是有些自傲的,但他並不討厭她這點,看來如何和這位主人相處也是挺有趣的。

「啊!是新夥伴!」

「是三日月宗近!」

他們經過內院,一群小短刀們就踩著雪朝他們跑了過來。

「歡迎來到我們的本丸!」

「哈哈哈,好溫柔啊。靠近一點,讓爺爺好好看看。」他蹲了下來,隨後幾個孩子們便自我介紹了起來。

「看來很多粟田口家的孩子啊。」他伸手摸了摸五虎退抱起給他看的老虎,「那麼你們唯一的太刀也在這兒嗎?」

「一期哥在!」

「一期哥也剛到沒多久的!」

他點了點頭,聽到他的老相識在這兒,他突然覺得這第二刀生著實有趣起來,他隨後還問起了和他一樣待在博物館的厚藤四郎,此時對方似乎和浦島虎徹不知道上哪溜答了。

「好了,接下來還要帶三日月桑到房間去,期待晚上的宴會,好嗎?」

燭台切光忠招呼著小短刀們,還不忘叮嚀他們玩完雪要換衣服並且把身子擦乾,短刀們答應後便繼續去完成他們的雪人。

「那個紅髮的孩子,」他們繼續往食堂和廚房走著,他提出了疑問,「不、不只有他,還有其他粟田口,和五虎退、亂藤四郎有著明顯的差異呀?」

「三日月さん看的出來?」燭台切光忠顯得有些驚訝。他所說的差異指的是戰力值,儘管一群小毛頭混在一起,但亂藤四郎和五虎退魂魄的沈重他感覺得出來,「有些愧於開口,但這是我們本丸常態。」

燭台切光忠告訴他,這個本丸的資源和刀男的出陣次數有著嚴重性的偏頗,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集中在第一部隊上,至於其他刀,別說是出陣次數,像愛染國俊這樣不曾出陣過的刀男也不在少數。

他或多或少明白是整個本丸上位者的決策,更知道眼前這位深受寵愛的刀劍男子所處的位置即是那第一部隊,他明白燭台切光忠心裡的擔憂,於是他笑了笑,對燭台切光忠說:「有你這樣為本丸擔心、幫主人分擔的近侍,難怪這本丸的刀們都能夠和樂融融呢。」

燭台切光忠愣了一會兒,隨後露出了有些靦腆的神情向他道謝:「謝謝您,我也只是幸運了點,能跟和泉守君一樣,第一天就來到『這裡』罷了。」

繞了一趟本丸,他並沒有和所有的刀打到照面,燭台切光忠請他期待晚上的宴會,便領他到了岩融和今劍的房間旁邊,同為三条出身,住的近也好照料,這是審神者的主張。三人寒暄一陣子,石切丸和加州清光拿了一些日用品來放他房裡。

「這樣主人總算是能放下點煩心, 」加州清光向他表達歡迎後,留下來替他們泡了茶,「那我們的『男主角』呢?」

他帶著疑惑看向另外三位,然而只有石切丸顯得一臉尷尬。

「他鬧的彆扭比主人還要大。」石切丸隱諱地說。

「戀愛的煩惱好難懂喔,岩融。」今劍吃了一口大福說著,岩融則是接過加州清光遞來的茶水。

「不要太過干涉別人的戀情啊,今劍。」岩融說完便喝了一口茶。

「是什麼意思呢?」

今劍看著他的紅的眼眸閃爍著某種光芒,「只是希望你是『那個人』。」

今劍話說的玄妙,不外乎是毫無前後文關係,他也不好去參透其中些什麼,石切丸有些猶豫,隨後告訴他,先前第一部隊的在阿津賀志山折騰的目的雖說是找到他,事實上還有個更重要的理由,但就在大和守安定來喚他們參加晚宴時,話題被迫中斷。

-

宴會在和泉守兼定簡單介紹和掌聲後自然開始(這其實也是新年會),飯廳的規模早些時候他便有些驚艷,當所有刀男集合時更將這空間擠得不留空隙,鬧騰的氣氛連空氣也飽滿起來。

並非所有的刀男都來向他搭話,太郎太刀領著次郎太刀來向他敬酒,同時向他道謝,表示他的到來才能讓兄長逃離無止盡的阿津賀治山的巡迴,太郎太刀出聲提點次郎太刀,但顯然沒有什麼用處。同為平安時代出生的獅子王領著太刀們過來和他打照面,山伏國廣和同田貫正國,再配上御手杵,那刀劍本該有的陽剛味瞬間爆發了出來。へし切長谷部有些來遲,似乎是被年末歸檔的資料搞的一個頭兩個大,但仍一進入飯廳就先走過來對他表達歡迎,而那優雅從容的神色轉過頭去就因為對更加晚到的日本號發的牢騷而崩壞,日本號自然被へし切長谷部拎來向他敬酒,隨後厚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也趁機湊了上來。

晚宴一直持續到午夜,短刀們倒是早早被各自就的兄長們給帶離,其他刀男們倒是繼續了大人們的酒會,看到一期一振那四處忙活的樣子他有些欣慰地笑了。

雖說是新年會兼他的歡迎會,但他知道讓刀男們聯繫感情才是晚宴最主要的目的,他自然也和那些年輕人們留下來小酌幾杯,直到最後一刀不勝酒力為止才散去。

他分配到的房間在今劍和岩融隔壁,岩融陪著今劍先行離席,他悄聲拉開隔間,看到那兩刀睡得很沉,隨後又拉上了隔間。

他換上簡單的和服,披上羽織站到了緣廊邊,夜黑風高,月明皎潔,雪地被月色照的透亮,此時此刻的寧靜,他才能認真感受起這被賦予肉體的第二刀生。

張開手心,眼前這雙手如此陌生卻又是能夠掌握的東西,他內心莫名感慨,不論其他的本丸是否有同樣的『他』存在,亦或是他的本體仍在東京博物館典藏,作為和審神者締結契約,依附主人的靈力所降生的付喪神,如今他在這個本丸就勢必遵循新主人的期許,完成使命才是不論那使命對於過去一再掀起戰爭的『他們』來說相對地多麼諷刺。

斬殺人類的刀劍,如今又要透過斬殺來保護人類,但說不定這就是人造之物自從被製造於世後,永遠無罰逃離的命運:為了人類而活。

那又是為了什麼又給予他們這樣的容姿、思想和心呢?

心臟的鼓動就在他的左胸口,他確實感受到自己作為『人』的證明,或許他此時這股莫名的納悶也是作為『人』本身的證明,或許除了戰鬥,本丸中的其他個性鮮明的刀男們和他,在面對新的戰場的同時,也正在和過去的『自己』作戰才是。

或許這第二刀生比起過去被收藏在寶庫中的煩悶生活,還要值得期待,情感的碰撞和成長的軌跡,他都想要親自見識和參與。

院子裡突然的異變令他瞬間分神,本該純白的雪景莫名有著甚麼騷動,他定神細看,在那些不該有騷動的地方突然浮現出一個和雪地相應的白色身影,型態縹緲、腳步輕盈,他看不出對方是否擾亂了雪地平整的秩序,而就在那雪白之中,他探得一雙火紅的眼眸,對方似乎是察覺自己被他發現,一個轉身便打算離開這處的內院。

「等一下!」

他顧不得赤足,拋開了外掛就踏上了雪地追了上去,那說不定只是一抹幻影,或是不屬於世間的事物,他自己也是付喪神,遇到其他神靈也是可能的?他奮不顧身追了上去。

沒走幾步,倒是那雪白幻影一瞬間貼近了他,火紅如獸般的瞳孔就在他眼前,那銀白髮絲晃過時,他一時沒法站穩,卻發現下一秒的自己沒有跌落,反而是騰高了視角,他整個人被對方給抱了起來。

他雙腳騰空被揣在對方肩頭上,還沒來的及扭過上身,他就被扔回了剛剛坐著的簷廊上,正想開口,對方在他跟前蹲了下來,替他腳上的殘雪擦去,隨後直接起身,轉身打算離開。

一切都太過突然他無法反應,他只是反射性地揪住對方的衣袖制止對方離去。

「你是誰?」

他姑且一問,對方轉過身來,他順勢鬆開揪著衣袖的手,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向他出了手,指尖勾過他的髮梢,隨後將他那映著三日月的瞳孔給摀住。

他就愣在那,目送著那到純白的幻影遠離,最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

他在本丸初期的任務,便是幾次簡單的出陣,就像是要測驗他的能力似的,他跟著短刀隊們在戰場上馳騁,還是那些短刀們經驗老道,搶在他前面就將敵人消磨待盡,他簡單的幾刀也是撿剩的,然而這群孩子們還嚷著他的戰鬥風格華麗,他內心有股莫名的暖流,奈何身上沒有點心,只能伸手摸了摸這幾位短刀的頭。

「呵呵,我的弟弟們很優秀吧。」

和老相識的一期一振閒聊時,看到對方滿足又自豪的神情,可想而知對方只是在本丸內照顧著弟弟們就已滿足,一期一振上一次的出陣是什麼時候呢?至少在他來到此本丸時,他不曾見過。

「我們本丸的短刀們可是異常可靠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進門的鶴丸國永側躺在一旁啃著仙貝說道,「真希望貞坊快點來啊。」

「我以為只有燭台切在盼著呢。」一期一振邊說邊拍打了鶴丸國永又想伸到桌上拿仙貝的手,「教養。」

鶴丸國永有些不情願地坐起身,他不經意地開口:「是說,我和一期一振說話時,鶴丸總是會出現呢。」

「是嗎?那可有嚇到你?」

鶴丸國永嬉皮笑臉,一旁的一期一振喝了一口茶,但無法掩飾耳根些微的泛紅,他也不是什麼不識相的人(真的),這可是會被馬踢的,他只是保持著微笑喝下一口茶。

看著這兩刀友好的模樣,他再次想起了那白雪當中現身的刀男,他仍舊將那晚當作是夢的夾縫間的事,既然他們能作為付喪神在此,那麼見到狐神也是自然。

又或許那是夾存於彼岸和現世的幻影,一想到若是說了出去,那美麗的白色身影極有可能再也不見,他自然是不再和任何人談起這事。如今他養成了奇怪的習慣,總會在熄燈後,在子夜晃到庭中,就只為了再次看到那幻覺。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呢?」

某一夜晚,他寧靜的獨處被打破,但來人卻不是他所等待之人。

「你不也沒休息嗎?にっかり青江。」

にっかり青江逕自坐到他的身邊,兩人一同看向了不算遼闊的庭園。

「石切丸有些擔心,說你似乎沈迷於不知所以的幻覺,希望我來幫你看看。」

石切丸還惦記著他那奇怪的話語,他有些訝異,同時又有些無奈,他感激石切丸的關心 但又不是很希望他的幻影被歸類於鬼神一類。

「你的幻覺正確來說是什麼樣子呢?」

青江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問道,他才努力回想,試圖勾勒出那幻影的模樣。

「在雪中飄然而立,純淨又飄渺,狐狸一般狡猾,一靠近便又走遠,放棄追逐卻又靠近讓,野獸般的紅色雙眼像要將人吃 下似的…」

他不自覺閉上了雙眼,想著那白淨的身影無聲地在雪上向他走來的身影,他不明白這份思念是什麼。

「哈哈,」にっかり青江笑出聲音,「根本沒有我出面的餘地呢。」

他看向了にっかり青江,回敬了一個笑容。

「我該如實跟石切丸報告嗎?說三条家的美人被狐狸神認了當新娘?」

「呵呵,隨你。」他轉頭看向了皎潔的明月。

他的思念到底是從好奇、嚮往直往憧憬和思慕奔走,他是清楚的,在這過大的本丸內,日覆一日日常只是增添了他的寂寞,思念自然後充斥著他心思, 像是寄託一般,守著那幻影成了他的日常之一,他不需要和他人分享,那是僅屬於他和那幻影的秘密。

「吶,想知道對方的真身為何嗎?」

然而にっかり青江的一句話,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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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9/08(金) 00:15:55|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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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勇維 -晚安

#勇維


在他記憶所及的過往歲月,他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不管是雅可夫給他安排的訓練,還是他自己半夜偷偷留在冰場裡的自主練習,他都不曾感覺到疲倦,或者該是倦怠?像他這樣瘋迷全世界的冰上奇蹟、現代傳說,社交生活、交際手腕可圈可點,他也樂此不疲,但在這引退的第一年,此時正因為舟車勞頓、連日採訪、拍攝、點評活動搞得自己那游刃有餘的應對和從容皆難以維持,好不容易落地莫斯科,他跳上計程車遠離人群,直奔自己的老窩。

過去那個只有他愛犬等待的地方,如今他還住了他的學生兼伴侶。

他本來以為他一輩子只要有著事業和愛犬便可以活過一輩子,孤高也好、寂寞也罷,等到他確實不再被冰面喜愛的那一刻,就是他死去的瞬間,他只要能擁抱現下的自己就行了,然而當那一刻到來時,他才發現自己仍舊如兒時的自己一般站在頂點而感到寂寞,如履薄冰的感覺令他窒息,二十七歲的那年他意外地徬徨了起來,難道冰上的神明不再眷顧他了嗎?然而他始終是那個被神明眷顧的特別之人,不然神明又怎麼會讓勝生勇利來到他的面前。

當計程車開到家門口時,他被計程車司機友善地喚醒,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從機場沿路睡到了目的地,他有些尷尬,這實在有失他的形象,匆匆和司機道謝、付錢後,他拉著行李箱快速進入大門。

在這連日的行程中,他本來還想著短暫的分離能夠讓勇利更加思念他,或許在他回來時兩人的溫存會更加帶著一些經歷壓抑後的慾望釋放,他是勇於挑戰的人,再怎樣熱情的勇利他都願意接受,然而此刻他全身的疲倦感竟壓過他腦子那些慾望的想法和幻想,他只想放開一切,讓他那柔軟安穩的大床擁有他的全部。

一打開家門,他的愛犬在門口坐著等他,就和以往一樣,想必是聽到他踏在廊上的腳步聲,儘管體力、視力有些退化,看來馬卡欽的聽覺還一如既往,他有些欣慰,而和過去不同的,還有跟著馬卡欽一起到門口迎接他的勝生勇利。

「維克托,你回來啦!」

他下了機場就用通訊軟體聯絡過勇利,他撐起微笑,摸了摸馬卡欽的頭,拋開行李箱後迎面給勇利一個擁抱。

「五天不見呢,維克托。」

這類簡單又可愛的話語,勇利似乎也變得不畏懼說出口了,這點同樣令他感到欣慰,他往勇利的臉頰吻了上去,然而他竟沒有什麼想要繼續下去的衝動,應該說儘管腦子裡的想法是應該拉著勇利馬上進房內溫存,但肉體的警報聲越來越響亮,他對於難以抵抗疲勞的自己,感慨起年紀和體力的反比。

「抱歉,勇利。」他在勇利摸向他的耳後跟的時候開口,「我累了。」

他連多加潤飾言詞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將現在最真切的身體狀況用最簡短的話語表現出來,勇利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又擔心起他的身體狀況,他沒多說什麼,只說想洗澡睡覺了,便開始朝著浴室前進。勇利就這樣一路跟著他,接過他脫下的外衣和圍巾,馬卡欽同樣跟在他們身後,他在關上浴室門前的最後一刻,看到了勇利露出了和馬卡欽一樣的有些落寞的眼神。

啊啊,全世界最可愛,只屬於我的勇利。

他在淋浴期間胡亂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儘管知道暌違五天再見面,那樣面對勇利有些失常,甚至有些冷淡或是打發,但他實在提不起勁,他知道勇利一定會開始胡思亂想,剛剛對方那有些落寞的神情一定夾雜了那樣的情緒。儘管明白那樣會傷人,無奈腦袋的思考逐漸和肉體抽離開來,明明是掌控著肉體的大腦卻不像是共同一個個體一般,疲倦感駕馭情緒甚至行動,他實在不喜歡。

他踏出浴室,胡亂擦乾身子和頭髮,基於個人堅持,免強自己做了些基礎保養後,便光著身子倒在他想念多時的床上(他有些搞不清楚他想念他的床多一點還是想念勇利多一點)。

一黏上床,他的身子便嵌入那柔軟的純棉觸感當中,一手垂盪在床邊,他卻沒有甚麼力氣去將之收回,疲倦感掠奪他的身子,眼睛自動闔上,身子明明動不了,此時他的腦子卻還在高速運轉,老實說這種感覺很不好受,疲憊超過臨界值的反噬重壓在他胸腔。

明天起來要好好抱抱、親親勇利,這是他努力想讓自己放空、停止思考好讓自己入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就在他即將進入夢鄉之際,他感覺到垂在床沿的手邊來了個溫熱又柔軟的東西,那東西蹭過他的手,隨後爬上了床擠到他的懷中,他就著躺著的姿勢,在黑暗中順勢環上那呼吸急促的狗兒,他另一手摸上馬卡欽的背部,柔順的觸感讓他確定了勇利有將他交代的梳毛工作好好做到,他欣慰極了。

不一會兒,另一個重量從他的背後壓上了床,隨後一股溫熱貼上他的背部,順著他環抱馬卡欽的姿勢,一條胳膊就這樣環了過來。

「...我什麼時候養了兩隻狗啦?」

他擠出了一句話吐槽環抱他的人,隨後他聽到耳邊一句『汪』,他輕輕笑了起來,他想不管過多久,勇利仍然不會擅長模仿動物的聲音,但勇利只要這樣就好了,他相信往後的日子仍能聽到這樣的勇利的聲音。
  1. 2017/09/02(土) 00:52:46|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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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早安


Yuri‧Plisetsky意外的不太會賴床、說醒就醒,這是他和對方第一次迎接早晨時所發現的事情。

在單方面思念對方的幾年,他難免會和那些喜愛對方的人一樣,想像著對方的日常生活,當察覺到自己對對方感情的變質(或者該說是本質)後,一些自以為是的浪漫總會穿梭在他腦中,他想像著對方會用怎樣的表情迎接晨間的日光,想向對方被陽光曬得透明的髮絲會如何散落在他的手腕邊,會用怎樣慵懶的眼神迎接這一整天的第一個他,儘管事實和想像是不同,但此時成長著的對方也深深吸引著他。

「啊?醒啦。」

他還有些迷茫從床上坐起身時,跟他在房間裡玩了個通宵、本次大賽金牌得主Yuri‧Plisetsky,顯然已經起床梳洗好,兩人在飯店的房間本來不是同一間,昨夜晚歸,對方自然而然睡在他房裡,本來他就和教練睡不同房因此沒有影響到,他的視線挪向床的另一旁,沒有整理的被子和枕頭透露出前晚睡在那裡的人兒的身形,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和對方同床共枕了一晚的事實。

他皺起了眉頭、瞇起了眼睛,再次倒回床上。

「欸,你意外的愛賴床耶。」

Yuri坐到了他躺的那一側的床沿,Yuri的重量顯然比去年還要增加許多,身高的拉長就算沒有增加身體的厚實,但成長的痕跡如此明顯,他有些感慨,又慶幸那戰士般的眼神依舊。

「Yuri起床意外很果斷?」他嘟囊著,伸手揉了揉眼睛。

「也不是,時間一到就醒來了。」Yuri聳了聳肩,指了指窗外的陽光,「太亮了。」

他發自內心感慨起來,「很帥氣啊。」

「哈!少來。」Yuri反駁著他但眼角的笑意漫了出來,他不會錯過對方的一顰一笑。

「你鬍子長出來了耶,第一次看到。」 Yuri伸出手撫向他的下巴,「哈,跟爺爺的一樣的觸感。」

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幹嘛?不給碰?」Yuri的手順勢掐住他的臉頰,捏起了他的嘴,笑得一臉調皮,剛剛那個有些複雜的情緒瞬間又煙消雲散,他只知道要是現在兩人的位置再處的近一些,他現下就會吻上那個還充斥著牙膏味的嘴。

他收拾起自己那因為不被對方知曉又反過來憤慨的戀心,從床上坐了起來,「Yuri不會長嗎?」

「會啊,只是沒那麼多。」

他此時聞到了Yuri梳洗過後帶著的水氣,他冀望能將這股清新氣息定義為至此以後的早晨。

「啊,對了。」

在他邊撥弄頭髮邊刷著手機訊息時,對方再次出聲。

「 До́брое у́тро, Отабек.」

「...До́брое у́тро, Юрий.」
  1. 2017/08/22(火) 00:49:02|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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