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YOI-天降偶像

大家都寫過的索契晚宴、始亂終棄、仙女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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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多少人崇拜他,所以當記者會時,他聽到這次擠進決賽的日本選手是以他為契機成為花滑選手的時候他不以為意,那名選手不是第一個崇拜他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他的目光永遠只專注在自己的事業上。

比賽勝負無常,他坐在綠區聽到場內廣播和觀眾的驚呼,大概也知道那名日本選手是搞砸了,他這才看著螢幕上的回放:步伐很美、表情因為緊張過於僵硬,跳躍圈數很足卻落地失敗,他明白這又是個先輸給自己的選手。

頒獎典禮、記者會、訪談,一連串行程另他無暇再關心其他選手,當結束固定的公關環節後,他發現雅可夫氣乎乎地在廊上等他。

「你的帽子都要著火了呢,雅可夫。」

「尤里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機也沒開!」

他安撫著老教練,告訴他年輕人就是喜歡溜達,不一會兒,尤里出現在他們眼前,在雅可夫一段訓話後(尤里自然沒有聽進去),他打趣地問他是否遇到什麼新鮮事。

「沒有能和老頭說的事。」

他捏了他的下顎威嚇他。

要離開會場的路上,要離開會場的路上,他一點一點地向尤里提出他最後一年的大獎賽青少年冠軍分數優缺點,尤里一臉不屑,結果再次引來雅可夫的一陣訓話,針對的是尤里的態度問題。

他在一旁納涼之際,感受到身後莫名的視線,他轉過頭去,看那外套,應該是一名日本的青少年選手?(旁邊是他的教練?)他率先展現親和力,主動說:「拍紀念照?可以唷!」,不料那名年輕的選手瞬間露出了難受的表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他有些納悶,是自己的說話方式不適當嗎?看著年輕選手離去的背影,他轉過頭去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換上新訂做的西裝,他和其他俄羅斯選手們一起抵達晚宴會場,應付了不知道多少的滑冰協會的大人們,他的多年好友克里斯隨後搖晃著香檳杯湊過來和他搭話。

「大人們的客套話真多。」克里斯替他拿了杯香檳。

「例行公式,」他接過香檳喝了一口,「怎麼?你的『那位』也想和我客套?」

「少來,」克里斯壓低了聲音,「他有些不高興我剛才粉絲服務『太過了』。」

他笑出了聲音。

突然間在人群中出現了莫名的騷動,不知道哪名選手還播放起音樂,他和克里斯湊了過去,發現宴會廳中間莫名成為了舞蹈對決的場地,對決的對象一位是尤里,另一位是黑髮的亞洲選手。

「黑髮的那是誰來著?」

「日本的『尤里』,」克里斯淘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了起來,「他是日本王牌的樣子,你好歹也記一下他國選手。」

他壓抑住想反駁克里斯只是靠著各國選手的臀部在記人的衝動,眼看舞蹈對決越演越烈,他在人群的歡呼中跟著拿起了手機拍照。

他稍微記起來那是在自己的節目中摔到不行、卻帶動著現場氣氛的日本選手(就算觀眾席上有一半的日本觀眾),但他此時才切身體會到這名選手有多吸引觀眾的目光。

黑髮的青年貌似發現了他,越跳越靠近他,隨後更是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青年沒有說話,但他憑著對方的眼神和四周突然掀起的歡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於是瞬間形成了三人對決的形式。

不知道為什麼,那名日本的尤里在舞蹈中不停盯著自己,他所幸配合起對方的動作,沒多久他們的動作變成了冰舞般的步伐,他的眼中只有這亞洲臉孔的年輕選手,因此不知道尤里是什麼時候脫離了戰局。

在他體力快要透支的時候,克里斯適時地出面拉開日本選手,他喝了點飲料喘息,發現自己的心臟從沒跳的這麼快過,就連第一次參加比賽他都沒有這麼亢奮過,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是難得的酒精作祟。

沒多久,舞池來到了另一波高潮。

沒有人知道鋼管是從哪裡來的,沒有人知道原來花滑選手還會跳鋼管舞,但先不論日本選手從哪裡學來的,他更想和人討論那個藏在稚嫩亞洲面孔下的精實肉體,他快速按著相機快門,用著眼角餘光找著克里斯,沒想到克里斯脫的不比日本選手少,兩人一起攀上了鋼管。

儘管內心有多少個克里斯回去絕對會挨罵的感慨,但他還是跟著群眾們熱烈了起來,這個太驚喜的晚宴是他幾年來笑的最開心的夜晚,他不得不承認,多年來他被多少熱烈的眼神追逐過,這是第一次被盯著看到內心如此發癢。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在鋼管上仍不忘注意他有沒有好好地在看,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能笑的如此好看。

這場堪稱鬧劇的晚宴直到飯店人員因時間因素來勸阻後才停止,下了鋼管,克里斯仍風騷不減,一旁的尤里衣衫不整地滿臉噁心,死瞪著日本的『尤里』。

日本的『尤里』正死命地抱著他、蹭著他,滿口亂七八糟的話,日語他也稍有研究,但此時他只聽懂自己的名字和溫泉。

平時他是不和粉絲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的,更不用說對方不停用下半身撞著自己,到底是刻意還是無意他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このダンスバトルで、おいが勝だら、コーチになてくれでやだろ~」

對方盯著自己瞧的眼睛好圓好亮,他好喜歡。

好喜歡?

「Be my coach~ Victor!」

一瞬間他覺得心臟要衝出他的咽喉。

也不是沒有戀愛和被人告白的經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種膨脹的情緒是怎麼來的,但他知道他耳根的熱度絕對不是因為酒精,他想要大叫、他想要吶喊,他想和全世界分享這份喜悅。

切萊絲蒂諾教練走了過來跟他陪不是,急著要將學生帶走,但『Yuuri』仍然纏著他不放。

「不然把他交給我吧?我送他回房。」

「可以嗎?」

切萊絲蒂諾看來滿臉歉意,他哄著抱著他的青年跟著他進了電梯,切萊絲蒂諾拿著學生的衣服跟在後頭。

「『Yuuri』是否第一次喝醉?」他為了化解氣氛還是稍微攀談。

「平常他是不喝酒的,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切萊絲蒂諾看著那還掛在他身上、穿著內褲的自家學生,滿臉無奈,他尷尬地笑了笑。

進了房門,他努力想把『Yuuri』放到床上,但那雙手就是死命地扣著他,還碎念著一些細碎的日語。

突然一通電話,切萊絲蒂諾說有人要找他(貌似挨罵),要暫時離開一下,對他感到十分抱歉,但還是要麻煩他一下。房門一關,房間內只剩下他和『Yuuri』。

「只剩我們兩個了,也該放開我了吧,Yuuri.」

他試著用溫柔的語氣說著,Yuuri這才鬆開了手,他再次看到自己出現在那琥珀色的瞳孔當中。

就在他還沒聽清楚自己耳邊的心跳聲時,Yuuri奮力貼上來的吻先令他措手不及。

他沒有實際的男性經驗,雖然被男性追求的經驗姑且有過,但如此突然用生澀的親吻仍然是第一次,他的牙有點疼。

他想開口喊對方的名字,並試著推開對方,不料自己被眼前青年盯著他的神情所迷惑,背著飯店黃光的臉龐變得矇矓,到底是飯店氣氛還是他倆意亂情迷?

另一個吻又貼了上來,這次有些輕柔,倒是個舒服的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雙手就攀上青年的肩頭加強吻的深度,不料Yuuri竟然推開了他,是他吻的不好嗎?

「ちょっと、あれだけど。」

嗯嗯?

「でも、言いさせで、」

聽到不熟悉的語言,他有些慌,「Yuuri,日語有點…」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

他覺得自己的日語,這輩子沒有這麼好過。

就在他想要將Yuuri反身壓倒的時候,切萊絲蒂諾打開了房門,隨即就是一個大喊又拉長音的『No』,切萊絲蒂諾衝了過來推開Yuuri向他道歉,隨後向後頭跟著進門的雅可夫講更多的俄文抱歉。

「呀~雅可夫。」他攀起身向雅可夫揮了揮手,他從沒看過雅可夫的臉漲的那麼紅。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雅可夫在走廊上不停念著他,他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手上摸著手機,整理起今晚的照片,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他現在可以立刻在原地做起4T-3S,他忖度著明天一早要在早餐時取得Yuuri的聯絡方式,必須要好好回應如此炙熱的告白才是。

事情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麼順利,Yuuri和切萊絲蒂諾一早沒有出現在飯店餐廳,加上雅可夫不停嘮叨,他只能摸摸鼻子跟著俄羅斯選手團一同上了巴士離開。

就算回到聖彼得堡,他仍念著他的舞會男孩。

那晚回到自己的單人房,他就立刻在網路上找到關於“Yuuri Katsuki”的一切,各個賽季的演出節目也都下載到了手機裡存著,他甚至寫起了日文漢字。

他曾像長髮公主一樣期待著“王子”的拜訪,卻發現自己怎麼等也等不到。

他開始關注起日本的花滑節目、花滑轉播,慶幸的是日本對花滑的重視,但其實他是感到有些羞辱,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就這樣不再聯繫他?“勝生勇利”竟敢玩弄世界冠軍?Living Legend?

他有些腦羞,關注著對方的自己連他自己都無法忍受,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編排新賽季節目的迷惘中,看著勇利的節目卻成了他的休閒興趣。

他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新賽季開始時,他將手機中的影片全都刪除,但除了那個晚宴的資料夾,他怎樣就是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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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他活至今日最迷惘的一年,他在銀盤上贏得的掌聲本該讓他充滿更多的啟發和靈感,周圍的質疑聲浪從沒有打擊過他,如今記者們的問題,卻格外地令他刺耳,難道自己的年紀真的到了嗎?

賽季的長曲,起初他是想利用歌詞有意無意地刺激“勝生勇利”,但到了賽季後期,他那希望留在身邊、不要離開的對象,成了他的“銀色王國”。

他一點也不想離開這冰上的一切,但如今這裡卻無法再點燃他,自己都無法取悅的自己的節目,又怎能帶給觀眾更多的驚奇?

直到雅可夫提醒他世錦賽決賽的舉辦地,他這才想起了他那位“始亂終棄的日本舞會男孩”(日子久了罪名加重)。

在和日方聯繫時,他隨口提到了表演賽名單,並且詢問了他們『日本男單王牌』的近況。

「勝生選手近期返鄉,說是要休息一陣子,已經拒絕了一切商業演出。」

他一時之間想以自身參加表演賽演出與否作為條件,開口要求日方勢必要讓勝生勇利參加演出,但這樣不僅任性又有損自身形象,基本上就不符合賽程傳統,同時也不符合他的原則,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把握自己在勝生勇利心裡還有多少價值。

日本的空氣和聖彼得堡沒有太多的差異,他接觸了一批又一批的日本人,發現日本人看來看去都長的差不多,但他相信,如果“勝生勇利”出現在人群中,他一定能一秒就認出來,然而這短暫的旅程,他只收穫了日本交通擁擠和道地的芥末不怎麼嗆鼻而已。

他沒有猜想到,他會在幾天後看到這樣的影片。

克里斯傳來的連結,只附註一句話:『來看你的夢中“男孩”』,他一時之間只覺得又是句調侃,愛犬走過來壓到自己身上,他摸了摸牠的頭,他先回敬了克里斯一個不雅的文字後,才點開了那個連結。

影片中的音樂和步伐,世界上絕對沒有人能比他還要熟悉,但影片中這名有些臃腫的青年,絕對是第二熟悉的,每個編舞的步伐、跳躍、組合旋轉,沒有一個落了水準,雖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不太相似,但那些動作的流轉、那個眼神,絕對是“勝生勇利”。

他下一秒就給航空公司打了電話。

直到上機的前一刻,他還在設想勝生勇利見到他時會如何驚喜,光是想到自己能出現在他眼眸中,他便雀躍了起來。

他查過了,勝生勇利這一年成績慘淡,但既然他能clean世界五連霸的長曲,那麼勇利所欠缺的,就是優秀的老師。雖然自己沒有教練經驗,但光是靠著經驗和彼此的優異,他倆一定能在冰上一起獲得更多的掌聲,創造更多的驚奇。

不論勇利怎麼想的,他是決定賭一把的,他把自己或許所剩不多的冰上時間、畢生經驗,全都賭了上去,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完整回應他的期待,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用那天晚宴上同樣的眼神索求他。

他希望他能愛他。


  1. 2017/04/08(土) 20:45:15|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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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勝生真利



她出生在一個鄉下地方,交通不如都市便捷,但生活機能還算方便,能遊玩不地方就是海邊和山頭上的一座假忍者城。

和她同輩的孩子們幾乎都是商店街第二代,和她一樣,他們每個人在大人眼中都是某個店家的第幾個孩子,就算不是如她一樣身為自家長女,那些小兒子、小女兒便會被賦予從叛逆的哥哥、姐姐們轉過來的期望,有些孩子們會排斥,但她覺得沒有什麼。

她的母親十九歲成家,便成為了勇托邦老闆娘,她從小就在潛移默化中學會如何準備毛巾、打掃浴場,小小個頭穿梭在常客間常會得到稱讚,似乎更加深了她某種使命感,在她即將升上小學的時候,她的父母親隨著新的小學書包,還給她了一個消息作為入學禮物:她要成為姐姐了。

看著媽媽的肚子一天一天隆起,她每天放學後,就是趕著回家幫忙勇托邦的事務,她的心裡多了另一份莫名的使命感,因為她是『姐姐』了。

十一月二十九日那天,她被常客鄰居大叔載去醫院,爸爸領著她進了病房,媽媽在床上抱著嬰兒對她微笑著,要她過去抱抱弟弟。

小嬰兒體溫很高,皮膚通紅,她小心翼翼地怕傷到他,儘管作為『姐姐』的實感仍然有些陌生。

「他叫作“勇利”哦。」

她內心突然起來某個疙瘩,她感覺怪怪的,隨後勇利被爸爸抱到手上逗著,送她來的鄰居大叔也進來看嬰兒,大人們說弟弟長的跟媽媽比較像,她不以為然。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晃著腿想著,長男出生了,自己仍然是長女,她是『姐姐』,她是家裡第一個孩子,但為什麼自家的溫泉不是叫作“真托邦”呢?

  1. 2017/04/06(木) 19:56:12|
  2. YOI-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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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0】末日前夕



休假日他用著閒暇時間做著家事,突然在腦內響起某個旋律,他不由自主哼唱了起來,引來埋頭遊戲的同居人抬起了頭,接唱了下一句歌詞。

「這歌有聽過,但歌名是什麼來著?」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他將最後一個碗放到架子上,「電影的主題曲。」

「哦,你很喜歡的電影嗎?」

「我出生那年的電影,算是經典吧。」

語畢,看到同居人臉上的表情,他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他從寢室拿出筆電,買好付費電影,將筆電連接電視,坐到對方身邊一同觀看。

觀影初期對方的情緒都還正常,甚至會對一些片段發笑,但到了後面,對方如他預期一般,忍著不哭的結果就是不停地吸鼻,但眼淚早已失守,包括鼻水,他若無其事地將衛生紙遞了過去,對方隨即包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水餃。

電影正片結束,畫面拉黑,隨著字幕,那首熟悉的片尾曲終於響起,對方用了最後一張的衛生紙擤了鼻涕。

「還好嗎?」他覺得感性的同居人就是特別可愛,特別是現在那紅通的鼻頭和微腫的眼角。

「…嘛,是好電影。」

「是啊。」

他起身把垃圾桶拎了過來,讓對方講衛生紙團處理好。

「世界末日…真的會來嗎?」

「或許吧。」他將垃圾桶放回原處,開始收拾筆電,「不過如果Yuri不愛我的話,對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我說你,這種話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轉過頭微皺眉頭,「發自內心。」

「…哼。」對方抱起彎著的腿,嘟噥地說:「太好了,你的世界末日永遠不會到來。」

他走過去吻了他。

  1. 2017/04/04(火) 23:41:14|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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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9


「勝生勇利很關心你。」

來到聖彼得堡短期交流訓練的最後一個夜晚,他們總算從鬧騰的歡送會中解脫,來到了他所寄望的兩人時間,不論這晚對方願意陪他多久,只要能和對方說話,他便滿足,這也是他這週來重拾心情的心得之一。

「他煩透了,管好自己跟維克托就行了,不要每次吵架都跑來煩我。」對方吐了吐舌,他覺得可愛極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和對方的關係究竟是什麼,畢竟從那天起他們就沒有什麼更加親密的互動,他甚至有些絕望地點開了任何一個戀愛相關的網站,還從對方的生日、血型方面下手,尋求網路上那些經過數據統計後的、給予人們的愛情建議,但是那樣的數據資料對於同性伴侶之間受用嗎?不如說對於對方而言,這些網路建議是合用的嗎?他沒有把握,他只知道自己急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甚至一個承諾,一個吻也可以。

即將走到那令人熟悉的街角,他有些焦躁,這俄羅斯短期訓練最後的夜晚,他不想要就這麼放對方回去。

事情就這麼發生,當對方漂亮的綠色眼睛轉過來盯著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他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放開了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 ?」

那眼神在街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他知道自己面對這眼神從來沒有勝算,他的心思、他的膽小、他的愛,對方似乎已經掌握得一清二楚,他輸得徹底。

下一秒,他的臉被對方的手貼上,他身體反射性微顫,對方的手有些冰冷,同時在那手的動作下,他不得不贏向對方的視線,那他思慕多年的姣好面龐,難以形容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原來在對方面前自己的如此赤裸。

不料對方似乎沒有想要培養什麼情調,他的臉頰肉被對方捏了起來,不疼的力道,但令他有些尷尬,他皺起來眉。

「你,臉頰沒什麼肉耶。」對方連另一手也伸了過來,捏起了他另一邊的臉頰肉,他知道現在自己顯得滑稽。

他不知道如何反應,索性也舉起了手,用同樣的方式回敬對方。

「喂!」

「Yuri的臉倒是很有肉。」還很柔軟,他壓抑住後面這句話,眼看對方有些不高興了,他才收手作罷,對方跟著放開了捏著他臉頰的手。

他以為對方的手會自然地就離開了他的臉側,正失落之際,那雙白皙的手捧在他頭的兩側,迎面過來就是一吻。

「明天我要去送機,在宿舍等我!」

落下一句話,對方轉頭就跑,金色的髮絲飄過他的眼前,這次他沒發楞多久,近乎反射性地他邁步伐追了上去。

呼嘯而過的是對方經過留下的香氣,眼前奔跑的背影是他所追隨的向日葵,他早已記不清自己追著這個背影多少歲月,聖彼得堡寒冷的空氣刺著他的胸腔,他無所謂,只要他能在最後的街燈前捉到那個人。

他成功地在莉莉亞的公寓大門前抓住了他,他連對方的表情也沒看清楚,就只是自顧自地掠奪對方的呼吸,他的外套被對方抓皺他也不在乎,只想要將彼此融化在這個吻中,多一秒也好。

他在彼此喘不過氣之前放開了對方,對方喘著氣,眼眸中泛著淚光。

就在他打算開口時,對方率先開口,表示這個時間莉莉亞睡美容覺,但是雅各夫一定在客廳等他進門。

「但是可以賭一下,」他看到那雙綠色的眼眸閃爍著光芒,「他會打瞌睡。」

他嚥了口唾液,跟著對方進了公寓大門,他底心湧起罪惡感,但同時又因此產生了莫名的亢奮。對方讓他在門外等著,半開的大門傳來了對方和雅各夫的對話,隨後對方回到門口帶他進門,雅可夫已經進房休息了。

經過客廳,那隻他只在照片上看過的貓咪定在原地盯著他猛瞧,他突然有些心虛,那簡直是所有疼愛著對方的人們的刺眼視線。

他跟著對方進入臥房,昏暗的房間只有窗外街燈和月光的照耀,當房門關上時,他突然脫力,摀著臉蹲坐了下來。

「你幹嘛?身體不舒服?」對方蹲到他面前。

「不,該怎麼說,」他抹了抹臉,「突然的罪惡感跟自我厭惡?」

「白癡喔。」

對方不知道的是,他確實覺得現在衝動的自己活像個蠢蛋,這是思慕多年的對象的房間,他看了好多個晚上的窗台裡面,房間內流動的空氣簡直充滿了對方的氣味,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不做嗎?」

「要做。」

他放下了手,看到背對著月光看著他的對方,對方嘴角上揚的角度,絕對是世間最誘人的邀請,他心甘情願俯首稱臣。

隔天他們趕在莉莉亞起床前逃出了屋子,晨間無人的道路顯得特別清新,吐出的白霧在晨光下更快速散去,他倆牽著手,不約而同相視而笑,他們在那個街角再次吻上了彼此。

  1. 2017/04/04(火) 17:46:10|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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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First Friend

那次的晚宴相當熱鬧,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勝生勇利相比去年,和所有選手都混熟的關係,幾乎所有男子單人選手都去找他敬酒,儘管他一再推託,最終在勝生勇利的教練為他灌下的第一杯後,去年的鬧騰再次上演,他自然地遭受到第一波衝擊。

他氣喘吁吁,看到勝生勇利開始拉著披吉朱拉暖下場,他藉機喘氣,接過那個一直站在場邊的哈薩克男子給的一杯果汁。

「...我說你,在偷笑嗎?」他盯著他這位人生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對方掛在臉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顯得有些尷尬。

「不,就是見識到『傳說』的感覺。」

他肯定對方掩飾著笑意,看到對方握在手裡的手機他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放下杯子,抓著對方的手,把這人拉進了舞池中,甚至把對方交給了克里斯多夫和勝生勇利,他打開手機的相機,開心極了。

第一年的成人組、第一面成人組金牌、刷新短曲紀錄、認識了長谷津的人們、交到第一個朋友,他敢肯定這是他最開心的賽季,但他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棒極了!」

他掛在對方身上歡呼,雖然最後的舞蹈勝負和去年一樣不明所以,但看到他這位朋友帥氣的樣子,他好生驕傲。

他在糟糕的大人們開始進行曼波舞的時候,要對方和自己出去走走,他推著只穿著襯衫、外套和領帶掛在手上的對方進了電梯,對方問他要去哪,他只回說秘密。

「哇!酷!」

他們到了飯店樓上的露天泳池,在人造燈光照射下,池畔邊有些刺眼的矇矓,他脫下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在池邊踢起水來。

突然他聽到了相機的聲響,轉過頭去,發現對方拿著手機。

「突然幹嘛?」他問道,對方聳肩,側坐到離他最近的躺椅邊上。

「拍的挺好的。」對方邊說,邊將手機遞給他看,看來確實是不錯,他要對方將照片傳給自己。

沒多久他就在那個對話紀錄還不多的對話窗看到了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自己似乎有點年幼,他仍不甚喜歡這樣無防備的自己,但想到是對方拍的,心裡似乎又有種滿滿的感覺。

「再拍一張!」

他踢著水,利用自身柔軟度和肌耐力,在空中踢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水花,收到視窗內的照片他仍然喜歡,或許自己露出這種表情拍照也不壞,他想起了優子和她三個女兒給他拍的照片,或許他該傳這幾張照片給她們瞧瞧。

在他儲存照片的時候,對方也脫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到他旁邊,他看著那和自己一樣歷經多年訓練,明顯和小腿不成比例的粗壯大腿,不免感慨起來年齡和體型的差異,他自己的腿怎麼看都比對方少了整圈。

「…果然還是壯一點比較好。」

「太壯對這一行也不利啊。」

「適當長點就好,適當。」他又踢起了一些水花,將腿向前伸直,壓平了腳板,「該怎麼說,還是想要被稱為帥氣,而不是…可愛吧。」

他想起了那群追逐著他每場比賽的女性們,也許哪天他長成了肌肉型,她們會在網路上哀號一個月。

「Yuri一直都很帥氣啊。」

他轉過頭,迎向對方視線,那個眼神就和幾天前在黃昏的公園內,對方看著他的眼神,他知道他不是在奉承。

「謝啦。」他放下腿,小腿再次沒入水中,水面漣漪隨著橘紅的光圈擺動,他在那夾縫中看到了自己的腳和對方的腳的尺寸差距,讓他意識到自己仍然尚未長大。

他用膝蓋敲了敲對方的膝蓋,「吶,來拍合照吧。」

「好。」

看到對方微笑著,他也扯開了笑容。

這天的照片登上SNS,莫名地成為了他IG上得到最多愛心的一張,此外,他才發現自己是對方的IG裡第一位被追蹤者和第一張照片的主角,到底是他的IG還是對方的IG?總之那晚他再次打開和對方的訊息視窗,好好地聊了一整晚。

  1. 2017/04/03(月) 21:35:25|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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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動戰士鋼彈鐵血的孤兒後期崩潰(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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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4/02(日) 22: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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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 秋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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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組就是 元祖BL擔當沒有其他
標題叫做BAD BOY PORTRAIT,除了五個人都壞壞(?)之外,還加入很多自白劇的橋段,這種回想過去後悔事情的短劇.......為什麼會加深故事的臭度?
啊 原來臭的不是這個短劇 糟的是這整組不良BL的秋組 啊

劇情一開始就是萬里的獨白,因為從小做甚麼事情就隨便上手,反而沒有熱衷的事物,每天都過得很無趣,某次在路上遇到傳說中O高的てっぺ,跑去挑戰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他不尬意輸的感覺,從此看到對方見一次挑釁一次,殊不知這是愛的火苗,對方的名字是---兵頭十座

十座也不是自願當不良,因為從小眼神兇惡,隨便就會有人來找碴,他一一奉陪之後自己莫名成了地方最強(???)為了不牽扯到別人,他也不跟別人要好,也疏遠自己的親戚椋(椋叫他十醬),總之他就是 臉很兇但其實很為他人著想,腦袋又不好,講話又笨拙、日文漢字又看不懂,還喜歡吃甜食,萬里告白的時候都不會讀空氣,萬里的室友,秋組的公主
會想加入劇團是因為看到椋加入後很努力,自己也想要有所改變所以才加入,加入劇團之後上街賣票,就算遇到找碴的他也為了保護劇團名譽給別人挨打不還手,萬里衝過來想幫十座,但還是被十座攔下來,在眾多調侃之下,所幸路過的雪白東(歐捏)假喊警察,才讓找碴人士離開
........萬里就是這麼喜歡十座 (哪裡了

萬里之所以加入劇團是因為看到十座參加,他就說要在演戲上贏過十座,因為他自己的天生神力(學習能力),他一進去演戲能力就是五人中最高,自己也主動說要當座長,但在練習的時候也特別散漫,不是遲到就是別人自主練習的時候在跟至打遊戲。在PORTRAIT課題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演得不比十座差但還是評價輸給十座,不開心的說要退團,之後去看了其他四個人的演出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自以為,這才悔悟回到劇團。
之後太一要大家敞開心胸一起去泡澡謝謝太一偉哉太一所以說秋組怎能不臭

萬里十座就是 BL系列作裡面,第一對CP故事演完,衍伸出來的第二對 我真的是 無法制止我的腦袋來為他們的愛情鋪路,快建立起你們的康莊大道行嗎
偏偏十座到現在還不知道 對他不知道 他只是個甜食腦

發現打完萬里十座屁話我好像沒有力氣了(ㄎ
臣本來是劇團攝影擔當,前暴走族(所以也是BAD BOY),加入劇團之後解救全員離開監督的咖哩地獄,廚娘、媽咪擔當,就是個沒有出陣在本丸的燭台切光忠,會從暴走族畢業是因為他的好友在意外中過世,他才痛改前非,想要替好友完成夢想,就加入了劇團十座跟該名好友長得像,所以他常會給十座點心
GAY的天菜(O)

太一,本來以為是爽朗少年或是唯一的GOOD BOY,但反而他才是真正做了壞事的BAD BOY必須要懲罰才行
小時候常常不起眼沒甚麼朋友(所謂邊緣人),為了想要引起別人注意,就染頭髮、努力練習當時流行的YOYO,但練成了之後又已經退流行了,之後加入別的劇團的時候又怎麼努力都只是小角色,就在這時候一個邪惡的契約就來了.....
就是個只能很努力很努力的孩子,

本來臣跟太一都在我的油腐視角範圍外,實在是因為太一跟臣坦白之後,我的保護眼鏡瞬間崩壞
臣跟太一就是BL系列作的BL第一對CP 言簡意賅就是這樣,臣攻略、太一淪陷,標準攻跟標準受,就是這樣要懲罰做壞事的壞孩子唷

左京範圍外,ただの30歲直男(ㄎ
初戀是監督(放大裱框
雖然是來跟劇團討債的ヤクザ,但是卻加入劇團,開始要求大家節約,就是個囉哩八縮的老爸,劇團的水電費絕對都是他在付的才不是甚麼劇團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ただのへし切長谷部

秋組除了BL(??)大概就是個不良家庭了(ㄎ
有爹有娘有愛吵架的兩個大兒子跟小可愛么子,整群人上街宣傳搞得像甚麼黑道出巡(監督成了大姐頭),大概就是這麼BAD的BAD BOYS
但是BAD BOY的壞就是讓人這麼無奈,要怎麼不喜歡BAD BOY
  1. 2017/04/02(日) 13:28:40|
  2.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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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9】吻別

奧尤/オタユリ/OtaYuri
#奧尤60分




滿18歲的那個賽季,他首次體驗到了那群醜惡大人們愛喝的『酒』是如何令人喪失理智。

起初是他自願的,基於一些好奇,他接過那位年滿三十、他可以更加正大光明喊老頭的Living legend手上的那杯香檳(老頭今年雖然第三但表現的比自己拿金牌還高興,還不忘在媒體面前炫耀一枚嶄新的鑽戒),自己也已經成年了總該成熟點,就當作是給老頭的面子。

不料一杯香檳的後面是接二連三的敬酒,他拗不過所有選手的熱情,但在米菈和波波維奇從紅酒換成威士忌來的時候他還是壓不下脾氣地開罵。

他不清楚這是否是酒醉的感覺,雖然意識還算清楚,但他全身發燙,情緒還有些高昂,他感覺自己的腳底有些偏離地面,意識飄高,但在曼波舞對決展開時,他仍豪不猶豫參加,不論身邊的好友如何阻擾,他甚至還扯著對方領帶要對方一同參加。

對決不知道過了幾輪,他只知道自己貌似是撐到最後得到了勝利,他的襯衫領帶掛在他的哈薩克好友身上,他衝了過去興奮地攀到對方身上,歡呼自己的勝利。

隨後曲終人散,他本想跟著一些選手外出續攤,但他被攔了下來,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他要求對方把自己背回房間。

這下他的腳確實離開了地面,對方的體溫很舒服,頸部還有股好聞的味道,他注意到對方連同他甩到一旁的鞋襪也一併拎在手裡,心裡突然好喜歡這位友人,他人生第一位的朋友,他在電梯裡用頭蹭了對方的肩頭。

「到了,Yuri.」

「門卡在外套口袋。」

他示意對方放他下來,對方把鞋放到地上,協助他落地、套上皮鞋,他從外套中拿出門卡,房門立即發出門鎖打開的聲音。

他把手擱在門把上,突然不是那麼想和對方分開,他轉過頭去。

「總覺得,不是那麼想分開?」他用了疑問句,只是在尋求對方的共感。

「是呢,但現在很晚了。」

他咬了咬下唇,心裡有些癢,他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對方衝著他笑的嘴角很迷人。

「那,明天見?」

「是呢,我飛到聖彼得堡才轉機,同班班機。」

「然後在聖彼得堡停留兩天?」

「是的。」

他露出了笑容,向著對方往前踩了一步,揪著對方的袖子,抬起下巴往對方的面頰各吻了一下(正確來說是面頰的碰觸),他感覺彼此更加親近了。

「那就這樣囉!」

他轉過身去,準備進門,他的手還沒碰到門把,卻被對方搶先抓住了門把,他疑惑地轉過頭去,迎接他的是對方的嘴唇。

他眨了眨眼,看到眼前緊閉的雙眼,隨著壓在嘴唇上的東西離開後,變成了琥珀色的弧形鏡面,他的倒影就存在於其中。

「…晚安,Yuri.」

對方替他開了房門,隨後便轉身離去,消失在電梯口的那一端。

他拎著外套和襪子走進房間,房門在他身後闔上,雅各夫還沒回來,房間空無一人。

他拋開外套和襪子,鞋子沒脫就趴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碰了碰嘴唇,想著剛剛『那個』大概是個吻,還是個“吻別”,他想了想,覺得那似乎和他想像中的不大一樣,進了洗手間一趟後,一股莫名的睡意襲來,他脫到只剩下底褲就鑽進被窩裡,不到三秒便進入夢鄉。

隔天早上,他在雅各夫的鼾聲中醒來,對於昨晚的一切只剩下恍惚的記憶,以及對方盯著他瞧的眼神,直到那遲來的羞恥感襲來,他才意識到了他和他人生的第一位友人接吻的事實。
  1. 2017/03/31(金) 21:54:37|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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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 夏組

https://www.plurk.com/p/m5n73a

夏組就是個認真的體育社團,相比於春組,還有三個月的訓練時間,再多一個現役新生代演員(很紅)天馬,在演員訓練跟意識建立上,比起春組更有效率多了,也比較能說服玩家說他們真的花三個月就能上台演出
同時也因為在訓練上沒有太大的問題,夏組就更注重在友情建立上面,這方面也是以天馬為中心,天馬當夏組LEADER真的當之無愧又合理,甚至帶動夏組整個劇情還談戀愛呢

夏組的標題是"克服的SUMMER",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嵌在
皇天馬,自大狂妄當紅新生代演員,因為想要挑戰舞台演出不顧父母反對加入,早晚出門還有經紀人接受,一開始對待其他夥伴的態度很差,但和咲也談心、和其他人磨合之後,改善自己講話方式,讓夏組整體在演出上有所成長,夏組的牽絆也建立了起來

椋,看起來柔弱、順從父母、以前加入陸上部(田徑?),在夏組裡應該是演戲能力最差的吧?但是他對於劇本會做功課,靠演戲的熱情克服了素人的弱勢,最後也成功站上了舞台
喜歡少女漫畫(????)........我相信他絕對是兵頭十座的弱點之一,堂兄弟最棒了

三角,神秘的電波系少年,前編劇??(有點忘了)的孫子,一直住在劇團裡沒有人發現,夏組吉祥物(???????)般的治癒性存在

一成,國中以前沒有甚麼朋友,高中出道讓自己變得擅長迎合別人的圓滑角色,看似輕浮但其實挺會觀察人又讀空氣的,雖然好像隨便都可以跟別人要好,但這樣迎合別人還是跟別人保持著一段距離
在天馬某次森7後,開始主動表達自己的意見,也是個讓他和成員之間距離更拉近的一步
家裡人跟電視台內部有關係,劇團網站都是他做的(??)

琉璃川幸,女裝少年,傲嬌嘴壞美少女,幫不少人都直接取暱稱,跟天馬沒有一天不吵架,跟天馬同房間,跟天馬只差告白交往
服裝擔當,國中生,在學校和同學處的不好,雖然面對同學的調侃看似從容帥氣面對,但其實心裡還是難過的,只是個用言語和態度武裝自己的孩子所以喜歡天馬也不會主動說

夏組的劇本最後是天馬演的角色跟幸的角色結婚,所以我相信他們只差求婚的(不
總之夏組就是皇天馬跟琉璃川幸談戀愛
談 戀 愛
  1. 2017/03/28(火) 20:02:16|
  2.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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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之形

https://www.plurk.com/p/m5glb3
  1. 2017/03/25(土) 23:44:10|
  2. 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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