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Otayuri/奧尤 庸人自擾

經歷了莫名其妙的一個月,他姑且是交到了人生的第一位戀人,對象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位朋友。
說起來有些趁勢而為,但又有誰能明白他在那個朋友和戀人的界線上有多麼猶豫和迷惘,現在回頭想來,只覺得自己和對方都太蠢太年輕了。

明明很多事情,他都能夠直接了當的去說去做,為什麼面對對方 自己就變得如此窩囊?還是說自己有所成長了呢?但剛才他才又對著米菈吼了幾句,儘管個子高了,自己果然還是沒能成熟從容。

現在想想那個確定成為戀人的時刻(他自己認為),對方隨後便登上飛機,自己孤身一人回歸沒有對方陪伴、僅能透過手機軟體遠距離聯繫的日常,他每天起床刷牙、慢跑、跑冰場、重訓室、吃飯、睡覺、滑手機、給對方傳訊息、等待對方傳來的訊息,沒有一項和交往前有所不同,就連每日的晚安訊息也是慣例的出現。

兩人這樣是在交往了嗎?拉開了距離又瞬間沒有交往的實感,他都快忘了對方擁抱他時的力道,每當質疑到這一刻,他便會做起一些體能訓練,他發現只有埋頭在訓練中,他的日常才能從思念對方中解放。

他現在能肯定的只有自己是如何掛心著對方,他開始限制自己只有在中午和晚上休息時刻才刷對方的SNS動態,對方那些私下的行程他有時候並不是那麼樂見,只因為他無法參與其中,又或者是對方就算沒有他也能過很好什麼的負面想法影響,說起來不過是他自私的想法,獨佔欲什麼的他不想承認,然而本來對方就是生活比他豐富人,這也是對方吸引他的其中一點,更應該說是有這些生活才造就了這樣的對方,但自己仍會忌妒那些和對方生活中和自己不相關的一切。

他不想要講任性話,因此在每天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中,他不曾多表達些什麼負面的情緒,如此口是心非不過是不想被對方討厭,有時候開了視訊,他也扯著一些日常牢騷,從不曾講出自己的心裡話,而對方只是在螢幕那頭微笑著聽他說話。

「這樣聽你說話,比用訊息好多了。」

某天對方這麼說道,他歪了頭挑眉,壓到了掛在脖子上的耳機。

「練習加油啊,Yuri,期待你的新節目。」

「你也是啊,英雄。」

兩人就隔著螢幕笑著,他率先說起結束通話的晚安,仍帶著幾絲依戀,他將游標晃到了掛斷按鈕。

「好夢,Yuri。我愛你。」

在他還沒來的及反應,視訊通話就已結束,他不確定是對方還是自己掛斷的,他瞬間滿臉通紅地揣著電腦坐在床上,完全不知道該是好。

平日的那些牢騷往往在這種時候煙消雲散,他心癢難奈,往後躺到床上開始胡亂打滾了起來,翻過個身他一把撈起走進他床沿的貓,將貓抱到肚子上,牠不高興地叫了一聲抗議。

他想要和世界宣告,和他相同職業的他的情人,還有很酷的副業、帥氣的興趣,生得俊俏,待他溫柔又非常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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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7/20(木) 20:5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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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土方組

他在和泉守兼定踏入這本丸的跟後,便來到了這個本丸,這短暫的時間差一度讓審神者忽略了他也是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配刀,幾天的時間,審神者體會到的是他是貨真價實的和泉守兼定的助手,和土方歲三之間的聯繫似乎不如和泉守兼定。

儘管是同樣在本丸創建初日就進駐,審神者的出陣人選率先考量到了戰果的效率,也就是戰力素質,因此作為協差的他,就和其他的短刀、打刀們一起,不知道目送了太刀和大太刀們組織的部隊出陣了多少回。

儘管戰力值不高,無法對這個本丸有什麼實質的貢獻,但看著和泉守兼定受到審神者疼愛和重用,他也沒有什麼類似織田組刀那般的怨言,反倒是為了和泉守兼定的活躍而感到開心。

本丸開始營運、拓展戰鬥時空的初期階段,第一部隊可說是連日出陣、馬不停蹄,第一部隊在幾次的人員替換後,直到鐮倉時確定下了固定的人選:和泉守兼定、燭台切光忠、石切丸、獅子王、螢丸、太郎太刀,六振皆為基本戰力本就出色的刀男,在長期的出陣經驗累積下,自然也成為本丸內戰力領頭的刀男們。

某日的夜晚,第一部隊返回本丸後,他慣例地在近侍房的偏間等著和泉守兼定回來。

「累慘了。」

「兼さん辛苦了!」

每次的出陣結束後,和泉守兼定總會帶著不一定程度的傷口回來,他起先是既擔心又害怕地目送第一部隊出陣,但隨著他們經驗和戰力的累積,加上審神者對於出陣指揮的上心,第一部隊總能在頂多輕傷的狀況下平安歸來(當然也有特例,但隨著經驗累積,這樣的危機次數也少了),他對於審神者對第一部隊的愛護可說是特別感激。

他熟練地協助起和泉守兼定退去盔甲,明明他沒有義務如此、和泉守兼定也曾要他別為了他的事情忙,但在他的堅持下,和泉守兼定初期的抗拒也逐漸軟化,這才演變成現在如此理所當然的服侍。

「兼さん今晚還是近侍嗎?」他在接過和泉守兼定脫下的披肩時問道。

「不,現在是山姥切,他正在房裡報告。等燭台切梳洗完又換他上工了,這陣子都是他。」

本丸的近侍雖然有自己原有的房間,但擔任近侍時會睡在審神者隔壁的房內,隨時聽候差遣,這個偏間其實也只是近侍房用拉門分出來的小區域,最常使用這空間的也就是和泉守兼定和燭台切光忠。

「那兼さん今晚睡哪?」

他在和泉守兼定取了他替他準備好的衣物打算去盥洗時問道,本來這個本丸是按照刀種分房,隨著本丸刀男的增加,審神者也隨意各位怎麼分房,不如說是給了伊達刀們先例後的結果,他自然地和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處在一塊兒,但和泉守兼定的處境則是複雜了點。和泉守兼定本來睡在太刀房裡,後來為了因應出陣,他們第一部隊也混在了一間房裡,但更多的時間和泉守兼定是待在近侍房這兒。

「嗯,我睡你們那吧。」

和泉守兼定一說完轉身就走,因此沒能看到他雀躍起來的神情。他麻利整理好和泉守兼定的盔甲和衣物,隨後起身回到那新選組的房裡,並在自己的被褟旁張起另一組被褥。

「…有些吵啊,堀川。」

先行睡下的大和守安定拉開從被窩中探頭,揉著眼向他提出抗議。

「啊!抱歉,我動作太大了嗎?」

更內側的的加州清光也撐起了身,「怎麼?兼さん睡這兒?」

「對!」

他笑著回答,只見沖田刀一時間沒有說話,隨後便爬出被窩,將他倆的被縟拉了過來,使四組床套緊挨在一起。

「晚~安。」

兩刀鑽進被窩再次先行睡下,他欣慰地笑了笑。

「欸,這太近了。」

和泉守兼定一回來,便對房內佈置納悶起來,他對和泉守兼定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便將對方推到了廊上,隨後將房門先關了起來。他就在沿廊上就著月光替和泉守兼定整理起頭髮,並和和泉守兼定互相分享這一天內所做的事情。

「看來你和陸奧守那傢伙處的還行?」

「我不是兼さん,他似乎對我沒有什麼火藥味呢。」

「但你也是新選組副長的刀,他就這種差別待遇老找我碴?」

「哈哈,兼さん和他說話也是充滿火藥味的緣故呀。」

「那是彼此彼此。」

作為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愛刀和尊皇壤夷派的坂本龍馬的愛刀,他知道他倆儘管能共識,但在某些時候這兩刀總會莫名產生鬥爭意識,他有些希望長曾禰虎徹能早點來到這兒分擔些火藥味。

「…我說你啊,就甘於窩在『這裡』做這些事嗎?」

在他梳理起最後一部分的髮絲時,和泉守兼定突然如此問道,他抬起頭來,剛好和那對和他一樣顏色的眼睛對到眼。

「…算了,當我沒問。」

他還沒回答,和泉守兼定就主動結束了話題,他不明白,是否是自己有哪裡做得不妥當的地方?

-

「喂!國廣!在哪?」

又過了一陣子,他正和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一起折著衣服時,和泉守兼定的嚷聲從走廊外傳了進來,不一會兒和泉守兼定的身子就出現在房門口。

「出陣命令!你們三個和其他傢伙,由岩融帶隊去地下大阪城!」

和泉守兼定興奮地說著,回應那份興奮的是立刻跳起來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和泉守兼定就是衝著他笑。

「太好啦,國廣。」

看到那個笑容,他跟著笑了起來。

地下大阪城的任務所需時間長、收穫不斐,每當他們回本丸一趟時,審神者看著收穫到的物資的眼神總會勢利起來,隨後便會被燭台切光忠給提點,她才回過神來慰問他們的出陣情況。這一戰,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顯得幹勁十足,他對於出陣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過去也曾有出陣的經驗,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會顯得這麼開心。

「因為,我們終於也『派上用場』了呀!」

路途中,他總算是將困惑問了出口,得到的卻是如此理所當然的答案,他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說、說的也是啊。」

「你還好吧?」加州清光歪著頭看他,他知道自己瞬間的遲疑被加州清光給掌握到了,「別想太多了。」

「不,我沒想什麼。」

「我們本來就是被召喚來保護歷史的,」加州清光自顧自地說著,「曾經作為刀劍的我們,存在的目的是戰鬥,如今獲得這個身體,存在目的仍是一樣呀。」

「敵人的氣息!小子們!趁著敵人疏忽的空隙狩獵他們!」

岩融的聲音突然從最前頭傳來,他們瞬間反應做出了迎擊架式,全隊六人擺好了陣型,在岩融的第一刀揮下後,他們配合著帶起攻勢,刀光劍影瞬間迴盪在地下城的道路中,燈火搖曳下,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便解決了一隊的時間溯行軍。

「沒什麼受傷吧?接著前進啦!」岩融揮了揮自己的薙刀,隨後將薙刀扛到了肩上,大步向前。

「前進!」今劍朝氣地附和,並追到了岩融的跟後走。

「剛才的話題。」大和守安定擦拭完自己的刀,將之收進刀鞘中時發聲,「堀川也是很強的,別忘了呀。」

他有些搞不懂大和守安定在說些什麼,加州清光貌似看穿了他的困惑。

「你呀,都沒有什麼想要變強的想法嗎?」

他一時之間也回答不上來,刀劍男子變強與否,和出陣的次數息息相關,是否能出陣,又是依照審神者的安排,並不是自己想要變強就能夠確實變強的,這個本丸完全按照審神者個人的意志和喜好在安排出陣隊伍,能夠選為出陣的刀劍男子們(第一部隊),早已擁有了與其他刀男們懸殊的戰力值,這次他們幾個處於中庸值得刀劍男子們能夠出陣,純粹是因為地下大阪城的時間溯行軍並不用第一部隊出馬。

對他來說,一切皆依照現在的主人的意思去做,他沒有什麼好埋怨的,他能夠擁有這第二刀生,能夠再次待在和泉守兼定身邊,他早已滿足。

「不太有強烈的想法呢。」

「欸,為什麼?」他老實的回答,換來了大和守安定的不解。

「那,為什麼安定和清光會想要變強呢?」他反問,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互看了一眼。

「想要幫忙主人的使命。」

「想要成為主人的戰力。」

「想要能派上用場。」

「想要被疼愛!」

面對著這段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白,他一時之間還是只能傻笑著回應,不一會兒走在他們三人前頭的山姥切國廣回過頭來要他們加緊腳步跟上隊伍。

「說起來,山姥切也是很想被疼愛的吧?」大和守安定打趣地說著。

「你在說些什麼。」山姥切國廣對大和守安定使了個眼色。

「就別玩他了,安定。」加州清光雖然出言制止,但似乎沒有打算放過山姥切國廣,「不過你這戰力值怎麼回事?說好的打刀同盟呢?不能這樣突出呀你。」

山姥切國廣作為這本丸的第一位刀劍男子,儘管如今戰力值不比第一部隊,但仍舊是打刀內最為出色的戰力,甚至還贏過其他在本丸內的太刀,原因不外乎是審神者對山姥切國廣的特別偏愛。

他知道審神者的初始刀選擇共有六振,加州清光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們的審神者就是選擇了總是用老舊被單遮掩自己的山姥切國廣,而不是華麗可愛(清光自稱)的加州清光,這一直是加州清光內心的一個疙瘩,但在本丸資源遭到第一部隊壟斷的現在,他們打刀不論就任的先後順序,基本上都是同路人。

「要我說的話,你們其實也有不小的機會可以變強。」山姥切國廣說著,並將披風拉妥,遮住自己的肩膀。

「兄弟這什麼意思?」他湊了過去提出疑問。

山姥切國廣看了看他,「主人喜歡新選組。」

聽到這個回答,他張大了眼睛眨了幾下。

「不行、不行,就算是新選組宅,她還是偏愛美男子。」加州清光發出了感慨,還不忘繼續損山姥切國廣,「山姥切你也就別再把自己遮著了。」

山姥切國廣反倒更加拉低了披風帽沿。

「什麼意思?」他繼續發出疑問。

大和守安定晃著馬尾回應他:「也就是,主人喜歡寫著很遜的俳句、揹著藥箱賣藥、作為沖田君的天然理心流後輩還很囂張、到處用臉騙女性感情不說,生氣起來還像鬼一樣恐怖的男人啦!」

綜合這些條件,他能歸納出的也只有一個人,但是真要說是這個人,他又覺得有些對不起對方。

「歲さん?」

「答對了!」加州清光把玩起自己的馬尾,「所以我們這些可愛的美少年是沒有太大機會的啦。」

「說起來就是眼睛太大?」

「就是呀。」

接下來的戰鬥他沒有再提出新的疑問,他仍舊沒有辦法釐清思緒。

審神者憧憬土方歲三,土方歲三的愛刀、甚至可以說是和土方歲三同模子出來的個性的和泉守兼定,才會如此受到重視嗎?還是說和泉守兼定如此帥氣、強大、又流行,備受到主人疼愛也是自然,前主人的光環只會更加加分?他有些搞不清楚,但還是對於和泉守兼定能受到疼愛感到高興。

那麼同樣作為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的配刀的他呢?

一想到這裡,他的情緒莫名低落了起來,儘管對於現在的生活滿足,他還是希望能多少派上用場嗎?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隨後他們的大阪城地下作戰抵達七十五層時,終究因為他們的戰力不足而鳴金收兵,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本丸最高戰力‧第一部隊。

回到了本丸,在一天的休息後,他再次進行分配到的內番工作,但這天工作意外早些結束,悠閒下來的他給自己泡了壺茶,坐在緣廊學著後院的鶯丸體驗起了賞天賞木賞空氣的納涼。

不一會兒他的寧靜被打斷,和泉守兼定從沿廊那頭走了過來。

「欸,兼さん!第一部隊回來了嗎?」

「是呀,才到了八十五層,石切丸那傢伙老人病又犯了。」和泉守兼定的盔甲早已卸了下來,披肩就掛在手上,一走近他就直接盤起腿坐到他身邊,還無聲塞給他一瓶像是氣泡飲料的東西。

「歲さん的眼淚?」他看著玻璃瓶身上的字樣,發出了疑問。

「主人去日野帶回來的,很酷吧!」和泉守兼定說著,隨後便扭開瓶身喝了起來,「哈,味道果然只是汽水,你也嚐嚐。」

他端詳了瓶身,上頭不僅印著土方歲三的肖像,還有一段出自豐玉發句集的俳句,他想著若是土方歲三看到這樣的飲料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也跟著將飲料打開喝了幾口。

「還不錯呢!」

「對吧!」

這樣的土產,想必是相當珍貴的,但主人就這樣帶了兩瓶回來,還直接給了他和和泉守兼定,他底心突然有股暖意,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被審神者所重視的感覺嗎?

「我最近才知道主人相當喜歡歲さん呢。」

「最近才知道?」

「嗯,我一直以為主人比較憧憬伊達政宗公。」

畢竟伊達刀在這個本丸一直擁有一些特別關注,就算是常和審神者大眼瞪小眼的大俱利伽羅,遠征部隊也總是有他的身影,更不用說那名帥氣的近侍刀。

「主人特別喜歡歲さん啊,她這趟去日野,除了看我的本體外,還去了趟日野宿本陣呢。」

見得和泉守兼定眉開眼笑,他也跟著笑了出來,那些莫名的煩惱瞬間不重要了,他能夠確定的是,現在自己的第二刀生能夠像這樣待在和泉守兼定身邊,和其他的新選組刀生活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有機會也想看看啊,兼さん現在的樣子,和日野現在的樣子。」

「是啊,偶爾也和我說說我還沒到歲さん身邊時的日野的事情吧。」

「好!」

他笑著回應,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有存在在土方歲三身邊過,畢竟他的本體早已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如今世人對於土方歲三的愛刀的印象,大多數是和泉守兼定,但他生在這個本丸,所擁有的回憶、思念、和戰鬥的方法,一切都和新選組、和土方歲三是如此相似、如此熟悉,他想他是可以為自己是新選組土方歲三的愛刀所自豪的吧?就和和泉守兼定一樣。

「是說,我聽說了,你似乎對於戰鬥沒有執著?」和泉守兼定突然問了這個問題,他清楚這是誰洩漏的消息。

「不,不是那個意思,」他試著用文字整理自己的想法,「該怎麼說,我沒有自己非戰鬥不可或是變得更強的想法,平常待在本丸裡,我也是在為主人盡一份力呀!但若是能夠和兼桑並肩作戰固然更好,畢竟我是兼さん的助手呀!」

和泉守兼定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他一定知道現在他們之間的戰力差距一時之間是不可能同隊出陣的,他說出這件事情也不是想要為難和泉守兼定。

「你啊,是和我一起出陣才會想戰鬥嗎?」他知道和泉守兼定不喜歡他老是『為了他』而行動,更何況他還忽略了所謂刀劍男子的使命。

「不是,」他絲毫沒有猶豫就開口,對於自己此刻突然清晰的思緒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但他能夠肯定內心這個想法的真切,「我只是想和兼さん在一起而已。」

他直率地迎向和泉守兼定的視線,在那和他一樣顏色的眼眸當中,映著他的身影,不一會兒他就被用力揉住腦袋,他慣性將頭低了下來。

「兼さん?」

「我說你啊,還真的只把自己當我的助手?附屬品?你可同樣是新選組副長的愛刀,別搞錯啦!」

「也不是這麼說呀,我是兼さん的搭檔(相棒)吧?」他撫平被弄得有些凌亂的頭頂,「那兼さん覺得我是兼さん的什麼呢?」

「我的什麼…」這問題似乎讓和泉守兼定有些困擾,只見對方吞吐著字句,滿臉的彆扭,「嘛,夥伴(仲間)。」

「夥伴?」

「不,partner嗎?」

「那也是搭檔的意思吧?」

「少囉嗦!反正在我身邊很重要的位置就對了。」

「嘿嘿,好、好。」


  1. 2017/07/19(水) 02:33:22|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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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舞 義傳 曉之獨眼龍

複雜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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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7/14(金) 23:03:27|
  2. 影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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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伊達組

(鶴丸國永2015/7/16就任my HONMARU)

他至今還是不能理解幻化人形的意義,更令他不解的是既然他們是被喚來與歷史修正主義者戰鬥的,那為什麼現在卻要頂著暑熱在田裡忙活。

「伽羅ちゃん偷懶!要繼續動作呀!」

太鼓鐘貞宗帶著斗笠、穿著袖套,在番茄架之間探出頭來指著他,蹲在其間的燭台切光忠輕輕微笑著,他內心翻了個白眼。

為了應對刀男們的伙食問題,農作便成了他們的日常工作之一,夏天的農地害蟲較多,但畢竟是自耕戶,基於健康考量,對於害蟲防治,就得每日下田一隻一隻親手消滅。他在燭台切光忠的勸說下也是做好防曬的全副武裝,就蹲在那沿著農地,給作物一株一株地檢查。

「啊,年輕人真賣力啊。」

剛才拔雜草到一半就中暑的鶴丸國永在樹蔭下休息,但現在對方的狀況看在他眼裡純粹是偷懶,但若是開口吐槽又會被一段老人言給頂回來,他才不幹。

「怎麼怎麼?伽羅坊有話想對鶴爺爺說別憋著呀!」

鶴丸國永搧著扇子這麼說道,他額間的青筋跳動著,但實在不想回應這挑釁。他的除蟲作業到了一個階段,便走到樹蔭下坐到鶴丸旁邊稍做休息。

「辛苦啦!有勤奮的年輕人真是太好啦!」

接過鶴丸國永遞來的茶水,他決定不再把鶴丸國永的無聊話聽進耳裡。鶴丸在樹蔭下納涼也有一段時間,他仍對鶴丸的身體狀況有些存疑。

「…國永你,沒有在鍛煉嗎?」

鶴丸國永身子抖了一下,隨後拿著扇子做出了一些戲劇女王般的浮誇動作,「怎麼?難道我變胖了?身材走樣了?」

「不…」他用頸部的毛巾稍微擦了汗,猶豫著該怎麼開口,「你以前沒有這麼弱。」

事實上,在過去他也不曾看過鶴丸國永以那雪白的身姿躍動於戰場上,到了伊達家,鶴丸國永早已成為名貴的收藏,但他沒有忘記當年看到鶴丸國永時那高雅的神格中的凜然眼神,但如今在這本丸中,鶴丸國永不過是個養老的糟老頭,和三日月宗近有些同流合汙,他並不樂見於此。

「哈哈哈!伽羅坊這麼為我擔心?」

鶴丸國永笑了出來,一副賢者姿態用扇子給自己搧了風,「說起來做為斬殺用的人造之物,就該盡到本分,伽羅坊是這麼認為的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放遠,落在還在番茄棚架間穿梭的兩位刀男,鶴丸國永繼續說著。

「鶴爺爺我成為寶物的日子久了,對於戰場上的氣味不知道陌生了幾百個年頭,直到了第二刀生,我才重回到戰場上。」

原本就有些癱坐的鶴丸國永稍微挪動了姿勢,接著繼續說下去。

「雖然對於戰鬥仍然直覺地能夠上手,但總覺得有那些地方不對呢。」鶴丸國永握起扇子,稍微做出了迎擊的架式,「說起來,都獲得了『這副身體』,為什麼我們還是必須從事著『刀劍的本分』呢?」

他皺起了眉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隨後握拳。他初到這個本丸時,聽著那才矮他半個頭的女人(審神者)說他們作為付喪神降生的此生目的時,雖然對於刀劍的本分沒有質疑,但他困惑的是這個『人型』、這個『思想』,他現在目光所及的一切,他不明白讓他這個人造之物擁有思想有怎樣的意義。儘管對於使他降生的審神者他多少有些不解,甚至感到有些棘手,但他仍然服從『現在的主人』所下達的命令,就因為他是『刀劍』。

「和時空逆行軍作戰,保護正確的歷史,那就是我們獲得此生的『意義』。」他有些不甘心地說,說到底他也只是無法違抗命運罷了。

「哈哈!是呀,那也要能確實派上用場。」

他有些心驚,他轉頭看像鶴丸國永,但自栩老人家的年輕面孔神情自若,沒有絲毫的波動。

「對我來說,與其說戰鬥是本分,服從主人的命令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說,被主人需要的這件事啊。」

他再次看向了番茄棚架,此時燭台切光忠站了起來,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似乎是感受到他的視線,竟往他們這裡揮了揮手,他轉過頭去,一旁的鶴丸國永則是揮著扇子回應。

「我們家的光坊真好啊,是這個本丸的第一把太刀不說,還是主人上任第一天就進駐的刀呢。」

這個本丸的第一部隊皆是滿戰力的刀男,幾乎是本丸創建兩周內就進駐,歷經這兩年多來的本丸經營,和審神者經歷過最多場戰場的刀劍男子們。儘管曾在本丸創建初期有過刀男的輪替,但一個月內,他們六振就成了第一部隊的常駐,備受審神者的喜愛和關心,戰力自然都是本丸最高。

第一部隊由和泉守兼定和燭台切光忠為首,不定期輪流擔任近侍,這兩把刀一前一後地在同一天來到本丸,由此便可知道他們和審神者之間有多麼深的牽絆。

「越早來不過是越常被使喚。」他姑且表達了些對於審神者的不滿,但更多的是對於燭台切光忠常被叫去出陣、在本丸中又沒得閒這件事情在發牢騷。

「討厭,忌妒的男人可不受歡迎呀。」

他瞪了一眼鶴丸國永。

「說起來,伽羅坊也是挺受疼愛的呀,至少比起爺爺我。」

他不以為然,雖然自己的戰力值在這個本丸絕對不算低,但充其量也是第二部隊的尾段,他知道審神者對於他的態度曾向燭台切光忠抱怨過,兩人在本丸遇到也只是大眼瞪小眼,既然審神者對他如此有意見,又為什麼會把他排入第二部隊(偶爾又會是第三部隊),他想不明白。

「我搞不懂那女人在想什麼。」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吐出這句話,鶴丸國永笑了出來。

「哎呀,自然是為了我們的光坊呀,本丸裡的傢伙老是提主人偏愛伊達刀,事實上她偏愛的是『燭台切光忠』啊。」

這一點他倒是同意。

「那些織田刀也不要在那邊自怨自艾,光坊說來也是半把織田刀呀。嘛,說來說去主人最愛的還是那幾把幕末刀,但為了光坊,你或是貞坊,她都挺待見的不是?」

鶴丸國永說的有理,但難道鶴丸國永不算是伊達刀嗎?他又有些糊塗了。此時燭台切光忠和太鼓鐘貞宗繞到了另一個棚架開始另一輪作業。

「…你又算『哪裡』?」

鶴丸國永又挪動了身子,這次所幸將頭靠上了樹幹。

「我待過的地方太多,見過的人太多,擁有的回憶太多。既然我現在在這個本丸,那麼我就是『這個本丸』的刀呀。」

他自然也是知道,鶴丸國永是多晚才來到這個本丸。當時本丸內的資源、審神者的偏愛,早已集中給了第一部隊,審神者面對自己極為偏差的鍛刀能力早已不期不待。在致力於墨俣的開拓時,先行來到審神者面前的卻不是目標的太刀小狐丸,反而是沒有預期到的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就是在如此沒有期待的狀況下來訪,儘管作為稀有太刀,但在小狐丸的到來後,鶴丸國永自然被放到了出陣候補名單的後方。

在這樣的情況下,鶴丸國永仍然這麼認為自己。

在別的本丸,鶴丸國永鐵定是當作主要戰力的存在,但他們所在的本丸,審神者更看重的是長期的感情,戰力的考量是自然,但第一部隊的戰力值也是經過這些時間和審神者一同戰鬥來所累積的,也可以說是他們和審神者之間的羈絆的累積,後來者要能在這個本丸再脫穎而出,無非是像長曾禰虎徹、太鼓鐘貞宗一般,有『裙帶關係』的刀男才有可能。

「…你就甘心這樣在本丸裡養老?」

他為鶴丸國永感到不值,但鶴丸國永不以為然。

「我也不是唯一這樣的刀劍男子呀,看看三日月宗近、鶯丸,和那源氏寶刀!」鶴丸國永轉動著扇子,「說來也是運氣啊,如果我們幾個老爺子比獅子王要早一日到這,沒準我們也會在第一部隊。」

他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但此時他又琢磨不出甚麼安慰人的句子,他不似燭台切光忠,更何況他本來就不太會說話了。

「…國永其實也想派上用場嗎?」

話才說完,他就被扇子輕輕拍打了頭,他轉過頭去,看到鶴丸國永用扇子遮住了臉。

「…是秘密啊,伽羅坊。」

眼下,他便不再說話了,就隨著鶴丸國永在夏日微風吹拂下聽著蟬鳴,看著在田中的兩刀忙活。他想,或許這才是沒那麼受到審神者愛護,才能享受到的光景。

-

「燭台切さん!主人在找!」

過一會兒,田邊出現了堀川國廣,燭台切光忠一被喊,就趕緊離開了田地,離開前還不忘叮嚀他們繼續農地作業。

「主人真的好愛みーちゃん啊!」太鼓鐘貞宗嘟囔著,儘管他好不容易來到本丸,最近又有新的極化行程,但太鼓鐘貞宗的行程仍然是排在藥研藤四郎後面的,他有些忌妒但又無可奈何。

眼下這三振是失去了田當番的幹勁,但還停留在這的堀川國廣並沒有打算讓他們繼續悠閒下去。

「好了,我來接續燭台切さん的工作,一起來把當番完成吧!」

堀川國廣朝氣地說,他們也沒甚麼好意思再繼續偷懶下去。他重新戴妥草帽,在下田前看著那幹練穿戴起農裝的堀川國廣,莫名有些感慨。

「…你辛苦了。」

「欸?指什麼?」

他沒有回答,就逕自下田繼續他的除蟲作業,他知道堀川國廣和他一樣,都是『為了另一把刀』,才會在這個本丸受到重視的。

  1. 2017/07/12(水) 01:37:14|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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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幸 07 #0708

說起來,皇天馬這個人在他心裡是怎樣的位置,此時此刻他無法去思考。

這個不食人間煙火、豪無庶民生活可言的富二代、當紅新生代演員,穿著一身雖然低調但都是什麼G還C開頭的服飾、才大他三歲的他的室友,手上抓著那頂A開頭品牌的帽子,有些尷尬又彆扭地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答覆,他瞬間懵了。

這天可是他的生日呀!天馬不顧他人,就拉著他出門逛街,還說一切都由天馬大爺買單,他也就沒在和他客氣的。購物後,他又被帶到這個公園,半強迫式地聽取皇天馬大爺那人生第一次的主動告白。

當然,他可以裝傻,假裝沒有聽清楚天馬說的話,隨著天馬大爺腦羞成怒順勢轉移話題,但他顫抖著雙唇,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蟬鳴叫的厲害,使他心浮氣躁,到底是夏日暑氣過於炎熱的緣故,他不想相信自己此時面部燥熱是因為現在正狂跳不已的心臟連動的結果。

他以為他會感到噁心,他以為他會想翻白眼,但到了這個長久以來的猜忌成真的時刻,當天馬那份指向他的感情如此老實又赤裸的攤在他面前時,他竟然沒有辦法狠下心去否定。

先不說天馬可能花了不知道多少時間才做足心理準備,又需要多大的決心才能對一名女裝男子說出口,他總覺得自己若是出言否定這樣的天馬少爺,別說世間多少的天馬粉絲,就連老天爺也無法原諒他。

他對這種事情沒有特別的憧憬,同時也沒有什麼期待,自己的外表、形象,他深知要找到自己的理解者著實不易(不論對象的性別),他曾向東姐探討過相關的話題,東難得沒有將話題轉向性相關探討,只是帶著苦澀的笑容,希望他能好好把握,不論何時都能正視自己的感情。

出言拒絕同時也是在否定自己,畢竟他無法否認天馬在他心裡一定的位置。

起先,皇天馬只是個囂張跋扈的實力演員,隨後天馬改善態度,觀察夏組成員,給予最適合的指導,並且克服自己現場演出的膽怯,使夏組初次公演完美落幕。

兩人的相處雖然一如既往的拌嘴,他逐漸發現天馬對他的行為舉止上的些微改變,比方說出外採買天馬一些順勢為之的護花舉動,以及一些所謂“皇天馬臉紅心跳名場景”,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為之他並不清楚,但沒有人能夠在如此猛烈又明顯的溫柔對待中存活,他寧願一切只是他的錯覺,寧願這都是天馬的天性使然(雖然這樣會令人火大),但察覺過那些以為他沒發現似的、盯著他看的眼神,他只能假裝自己沒有察覺。

他曾經如此懷疑過,在被天馬各種示好中,自己的臉紅心跳不過是正常的反射動作,畢竟他和天馬是室友、是劇團夥伴,總是有著一定程度的正向感情,被這樣對象用那樣的眼神注視會高興也是自然,但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

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皇天馬對身高抽高而感到徬徨的他這麼說了,說他不需要改變自己,想怎麼打扮就怎麼打扮,天馬絕對不會明白那些話對他來說有多大的意義,他不知道天馬記不記得,但當時他收下的手鍊現在正掛在自己的手上。

「…你腦袋還好吧?就算這樣還是男的。」沈默一會兒,他總算開口。

「當然知道…」天馬彆扭地說,他看到有顆汗珠掛在天馬的太陽穴邊。

「同性伴侶相處姑且不提,如果曝光了,『皇天馬』的事業怎麼辦?你獨生子的責任又如何?」

「我知道!」天馬抓緊手中的帽子,替他拿的購物紙袋掛在天馬的肩上晃動了一下。

天馬的紫色眼眸映著他的身影。

「你以為我什麼都沒想嗎?就是明白這一切,還是沒有辦法停止啊。」

蟬鳴仍然叫得厲害,遠處孩童的嬉鬧莫名向在諷刺著什麼,薰風吹過,他稍微撥弄了劉海,看到天馬開始鬧起了彆扭,老大不高興的表情又上來了。

「…你真的很需要人照顧啊。」他伸手進包包拿出了手帕,直往天馬的額角擦去。

「什…!」

「嘛,我會照應你的,多多指教啊。」

「哈啊?…啊!」

他衝著天馬那恍然大悟後喜上眉梢的蠢臉笑了出來。
  1. 2017/07/08(土) 23: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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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刀劍亂舞 堀川國廣

張開眼睛的瞬間,他的內心充滿了疑惑,他像是做了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夢,直到有個人來到他的夢境中來呼喚他,告訴他作為付喪神的職責,在他還搞不清楚狀況時,他就已經睜開了眼睛迎接這第二個刀生。

呼喚他的人是有著保護歷史使命的審神者,是他這第二刀生的新的主人,聽著審神者和狐之助的說明,他似懂非懂,儘管明白那是自己之所以能擁有第二刀生、之所以能以人類的姿態站在這裡的原因,理性上明白這是他這一次的『存在目的』,但內心那股難以釋懷的感情就是惹得他難受。

他沒有忘記自己面對前主人是如何無能為力,沒有忘記自己的本體消失在世界上時是如何期盼至少『土方歲三』的名字能夠流傳於世,就算沒有伴隨著他的名字也無所謂。

「另一把『土方歲三』的刀也在這裡,你和他見面後,稍微準備一下,馬上就會指派第一個任務給你們了。」

審神者用果斷的話語結束整段算是迎接他來到本丸的對話,狐之助也緊張地問審神者,初到本丸就直接出陣是否有些疑慮。

「有些事情,身體力行是最好的吧?」

他發現這位新的主人有些急性子,但看來和歷史修正主義者之間的戰況並不明朗,不然不會要初到此地的他立刻投入戰場。

他默默跟在審神者和狐之助跟後走著,以人類這樣的視角看著世界的感覺有些陌生又有點孰悉,他終究是人造之物,在這個人類的世界當中,他們對人類永遠抱持著憧憬。

「到了。」

審神者拉開紙門,一個凜然的背影就站在房間的另一頭,那件藍色的羽織他再孰悉不過,腹部滾起的暖流搞得他難受,他不明白這股焦躁的衝動是甚麼,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和泉守兼定,和你一樣,曾經是鬼之副長‧土方歲三的刀。」

他還來不及反應,和泉守兼定就轉過身來,那本來有些嚴肅的表情,一見到他就輕輕拉起了嘴角。

「總算來啦,國廣。」

-

他怎麼會不認識和泉守兼定,土方歲三對『和泉守兼定』的愛和堅持,他一直都看在眼裡。

「是第幾代?我也不清楚,但就刀鞘來說是第十一代吧?」

擁有華麗、大氣的裝飾,因為使用者的關係,又擁有強大實力證明的刀劍,到了現世除了對於『土方歲三』的歷史價值外,還具有了藝術價值。他的心情是有些複雜的,到底他才是那個陪伴了新選組副長更久的那一把刀,同時他又慶幸十一代兼定如今能夠以『土方歲三的愛刀』留存於世,更能讓土方歲三的存在流傳給世人。

「那我還是一樣喊你『兼さん』吧。」

「可以呀,不用想的那麼複雜。」和泉守兼定拍了拍他腰上的刀,「只要搞清楚我們現在是為了什麼而戰就行了。」

他一時之間還無法明白和泉守兼定是怎麼調適心情,抱持現在這樣的覺悟在戰鬥的。

第一趟埋藏金任務,他就遇到了戰鬥上的瓶頸,單就戰鬥上來說,缺乏和時空逆行軍戰鬥的經驗,光是跟上敵軍攻擊節奏節奏就夠他吃力的,好在和泉守兼定的戰鬥方式和他身體記憶裡的戰鬥方式一模一樣,然而那種並肩作戰的熟悉感更令他感慨著過去的時光,他不知道和泉守兼定是否也有這樣的想法。

但在這作為付喪神的戰鬥經驗上,他仍舊差了和泉守兼定一大截。

「我只會扯後腿呢,我這樣真的能夠從歷史修正主義者手中,好好保護歷史嗎?」

隨後他果不其然被念了一頓,他或多或少能夠明白和泉守兼定對於這第二刀生的使命的覺悟,但他某種猶豫仍在他腦海盤旋。

「吶,兼さん,為什麼審神者會讓我們組隊呢?」

儘管他們同樣作為土方歲三的刀,但讓經驗懸殊的兩人組隊來執行任務,怎麼想都還是有所疑慮,又是誰說擁有同樣前主的刀男就一定能馬上派上用場?擁有對同一人的思念,但那思念的方式又怎麼會一樣,更何況,堀川國廣是只存在於文本歷史上的刀名。

他對於『土方歲三的愛刀‧和泉守兼定』有些羨慕又忌妒,就跟對方現在能夠坦然地接受自己第二刀生的使命一樣,這更令他陷入迷惘。

「拿著。」

「欸?」

收到手的,是和泉守兼定耳朵上的一對紅色的耳環。

「我和你是和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一起戰鬥的夥伴,不是嗎?而審神者,是因為『相信我們做的到』啊。」

他仍舊無法釋懷。

當晚,江戶興起了無名大火,那個當下他急著想要救人,但和泉守兼定卻要他視若無睹。

為了保護歷史卻罔顧人命,那時候的他還沒有保護正確的歷史的覺悟。

隨著作戰的延續,他逐漸了解了和泉守兼定,此外還有其他不同個性、年代的刀劍男子們,面對此生使命的看法,既然每個人所肩負的東西不同,那當下一定有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作為人造之物,明明是接受人類給予的思念才能幻化為人(付喪神),刀劍男子們也抱持著對人的思念在戰鬥著,保護著這些『人們』的歷史,但這些思念是否只是人類『定義』給他們的?而這樣的煩惱,又是否是『人類』所賦予給他們的謬誤?

當他想著這些複雜又迂迴的事情時,總會有個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看著和泉守兼定作戰的背影,那颯爽的戰鬥姿態、非正統的握刀方式,強大的揮刀動作,總會讓藍綠色的羽織不停在空中飛舞,就和當年那群鄉下武士們的戰鬥一般凜然,他突然明白他第一次見到和泉守兼定時,那莫名想哭的衝動是什麼。

坦然面對使命,對著主人抱持著忠義,堅守著武士道,不違背背上的『誠』,和泉守兼定根本是另一個土方歲三。

那麼他呢?同樣作為曾經是土方歲三的刀,如今做為審神者的付喪神,那麼他所要貫徹的使命是什麼,不是一目了然了嗎?

既然作為人造之物,遵循主人的意志,便是他們作為『刀劍男子』的精神,這便是他們的武士道。

而總算是抱持著這樣的覺悟的自己,是否能和土方歲三或是和泉守兼定更加靠近呢?他只能懷抱這份期許,不停戰鬥下去。

他好幾次壓抑住開口詢問:『你有沒有想要改變歷史的衝動?』的想法,他知道這是所有刀劍男子們壓抑在內心深處最要不得的念想。

-

「兼さん,這裡是函館呢!」

「我知道。」

不久之後的一次出陣,他們站在遠方眺望五稜郭的戰後殘骸,煙硝夾雜複雜的氣味在空氣中蔓延,那絕對不是甚麼好聞的氣味,他的眼睛被燻得有些癢,他有些擔心和泉守兼定是否也是如此,一轉頭過去,他看到和泉守兼定比平常還要壓抑情緒。

「也就是說主人、不,之前的主人他…」

「我知道!」

他其實是第一次和和泉守兼定討論到土方歲三的話題,他有些訝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但他這時才突然回想起:當年和泉守兼定被土方歲三交給市村鐵之助帶回日野時,和泉守兼定沒有說任何話,他待在土方歲三身邊看到的和泉守兼定漸行漸遠的身影,就是帶著這樣的表情。

「說不定可以不用死在這裡…。」

「不行不行!說過的話忘了嗎?歷史就是歷史,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但是兼さん,你在哭喔。」

「吵死了!」

  1. 2017/07/02(日) 17:2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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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貓

他們家的貓不見了,正確來說是他的同居人的貓不見了。

相識以來,他早就知道對方的脾氣和嘴巴其實不算太好,儘管兩人幾年的遠距離到現在同居,對方總是盡可能不讓他感到難受,時常在乎他的感受而細心觀察(他覺得對方可愛極了),有時候難免會覺得到對方是否和自己在一起多少有些壓抑?但現在對方這樣一股腦把情緒丟過來,他多少也不好受。

從夜店一返家,就看到他的同居人氣急敗壞地看著他,他關心貓兒返家與否,對方只是搖頭,他看到窗臺的門拉開了一個空隙,食物、水盆加上貓的小窩都被移到了門邊,他東西一放,就想去安撫他的戀人。

「你到附近找過了嗎?」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推開她,拒絕他的擁抱,「窗檯的門是誰開的?」

他有些不理解,現在這是在質問他嗎?

「忘了,只記得早上就是開著的。」

「…有些貓會迷路。」對方說完便走到窗檯門邊縮成一團,不再搭理他。

他沒有養過貓,不甚能感同深受,儘管知道對方現在急的無法和他好好說話,但是他現在的感覺絕不是多好受,甚至感覺到有些遷怒的無辜感,就算再怎麼喜歡對方,遇到現在這種情況,要怎麼保持情緒上的正面?他不禁自我懷疑了起來,難道貓比他還要重要嗎?

他進了臥室,用筆電搜尋關於貓離家出走的原因和找回貓的方法,心裡有個底後,他再次穿起外套,抓起貓籠,準備出門。

「你幹嘛?」

對方看著他的舉動,轉過頭來問他。

「網路上說貓不至於會走太遠,我到外面再找找。」

「我也要去!」

對方抓了件外套就跟了上來。

他們在公寓外的巷弄間喊著貓的名字,偶爾他的同居人還會喊貓的全名,但他並不覺得貓記得那是他的全名。他們繞了一整個街口後,都沒有發現貓的蹤影,他們只好再走出一個巷口找尋。

隨後他就看到了,在巷弄垃圾桶和堆放雜物之間,一隻身體白毛部分有些髒的伯曼貓縮在那裡探著頭。

「彼洽!」

他的同居人也注意到了,喊著貓的名字就往那個角落走去,但那家貓在外防備心強,一下又退到一個和他們有些距離的角落。

「怎麼回事?彼洽!回家了!」

他攔住有些焦急的同居人,隨後自己沿著牆面,和彼洽維持著距離,小心地繞到了巷尾,形成兩人包夾一貓的局面,他放下貓籠,蹲了下來和那貓眼對著眼。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彼洽作勢要沿著牆面往他側邊的包圍空隙逃跑,他一個撲身抓住了那逃犯的後腿,不高興的貓叫聲響起,嘶聲之下,幸好彼洽還不至於有咬他或是抓他的動作,他作為伙夫感到有些欣慰,他的同居人跑了過來一把就將貓兒撈起。

「混蛋!跑甚麼跑啊!」

雖然同居人嘴中充滿對貓兒的責罵,但也是寶貝地將貓抱在懷裡。他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下有些破皮,衣物上也有些髒污,他拍了拍衣服,將貓籠拎起。

「要放進籠子裡嗎?」

「不用,我直接抱回去。」

說完他的同居人抱著貓轉身就走,他莫名有些失落,老實說這感覺真的不好受,非常不好受,他在對方站在巷口喊他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回到住處,他的同居人直接抓著貓進了浴室。他將貓籠放回位置,脫下外套後,拿了醫務箱,在廚房的洗手台邊逕自處理起傷口。

雖然說是擦傷,但傷口仍是滲出了些血水,他用食鹽水清洗過傷口,接著是碘酒消毒,貼上膠布,但傷口的痛楚仍舊無法轉移一些他內心的難受。

「Beka!幫我拿毛巾!」

他才剛把醫療箱放回原處,就聽到他的同居人在浴室裡喊他,他拿了櫃子裡彼洽專用的那條毛巾進去浴室,看到那隻全身濕淋淋、展現纖細體型的貓被他的同居人端在手上,他用毛巾包了上去,剛好把整隻貓裹成嬰兒的樣子。

毛巾稍微吸乾了些水分後,換他抓著貓,讓同居人拿著吹風機吹乾。彼洽算是隻安分的貓,可能是從小就有上寵物美容的關係,對於洗澡和吹風機都不是那麼排斥,但和所有的貓一樣,牠排斥的是在牠非自願的情況下被人類碰來碰去。

差不多九分乾後,彼洽被他們放開,牠迅速跑開一下子就不見蹤影,想必是找個牠安心的角落整理毛來。

「…你的手怎麼了?」

他正準備站起身,打算把彼洽的毛巾拿到窗台晾乾,就聽到同居人突然發問。

「剛剛摔那一下,擦傷。」

他老實的回答,似乎無法解除同居人眉間皺緊的樣子,對方甚至咬住了下嘴唇,對方現在在想些甚麼,他也是能猜到個大概,但他突然有點不是那麼想像平時那樣“主動溫柔”地說『沒關係』。

他也是知道自己的性格,雖然對於一個追著對方將近十年的本人這麼說來好像有些過份小氣,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對周圍所有人都溫柔的人,只是因為是對方,他才自然地成為了那個溫柔又順應對方的好親友兼好情人。每個人都一定有些醜陋的自私、獨佔欲,他知道這些情緒如果全都掏出來想必會嚇著對方,他只好努力,努力『說服』自己成為一位好情人。

於是他打算用以往的方式來解決,但對方率先展開了行動,他有些措手不急。

「…抱歉,Beka。」

這和他打算做的事情是一樣的,對方將頭埋在他的肩頭,並且緊緊環住他的肩頭,他楞了一會兒,隨後撫上對方的背膀。

「沒事,Yura。」

或許外人看來,這肯定是Yuri‧Plisetsky極大的努力,但其實並非如此,對方面對他所認可的人們是不吝嗇給予直接的感情回應的(或許維克托和勝生勇利排除在外)。剛才內心那股難受感覺消散了些,他深知不是因為擁抱的緣故,儘管如此,他現在卻莫名想使壞。

「我這傷口雖然小,但不能碰水。」

他平淡說著,他懷中的人抬頭看他,一臉疑惑。

「幫我洗澡?」

他其實沒要對方真的答應,但看到對方從惱羞得滿臉通紅到欲言又止的掙扎,最後展現出的如即將上戰場的戰士一般的認真神情(但講話咬到舌頭),他似乎有點喜歡上使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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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29(木) 10:4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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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大江戶溫泉

泡日本溫泉這事兒,他可是很有經驗的(就那一次),因此當他的哈薩克好友一同到日本溫泉勝地時,他興致高昂地擔任起那個領導的角色。

對於坦誠相見,彼此都是男人,他倒不是那麼在意,他有些無奈的是自己瘦小的身子和對方那個多年鍛煉來的身體的強烈對比。

「…有這肌肉真好啊。」他在泡進溫泉裡後,又忍不住捏了對方的二頭肌。

「…Yuri倒是比我想的壯些。」他的手臂也被掐了一下。

「是、是嗎?」他有些小竊喜,隨即又一個轉念,「等下,你原本以為我多瘦?」

「畢竟我老是從遠處看著。」

Otabek五年來都在注視他,這是他知道的,他有些彆扭,隨後伸起手臂挪向Otabek。

「來!儘量確認。」

他這舉動倒是惹得Otabek笑了出來。

離開溫泉,他本來想自信地教學如何穿日本浴衣,但腰帶他仍舊是綁不好,兩個青少年胡亂綁了一下,確定不大會掉,就跑去找真利替他們兩人重新綁上。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Otabek穿好後竟用日文向真利道謝,成年的真利又驚又喜,他第一次看到真利的臉紅成這樣。

「真利少犯花痴了。」

他在真利還一臉飄然的表情替他綁腰帶時這麼說道。

「什麼話,現在替Yurio綁我也很開心呀!」

隨後真利露出了一個跟勝生勇利即為相似他笑容,他又彆扭了起來。

「Yurio穿著T恤不熱嗎?」

真利在替他綁好腰帶、站起身時,又問了他第二次這個問題。

「嗯!浴衣太鬆,我怪不適應。」

「Yurio太瘦的關係吧?和服都要有些份量穿起來才挺的起來呢。」

「少來!老子也是挺有份量的。」

真利盯著他一會兒,隨後又看向一旁,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Otabek,對方顯然是嫌棄浴衣的袖子,正在把袖子往上卷。

「日本太熱了。」

看到Otabek展現出來的二頭肌、腰身和臀部曲線,他的臉頰神經抽動了一下,偏偏真利又帶著某種勉勵的眼神看了回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達某種支持。

「沒關係的,Yuri現在的樣子我非常喜歡喔。」

「哈-啊?」

他又氣又羞地跳了起來,Otabek滿臉疑惑地歪頭看著他們。

「我想我還是幫你改一種綁法,這樣比較緊。」

「等-欸?換一種?」

-

「不就是蝴蝶結嘛!」

真利替他重新綁完的結果,只是個普通的蝴蝶結,他來不及抗議翻案,兩個青少年就被真利給趕出了房間。

「可惡!老是耍我。」

他憤慨地將上部分的浴衣拉了下來,妥妥地露出了他今天新買的泡溫泉的帥氣老虎T恤。

「很可惜呀,都特地穿上了。」

Otabek在遞給他橡皮筋的時候這麼說(他要對方幫他拿著的),他聳了聳肩,開始綁起隨意的馬尾。

他們穿浴衣出門是為了去附近的廟會,勝生寬子還替他們準備了新的木屐。
「哎呀,Otabek君的好像準備的太小了。」

他順著寬子的視線看下去,發現Otabek的腳踩在那雙拖鞋裡有些太過剛好。

寬子起身想去給Otabek張羅新的木屐,「沒關係,和Yuri同樣的就好。」

「大丈夫!HIROKO!」

他用簡單的日文婉拒寬子的好意,隨後兩個青少年就往夏日祭典的方向走去。

日本的夏日祭典對他們來說都是第一次的體驗,人群在各個攤販間穿流不息,周遭的氣味混著食物的雜亂氣味倒也不是那麼難以適應,他們順應人流隨意逛著,每看到甚麼新奇的玩意兒便湊過去觀看,走一陣子他們倒是體驗了一些祭典一定有的遊玩攤販,像是空氣槍射擊、撈氣球等。

「好熱啊。」

玩了一陣子他拉了拉衣領發出感慨,日本本來就比俄羅斯熱,又在人群中穿梭,本來不覺得熱的他現在有承受不住了,Otabek拿著他剛買的扇子替他搧風。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Otabek倒是貼心,他開心地點餐了起來。攤位前人多,他端著剛剛先買好的彈珠汽水,站在攤位和攤位之間的小空地,維持著可以看到對方去排隊的距離乖乖等著。

儘管是外國人,但對方的身高在日本人之間並不算出眾,但不知道是鍛鍊過的關係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對方在人群中莫名地惹眼,還是因為Otabek是自己的親友的關係?但這樣他應該早就見習慣了才是,那此時他胸口這股癢癢的感覺是什麼?

就在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時候,他看到三個日本女孩正在對Otabek品頭論足,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注意到,只是那三個女孩的視線和笑容儘管刻意含蓄遮掩仍舊太過明顯,這種樣子他見過太多,他挺受不了女性的這一點,這都多虧了米菈。

他眼看那些女孩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推出了一位代表,逐漸往Otabek身邊走去,他不高興地快步走了過去,在那女孩在同伴的聲援下鼓起勇氣向Otabek搭話、Otabek剛轉頭時,他直接從斜後方闖了過去,並用力環住了Otabek的腰部。

「Yuri?」

他狠瞪了那三個女孩,想當然爾,三個普通的日本女孩子看到金髮的外國人使眼色,自然被嚇得轉身就跑。

「怎麼了嗎?」

他還在環住Otabek的腰,並且把臉貼在對方頸背處賭氣,Otabek也拿他沒轍。攤位的排隊終於輪到了他們,他越過Otabek的肩膀看到Otabek正在跟攤位比手畫腳,沒多久就付了錢,領了一盒的章魚燒來。

「買好了。」

Otabek扭著頭想看他,他才離開Otabek的背後,在找坐下的地方時,他的手仍然勾著Otabek的腰帶。

「哇!這過分好吃!」

他們在稍微遠離攤販和人群的地方,坐在一個橫椅上,周遭也有三兩人群在附近休息。走這一會兒路,章魚燒已降溫至可直接入口的溫度,他一坐下就直接吃了起來。

「是嗎?」

「你也嚐嚐。」

他在Otabek拿到竹籤之前,就率先插起了一顆章魚燒遞到Otabek嘴邊,對方也沒有猶豫,很給他面子地一口咬下。

「如何?」

突然Otabek開始咳了起來,他嚇了一跳,慌亂了一下就把自己喝到一半的彈珠汽水遞了上去,對方直接喝下了幾大口才舒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什麼,薄片的東西,突然嗆到。」

「啊,是柴魚片。」他指了一下章魚燒上還在舞動的柴魚片,隨後就用竹籤將它們一一剝離開來,出自他莫名的責任感。

「不過很好吃,章魚燒。」

Otabek對他微笑了,顯然是沒有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有些放心,跟著笑了起來,但又突然莫名地尷尬了起來,於是他轉頭逃避了對方的視線。

「哇,日本的月亮。」

夜空的一角,高掛著玉盤,他抬著下巴看。

「是呢。」

「月亮很漂亮呢。」

「是啊。」

  1. 2017/06/25(日) 0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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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幸 06 #0621

這年的生日,他知道會有和以往不同的發展。從一周前的工作片場的蛋糕、雜誌社的蛋糕、寄到經紀公司的禮物、父母給的祝福什麼的他早已習慣,但看到前幾次劇團成員們的生日宴會,才知道這群人有多愛辦宴會,他知道MANKAI的人是鐵定不會放過他的生日,儘管有些尷尬,但他多少有些期待。

果然一過午夜,太一就和萬里衝來他房間鬧,但隨後就被幸給趕了出去(左京也從走廊的另一頭出現,好險兩人跑的快)。

隔天一早,他在盥洗室遇到丞,率先收到了生日祝福,隨後在談話室,被臣豐盛的生日早餐給嚇了一跳,還問他晚餐要選哪一道菜,一同上學的太一和十座也祝他生日快樂,這一連串的祝福他有些彆扭,但他知道晚上仍然要面臨一波攻勢。

晚上的宴會就和先前幾場一樣的熱鬧,接二連三的禮物送上手邊他有些手軟,他臉上戴著一成送他的墨鏡時,直接坐在桌前聽左京一段像是訓話又像是總結他十幾年來的人生的生日祝福,隨後他還額外收下了一本書,嚴肅的時間過後,接下來便是關燈、唱歌、吹蠟燭的時間。

吃東西的時刻總是特別熱鬧,臣雖然問了三道他喜歡的料理,但桌上是三道都上齊全了,監督的特調咖哩除了配飯之外,臣還多準備了餐包和烏龍麵可以搭配,這一點變化倒是廣受團員們的好評。

「我送的禮物稍晚送去你房間啊。」

萬里這麼對他說,他起了疑心,「你該不會送了甚麼很糟的東西吧?」

「看了就知道了。」萬里賊笑了一下,他有些不安。

「禮物真的太多了。」

結束宴會後,幸在幫他把禮物拎回房間時這麼說道。

「盛情難卻,MANKAI的人真的有夠喜歡這種。」

「這次是一成起的主意,看到談話室的裝飾了嗎?」

「嘛,別出心裁啊,翹課的大學生。」

東西放回房間後,他先去洗了澡,在更衣間他和紬一起上了一堂雪白東老師的美容保養課。好不容易離開浴場,他在二樓走廊上剛好碰到了萬里。

「唷!壽星,說好的禮物。」

「謝啦。」他接過那袋紙袋,本想打開來看,隨即被萬里制止。

「進去再看吧!這可是至さん也好評的!」

他滿頭的問號被趕進了房間。

「萬里來過?」幸從自己的椅子上轉過頭來看向他。

「來了就走。」

他坐到沙發旁整理起禮物,姑且是把包裝紙和禮物分開。

「萬里送什麼?」

他低頭盯著禮物,並沒有抬頭,直接伸手去拿萬里拎來的紙袋:「我看看。」

伸手一拿,他拿起了一件T-Shirt,他是識貨的人,知道這個牌子不錯,「哇,好東西,是說大家都送一些好東西啊。」

「嘿~」

他將T-Shirt放到桌上,顛了顛紙袋發現裡面還有東西,他拉開袋子,發現一個用牛皮紙袋裝起來的東西,「這甚麼?」

他伸手下去取,那個尺寸、那個重量,憑藉著青少年的直覺,已經查覺到紙袋裡的是甚麼東西。

「還有什麼?」

幸歪頭問著,他緊張地敷衍過去,幸瞇起了眼睛盯著他,他內心千百種想法在奔馳,決心隔天立刻找萬里和至談談。

「哼。」幸依舊打著那張百般無趣的臉盯著他這邊,但他姑且察覺了幸撇起的嘴所透露出的差異。

「幹嘛啦?」他沒有說後面那句『有意見就說』,對他們兩個來說,他這句顯然已經包含了後面那一句的意思。

「…沒什麼。」

他覺得幸有些莫名其妙,剛剛誰祝他生日快樂的時候還高高在上地說今後也可以照應他,現在又一副要說不說的樣子,平常總是和他唇槍舌戰的人突然彆扭起來他實在是不習慣。

他將三、四個紙袋收平,不一會兒他就意識到了幸奇怪的原因,他有些得意地壞笑了起來。

「我說,你該不會也有給我禮物吧?」

他話一出,就看到幸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下,他更得意了。

「別害羞呀,本大爺會心胸寬大地收下的!」

下一秒他就被飛來的一包東西給砸中了臉。

「就算歲數增長你的腦子還是不會成長是吧!ポンコツ演員!」

幸丟下這句話後,起身拿了換洗衣物,就開門往外走了出去。

那包東西滑到他的腿上,看到幸把門甩上後,他再次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他有些粗魯地將那包東西包著的紙拆開,一看又是一件T-Shirt,還是他偏愛的那一個牌子,一瞬間他有些無地自容,他更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感到特別的高興。

-

他知道皇天馬是個笨蛋,但他不知道他會蠢至如此(他的個人感受)。

MANKAI劇團夏組成員早在六月初就開始籌備三角和天馬的生日派對,他也在他能幫忙的部分給予協助,還順道提醒了下個月輪到他的時候不要搞得太張揚,但一成和椋只是停頓了一下,互看了一眼之後又繼續話題,他知道他下個月鐵定是躲不過這熱鬧的。

在準備生日禮物的時候,他左想右想都是往服飾類方向去,或是自己能夠使用縫紉機達到的事,但這畢竟是要看壽星個人的相性,於是在準備天馬的禮物時,他幾乎沒有猶豫地就去了天馬常買的品牌服裝店晃了過去。

他知道太一、萬里會和天馬一起討論一些潮流事物,儘管生日禮物買到同樣的東西其實也無所謂,他不高興的向來都是天馬那個得意的樣子。

「小幸把禮物給天馬了嗎?」

洗澡的時候他碰到了椋,他聳了聳肩,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要好好地交給天馬君呀!」

椋突然強硬了起來,他知道椋一直希望他和天馬能夠改善些關係(至少能少點拌嘴),或許對椋來說送天馬禮物是個很好的契機,又或許該說是『事件』?

他只好回答剛才已經交給天馬了,椋眼神亮了起來。

「那天馬君是什麼反應?」

「不知道,我直接出來洗澡了。」

「天馬君一定會很高興的吧!畢竟是幸親自挑過的禮物!」

他沒有回答,還莫名敢到有些害羞,他稍微把頭擦乾後就離開了更衣間。

走回房間,他一拉開門就看到皇天馬又在幹蠢事。

「…你不知道新買的衣服要先過水嗎?」

「哈啊!你不是應該要感動本大爺穿起來嗎?」

「衣服本來就該給人穿,人本來就該穿衣服,就算是自我中心的ポンコツ阿呆也不例外。」

「哈─啊?老子今天生日你一句接著一句!」

「啊啊─現在是晚上了麻煩小聲一點。」

「琉璃川!」

-

之後那件衣服,天馬仍然常穿著出門工作,他只是不想被幸看到、讓幸知道他很喜歡而已。
  1. 2017/06/21(水) 23:02:58|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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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腳繩



年輕人穿闢情侶裝(明明所有人穿一樣) 綁闢同一條繩子 以為大家不知道你們在交往嗎
幹 地方媽媽就讓你們交往打炮

※R18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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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6/17(土) 00: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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