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60分week15】紀念璀璨的你



他引退後的某一年,在返回哈薩克的行程期間,接到了他的俄羅斯伴侶的電話,對方告訴他,是輪到他引退的時候了。

他親身體會過決心從競技賽事上引退的選手的感受,所以那個當下他沒有在電話裡多說些什麼,又或許是夜店的低音節奏和他的心跳湊在一起,使他心裡鬧得很,他口拙,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要引退的那一年,他也是第一個將這決心告訴對方,對方眼神有些複雜地盯著他,咬了咬嘴唇後,對他點了點頭,隨後擁抱了他。如今他是在電話這一端得到這份消息,他沒能夠用擁抱對方來緩解這難以表達的尊重和支持,隨後對方將話題轉到了勝生勇利和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十周年結婚賀禮上,他知道對方想必不願在這個當下多談些什麼。

一週後他回到俄羅斯,這才如願地給予對方一個擁抱,對方已經和雅可夫商討了相關事宜,向花滑協會提出引退會在年底大獎賽前,也就是說這一年的大獎賽將惠是Yuri Plisetsky選手生涯的最後。

「幹嘛那種臉?」

他其實不清楚現在的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他只關心他的伴侶的感受,這始終是他放在內心第一順位的事情。

「嘛,不過,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心情呢。」

對方將頭埋進了他的肩頭,他知道那所謂的『你們』,還包括了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和勝生勇利,一位對方作為目標的男人和一位對方作為一輩子的競敵的男人,或許因為有這兩個人,對方才能夠在冰上更加地綻放也說不定,這一點是他做不到的。他光是追悼和對方一樣的高度就花了好幾年,他甚至一次也沒有在冰上贏過對方,儘管如此,他追逐著對方所得到的冰上的一切,都如此令他著迷。他在愛著對方帶給他的一切的同時,也對於造就這樣的對方的一切事物抱持著感激。

他莫名思考起Yuri Plisetsky對他的意義,他上一次思考這個問題,是在他打算求婚的時候,他感慨起自己如何從那個在冰盤的角落偷偷望著對方到現在得以參與對方人生中的每一件大小事的位置,他不會說這是他的努力抑或是命運,對方現在與他相伴、彼此擁有共同的姓氏、共同的生活、共同的家,這樣的現實已經道盡了一切。

當年那個在舞蹈教室,一瞬間就奪去他目光的孩童,總是一年比一年成長的光彩,每每奪去他的目光,當對方進入成年組,那些奪目的色彩似乎更加豐富鮮艷,他和對方成為朋友後,過了一陣子才明白,對方如此成長歸功於勝生勇利。

這位擁有和對方相同名字的日本選手,可以說是對方唯一一個認同實力以及對冰上一切的熱愛的人,或許是對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鬥爭心轉移,又或者是兩人對於花滑的熱愛互不相讓,從中擦起的火花,便是那每場賽事上的各個動人演出。勝生勇利引退的時候,他知道對方寂寞極了,到底是失去對手的感慨還是冰上獨留對方一人?他雖然並不清楚,但將這一切遭遇和感情都化作糧食的對方,成為了新一世代的冰上王者。

他停留在哈薩克的期間,替他的伴侶重新編輯了勝生勇利在當年的長曲節目音樂,他只知道是要作為勝生勇利和維克托結婚十週年的賀禮。結婚週年餐宴的那天晚上,曾說過冰上不該有兩個Yuri的對方,為了影響俄羅斯冰虎花滑人生最深的兩人,將《Yuri on ice》重新上演,說來也是透過這首曲目的內容:『愛』,來傳達他對這兩人的那複雜但絕不能說是討厭的感情。

在他表演完後,各親友和選手們都眼中都帶著淚,勝生勇利和維克托哭著向對方招手,對方一時之間還不願意滑到出口,被他好說歹說才勸回來,當對方一臉無奈接受日俄夫夫熱情的擁抱和親吻時,他代替對方笑了出來。

作為引退前的最後一項賽事,對方所進行的節目總該是最完美、集一生的大成作,對方告訴他,短曲打算委託維克托編排,長曲和表演曲則是交由莉莉亞女士負責。

「和我成人組首戰一樣,酷吧?」

他知道對方大概是想要開始和結束的連貫,對方成年組的首戰,除了是對方和勝生勇利第一次的競爭外,更是他得以和對方站在同一個高度面對彼此的時刻,他看著對方的神情,那仍然閃爍著光芒的眼眸中映著他的身影,他始終無法抗拒那對綠色的眼眸,如今他再次想到那個巴塞隆納的黃昏時分,在那橘紅夕陽照射下,對方的眼眸就如同現在ㄧ般閃耀著光芒。

「那麼決賽的表演,」他歪頭瞇起了眼睛,「勢必要衝擊眾人的腦門,做出我最想看到的Yuri Plisetsky的節目吧?」

對方笑著吻了他。

這幾年來,他自己在俄羅斯和哈薩克之間兩地跑,教練和DJ音樂工作交錯進行,對方則是除了為賽事的練習和滑冰商演,接下了些在十幾歲時抗拒的模特兒工作,生活雖忙碌,但這已成為了他們的生活節奏,對於引退後的生活,他相信兩人肯定能順利適應。

事實上,對方曾在二十七歲時休息過一年,因為疲勞性骨折的緣故。儘管現在腳傷痊癒,在仍有可能復發的情況下,對方表現出來的成績已不如從前,但或許對方只是和其他頂尖的選手一樣,難以再超越自己了也說不定。

一名選手的引退,是世代交替的必然,創造再多的傳奇,永遠會有被人打破的一天。選手儘管在冰上光鮮,實際上總是步步為營,站在越高處的人只能不停挑戰自我,超越眾人的期望去表現、去爭取,為了支持自己的人們,也為了所愛之人,最重要的是對的起自己對這冰上一切的熱愛。

對選手而言,冰上的一切是個矛盾的存在,歡笑和淚水都在這兒發生,儘管有時會喊著為什麼自己要這麼苦,但真的要離開時,又是百般依戀,這份感情實在複雜又令人難以割捨。

當對方宣佈引退的消息一出,圈內掀起不少討論,但想必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名選手的命運。

宣布引退的選手,這最後一場的賽事自然成為眾人的焦點,對方今年所編排的節目難度和他全盛期相比降低了不少,但仍舊和當年的大獎賽相同,放入了四個四週跳,然而儘管挺進決賽,對方仍錯失了站到領獎台最高位置的機會。

「你是最棒的,Yuri。」

他在銀盤邊遞給對方冰刀套後這麼說道,對方笑著將獎牌掛到他的脖子上,他發現對方眼眶有些淚痕。

這晚,他再次忙於對方作為競技選手最後的表演滑的編排,他曾問過對方是否要提前準備,但對方則堅持要像當年一樣,在前一晚才要編排。

「…你這混蛋什麼時候做好這首的?」

他們兩人坐在床上挨著他的筆電聽著他為了對方所編輯的新曲,他的伴侶眼神閃爍。

「我比較希望聽到『寶貝』。」

「閉嘴啦!蜜蜂。」

他笑著接受對方給他的吻,「謝謝你,美人。」

「但我中間想要多一段,」對方用手指點著膝蓋,打擊著節奏,「加點你最喜歡的『我』之前的表演曲吧。」

他還沒回答,對方就站了起來,將音樂轉在手機裡,開始在房間空地踩起了一些步伐。老實說這是個難題,對方的每一次演出他都非常喜歡,同時他有些好奇對方希望加入過去音樂的目的。

他的編輯作業持續到了子夜,告一段落後,他轉過椅子,看到對方耳朵還掛著耳機,就倒在床上睡著了。他起身替對方拉下耳機,並且拉來了被子,他這才察覺那對綠色的眸子正盯著他。

「弄醒你了?」

「…沒有。」

他倒在對方身邊,和他的伴侶四目相對。

「我想問個蠢問題。」他沒有說話,只是等著對方繼續。

對方張開了嘴,遲疑了一陣子才出聲:「如果我不是名戰士,你還會愛我嗎?」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對方就移開了視線,坐起身來:「抱歉,問題太蠢了,別回答我。」

他跟著起身抱住他的伴侶,他不知道對方現在是怎樣的神情,他只是本能地喚著對方的小名,同時從對方的額頭、親吻到臉頰、嘴角。

「Yura,Yurachika。」

他撥開對方的髮絲,看到對方眼邊有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吻上了其中一邊的眼角,那些溫熱的眼淚才緩緩流下。

「真的是非常蠢的問題啊,Yura。」

對方沒有說話,臉上掛著淚滴,但仍皺起了眉、不滿又彆扭地瞪著他。

「不論你在哪裡,你永遠是那令我過目不忘的、最強大、美麗的戰士。」

「你,這幾年來學了不少胡話啊。」

對方捏了捏他的臉頰,他笑著繼續說下去,「我慶幸的是,選擇了花滑,我才能和你相遇,堅持了花滑,我才能到你身邊。」

「如果要我重新選擇,我仍然會選擇那個有你在的地方,我仍然會選你,我的Yuri‧Plisetsky。」


隔天中午的銀盤,當廣播念到對方的名字,他倆互相在銀盤邊交換了臉頰的親吻後,他看著對方凜然地張開雙手滑向銀盤中間,接受所有花滑迷們為了名為Yuri‧Plisetsky的選手,在競技舞台上最後的掌聲。

他曾認為,當年對方讓爺爺牽著,從紅毯的那一端走來時,是最光彩奪目的時刻,但他錯了,甚至和他昨晚的想法相違背。到了此時他才清楚明白,Yuri‧Plisetsky是屬於冰上的,必須在冰上旋轉跳躍、舞得燦爛,眾人的掌聲就是為了對方而生的。

對方一生中璀璨耀眼的時刻,永遠都是在冰上奪走眾人目光的這個瞬間。

結束一切的表演節目後的All on ICE的,通常會由本屆冠軍最後離開冰面作為收場,但本次的冠軍在接受眾人的掌聲後,再次將他的伴侶推到了舞台中央,在座的人們紛紛起立,給予對方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他以為對方又哭了,但當他在銀盤邊迎接他的戰士歸來時,對方臉上掛著的滿足笑容,他知道對方永遠都會是那個擁有令他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的戰士。
  1. 2017/05/29(月) 21: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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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ES-宗凜 終於


這位童年玩伴對他是怎麼樣的感情,或許他一直都知道,但他確實意識到,是等到了高中再次同校的時候。

在前一年,他帶著傷口從澳洲返國,被曾經的、也是現在的夥伴們拯救後,他才重拾起信心,重新對夢想堅持。就在這時候,反而是對方從東京帶著傷痕回來。

他起先不知道,還興奮於兩人的重逢,如果世界上最了解他的是家人,那麼這個人絕對是第二,這絕對是岩鴛那群人比不上的。他曾問過為什麼對方會如此了解他在想些什麼,對方只是笑了笑說,他就是知道,這對他來說一直是無解的疑問,直到他知曉了對方的傷、對方現在僅存的夢想和願望,他才稍微理解這問題的答案。

或許在對方心裡,自己早就超過了所謂『親友』的份量,只是他無法完全確定。

當有意識到以後,對方每個眼神每個動作似乎都是繞著他在轉,他突然有些慚愧,或許他該更早發現,才能對對方更好才是,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於對方的感情是否和對方相同,如果不相同,還回應對方的感情,似乎又有些殘酷,於是他決定先確認這是否只是他想太多。

但是要怎麼做?

彼此是同性,根本不是能向別人討論的事情,同時若只是他猜錯或是意識錯,又可能害得對方被別人貼上標籤,或許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對方講清楚,但若一切真的是他多想,造成對方的難堪,那麼兩人的朋友還做得下去嗎?他第一次如此對於對方的事情沒有把握。

他還是喜歡他的,就算可能不如對方對他的喜歡,再度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他發現對方也沒有想要對他坦白的意思,或許一輩子,對方不會對他坦言那份感情,那麼他們兩人就能永遠是親友了對吧?對方難道真的這樣就好了嗎?他不明白。

但如果對方真的對他坦白,或許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

高三只剩下一個學期,就算他有些高姿態地叫著對方追上來,也只是出於他的任性,他任性地希望他們是親友的同時,也能擁有共同的夢想,他知道這人和七瀨遙不同,這人或許是真的不將游泳看得比他重要,他不希望對方就這樣放棄游泳,感覺放棄游泳的同時,對方也在放棄對他的那種『感情』也說不定。

他不曾有過戀愛的經驗,但這種感覺就算沒有經驗也能明白,當自己在對方眼眸中時,他不曾躲避過,或許,或許在對方向他坦言的那天,他會找不到甚麼理由拒絕,但如今對方仍然沒有對他說出那句『喜歡』。

「我考上執照了。」

「真假!恭喜啦!」

講著久違的視訊電話,對方向他報告考上了營養師,此外對方在大學修了還有一些關於急救、運動員生體管理相關的課程,也準備報考相關的證照,儘管對方肩膀痊癒,但時間的流逝,實在是難以讓對方再返回競技的場地,如今對方仍然在接近他所處的世界,他儘管感到不捨但仍欣慰。

「你下次甚麼時候回日本?」

「還不確定呢,怎麼?這麼想我?」他壞笑著,對方有些無奈地笑著。

「是啊。」

這人就是如此直白,他喜歡極了,既然彼此都沒有其他的戀愛對象,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還不向他說出那句『喜歡』,他有些彆扭。

「我說你,交對象了沒?」他姑且試探一下,但這不知道是他第幾次的試探。

「沒有,怎麼?」

他不太知道對方有沒有察覺到什麼,或是心臟是否刺痛了一下,這人總是自以為做了對他最好的回應方式,反而壓抑了內心的真實情感,這一點他倒是不大喜歡,他寧願兩人之間毫無秘密。

「我說。」

他帶起了話題,看到對方正眼盯著螢幕,他毫無猶豫地開口:「你就不想跟我在一起?」

看到對方呆若木雞的神情,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的臉瞬間刷紅,快速切斷視訊,將筆電蓋上,抓了外套和包包就往泳池衝。

不、這樣不行!

在他自己游完混式接力賽後,他靠在岸邊開始責備起自己,不論是衝動說出口的自己,還是直接逃避跑到泳池的自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明明就不確定自己對對方是否有達到那個程度的喜歡,到底為什麼要衝動說出口,就算這問題懸在他心頭好多年,也不該如此輕率地說出口,這完全不符合他的美學。

他離開池畔,用毛巾稍微擦了身體,走到置物區,拿起手機,就看到了十幾通的通訊未接通知,打開訊息窗,對方拋了好幾句『剛才那是甚麼?』、『你是甚麼意思?』、『凜。』、『松岡凜』等,他心虛極了,就在他考慮是否要回些什麼時,對方又傳送來最新的訊息:『我要買機票了。』,他嚇得趕緊用通訊軟體撥打了電話。

一看到接通,不等對方說話他連忙地說:「不要隨便買機票啊!笨蛋!你知道要花多少嗎?」

電話那一端沒有任何回應,他的心怦怦跳著,他其實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麼,過去無話不談、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的兩人,這種從來沒有談論過的話題令他手足無措。

「…我可以說嗎?凜。」

對方有些壓抑地開口,他突然覺得自己相當狡猾,作為一個被愛的人,他簡直在逼對方向自己展露那最赤裸的部分,那個部分或許是這十幾年來,對方極力想向他隱藏的感情,對方到底一個人煩惱了多久?他無法想像,甚至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資格站在這樣的位置來逼著對方先說出口,這是他的狡猾。

「…我先說吧。」他身子向後靠在牆面,身子現在熱的完全不是剛才從水中出來該有的溫度,心跳在他耳邊吵的可以,兩個同姓的人在一起要經歷多少,這想必是對方顧忌中的其中一項,如今他壓根不想在乎世俗的眼光。

如果對方想要,如果這是對方所希望的,如果自己今後能再次出現在對方的夢想裡,自己的身邊能有對方的存在,那麼多年來作為接受的這一方的人,願意全力付出彌補這些年來的空白。

「還是別說。」

對方突然開口,他有些錯愕。

「你說什麼?我可是──」

「當面對我說,我也想當面對你說,好嗎?」

他的心揪在一起,那股複雜的感情,有些高興、又有些痛楚,鼻腔一酸,他莫名地想哭,他不明白事到如今為什麼對方還是將他放在那樣的位置,被愛的人該如何表達感謝?該如何才能確實傳達這份感情中不只有感謝?

他在克制鼻水流下來中,用帶著鼻音的回答要他好好等他。下一次的休假,他一抵達成田機場的入境大廳,就看到對方站在那裡等他,他衝了過去,像是要彌補過去一般地用力擁抱住對方。
  1. 2017/05/29(月) 18:5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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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After Wedding

折騰了一整天,現在總算只剩他們兩人。

本來就是只有親密朋友參加的婚宴,二次宴則是年輕人們包下夜店瘋狂了一整晚,他和對方的西裝雖然穩妥掛在櫃子裡,但穿去夜店的衣服被他們胡亂脫下,僅穿底衣的兩人連做些什麼的力氣都每有,一人一邊躺在飯店雙人床上休息。

「…婚禮是這種麻煩的東西嗎?」趴在床上的他,頭面向前陣子早已登記成為他合法伴侶的對象,用手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大概吧,下個月換哈薩克的呀。」

「還要再一輪啊…」他感到有些無力。

對方閉著眼睛,儘管作為新郎官,對方在夜店還是上了台刷起黑膠盤,同時被各方敬酒,那些量有些超過對方能負荷的量。
他移動身子,將身子挨上對方的胸口,把臉埋在對方頸間。

「你好臭。」

「抱歉。」

對方伸起手環住他的肩頭,他摸過對方的二頭肌。

「不做點什麼嗎?」

他撐起頭看向他的伴侶,對方眨了眨眼睛。

「…沒力氣了呢,也站不起來。」

「…我想也是。」

他縮了下來,繼續趴在對方身上,不一會兒,他被反身按到了床上,他仰躺著,盯著那張他到人生最後的一刻,都要見著的臉龐,他知道就算這張臉龐經過歲月的摧殘,仍會是這世界上他唯一認為性感帥氣的臉龐。

「…我想接吻還是可以的。」

他閉上眼睛再次接下這輩子他唯一接受過的對象的吻。

-

「嘛,還好昨天先幹過了。」

「…Yuri Plisetsky,講話方式。」

「…我現在不叫那個名字了吧?」

「…Yuri Plisetsky Altin,再和我接吻嗎?還是不要?」

「白痴哦。」


-

謝謝奧尤
謝謝你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謝謝真愛永遠存在二次元
謝謝528婚禮奧尤coser太過於完美
我 老淚縱橫,不能自己。
  1. 2017/05/28(日) 21: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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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親咬

他的俄羅斯妖精很喜歡接吻,本來他不覺得對方對親暱的行為會多熱衷,但自從某次他情不自禁(應該說是被對方挑釁)吻上對方,他們的關係隨之改變,接吻次數增加後,他發現對方對於親密行為有著莫名的依戀。

到底是意亂情迷還是對方純粹喜歡接吻,他不清楚,但至少在這世間他是對方唯一會接吻的對象,確認過兩人是戀人關係後,接吻行為在每次久違的見面後總會特別纏綿。

起先只是親巧的嘴唇壓合,隨後靠著本能和腦內知識,雙方撬開彼此的齒貝後,親吻多了吸吮和舔咬,不經意發出的帶水聲響,或著粗大的呼吸聲,總會刺激對方更加貼緊他的身子,他也會收緊環住腰肢或是扣著對方後腦勺的手回敬,而率先伸出舌頭的,也是對方。

對方至今仍然不太懂如何使用舌頭,他第一次感受到那小巧舌尖突入他嘴裡時,他有些慌亂,但也用舌頭勾了回去。嘴邊早已被唾液弄的一踏糊塗,舌尖的交戰也打亂了彼此的呼吸,第一次的舌吻他忘了是誰先喊投降。

自此那些有些纏綿的吻總會發展成如此充滿重的脣齒拉扯,但不知怎的,對方最近會率先喊停,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最近接吻,感覺很奇怪啊。」

他微皺著眉,一臉不解地盯著坐在他身上滿臉通紅、雙唇水潤的人。

「就是…我會不小心發出奇怪的聲音,我不喜歡那樣。」

「為什麼?」他真心的不明白。

對方看起來有些不甘心,「…難道你就不會這樣嗎?」

他搖了搖頭,對方惱羞成怒了起來,「一定是你舌頭的錯!」

說完,對方伸出手指撬開他的嘴,他雖然有些無奈,但仍放鬆嘴部任由對方捏起他的舌頭。

「欸,你的牙齒挺整齊的。」

對方莫名當起了牙醫,還往他的虎牙戳了幾下,他吞嚥了口口水,感慨起剛才建立起的情慾蕩然無存,他索性挑起舌頭舔上對方的指尖。

對方嚇地往後縮了,他直接含住在他嘴裡的手指,對方坐在他身上、腰部被他環抱住的狀況下,根本無路可逃。

「你幹嘛!」

見對方作勢要將手抽離,他騰出一手抓住想逃離的那手,先是吸了一下手指,接著從指尖慢慢往下舔吻、輕咬,在虎口處他停下來啃咬一下,不理會對方的抗議,他最後挑起對方的無名指,將整支手指含進嘴裡,在手指根部稍微大力地咬了下去。

「…痛!」

他被槌打了幾下肩膀,這才放開對方的手,但仍不後悔自己做的事情。

「你弄這什麼?」對方無名指根部有著明顯的齒印,「這要幾天才消…」

他盯著對方張開的手掌,「…消了之後,下次見面我再弄上去。」

「哈啊?」

眼看對方一臉不解,他有些小聲地開口:「…是預約。」

「預…!」

理解他在說什麼後,對方瞬間羞紅了臉,不停用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拳頭捶打他的肩膀,隨後緊緊擁抱住他。

  1. 2017/05/27(土) 00: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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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After the Madness



「果然帥斃了!」

結束了ALL ON ICE、媒體拍攝、訪問,他依然環著他親愛的哈薩克友人的肩頭,前一天臨時熬夜安排的曲目的疲勞,甚至是前一晚在友人面前任性使性子的他彷彿都不存在似的。

現在他們正準備返回飯店,短暫的休息後就要換上西裝參加晚宴了。他向所有調侃他的選手們比了中指,隨後拉著對方進了電梯,電梯裡只有他倆。

「是說,你手套咬的超順的,超不用擔心!」他舉起手揮了揮,手套已經掛回他的手上。

「我自己倒是挺擔心的。」

對方無奈地笑了一下,本來在上場前臨時加的內容是對方幫他『帥氣』地拉下手套,並沒有商量到底要怎麼脫,也就是說對方完全是臨場反應在配合他的動作,這些完美的回應令他滿意極了。

「是怎麼咬的,這樣嗎?」他將食指湊到了嘴邊,試著咬動手指部分的手套,但有些吃力,他拉不下來。

「用舌頭輔助。」

「輔助?」

電梯到了他們房間的樓層,話題暫時打斷,走出電梯後,他又嘗試了起來,但手套還是咬不下來。

「到底怎麼咬的,你再做一次。」

他在飯店的走廊上,直接將手伸向了對方的嘴邊,就像在銀盤上那樣。

對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你的手要往回收。」

「好!」

對方張開了嘴,近乎要含住他的食指似的吞下他的指頭,配合著舌尖的推動,對方齒貝接觸到他的只有食指的手套部分,在銀盤上沒有感覺到的熱度和溼氣此時包圍著他的指尖,突然有股奇怪的騷動在他心頭轉著。

他的手配合對方的咬嚙動作往後收,手套就這樣脫了下來,他盯著嘴中咬著手套的哈薩克男子,一連串將手套從嘴邊拿下然後遞給他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裡,隨後迎上了對方的視線。

「怎麼了嗎?」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他似乎公開做了一件挺令人害羞的事情,但演出效果應該是相當帥氣的,是嗎?他有些搞不清楚。

「你、你技巧挺好的嗎?」他感覺耳邊有點熱,不知道是否是因為頭髮放下來蓋著耳朵的關係,他只想轉移話題來逃避方才自己的手指在對方嘴裡的事實。

「你是說哪個?」

「咬…還是舌頭?我也不知道啦。」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避開他的視線,微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他有些不高興,「幹嘛?說話啊。」

「不,」對方迎向他的視線,「只是你現在還不能談論這話題。」

瞬間他脾氣又起來。

「又是這個原因!我再幾個月就十六歲啦!」

他揪住對方的衣領,逼著對方看著他綠色的眼睛。

「我非要知道不可!為什麼你做得到?」

對方顯然是不想要再重蹈昨晚的覆轍,並沒有做太久的掙扎,在他放開他的衣領後,對方緩緩開口。

「舌頭靈活點就行。」

「什麼?」他吐出舌頭擺弄了一下,一臉懵懂,「是要練習的嗎?還是靠訣竅?」

「…多接吻吧。」

「接…!」

他的臉瞬間刷紅,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突然又意識到了什麼,便硬起眼神盯著他的友人:「你有豐富經驗就是了?」

他不甚喜歡麻煩的男女情愛,更正確一點是討厭麻煩又囉嗦的女人,別人的感情關係他管不著,但他做為對方的友人,他似乎有權利了解一下,也可以避免日後一些尷尬,更重要的是,對於對方可能有情人的這件事情,他現在不太愉快。

對方搖了搖頭,「…沒有呢。」

「沒有?那你在說什麼?」

「聽說的,不過我可以用舌頭把櫻桃梗打結。」

他有些搞不懂他的哈薩克友人在說些什麼,是在胡弄他嗎?但看對方的神情,實在是沒有要說謊的跡象,他楞著接受這些回答,隨後兩人短暫分開,換好西裝再次碰頭,他就不記得這段對話了。

  1. 2017/05/26(金) 01:5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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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4】醉後真言

這天回到家的是一名醉漢,全身酒氣,需要掛在別人身上才能進門,他不太開心。

「抱歉啊。」

他向送同居人回來的朋友說道(他只和這人打過照面,是對方在夜店的朋友),那人雖然滿手刺青但笑起來親切,他收下同居人的一串鑰匙後送對方離開,關上門,他走回客廳面對倒在沙發上的醉漢。

「你會不會喝太多啦?」他替同居人脫下外套和圍巾,鬆開皮帶頭後,他起身去裝了一杯水來。

「你吐過嗎?」他靠近對方,再次聞到酒氣,他皺起眉頭。

「沒有…」對方閉著眼睛,滿臉通紅,看起來挺難受的。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開始替對方脫下長褲。

「有名常客今天在店裡求婚成功,請所有人喝酒。」

長褲退下後,對方起身喝了口水,隨後將頭擱在椅背上,眼睛再度閉上。

「有必要喝那麼多嗎?」

「有點,太融入氣氛。」

他試想了一下夜店的氣氛,大概是不停拿酒灑別人或是跟隨音樂瘋狂搖擺,DJ阿爾京也識相地連播婚禮金曲,同時不停被請酒吧。

「讓我猜猜,魔力紅的《糖》播了三次?」

「…不記得了,火星人布魯諾和約翰傳奇的歌混在裡面…」

他坐到對方身旁,轉著身盯著對方,他的老貓走過來在對方腳邊磨蹭。

「你的哈薩克伙夫現在很臭,別靠近。」

聽了他的話,對方笑了,他將貓抱到自己身上,抓著貓掌往對方身上戳。

「這是誰?」

「…貓。」

他改用貓的尾巴搔對方的大腿,貓兒不滿地叫出聲。

「這個呢?」

「尾巴。」

他放開掙扎的老貓讓牠跳離他的掌握,改用手指滑過對方的大腿,「這個呢?」

「…我的愛。」

對於這個回答,他感到有些驚喜又害羞 ,想到對方平時話能省則省,也許趁著對方現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他可以聽到對方用那好聽的嗓音回答些蠢問題。

「提問,Otabek Altin的初戀對象是?」

「…Yuri Plisetsky。」

「性幻想對象是?」

「Yuri。」

「初體驗的對象是?」

「你。」

「Yuri Plisetsky是?」

「我的靈魂。」

明明問題是他問的,但害羞起來的人是他,或許連他也被對方身上的酒氣惹得有些微醺。

「想和Yuri Plisetsky結婚嗎?」

對方睜開眼睛看向他,他莫名有些緊張。

「…我不想在現在的狀態說。」

他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滿臉通紅,對方將頭湊了過來,他靠了過去,在準備閉上眼睛時,對方錯開了頭,扶住他的肩膀。

「…抱歉,想吐。」

這下他腦羞成怒了起來。

他氣呼呼地推著對方到廁所吐掉,像照顧幼童一樣協助對方刷牙、漱口。在換了件上衣後,對方被他趕上了床。

「抱歉,Yuri。」

他滑著手機調鬧鐘,聽到在被窩裡的男人嘟囔著。

「明早我會再好好吻你。」

他撇起嘴,彎下身親了對方一下。

「你明天該做的是回答我的問題。」

對方的眼睛眨了幾下,隨後傻笑起來。

「我好愛你,Yuri。」

對方說完,便闔上了眼睛,他不開心極了,心裡打定主意明早要對方好好地再說一次。
  1. 2017/05/24(水) 01:3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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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家の話(はなし) 01

去年長兄ONLY出許願的小本
放個章節一
有興趣還有殘本歡迎帶走(工商逆
https://is.gd/XPM3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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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電視上常會播出一種真人戲劇:每一集都會有大魔王派出的怪物試圖毀滅城市,這時便會出現以粗糙剪接和特效開始變身的英雄戰隊來擊退怪物,守護城市的和平。

英雄不論在什麼時候都受到人們的崇拜,然而這些增添聲光效果、帥氣登場的虛構英雄戰隊,更加受到兒童的歡迎,成為國小生之間的共同話題,特別是男孩子,松野家的六胞胎兄弟想當然地也對英雄戰隊充滿憧憬。

六個小蘿蔔頭在英雄戰隊播出的那陣子,每天放學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扔下書包,不理會媽媽的洗手叮嚀,只管擠在電視機前等待英雄戰隊的播出。

「啊,這集紅戰士也好帥呀!」

在這種戰隊戲劇當中,總是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隊長代表色必定是紅色,像是代表著勇敢、堅強、熱情的紅,カラ松圓滾滾的眼睛緊盯著身為隊長的紅戰士,聽著他鼓舞隊友的話語,比起紅戰士打擊怪獸的強大,那種鼓舞士氣帶領大家的領袖風範,對カラ松來說才是真正的帥氣。

「還好黑戰士即時出場救援!不然紅戰士就要被打到了!」

「一切都在紅戰士的算計內啦!藍戰士不也從後面來了嗎!」

「紅戰士中間那一個飛踢!」

六胞胎們邊用著同樣的臉孔七嘴八舌討論今天的劇情,邊輪流到洗手台將手洗乾淨,カラ松沒有加入討論,小腦袋裡都是紅戰士最後打敗怪獸後回到夥伴身邊的帥氣身影。

「我覺得最帥的是紅戰士啦!」

在點心時間,六胞胎的話題仍是英雄戰隊,剛咬下一口甜甜圈的カラ松聽到おそ松這句,高興的開口附和:「就是啊!還是大家的隊長呢!」

「對吧!也就是說是大家的老大哦!那不就是在說我嘛!」

『嗯?』カラ松心裡突然感覺到了某種奇怪的感覺。

「欸!哪有這樣的!」トド松發出了抗議。

「不覺得有點牽強嗎?おそ松哥哥。」チョロ松跟著附和。

おそ松仍然堅持不肯讓步:「才不會呢!做為你們的大哥!我理應是隊長!所以是紅戰士!」

「欸~我也想當紅戰士~」十四松拿著點心的甜甜圈,舉高雙手晃動著,一旁的一松向側邊移動避開十四松的手。

「不行不行!隊長就該是長男才行!對吧カラ松!」

對於突然的點名,カラ松看向他的大哥,在還沒弄清楚心裡感受的時候就先開口回應:「畢竟是隊長啊!那就該是大哥才對!」

「對吧!也就是說カラ松是藍戰士!副隊長!因為是次男~」おそ松拍了拍カラ松,隨後擺出了紅戰士的決勝動作,カラ松也擺出相對應的藍戰士動作配合。

「這樣好詐啦~おそ松哥哥!」

「那トド松就是粉紅戰士~因為最小!」

「欸欸欸──我不要粉紅色啦!」

在兄弟間的談笑中,カラ松吃下剩下幾口甜甜圈,仍然搞不懂心裡這種梗到喉嚨的窒息感是什麼,而這種感覺直到晚上おそ松吃掉了カラ松的最後一塊炸雞塊,兩人大打出手之後才消停。

  1. 2017/05/19(金) 00: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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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獨佔欲

他看到那些照片,是從自己的推特上,姑且不論原推特的轉貼數量,標記他的數量也不在少數(他還沒有算在訊息窗直接貼給他看的數量),他感謝全世界對他的關心,但這樣的關愛令他有些心情複雜。

他老早就知道對方在新賽季開始前,接下了一組雜誌拍攝的工作,儘管過去也有類似的邀約,但對方都頑固地拒絕,這次是因為雜誌編輯透過了對方母親聯繫上的。曾幾何時對方長髮過肩,不少媒體開始將對方和當年的Living Legend做比較,儘管身子成長,但對方的外型仍舊是受到了時尚圈的親睞。

不論是拍攝前、拍攝後,甚至是拍攝過程等待時間無聊的自拍,他都即時從私人通訊視窗裡收到對方傳來的資訊,每張照片他都存在手機裡,因此他對於照片中的造型沒有感到太意外,只是因為眾人鼓譟的好奇心令他有些不自在罷了,但這或許就是"擁有"俄羅斯妖精勢必要承擔的一些結果,那麼他心甘承受。

今天各方討論、轉貼的是下期雜誌封面和兩張預覽照片,穿著休閒的西裝和僅著襯衫的照片,配上有些隨性、散亂的金色長髮,對方那中性美展露無疑,完全不愧為"俄羅斯的妖精"。儘管對方那有些不耐煩的心思在眼神中展露無疑,卻意外地成為了某種時尚圈最愛的叛逆眼神,是母親的遺傳還是本人的魅力他搞不清楚,或許在鏡頭前,對方就是那最完美的表演者,清楚知道該如何展現自己擁有的東西和價值。

那令他深深著迷,看過一次便難以忘懷的眼神,將更加受到人們的關注,他有些驕傲,又不免產生一些自私的情緒。

『你看到了?』

他下午在房裡混著音,就收到對方傳來的訊息,他還沒打完回覆,就接到對方打來的視訊電話。

對方紮著頭髮、帽兜戴著,背景似乎是冰場附近的公園。

「慢跑?」他問道,對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撇著嘴盯著他。

「不少人標記我,我已經在網路上訂了雜誌。」他笑了笑,對方的嘴又噘了起來。

「…沒不高興?」對方突然問了這句,他有些困惑。

「為什麼要?」

對方沒有回話,看著畫面中對方背景的移動,看來是找了張橫椅坐了下來,對方用手托著臉,看來有些彆扭。

他微皺起眉頭,對於對方說的話沒有頭緒,但他覺得自己勢必該找些時間和與自己同年的女性好好談一談。

「因為什麼?」

「…」對方看來有些扭捏,「忌妒之類,獨占慾什麼的…」

他總算是理解米菈和對方說了什麼,但一時之間他反而不知道要回些什麼,現在漫出心頭的情感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倒是說話啊,我這樣挺尷尬的。」對方不滿了起來,綠色的眼睛有些銳利。

「不,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被好好愛著。」

「白痴喔!」

對方的臉泛起紅暈,他覺得他可愛極了,如果說真有所謂獨佔欲,那麼可能就是現在、在他眼前因為自己而感到害羞的對方,只為他一人所有。

「照片裡的Yuri相當帥氣啊。」

「…謝啦。」

當晚他的SNS再度被洗版,就因為俄羅斯妖精轉推了雜誌封面照後配上的一段文字:“我男人說這很酷”,他想這相關話題的討論度在幾天內仍然不會降下來,但他不知道的是,雜誌發行的那一週,裡頭的訪談內容再度成為了熱門討論話題。

-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喜歡長髮?」

「怎麼?不喜歡?」

「…不,只要是你。」

「所以我沒說錯吧。」
  1. 2017/05/18(木) 23: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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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維沼民圖文問卷(純文字版)

https://paste.plurk.com/show/2528270/

(rofl)



Q.請問你是選手推還是教練推?

尤里推(幹
真的沒有辦法直接選擇選手還是教練,兩個都是基掰人,我有喜歡他們的地方也有覺得他們很麻煩的地方
反而因為他們兩個相遇之後才能夠喜歡上他們兩個,他們自己也是,因為和對方相遇了才重新喜歡上自己,因為對方才能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
他們不需要我喜歡,拜託彼此用力大力喜歡愛著對方就是了

Q.請問你是在原作何處確立自己是勇維沼民的?

第四集,體力好的選手往教練髮旋戳下去,教練聲聲嬌喘(順序不對
重新確認了一下,可能那一句雄幾點的"あ-あ?"裁示開端呢

Q.請描繪/陳述勝生選手的萌點。

反差,上了冰跟下了冰(喝酒前後)不是同一個人。
非常不服輸,極度自我,看起來好像很軟弱,但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只是因為心理素質太差了,害怕自己沒有辦法表現出應該有的實力,讓支持他的人失望,結果反而表現失敗,進入一個自我厭惡的無限循環
但是都已經是日本王牌了還說自己隨處可見這點真的非常令人火大,也就是說全世界都看好他的能力,就他自己在那邊緊張
他就是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後不會管其他人的自我中心者,就是個過分的男人,但偏偏壞男人就是有人愛

媽的這樣看起來一點也不萌(幹

Q.請描繪/陳述Victor教練的萌點。

從裡到外
臉、身材、聲音、舉手投足,要帥氣、要柔情、要可愛、要紳士、要性感他都可以,第一集就賣肉的現代動畫傳奇男性角色(shit
自我中心的國民偶像卻因為遇上勝生勇利完全變成一個沉溺在愛裡的癡情男子(女子?),愛上卡慘系
站在冰界巔峰、內心卻滿是寂寞,他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內心攤開來給別人看,卻還是希望有人能夠了解他(少年情懷總是詩)這種彆扭的自尊也是很可愛的

Q.你覺得勝生選手身為粉絲曾經有哪些迷弟行為?

官方設定:蒐集一堆海報、雜誌、生寫,養外表一樣的狗(迷你貴賓跟標準貴賓)卻命名維克托,不停模仿維克托的節目,可以不顧自己的賽季節目,把維克托放了四個四周跳的短曲節目clean,到底是看了、練習了多少次別人(還是同賽季的對手)的節目啊勝生選手??????
--一定用長髮維嚕過--,不可能沒有。不然幹麻在第四集的時候被點到是處男這個痛處,開始躲教練還翹練習,然後說自己滿心罪惡感。(--會當處男都是因為年年愛慕維克托的關係結果維克托說甚麼話--)

Q.你覺得兩個人是怎麼看待彼此的?

選手對教練:世界第一幸運迷弟還能怎麼樣?雖然很想這麼數落他,但理性來講,就跟他自己說的:『維克托就是維克托』,在他心裡『維克托』已經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了,不是親人、兄弟、教練、情人什麼的可以比擬的,但放在這樣的位置,他在思考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仍舊冷淡回應維克托,這鍋必須往他是射手男這件事情甩過去。他絕對不是不喜歡不愛維克托,只是射手男本來就是需要全心信任、給予他自由的,不要隨便探查他的私事,每天黏在射手男身邊,被冷淡回應或是被嫌煩也是正常的,也就好在維克托是可以跟他一起在冰上走跳的,不然一般的女孩子一定沒有辦法忍受勝生勇利這種想到才回家才去找你的個性吧(但不是說完全沒有把你放在心上,只是他在熱衷於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是不會理任何人的)

教練對選手:世界第一迷人的男人在內心最孤獨寂寞迷惘的時候被一句“be my coach”弄的臉紅心跳,到底是酒精的催化,那個晚上絕對發生了更超過的親密接觸,不然一整年下來的音訊全無,會只因為一個“試滑影片”,就當晚立刻從聖彼得堡飛到日本福岡嗎?那完全是遇到自己命運之人的架勢
雖然這樣說起來真的很扯又很誇張,但兩人就只是兩個在冰上失意的人在剛好的時機碰撞在一起,一個有錢有能力的人跳上飛機就來了,維克托完全是在賭,賭一個經驗全冰迷的機會、賭自己對冰上的熱情和對勝生勇利的感情,殊不知他大沉船成這樣ry明明勝生勇利個性那麼機掰,他就只耍個性子,讓勇利緊張、安撫一下,結果就又沒事了,到底是多喜歡勝生勇利ry

勝生勇利就是那個做了讓教練不高興的事情,教練講一次,他答應一次,下次繼續做一樣的事情的人啊,反而是維克托不得不放寬自己的身心靈來調整自己面對這些機掰事的態度,這就是射手座和摩羯座的不同(ㄎ

Q.請描繪/陳述你覺得最理想的勇維愛愛初夜,以及你認為發生的時間點。

第七集中國大賽長曲結束,第一次大吵、第一次親吻的那個晚上,衣服都來不急脫,門一關上就完全靠本能和僅存知識進行的處男砲
http://ak0518.blog128.fc2.com/blog-entry-266.html
文章都寫過了雖然文筆拙劣但基本上就是這個樣子(shit)表演服都還沒脫完就是要上教練啦(大聲

索契banquet未遂派,反而更加迷戀ry

Q.如果你是勝生選手,你最理想的教練勝負服是?

:維克托穿什麼都很好看,但最理想的...應該是...穿簡單的長褲配白襯衫...(越來越小聲)

:原來勇利那麼喜歡我穿那個樣子,也難怪那張雜誌海報會在你房裡貼那麼多張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Q.如果你是Victor教練,你最刺激的性幻想是?

:No comment.

:....(眼角偷看

:怎麼?勇利想知道嗎?那麼今晚你要身體力行喔

:NONONO NO THANK YOU!

Q.最後請自由發揮,或對夫夫講一句話。

Y.P.:你們兩個煩死了!!!!!!!(一直都在
  1. 2017/05/16(火) 17:32:20|
  2. 雜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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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沖田組

「吶,清光。」

「幹嘛?」

「我們這麼可愛,為什麼主人不常疼愛我們呢?」

加州清光停下磨指甲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那本來在翻不知道第幾次《和平捍衛隊》漫畫的大和守安定,此時他躺在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漫畫擱在一邊。

「…你問過很多次了,那個。」

「所以呀,」安定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圈,「明明別的本丸的『沖田組』這麼被喜歡,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滿戰力呢?」

「我們的戰力也不低,你這話給織田刀們聽到會讓他們難過的。」清光吹了一下指甲,檢視一會兒後換另一指。

「哈啊~啊,為什麼我們的主人喜歡美男子系呢?美少年明明比較好…就像是沖田君一樣。」

「沒用沒用,個頭比美少年高的女人總是喜歡寬闊的肩膀,」清光揮了揮手,「悶騷帥哥甚至更好啊,對那個人來說。」

「說的也是啊,」安定翻過身,用手托著下巴,兩腳在後面晃呀晃,「但是土方先生和和泉守同個脾氣,說那個一點根本傲嬌?」

「哈哈就是!」清光瞇著眼睛笑著,「嘛,反正本丸初始刀也是這種悶騷刀,大概從那一刻起就該知道這本丸的走向…」

他們不知道正在和另兩把國廣喝茶的山姥切國廣打了個噴嚏。

本來每個本丸都有它們的不同樣貌,每把刀劍男子就算有著同樣的名字和外表也絕對不是同一把刀,這就是這個世界有趣的地方。

「主人前幾天又在看『音樂劇』本丸。」

「嘿~」清光換磨起另一支手。

「『音樂劇』的沖田君かっこよが…」

「你那是什麼尾音?薩摩腔?不要啦。」清光皺起了眉頭,安定吐了吐舌。

「主人從12月開始一直在看的動畫裡的語尾呀!」安定站了起來,在榻榻米上跳出了幾個像是芭蕾的舞步,「欸,那個叫作什麼?」

「花式溜冰。」清光張開手檢視指甲,「你手也過來,我磨磨。」

安定坐了下來,把手交給清光,「清光都不想被主人疼愛嗎?」

「嗯?想啊。」清光低著頭磨著安定的指甲,「但我不想干涉主人的喜好。」

「…」

安定這才想起來,他們可以進入第二部隊,完全是因為『音樂劇』本丸,與此同時是他們的出陣地點擴張到了『池田屋』。

他剛到本丸時,不是初始刀的清光已經在這個本丸生活了一陣子,清光帶著他參觀本丸時,直接告訴他本丸會出陣的就只有“那幾把刀”,要他千萬不要太和主人計較;一陣子後,他才發現主人對清光的態度雖然不算壞,但有些疏遠。

「主人不太喜歡這種。」某天飯後的閒聊,藥研藤四郎指著自己的眼睛,這麼對他們說。

「眼睛?」

「正確來說是不喜歡也不討厭,」清光說著,他總是會幫主人緩解,「她說我們這種『和式』眼睛,有種鄙夷他人、不可一世感。」

那時候清光和藥研無奈地笑了出來,但他不太能理解,甚至對主人有些生氣,但看主人對他們的態度也沒多差,沒多久他也就忘了。

他真心佩服『音樂劇』本丸的清光和安定。

「這傢伙,裝什麼可愛呀!」

他們新選組刀一起看音樂劇的時候,清光第一個叫了出來。

「欸,你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安定這麼說的時候,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和長曾禰虎徹都點著頭。

「哪裡有!還有唇蜜!腮紅!」清光耳根紅了起來,「不過這顏色滿漂亮的不知道哪個牌子的…」

他笑出了聲音。

安定想,差不多是那個時期,他們開始加入由山姥切國廣當隊長的第二部隊(成員還有堀川國廣、浦島虎徹和長曾禰虎徹),不管怎麼說,他和清光能夠提升戰力至如此,或許該感謝『音樂劇』本丸。

「『音樂劇』本丸的安定和沖田君對練呢,真好…」安定換了另一手給清光。

「同意,不過『音樂劇』安定有夠腹黑的,看來有點火大呀。」

「欸,那什麼話!」

「事實的話。」清光吹了一下安定的指尖,繼續下一個指頭。

「不過『音樂劇』的清光對安定挺冷淡的。」

「是嗎?」清光不以為然。

「不過也是另一種要好吧?」

「…畢竟都曾經是那個人的刀。」

安定盯著清光,但清光沒有特別的表情變化,結束磨指甲後,清光便收拾起東西,安定張開兩手看著光滑平順的指甲。

「…我覺得呀,這個本丸的『清光』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哈啊?突然間說什麼。」

「嘻嘻,只是自說自話。」

  1. 2017/05/14(日) 00:44:31|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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