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活擊刀劍亂舞 關於新選組和土方組

https://www.plurk.com/p/mf5p7t

●這是一篇土方歲三迷妹視角寫的東西
●我以為活擊可以讓更多人喜歡土方組呢結果發現ry逼著人同擔拒否
●喜歡土方組之前或是之後,**都來了解土方歲三跟新選組不好嗎**
●寫來寫去最後還是土方歲三的新選組人生,**迷妹的心好累**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6%B0%E9%81%B8%E7%B5%84 (新選組wiki)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9C%9F%E6%96%B9%E6%AD%B2%E4%B8%89 (土方歲三wiki)
●http://meitou.info/index.php/%E5%9C%9F%E6%96%B9%E6%AD%B3%E4%B8%89 (土方歲三名刀幻想辭典)

這次我要先講新選組的歷史。
關於那個大時代的背景https://www.plurk.com/p/mf2jro (這鋪)有

之前說過了,最一開始是清河八郎(親幕派)的提出要招募地方浪人來組織類似糾察隊的東西來抓京都內的叛亂分子(攘夷派),這時候報名(?)上的就是近藤跟土方這一群道場(試衛館)的地方青年,加上芹澤鴨那一派的人,那時候他們的名字叫做壬生浪士組,之後松平容保給他們更大的權限來維護京都的治安。因為協助政變有功,才被賜名『新選組』,這全都是在文久三年(1863年)同一年內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活擊動畫第一、二、三集的年代。

然後又在同一年,他們暗殺了芹澤鴨,使新選組完全成為近藤這邊單一派系的組織,近藤在此時成為局長,副長為土方歲三、山南敬助(沒有實權)。(芹澤鴨之所以被肅清有一說是上面的意思,有一說又是他們自己內部鬥爭,但不管怎麼說芹澤鴨的素行不量是有目共睹的,那對新選組形象非常不好。芹澤鴨是在酒宴後抱著小妾的睡夢中被暗殺的,那棟宅子現在在京都還能參觀--刀音阿津賀志山特典有去參觀啦--)。

元治元年(1864年),就是新選組成立的隔年夏天,就發生了那件池田屋事件,那一場是變桂小五郎其實是有參加的,這件事件讓新選組聲名大噪,除了他們的英勇之外,在歷史上可以說是因此將日本大政奉還時間往後延了幾年(銀魂裡真選組第一次登場就是闖入桂小太郎在開會的池田屋啊)。

簡單講一下池田屋事件,當時新選組抓到一個長州浪人,在土方的嚴厲拷問下他們得到情報說:它們計畫在祇園祭晚上火燒京都製造混亂,趁亂進行謀反和暗殺行動,是尊皇攘夷計畫最大規模的一次抗爭。新選組便在祇園祭的晚上分開兩隊,沿街沿樓房搜尋意圖謀反(幕府)的分子,但也因此拖慢了他們行動的腳步。這時候反而是帶領相對少人數的近藤勇、沖田總司、藤堂平助、永倉新八等人的隊伍來到了池田屋,找到了這群準備滋事的浪人們,沖田總司中途退場,傳言是因為肺結核發病,同時還斷了自己的刀:加州清光。

覺得上面很多字看不下去嗎?立刻點開下面的網頁,看完那六本漫畫就對了
http://www.comicbus.com/html/551.html 
不過之後出的新裝版只有五集,不要猶豫了直接下訂吧:
http://search.books.com.tw/search/query/key/%E6%96%B0%E6%92%B0%E7%B5%84%E7%95%B0%E8%81%9E/cat/all

不過這裡一定要糾正一件事情:市村鐵之助跟他哥哥加入新選組是慶應三年(1867)的事情,所以小鐵絕對沒有參與過池田屋事件

同年,伊東甲子太郎在藤堂平助的介紹下加入新選組,這人能言善道又有學識,頗受近藤勇歡迎,土方歲三則不待見他,然伊東甲子太郎其實是倒幕派(尊皇),跟擁幕的新選組是完全對立的,但他仍然有和近藤勇多加交流,試圖想要改變近藤等人的想法,畢竟他也是相當欣賞近藤等人的。

元治2年(1865年)2月,山南敬助逃亡,基於局中法度,被沖田總司追捕回來的山南敬助秉持著武士精神決心赴死,並且請求介錯人(替切腹者砍頭的人)由親如兄弟的沖田總司來擔任。

局中法度:
一.不得違背武士道 ひとーつ! 士道に背くまじき事!
一.不得擅自脫離組織 局ヲ脱スルヲ不許(所以11集國廣要兼砍他啊)
一.不得私下籌款收賄 勝手ニ金策致不可
一.不得擅興訴訟調停 勝手ニ訴訟取扱不可
一.不得無故私鬥 私ノ闘争ヲ不許
凡違反上述規定者 ,一律切腹謝罪 右条々相背候者切腹申付ベク候也
局中法度每一條都是"一"開頭,是因為每一條都同等重要,沒有前後之分。


慶應二年(1866年)1月,坂本龍馬為了薩長同盟之事來到京都,簽約隔天被捕快發現追捕,逃亡途中不慎傷其左手,還躲到橋下閃避一陣子。一個月後為了治療手傷就帶著老婆去溫泉旅遊了。對,這就是活擊第9集。

慶應三年3月(1867年)伊東甲子太郎帶著自己的勢力,包括藤堂平助,離開了新選組,接受天皇的指派組成御陵衛士。

同年10月14日(公元1867年11月9日),德川慶喜遭受威脅將政權交還天皇,所謂的大政奉還,但當然不可能讓擁幕派的人們接受。

11月15日,龍馬遭暗殺身亡。11月18日,伊東甲子太郎遭新選組肅清,為油小路事件。12月底,土方歲三參與宇都宮城之戰。

覺得上面很多字嗎?歡迎點開下面的網頁,閱讀單行本一到六:
http://tw.manhuagui.com/comic/1295/

慶應三年(1867年)開始的一系列戰爭總稱為戊戌戰爭。其中包括鳥羽伏見之戰、甲州勝沼之戰,舊政府軍節節敗退,新選組撤退回江戶後,陸續有隊士離隊。

慶應四年(1868年)1月鳥羽伏見戰前後,肺結核末期的沖田總司離隊,3月土方歲三同舊政府軍參與甲州勝沼之戰。

4月,勝海舟(舊政府)和西鄉隆盛(新政府)會談後,江戶無血開城(活擊第四、五集)。

5月30日,近藤勇於板橋斬首示眾,沒多久沖田總司過世。6月,土方歲三被封為幕臣。

8月,會津戰役,松平容保開城投降,齋藤一在戰後離隊。

同年,土方歲三跟著舊政府的軍隊(幕府海軍副總裁榎本武揚)一路往北,年末舊政府的殘存勢力在函館成立蝦夷共和國。(山崎烝於船上過世)

※明治元年=慶應4年,1868年9月8日開始為明治元年

好,看到這裡覺得字太多了嗎?即刻點開以下網址,從北上篇開始閱讀(幹
http://tw.manhuagui.com/comic/1295/

明治2年5月11日(1869年6月20日),土方歲三一夫當關,不慎中彈落馬不治,不久後,榎本武揚開城投降,土方歲三屍首不明。

來,我們來瞧瞧,活擊第12集是哪一天的凌晨:**不正是他媽的5月11日嗎?**
這到底是怎樣的操作他媽的幽浮桌。

你看看短短幾年?才幾年的時間,1863年到1869年,土方歲三和新選組的最後,就只有這短短的幾年。他得到了甚麼、失去了甚麼,但他還是固執著脾氣,站在所有人的前面,帶領著還願意相信他的士兵們在戰場上馳騁,這就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最喜歡最敬愛的土方歲三。

覺得上面字實在是太多了嗎?你可以看以下22集的動畫,來看土方歲三的一生(大錯特錯)
http://tw.iqiyi.com/a_19rrjzm2wt.html

跟土方歲三一樣傲的和泉守兼定,在11集最後在堀川國廣那樣告白下,才總算透露了他對土方歲三的思念,為什麼他之前甚麼都不說?就算是到了文久三年、慶應二年、慶應四年,他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感情波動,就算國廣衝著那個懷錶提到土方歲三,就算國廣對坂本龍馬產生了複雜的情緒,他提到的只有他刀生的使命、他現在忠義的對象,他現在該做的,就是幫助審神者守護歷史。然而在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還偷偷地模仿起了土方歲三。


和泉守兼定總是不說,為什麼?因為他覺得不可以(12集),如果真的去說、去想,眼淚就忍不住奪眶而出了呀,所以在梅花樹之間,只是這樣一瞬,他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不要再糾結這個時刻為什麼不是堀川國廣陪在他身邊了好嗎?那一幕重要的是:正處於他一生中最輝煌時刻的土方歲三在那裡好好活著啊。

堀川國廣沒有看到土方歲三嗎?他當然看到了啊,同時他也看到和泉守兼定瞬間哭出來的樣子,但是他沒有及時出聲或是出面,為什麼?因為和泉守兼定馬上就止住自己的眼淚,宣揚自己現在的忠義和使命,這樣固執、堅強、秉持自己的武士道的和泉守兼定,瞬間讓堀川國廣感到難堪,才更讓堀川國廣無法及時地出面,他如此擔心土方歲三和和泉守兼定,但他們好像堅強、逞強地不需要他?

這樣的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有多麼相像?這兩個都是堀川國廣最喜歡最重要的人啊。

堀川國廣不明白,為什麼他最重要的兩個都是這樣的個性,為什麼他和和泉守兼定都是如此喜歡土方歲三,他作為助手、作為土方歲三的協差,卻無法為土方歲三、和泉守兼定做到任何的事情,他想不明白,所以才對和泉守兼定丟出了自己那些任性的想法:「就在那時候,我想著如果殺了坂本龍馬,土方歲三的未來就可以被拯救了。」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和泉守兼定會數落他一番?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這樣的想法是不行的呢?他不明白始終是為什麼土方歲三這麼好的人只能迎向那樣的未來,他不明白和泉守兼定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讓自己受苦還要去保護歷史,相較於歷史甚麼的,堀川國廣更想要保護的就是這兩個他最重要的人啊。

但他仍然想要去嘗試那最後一次,所以他在大火中出現在和泉守兼定面前,為什麼?因為他知道和泉守兼定就和他一樣想要拯救土方歲三,他們都深知土方歲三的這個人,和他的一生,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他們當然都清楚,但就是這樣的土方歲三才如此讓他們兩個喜歡,就因為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一樣都絕對不會背棄自己的士道,所以堀川國廣才這麼喜歡和泉守兼定

那他為什麼要那樣拿他們最喜歡的人拿來逼迫自己和新選組的嚴厲法度來彼此傷害?那就像是在斬對自己對和泉守兼定的心軟,和那僅存的 對於刀劍男子使命的責任啊

結果和泉守兼定就如同他所認識的、他所熟悉的,和土方歲三一樣的溫柔啊。

姑且不論芹澤鴨跟伊東甲子太郎,和他們相識多年的山南敬助切腹時,土方歲三就不痛苦嗎?此時的和泉守兼定不正是如此?

所以堀川國廣忍住了眼眶內打轉的某種情緒,轉身幫助小女孩找自己的家人,再次消失在眾人面前。他確信和泉守兼定對土方歲三的思念,和自己是相同的,既然和泉守兼定如土方歲三一般固執,那就由他來完成他們都想要做的事情吧!那就是**拯救土方歲三**。

然後他採取的行動一如我所預期一般是成為副長的小姓,能夠在土方歲最近的位置保護他呢。

所以說13集,如果真的是讓土方歲三替他們其中一方檔子彈的話我真的
我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能怎麼辦。

能肯定的只有這次,和泉守兼定真的可以 陪伴在土方歲三身邊到那最後的時刻了,對吧?

真心話:
媽的我真的他嗎不知道我怎麼能冷靜打(整理)這些東西
媽的我真的不是很能冷靜好嗎
一直嘴砲說甚麼時候才能有官方相關作讓和泉守兼定在那個最後看到或是陪在土方歲三身邊
媽的幽浮桌就給了,媽的
我 我真的不知道要感謝還是怎樣我我覺得我不能這麼直接就面對接受這些
TOO MUCH TOOOOOO MUUUUUCH
就跟點開活擊第一集一樣的心情
真的給我太多東西了幽浮桌

突然想到一些人都說堀川國廣黑化
...你們知道新選組過去是被當作是惡人的嗎
是到了近代他們的名聲才被平反,他們才登上大小作品
才能被稱做英雄傳頌至今的。
黑與不黑、惡與不惡,你接受不接受都無所謂,你必須承認這個堀川國廣就是這麼喜歡土方歲三,甚至不惜那樣拿土方歲三來傷害和泉守兼定
因為他就跟土方歲三一樣固執。
就跟新選組,儘管他們因為時代而站在了失敗的一邊,被曾經他們討罰過的逆賊方稱作叛軍,甚至到最後新選組的名字早已不存在了,還是有個人秉持著武士道、新選組的『誠』,戰鬥到了最後一刻,這是無法去否定的。

關於那個小女孩,是和泉守兼定救過的不是嗎?(但是漫畫裡是堀川國廣救的)
但是11集這裡,堀川國廣跑去救了這個和泉守兼定救過的女孩子
不就在象徵:他要去拯救和泉守兼定想要拯救的對象 嗎
不就是 土方歲三嗎。

-
不過我也是覺得一次就來一千溯行大軍很扯(rofl)
這是甚麼寶具‧王的軍勢嗎?
-
喔對了,現存的十一代兼定是慶應三年2月鍛造完成的
他才陪了他多久呢。
一度為你刀,終生為你刀
  1. 2017/09/17(日) 17: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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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刀劍亂舞相關的 ABOUT土方歲三和他兩個生命的話

https://www.plurk.com/p/mf2jro

這只是一篇土方歲三迷妹+和泉守兼定擔審的廢話
這只是一篇土方歲三迷妹的自我告白
你只會看到土方歲三迷妹如何看土方歲三而已,我才不講甚麼歷史定位問題,我只講土方歲三這個人的魅力

要看懂活擊11集真的很簡單,只要認真認識土方歲三就可以了(不

首先要從時代背景開始講

打從過去打來打去到最後的約兩百五十年的德川(江戶)幕府(要解釋幕府很簡單啦,換個華人聽得懂的講法就是曹氏挾天子令天下兩百五十年),地方權貴雖然不能說真的有大軍隊,但都有自己的小的護衛軍,不然就養一些習武之人(華人聽得懂的方式就是食客)
這些習武之人當然不是全部的人都是知識份子跟奉守武士道的人,有些也可能只是地痞流氓(沒有地位的就被稱為浪人啦,以些浪人是紅髮臉上有十字疤有沒有),但是武士在日本社會就是有著一定的社會地位,又有那種行俠仗義的風格,武士大多是代代相傳,有著一定的家庭資本,因此小老百姓安居樂業也不會想要自己去當甚麼武士

不過啊,那些腰上插著武士刀走路有風、路人讓道的武士,年輕的日本小夥子怎麼會對武士沒有憧憬?土方歲三自然也不例外

土方出生的那個年代就是歐洲在往亞洲擴張的時代(那邊就是道光年間),日本一艘黑船衝撞知識份子的腦門,一堆新的思想和發明進入日本,一些知識份子(武士)知道封閉的幕府政府是不行,在這些年間便開始組織所謂的革命,尊皇壤夷的口號就是這裡出來的

當然這都是上位者要擔心的,那些知識份子們在緊張的,地方的農家子弟哪會知道這些?

土方歲三父母早亡,從小姊代母職長大,少年時期有被送到東京去工作些日子結果又回到日野(多摩),--據說是桃色糾紛跟別人打架啦--,也曾揹著藥箱去賣藥(這個藥絕對沒有甚麼醫學根據,就是地方的土法秘藥),年輕的土方歲三氣焰就是高了些、固執脾氣倒是一樣,就是個話不多的冷酷少年,他那叛逆的氣質又有哪個妹子會不喜歡啊<

大河劇很逗啊,年輕的近藤勇出場的第一幕就是在幫土方歲三解決女性問題,還代為收了一個重重的巴掌,這就是我們風流的土方歲三。(雖然被近藤的養母討厭但還是每天偷看偷學天然理心流,被近藤當面邀請又說支支吾吾拒絕,就是個臭傲嬌。不久之後才正式入門,算是沖田總司的師弟)

年輕的土方歲三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些什麼,雖然挑著箱子徒步走幾十公里賣藥,但終究還是嚮往那些所謂的『武士』,這階段大概就是只有年輕人的那種對於武士情操的嚮往吧?對於甚麼國家大事也沒有那麼強烈的想法,畢竟大多數人只要生活過得上去就好了不是嗎?那麼這樣的少年又為什麼會開始習武成為鬼之副長?都是因為那個曾經叫做勝ちゃん的近藤勇啊

近藤勇是近藤家養子,近藤家天然理心流刀派的繼承人,借用了土方的姊夫佐藤彥五郎的房子作為道場(日野宿本陣),比起老家,土方待在姊夫這裡比賴在老家還有久的時間,年紀相仿兩個小夥子自然就湊在一塊兒

在大河劇裡,說近藤勇對於世界格局、日本社會、幕府現況的見識都是來自坂本龍馬,這是可以讓兩方面對同樣的局勢而有不同見解進而立場對立,終至不同的結局,讓劇情更有張力,但我自己覺得近藤勇、土方等人所待的新選組會有這樣的命運不過是時代的推進

小夥子們混在一起終究也只是地方道館,然而在這個武士越來越少、沒有甚麼人有危機意識的安居樂業的鎖國日本又怎麼會有人想去學甚麼劍術呢?道場的生意自然就不好了。
文久三年(活擊第一集~第三集的時代背景)的時候,聽到有錢有勢的人在招募浪人來組織"地方糾察隊(意義上)",近藤勇就去申請,就這樣一群地方小夥子就上了京,為了不讓人看不起,土方歲三擔任起那個新選組內的黑臉角色,訂下局中法度,成了鬼之副長,新選組的組內風氣導正,受到上級重視。(因為初期屯所所在地,因此新選組也被人稱為『壬生狼』)

為什麼一個地方糾察隊會被推上一個時代的刀口浪尖上?又為什麼他們是站在擁幕派的這邊?因為一開始在誠徵糾察隊的地方有錢人就是擁幕派的呀,而那個把他們小小糾察隊放大到整個城市的管理(四處討閥壤夷派浪人)權限,還會付新選組薪水(獎金?)的人是松平容保(對就是活擊第一集他們要保護的那個人,開了城的那個人= =),他就 也是擁幕派啊。

新選組絕對不是一開始就有偉大抱負的人,他們只是跟一般人一樣想出人頭地而已,這點就是跟坂本龍馬他們不一樣,但是為什麼他們戰鬥下去?為什麼土方歲三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就只因為所謂武士的忠誠,所以儘管當時他門是失敗者、他們是惡人,到了現代,新選組才受到如此的推崇,但是那個所謂的忠誠也就是了新選組邁向終結的原因啊

所謂忠誠,講得好聽有節操,講得難聽就是固執不知變通,堀川國廣在第十一集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明明有明路不走為什麼偏要堅持甚麼『忠義』?甚至將自己的東西向遺物一樣要求鐵之助送回多摩,明知道自己死路一條還是踏上戰場?這樣的人好好傻、好蠢,但又怎能不喜歡?這就是堀川國廣心裡所想的。

一個鄉下小孩崇拜武士,努力讓自己成為了能夠被稱為武士,甚至是受人敬重的『新選組副長』的位置,比起幕府,我想他更忠誠的對象是近藤勇,儘管一個接著一個失去伙伴,甚至是近藤勇,他還是帶領著不停改變名稱的隊伍沿路往北逃亡、參與大小戰役,他在堅持的又是甚麼呢?

我想只要還有一個士兵還在景仰他,他就會繼續下去,只要還有人在看著他的背影,他就會再拿起刀帶領大家往前衝。一個鄉下小孩當上了他理想的武士了嗎?至少最後,他是懷抱著武士的情操倒下的...

就是因為最喜歡、最重要了,國廣才想要去拯救土方歲三的未來,那個完全不是說『我現在就是要改變歷史』,而是『我要讓土方歲三幸福』而已。邪道地想一想,你改變歷史又如何?其實過去刀男介入的時空都有產生小的波動,對於刀劍亂舞設定的2205年並沒有重大的影響,那麼土方歲三最後的時刻,對於日本那大正奉還的歷史洪流又有甚麼能變動的呢?

所以為什麼不行?至少對和泉守兼定(或是我本人)來說,改變土方歲三的人生結等同在否定這個人的一切。

以脾氣來說,和泉守兼定就是土方歲三翻版,無庸置疑,所以和泉守兼定才會服從他這第二刀生的使命,這是他的『忠義』(11集的TITLE叫做忠義的去向,這實在是),對於堀川國廣來說,他的忠義明顯還在土方歲三身上,甚至是和泉守兼定

菜逼八之所以菜,是搞不清楚現在所處環境、自己的責任,但是菜並不表示他就是惡、壞、就是**黑化**
11集,堀川國廣的消失,我覺得除了他在思考該如何切入去保護土方歲三之外,還有思考他們作為刀劍男子,說要守護歷史,卻無法守護那個時代的人們的這件事情,這件他從第一集就提出來的疑問

11集最後,他總算是出現,抱著的是那個再次被捲入大火的小女孩,他體悟到的是他確實無法拯救所有的人,那麼˙**拯救土方歲三一個人**總行了吧?既然歷史都被溯行軍破壞成這樣、這麼多人傷亡,**那為什麼拯救土方歲三的未來就不行呢?**

這次和泉守兼定回答了,他說出那個人的脾氣、那個人的忠義、那個人的固執,儘管如此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土方歲三

對,全天下的土方歲三迷妹就是喜歡這樣的土方歲三。

所以和泉守兼定也要像他最喜歡的土方歲三一樣貫徹屬於他的『忠義』。
所以堀川國廣才想要拯救土方歲三、拯救和泉守兼定,不願讓這兩個他最重要的人再被自己的固執和堅持而痛苦

說著和泉守兼定和土方歲三一樣固執不知變通,堀川國廣不也是這樣嗎?
但堀川國廣講了這麼多真心話(狠話),他自己就不痛苦嗎?
身為土方歲三迷妹的我本人都這麼痛苦了,和泉守兼定都這麼痛苦了,土方歲三了另一個生命之一的堀川國廣又怎麼不會痛苦?
這麼狠、這麼不讓步、這樣用感情逼迫彼此,甚至拿土方歲三的局中法度來逼迫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自己不會受傷嗎?

現在想了想,12集先哭的,會是堀川國廣啊...

或許12集停手瞬間會是這樣
良平(?):...為什麼是你哭啊
純彌:因為 兼桑你一直不哭啊

  1. 2017/09/15(金) 01: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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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UTO 19~23

宇智波怪獸家長是我。

19.20. https://www.plurk.com/p/mdioc6
21. https://www.plurk.com/p/mdz5w8
22. https://www.plurk.com/p/mec7uq
23. https://www.plurk.com/p/meqab0
  1. 2017/09/09(土) 22: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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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小狐三日 上

「抱歉了,三日月さん,主人還是有些鬧彆扭。」

跟他說話的刀男既帥氣又挺拔,據說是伊達家的刀劍來著?如此倜儻又彬彬有禮,他立刻能理解對方能夠成為近侍的原因,和現在留在審神者房內的另一位有些不拘小節新選組的刀男形成某種對比,他反倒是對偏愛這兩位風流刀男的新主人更加有興趣了。

「哈哈哈,不要緊的。」

他笑了笑回應,其實他不甚明白燭台切光忠在說些什麼,他正跟著燭台切光忠認識起本丸的新環境,同審神者鬧彆扭?剛剛她正經又從容地和他說著話呢,本想著這姑娘挺穩重的,然而她實際上是在鬧彆扭?

據說這個本丸在阿津賀志山來回了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他們第一部隊早已全員完成滿戰力值的成就,但就是搜索不到他。直到新年初,在政府的體恤下,各個本丸皆分派了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進駐,或許對一些本丸來說是很感激的事情,但他們的本丸卻不是這麼回事。

「主人是覺得自己被施捨或同情了嗎?」

「哈哈,該怎麼說,她是希望認真的付出能有所回報吧。」

看來他這位新的主人是有些自傲的,但他並不討厭她這點,看來如何和這位主人相處也是挺有趣的。

「啊!是新夥伴!」

「是三日月宗近!」

他們經過內院,一群小短刀們就踩著雪朝他們跑了過來。

「歡迎來到我們的本丸!」

「哈哈哈,好溫柔啊。靠近一點,讓爺爺好好看看。」他蹲了下來,隨後幾個孩子們便自我介紹了起來。

「看來很多粟田口家的孩子啊。」他伸手摸了摸五虎退抱起給他看的老虎,「那麼你們唯一的太刀也在這兒嗎?」

「一期哥在!」

「一期哥也剛到沒多久的!」

他點了點頭,聽到他的老相識在這兒,他突然覺得這第二刀生著實有趣起來,他隨後還問起了和他一樣待在博物館的厚藤四郎,此時對方似乎和浦島虎徹不知道上哪溜答了。

「好了,接下來還要帶三日月桑到房間去,期待晚上的宴會,好嗎?」

燭台切光忠招呼著小短刀們,還不忘叮嚀他們玩完雪要換衣服並且把身子擦乾,短刀們答應後便繼續去完成他們的雪人。

「那個紅髮的孩子,」他們繼續往食堂和廚房走著,他提出了疑問,「不、不只有他,還有其他粟田口,和五虎退、亂藤四郎有著明顯的差異呀?」

「三日月さん看的出來?」燭台切光忠顯得有些驚訝。他所說的差異指的是戰力值,儘管一群小毛頭混在一起,但亂藤四郎和五虎退魂魄的沈重他感覺得出來,「有些愧於開口,但這是我們本丸常態。」

燭台切光忠告訴他,這個本丸的資源和刀男的出陣次數有著嚴重性的偏頗,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集中在第一部隊上,至於其他刀,別說是出陣次數,像愛染國俊這樣不曾出陣過的刀男也不在少數。

他或多或少明白是整個本丸上位者的決策,更知道眼前這位深受寵愛的刀劍男子所處的位置即是那第一部隊,他明白燭台切光忠心裡的擔憂,於是他笑了笑,對燭台切光忠說:「有你這樣為本丸擔心、幫主人分擔的近侍,難怪這本丸的刀們都能夠和樂融融呢。」

燭台切光忠愣了一會兒,隨後露出了有些靦腆的神情向他道謝:「謝謝您,我也只是幸運了點,能跟和泉守君一樣,第一天就來到『這裡』罷了。」

繞了一趟本丸,他並沒有和所有的刀打到照面,燭台切光忠請他期待晚上的宴會,便領他到了岩融和今劍的房間旁邊,同為三条出身,住的近也好照料,這是審神者的主張。三人寒暄一陣子,石切丸和加州清光拿了一些日用品來放他房裡。

「這樣主人總算是能放下點煩心, 」加州清光向他表達歡迎後,留下來替他們泡了茶,「那我們的『男主角』呢?」

他帶著疑惑看向另外三位,然而只有石切丸顯得一臉尷尬。

「他鬧的彆扭比主人還要大。」石切丸隱諱地說。

「戀愛的煩惱好難懂喔,岩融。」今劍吃了一口大福說著,岩融則是接過加州清光遞來的茶水。

「不要太過干涉別人的戀情啊,今劍。」岩融說完便喝了一口茶。

「是什麼意思呢?」

今劍看著他的紅的眼眸閃爍著某種光芒,「只是希望你是『那個人』。」

今劍話說的玄妙,不外乎是毫無前後文關係,他也不好去參透其中些什麼,石切丸有些猶豫,隨後告訴他,先前第一部隊的在阿津賀志山折騰的目的雖說是找到他,事實上還有個更重要的理由,但就在大和守安定來喚他們參加晚宴時,話題被迫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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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在和泉守兼定簡單介紹和掌聲後自然開始(這其實也是新年會),飯廳的規模早些時候他便有些驚艷,當所有刀男集合時更將這空間擠得不留空隙,鬧騰的氣氛連空氣也飽滿起來。

並非所有的刀男都來向他搭話,太郎太刀領著次郎太刀來向他敬酒,同時向他道謝,表示他的到來才能讓兄長逃離無止盡的阿津賀治山的巡迴,太郎太刀出聲提點次郎太刀,但顯然沒有什麼用處。同為平安時代出生的獅子王領著太刀們過來和他打照面,山伏國廣和同田貫正國,再配上御手杵,那刀劍本該有的陽剛味瞬間爆發了出來。へし切長谷部有些來遲,似乎是被年末歸檔的資料搞的一個頭兩個大,但仍一進入飯廳就先走過來對他表達歡迎,而那優雅從容的神色轉過頭去就因為對更加晚到的日本號發的牢騷而崩壞,日本號自然被へし切長谷部拎來向他敬酒,隨後厚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也趁機湊了上來。

晚宴一直持續到午夜,短刀們倒是早早被各自就的兄長們給帶離,其他刀男們倒是繼續了大人們的酒會,看到一期一振那四處忙活的樣子他有些欣慰地笑了。

雖說是新年會兼他的歡迎會,但他知道讓刀男們聯繫感情才是晚宴最主要的目的,他自然也和那些年輕人們留下來小酌幾杯,直到最後一刀不勝酒力為止才散去。

他分配到的房間在今劍和岩融隔壁,岩融陪著今劍先行離席,他悄聲拉開隔間,看到那兩刀睡得很沉,隨後又拉上了隔間。

他換上簡單的和服,披上羽織站到了緣廊邊,夜黑風高,月明皎潔,雪地被月色照的透亮,此時此刻的寧靜,他才能認真感受起這被賦予肉體的第二刀生。

張開手心,眼前這雙手如此陌生卻又是能夠掌握的東西,他內心莫名感慨,不論其他的本丸是否有同樣的『他』存在,亦或是他的本體仍在東京博物館典藏,作為和審神者締結契約,依附主人的靈力所降生的付喪神,如今他在這個本丸就勢必遵循新主人的期許,完成使命才是不論那使命對於過去一再掀起戰爭的『他們』來說相對地多麼諷刺。

斬殺人類的刀劍,如今又要透過斬殺來保護人類,但說不定這就是人造之物自從被製造於世後,永遠無罰逃離的命運:為了人類而活。

那又是為了什麼又給予他們這樣的容姿、思想和心呢?

心臟的鼓動就在他的左胸口,他確實感受到自己作為『人』的證明,或許他此時這股莫名的納悶也是作為『人』本身的證明,或許除了戰鬥,本丸中的其他個性鮮明的刀男們和他,在面對新的戰場的同時,也正在和過去的『自己』作戰才是。

或許這第二刀生比起過去被收藏在寶庫中的煩悶生活,還要值得期待,情感的碰撞和成長的軌跡,他都想要親自見識和參與。

院子裡突然的異變令他瞬間分神,本該純白的雪景莫名有著甚麼騷動,他定神細看,在那些不該有騷動的地方突然浮現出一個和雪地相應的白色身影,型態縹緲、腳步輕盈,他看不出對方是否擾亂了雪地平整的秩序,而就在那雪白之中,他探得一雙火紅的眼眸,對方似乎是察覺自己被他發現,一個轉身便打算離開這處的內院。

「等一下!」

他顧不得赤足,拋開了外掛就踏上了雪地追了上去,那說不定只是一抹幻影,或是不屬於世間的事物,他自己也是付喪神,遇到其他神靈也是可能的?他奮不顧身追了上去。

沒走幾步,倒是那雪白幻影一瞬間貼近了他,火紅如獸般的瞳孔就在他眼前,那銀白髮絲晃過時,他一時沒法站穩,卻發現下一秒的自己沒有跌落,反而是騰高了視角,他整個人被對方給抱了起來。

他雙腳騰空被揣在對方肩頭上,還沒來的及扭過上身,他就被扔回了剛剛坐著的簷廊上,正想開口,對方在他跟前蹲了下來,替他腳上的殘雪擦去,隨後直接起身,轉身打算離開。

一切都太過突然他無法反應,他只是反射性地揪住對方的衣袖制止對方離去。

「你是誰?」

他姑且一問,對方轉過身來,他順勢鬆開揪著衣袖的手,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向他出了手,指尖勾過他的髮梢,隨後將他那映著三日月的瞳孔給摀住。

他就愣在那,目送著那到純白的幻影遠離,最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

他在本丸初期的任務,便是幾次簡單的出陣,就像是要測驗他的能力似的,他跟著短刀隊們在戰場上馳騁,還是那些短刀們經驗老道,搶在他前面就將敵人消磨待盡,他簡單的幾刀也是撿剩的,然而這群孩子們還嚷著他的戰鬥風格華麗,他內心有股莫名的暖流,奈何身上沒有點心,只能伸手摸了摸這幾位短刀的頭。

「呵呵,我的弟弟們很優秀吧。」

和老相識的一期一振閒聊時,看到對方滿足又自豪的神情,可想而知對方只是在本丸內照顧著弟弟們就已滿足,一期一振上一次的出陣是什麼時候呢?至少在他來到此本丸時,他不曾見過。

「我們本丸的短刀們可是異常可靠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進門的鶴丸國永側躺在一旁啃著仙貝說道,「真希望貞坊快點來啊。」

「我以為只有燭台切在盼著呢。」一期一振邊說邊拍打了鶴丸國永又想伸到桌上拿仙貝的手,「教養。」

鶴丸國永有些不情願地坐起身,他不經意地開口:「是說,我和一期一振說話時,鶴丸總是會出現呢。」

「是嗎?那可有嚇到你?」

鶴丸國永嬉皮笑臉,一旁的一期一振喝了一口茶,但無法掩飾耳根些微的泛紅,他也不是什麼不識相的人(真的),這可是會被馬踢的,他只是抱持著微笑。

看著這兩刀友好的模樣,他再次想起了那白雪當中現身的刀男,他仍舊將那晚當作是夢的夾縫間的事,既然他們能作為付喪神在此,那麼見到狐神也是自然。

又或許那是夾存於彼岸和現世的幻影,一想到若是說了出去,那美麗的白色身影極有可能再也不見,他自然是不再和任何人談起這事。如今他養成了奇怪的習慣,總會在熄燈後,在子夜晃到庭中,就只為了再次看到那幻覺。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呢?」

某一夜晚,他寧靜的獨處被打破,但來人卻不是他所等待之人。

「你不也沒休息嗎?にっかり青江。」

にっかり青江逕自坐到他的身邊,兩人一同看向了不算遼闊的庭園。

「石切丸有些擔心,說你似乎沈迷於不知所以的幻覺,希望我來幫你看看。」

石切丸還惦記著他那奇怪的話語,他有些訝異,同時又有些無奈,他感激石切丸的關心 但又不是很希望他的幻影被歸類於鬼神一類。

「你的幻覺正確來說是什麼樣子呢?」

青江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問道,他才努力回想,試圖勾勒出那幻影的模樣。

「…在雪中飄然而立,純淨又飄渺,狐狸一般狡猾,一靠近便又走遠,放棄追逐卻又靠近讓,野獸般的紅色雙眼像要將人吃 下似的…」

他不自覺閉上了雙眼,想著那白淨的身影無聲地在雪上向他走來的身影,他不明白這份思念是什麼。

「…哈哈,」にっかり青江笑出聲音,「根本沒有我出面的餘地呢。」

他看向了にっかり青江,回敬了一個笑容。

「我該如實跟石切丸報告嗎?說三条家的美人被狐狸神認了當新娘?」

「呵呵,隨你。」他轉頭看向了皎潔的明月。

他的思念到底是從好奇、嚮往直往憧憬和思慕奔走,他是清楚的,在這過大的本丸內,日覆一日日常只是增添了他的寂寞,思念自然後充斥著他心思, 像是寄託一般,守著那幻影成了他的日常之一,他不需要和他人分享,那是僅屬於他和那幻影的秘密。

「吶,想知道對方的真身為何嗎?」

然而にっかり青江的一句話,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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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9/08(金) 00:15:55|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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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 刀劍亂舞 土方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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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一個堀兼歸納整理,各家的堀兼大多都出不了這幾個類型(兼堀不算

1.媽媽國廣、小學生兼
2.近乎斯都卡的國廣、幼女兼
3.包容力強的男友國廣、JK(DK)兼
4.ただの兼廚國廣、強大帥氣華麗兼(花丸跟DMM原作是這裡)
5.小惡魔系男友國廣、帥氣華麗ツンツン兼(刀音在這裡)

至於我個人則是小惡魔系男友國廣X強大帥氣華麗兼這個類別(?
活擊則是完全是跳脫一切,原因就出在堀川國廣
從來沒有人 會認為那個總是擔任最優秀助手的人會如此年輕衝動想不開、糾結著前主人吧?
對,我想兩年半以來沒有任何的審神者會認為堀川國廣會如此展現自己對土方歲三的崇拜和喜愛(JUST LIKE安定)的這一天的到來
但是我邊想邊打後發現,似乎又不完全是這一回事。

對我來說活擊的大美兼太完美,就是那個我最喜歡的那一味,強大、華麗、帥氣、偶爾鬧彆扭想不開,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知道自己的使命是甚麼,知道這個第二刀生該服從、忠誠的對象是誰,就跟那個他唯一的前主人一樣,他專注地展現他的『誠』,儘管有所迷惘,他仍朝著他所堅信的道路前進
而活擊的堀川國廣,不同於大多數人所認知的:對於土方歲三和這個第二刀生的使命的覺悟會強過和泉守兼定,甚至沒有那種兩刀的相對刀齡差該有的沉著
--活擊國廣就是一個剛入伍還沒辦法搞清楚狀況的菜逼八,而這個菜逼八跟到的排長(兼)還甚麼都不說,輔導長(陸奧)還跟排長談笑風生(打完大太刀的大笑),菜逼八怎麼受的了這種折磨(超級造謠)--

他對於土方歲三的思念跟和泉守兼定一樣,都是出自第四集的那個懷錶才顯露出來,看似是在共同思念前主人,看似是國廣也對土方歲三有所執著,但我想了想,那更像是在替和泉守兼定說出那些不願去說出口、去承認的話,對於和泉守兼定來說,可能說出口就只是透露出自己最軟弱的一面也說不定,那個會動搖他對這第二刀生的使命感的軟肋
單憑這樣,可能會覺得國廣一直向和泉守提土方顯得有點白目,但事實上不只是這樣的

之後國廣在第九集和第十集直接問陸奧守:「雖然說是要儘量避免但如果你不小心和龍馬見到面你會怎麼做?」、「雖然這次逃過一劫,但過兩年龍馬就要被暗殺了,你有想要告訴龍馬這件事情嗎?」
這些問題雖然是問陸奧,也可以說是國廣在將內心的想法尋求一個共感,固然他對於土方歲三有著一定的思念,這兩個問題一定也是他內心那明知道不可以但無法停止的想法,然而第九集,當他看到陸奧到訴龍馬請將那把刀隨時放在身邊後,說的全集最後一句台詞:「到死都陪伴在身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

這句話說的,到底是他自己還是那個被市村鐵之助帶回日野的那把刀?

這時候要來說一下堀川國廣的歷史了:
http://meitou.info/index.php/%E5%9C%9F%E6%96%B9%E6%AD%B3%E4%B8%89 (名刀幻想辭典)
https://www.plurk.com/p/lwkpfj (我的花丸第四集土方組科普)

文久3年(1863年)10月20日付で、近藤が佐藤彦五郎に贈った手紙に当時の歳三の差料が書かれている。
土方氏も無事罷在候。殊に刀は和泉守兼定二尺八寸、脇差は一尺九寸五分堀川國廣。

堀川審們應該都知道土方歲三所擁有的這把堀川國廣不存在於世界上這件事情,土方歲三擁有堀川國廣這件事情出自於近藤跟故鄉的書信往返,其中也提到了和泉守兼定的尺寸,跟現存在土方歲三資料館的這把長度還不同,總而言之後人推斷的是:土方歲三擁有至少兩把的和泉守兼定(但在現存這把兼定之前的兼定是否真的是"名刀兼定"這點是存疑的,就跟進藤勇的"名刀虎徹"同個道理,地方上京的鄉下武士真的有錢買名刀嗎(??)
至於國廣,雖然說有一說是代替兼定背上繳(但是卻沒有文字紀錄:
この国広は、太平洋戦争後に占領軍(GHQ)の非軍事化政策のあおりを受けて没収され、その代わりに兼定が没収を免れたという。ただし土方歳三資料館日記による進駐軍の刀狩り・兼定刀身の展示|土方歳三資料館日記」では、**GHQ刀狩りについて記すものの、国広については記述がない**。)
衍生說法便是那個上繳後投海說,但我這理想討論的是:那麼堀川國廣有陪伴土方歲三到最後那個時刻嗎?
如果說土方歲三平時都會將兩刀擺在身邊,但要鐵之助把其中一把送回日野後,總會有一把留在身邊的吧(不論當時東北戰場有多少槍械),那麼堀川國廣在第九集最後說的:「到死都陪伴在身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得到...」指的到底是誰?

第十集,恩好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看完整(為了寫這篇跳一些片段看,發現我完全無法看下去)
堀川國廣很糾結,大概也是土方組審內心從第九集以來的共同的糾結:**為什麼要讓新選組的刀去保護坂本龍馬?**
歷史往往是贏家寫的,新選組就是歷史上的輸家,那個沒有被選中的那群人,被上司背叛、局長死去、隊士一個接著一個離隊,甚至最後德川幕府早已大正奉還,土方歲三在蝦夷卻還是在貫徹自己的『忠義』
很傻啊,很笨啊,或許他最忠誠的對象其實是近藤勇,就因為這樣,他就連著近藤的夢想含括在內的忠義,一直堅持到了最後一刻
說起來他就只是憧憬著武士的鄉下小孩啊,卻這樣執著,最後喪命,這樣的土方歲三,才因此最令人喜歡和憧憬

就因為這樣,國廣和和泉守兩刀起了衝突,和泉守兼定對於土方歲三的喜歡是如同他一樣,貫徹自己的『忠義』,但對堀川國廣來說,就是因為『喜歡』,因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想要去『守護』
這已經撇開刀劍男子的使命的問題了,單純就是 他們就是這麼喜歡『土方歲三』。

然而這麼說還是不夠
堀川國廣在預告的時候說了:「能夠加入第二部隊很光榮,跟兼さん一起並肩作戰一直是他夢想的事情,但是兼さん哭了。我要保護我、我們重要的東西才行。」

堀川國廣重要的東西、堀川國廣和和泉守兼定重要的東西,**我想不單指同一件了吧。**

國廣知道必須要保護歷史的正軌,國廣知道為了歷史不能讓龍馬在這時候就被新選組抓到,國廣明明是知道的,但是就是無法停下這樣改變歷史的想法。
兼さん哭了,不就是因為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嗎?但是為什麼甚麼都不說呢?
既然這樣就由他來守護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傻又天真的堀川國廣,我想所有堀審始料未及。

就我本人來說,保護歷史不只是整個時空維持的問題,單就喜歡的歷史人物來說,改變了他們應該如何發展的歷史,也是在否定該名人物的人生和歷史評價,他們之所以那麼受人喜愛,不正是因為他們的經歷過的一生嗎?為了私心去改變他們的人生,大概就像在否定自己喜歡的事物一樣了吧....然而這樣矛盾的心理都是因為 這份『喜歡』啊。

......在這份喜歡之間覺悟、取捨,然後成長,大概就是我會這麼喜歡這群『刀劍男子』的原因了吧,哈哈哈。
  1. 2017/09/05(火) 21: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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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 勇維 -晚安

#勇維


在他記憶所及的過往歲月,他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不管是亞可夫給他安排的訓練,還是他自己半夜偷偷留在冰場裡的自主練習,他都不曾感覺到疲倦,或者該是倦怠?像他這樣瘋迷全世界的冰上奇蹟、現代傳說,社交生活、交際手腕可圈可點,他也樂此不疲,但在這引退的第一年,此時正因為舟車勞頓、連日採訪、拍攝、點評活動搞得自己那游刃有餘的應對和從容皆難以維持,好不容易落地莫斯科,他跳上計程車遠離人群,直奔自己的老窩。
過去那個只有他愛犬等待的地方,如今他還住了他的學生兼伴侶。

他本來以為他一輩子只要有著事業和愛犬便可以活過一輩子,孤高也好、寂寞也罷,等到他確實不再被冰面喜愛的那一刻,就是他死去的瞬間,他只要能擁抱現下的自己就行了,然而當那一刻到來時,他才發現自己仍舊如兒時的自己一般站在頂點而感到寂寞,如履薄冰的感覺令他窒息,二十七歲的那年他意外地徬徨了起來,難道冰上的神明不再眷顧他了嗎?然而他終究是那個被神明眷顧的特別之人,不然神明又怎麼會讓勝生勇利來到他的面前。

當計程車開到家門口時,他被計程車司機友善地喚醒,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從機場沿路睡到了目的地,他有些尷尬,這實在有失他的形象,匆匆和司機道謝、付錢後,他拉著行李箱快速進入大門。

在這連日的行程中,他本來還想著短暫的分離能夠讓勇利更加思念他,或許在他回來時兩人的溫存會更加帶著一些經歷壓抑後的慾望釋放,他是勇於挑戰的人,再怎樣熱情的勇利他都願意接受,然而此刻他全身的疲倦感竟壓過他腦子那些慾望的想法和幻想,他只想放開一切,讓他那柔軟安穩的大床擁有他的全部。

一打開家門,他的愛犬在門口坐著等他,就和以往一樣,想必是聽到他踏在廊上的腳步聲,儘管體力、視力有些退化,看來馬卡欽的聽覺還一如既往,他有些欣慰,而和過去不同的,還有跟著馬卡欽一起到門口迎接他的勝生勇利。

「維克托,你回來啦!」

他下了機場就用通訊軟體聯絡過勇利,他撐起微笑,摸了摸馬卡欽的頭,拋開行李箱後迎面給勇利一個擁抱。

「五天不見呢,維克托。」

這類簡單又可愛的情話,勇利似乎也變得不畏懼說出口了,這點同樣令他感到欣慰,他往勇利的臉頰吻了上去,然而他竟沒有什麼想要繼續下去的衝動,應該說儘管腦子裡的想法是應該拉著勇利馬上進房內溫存,但肉體的警報聲越來越響亮,他對於難以抵抗疲勞的自己,感慨起年紀和體力的反比。

「抱歉,勇利。」他在勇利摸向他的耳後跟的時候開口,「我累了。」

他連多加潤飾言詞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將現在最真切的身體狀況用最簡短的話語表現出來,勇利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又擔心起他的身體狀況,他沒多說什麼,只說想洗澡睡覺了,便開始朝著浴室前進。勇利就這樣一路跟著他,接過他脫下的外衣和圍巾,馬卡欽同樣跟在他們身後,他在關上浴室門前的最後一刻,看到了勇利露出了和馬卡欽一樣的有些落寞的眼神。

啊啊,全世界最可愛,只屬於我的勇利。

他在淋浴期間胡亂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儘管知道暌違五天再見面,那樣面對勇利有些失常,甚至有些冷淡或是打發,但他實在提不起勁,他知道勇利一定會開始胡思亂想,剛剛對方那有些落寞的神情一定夾雜了那樣的情緒。儘管明白那樣會傷人,無奈腦袋的思考逐漸和肉體抽離開來,明明是掌控著肉體的大腦卻不像是共同一個個體一般,疲倦感駕馭情緒甚至行動,他實在不喜歡。

他踏出浴室,胡亂擦乾身子和頭髮,基於個人堅持,免強自己做了些基礎保養後,便光著身子倒在他想念多時的床上(他有些搞不清楚他想念他的床多一點還是想念勇利多一點)。

一黏上床,他的身子便嵌入那柔軟的純棉觸感當中,一手垂盪在床邊,他卻沒有甚麼力氣去將之收回,疲倦感掠奪他的身子,眼睛自動闔上,身子明明動不了,此時他的腦子卻還在高速運轉,老實說這種感覺很不好受,疲憊超過臨界值的反噬重壓在他胸腔。

明天起來要好好抱抱、親親勇利,這是他努力想讓自己放空、停止思考好讓自己入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就在他即將進入夢鄉之際,他感覺到垂在床沿的手邊來了個溫熱又柔軟的東西,那東西蹭過他的手,隨後爬上了床擠到他的懷中,他就著躺著的姿勢,在黑暗中順勢環上那呼吸急促的狗兒,他另一手摸上馬卡欽的背部,柔順的觸感讓他確定了勇利有將他交代的梳毛工作好好做到,他欣慰極了。

不一會兒,另一個重量從他的背後壓上了床,隨後一股溫熱貼上他的背部,順著他環抱馬卡欽的姿勢,一條胳膊就這樣環了過來。

「...我什麼時候養了兩隻狗啦?」

他擠出了一句話吐槽環抱他的人,隨後他聽到耳邊一句『汪』,他輕輕笑了起來,他想不管過多久,勇利仍然不會擅長模仿動物的聲音,但勇利只要這樣就好了,他相信往後的日子仍能聽到這樣的勇利的聲音。
  1. 2017/09/02(土) 00:52:46|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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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早安


Yuri‧Plisetsky意外的不太會賴床、說醒就醒,這是他和對方第一次迎接早晨時所發現的事情。

在單方面思念對方的幾年,他難免會和那些喜愛對方的人一樣,想像著對方的日常生活,當察覺到自己對對方感情的變質(或者該說是本質)後,一些自以為是的浪漫總會穿梭在他腦中,他想像著對方會用怎樣的表情迎接晨間的日光,想向對方被陽光曬得透明的髮絲會如何散落在他的手腕邊,會用怎樣慵懶的眼神迎接這一整天的第一個他,儘管事實和想像是不同,但此時成長著的對方也深深吸引著他。

「啊?醒啦。」

他還有些迷茫從床上坐起身時,跟他在房間裡玩了個通宵、本次大賽金牌得主Yuri‧Plisetsky,顯然已經起床梳洗好,兩人在飯店的房間本來不是同一間,昨夜晚歸,對方自然而然睡在他房裡,本來他就和教練睡不同房因此沒有影響到,他的視線挪向床的另一旁,沒有整理的被子和枕頭透露出前晚睡在那裡的人兒的身形,他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和對方同床共枕了一晚的事實。

他皺起了眉頭、瞇起了眼睛,再次倒回床上。

「欸,你意外的愛賴床耶。」

Yuri坐到了他躺的那一側的床沿,Yuri的重量顯然比去年還要增加許多,身高的拉長就算沒有增加身體的厚實,但成長的痕跡如此明顯,他有些感慨,又慶幸那戰士般的眼神依舊。

「Yuri起床意外很果斷?」他嘟囊著,伸手揉了揉眼睛。

「也不是,時間一到就醒來了。」Yuri聳了聳肩,指了指窗外的陽光,「太亮了。」

他發自內心感慨起來,「很帥氣啊。」

「哈!少來。」Yuri反駁著他但眼角的笑意漫了出來,他不會錯過對方的一顰一笑。

「你鬍子長出來了耶,第一次看到。」 Yuri伸出手撫向他的下巴,「哈,跟爺爺的一樣的觸感。」

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幹嘛?不給碰?」Yuri的手順勢掐住他的臉頰,捏起了他的嘴,笑得一臉調皮,剛剛那個有些複雜的情緒瞬間又煙消雲散,他只知道要是現在兩人的位子再處的近一些,他現下就會吻上那個還充斥著牙膏味的嘴。

他收拾起自己那因為不被對方知曉又反過來憤慨的戀心,從床上坐了起來,「Yuri不會長嗎?」

「會啊,只是沒那麼多。」

他此時聞到了Yuri梳洗過後帶著的水氣,他冀望能將這股清新氣息定義為至此以後的早晨。

「啊,對了。」

在他邊撥弄頭髮邊刷著手機訊息時,對方再次出聲。

「 До́брое у́тро, Отабек.」

「...До́брое у́тро, Юрий.」
  1. 2017/08/22(火) 00:49:02|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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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擊 刀劍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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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8/06(日) 00: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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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 小狐三日前導 小狐審

※超級刀審瑪莉蘇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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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的機遇都早有註定,那麼說他在現在這個時間點進駐這個本丸,想必是一種必然。

當時他眼前的這支部隊雖然沒有灰頭土臉,但也是滿臉的苦盡甘來之感,在回到本丸的路上,他才聽說了這第一部隊已經在墨吳折藤了兩個月。

「謝謝你們不放棄找到我呀。」

他這麼說著,眼前這六振把路線回程摸的熟透的刀男們笑著回他說,他們反而謝謝他。

對於刀劍,似乎擁有主人是天經地義,對於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他,現在喚他出世的審神者,才是他唯一的主。

而他所受到的疼愛也不差,在這個資源、偏愛、戰力極度傾向單一隊伍的本丸中,他隨即被排入了強化戰力部隊,甚至是大阪城的地下掃蕩,他多少察覺到,在自己不斷提升戰力的同時,有些刀男卻從來沒見他們出陣過,這是為什麼?

「主人只有一位,一隊只能有六把刀。」

當他提出疑問時,山姥切國廣是這麼對他說的(他在選擇詢問對象時,思量過後的結果是捨棄萬千寵愛的近侍雙刀,而是選擇了審神者最一開始選擇的對象)。

「她盡力了呢,是吧?」不知道為什麼,他自然地為審神者解釋了起來。

山姥切國廣看了看他,隨後又別開視線,「她其實純粹在滿足自我罷了。」

他盯著山姥切國廣側臉,隨後勾起了嘴角,「你也非常喜歡主人呢。」

「哈啊?」

山姥切國廣一瞬間刷紅了臉,然而又無法否認他的話,只能不甘心地又拉低兜帽。

「主人她的靈力很偏頗,」山姥切國廣悶著頭轉移了話題,「我們本丸的鍛刀作業從來沒有令她滿意過,所以能夠在墨吾領你回來,她真的很開心呀。」

山姥切國廣的眼睛總算是對到他的視線,他此時才發覺那翠綠的眼眸有些迷人,難怪審神者最初選擇了他。

「帶著其他人的份,好好努力吧。」

他看著那飄逸的白色布料在山姥切國廣身後晃著,想著或許在這個本丸,不只山姥切國廣,而是所有的刀男們都思慕著主人,就算無法出陣、就算無法以戰績取得關愛也是如此。

他明白,審神者的目光能觸及到的部分有限,這也是為什麼第一部隊的戰力值和其他刀男們相差如此懸殊的關係,他儘管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這個本丸中多少刀男都會羨慕的關愛,但他仍感到不滿足,甚至覺得一些刀男們擁有對前主的思念,同時又擁有審神者的偏愛是相當過分的事情,明明他的主人,這刀生中只有她一人而已。

然而他再如何思慕,也無法將審神者的關愛佔為己有,他認為自己是相當清楚這一點的。

「你最近的眼神有些嚇人呀,小狐丸殿。」

結束一輪的手合,岩融收回抵在他下巴未開刃的薙刀。

「就算是練習,還是該認真對待的呀。」他帶著笑容從容不迫地回答,用木刀推開了岩融的刀面。

「不,那是想撕裂對方並吃下肚的眼神,慾望太深啦。」岩融將薙刀擱到了一旁的架子上。

他聳了聳肩,「被禮教者這麼說還真笑不出來。」

「哈哈哈!減少慾望,便是減少煩惱的根本,少了煩惱,人心會更加強大的。」

岩融花了多久時間適應擁有身心這件事他並不清楚,但他相信岩融和他有相同的認知:『人心是相當麻煩的東西』。

「岩融!」

今劍的聲音從廊外響起,隨後他的人也蹦跳進了練習場。

「岩融你看你看!我又提升戰力啦!」

「不錯嘛!不愧是今劍!」

今劍衝進來就跳上了岩融的背,環住岩融的脖子,兩人黏在一起那感情好的,他回過視線想要避嫌一下,沒一會兒就察覺到了某道銳利的視線。

「盯──」今劍瞇著眼睛揪著他,還自行配音起注視的奇怪音效。

「怎麼了嗎?今劍。」

「小狐丸怪怪的,總覺得,有股稠稠的味道。」

今劍玄妙的話語害得他一頭霧水,他以為岩融也會如此,但岩融只是笑著看著今劍。

「用顏色來形容是甚麼?」

「黑色...不更加混沌的。」

今劍的眼睛瞇了起來,發出了深長的鼻音,岩融竟也學著今劍對他做出一樣的表情,這是說起了相聲嗎?

「啊我知道了!是醜惡的忌妒!」

今劍直指著他喊出了這句話,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回些甚麼,岩融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愧是今劍,和我想的到同一處去了!」

「對吧!今劍現在可是短刀隊的隊長唷!很優秀的!」

「嗯嗯,不愧是今劍!」

「嘻嘻!」

這一人一句的不知道是情侶還是夫妻慢才讓他難以再找甚麼詞語去應對,但那兩人說到了個滿足,又回過頭來關照他。

「這種感情是不好的喔,小狐丸さん。」

今劍用著正經的眼神,收起了孩童般的笑容,慎重地對他說著。

他嘆了口氣,隨後開口:「....說的也是呀。」

他無奈,畢竟他胸口內的負面感情是事實,儘管他並不清楚該如何準確去稱呼,能夠看穿他的,也就這兩位和他有相同出生的刀劍男子,不同於石切丸,他們三人都只是流傳於人們文字詩詞中的傳說,儘管如此,岩融和今劍仍然和他有著不同,在傳說中那兩刀擁有著明確的前主人的名字,而他僅是流傳於能越中、透過狐狸協助鍛造而成的刀劍,打從一開始就出於傳說之物的隻身一刀,他一無所有。

「你只是太寂寞了,小狐丸殿。」

岩融再次說出了一個新的見解,儘管他的腦袋不明白,但心上那突然的抽痛,似乎正在證實岩融的說法。

「…你們很思念義經和弁慶吧?」他試著為自己被戳破的痛楚找出一點突破點,找到的方式有些卑劣,「為什麼現在你們能夠為了主人,如此驍勇善戰呢?」

難道義經和弁慶,不該是你們最愛的人嗎?為什麼你們的愛能夠有這麼多份?為什麼審神者的愛要分給所有的刀劍男子?

他內心的咆嘯,終究沒能說個完全。

今劍從岩融身上跳了下來,兩人互看了一眼。

「因為我有岩融在的關係。」

岩融沒有說話,但他看向今劍的眼神已經道盡了一切。

「我會為你祈禱的唷,小狐丸さん,」今劍將雙手交錯握在了胸前,「希望那個只屬於小狐丸さん、小狐丸さん也屬於他的那個人,能夠趕快出現。」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了練習場。

「我說錯話了嗎?」今劍低下了頭,拉了拉岩融的袖子。

「沒有,你說得很好。」岩融伸手拍了拍今劍的腦袋,「只是他還沒有辦法明白,為什麼主人不能是『那個人』。」

-

情緒無法被理性所化解,但可以緩解、壓抑,他索性更加專注於被下達的指令中,享受每次出陣審神者將護身符交給他的時刻,珍惜目送他們離開本丸時審神者的眼神。

日本號搜索任務開始後,全本丸的刀男們都動了起來,部隊時常對於出陣地區和年代而有不同的編制,其中最受惠的大概是他和幾把打刀們,其中還包括了寡言的大俱利伽羅。

他起初也納悶大俱利伽羅的寡言,但至少不算無禮,在作戰中甚至可以給予他支援,不知道是否是戰力值類似的關係,兩人的配合出奇的順利。

「吶,小狐丸,你怎麼跟大俱利伽羅配合上的?」

問他話的是加州清光,他放下手中的飯糰,輕輕微笑:「這可能要問大俱利伽羅。」

他倆一同轉頭看向了在角落的大俱利伽羅,只見對方鼓著腮膀,手中飯糰已經被吃了一半。

「不會說廢話,戰鬥夠華麗,很好配合。」

大俱利伽羅在將口中的飯糰吞下後這麼說,他笑著向大俱利伽羅說了謝謝。如果是早期的大俱利伽羅,他大概會拒絕回應,每回出陣總嚷著要一個人幹的對方,每次戰鬥仍然自然地配合著隊友,在幾次幾次的吐槽下,大俱利伽羅也不再保持沉默或是透漏厭煩情緒,更確切來說大俱利伽羅發現他給予一定程度回應後,反而不會被別人糾纏下去。

「果然是因為這樣嗎?華麗又帥氣的打法就是大俱利伽羅最習慣配合的那套呀!」加州清光無奈地說,他知道自己的天然理心流除非自己去配合別人,否則別人不好配合他們。

「伊達流嗎?是第一部隊的燭台切光忠?」

他問道,加州清光吞下一口飯糰後回答,「對,還有鶴丸國永,伊達男子在本丸就是受寵,不過最受寵的是帥氣的近侍先生呀!」

他聽得出加州清光話語中些微的調侃,他看向大俱利伽羅,對方仍是面無表情。

「只有光忠,我只是順帶。」

大俱利伽羅將飯糰的竹葉揉成一團收進袋子裡,起身準備和在外圍守備的厚藤四郎換班。

「你少來,講話語氣裡帶著忌妒唷。」加州清光嘻皮笑臉,大俱利伽羅瞪了一眼後便揚長而去。

「什麼意思呢?」他問著,手裡的飯糰擱好一會兒沒動。

「小狐丸可能不知道,其實大俱利伽羅打從一開始到這本丸就和主人之間有些尷尬,」加州清光咬下最後一口飯糰,沒咬幾下就吞下,「是『情敵』呢~他和主人。」

他倒是聽懂了加州清光的意思,大俱利伽羅看著燭台切光忠的眼神他看得懂,燭台切光忠面對大俱利伽羅的那少見的彆扭他也見過,或許那兩人的關係全本丸的人都看得懂,就他們兩刀還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他總是對這兩名帥氣的刀劍男子感到莫名的羨慕,而對於站在本丸的頂端、審神者跟後的燭台切光忠,那更是湧上心頭的忌妒。

「本丸的大家總是一群一群待在一塊兒呢。」他重新開始吃起飯糰,加州清光聳了聳肩。

「嘛,刀派相同或是有著共同的前主人,自然就將大家串在一塊兒了呢。」加州清光將空下的竹葉捲了起來,「『兄弟』感呢、還是互相提醒『現在的主人』是她?嘛我想都有吧。」

他不是不懂,更明白人類是無法獨居的生物,但他沒有過去的主人、只知道自己是如何被鍛造,然而這一切只存在於人類能樂中的口耳相傳,如今他存在的意義就只是為了此刀生唯一的主人、第一位主人,在這個本丸所經歷的一切就是他的全部,其他的同伴甚至是伴侶什麼的,他一點兒也不需要。

-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戰力質相似的關係,他和大俱利伽羅不僅在出陣,連在內番時偶爾會被安排在一起,他倆的相處總有著莫名的和諧,他也沒有感受到其他刀男們常計較的大俱利伽羅或多或少的冷漠,也許就和大俱利伽羅說的一樣,因為他不多廢話的關係?但也有可能是反過來的也說不定,因為大俱利伽羅是全本丸中少數不想看審神者打好關係的刀男。

用耙子鬆著土,儘管汗流浹背,但他不認為農作是沒有意義的,正面的意義是可以動到全身上下,使沒有出陣的肉體不至於鬆懈,但更重要的是做些事情總能讓他轉移些注意力,不讓自己陷入一些無謂的難看感情當中。

「辛苦啦!茶水來囉。」

鶴丸國永送著茶水過來,事實上他也是今日的田當番,茶水沒了他率先自告奮勇去廚房領。他們三人靠在樹下就地用起午餐。

「是說,接下來的隊伍編制,又要回阿津賀志山繞了。」鶴丸國永隨性說著,大俱利伽羅沒有理會,他倒是看向了鶴丸國永。

「又是個長時間的搜索任務的樣子,」鶴丸國永對著他笑了起來,「不過以戰力來說還是要把擔子交給第一部隊了,剛剛打刀和短刀聯合隊回來有點慘啊。」

他對阿津賀志山並不陌生,岩融和今劍時常會嚷著那裡的逆行軍如何如何,義經公和弁慶又有多驍勇善戰這事,某個東西在他的胃部翻滾。

「有說是為了甚麼嗎?」大俱利伽羅發言,儘管和審神者互看不順眼,但大俱利伽羅似乎很了解審神者,是因為大俱利伽羅更早到本丸的關係嗎?這點他是有些忌妒的。

「為了天下五劍之一,國寶的『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戲劇化地說著,「那個老傢伙,在別的本丸惹眼的很,明明主人也很受不了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主人要搜尋他?他握緊了水杯。

「…這次又是為了誰?」

他看向大俱利,顯然鶴丸國永是掌握到了他的困惑,逕自為他說明了起來,「主人總是會因為偏愛哪一把刀,連同和那刀有關係的其他刀男們也一樣疼愛。是移情作用還是什麼我不清楚,總的來說那一『組』的刀男們總會最受主人喜歡的那相仿的氣質,一同受到主人的喜歡也是自然。」

他皺起了眉頭,他當然知道鶴丸國永指的是什麼,和泉守兼定所在的『新選組』,又或者燭台切光忠領頭的伊達男子們(說起來大俱利伽羅和鶴丸國永不也在內嗎?),在這本丸中就是佔了如此重的分量,但他不服氣,他知道第一部隊在墨吳繞了多久,他知道審神者花了多少時間才見到他,他知道自己花了多久時間才找到這位主人,這一切審神者為的從來不是『三条』,而是為了『小狐丸』。

「無聊。」

大俱利伽羅冷淡地開口,鶴丸國永笑出聲音,「嘛,說起來這個本丸在她眼裡似乎仍然有些地方冷清,她就是怕一些人會寂寞呀。」

隨後鶴丸國永看向了他,「那麼這位當事者又有什麼感想呢?」

大俱利伽羅嘆了一口氣,他一時半刻無法理解鶴丸國永的意思。

「有些事情還是先問過別人意見吧。」大俱利伽羅有些憤慨地說著。

「不成不成,你沒看過演練時其它本丸的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那惹眼的模樣?像極了你和光坊──」

「…國永。」

「唉呀,是秘密戀情來著?哈哈哈!抱歉啦!」

這兩位伊達刀的扯話他沒聽得下任何一字,他不發一語、扔下了水杯就往本丸內走去。

「欸?小狐丸?喂──」鶴丸國永朝他喊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眼前,「是我哪裡說錯了嗎?伽羅坊?」

「不。」大俱利伽羅的回答讓鶴丸國永有些喜出望外。

「錯的是對那女人有莫名期待的人。」

「哇…伽羅坊這話更狠啊。」

-

他不明白這現在心底這股難受到底該如何稱呼,儘管沒有出聲但他知道自己的內心喧囂的很,回歸獸性的野獸又該如何使之恢復理性?走在房舍內,他直往審神者的房裡走去,顧不得途中他撞到了多少短刀。

他快速拉開審神者的房門,不顧第一部隊的刀男們在場,直接穿過他們踏入房內,走到了審神者的面前。

「小狐丸?」

「小狐丸さん?」

第一部隊的刀男們驚呼四起,他緊握著拳,身子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抖。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進行這樣的出陣?」他自顧自地開始將情緒一股腦發洩出來,不管齒貝咬合的時候有多疼。

「你冷靜點,小狐丸。」石切丸站上前去攔住他的肩膀,他左右掙脫仍無法擺脫石切丸按住他肩膀的力道。

「為什麼?我什麼都不需要,只要有妳就好了啊!」

越過時切丸的身子,他仍持續如野獸般的咆嘯。

「妳想要幾把刀、要多稀有的刀我都可以替妳去找,為什麼要『為了我』去找別的刀?」

和泉守兼定帶著有些錯愕的眼神瞪著他,但他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燭台切光忠護在審神者面前的手令他更加不快。

「我不需要!『三条』什麼的我才不知道!『三日月宗近』什麼的我一點兒也不認識!」

是三条的宗近鍛造的就必須要感情好嗎?是三条的刀就一定要聚在一起嗎?其他刀男們擁有了多少對於人類的情懷?他一點也無法理解,他所認識到的人類、接觸到的感情、擁有這個肉身、這個『我』的意志,一切都是因為來到了這個本丸的關係,世間上他所需要的,只有審神者一個人。

「我是被主人找到的!我是『這裡』的刀!我是妳的刀!我需要的只有主人而已啊!」

「只有我不行嗎?只有我不好嗎?我只要妳一個人就好了!」

房內的空氣瞬間凝結,他將想說的話全都吼個乾淨後便鬆懈下了身子,他大口喘著氣。看他停下了激動的情緒,石切丸的手也緩了下來,隨後越過他的肩膀對後面的瑩丸說話。

「沒事的,把刀收下。」

螢丸的刀不知道抵著小狐丸的腦袋多久,太郎太刀從螢丸的背後抓住了他的身子,獅子王環抱住了了螢丸握刀的手臂。

「螢丸。」

太郎太刀開口,但仍不見螢丸有要放下刀的動作,獅子王看起來顯得有些吃力,鵺則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縮在角落。

「讓我和他說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審神者推開了燭台切光忠的手,此刻他才總算能好好看著審神者、他的主人,對著他講話,看著他的眼睛。

「但是…」燭台切光忠看向審神者,一旁的和泉守兼定神情明顯地不滿了起來。

「你們都先出去吧。」審神者扯了扯和泉守兼定的袖子,「螢丸,把刀收起來。」

查覺到了螢丸有些放鬆下來的身體,太郎太刀和獅子王這才放開了螢丸嬌小的身子。螢丸將刀移開小狐丸的後頸,一個轉身便拿著尚未收鞘的刀走出了房間,獅子王替螢丸拾起刀鞘後便也跟著離開房間,太郎太刀和石切丸跟上。

和泉守兼定轉身就往西側的近侍房走,做足了『老子就在隔壁別亂來』的眼神瞪了他最後一眼後,便將紙門拉上。

燭台切光忠最後一個離開,在拉上紙門前,對方露出了一個有些遺憾又擔憂的神情,審神者對他搖了搖頭,那扇紙門總算是闔上。

此時此刻他突然希望這個房間就等於所謂的『世界』。

「…你一直都很寂寞吧?」

在沉默中,審神者率先開口,他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隨後便在審神者跟前跪了下來,總算是和審神者的視線更加接近了點。

「…為什麼?明明我有妳在我身邊。」

只是能歌中的一段故事的他,不過是人類的傳誦(思念)所幻化而成的傳說刀劍,和人類的關聯性就只有這些,他現在所擁有的『感情』,與其說是對於人類,其實都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已,他知道人類的一生當中都在尋找那個能和自己相伴一生的唯一的人,他此刀生打從一開始就與『這個人』相遇,那麼他又怎麼會感受到寂寞呢?

「『我』是不行的。」審神者斬釘截鐵地說著,他當然也清楚這是為什麼。

審神者有著阻止時間逆行軍的使命,於是召喚眾多刀劍男子來避免歷史遭到破壞,打從一開始審神者就不可能只擁有『一把刀』,只對『一把刀』溫柔,儘管能夠理解,但他那些情緒和慾望無法輕易消滅,他不怪任何人,他能做的只有隱忍,然而忍耐總有爆發的時刻。

「…我現在的一切是你給我的,為什麼妳就不能給我最想要的東西呢?」

「…因為那是我唯一能給你們的。」審神者始終沒有避開他的視線,「和物體不同,希望你們能夠確實地透過自己的雙眼和雙腳來看這個世界。我想要給你更多,讓你體驗更多,作為付喪神的感情、人類的感情,可以有很多層次的,累積更多的際遇和經驗,都能夠使你更加成長的。」

「我現在還不夠像『人類』嗎?」他嘲笑起自己,臉上帶著難看的笑容,「人類的那些所謂厭惡、忌妒的情感,如今充斥著我,連想讓自己保持冷靜都做不到。」

他的身子輕微顫抖了起來,眼前逐漸模糊起來。

「為什麼呢?我明明是『愛』著妳的,此時此刻卻覺得妳是如此的可憎?」

「對不起,小狐丸。」

他一點也不想要聽到審神者這麼說,因為他知道他最為渴望的東西是永遠無法得到的,想要讓擁有使命的審神者只為他而活,就像他為審神者而活一樣,這樣的天方夜譚說來只會笑話人,卻是他此刀生唯一的願望。

「你比我想的還要像人類,看來我是太過擔心你了。」

他顫抖著縮起身子,蜷曲到了審神者膝上,他緊抓著審神者的衣裙,銀白的髮絲散落一地。

「妳這人,真的太過分了…」

「嗯,我很抱歉,小狐丸。」

審神者的手順著他的髮絲撫過他的腦袋,力道輕柔地令他眷戀,他知道他這輩子永遠逃不開這個人的身邊,他能做的僅有將自己的全部獻給她而已,他的刀生就是為了她所存在的。 繼續閲讀
  1. 2017/08/02(水) 23:23:06|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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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庸人自擾

經歷了莫名其妙的一個月,他姑且是交到了人生的第一位戀人,對象還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位朋友。
說起來有些趁勢而為,但又有誰能明白他在那個朋友和戀人的界線上有多麼猶豫和迷惘,現在回頭想來,只覺得自己和對方都太蠢太年輕了。

明明很多事情,他都能夠直接了當的去說去做,為什麼面對對方 自己就變得如此窩囊?還是說自己有所成長了呢?但剛才他才又對著米菈吼了幾句,儘管個子高了,自己果然還是沒能成熟從容。

現在想想那個確定成為戀人的時刻(他自己認為),對方隨後便登上飛機,自己孤身一人回歸沒有對方陪伴、僅能透過手機軟體遠距離聯繫的日常,他每天起床刷牙、慢跑、跑冰場、重訓室、吃飯、睡覺、滑手機、給對方傳訊息、等待對方傳來的訊息,沒有一項和交往前有所不同,就連每日的晚安訊息也是慣例的出現。

兩人這樣是在交往了嗎?拉開了距離又瞬間沒有交往的實感,他都快忘了對方擁抱他時的力道,每當質疑到這一刻,他便會做起一些體能訓練,他發現只有埋頭在訓練中,他的日常才能從思念對方中解放。

他現在能肯定的只有自己是如何掛心著對方,他開始限制自己只有在中午和晚上休息時刻才刷對方的SNS動態,對方那些私下的行程他有時候並不是那麼樂見,只因為他無法參與其中,又或者是對方就算沒有他也能過很好什麼的負面想法影響,說起來不過是他自私的想法,獨佔欲什麼的他不想承認,然而本來對方就是生活比他豐富人,這也是對方吸引他的其中一點,更應該說是有這些生活才造就了這樣的對方,但自己仍會忌妒那些和對方生活中和自己不相關的一切。

他不想要講任性話,因此在每天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中,他不曾多表達些什麼負面的情緒,如此口是心非不過是不想被對方討厭,有時候開了視訊,他也扯著一些日常牢騷,從不曾講出自己的心裡話,而對方只是在螢幕那頭微笑著聽他說話。

「這樣聽你說話,比用訊息好多了。」

某天對方這麼說道,他歪了頭挑眉,壓到了掛在脖子上的耳機。

「練習加油啊,Yuri,期待你的新節目。」

「你也是啊,英雄。」

兩人就隔著螢幕笑著,他率先說起結束通話的晚安,仍帶著幾絲依戀,他將游標晃到了掛斷按鈕。

「好夢,Yuri。我愛你。」

在他還沒來的及反應,視訊通話就已結束,他不確定是對方還是自己掛斷的,他瞬間滿臉通紅地揣著電腦坐在床上,完全不知道該是好。

平日的那些牢騷往往在這種時候煙消雲散,他心癢難奈,往後躺到床上開始胡亂打滾了起來,翻過個身他一把撈起走進他床沿的貓,將貓抱到肚子上,牠不高興地叫了一聲抗議。

他想要和世界宣告,和他相同職業的他的情人,還有很酷的副業、帥氣的興趣,生得俊俏,待他溫柔又非常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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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7/20(木) 20:53:11|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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