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奧尤60分week11】過去的信件

這是對方搬到聖彼得堡的第一天,他早在前幾日就把自己的東西搬好(雖然還有幾個紙箱沒開),就等著對方進門。

對方抵達他們共同的家的時候,對方開口就是先問:『他的貓還在鬧脾氣嗎?』他有些不滿,不管對方的東西放下了沒,就抱了上去吻對方。

-

「結果整個屋子現在只有床先放好嗎?」

對方躺在沒有床單的床墊上喘著氣,他爬到對方胸口上,光腳在後面晃著晃著,「我花了兩天才把床組裝好。」

「Yuri真棒。」對方環上他光滑的腰際,親了他的額頭。

他又心癢了,「…吶,Beka,再…」

他話沒說完,就聽到了門鈴聲。

「…我想是快遞。」

他第一次覺得全球知名使命必達的快遞認真工作過了頭。

所有的紙箱進了門,對方簽收完,關上了大門,他捂住了臉,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如何,他總覺得快遞人員的視線很微妙。

他們先去把底褲穿起來才開始著手整理物品。

他扎起頭髮按照箱子上的標注將箱子大致放置到各個角落,他整理完衣物,對方剛組好了電腦桌。

「…為什麼你可以組這麼快?」

「熟能生巧?」

他有些不開心,但無奈,他有太多花滑以外的事不擅長了。

他們接著處理雜物箱,對方在客廳組裝起書架,他在臥室翻開一箱床頭用品,底下壓了一個鐵盒,鐵盒早已部分生鏽,還有些撞擊痕跡,可見使用多年。

擅自打開也不大對,他先把鐵盒放到了角落,隨後他發現更多鐵盒,累積了三個。

他的好奇心受到理智壓抑,但怎麼想這種舊鐵盒一定藏著許多過去的回憶,對方也不怎麼會念舊,幼時的東西放在阿拉木圖便是,為什麼要把這種斑駁的鐵盒放在身邊這麼久?

他拿了鐵盒起身,還沒走到房門口,他就被躲在衣櫃各個不知名的角落整整兩天、現在突然出現的貓給絆到了腳。

他靠著堆疊的紙箱穩住身子,但手中的鐵盒已飛了出去,盒內裝載的物品散落一地,那是一封封的信件,收件人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怎麼了?Yuri.」

他的同居人抱著貓出現在臥房門口,但瞬間對方鬆開了手,貓優雅地落地,快速地往客廳跑。

兩人四目相對,他沒看過對方的耳根這麼紅過,就算是在性愛的時候也沒有。

「…給我的?」

「不、不是,不,我是說,是給你的,但,不是。」

對方語無倫次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可愛,他有些心癢。

「這麼多封,該不會那兩盒也是?」他指著旁邊兩個盒子,「幹嘛不寄給我?」

「不,那個,」對方走進房門,開始撿拾起那些沒有寄出的信件,少說有數十封,「本來想當粉絲信,但我文筆不好,越寫越奇怪。」

「還寫這麼多?」

「還寫這麼多。」

他看著對方收在手中那越來越厚的信封,大多泛黃不已,到底是幾年前寫的?寫了幾年才能累積這些量?他按捺不住,拾起其中一封。

「既然是給我的,我可以看嗎?」

對方連忙抬起了頭,嘴巴欲言又止,隨後像是放棄掙扎一般,說了句:「你看吧。」

他目送著對方逃到客廳,這才拆開了信,信中開頭就和一般粉絲信開頭一樣,但後面的字句越發不對勁,他拆開第二封、第三封,每一封都充斥著漫出來的憧憬。

難以想像對方的少年時期究竟是用怎樣的表情編織這些文字的,然而這些文句,在他們重逢的這幾年來,他親耳聽到對方對他說過不知道幾次。

他面紅耳赤,到底對方喜歡了自己幾年?

他衝到了客廳,對著對方大喊:「你、會不會,太愛我啦?」

接著跳到對方身上用力吻他。

-

「是說你幹嘛把信留著?又沒有打算要寄出。」

「…因為上面,有你的名字。」

「…你這麼愛我真的沒有問題嗎?」

「如果你不愛我才是問題。」

「…噢是喔。」

  1. 2017/04/13(木) 21:40:57|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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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3!(エースリー)-天幸

他一直不明白,他的這位室友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受歡迎。

他佇立在車站外,盯著對面大樓的碩大廣告牆,不少女學生、OL,皆拿著手機往那牆拍,甚至還遠遠地合照了起來。

「天馬君真的好帥喔~」

「他不是就在附近的學校唸書嗎?」

「真羨慕跟他同班的人!」

他抬頭盯著那他每天都要看到的臉,穿著體面的西裝、梳著造型師給他弄得俐落髮型,好吧,他在心裡不甘願地承認這張『廣告牆裡的男演員』確實是相當帥氣。

「真不知道天馬私下是怎麼樣的人?」

「好想每天都看到天馬君的臉...」

不,每天都看到他的話,妳們會後悔的。

他在心理吐槽了一番,向前邁開了步伐。

回到了宿舍,他習慣性地到談話室和監督、其他成年的團員們喊句『我回來了』,臣給了他一盤點心,告訴他另一半分給天馬。

「天馬剛剛才回來,拍戲通宵又加上晨間節目錄影,下午又被帶去雜誌採訪,才剛回來呢。」

聽了監督自主報告的一連串室友的行程,他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此時東拿了一套護膚產品過來,要他交給天馬,還告訴他,他也可以一起使用。

他拿著一堆東西走到房門前,他轉動門把,果不其然並沒有上鎖,他嘆了口氣,一開門他就看到一具會呼吸的屍體倒在地上。

他繞過倒在地上的人,將書包放上椅子,點心和護膚用品放到桌上,轉過身來盯著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

世間的女性們,這就是妳們『帥氣的天馬君』。

「ポンコツ演員,醒醒。」

他踩著天馬的背搖晃他的身子,但仍然沒有什麼回應,他蹲了下去,發現對方穿的衣服是相當高價位的品牌下一季最新服飾,他雙眼一亮,立刻摸起了衣服材質並觀察起版型。

天馬的身子抖了一下,似乎被他東碰西摸的騷動弄醒,他縮手往後退了一點,天馬抓了抓頭,努力睜開了眼睛,他這才發現對方臉上還上著粉底,頭上頂著造型師雕塑過的髮型。

天馬用手撐起身,揉了揉眼睛,和他對到了眼。

「啊,歡迎回來,幸。」

他想都沒想就朝那張臉揍了過去。

「痛!你幹嘛!琉璃川!」

「閉嘴!不要隨便喊我的名字!章魚!蠢蛋!ポンコツ!」

他氣急了,氣到心臟跳個沒完,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消停他耳根的熱度和這該死的心跳。

「嗄?不過是名字而已是會少塊肉嗎?」

那喊他名字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顯得微沙啞又低沉,難道街上那些女孩們就是想要這個?

「去把妝卸一卸再睡!臉是你賺錢的工具吧?看,都溶花了,我的手都沾到了!」

「我累的要死就忘了!」天馬站了起來,「不要打我不就行了?有夠不可愛。」

「我不需要你覺得我可愛!」

他賭氣地說,天馬脫了外套甩在沙發上。

「可惜呀我就是覺得你的臉很可愛啦!超可愛的好嘛!」

此話一出,他瞬間無法回話,這種他被講到無法反駁的狀況絕對是和天馬成為室友以來的第一次,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肯定是跟著臉一起燒起來,而這火似乎也燒向了眼前這位當紅年輕男演員皇天馬大人,但不夠正確,因為這火是天馬自己點燃的。

「啊、不是,我不是在說覺得你很可愛,」天馬的耳根通紅,配上橘色的頭髮,他那顆頭就是在燃燒,「不、臉是很可愛,但是,不是你很可愛...」

────!

他根本聽不懂天馬在說什麼,想必連天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抓緊了自己的制服的衣角。

「──這個,大變態演員!」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用了自己根本不曾用過的音量,吼出了這句後,立即轉身逃出了房間,他不理會在樓梯上遇到的椋和十座,他現在只想要躲到那個劇團七大不可思議的房間裡,不讓任何人找到他。

直到晚餐時間,他才被監督從倉庫裡勸了出來,太一一見到他就想過來抱他,被他一把推開。

「別擔心!欺負你的小天已經被大人們凌遲了一翻!」

他不想聽懂狗的語言,更不想知道憑太一的腦袋怎麼會知道『凌遲』一詞,。

據說是椋告訴大家:幸被天馬『霸王硬上弓』,因此哭著跑出了房間,十座直接在二樓將天馬拘捕到案,左京坐在審判長的位置質詢跪在地上的天馬,而被告的辯護律師是一成(三角的身分是三角)。

「今天的晚飯是紅豆飯的樣子,臣說今天紅豆賣的便宜~」

「監督,你確定那不是在諷刺我們嗎?」

「欸?是嗎?」

他無奈地拉了頭髮遮起了臉,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不想要吃臣做的晚餐。
  1. 2017/04/13(木) 20:32:48|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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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Welcome to The Madnes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GijVRJMO3I&feature=youtu.be


對方是他這輩子第一位友人,但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有才華。

「我要用你的曲子做表演曲!」

這是個衝動又任性的要求,而表演滑的日子在隔天,正確來說是十二小時又多一點的時間後,巴塞隆納的夜色低垂,他剛被對方趕著離開夜店,聽到他的請求,對方微皺起了眉頭,問他說時間上來的及嗎?

「你和我一起,就行!」

對方拉起了嘴角,將安全帽丟給了他,說要做,就趕緊,他咧嘴笑著,跳上了那台重機。

他們回到飯店,對方從房間拿了筆電出來,他們移動到飯店的交誼廳,直接開始編排起了步伐,對方替他挑選了幾首他創作的曲子,他才聽第一首就決定是它,不論曲子的節奏還是標題,都足以形容他這衝動的決定,“MADNESS”。

「四周跳加在這?」對方配合著他的動作,隨時調整曲子的音軌,他對這些電腦程式一竅不通,更增添了他對這位友人的崇拜。

「不,放後面一個頓點,在vocal拉長音那裡放組合旋轉。」

「啊,要不要把墨鏡丟出去?」

「挺不錯的。」

「對吧!」

他從來不知道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是這麼開心的事情,交誼廳現在僅剩下微弱的燈光,他透著落地窗外照進室內的月光,和對方一同編排著步伐,對方不時在他身後跟著一起修正起動作(雖然對於他編排的一些柔軟動作,對方做起來有些生硬),儘管已過了子夜不知道幾個小時,他仍然一點睡意也沒有。

「完成了!」完成的那一刻,他歡呼了出來,對方提醒他要小聲一點,他坐到了對方旁邊。

「還有些時間,要不要回去睡一會兒?」對方將音軌存檔,放進了手機裡。

「…嗯,不太想。」他揉了揉眼睛,總覺得還不想要停止這瘋狂的夜晚,不想要和他的友人分開。

「服裝怎麼辦?」

「用我今天買的那些呀!」他開心地說,晚餐前他和對方到Poblenou逛了一圈,買了不少他覺得時尚到不行的衣服,購物和晚餐儘管開心,但他因為年紀而在晚上九點被送回飯店他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好在他不死心,尾隨對方到了夜店,知道了對方如此帥氣的一面,才有現在瘋狂的夜晚。

他不知道他這麼說是否恰當,「你是個很好的朋友,Otabek.」

「我的榮幸,Yuri.」

隔天他被對方叫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睡在飯店床上,對方說這是他的房間。

「抱歉,我沒有看到你的房門卡,所以就帶你回我的房裡了。」

「沒事!謝啦,Otabek.」他有些抱歉又有些羞愧,看來自己的身體仍然是個孩子。

他們一同到餐廳,雅可夫一看到他便漲紅了臉朝他衝了過來,對方在他身後率先道歉,說是他的責任,沒想到雅可夫真的看在他的面子上壓抑了怒火,他和對方對了眼,對方似乎也是賭一把。

「哇!不良少年終於出現啦!」米菈發現了他們,立即上前調侃:「還帶著男友,你長大了呢,Yurachika~」

他對她罵了一個粗俗的字眼。

「Yuri Plisetsky!Language!」莉莉亞臉上的粉看起來快裂開了。

他試著向莉莉亞解釋,莉莉亞聽到他想要更換表演曲的原因時,眼神似乎鬆懈了一下(他知道莉莉亞多少疼他,比雅可夫還疼),但下一秒又讓他們兩個的頭抬不起來,他偷瞄到桌邊的米菈在偷笑,還給他們挨罵的樣子拍了照片。

「所以,新的曲目完成了?」

他們點了點頭,莉莉亞領著他們直接到了大會音導那打招呼,光是靠著莉莉亞的面子和他的冠軍身分,音導二話不說接受了更換曲目的要求,甚至還將燈光、司儀、解說都叫了過來協商。

他打從心底佩服所謂“大人”的人脈。

他在準備時間換好了衣服,雖然莉莉亞完全不願意正眼看他的整體造型,但還是替他化上了他要求的妝容。

「這樣真的適當?」莉莉亞在替他綁頭髮的時候問著。

「嗯!等下同樣會讓會場燃燒起來!等著看吧!」

透過鏡子,他看到莉莉亞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

抵達會場,他在準備區開始拉筋,才剛舉起腿就聽到令他惱火的聲音。

「Yurio!那個妝是怎麼回事?」

「Wow~Punk Boy.」

他轉過頭去,看到穿著運動外套的勝生勇利微紅著臉不知所措,旁邊的維克托用湖水藍的眼睛掃過他全身上下。

「嗯~急著轉大人也該多長點肉。」

「沒人問你意見!老頭!」

「Yurio可以拍張照嗎?等等想傳給真利姐跟優子。」

「你敢拍就…!」話說一半,他放下了腿,猶豫了一會兒,「用我的手機拍,我自己傳。」

勇利笑了出來,一旁維克托的調侃他已經懶的理會,他拉開外套拉鏈,露出他的肩膀、配上手勢和吐舌,,讓勇利給他拍了照,隨後勇利被日方採訪人員叫走,他耳根才清靜些。

「很熱鬧呢,Yuri。」

「Otabek!」

他的友人走了過來,他難掩開心的情緒。對方微笑著,從沒有拉拉鏈的外套間他看到黑色亮面的襯衫造型表演服,果然Otabek和黑色很合襯。

「狀態還行?」

「行!」

他看到對方出現時,瞬間雀躍了起來。

「眼妝很帥氣呢。」

「對吧!老頭和豬排飯才看不懂的,就知道Otabek懂!」

他咧開嘴衝著對方笑,他知道對方沒有任何調侃他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肯定讓他內心滿滿的,這就是有朋友的感覺嗎?他相信今天的演出絕對會是自己有史以來最棒的演出。

在等待期間,米菈衝了過來找他合照,甚至還拉了其他冰舞、雙人滑的女選手們一起圍著他合照,他有些氣急敗壞,現在可是他的好友上場的時間。

「Yuri是人氣王呢。」回到後台的對方喝著水聽他的碎念,對於沒有完整看完演出的他一點也沒有責備的意思。

「我可不想和她們打好關係!」

『我只想跟你處好。』他沒有說出後面這句話。

當勝生勇利上場時,他不理會JJ的調侃,拉著對方湊到了螢幕前。

勝生勇利演出的曲目是他不知道看維克托練習多少次的那首長曲,勝生勇利的表現就如同他所知道的高水準,同時看到那有別於一年前的影片的滿足神情,他笑了出來,他知道這是那個他既佩服又感到生氣的豬排飯的真實樣貌。

但沒過多久,他的笑容垮了下來。

「那個老頭在幹什麼!」

他的話語伴隨著場內的驚呼和後台這邊的慌亂散在空氣中,似乎只有場控導播反應最快,早已為亂入的維克托打上了聚光燈,單人項目隨即變成了雙人曲,在他還在思考要怎麼咒罵這兩個誇張的大人時,他轉念一想,這勢必要在冰上一決勝負才是。

「Otabek!來一下!」

對方滿臉疑惑,跟著他走到了另個角落。

「如何!可以吧!」

「技術上可行,但你確定要?」

「當然!可不能讓那兩個糟糕大人專美於前!」

這是他當屆冠軍的氣魄,同時也是他的玩心,他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在對方眼中,是如此的堅毅,是那難以忘懷的戰士的眼神。

「成,就這麼辦吧。」

對方笑了出來,他倆伸出了手擊掌。

他戴著墨鏡走到了銀盤邊,對方跟在他身後,當聚光燈照了過來,他回頭看了對方一眼,相互給了個拇指後,他滑上了冰面。

開始了Yuri Plisetsky史上最瘋狂的表演曲目。

  1. 2017/04/12(水) 23:01:31|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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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2016.4.11的長谷津

老實說他累壞了,就算身為戰鬥民族,超過12小時的搭機、轉機,他馬不停蹄地只為了能早一分鐘抵達烏托邦·勝生,好在日本是個開發完善的國家,他的交通費皆可以用魔法小卡解決。

「Мы в пути, Маккачин」

他安撫著愛犬,看向窗外呼嘯而過的銀白色日本街景,想著或許勝生勇利會帶他繞繞,不、他必須帶他出來繞繞。

抵達烏托邦勝生,他萬分感謝愛狗的司機願意讓他和馬卡欽上車,雖儘管他用英文和只說日語的司機對話。

他對於雪景見怪不怪,但是對於被白雪覆蓋的櫻花樹可是初次見著,盯著烏托邦勝生的大門和內院的櫻花,他連拍了好多張照片,一路拍進了內院,他看著那迷人的日式拉門,他突然有些緊張,他撥了撥劉海,進入其內。

「歡迎光臨~哎呀…是外國的客人!哎呀現在家裡會說英文的人一個在樓上睡覺,一個出門跑腿了。」

迎接他的是穿著傳統服飾(和服?)的日本婦女,雖然對於她熱情的招呼中的一個停頓有些狐疑,同時那些日語他一句也聽不懂,但他還是維持他的笑容,「Hi~I am Victor Nikiforov. Come for Yuuri Katsuki!」

「Yuuri?是來找勇利的嗎?」

婦人驚喜地用手扶住了臉頰,隨後另一名穿著和服的中年男性也走了過來招呼,看到他時愣了一下,婦人和他說了些話,話中提到了『勇利』。

此時馬卡欽叫了一聲,他試著安撫馬卡欽,但中年男性說了些話,接著用有些粗糙的英文告訴他「Dog, Ok.」

雖然語言隔閡,但人類能信賴的溝通方式還有身體語言,他順著兩位的手勢,將狗交給了說明自己是『Boss』的男性,和婦人一起進入內廳。

「我是勝生寬子,Hiroko.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唷。」

「Hiroko?Yuuri's MOM!」

「yes, yes. 勇利的媽媽。」

他興奮了起來,自己確實是來到勝生家經營的溫泉會館(他感謝起全球第一搜尋引擎),急忙問著勇利在哪。

「勇利還在睡呢,不過看『小維』你的樣子,想必是累壞了,先去泡個溫泉吧,我們家的溫泉很棒喔。」

他本來還對於『V-chan』這稱呼有些疑問,但聽到那堪稱是日本東洋文化代名詞的『ONSEN』出現,他其他的心思都拋到了腦後。

勝生寬子還拿了一套和服給他,他喊著『Kimono』的時候,寬子告訴他這叫做『Jinbei』。

他將隨身行李交給了寬子,便踏進了那女性止步的男湯布簾內。

一個高大的外國人進入,果不其然受到其他叔叔們的側目,他脫好衣服後進入浴場,觀察了一下環境後,入境隨俗地開始清洗身子,舟車勞頓稍微緩解後,他走向了室外浴場的拉門。

「Janpanese ONSEN!」

他情不自禁喊了出來,熱氣彌漫的池畔邊堆著白雪,強烈的冷熱溫差正是溫泉最迷人的一點,池中的石製裝飾品更增添日本風情,他多想在這小啄一口。

他邁開腳步,緩緩踏入池中,溫泉的水質有些滑潤,充滿著礦物的氣味,他的手臂劃過水面掀起漣漪,他在一個舒適的角落坐下,潤濕了毛巾後擦了擦臉,隨後將毛巾掛到了頭上。

勇利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嗎?

他抬起了頭,看著那仍未消停的雪花,灰濛濛的天空和聖彼得堡沒有什麼不同,但勝生勇利卻有著等著他回家的父母和姐姐,但他不能原諒他一年來都不聯繫他。

雖然這聽起來豪無邏輯可言,但他是不會被勝生家溫泉給收服的,他可是來做名嚴厲又優秀的教練的,他要讓勇利回應他所有的要求,他要讓勇利賠償這被放置了一年的寂寞,他要讓勇利為索契的那一晚解釋,他要讓勇利為他負責。

突然,在衛浴間傳來了一陣騷動,沒多久那扇拉門就被粗暴地拉開,熱氣彌漫的池畔出現一個臃腫身形的青年,他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那是誰,就算在幾千、幾萬個人當中,他一定也能認出他。

他緩緩起身,發現雙頰漲紅的勇利的神情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愛,他向勇利伸出了手,呼喚了那個名字。

那個不斷在他腦海中盤旋的、出現在他夢裡的人的名字。

  1. 2017/04/11(火) 17:31:50|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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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勇維築巢ABO

就算是作為omega,他還是有他的原則和品味,就算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和形象,他早已推算好各個週期、定時吃藥和請假在家,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顯露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就算是被標記後也是一樣,他不允許自己在alpha面前有任何醜陋的樣子,儘管他知道對方不會介意,但是他會。

「有任何狀況,隨時聯繫我,好嗎?」

勇利牽著馬卡欽的狗鍊,在踏出家門前一步仍回頭這麼說(勇利暫時要去住冰場的宿舍),他覺得自己的男友可愛又貼心,但是他在這樣的日子不想要寵溺對方(其實是寵愛自己)。

「別擔心,我的自我身體管理能力你不是不知道。」

他急著將勇利打發出門,這樣的日子隔著一公尺的距離,alpha的氣味就令他難以忍受。

勇利低下了頭,似乎有些不滿意,但總算是出了門,他膝蓋一軟,在門口直接環抱著自己的身子蹲了下來。

他知道有許多的omega在有了伴侶後都迫不急待地想生孩子,但他有他的考量(就算他也想),勇利的選手生涯還沒結束,就算自己引退了,只要還站在銀盤邊的一刻,他就是想要保持著眾多花滑粉絲們心中的Viktor Nikiforov 形象,因此他從沒有主動和勇利提過生孩子的事情。

雖然服用過抑制劑,但仍然抵抗不了生理因素和alpha的信息,他勉強站起身來想躲進臥室歇著,進了房門他就看到那件勇利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日本品牌的運動衫。

不可以,維克托,撐住。

但他早已將那件運動衫握在手中,那上面不知道累積了多少年的汗漬,說不定還有黴菌,現在卻充滿著滿滿的他的勇利的味道,不論那是汗漬還是信息味。

他抓著運動衫蹭上了床,全身蜷曲起來只想多嗅一點那個氣味,但似乎怎樣都不夠,他瞄向了那個他分給勇利的單門衣櫃。

不,維洽,不能更多。

世界五連霸紀錄保持者怎麼能裹著一團沒有品味的成年舊衣?甚至還給自己做了個窩(巢)?但他告訴自己:看看,就只是看看。

櫃子一開,鋪天蓋地的氣味讓他有些暈眩,這效果簡直比抑制劑還要好,他一件一件檢視了起來,意外發現一些他要求勇利丟掉的衣服,仍然好好地掛在櫃子裡,他有些不滿,但又想起勝生寬子所謂的節儉的美德,只好嘟著嘴,將一些他看得特別不喜歡的衣服塞到衣櫃的角落藏起來。

他翻到了那件他嫌棄不已、勇利的第一套西裝,作為保留西裝的條件,是勇利必須讓他帶去西服店訂做一套全新的高檔西裝,他呵呵笑著,將那件醜西裝外套穿在身上,領帶也掛在身上。

隨後他翻到巴塞隆納的那條圍巾,身體似乎又躁動了起來,他低下頭、抓著架上的衣服試著等待身體不適退去,但更加靠近的勇利的衣物氣味似乎刺激著他,他全身脹熱喘著氣,這一波反應特別強烈。

「Victor,抱歉!我跑回來了!」

下午,勇利用跑的進了家門,一放開狗鍊,馬卡欽跑得比勇利還快,直接進了它們的臥房,勇利聽到馬卡欽抓著地板的聲音。

「等、馬卡欽!」

勇利跑進了臥室,發現馬卡欽蹲在他的衣櫃前搖著尾巴,勇利走了過去,小心翼翼開了門,看到那些掛在架上的衣服全都散落,在眼前的是一座小衣丘,勇利知道自己的衣服有多少,會成為這樣的山丘很明顯是因為自家的omega。

勇利輕咳了一下,「Knock, knock. Vic-cha?」

勇利看到他的omega稍微拉開了眼前的衣物,湖水藍色的眼睛直揪著他。

「...不是說過三天不准回家嗎?勇利想笑就笑吧。」

勇利知道他的教練從不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顯露出omega的弱點,更不允許自己做出"omega"般的任何行為(但在性事上倒挺放得開),如今教練確實地在用自己的衣物築了一個『巢』,還因為這樣的行為感到羞怯,勇利覺得他可愛極了。

「我說,Vic-cha.」勇利有些吞吐,他從衣物中探出了頭,他嗅到了alpha的信息味變得濃郁。

「要和我,生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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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沒了。
我超不知道我在打三小
我對企鵝(?)築巢這概念只是個很萌的求偶行為(??),不是甚麼放蕩的事情
放蕩的事情要等到求偶成功之後才開始進行
  1. 2017/04/08(土) 23:20:24|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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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天降偶像

大家都寫過的索契晚宴、始亂終棄、仙女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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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多少人崇拜他,所以當記者會時,他聽到這次擠進決賽的日本選手是以他為契機成為花滑選手的時候他不以為意,那名選手不是第一個崇拜他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他的目光永遠只專注在自己的事業上。

比賽勝負無常,他坐在綠區聽到場內廣播和觀眾的驚呼,大概也知道那名日本選手是搞砸了,他這才看著螢幕上的回放:步伐很美、表情因為緊張過於僵硬,跳躍圈數很足卻落地失敗,他明白這又是個先輸給自己的選手。

頒獎典禮、記者會、訪談,一連串行程另他無暇再關心其他選手,當結束固定的公關環節後,他發現雅可夫氣乎乎地在廊上等他。

「你的帽子都要著火了呢,雅可夫。」

「尤里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手機也沒開!」

他安撫著老教練,告訴他年輕人就是喜歡溜達,不一會兒,尤里出現在他們眼前,在雅可夫一段訓話後(尤里自然沒有聽進去),他打趣地問他是否遇到什麼新鮮事。

「沒有能和老頭說的事。」

他捏了他的下顎威嚇他。

要離開會場的路上,要離開會場的路上,他一點一點地向尤里提出他最後一年的大獎賽青少年冠軍分數優缺點,尤里一臉不屑,結果再次引來雅可夫的一陣訓話,針對的是尤里的態度問題。

他在一旁納涼之際,感受到身後莫名的視線,他轉過頭去,看那外套,應該是一名日本的青少年選手?(旁邊是他的教練?)他率先展現親和力,主動說:「拍紀念照?可以唷!」,不料那名年輕的選手瞬間露出了難受的表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他有些納悶,是自己的說話方式不適當嗎?看著年輕選手離去的背影,他轉過頭去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換上新訂做的西裝,他和其他俄羅斯選手們一起抵達晚宴會場,應付了不知道多少的滑冰協會的大人們,他的多年好友克里斯隨後搖晃著香檳杯湊過來和他搭話。

「大人們的客套話真多。」克里斯替他拿了杯香檳。

「例行公式,」他接過香檳喝了一口,「怎麼?你的『那位』也想和我客套?」

「少來,」克里斯壓低了聲音,「他有些不高興我剛才粉絲服務『太過了』。」

他笑出了聲音。

突然間在人群中出現了莫名的騷動,不知道哪名選手還播放起音樂,他和克里斯湊了過去,發現宴會廳中間莫名成為了舞蹈對決的場地,對決的對象一位是尤里,另一位是黑髮的亞洲選手。

「黑髮的那是誰來著?」

「日本的『尤里』,」克里斯淘出了手機開始拍攝了起來,「他是日本王牌的樣子,你好歹也記一下他國選手。」

他壓抑住想反駁克里斯只是靠著各國選手的臀部在記人的衝動,眼看舞蹈對決越演越烈,他在人群的歡呼中跟著拿起了手機拍照。

他稍微記起來那是在自己的節目中摔到不行、卻帶動著現場氣氛的日本選手(就算觀眾席上有一半的日本觀眾),但他此時才切身體會到這名選手有多吸引觀眾的目光。

黑髮的青年貌似發現了他,越跳越靠近他,隨後更是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青年沒有說話,但他憑著對方的眼神和四周突然掀起的歡呼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於是瞬間形成了三人對決的形式。

不知道為什麼,那名日本的尤里在舞蹈中不停盯著自己,他所幸配合起對方的動作,沒多久他們的動作變成了冰舞般的步伐,他的眼中只有這亞洲臉孔的年輕選手,因此不知道尤里是什麼時候脫離了戰局。

在他體力快要透支的時候,克里斯適時地出面拉開日本選手,他喝了點飲料喘息,發現自己的心臟從沒跳的這麼快過,就連第一次參加比賽他都沒有這麼亢奮過,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感覺,或許是難得的酒精作祟。

沒多久,舞池來到了另一波高潮。

沒有人知道鋼管是從哪裡來的,沒有人知道原來花滑選手還會跳鋼管舞,但先不論日本選手從哪裡學來的,他更想和人討論那個藏在稚嫩亞洲面孔下的精實肉體,他快速按著相機快門,用著眼角餘光找著克里斯,沒想到克里斯脫的不比日本選手少,兩人一起攀上了鋼管。

儘管內心有多少個克里斯回去絕對會挨罵的感慨,但他還是跟著群眾們熱烈了起來,這個太驚喜的晚宴是他幾年來笑的最開心的夜晚,他不得不承認,多年來他被多少熱烈的眼神追逐過,這是第一次被盯著看到內心如此發癢。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在鋼管上仍不忘注意他有沒有好好地在看,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能笑的如此好看。

這場堪稱鬧劇的晚宴直到飯店人員因時間因素來勸阻後才停止,下了鋼管,克里斯仍風騷不減,一旁的尤里衣衫不整地滿臉噁心,死瞪著日本的『尤里』。

日本的『尤里』正死命地抱著他、蹭著他,滿口亂七八糟的話,日語他也稍有研究,但此時他只聽懂自己的名字和溫泉。

平時他是不和粉絲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的,更不用說對方不停用下半身撞著自己,到底是刻意還是無意他一時之間無法思考。

「このダンスバトルで、おいが勝だら、コーチになてくれでやだろ~」

對方盯著自己瞧的眼睛好圓好亮,他好喜歡。

好喜歡?

「Be my coach~ Victor!」

一瞬間他覺得心臟要衝出他的咽喉。

也不是沒有戀愛和被人告白的經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種膨脹的情緒是怎麼來的,但他知道他耳根的熱度絕對不是因為酒精,他想要大叫、他想要吶喊,他想和全世界分享這份喜悅。

切萊絲蒂諾教練走了過來跟他陪不是,急著要將學生帶走,但『Yuuri』仍然纏著他不放。

「不然把他交給我吧?我送他回房。」

「可以嗎?」

切萊絲蒂諾看來滿臉歉意,他哄著抱著他的青年跟著他進了電梯,切萊絲蒂諾拿著學生的衣服跟在後頭。

「『Yuuri』是否第一次喝醉?」他為了化解氣氛還是稍微攀談。

「平常他是不喝酒的,我也不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切萊絲蒂諾看著那還掛在他身上、穿著內褲的自家學生,滿臉無奈,他尷尬地笑了笑。

進了房門,他努力想把『Yuuri』放到床上,但那雙手就是死命地扣著他,還碎念著一些細碎的日語。

突然一通電話,切萊絲蒂諾說有人要找他(貌似挨罵),要暫時離開一下,對他感到十分抱歉,但還是要麻煩他一下。房門一關,房間內只剩下他和『Yuuri』。

「只剩我們兩個了,也該放開我了吧,Yuuri.」

他試著用溫柔的語氣說著,Yuuri這才鬆開了手,他再次看到自己出現在那琥珀色的瞳孔當中。

就在他還沒聽清楚自己耳邊的心跳聲時,Yuuri奮力貼上來的吻先令他措手不及。

他沒有實際的男性經驗,雖然被男性追求的經驗姑且有過,但如此突然用生澀的親吻仍然是第一次,他的牙有點疼。

他想開口喊對方的名字,並試著推開對方,不料自己被眼前青年盯著他的神情所迷惑,背著飯店黃光的臉龐變得矇矓,到底是飯店氣氛還是他倆意亂情迷?

另一個吻又貼了上來,這次有些輕柔,倒是個舒服的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雙手就攀上青年的肩頭加強吻的深度,不料Yuuri竟然推開了他,是他吻的不好嗎?

「ちょっと、あれだけど。」

嗯嗯?

「でも、言いさせで、」

聽到不熟悉的語言,他有些慌,「Yuuri,日語有點…」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

他覺得自己的日語,這輩子沒有這麼好過。

就在他想要將Yuuri反身壓倒的時候,切萊絲蒂諾打開了房門,隨即就是一個大喊又拉長音的『No』,切萊絲蒂諾衝了過來推開Yuuri向他道歉,隨後向後頭跟著進門的雅可夫講更多的俄文抱歉。

「呀~雅可夫。」他攀起身向雅可夫揮了揮手,他從沒看過雅可夫的臉漲的那麼紅。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雅可夫在走廊上不停念著他,他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手上摸著手機,整理起今晚的照片,他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好過,他現在可以立刻在原地做起4T-3S,他忖度著明天一早要在早餐時取得Yuuri的聯絡方式,必須要好好回應如此炙熱的告白才是。

事情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麼順利,Yuuri和切萊絲蒂諾一早沒有出現在飯店餐廳,加上雅可夫不停嘮叨,他只能摸摸鼻子跟著俄羅斯選手團一同上了巴士離開。

就算回到聖彼得堡,他仍念著他的舞會男孩。

那晚回到自己的單人房,他就立刻在網路上找到關於“Yuuri Katsuki”的一切,各個賽季的演出節目也都下載到了手機裡存著,他甚至寫起了日文漢字。

他曾像長髮公主一樣期待著“王子”的拜訪,卻發現自己怎麼等也等不到。

他開始關注起日本的花滑節目、花滑轉播,慶幸的是日本對花滑的重視,但其實他是感到有些羞辱,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可以就這樣不再聯繫他?“勝生勇利”竟敢玩弄世界冠軍?Living Legend?

他有些腦羞,關注著對方的自己連他自己都無法忍受,不可否認的是,在他編排新賽季節目的迷惘中,看著勇利的節目卻成了他的休閒興趣。

他明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新賽季開始時,他將手機中的影片全都刪除,但除了那個晚宴的資料夾,他怎樣就是捨不得。

-

這可能是他活至今日最迷惘的一年,他在銀盤上贏得的掌聲本該讓他充滿更多的啟發和靈感,周圍的質疑聲浪從沒有打擊過他,如今記者們的問題,卻格外地令他刺耳,難道自己的年紀真的到了嗎?

賽季的長曲,起初他是想利用歌詞有意無意地刺激“勝生勇利”,但到了賽季後期,他那希望留在身邊、不要離開的對象,成了他的“銀色王國”。

他一點也不想離開這冰上的一切,但如今這裡卻無法再點燃他,自己都無法取悅的自己的節目,又怎能帶給觀眾更多的驚奇?

直到雅可夫提醒他世錦賽決賽的舉辦地,他這才想起了他那位“始亂終棄的日本舞會男孩”(日子久了罪名加重)。

在和日方聯繫時,他隨口提到了表演賽名單,並且詢問了他們『日本男單王牌』的近況。

「勝生選手近期返鄉,說是要休息一陣子,已經拒絕了一切商業演出。」

他一時之間想以自身參加表演賽演出與否作為條件,開口要求日方勢必要讓勝生勇利參加演出,但這樣不僅任性又有損自身形象,基本上就不符合賽程傳統,同時也不符合他的原則,更重要的是:他無法把握自己在勝生勇利心裡還有多少價值。

日本的空氣和聖彼得堡沒有太多的差異,他接觸了一批又一批的日本人,發現日本人看來看去都長的差不多,但他相信,如果“勝生勇利”出現在人群中,他一定能一秒就認出來,然而這短暫的旅程,他只收穫了日本交通擁擠和道地的芥末不怎麼嗆鼻而已。

他沒有猜想到,他會在幾天後看到這樣的影片。

克里斯傳來的連結,只附註一句話:『來看你的夢中“男孩”』,他一時之間只覺得又是句調侃,愛犬走過來壓到自己身上,他摸了摸牠的頭,他先回敬了克里斯一個不雅的文字後,才點開了那個連結。

影片中的音樂和步伐,世界上絕對沒有人能比他還要熟悉,但影片中這名有些臃腫的青年,絕對是第二熟悉的,每個編舞的步伐、跳躍、組合旋轉,沒有一個落了水準,雖然和他記憶中的對方不太相似,但那些動作的流轉、那個眼神,絕對是“勝生勇利”。

他下一秒就給航空公司打了電話。

直到上機的前一刻,他還在設想勝生勇利見到他時會如何驚喜,光是想到自己能出現在他眼眸中,他便雀躍了起來。

他查過了,勝生勇利這一年成績慘淡,但既然他能clean世界五連霸的長曲,那麼勇利所欠缺的,就是優秀的老師。雖然自己沒有教練經驗,但光是靠著經驗和彼此的優異,他倆一定能在冰上一起獲得更多的掌聲,創造更多的驚奇。

不論勇利怎麼想的,他是決定賭一把的,他把自己或許所剩不多的冰上時間、畢生經驗,全都賭了上去,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完整回應他的期待,如果可以,他希望勝生勇利能夠用那天晚宴上同樣的眼神索求他。

他希望他能愛他。


  1. 2017/04/08(土) 20:45:15|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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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勝生真利



她出生在一個鄉下地方,交通不如都市便捷,但生活機能還算方便,能遊玩不地方就是海邊和山頭上的一座假忍者城。

和她同輩的孩子們幾乎都是商店街第二代,和她一樣,他們每個人在大人眼中都是某個店家的第幾個孩子,就算不是如她一樣身為自家長女,那些小兒子、小女兒便會被賦予從叛逆的哥哥、姐姐們轉過來的期望,有些孩子們會排斥,但她覺得沒有什麼。

她的母親十九歲成家,便成為了勇托邦老闆娘,她從小就在潛移默化中學會如何準備毛巾、打掃浴場,小小個頭穿梭在常客間常會得到稱讚,似乎更加深了她某種使命感,在她即將升上小學的時候,她的父母親隨著新的小學書包,還給她了一個消息作為入學禮物:她要成為姐姐了。

看著媽媽的肚子一天一天隆起,她每天放學後,就是趕著回家幫忙勇托邦的事務,她的心裡多了另一份莫名的使命感,因為她是『姐姐』了。

十一月二十九日那天,她被常客鄰居大叔載去醫院,爸爸領著她進了病房,媽媽在床上抱著嬰兒對她微笑著,要她過去抱抱弟弟。

小嬰兒體溫很高,皮膚通紅,她小心翼翼地怕傷到他,儘管作為『姐姐』的實感仍然有些陌生。

「他叫作“勇利”哦。」

她內心突然起來某個疙瘩,她感覺怪怪的,隨後勇利被爸爸抱到手上逗著,送她來的鄰居大叔也進來看嬰兒,大人們說弟弟長的跟媽媽比較像,她不以為然。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晃著腿想著,長男出生了,自己仍然是長女,她是『姐姐』,她是家裡第一個孩子,但為什麼自家的溫泉不是叫作“真托邦”呢?

  1. 2017/04/06(木) 19: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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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0】末日前夕



休假日他用著閒暇時間做著家事,突然在腦內響起某個旋律,他不由自主哼唱了起來,引來埋頭遊戲的同居人抬起了頭,接唱了下一句歌詞。

「這歌有聽過,但歌名是什麼來著?」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他將最後一個碗放到架子上,「電影的主題曲。」

「哦,你很喜歡的電影嗎?」

「我出生那年的電影,算是經典吧。」

語畢,看到同居人臉上的表情,他知道這代表了什麼,他從寢室拿出筆電,買好付費電影,將筆電連接電視,坐到對方身邊一同觀看。

觀影初期對方的情緒都還正常,甚至會對一些片段發笑,但到了後面,對方如他預期一般,忍著不哭的結果就是不停地吸鼻,但眼淚早已失守,包括鼻水,他若無其事地將衛生紙遞了過去,對方隨即包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水餃。

電影正片結束,畫面拉黑,隨著字幕,那首熟悉的片尾曲終於響起,對方用了最後一張的衛生紙擤了鼻涕。

「還好嗎?」他覺得感性的同居人就是特別可愛,特別是現在那紅通的鼻頭和微腫的眼角。

「…嘛,是好電影。」

「是啊。」

他起身把垃圾桶拎了過來,讓對方講衛生紙團處理好。

「世界末日…真的會來嗎?」

「或許吧。」他將垃圾桶放回原處,開始收拾筆電,「不過如果Yuri不愛我的話,對我來說就是世界末日。」

「…我說你,這種話到底是從哪學來的?」

他轉過頭微皺眉頭,「發自內心。」

「…哼。」對方抱起彎著的腿,嘟噥地說:「太好了,你的世界末日永遠不會到來。」

他走過去吻了他。

  1. 2017/04/04(火) 23: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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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ayuri 19 亞當夏娃


「勝生勇利很關心你。」

來到聖彼得堡短期交流訓練的最後一個夜晚,他們總算從鬧騰的歡送會中解脫,來到了他所寄望的兩人時間,不論這晚對方願意陪他多久,只要能和對方說話,他便滿足,這也是他這週來重拾心情的心得之一。

「他煩透了,管好自己跟維克托就行了,不要每次吵架都跑來煩我。」對方吐了吐舌,他覺得可愛極了。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和對方的關係究竟是什麼,畢竟從那天起他們就沒有什麼更加親密的互動,他甚至有些絕望地點開了任何一個戀愛相關的網站,還從對方的生日、血型方面下手,尋求網路上那些經過數據統計後的、給予人們的愛情建議,但是那樣的數據資料對於同性伴侶之間受用嗎?不如說對於對方而言,這些網路建議是合用的嗎?他沒有把握,他只知道自己急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甚至一個承諾,一個吻也可以。

即將走到那令人熟悉的街角,他有些焦躁,這俄羅斯短期訓練最後的夜晚,他不想要就這麼放對方回去。

事情就這麼發生,當對方漂亮的綠色眼睛轉過來盯著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他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放開了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 ?」

那眼神在街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他知道自己面對這眼神從來沒有勝算,他的心思、他的膽小、他的愛,對方似乎已經掌握得一清二楚,他輸得徹底。

下一秒,他的臉被對方的手貼上,他身體反射性微顫,對方的手有些冰冷,同時在那手的動作下,他不得不贏向對方的視線,那他思慕多年的姣好面龐,難以形容的羞恥感油然而生,原來在對方面前自己的如此赤裸。

不料對方似乎沒有想要培養什麼情調,他的臉頰肉被對方捏了起來,不疼的力道,但令他有些尷尬,他皺起了眉。

「你,臉頰沒什麼肉耶。」對方連另一手也伸了過來,捏起了他另一邊的臉頰肉,他知道現在自己顯得滑稽。

他不知道如何反應,索性也舉起了手,用同樣的方式回敬對方。

「喂!」

「Yuri的臉倒是很有肉。」還很柔軟,他壓抑住後面這句話,眼看對方有些不高興了,他才收手作罷,對方跟著放開了捏著他臉頰的手。

他以為對方的手會自然地就離開了他的臉側,正失落之際,那雙白皙的手捧在他頭的兩側,迎面過來就是一吻。

「明天我要去送機,在宿舍等我!」

落下一句話,對方轉頭就跑,金色的髮絲飄過他的眼前,他沒發楞多久,近乎反射性地他邁步伐追了上去。

呼嘯而過的是對方經過留下的香氣,眼前奔跑的背影是他所追隨的向日葵,他早已記不清自己追著這個背影多少歲月,聖彼得堡寒冷的空氣刺著他的胸腔,他無所謂,只要他能在最後的街燈前捉到那個人。

他成功地在莉莉亞的公寓大門前抓住了他,他連對方的表情也沒看清楚,就只是自顧自地掠奪對方的呼吸,他的外套被對方抓皺他也不在乎,只想要將彼此融化在這個吻中,多一秒也好。

他在彼此喘不過氣之前放開了對方,對方喘著氣,眼眸中泛著淚光。

就在他打算開口時,對方率先開口,表示這個時間莉莉亞睡美容覺,但是雅可夫一定在客廳等他進門。

「但是可以賭一下,」他看到那雙綠色的眼眸閃爍著光芒,「他會打瞌睡。」

他嚥了口唾液,跟著對方進了公寓大門,他底心湧起罪惡感,但同時又因此產生了莫名的亢奮。對方讓他在門外等著,半開的大門傳來了對方和雅可夫的對話,隨後對方回到門口帶他進門,雅可夫已經進房休息了。

經過客廳,那隻他只在照片上看過的貓咪定在原地盯著他猛瞧,他突然有些心虛,那簡直是所有疼愛著對方的人們的刺眼視線。

他跟著對方進入臥房,昏暗的房間只有窗外街燈和月光的照耀,當房門關上時,他突然脫力,摀著臉蹲坐了下來。

「你幹嘛?身體不舒服?」對方蹲到他面前。

「不,該怎麼說,」他抹了抹臉,「突然的罪惡感跟自我厭惡?」

「白癡喔。」

對方不知道的是,他確實覺得現在衝動的自己活像個蠢蛋,這是思慕多年的對象的房間,他看了好多個晚上的窗台裡面,房間內流動的空氣簡直充滿了對方的氣味,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不做嗎?」

「要做。」

他放下了手,看到背對著月光看著他的對方,對方嘴角上揚的角度,絕對是世間最誘人的邀請,他心甘情願俯首稱臣。

隔天他們趕在莉莉亞起床前逃出了屋子,晨間無人的道路顯得特別清新,吐出的白霧在晨光下更加快速散去,他倆牽著手,不約而同相視而笑,他們在那個街角再次吻上了彼此。

  1. 2017/04/04(火) 17:46:10|
  2. YOI-奧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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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First Friend

那次的晚宴相當熱鬧,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勝生勇利相比去年,和所有選手都混熟的關係,幾乎所有男子單人選手都去找他敬酒,儘管他一再推託,最終在勝生勇利的教練為他灌下的第一杯後,去年的鬧騰再次上演,他自然地遭受到第一波衝擊。

他氣喘吁吁,看到勝生勇利開始拉著披吉朱拉暖下場,他藉機喘氣,接過那個一直站在場邊的哈薩克男子給的一杯果汁。

「...我說你,在偷笑嗎?」他盯著他這位人生第一次交到的朋友,對方掛在臉邊的笑容突然收了起來,顯得有些尷尬。

「不,就是見識到『傳說』的感覺。」

他肯定對方掩飾著笑意,看到對方握在手裡的手機他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放下杯子,抓著對方的手,把這人拉進了舞池中,甚至把對方交給了克里斯多夫和勝生勇利,他打開手機的相機,開心極了。

第一年的成人組、第一面成人組金牌、刷新短曲紀錄、認識了長谷津的人們、交到第一個朋友,他敢肯定這是他最開心的賽季,但他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棒極了!」

他掛在對方身上歡呼,雖然最後的舞蹈勝負和去年一樣不明所以,但看到他這位朋友帥氣的樣子,他好生驕傲。

他在糟糕的大人們開始進行曼波舞的時候,要對方和自己出去走走,他推著只穿著襯衫、外套和領帶掛在手上的對方進了電梯,對方問他要去哪,他只回說秘密。

「哇!酷!」

他們到了飯店樓上的露天泳池,在人造燈光照射下,池畔邊有些刺眼的矇矓,他脫下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在池邊踢起水來。

突然他聽到了相機的聲響,轉過頭去,發現對方拿著手機。

「突然幹嘛?」他問道,對方聳肩,側坐到離他最近的躺椅邊上。

「拍的挺好的。」對方邊說,邊將手機遞給他看,看來確實是不錯,他要對方將照片傳給自己。

沒多久他就在那個對話紀錄還不多的對話窗看到了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自己似乎有點年幼,他仍不甚喜歡這樣無防備的自己,但想到是對方拍的,心裡似乎又有種滿滿的感覺。

「再拍一張!」

他踢著水,利用自身柔軟度和肌耐力,在空中踢出了一個漂亮的弧線水花,收到視窗內的照片他仍然喜歡,或許自己露出這種表情拍照也不壞,他想起了優子和她三個女兒給他拍的照片,或許他該傳這幾張照片給她們瞧瞧。

在他儲存照片的時候,對方也脫了鞋襪、卷起褲管,坐到他旁邊,他看著那和自己一樣歷經多年訓練,明顯和小腿不成比例的粗壯大腿,不免感慨起來年齡和體型的差異,他自己的腿怎麼看都比對方少了整圈。

「…果然還是壯一點比較好。」

「太壯對這一行也不利啊。」

「適當長點就好,適當。」他又踢起了一些水花,將腿向前伸直,壓平了腳板,「該怎麼說,還是想要被稱為帥氣,而不是…可愛吧。」

他想起了那群追逐著他每場比賽的女性們,也許哪天他長成了肌肉型,她們會在網路上哀號一個月。

「Yuri一直都很帥氣啊。」

他轉過頭,迎向對方視線,那個眼神就和幾天前在黃昏的公園內,對方看著他的眼神,他知道他不是在奉承。

「謝啦。」他放下腿,小腿再次沒入水中,水面漣漪隨著橘紅的光圈擺動,他在那夾縫中看到了自己的腳和對方的腳的尺寸差距,讓他意識到自己仍然尚未長大。

他用膝蓋敲了敲對方的膝蓋,「吶,來拍合照吧。」

「好。」

看到對方微笑著,他也扯開了笑容。

這天的照片登上SNS,莫名地成為了他IG上得到最多愛心的一張,此外,他才發現自己是對方的IG裡第一位被追蹤者和第一張照片的主角,到底是他的IG還是對方的IG?總之那晚他再次打開和對方的訊息視窗,好好地聊了一整晚。

  1. 2017/04/03(月) 21:35:25|
  2. YOI-奧尤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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