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

我的本丸-沖田組

「吶,清光。」

「幹嘛?」

「我們這麼可愛,為什麼主人不常疼愛我們呢?」

加州清光停下磨指甲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那本來在翻不知道第幾次《和平捍衛隊》漫畫的大和守安定,此時他躺在在那裡盯著天花板,漫畫擱在一邊。

「…你問過很多次了,那個。」

「所以呀,」安定在榻榻米上滾了一圈,「明明別的本丸的『沖田組』這麼被喜歡,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滿戰力呢?」

「我們的戰力也不低,你這話給織田刀們聽到會讓他們難過的。」清光吹了一下指甲,檢視一會兒後換另一指。

「哈啊~啊,為什麼我們的主人喜歡美男子系呢?美少年明明比較好…就像是沖田君一樣。」

「沒用沒用,個頭比美少年高的女人總是喜歡寬闊的肩膀,」清光揮了揮手,「悶騷帥哥甚至更好啊,對那個人來說。」

「說的也是啊,」安定翻過身,用手托著下巴,兩腳在後面晃呀晃,「但是土方先生和和泉守同個脾氣,說那個一點根本傲嬌?」

「哈哈就是!」清光瞇著眼睛笑著,「嘛,反正本丸初始刀也是這種悶騷刀,大概從那一刻起就該知道這本丸的走向…」

他們不知道正在和另兩把國廣喝茶的山姥切國廣打了個噴嚏。

本來每個本丸都有它們的不同樣貌,每把刀劍男子就算有著同樣的名字和外表也絕對不是同一把刀,這就是這個世界有趣的地方。

「主人前幾天又在看『音樂劇』本丸。」

「嘿~」清光換磨起另一支手。

「『音樂劇』的沖田君かっこよが…」

「你那是什麼尾音?薩摩腔?不要啦。」清光皺起了眉頭,安定吐了吐舌。

「主人從12月開始一直在看的動畫裡的語尾呀!」安定站了起來,在榻榻米上跳出了幾個像是芭蕾的舞步,「欸,那個叫作什麼?」

「花式溜冰。」清光張開手檢視指甲,「你手也過來,我磨磨。」

安定坐了下來,把手交給清光,「清光都不想被主人疼愛嗎?」

「嗯?想啊。」清光低著頭磨著安定的指甲,「但我不想干涉主人的喜好。」

「…」

安定這才想起來,他們可以進入第二部隊,完全是因為『音樂劇』本丸,與此同時是他們的出陣地點擴張到了『池田屋』。

他剛到本丸時,不是初始刀的清光已經在這個本丸生活了一陣子,清光帶著他參觀本丸時,直接告訴他本丸會出陣的就只有“那幾把刀”,要他千萬不要太和主人計較;一陣子後,他才發現主人對清光的態度雖然不算壞,但有些疏遠。

「主人不太喜歡這種。」某天飯後的閒聊,藥研藤四郎指著自己的眼睛,這麼對他們說。

「眼睛?」

「正確來說是不喜歡也不討厭,」清光說著,他總是會幫主人緩解,「她說我們這種『和式』眼睛,有種鄙夷他人、不可一世感。」

那時候清光和藥研無奈地笑了出來,但他不太能理解,甚至對主人有些生氣,但看主人對他們的態度也沒多差,沒多久他也就忘了。

他真心佩服『音樂劇』本丸的清光和安定。

「這傢伙,裝什麼可愛呀!」

他們新選組刀一起看音樂劇的時候,清光第一個叫了出來。

「欸,你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安定這麼說的時候,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和長曾禰虎徹都點著頭。

「哪裡有!還有唇蜜!腮紅!」清光耳根紅了起來,「不過這顏色滿漂亮的不知道哪個牌子的…」

他笑出了聲音。

安定想,差不多是那個時期,他們開始加入由山姥切國廣當隊長的第二部隊(成員還有堀川國廣、浦島虎徹和長曾禰虎徹),不管怎麼說,他和清光能夠提升戰力至如此,或許該感謝『音樂劇』本丸。

「『音樂劇』本丸的安定和沖田君對練呢,真好…」安定換了另一手給清光。

「同意,不過『音樂劇』安定有夠腹黑的,看來有點火大呀。」

「欸,那什麼話!」

「事實的話。」清光吹了一下安定的指尖,繼續下一個指頭。

「不過『音樂劇』的清光對安定挺冷淡的。」

「是嗎?」清光不以為然。

「不過也是另一種要好吧?」

「…畢竟都曾經是那個人的刀。」

安定盯著清光,但清光沒有特別的表情變化,結束磨指甲後,清光便收拾起東西,安定張開兩手看著光滑平順的指甲。

「…我覺得呀,這個本丸的『清光』是你,真的是太好了。」

「哈啊?突然間說什麼。」

「嘻嘻,只是自說自話。」

  1. 2017/05/14(日) 00:44:31|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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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60分week13】別於以往的穿著

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只知道是廠商說要提供西裝請這次大獎賽的選手們穿上,並進行簡單的記者訪問和公關餐敘。

雖然不喜歡這種商業行為,但既然已經被放入既定行程,他也無法抗拒,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連維克托也有一套西裝。

「畢竟是維克托呀。」勝生勇利這麼說的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在換裝時,他一度擔心廠商提供給他的會偏向中性打扮,幸好還是普通的西裝,只是加了些玩心,水平的黑白條紋配上黑色的衣領,灰色的背心、,白色的領結,下身配上黑色九分褲,有些休閒又不失正式,對於晚宴、典禮等正式場合都相當適合。莉莉亞替他紮了頭髮,本來還有頂帽子,被他嫌麻煩就被擱到了一邊。

這次的訪問是單人進行,也沒有什麼尖酸的題目,他簡短回答完後,讓攝影師拍了幾張照就被放行,他問了莉莉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說這是服裝品牌的特意安排,類似典禮紅毯進場,儘管注意到那充滿廠商標誌的背景牆,他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他走進餐敘會場時,看到勝生勇利被攬在維克托懷裡發愣,披集朱拉暖就湊在一旁拍照,看他走進來,那支手機馬上就轉了過來。

「很適合你呢!Yuri君!」

他到覺得披集身上那套更是適合他,看來這廠商是看好了每個選手去設計的?

一旁的勇利那套漸層緞面的藍色西裝,配上獨特剪裁,突顯了勇利的身形;維克托本來就是穿什麼都適合,那套白色西裝配上裡面的黑色襯衫和西裝反而顯得有些禁慾。

「Yurio你看看這千鳥紋!」

他向服務生領取果汁的時候,維克托牽著勇利湊過來向他展示胸前口袋的手帕和領結的圖案。

「哈?」

「這個呀,是“夫婦圓滿”的意思喔!」

他注意到維克托是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領結,那枚戒指簡直閃亮的刺眼,勇利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又害羞,他瞪大了眼睛。

「干我他媽屁事!」

他差點把果汁往Living Legend的白西裝灑上去。

克里斯穿著酒紅色偏紫的西裝晃過來調侃維克托秀恩愛,同時捏了勇利和他的屁股一把,他有些心靈受創地護著他的屁股往後退開。

「果然小巧精緻,」克里斯把他從上往下掃描,「雖然不是我的口味,但是“部分人”很喜歡吧。」

「唉呀,你說誰呢?」維克托莫名附和起克里斯。

「當然是哈薩克斯坦人呀!」

「哈啊?你們到底在說三小!」他覺得自己的臉有些漲紅。

「你的好朋友在哪呢?Yuri。」克里斯打趣地說道。

「不知道他會穿怎樣的西裝呢,」維克托接過勇利替他拿來的香檳,「Yuri覺得呢?」

「吵死了!我不知道啦!」

他氣急敗壞,完全不懂這兩個大人為什麼要問他這個,Otabek Altin,他才剛認識的朋友,他人生第一位朋友,就這樣被拿來調侃,就算他在意對方也是因為是“朋友”的關係,硬是講得如此曖昧他一點也不喜歡。

「各位聚在這邊做什麼呀!」

穿著緞面銀灰西裝的J.J.端著紅酒杯過來和他們打招呼,克里斯接話回應,他在一旁露出了一個嫌惡的眼神,同時發現維克托面對J.J.的笑容有點假,他在內心偷笑。

「小Yuri穿這樣真可愛呢!」

他嘖了一聲,「可愛個頭!這種話去對你馬子說!」

「不、不,伊莎貝拉是要用美麗來形容的!」隨後J.J.向站在桌邊吃著小糕點的未婚妻送了一個飛吻,他吐出舌頭噁了一聲。

「那是什麼表情!等到你有愛人的時候就會知道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他翻了個白眼,不明白J.J.怎麼能邊露出潔白的牙齒邊說這些話,勇利和維克托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動到另一個桌子邊的(克里斯也跑去和披集自拍),他忖度著該如何趁J.J.不注意的時候躲到角落。

「哇!Otabek!」

他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看向J.J.移動的方向,就看到他那位剛結識的、替他編排搖滾又瘋狂的表演賽節目的帥氣友人。

Otabek冷淡地應對著J.J.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明明看過對方穿著正式服裝,但到底是西裝的魔力?還是這有別於平常的街頭帥氣風格所形成的反差令他一時無法招架?

墨綠的緞面西裝配上黑色領結,明明只是換了顏色和剪裁,那套西裝就將Otabek的身形修飾的更加挺拔,明明對方和自己的身高沒差多少,為什麼Otabek就是顯得特別帥氣?

此時Otabek被J.J.環住肩膀,讓披集給他們拍照,突然他和Otabek對到了視線,Otabek愣了一下,他對他揮了揮手,Otabek反而避開了他的視線,這是在鬧哪樣?

「Yuri。」

一會兒Otabek才從J.J.身邊解放(J.J.跑去和其他加拿大選手嬉鬧了起來),他莫名感到有些害羞,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腳踝沒了保護有些冰冷的關係,他開闔了一會兒自己的腳板,感覺自己露出來的耳根有些熱。

「你穿這樣很帥氣呀。」

他低著視線、壓著聲音嘟囔說完,連忙灌下幾口果汁,他不確定Otabek有沒有聽清楚,他用眼角頭餘光瞄了Otabek,發現對方正用手捂著嘴。

「…你幹嘛?」他用眼神揪著Otanek示意要他回話。

「不,」Otabek放下了手,眉頭微皺著,表情有些彆扭「只是我想說的先被Yuri說了。」

「哈?你、白痴喔。」他避開對方的視線,用指甲刮了刮握在手中的杯子,他突然很想把頭髮拆掉,好遮住他那鐵定是通紅的耳根。

「…所以,讓我換個話說。」

他撇起嘴,有些扭捏地看向Otabek。

「…我覺得,你穿這樣很可愛。」

他不明白Otabek怎麼會(怎麼能)說出和J.J.一樣的話,也不明白這哈薩克人現在滿臉的害羞是怎麼回事(感覺還有點可愛,到底是誰可愛了?),更不明白現在處在這裡滿臉通紅又小鹿亂撞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搞的,這一切都是這套西裝的錯。

  1. 2017/05/12(金) 01: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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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豬排飯又不聽人說話的練習了,你們真沒交往?』

結束一整天莫斯科的雜誌拍攝和訪問行程,他拎著編輯送的糕點,將車開進停車場,就發現尤里傳來了這樣的訊息。

他走下車,關上車門、上鎖,穩定腳步走回他的公寓,果然房間昏暗一片,來迎接他的只有他的愛犬,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但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笑。

他將外套、包包收拾好,給他的學生撥打了電話,要求學生不要過渡練習是教練的本分,要求同居人早點回家,是『戀人』的關係,但現在他們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手機一如既往的沒有答覆,他本想傳送文字訊息但作罷,他重新穿起外套,抓起狗鍊和外出袋,牽著愛犬出門散步,但他的散步路線修改,他們正朝著冰場走。

他覺得狗是全世界最棒的生物,牠永遠需要你,永遠歡迎你,永遠會留在你身邊,牠們只要認定你,你就會是牠的世界,而勝生勇利呢?不過是個過分的男人。

在眾人面前,他就是完美的冰上傳奇,但在勝生勇利面前,他只是維克托·尼基福羅夫,這是他第一次如此配合他人,將自己的全部、包含冰上的一切全都交了出去,難道這樣還不足夠讓他成為勝生勇利的『伴侶』嗎?

走到一半,他搖了搖頭,改變行進方向,往平常散步的公園走去,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太不從容,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但是面對勇利,這一年來產生了多少次這種情緒?他有些彆扭。

他替馬卡欽處理了一次排泄物,將東西丟進垃圾桶後,一人一犬走到了湖邊,他坐到湖邊固定的橫椅位置,放開馬卡欽的牽繩,讓牠在湖邊的草地跑了一會兒。

他重新思考了所謂『Dating』和『戀人』的意義。

牽手、擁抱、接吻、性愛、一起吃飯、住在一起、珍惜彼此,他不覺得他和勇利有哪一點沒有做到,難道說沒有開口說愛,就不算是交往?彼此就不算戀人?看著右手的戒指,他突然覺得有些諷刺,難道這是自己在自以為嗎?難道說巴塞隆納那兩個晚上,他的認知和勇利有所不同?但他不想要揪著勝生勇利要求他解釋清楚,與其說他不敢,不如說他不需要勇利解釋什麼,他確信兩人之間有『愛』。

或許他自己也滿足於這樣曖昧的關係,勇利說過:「維克托只要是維克托就好。」如果“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個超越教練、朋友、親人、情人的存在,那麼他樂意成為“勇利的維克托”,成為他心中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的存在。

但此時他這滿心的寂寞,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勇利的維克托”吧。

馬卡欽跑累了,走回來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他摸了摸牠的頭。

他自認為將周圍人看相當透徹,以至於在人際關係中總能處在不過分親近又不過分疏遠的位置,偏偏面對勇利,他失去那份把握,他不明白右手這枚金戒指代表的意義,勝生勇利真的有注意到自己買的是『Wedding Ring』嗎?(他想了想,或許勇利真的沒有注意到)

從那場索契的晚宴,到四月的長谷津,他只是想要勇利索求他、想要勇利愛他而已,勇利如何理解他都是其次,只要勇利願意用那樣的眼神追著他,光是有勇利陪伴在身邊,每一天的日常都能有新的驚喜,為什麼兩人擁抱和親吻的次數不足以讓自己成為勝生勇利的伴侶?

當晚的伏特加難以增加睡意,那意義不明的單方面抱怨,是那種就算是他也難以忍受的婆媽碎念,想當然,勇利一定不懂他想要表達什麼,他執著的根本不是甚麼有沒有在“交往”的事。

難道一定要開口要求勇利來懂他、愛他,勇利才願意真正『愛』他嗎?那樣的愛真的是愛嗎?

這裡不是羊圈,這裡不存在任何距離,何不擦亮眼睛,用愛來看清楚愛。

隔天一早,他準備了完美的早餐,炒蛋、培根、布林餅、優格,再配上一壺好茶。勇利總算梳洗完坐上餐桌時,他發現他眼框有些浮腫,眼睛下面也有深沉的黑眼圈,他勾著嘴角喝了口茶,對於覺得這樣的勇利可愛極了的自己感到有些無奈,明明他還有話想說,但這瞬間他又不知道要不要開口了。

這天是休息日,他還是拉著勇利出門到冰場(也牽著馬卡欽出門散步)。

「勇利真的過分自我呢。」

他語帶輕鬆講著不知道講過多少次的話,勇利牽著馬卡欽的繩子,心虛地偷瞄他,隨後又看向四周車陣,像是在找尋甚麼似的,不論是想緩解情緒還是想要讓他開心的話語。

或許他該等勇利找到答案,但他確定那憋了整晚想說的話此時已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太過喜歡勇利找尋什麼東西、閃閃發亮的眼神,那總會讓他想起那個巴塞隆納的傍晚。

到了冰場,他們將馬卡欽綁在大廳,換上衣服和鞋子,做好暖身,進入了冰場。賽季即將開始,照理說他們不應該為了『小情小愛』鬧情緒,他詢問勇利昨天進行的練習,吩咐了一些項目要勇利執行,自己則是到一旁補足昨天落掉的練習,基本的連接步伐和規定圖形勇利總是做得比任何人還要認真,他滑過冰面,不時注視著那個將視線貼在自己腳下的學生。

接著是跳躍練習,他在跳完幾個限制次數的四周跳後,正好目睹了勇利一個摔倒在地上的後內點冰跳,他滑過去關心。

勇利不發一語,逕自站了起來,那個因為沒戴眼鏡、看東西顯得有些吃力的眼神此時似乎燃起了某種異樣的情感,他愣在那裡,手腕的部分被勇利握住。

「看著我。」

他覺得自己和勇利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他擁有太多的秘密,不願輕易被人摸透卻又希望別人能夠理解,儘管聽起來有些笨拙,但他只能靠著他在冰上的一切來表現自己,這是他所創造的世界,他存在過的證明。

他不知道勇利放在音響裡的是甚麼曲子,看到勇利滑到準備位置定點後,他播放起音樂,熟悉的管弦樂傳來,勇利展開了動作,男高音悠悠開唱,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節目,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滑ってみた』。

開場的步伐伴隨兩個緊湊的四周跳、一個三周跳,步伐後是一套旋轉、編舞的步伐後接著是跳蹲旋轉,他曾經納悶過,為什麼一個把自己的賽季毀掉的選手,可以把世界排名第一的男人的短曲執行得如此徹底,他完全不知道該責備還是獎勵,這是他們兩人一起締造的冰上傳說的原點。

曲目後半由後內四周跳起頭,接連的編排步伐和兩個三周跳,勇利逐漸滑向了他,對他伸出了雙手,對他露出了微笑。

他幾乎沒有其他的心思注意後外點冰四周跳連接三周跳,最後的組合旋轉他的眼前甚至模糊一片,他扶著圍牆邊緣,努力將世界上他最愛的人好好地收在眼裡。

「…維克托!」

他在勇利漲紅著臉滑回來時,用戴著手套的手將淚水的痕跡擦掉,勇利一過來就是隔著圍牆擁他入懷。

「…勇利真的是個過分的男人。」

他這講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話語,在他將手抓向勇利背部布料時,再次嘟囔了出來,他想要的是勝生勇利的一切,心底的不踏實,其實只需要最簡單的方式化解,為什麼勇利就是不懂?為什麼勇利和他一樣都不願意好好地解釋自己?

「…維克托!」勇利扶著他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勇利的眼睛水汪汪的,東方人的褐棕色瞳孔此時映照著他的身影,「…一起去挑戒指吧!」

「欸?」他困惑了,他身起手,拉下右手手套,「但是這個…」

「維克托說過那是、訂婚戒指吧?」勇利嚥了口唾液,才繼續說下去,「所以,一起去買結婚戒指吧!」

他搞不懂了,他真的不懂勝生勇利在想些什麼,他扶住了額頭,勇利不知所措了起來。

「你、你不願意嗎?啊,但是金牌…世錦賽跟四大洲我都…」

眼看勇利開始進入自我厭惡模式,他想出聲點醒他,但勇利突然抬起了頭,雙手握拳用眼睛直揪著他。

「大獎賽!我會將金牌和戒指,一起──」

他伸出右手手指制止了勇利,隨後點上了勇利的嘴唇,勇利冷靜了下來,對著他眨著眼睛。

他的學生是多麼的笨拙,他愛上的男人是多麼的笨拙,笨拙地惹人憐愛。

「…簡單的話就行了,勇利。」他微笑著,勇利滿臉疑惑。

「日文也可以唷,說說看。」他近乎懇求。

勇利抿了抿嘴唇,眼睛閃閃發亮,那是他最喜歡的、找尋著什麼東西的眼神,然而他發現自己更加喜歡那個眼神裡映著他的倒影,仿佛他就是勇利所追尋的事物。

「…愛してる、ヴィクトル。一生大事にする。」

那是勝生勇利二十四年的人生都不曾說出口的話語,如今他成為世界上唯一聽過的人,他難以置信這些音節竟會如此迷人,而這獨佔勇利的愛的現實,使他的眼淚再次從眼角滑落。

「…我也是唷,勇利。」

他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人,沒有人能夠和他分享那些秘密,因為他從不剖析自己,除非容許他採用滑冰的形式——

然則,便請以滑冰的形式來理會他,解釋他,喜歡他,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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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5/11(木) 01:3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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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維
#勇ヴィク

「…你們不是明擺著在交往嗎?」

當尤里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手中擦拭的眼鏡掉到了地上。

「真假的?你沒有自覺?」一旁的米菈笑了出來,他有些無奈。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跟他親愛的教練有達到所謂『戀人』的關係(他自認為),儘管教練在他心裡所佔的一席之地可是長達他人生的一半以上,他對這位現代傳奇的憧憬、崇拜、欽慕、鬥爭心,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的,就算他曾斗膽稱之為愛,那也不過是『斗膽』。

他不過是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不過是普通、沒有戀愛經驗的日本人,對於擄獲全世界男女老幼的教練,他又有什麼好令教練喜歡的呢?

他彎腰撿起眼鏡,「…我不覺得,維克托對我有那麼…」

話還沒說完,尤里和米菈就露出一副『你是白痴嗎?』的表情,他嚇的抽了一下身子,眼前兩人堪比俄羅斯不良少女少年。

「不行!完全不及格!」米菈搖著頭,「難怪維克托會這麼辛苦!我完全懂了。」

「真的蠢爆了。」他被兩人的毒舌重重戳進心裡去,尤里接著說:「他不喜歡你會在你面前露出那種噁心的表情?會跟你接吻?跟你上床?」

儘管銀盤的溫度不高,但也不至於讓人凍著,但此時他仍凍在了原地。

「欸?真假?做過了?」米菈的臉露出了微妙的神情,「都這樣了還說沒在一起?『炮友』?」

「不是!」

「那是怎樣?」

「你對維克托又是如何?啊嗯?」

被兩名年紀比自己小的選手如此逼問,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不良少年勒索的學生,又像是面對老丈人。

「…維克托是,我的教練、偶像,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憧憬,我現在還能在冰上,都是多虧了維克托…」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明這種複雜的情緒,我只是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和慾望拋給維克托而已…」

「…你這話和維克托說過嗎?」米菈用手遮著嘴,眼睛睜的老大。

「不、這不好和本人說…」

「啊啊煩死了!」尤里用力剁了一下地板,他嚇的肩膀縮了一下。

「噁爆了!」他被尤里指著額頭罵,「幹過又不負責啊你?你他媽是個渣!」

就算這段是俄文,但他仍能感受那字裡行間的意思,米菈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表示愛莫能助。

來到聖彼得堡後,他更加無法明確解釋自己內心的『愛』。他說的出任何維克托讓他滿心歡喜、崇拜的地方,但同時也有許多他搞不懂、有些困擾的地方,比方說維克托有時候會衝著小事耍脾氣(就算帶著微笑),就算沒有明說,這已經構成了情緒勒索了吧?有時候維克托還會莫名地開始生悶氣,當他詢問維克托後,得到的是一連串像是訓話般的『個人感受和意見』,他沒有反駁的餘地,他知道維克托只要說完想說的話,情緒大概會平復八成就是(就算之後類似的事情還是會再上演)。

簡單來說就是『有點麻煩』,但是這樣鬧彆扭的維克托,全世界只有他知曉,這點又讓他充滿了難以言語的優越感,漸漸地他竟然也對這樣的維克托有莫名的情慾,或許他真如維克托所說,是名『Japanese Hentai』。

所以說,處在世界上所有人稱羨、和維克托最近的位置的自己,真的可以坦言說是和維克托交往,和維克托是戀人嗎?他不明白。

那天他的練習時間又比其他選手延長了三小時,回家後,那個跑了一天雜誌訪問和拍攝行程的教練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不滿極了,他看到一旁的伏特加酒瓶和酒杯。

「我回來了,維克托。」

教練養的老狗甩著尾巴來迎接他,他多麼希望人的情緒也能如狗一樣好懂。

「勇利,我說過了,練習很重要但休息也相對重要。」

「是,對不起。」

他把外套掛到一旁的架子上,有些無奈,到了今日他還是不清楚該如何面對不高興的教練(應該說每一次狀況都不同,前一次不能作為下一次的參考)。

他看到教練嘆了一口氣,用手揉了自己太陽穴後,用水藍色的漂亮眼睛銳利地瞪著他,他站直了身子。

「現在,過來抱抱我。」

他腦袋一時轉不過來,只能乖乖照做,他坐到沙發的另一邊,伸手抱住維克托,並將頭埋進了對方的肩頭,維克托的味道很香,不是沐浴乳的關係。

「…勇利真的很自我。」

維克托悶出聲來,那雙大手就在他的肩胛骨上刮來刮去,他有些心癢。

「…維克托。」他沒有多想,拉開了和教練的距離,就往那完美的嘴唇親吻下去,「抱歉,下次晚歸會聯繫你。」

維克托撇著嘴,看來似乎不甚滿意。

「…我說勇利,你不認為我們在『付き合て』嗎?」

如果他是一隻貓,現在他身上的毛鐵定是全都豎了起來,往後遠遠跳一公尺以上的距離,現在的他把自己彈離了教練,整個人縮到了沙發的角落。

「什什什什麼東西?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他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是米菈還是尤里?他一瞬間無法思考。

維克托的眼睛瞇了起來,無奈地將劉海往後梳。

「…我今天大概是累壞了,」銀色的髮絲再次落在維克托的左眼簾上,「因為累了,總覺得忘了該如何從容面對,能讓我變成這樣的,全世界可只有你呀,勇利。」

他知道這種無奈的語尾,但他看不清維克托的眼神。

「…算了,你就是這樣對吧。」維克托站起身來,他慌了。

「維克托…!」

他連忙起身想靠近教練,但被維克托舉起的手所制止。

「你,去洗澡,明天再說。」

但他根本不可能睡的著。

熱水衝過他的腦袋,他想不透維克托到底在不高興些什麼,沒有在交往是事實,發生過親密行為是事實,他這份『感情』也是事實,那麼維克托呢?維克托是用怎樣的感情在面對自己?維克托將冰上的一切交給了他,徹底改變了他的過去和未來的男人,又可曾想在他身上追尋什麼?他以為他只要用金牌來證明就好。

曾經的親密行為,就像某種獎勵,他忘不了慾望和熱度的衝擊,在他索取維克托的同時,維克托攀上他肩膀的手臂是否就是維克托也所求自己的證明?他不明白,說不定只是意亂情迷,說不定只是他自做多情,對於經驗豐富的年長者來說,那說不定只是疼愛、撫慰選手的方式罷了。

他突然有些想哭。

他摸黑進了寢室,看到貴賓犬躺在床的正中央,剛好隔開了他和維克托的位置,他摘下眼鏡,無奈地拉開被子躺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給維克托什麼,他滿腔的情感、累積了好幾年的思念,他在冰上豪不保留地為維克托、向世界展示,他簡直全身赤裸,所有他秘密坦露在銀盤,就為了將自己獻給這個受神明所寵愛的男人。

當他察覺眼角滑下了眼淚時,他才突然明白自己有多愛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1. 2017/05/09(火) 20:19:47|
  2. YOI-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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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幸 04

「我說,小天跟小幸,是在交往嗎?」

某一天,談話室的空氣因為這句話而凍結成冰,太一說完的瞬間,也因為氣氛的變化而感到不安,他原本只是打趣地問問罷了。

「啊哈哈,你這是在說什麼呀~太一~」

一成聽到太一的發言,

而聽到這個問題的當是人正在互相遞著瓶裝水,天馬的眉頭皺了起來,幸則用著看著某種最為低階生物的眼神看著他們。

「…汪汪組合現在是智商也跟小狗同化了嗎?」

「老子要交往也會找個嘴巴甜一點的。」

「哈,對方肯看上你再說吧,ポンコツ演員。」

「嗄?你這是小看我的行情嗎?」

「抱歉,對沒有成長價值的股市沒興趣。」

「你說什麼?」

201室的兩人持續鬥嘴個沒完,直到離開談話室,都沒有別人可以插嘴的餘地,一成尷尬笑著安撫受挫的太一。

「這是不能直接說的話題吧。」坐在餐桌旁的咲也說著,綴跟著乾笑。

太一依然滿臉不解,「為什麼?因為是男人?」

「也不是這個原因,我個人是不怎麼排斥,」一成說著,塞給太一一個臣做的毛豆麻糬,「只是他們…」

「看起來就是想瞞著大家。」

原本還在打著手遊完全沒抬頭的至,因為竟然這句話而抬起頭加入聊天話題,雖然很可能只是活動數值用完了而已。

「應該說,」萬里也放下了手中的NDS,「這件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他們還以為大家不知道而已吧?」

「真假?」太一精神恢復了起來,「哇!果然不是我的錯覺!」

「幸對天馬其實相當溫柔的,」シトロン放下小朋友學日文練習冊5加入話題,「他總是會跟著天馬,就怕他迷路呢。」

「雖然他們總是會沿路鬥嘴,」綴喝了口馬克杯裡的紅茶,為電腦裡的劇本大綱存檔,「但最近那個距離感?就是微妙的變了。」

「開會的時候也是啊,」萬里轉著嘴中的棒棒糖,「那個有點細小的動作跟講話方式,像這樣。」

萬里直接了拉了至示範起來。

「怎麼想都不單純。」萬里被至嫌惡地推開。

本來還在低頭核對著紬出的考卷答案的真澄,突然抬起了頭,「…那樣有什麼不行嗎?」

咲也歪了歪頭,「不,該說那是互相喜歡才會有的距離…」

「還是已經在交往了才會有的氛圍呢,」綴接口說著,「不過很能做為寫戀愛橋段的參考呢!」

接著綴就是一陣高速打字。

「真好~春組聊戀愛話題超來勁!」一成感慨地說。

「我們秋組也沒怎麼在講呢。」太一看向萬里。

「有『家長』在,講不得吧。」萬里調侃了一下,惹的大家笑了出來。

「不知道冬組會不會聊?」

「冬組的會有些兒童不宜吧?」

「特別是,東先生…」

「…是啊。」

-

「所以說,為什麼會被察覺?」

回到了201室的兩人,幸劈頭就問。

「誰知道,你最近找我吵架變得溫和了?」天馬將瓶水放到矮桌上,「是說,被察覺了也正好,比在大家面前報告好吧?」

「不,不是這個問題。」

姑且不論面子與否,他更擔心的是天馬,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影響到了『演員皇天馬』,他低著頭抓著自己的衣角。

「大家都是好傢伙,也不會跑去到處亂說。」天馬走了過來,把他往自己懷裡抱了過來。

他揪住天馬的袖口,把天馬拉開「…你還是不要隨便在外面親我。」

「嗄?」天馬的手還環在他的肩頭上,他用雙手遮住了臉。

「…其實,已經被左京先生看到過了。」

「————蛤啊!!」

-

「我知道。」

聽到左京的回答,太一和萬里嘴巴一時合不起來。

「看來那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呢。」臣笑著說。

「…椋一直在說的原來是這回事嗎?」十座一臉恍然大悟,萬里連吐槽都懶了。
  1. 2017/05/07(日) 11: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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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VEL- STONY擦邊球

盾鐵-內戰後續 復婚?
漫威電影宇宙

-

當他收到那支落後幾個世紀的老頭手機時,他滿心的吐槽仍蓋不了心底某種踏實,他鎮定神色,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作為鋼鐵人、史塔克集團負責人,美國的國防和英雄管理他可以說是掌握了一半的權力,儘管他和他的好友打的痛苦,彼此充滿煎熬,但反過來他還是能在明亮的這一邊來保全那些追尋自由和自我正義的英雄們,能在陰影處伸張他們的正義,只要他們不要太過張揚和高調,他都能保護他們。

那支老舊的聯絡工具就這樣擺在那,他只是時不時地把玩,從來不曾使用過,如果他想,反向追蹤訊號易如反掌,但抓到對方又有什麼意義?難道又要上演難看的夫婦吵架嗎?(娜塔莎事後調侃的。)

「你可以撥打看看。」

有如他的兒子(更正確來說是他和班納的兒子)的人造人若是在替他端咖啡過來,看到他快速藏下桌面的手機時,總會這麼說。

「打了要說什麼?」

幻視沈默一會兒,隨後說:「你好嗎?」

他翻了個白眼,「若你是我,你會說這個?」

「不,」幻視的視線往下落了點,「我會說:『我想你』。」

姑且不論幻視想見的其實是那位緋紅的艷麗超能力者這件事,他懷疑起幻視的能力是否又提升到了『讀心』?他極力否認這點,這一切只是這位新生兒的揣測。

「我想妳啊,小辣椒。」

最後他撥出的電話不是那破爛手機,還是進入語音信箱,他沒多想就把句子說出口,但說完的那一刻就後悔了,他將波茲小姐的電話暫時放進了黑名單。

「波茲小姐要我來看看你呀,老闆。」

來見他的是哈皮·霍根,他不太高興,他明明吩咐不要放任何人進來的(他正窩在自己在復仇者聯盟本部的實驗室裡)。

「自己發出寂寞訊號還害羞?」

帶哈皮進門的娜塔莎坐在一旁他第二喜歡的椅子上,他雖然不開心卻又不能怎麼樣,他突然想念他的老羅德。

哈皮一些來自大中國的伴手禮,他大多拒收,最後是留在茶水間給員工自行取用。

「你需要『好朋友』,東尼。」

娜塔莎轉頭離開他的天地前這麼對他說,他轉動椅子背向她。

他一生越是信賴、放在心上的人,總是一個接著一個從他身邊離去,越是靠近他的越會受傷,為什麼還要逼迫他去加深和別人的羈絆?為什麼還是有人想要和他更加親近?

比方說叫作彼得·帕克的少年。

「別做我會做的事和我不會做的事,中間有灰色地帶你可以發揮。」

但顯然年輕人英雄夢想瘋了,他有些不愉快,畢竟那種捨身為眾人的博愛精神,完全是某個老頭 所宣揚的平等博愛,他想抬頭問老天,美國的年輕人就不能換個英雄崇拜嗎?比方說鋼鐵人。

在這次的危機解決後,他決心不再隨意讓幻視放假,在他想著是否該為幻視支薪時,彼得又從遠遠的地方喊著史塔克先生晃過來,他的頭有點疼,不是因為剛才撞到額頭的關係。

「史塔克先生!你不會相信剛剛誰來了!還幫了我!」

「等等、說慢點。」

「他呀!那個…啊!不能在您面前說對吧!」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說…」

「布魯克林的史蒂夫!哦老天他要我別告訴你他來了…我還是說了!」

他戴上頭盔,轉身向天空飛起。

「星期五,掃描整個作戰範圍,人臉辨識。」

結果他沒有找到任何人,但他在破壞的磚瓦間,發現了只有現場身為鋼鐵人的他,飛到空中才會看到的訊息,他決定假裝沒有發現。

  1. 2017/05/06(土) 01: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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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距離

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喜歡討論戀愛話題,甚至是別人的戀愛趣聞,本來他以為只有米菈他們喜歡討論這些,沒想到連優子也問了起來,他直接在LINE視窗裡回問,為什麼連優子也對這個有興趣。

『你和Otabek認識這幾年來,常常跟我提到他呀。』

他皺起了眉頭,順著視窗往上滑,好像有這回事、又沒這回事,他也搞不清楚。

「Yurachika又在跟男友甜言蜜語!」

米菈突然滑過來環住他的肩頭,他回給她一個嫌惡的眼神,他都已經比米菈還高了,她還是把他當成小孩。

「誰跟母猩猩一樣必須要緊盯著男友不然不放心?」

「就說那是他太纏人了,」米菈嘟起了嘴,「況且我已經跟那個街舞男分手了,哼!」

這次的男友意外地以神速離開米菈,他本想吐槽幾句,但想想還是作罷,畢竟戀愛著實令人心煩意亂,他想做人厚道點。

「Otabek當起情人如何呀?溫柔嗎?」

他收回前言,翻了一個大白眼給米菈,隨後便逃到冰面上。

「理我!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米菈拉著他的衣服後擺讓他拖著滑,眼看不只他的腹部,連胸口都要出來見客,他只能試著安撫米菈。

「我也說不準啦!幾個月才見一次面,平常都只用視訊…」

米菈露出了狐狸般的眼神,他開始後悔了。

「什麼什麼?這不是超遠距離戀愛的甜蜜嗎?」米菈戳了戳他他臉頰,他已經放棄抵抗,「Otabek說『我愛你』的音節一定很迷人~」

「哈?你少犯花癡。」他有些不滿,又有些害羞,米菈不理會他。

「不過真好,抱持點距離反而更能珍惜彼此吧。」

不等他回話,米菈就滑離他開始進行自己的練習項目,他不明白他和對方的關係有什麼好羨慕的。

就算每天都和對方聊天、報告近況,在SNS上看到一些和自己無關的活動紀錄,內心仍然會有疙瘩,他覺得這種情緒醜惡極了,只好埋頭於練習當中,或許這就是彼此遠距離的好處,不需要直接把醜陋的情緒拋給對方,他莫名認同起米菈的話。

儘管如此,他還是討厭每次視訊結束後的強烈孤獨,這種感覺就和飛機起降一樣,不論是自己在飛機上,還是在機場。

熟知彼此的體溫後,底心某種慾望總是在和對方見面後不停漫出來,他曾在對方脫起自己衣服的時候埋怨過他們每次見面好像都只是為了做愛,但當對方真的停手反省的時候,自己又主動去脫對方的褲子,他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是個色胚,真是抱歉。」

某一次他在完事後這麼說,對方的臉一時傻住,隨後又害羞起來。

「…我想我也是挺『色』的。」

所以他們是彼此彼此。

雖然他曾經不明白這份感情到底是甚麼、又該如何命名,正確來說是他直到這一刻才理解了所謂『Agape』,不需要過多的言詞,也許只要兩個人能夠珍惜彼此那就夠了,他和他的哈薩克英雄跟某對白痴情侶一分鐘不見到彼此不行的耐性可是不同的。

漸漸地,他開始可以說起喜歡對方的那些地方,他喜歡對方站在冰上的樣子,他喜歡對方跳後外點冰四周跳的時候揪在一起的臉(他存在手機裡,可以隨時看影片和照片),他喜歡對方微皺的眉頭,他喜歡對方喚著他名字的方式,他喜歡對方那些帥氣的興趣,他喜歡對方聽他說話時的微笑。

「你很被米菈喜歡,不是嗎?」

聽他講完今天的狀況,對方在電腦屏幕上微笑著對他說道,他晃著腳,把貓抱起來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被你喜歡比較好。」

他悠悠地說,他看到屏幕裡的人眉頭皺了起來,隨後用手扶住了自己的眉骨。

「…如果可以我現在會正在吻你。」

他笑出了聲音。

  1. 2017/05/05(金) 0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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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丸-05

「最近,不覺得東西好吃呢。」

當審神者說出這句話,過來收拾餐具的燭台切光忠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別擔心!光忠的菜每天都很好吃啊!」

近侍的和泉守兼定在走廊上晃著他的肩膀這麼說道,但他所受到的打擊似乎比他所想的還要大。

「光坊的料理還是一樣精緻有層次啊?」

挑著豆芽菜的鶴丸這麼說道,一旁的大俱利伽羅緊盯著他。

「也可能是天氣,」洗著碗盤的歌仙兼定接過他送來的餐具,「或許改做些清爽的東西可以改善?」

各方不建議都是好的,但燭台切光忠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大一樣,畢竟審神者的餐點每一餐都沒有剩下,甚至一口接兩口地吃完,像是餓壞似的。

「主人真的有在『咬』嗎?」

他在菜園裡審視著即將成熟的番茄,一旁替他拿著籃子的太鼓鐘貞宗如此說道。

本來他們的主人就是個急性子,吃東西雖然不到狼吞虎嚥,但吃東西的速度似乎有些過快(和她走路一樣),若是年輕的時候還好難道是年紀的關係(失禮)讓審神者的體質產生變化?

「主人,我送來下午的茶點。」

「嗯。」

他看到審神者百般聊賴地用著所謂『電腦』的東西,一旁的和泉守兼定正替審神者整理著文件並且蓋章,迎向他的視線時,對他搖了搖頭。

審神者究竟怎麼了?

「食慾不振?」

隨後他將問題向第一部隊的成員們提到,太郎太刀和石切丸擱下了茶杯。

「不,應該說是食不知味?」石切丸接著說,同時感慨起本丸內沒有大典太這件事。

「不太一樣哦,」螢丸晃著在緣廊懸空的腿,「主人只是無法察覺『美味』和滿足。」

雖然燭台切光忠想知道螢丸什麼時候讀懂審神者的心思,但目前以改善審神者的狀態優先,他沒有追問。

「『心裡狀態』吧?」獅子王玩著髮尾說道,「僅是吃飽,卻不知道什麼是好吃,吃東西變成維持身體機能的基本。」

「心嗎…」石切丸揪住了自己的胸口,「是相當難纏的東西呢。」

「總之,絕對不是燭台切光忠煮的東西難吃哦。」

螢丸睜著大眼睛盯著他,他內心滿是感謝,但同時又增添了煩惱,如果今天審神者的狀況是出自料理,那麼他還能想辦法改善,但若是出自審神者自己,作為刀男的他們又該如何是好?

太郎太刀和石切丸做出的決定是進行祈福,螢丸和獅子王則是決定協助內番事務(第一部隊平常是不用多幫忙的,此本丸自身規定)。

燭台切光忠擁有心靈也不過三年多,他實在是不明白如何幫助他敬愛的審神者,他知道心病的原因有很多種,最難纏的往往是周遭一切累積下來的,這種心病最困難的不止是如何治好,還有該如何察覺、整理這個『病因』。

「在我看來,她打從一開始就是病的。」

聽到本丸的初始刀如此說道,他更困惑了,山姥切國廣則繼續曬著他的衣服。

「有點語病呢,」另一頭的加州清光說道,「是人都會有『心病』,我們的審神者也不例外。」

「所以老是耽溺在一些有的沒的東西上,好來逃避任何讓她覺得難受的事物。」大和守安定在拉開一條毛巾時說道,「就像我想念沖田君的時候,就會翻開我的《和平捍衛隊》…」

「不,那不太一樣。」加州清光吐槽著。

「她一直都相當壓抑自己。」山姥切國廣默默地說,「她曾說過,至少在這個本丸,她要做好審神者的工作,因為我們是需要她的,只有我們會單純因為她的存在而感到欣喜。」

「…那是她什麼時候說的?」

「為什麼她只跟山姥切說!不公平!」

「哈哈,我想那不是可以隨意對別人說的。」燭台切光忠雖然笑著,但內心的無奈令他的笑容維持不了多久,他趕緊向三人表達離意。

「想要幫助她的話,就把你心裡的感受告訴她就行了。」山姥切國廣補充說道,「因為她清楚知道,能夠解救自己的只有她自己。」

他們的審神者其實就是個普通人,並沒有特別堅強,同樣擁有自己的千萬種煩惱,卻仍努力在社會上生存著而已。

「是否將煩惱說出來,會比較舒暢呢?」他最終還是跑到近侍房來尋求和泉守兼定的意見。

「我個人的看法是,在她需要有人陪伴時,我們都出現在那裡呢。」

「很帥氣呢!兼さん!」把曬乾的衣物收來和泉守兼定房裡的堀川國廣附和著,「不過呢,不喜歡解釋、有話不說,更會增添心裡的壓力吧。」

「堀川君也是這麼覺得嗎?」

堀川國廣點了點頭,隨後露出了無奈的神情,「但她什麼都不說,或許是早就料想到了別人會有什麼反應,所以反而更不想說了。」

「就是,該說她把周圍人看的太透了,還是只是在自怨自艾?」和泉守兼定聳著肩,「把事情都攬成自己的緣故,自以為可以不為他人添麻煩所以什麼都不說。」

「結果受的傷都自己扛,還以為沒有人發現…」燭台切光忠下了最後一個結論,「…我們能做的,真的只有陪在她身邊了嗎?」

「你還要做好吃的點心和好吃的飯吧?」和泉守兼定衝著他笑,他也笑了出來。

「是呢,得到了那麼多的寵愛,得讓她也知道我們對她的敬愛才行。」

得告訴她這個本丸,是需要她這位審神者的。

就算外面的世界多麼無奈,他們總會在這個地方等著妳(審神者)的到來。
  1. 2017/05/01(月) 23:10:25|
  2. 刀劍亂舞(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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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幸 03 #7.8

今天是個炎熱的日子,他選了一個黑色大圓盤帽出門,出門並非他自願,而是他的室友邀他出門的,那邀約的態度可說是極差。

「你跟我出去就對了!」

他雖不耐煩,但他猜的到為什麼天馬堅持要帶他出去,他願意配合,不滿的只是天馬的態度罷了。

此時電車上的廣告屏幕竟然出現了他眼前這位戴著壓舌帽、戴著口罩的室友的臉,那是這一季最新的老招牌運動飲料,廣告裡天馬穿著白襯衫展現著自我魅力,他聽到一些少女們發出了驚呼,他直接翻了個白眼,站在他正對面的天馬低下頭來。

「幹嘛?不舒服?」

「不,沒事。」他縮起肩膀,將視線轉向風景呼嘯而過的窗外,經過函洞時,他不經意和玻璃反射的天馬的視線交對,他才意識到自己和天馬之間的站姿有多微妙。

但他想著這似乎是某次他在電車上遇到痴漢、被天馬制止後,兩人一同出門時,天馬便養成的習慣,他感到有些彆扭。

這幾年來他身高無法控制地抽高(雖然高不過天馬),就算自己再怎麼維持纖細,但那難以控制的生理變化仍讓他感到彆扭,他知道是時候捨棄那些他喜愛的事物的時候。

他不再穿飄乎的短裙,不再穿荷葉邊的衣服,但在服裝的選擇上他仍對於一些可愛圖案的衣服不願放手,中性一點的裝扮大概是他最後的堅持。

天馬帶他來的地方是他平常買布的街區,他就隨意逛著,看一些新的布料,為下一次公演服裝做些準備,同時補充了一些耗材。

離開店面,他看到天馬站在店門口看著手機等他。

「哦,買完了?」天馬收起手機,「走吧。」

「去哪?」

「來就對了。」

天馬帶他去的地方是本月雜誌讀者票選第一的女性人氣蛋糕店,他難以置信這個雜誌十代女性票選想和他交往的男人第一名的當紅演員會預約這種地方(用的難道是皇天馬的名字?),他們這一桌自然受到他人的注意,儘管天馬仍戴著口罩。

「要吃什麼就點。」

他不滿天馬那付大爺態度,但他被華麗的菜單內容弄暈了神志,沒有空挖苦天馬,他最後點了人氣No.1的蛋糕和一杯紅茶,天馬點了一杯黑咖啡。

「你,來這種地方只點咖啡?」

「你才是,難得來了只點一塊蛋糕?」

天馬戴起了墨鏡,在黑咖啡上桌時拉下了口罩。當他的蛋糕和紅茶出現在他桌前時,光是那擺盤和餐具就讓他忘了要回嘴天馬,他拿出手機給餐點拍了照片,才小心翼翼地吃下第一口,入口即化的甜膩口感令他感動極了。

「好吃?」天馬歪頭問他。

他沒多想,就挖了一塊往天馬嘴邊送,「嗯。」

天馬一口咬下,嘴角的微妙變化讓他知道天馬墨鏡後頭的眉毛想必皺了起來,隨後天馬就喝了一口咖啡。

「太甜?」他又吃了一口。

「還好,」天馬調整了帽子,「只是想到推薦人強烈推薦這道,心情上有點微妙。」

他猜得到推薦人是誰,畢竟那個人前一天還和椋一起有意無意地和他討論這間店的菜單。



離開蛋糕店,天馬主動說要替他提買的東西,他反諷了他幾句,但東西還是被強硬地拿了過去,他感到莫名其妙,但又覺得這樣自己也落得輕鬆就算了。

經過公園的假日二手市集,他克制自己不要去看那些亮晶晶的小飾品,但他仍被一攤的手鍊和耳環所吸引住,他站在攤前,越過兩個停下來挑選的女孩之間偷看。

「幹嘛,想看就看啊。」本來走在前頭的天馬走回來找他。

「不,不用。」他轉身想走,但天馬卻搭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向攤子,「等!天馬!」

兩名女孩正好離開,他們受到老闆娘的招呼,盛情難卻之下他努力壓抑表情開始挑選了起來,其中有一條的設計就如他所想一般精緻又可愛,不過餘誇張,小顆寶石點綴又相當特別。

「挺可愛的嘛。」戴著口罩的天馬湊過頭來看。

「這設計很適合你的女朋友呀!要不要帶一條看看?」

老闆娘盛情說道,天馬尷尬了起來,但似乎不像前幾年那般手足無措:「不,這傢伙...」

「我是男的,只是看看。」

他帶著微笑放下了手鍊,不理會天馬,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他的胸口悶得緊,他不明白為什麼,不知道剛才哪一個環節才令他這麼難受,他跑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這更增添了他心裡的難受。西方的天空一片艷紅,就像天馬的髮色一樣,他更加不愉快,到達體力的極限,他慢下了腳步,天馬追上了他。

「喂!琉璃川!」

他不理會天馬,自顧自地走。

「喂!」他的手被天馬拉住,「幸!」

他轉過頭去將天馬的手拍開,天馬的口罩拉下掛在臉邊,表情看來有些訝異,他發現自己的帽子在天馬的手裡。

「你...在哭?」

「我沒有!」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他反射性摸了自己的臉,才發現有些淚痕。

「我說你啊。」為了避免路人的側目,天馬扶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到路邊,將帽子扣到他頭上。

「我是不知道你最近在煩惱些什麼,但在我看來,我不覺得你有需要做什麼改變。」

他有些心慌,天馬看出了自己對於外表成長所做的打算?他迎向天馬的視線。

「你如果喜歡那些飄來飄去的衣服、顏色鮮豔可愛的東西,或是亮晶晶的東西,就去喜歡,」天馬理直氣壯的說,「是男的又怎樣?你就是喜歡那些東西不是嗎?那就去穿、那就去買。」

他搞不懂天馬在說些什麼,應該說他不想要懂,耳根的熱度和心跳的節奏亂的他無暇思考。

「就算長高了、骨頭變寬了,琉璃川幸就是琉璃川幸。」天馬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紙袋,朝他遞了過來,「喏,生日快樂。」

他接過那個紙袋,裡面裝的就是剛才他在攤販上看中的那條手鍊,他想要回嘴天馬幾句,卻發現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他覺得自己幾個月來的努力都白費了,明明下定決心要好好當個『男孩子』的,為什麼天馬用幾句話打了他巴掌?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嗎?他想在這個生日和『女裝男子』的自己道別的,為什麼天馬要這樣打擊他的決心?

然而他的內心卻充滿了莫名的救贖感。

這下他真的哭了,他聽到天馬慌亂的聲音便低下頭,不想要給天馬看到自己的臉。

他吸著鼻子,抑制淚水,拉了拉天馬的袖口,「...幫我戴。」

「嗯?噢。」天馬接過那個紙袋,將手鍊拿出來,「哪一手?」

他伸出左手,天馬熟練地將手鍊戴到他的手上釦好。

「...挺熟練的嘛。」他抬起手,順了夕陽看著手鍊上的金屬閃爍。

「皇天馬臉紅心跳連續劇名場景之一,好歹也知道一下。」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那種東西。」

「說的也是啦。」

天馬笑了出來,他不明白他損人的話怎麼能讓天馬這麼開心,但他更不明白看到天馬那蠢笑後,自己胸口這股躁動是什麼。

「幹嘛?」

天馬盯著他揪住天馬袖口的手,但他沒有鬆手的打算。

「...等下車站會人多,怕走散。」

「是喔。」

天馬就這樣讓他揪著,走在了前頭,他本能地知道自己為什麼想這麼做,但他一點也不想承認,如果天馬知道他藏在頭髮下的耳根有多紅的話,說不定會笑話他一番,他只能慶幸自己的心跳聲不會被天馬聽到。

晚上回到宿舍,他們把東西放回房間後,一到談話室,他就被預想到會出現的彩帶、禮炮,和大聲的“幸生日快樂”給淹沒,天馬從後頭替他把頭上的彩帶拿下來時笑的沒完,雖然他吐槽了他早就知道大夥兒在準備些什麼,甚至今天一早太一就用奇怪的表情看著他,但他還是向所有人說了一聲謝謝,隨後便是整個MANKAI劇團為他準備的生日派對。

臣和監督準備的蛋糕和食物(還是有咖哩)淹沒了餐桌和電視前的矮桌,一成領頭布置的談話室有些花俏,他懷疑起布置預算時,就看到僵著臉坐在一邊、頭戴三角帽的左京,他接過一份又一份的禮物,雖然不是多昂貴,但都充滿了贈送者們特有的品味,他心裡充滿感謝,卻又不是那麼想坦率地笑出來。

「幸くん,那個手鍊新買的?」

椋在他喝果汁時問道,他險些把果汁灑出來,他拿了椋遞過來的紙巾擦了嘴角,「...生日禮物。」

「很適合幸くん呢!」

他心裡有種滿滿的感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點了點頭回應。

-

「幸くん是不是跟天馬君發生了什麼?」

晚上的202室,椋從上鋪探出頭,對正在擦頭的一成問道。

「怎麼說?」

「幸くん手上的生日手鍊,早上還沒有的,大概是天馬君送的吧?然後呀,」椋的眼睛一亮,「我問他的時候,幸くん露出了非常非常可愛的表情喔!」

「真假的!」

這晚,202室的戀愛話題持續到了7月9日。
  1. 2017/04/28(金) 00:16:57|
  2. A3! 天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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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尤/otayuri 以後

他一直知道這一刻,對方會比自己還要早到來,但他只是沉默地過著他們一同在冰場上奮戰的日子。

他們不是沒有討論過以後的話題,他知道對方想要為國家的花滑圈出一份力,自己則是還沒有想那麼多,他覺得對方有目標理想的這一點帥氣極了,但越喜歡對方的同時,心就越揪在一起。

他不知道對方的未來是否有自己,他不敢問。

那一年的巴塞隆納以來已十載,相識、相戀、同居到現在,他知道對方的選手生涯已經差不多了,看著對方增添的外務、向還不肯退休的雅可夫所討教的一些事務,就知道他開始在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他在冰面上畫著規定圖形,看著那個在場外和雅可夫討論的對方。

最近他的表演曲目大多是和對方一同討論的,他曾半開玩笑地說要僱用對方當經紀人兼教練,類似克里斯跟他的那一位一樣,對方笑著說:「Yura要養我嗎?」,他回:「這是求婚。」

他曾認為拿著戒指求婚這種事情相當肉麻(他見證了勝生勇利的正式求婚),但他認真地想要套牢對方,或許這樣,對方可以永遠留在聖彼得堡,永遠留在他身邊,但是對方做為“哈薩克的英雄”,他已經將對方綁在自己身邊好多年了,該是英雄回歸的時刻。

今年是對方最後一個賽季,不論成績如何,對方都已經做好了宣布引退的準備。

某天晚上,對方在家中習慣性地替他按摩腳部,他抱著他那隻老貓,想著連這隻潑辣的貓都敵不過歲月,對方臉上增添的沉穩也是自然,他莫名地難過了起來。

「你今天跟雅可夫說什麼?」

「雅可夫說我可以在他這邊接一些事務,把這裡作為指導學生的主場也可以。」

他心有些漂浮,這表示自己還可以繼續跟他“在一起”嗎?

「你決定如何?」

「還在考慮。」

他的心又降了下來,對方停下了按摩的動作,放下了他的腳,突然地起身,「但有件事情已經決定了。」

對方從口袋裡拿出了某個東西,隨後單膝跪在沙發邊。

「要和我結婚嗎?還是不?」

那是金色的戒指,放在高級的小盒子裡,他眼前一片矇矓,他難以置信自己跟那禿額老頭一樣眼淚瞬間潰堤。

他說不出話,選項從來都只有一個,就跟那天的巴塞隆納一樣,他的貓跳離了他的身子,他點著頭,伸出手示意對方,當右手無名指套上戒指時,冰冷的金屬壓著刺激著他的神經。

對方此時帶著點羞澀盯著他,帶著點歲月痕跡的眉宇輪廓,嘴角灣起的角度,全都太令他喜歡。

他也替對方套上了戒指,在對方用手指擦過他的眼角後,他們親吻彼此。

「...我以為哈薩克的求婚都要先“綁架”。」他在對方坐回沙發,環住他的肩膀時說道。

「那是舊的習俗。」對方搓了搓他的肩膀,他抽起衛生紙擤鼻。

「所以,」他伸出手、張開手掌看著手上的戒指,「就算你回哈薩克,也不會『分開』?」

對方皺起了眉,「當然,那從不在我的選項裡。」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但更受不了自己竟然有跟當年那位Living Legend一樣的煩惱,那個以為『結束教練和學生關係』就是結束兩人關係的無謂煩惱。

其實有沒有結婚都無所謂,他需要的或許只是一份確信,一份對方確實愛著自己的肯定,戒指這東西就是這樣的意義,他想起了在巴塞隆納晚上的餐廳,維克托那微妙的表情,或許就是這麼一回事。

對方引退記者會的前一晚,他察覺到對方從床上溜了下去,他起身,看到對方拿著手機照射衣櫃,拿起了那件哈薩克選手外套,他默默走過去,從背後擁抱住他的哈薩克英雄。

引退後的對方,在聖彼得堡和阿拉木圖都有學生的情況下,每隔一段時間就往返兩地,他偶爾也會跟著過去阿拉木圖,他不覺得這樣忙碌的生活有甚麼不好,反倒能更加珍惜兩人相處的時間。

偶爾的商演,對方仍然維持著那一貫的風格,趁著自己編輯的舞曲在冰上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圖形,偶爾他會想起對方過去那些比賽節目,充滿民族英雄風格的壯烈交響樂,哈薩克的英雄也好、學生們的教練也罷,抑或是夜店裡的DJ,儘管說來有些自私和任性,但在外地流離後,對方終究會回到他的身邊,成為只屬於他一人的Otabek Altin。

  1. 2017/04/27(木) 01: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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